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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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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爽最近的心情非常好!

在离开部队之后,她本以为自己会有诸多的不适应,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找到了舒适的住所,有了一个很可靠的房东,还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这一切简直不要太顺利太完美。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小姑娘小心一点,你那个房东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我之前听说过一些小道消息,说是你现在这个房东以前睡过自己的房客。”

“听说他还拐跑过别人的老婆。”

自从加了那个叫胡成的工作中介后,他就总喜欢聊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更让她反感的是,这个说话油腻的中介还不止一次问过她有没有男朋友,暗示她自己也是单身。

「想想都觉得恶心。」甄爽如是认为。

不过这点小事完全不会影响到平时大大咧咧的她。今天周末,忙碌了一周的姑娘决定放松一下自己,早上吃完早饭后,她就拿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舒舒服服躺在一楼的沙发上看电视。沙发旁边摆了不少的零食,厚厚的墙体隔绝了屋外的寒气,烧得炽热的壁挂炉为房间里带来源源不断的暖意。实在是没有什么比这更惬意了。

房东不在,说是最近可能有客人要来,出去买菜去了。一时间,偌大的二层小楼里就剩了甄爽一个人。看了一会儿电视剧,姑娘觉得有些无聊了,她拿出手机挑选着电视剧,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一旁的平板电脑。

她记得之前房东没事就喜欢翻看这个平板,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她有些犹豫,多年的教育让她知道偷窥别人隐私并不是一件道德的事,可这个念头一升起却又想着了魔似的怎么也摁不下去了。

她伸手拿过平板,随手一滑,竟解开了锁屏密码。这让她大感意外,随后就饭翻看起平板里的内容。最开始还都很正常,是一些学术类的论文期刊,随后就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她看不懂的实验记录。

“标准大气压…20℃…湿度20%……无水分流失………”

“表皮无损伤…弹性良好……”

“无腐败痕迹…有不明成分芳香气体挥发……”

“出水量20Kg…质量无变化……”

她继续翻看,映入眼帘的内容却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视频中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被吊了起来,她的双手反绑,小腿跟大腿被束缚在一起。三个受力的绳子分别绑在她的手上和腿上,让她保持易于被插入的状态。女人的头低垂着,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颊,看不清她的容貌。

“来宝贝儿,把这个戴上。”

一个男人出现在视频中,把一个铁制的项圈套在了女人脖子上,项圈外面镀了一层银色的金属,非常漂亮。接着他又拿出几个带有夹子的小铃铛。

“今天应该喂饱你的哪张小嘴呢?”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两个铃铛夹在了女人胸前那已经勃起的两粒粉嫩的乳头上。女人受到刺激,发出“嘤咛”一声呻吟。

“你说你想吃鸡巴?不不不宝贝儿,你昨天晚上已经吃过了,还差点被噎死呢”

男人又拿起一个铃铛转到女人身后。

“那…屁眼呢?”

他分开女人阴户的两瓣嫩肉,把铃铛直接夹在的女人娇嫩的阴蒂上!

“唔……嗯嗯……”

随着突如其来的刺激,女人的下体倏地飙出一股晶亮的水箭!

“啧啧啧,真是难以抉择啊。”

最后,男人决定用看似幼稚,但又最简单最公平的方式来决定到底插入哪个穴,谁先谁后——“点兵点将”的游戏。

“我随机念一段话,每念一个字就打你的一边屁股,左右往复,最后一个字落在哪边就表示插哪个穴。”说罢,他的目光投向了女人圆润饱满的双臀上。

“贱骚逼,贱母狗,小淫娃,拍到哪边,就操哪。”

每个字从男人嘴中说出,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拍击声,等将一整句话全部念完后,女人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红掌印。

“哈哈……看来你更愿意被人插屁眼啊爽儿!”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从地上捻了捻女人刚刚射出的爱液抹在她屁眼上给她的菊门做润滑。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然而片刻之后,肉棒就像变魔术一般,不可思议的瞬间“消失”在女人的两瓣臀肉间。

“呜……”随着男人将整个肉棒完全插入,他撅着嘴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声音。一番自我陶醉过后,他低头看向身前的女人,十指张开,一紧一松反复捏着女人的翘臀。

