第4章 凰临-其三(2/2)
随着一声怒吼,秦观挺直了腰颤抖了一会,脑袋埋在莫千翎的胸间不动了,莫千翎抚摸着秦观的脑袋,在他耳边吹着气:“这是你惹了麻烦的代价,以后没有大事可不准再麻烦本宫了,不然……”莫千翎的里面忽然一个缩紧,秦观的精元被强行挤了出来,秦观只感觉无尽的空虚,很明显这次是真的被采补了,莫千翎身上的香气源源不断地钻入他的鼻孔,他有气无力地应下了这个诺言。
似乎是身体放松了让快感再次加强,秦观又在莫千翎的身体里射出一发,而且这次的持续时间挺长,把莫千翎下面都射的痉挛了。
突然之间,莫千翎再次感受到时空大道的出现,她的意识被强行剥离,御书房的景色如同琉璃般寸寸破裂
……
少年的真元疯狂外放,两只脚在地面上都跑出了残影,后方是铺天盖地的飞剑,如同巨浪一般,被随便一柄剑打中就必死无疑,连日的追杀已经让少年快要喘不过气了,一把细长的飞剑迅速逼近,他堪堪躲过一剑,意识到大事不好,怀里摸出一根凤翎,催动法术让凤翎燃烧,大喊一声:“师尊!救命啊!!!!”
喊声出现的瞬间,空间扭曲了一阵,万千缎带从虚空中飞射而出,漫天飞剑皆被缎带缠绕一动不动,少年没刹住车,嘭的一下撞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那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此时的她有点心疼地抱住了少年,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师尊在呢,没事了,乖。”声色空灵,夹杂着妩媚之意,很快让少年冷静下来。
少年抬起头,正对上自家师尊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她微微一笑,少年看着那令人安心的笑容,浑身一松,在她怀里晕了过去。
“赤羽仙?老夫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小子冒犯了宗门圣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不是圣女让老夫手下留情我早将他斩了,现在不过是挑断脚筋手筋罚跪十年,若是不交人便是与我们青云宗不死不休,你可要考虑清楚!”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站在一把飞剑上,脸色阴沉地说道,心里也很郁闷,这小子明明只是筑基,但是跑的比很多元婴都要快,整个人滑的跟泥鳅一样,明明只差一点就追上了,没想到出现了赤羽仙这个变数,这下是真的不好收场了,好在挑断手筋脚筋对于修士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一点灵丹妙药就能恢复,他想破头都搞不懂为什么圣女要给这混小子求情。
秦月瑶摸着少年的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那双魅惑的丹凤眸子压根没有往老者身上挪过,老者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很是恼怒,咬着牙说道:“秦月瑶!你这是要与我们青云宗为敌?!就为了这么一个筑基的小子?”
她的眼光依旧没有挪开,红唇轻启,那柔媚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就这么一个徒弟,不护他又护谁呢?还有……你真的以为你们青云宗的镇宗法术很厉害吗?真以为人人都要看你们的脸色?”话音刚落,全部缎带都颤抖起来,剑阵里咔咔声不断,铺天盖地的飞剑被这些缎带全部绞碎,与此同时秦月瑶气息外放,把老者吓的脸色煞白,他颤颤巍巍地说道:“殁神期??如今居然有人能达到这张境界了?”他不是很了解这个名不经传的赤羽仙,以倾国的美貌闻名,没想到连修为都已经突破了圣人境界,居然只收了一个筑基的小子当弟子,是要做炉鼎吗?
