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凰临-其一(1/2)
“呜,痛死了,这个臭老头怎么回事”黑羽山脉中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子正躺在山洞里大口喘气,伤口处粉色的血液不断流出,气息紊乱,似是境界不稳。
“妖妇!别以为你躲进这诡山我就奈何不了你!有种你就在里面一辈子都别出来!”外面传来一阵十分暴怒的声音,山脉上空站着一个拿着巨刃的老头,此刻正对着黑羽山脉破口大骂,骂了半个时辰一句不带重复的,附近的蛇虫鼠蚁都吓得爬走了。
山洞里那女子动了一下,往洞口那边挪了几下屁股,阳光照在了她那张虽血流满面但妩媚至极且绝美的脸上,她没有回话,只是朝着天空呵呵呵地笑着,眼里闪过一丝粉色的光芒。
老头骂的有点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山边的一棵树上,神念不断扫过整个山脉周边,因为听闻山脉内部有能吞噬精神力的神兽和强力的食人妖花,所以他一直不敢进入山脉以及扫描内部,他死死地盯着山沟,嘴里还念叨着:“这妖女,若是你敢露头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敢伤我孙儿,管你是什么妖羽衣裳成精,剁碎了你就什么精都不是!”
然而下一瞬他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那只神兽在山沟里出现了,浑身散发着紫色的光芒,那正是神魂的颜色,老头的神念瞬间消失,全被山沟里的神兽吸引了,几百年来火霖城的修者已经把这个神兽穿的神乎其神,什么掉一块鳞片锤炼成头盔连忘川的神魂冲击都能扛住,兽鞭泡酒可以直接神魂登天成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传说。
可是老头一个都不信,但他知道这个神兽身上必有好东西。不然怎么会被人叫作神兽,虽说灵魂并不是他的强项,庞大的神念不过是靠境界堆上去的,连一些专修魂术的低阶修士都只能单纯靠肉体实力碾压,但是他的家族有一门完全剥离自身神魂的禁术,代价是无法感知,只能按照意识消失前录制的动作和目的行动,而且只能维持两刻钟,他在考虑是先追杀妖妇还是先杀神兽,此时的神兽离山脉边缘很近,正是猎杀的大好时机,然而妖女有可能就在附近,他不敢乱来,但还是盯着神兽看,防止神兽溜走。
神兽仿佛不知道有人在盯着它,仍趴在山沟里乘凉,偶尔舔一口水。老头的神念仍在扫描整个山脉。
山洞里的女子望着天,眼睛已经变成了竖瞳,眼里倒映着一个紫色的神兽,没错,其实山沟里的神兽并不是真的,不过是一个灵魂力投影,只是那个老头神魂没那么强大看不出来,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山里到底有没有这种神兽,不过她的灵魂极其强大,若不是在采补那个老头的孙子时被偷袭,她根本不会被那个老头揍的那么狼狈。
眼看着老头的注意力已经被神兽吸引的差不多了,那女子的嘴角勾起一个美妙的弧度,她张开有点残破的嘴唇,小声地念叨着咒术……
此时老头眼里的神兽身影似乎动了一下,老头瞳孔一缩,他意识到神兽可能要走了,手按在了刀柄上,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突然神兽站起并吼了一声,把老头的神魂震的生疼,老头一下急火攻心:“区区一头畜生也敢这么嚣张??”他使出了禁术,一副没有意识的躯体提着大刀朝着山沟飞去,全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破碎成一条一条朝着那女子所在的山洞飞去。等到老头飞到山沟里斩空气时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
“哈哈哈哈这个臭老头怎么这么好骗啊,神兽起码还得镇守山脉吧,怎么可能趴在山沟里乘凉喝水,真当什么东西都是你那没用的孙子一样吗”山洞里的女子笑的满地打滚。老头身上的衣服化作的布条很快飞到了女子身边,她轻抚布条,精致的琼鼻耸动了几下,脸上有点嫌弃:“虽然干净,但是莽夫就是莽夫,身上那股汗臭味真恶心,算了凑合着用吧。”
她张开嘴吹出一股粉色的烟雾包裹住浮在空中的布条,没过多久那些布条便被那女子的血气染成了粉色,布条飞出烟雾的包裹,宛如有意识一般在女子身周环绕,散发着香气,有时还会亲昵地在她的脸上磨蹭。
直到全部布条都变成了粉色,它们开始缠绕住女子的全身,最后全部融入了女子的身体里,仅仅几息那女子的气息便稳定了下来,恢复到了开始采补时的状态,她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那足以令所有雄性发疯的完美身段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拨弄了一下裹胸的布,那硕大的胸脯随即抖动了一下,她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变小多少。”说完便足尖一点往山外飞去,山洞里只残留着少许妖冶的香气以证明她来过。
秦观走在整个南方最大的一个城池里面,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他新奇地四处张望,本来他是打算来这里买盐和米的,村子里不知为何没了多余的米派发,他只能到城里买,于是他便顺水推舟来了这里。然而来了这里之后秦观便改变了主意,他不想回去种田了,他想在这个名叫凛凤王城的地方生活,反正家里没什么要搬的,父母也没有了,孑然一身他去哪都是白手起家,不如留在这城里当个赏金猎人或做生意。
“哗啦啦……”南方的雨季总是带着商人们的忧愁。泥泞的道路,被干扰的视线,这些都让运输成本和风险大大增加。秦观坐在马车的蓬下,看着前方被河水冲塌的河堰一脸忧愁,“老爷,不如我们今晚还是回去吧,这路走不了了。”秦观对着马车里的人说道。马车里传来一声叹息:“算了,还是不要绕路了,遇到强人就糟了,先回凛凤城吧。”“好嘞。”秦观调了个头往回走。