“极品,真他妈的是极品。”

他开始扭动腰,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女人的身体,让女人浑身都叮当作响。甄爽看着这淫荡不堪的视频,分明还能从这铃铛声中听出清晰的节奏。

“怎么样宝贝儿,好听吧?”男人问道,既像是在问视频中正在遭受淫辱的女人,又像是在问正在看视频的甄爽。而视频中的女人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摇晃着点着头,似乎在默默的认同着男人的话。

“那让我们来点音乐。”

男人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打开手机,放了一首韩国女团AOA的《BingBing》。随着女声开唱后,男人踩着音乐的节奏抽插,女人身上的铃铛也有节奏地发出声响。在歌曲的主歌部分即将结束之际,铃铛声分明跟手机的音乐声愈发契合。

"아찔하게(头晕目眩)BingBing,내머릿속에(我脑海中)BingBing......"

随着女团成员齐声唱出副歌部分的歌词时,原先的“契合”彻底发展成了共鸣。副歌部分的节奏分明有力,非常适合男人的发挥,他每一下的一插到底都踩到了点上,而且力道也足够让女人身上的铃铛发出足够的响声。

副歌歌词唱完后,有一段“Ohohohohohohoh”的人声部分。原本该是女方配合这性感撩人的人声,双腿紧闭,膝盖微弯,扭动胯部,让腰臀做类似于钟摆的运动。此时的女人自然是无法完成这些动作的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开始扭动身体,他甚至还额外加入了拍打女人屁股的打击声,完全没有因为表演的难度上升而出现丝毫差错,每一下撞击,每一次拍打,都不差丝毫。

一曲终了,淫虐却还未结束,他又选了一首Apink的《Mr.Chu》。有了之前的热身,男人的表现更加游刃有余了。主歌进入后,他依旧踩准每一个节拍,还轻轻抚摸女人的腰腹。随着歌曲进行,这首主题欢快的歌曲变得越来越难以驾驭,但他的发挥依旧稳定。

“내맘흔들흔들어날흔들어놔요(来动摇动摇我的心我的心被你动摇)。”

副歌的这一段歌词很轻快,女团成员们用跳跃式的方式将其唱出。本来,歌曲表现的是少女初恋的甜蜜和快乐,到男人这就完全换了一个画风。为了能让抽插的节奏跟得上歌词的节奏,他驼着背,弯着腰,以方便他的胯下做快速的短程冲刺。他这模样不管是横着看还是竖着看,也都只能跟“猥琐”沾上边,跟少女初恋什么的不在一个次元。

但是,他硬是没漏掉一个节奏点,将这首歌曲演绎得出神入化,更是用手抓住女人的屁股或者腰,把控节奏。随着歌曲终了,男人终于喘着粗气退出了女人的身体,而被吊起的女人虽然仍在昏睡,肛门却被干的红肿不堪,外边一层褶皱都带着血丝被肉棒肏到有些外翻甚至有些将脱离屁眼的趋势……

甄爽有些崩溃了。结合微信上那个陌生男人发的消息,她当然已经猜到视频里的女人就是自己,包括视频里男人放的那两首歌,也都是她平时最喜欢的,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啪嗒…”

“哟,大姑娘过冬呢?”

陈奇大包小包的提着菜回来了,他最近心情很不错,新收的美妙人妻让他享尽了温柔乡,新入住的女房客也让他品尝到了和之前的收藏品截然不同的美妙滋味,尤其是晚上肆无忌惮的享用那个叫甄爽的女兵的身体,第二天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自己笑着打招呼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就在最近,他又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小少妇金泫雅的那个叫安娜的大洋马闺蜜,决定这两天过来。

大洋马啊,这可是小电影里都少见的角色。

然而正当陈奇回到家后,他却注意到甄爽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姑娘窝在沙发上,眼睛却红红的,进门自己和她打招呼也没有回应,看起来情绪十分低落。

“怎么了大姑娘?谁欺负你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关好门,陈奇快速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布局,当看到自己放在吧台的平板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后,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甄爽继续低着头,隐约间有点啜泣。

“女孩子家一个人在外,想家很正常的。刚好今天是元旦,我下厨,咱们今天晚上庆祝一下。”