“一把年纪都修到狗身上去了,还敢追杀一个筑基的小辈,真是没脸没皮。”秦月瑶的声音带着一股恼怒,把老者吓到不会动了,他只是个大乘修士,在青云宗都能当个大长老了,结果遇到个比他还高四个大境界的硬茬子。
“我不杀你,但是我境界的事情,可不能让你知道。”秦月瑶说完,便有缎带迅速捆住了老者,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出来时的那股傲气了,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缎带化成粉色的丝线钻进了老者的耳朵,老者的意识逐渐消失。待到他醒来时只留下满地碎剑,他茫然地看着四周,他甚至忘了宗门圣兽的事情。
少年在一张香榻上缓缓转醒,月光照入房间,窗边坐着一个穿着红裙的妖媚女子,月光照在她身上仿佛变成了粉色,仅仅是侧脸就能让人迷醉,然后——她的脸转过来了,她朝着床上的少年微微一笑:“醒啦。”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风情让未经人事的少年看呆了,他离开这里已经两年了,两年的苦修让他变得成熟了一点,但是也越来越想在此处休养的师尊,如今总算是能好好看她的脸了却不知如何问候。
秦月瑶见少年没反应,款步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问道:“怎么了?今天的覆天剑阵把你吓的连自家师尊都不认识了?”红润的樱唇间吐出香气,秦月瑶绝美的脸庞就在少年面前,少年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魅惑体香,他知自家师尊是凤凰血脉,体香里还夹杂着不少炽热的生息之意,每次都能把他闻的脸红心跳不止。
莫千翎看了这么久,她终于看出来了这个确实是记载中的妖羽女帝,她感慨着那时的天地灵气充沛,那个老头看着也就四五百岁的样子,居然都已经大乘了,而这妖羽女帝更厉害,估计已经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不过三百岁就已经站在世界顶端了,这么多年来有记载的殁神境强者两只手数的过来,现在她倒是更好奇了,难道每一任主人都有收一个境界比自己低一大截的弟子或者夫君的习惯吗,而且这个少年她也有印象,名为杜夕启,妖羽女帝唯一的婚配,听说至死都还是一个大乘期修士,在他死后妖羽女帝也随之销声匿迹,妖羽女帝至今生死未知。
“弟子没用……出去苦修两年结果还是要师尊前来搭救,我也没想到那只看起来像没毛孔雀一样的鸟居然是他们的圣兽啊……不然我就不喂那一包米了。” 杜夕启的神色中满是懊悔,他原本打算好好地回到这里并向师尊展示自己苦修两年的成果,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秦月瑶神色温柔,玉手摸着杜夕启的脸,轻声道:“今日之事已经超出你一个筑基修士能处理的范围了,苦修两年不也有了成果么,从练气到筑基可是要差不多五年时间的,你两年就筑基了也证明你的天赋不差是不是?” 杜夕启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苦修的两年里他一直挂念着在此处休养的师尊,注视着秦月瑶那张有着倾国容貌的小脸,他终于知道,自己回来了,不是在做梦。
忽然秦月瑶掩面一笑道:“不过徒儿你这比喻还真是…好歹是人青云宗的镇宗圣兽钢羽青鸾,毛是少了点,怎么到你这就变成没毛孔雀了。” 杜夕启尴尬地挠了挠头:“可是那破鸟确实像孔雀啊,还会吃我撒在地上的大米,看起来和一般的傻咕咕差不多嘛……”
秦月瑶翻了个白眼:“行行行,起绰号你就在行。” 说完她便脸色一正,抓着杜夕启的肩膀问道:“先不讲这些,青云宗的圣女怎么回事?嗯?”