“听说上个月这个狗皇帝册封了一个皇后,是个没见过的人。”车里的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秦观瞪了一下眼睛,回头看了一眼马车,“是嘛,听说上一个皇后是被活生生抽死的,这个应该会有更吓人的死法吧,难怪现在封后都没有公开了。”
“估计在所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皇后之前她就被打死了,公开有啥用,不过听说是个很漂亮的少妇啊。”车里的声音明显高了一点,秦观闻言眼睛也亮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暗了下来:“再漂亮都与我无关啊,已是人妇而且还是身份尊贵的皇后,怎么想都是没有交集的……“
秦观拿着一块玉佩在皇宫里穿行,当然并没有明目张胆,他是来行刺的,有人要买卢尚书的狗命,现在拿着卢尚书的玉佩用来证明任务完成,秦观没有储物法宝没办法带走一整颗人头,所以只能拿走贴身物品。
在秦观出宫的路上,他路过了后宫,这里胭脂水粉味逸散,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味道,与其说是后宫倒不如说是这狗皇帝的淫宫,不仅有酒池肉林的传说,还有妃子之间互相磨豆腐的传闻,城里的人们虽不敢说,但是也算家喻户晓,秦观有点燥热,淫靡的香气不断钻入他的鼻子,他想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那个漂亮的少妇皇后,他开始蹑手蹑脚地往凤源宫摸去。
“嗯哼~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勇猛呢…嗯~“秦观经过某个非常奢华的宫殿时听到了一声酥麻入骨的声音,那声音媚的仿佛要刻进灵魂一样,光是听听腿就软了,秦观捂着档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爬,很奇怪地是这里居然没有守卫,秦观很快就钻进了宫殿里面,他趴在大梁上,看见了他出生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过的奇异景象,虽然他的见识不多,但是皇帝跟这个皇后的玩法实在是超出了常识。
皇后此时只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秦观这个位置能刚好看见她的侧脸以及全身,一袭淡粉色拖地百水裙,领口处缀着淡黄色的锦缎宽边,两座山峰在此高高顶起,现出上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一条月牙白锦缎腰带系出窄而窈窕的腰身,盈盈一握的细腰愈发显得胸前惊人的雄伟。外罩绣金氅衣,纹有海棠盛放,乌黑的青丝盘成流云髻,斜插一只精致的孔雀金步摇,典雅端庄。但是那一双散发着强烈魅惑之意的丹凤眼却与她身上的端庄形成特别大的反差。
更重要的是此时只有皇帝躺在大榻上,锦缎从皇后的裙底伸出,仿佛巨大的金色裙摆,无数的锦缎缠绕在皇帝一丝不挂的身上,四肢被锦缎拉扯着摆成一个大字瘫在榻上,还有几条锦缎像舌头一样轻轻缠绕舔舐着他的下面的阳根,锦缎从锦囊处开始包裹,不断往上缠绕,七八条锦缎如梦交缠,把他的阳根裹的密不透风,同时上下摆动,皇帝却是一脸痴傻,皇后则坐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皇帝不断涌出精元,脸上带着媚笑。
梁上的秦观咽了一口唾沫,空气中弥漫着皇后身上妖冶的体香,他看着那婀娜的身段,身体无比燥热,下面也竖了起来,他已经爬不动了,浑身冒汗,不知为何他很想试试皇帝的这个玩法,修士运用真气御物算是正常操作,秦观以为这个也是以气御物。
但很明显他想错了……
“刺客……在这皇宫我见得到了,但是敢摸到凤源宫来的你还是第一个。“皇后修长洁白的玉手抚摸着秦观的脸,在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的秦观身边转了两圈。秦观被现在这景象吓得浑身发颤,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之前,皇后送走了被榨的奄奄一息的皇帝,那双魅惑的丹凤眼瞟了一眼大梁上的秦观,秦观瞬间感受到了皇后的目光,他吓得赶紧往外爬,可是这皇后也不是吃素的,好歹是个能跟大乘期修士打平手的强者,秦观这种元婴修士根本逃不过她的感知,不过是不想因为皇帝在这节外生枝罢了。
皇后大袖一甩,偌大的宫殿里忽然从四面八方飞来无数缎带,五颜六色仿佛仙女的霞光,携带着诱人的香气,快速将秦观捆了个严严实实,就这样被吊在了皇后面前。
皇后精致的琼鼻动了动,随后长长的香舌伸出,舔了一下秦观的脸,皇后原本慵懒的神态瞬间变得兴奋,眼里闪动着异芒,娇艳的红唇轻启,问了一句:“阳元未失?“
秦观被柔软的缎带裹缠的浑身脱力,皇后那绝美的脸庞就在他的面前,他甚至能闻到皇后喷出的温热芳香的气息,皇后那魅惑的丹凤眼盯着秦观让他根本无法说谎,他只有答了一声是。
话音刚落便是唰的一声,秦观被丝带裹着丢在了凤榻上,身上的缎带宛如灵蛇一般游走,两三下就把秦观的衣服扒个一干二净,然后四肢被固定在榻上,此时皇后身上的淡粉色烟笼拖地百水裙已经变成了大红宫装,身周五彩丝带环绕,长长的裙摆曳在地上,仿佛准备出嫁的新娘子,她骑在秦观身上,轻轻地摇晃着,似乎是在调整位置。
秦观挣扎了一下,立马有一条缎带飞来将他眼睛蒙上,秦观浑身冷汗,他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娘娘请自重“脱口而出,但回应却只有皇后的一声嗤笑:“阳元未失的小孩子也就讲的了这种话了…呵呵呵,还请自重?有本事你就把我甩下来呀,嗯?”那声音仿佛又变得刚才榨皇帝时那般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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