听到自家师尊提起这事的杜夕启脸色一僵,少许冷汗冒出,说道:“没……没有啊,我都没接触过他们那个圣女,人家高高在上一个准掌门,怎么会和我这种散修有瓜葛。”秦月瑶再次翻了个白眼,她就算不对杜夕启使用魅惑都能看出来他在撒谎,讲话磕磕巴巴的。
“怎么,不愿意告诉为师么?”秦月瑶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眯起,脸不断靠近,温热的香气让杜夕启的呼吸急促起来。一把抱住他,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小坏蛋,说不说,不说就闷死你”最终他绷不住了,交代了青云宗圣女的事情。
……
正月初一晚,杜夕启走在弘城街头,虽然最近有回暖的样子,但是天空还是飘着小雪,街上人来人往,似乎没人把这冰寒的雪花当回事,一个个小摊小贩坐在路边吆喝着,若是经过之人基本上都会被这喜气洋洋的气氛所感染,可惜杜夕启是个例外。
还有两个月就是他两年前离开师尊的日子了,弘城往南四十里左右就是绝云山脉,里面藏着一间小屋,那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那里有个人,杜夕启从怀里摸出来一根正在发热的凤翎,这是秦月瑶给他的,当初他离开时什么都没有带,唯独带上了这跟凤翎,秦月瑶告诉他这根翎离她越近就越热,任何一种法术燃烧这根翎她都会瞬息即至。
杜夕启不知道师尊什么境界,他只记得那是一个对他很好的人,出生那年原本一切都好,但是不知从哪来的闪电,一道接一道的劈在村子里,他一出生就失去了所有,收养他的老婆婆将他绑在一头老马上,老婆婆不懂骑马,用一根长竹子把马驱走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如同天劫一般的红色闪电劈在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婆婆身上,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想道这里杜夕启有些头痛,他找了一家面馆坐下,从袋子里倒出仅剩几颗的碎银买了一碗甜菜面,将凤翎放回怀中,唯有凤翎上散发的温热才让他在这风雪飘飞的日子里安心一点。
凤落山上有一间小房子,房顶上坐着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寒风吹过,女子的衣服随风飘起,月影寒光之下衣带飘飘仿佛谪仙下凡,只是衣带上的奇异纹路让这个女子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仙气,反而散发着无尽的妩媚之意。秦月瑶提了提裙摆,她感觉自己胸口在一阵阵发热,她知道自家徒儿已经离自己很近了,但她没有试着去找,她知道杜夕启心中十分要强,“让他再修炼一段时间吧……”秦月瑶喃喃地说着,她看着远方的那灯火通明的城镇有些出神。
她被凰昼用镇鬼刀斩杀之后理应是遭至邪之物杀死永世不得超生,但是她却意外地涅槃了,无法进入轮回恰巧让她体内那微弱的凤凰血脉发挥了作用,血液融入天地,并随着天雷一起诞生获得了数千年前便消失了的涅槃纹章,但是她的灵魂太虚弱了,只能顺着天雷走,最后天雷劈在了一个屠城的女子身上,那女子的行为触怒了天条才引来的天雷,正好天雷中包含了秦月瑶的灵魂,就这样,两个秦月瑶的灵魂撞在了一起,触发了真正的凤凰涅槃。
旁边的莫千翎都看呆了,这种涅槃方式闻所未闻,就算是夺舍也没有这么大动静的,只能说这个秦月瑶的运气实在是好的离谱了,居然能从天雷中诞生,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神之子了,难怪会成为传说。
秦月瑶连自己这身衣服都不知道哪来的,心念一动便出现了,洗澡时还会随着意念消失,涅槃纹也印在上面,她感觉这一身甚至不像是衣服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随着心念而动且不消耗真元或灵魂力量,也就自己的手脚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涅槃后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两个大乘期的修士在天空中战斗,风火雷电在空中交织,战斗的余波甚至让空间都有些扭曲了,她吓得赶紧离开,就在这路上碰见了一匹正在喝水的老马,上面绑着一个差不多十岁大的小孩,除此以外便什么也没有了,本着行善积德的想法,秦月瑶救下了这个孩子,直到今天。每当想起遇到杜夕启那时的事情,秦月瑶都会露出一抹笑容,她每次都会感觉自己做的很对,若是没有杜夕启她这些年想必会过的很无聊,思念至深时,秦月瑶忽然脸色一红,扭了扭她那蜜桃臀,衣袖一拂,房顶上只留下一阵清香。
杜夕启买了一个烧饼,刚才的甜菜面他没有吃饱,他坐在挂满灯笼的大榕树下,怀里的凤翎似乎比刚才更热了,雪都落不到他身上就变成了水珠,“这些人还真不怕榕树着火,居然挂了这么多灯笼在这。”忽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杜夕启的耳朵,一阵清香传来,一个穿着碧绿色衣裙的女子坐在了杜夕启身边,杜夕启没有理她,只是继续啃着他的烧饼。
“公子心事很重的样子,可以跟我说说吗?”那绿衣女子再次开口,但是没有看着他说。杜夕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女子面对着他,巧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