姑娘的情绪还算稳定,她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目送着姑娘上楼回了自己房间,陈奇刚刚还满是笑容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当然已经猜到了一切,不出意外,应该是甄爽打开了自己的那个平板,并且看到了一些她自己被迷奸的视频,然而之所以没有立马报警或者是刚刚自己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翻脸,估计一来是视频里的自己都是蒙面状态,她一时间不好确定到底是谁,另一方面自己平时对她不错,也给了她一些错觉。然而归根结底,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那个正在医院里躺着的,小少妇金泫雅的绿帽老公胡成的错。

“妈的胡成,就知道坏老子的好事!”低声怒骂了一句,陈奇又立马收敛情绪,开始准备起晚饭。虽然事发突然,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动作够快,就能在女兵想明白一切之前做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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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西北风味的菜肴很快就完成了,陈奇把食物端上桌,然后招呼甄爽过来吃饭。甄爽的情绪显然平复了很多,偶尔还和陈奇聊上几句,只是兴致依旧不怎么高。她的警惕心依旧明显,或许是曾经的身份让她有些许的底气,吃饭时她特意穿上了刚来的时候穿的那身迷彩服和靴子,好像这身衣服可以给她更多的安全感一样,陈奇也就装作没注意。吃饭间,两人都很默契的避开了平板电脑这个话题。

吃到一半,陈奇起身走到吧台新支起的酒桶旁,倒了两杯酒。“天气这么冷,不好好缓缓可不行,今天元旦,咱们一起喝一杯吧。”

“好啊,一天到晚净忙着工作了,今天就喝点酒轻松一下。”埋头吃饭的甄爽听到陈奇说的话,警醒的抬头看向陈奇,仔细盯着他倒酒时的每一个动作,生怕自己错过一点细节。

“就是说嘛,都元旦了,不喝点酒,哪像个过节啊。”陈奇却对女兵盯着自己的眼神毫不在意,淡定的接好两杯晶莹剔透泛着点点泡沫的酒浆,走回到饭桌前。

“尝尝吧,这是那天跟你提起的自酿酒,口味清淡特好喝。”

甄爽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从陈奇手上接过了酒杯,皱着眉头抿了一小口,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又舒展开了。

“对吧?这酒的配方可是我先从一个老中医那搞到的药方,然后又亲自改进的。不像那些流行的洋酒,添加剂多还伤身体。有了这个,我这店以后生意肯定就更好了!”

陈奇兴致勃勃的介绍起这个酒的来历,热情开朗的样子让甄爽都开始怀疑自己下午看到的视频是不是错觉,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微信里那个工作中介有什么其他目的,故意来栽赃陷害自己的房东。

不过她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眼看着陈奇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才小心翼翼的把含在嘴里的就咽下去。

陈奇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兵的小动作,也不拆穿。只有他自己知道,经过小少妇本人酿制出来的就确实功效明显,强身健体,但是致幻效果同样明显。对于他本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副作用,但这种致幻效果对女性来说却可以达到致死的情况。早在酒刚酿制好之后,他就在甄爽身上做过实验,只需要喝下半杯的量,就足以让姑娘无知无觉的睡到第二天天亮,就算不再加药,进行各种暴力玩弄时她也不会醒。

“来,别光喝,吃菜吃菜。”看着女兵喝下了第一口酒,逐渐丧失了警惕性,陈奇愈发的高兴起来,热情的张罗着这场饭局。

推杯换盏之间,甄爽杯子里的酒已经喝掉大半,不知是房内温度太高还是酒太烈,姑娘的双颊慢慢有些发红。

“悠着点喝,这酒还是有点度数的,我这喝了两杯就有点头晕了。”

姑娘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一仰头把杯里剩下的酒喝完,又摇摇晃晃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又接了一杯,坐回饭桌和陈奇就继续对饮。

片刻之后……

甄爽双手搭在桌子上,脸埋在面前的餐盘里,上面沾满了没吃完的甜品上的奶油。陈奇坐在她对面,继续静静的吃着饭。他刚才亲眼看到意识到不对的女兵用手撑住桌子,死死攥着筷子想要用最后的一丝意识去搏斗,结果最终还是没能抵挡的住强烈的药效,小脑袋前后摇晃两下就一头栽到桌子上,脸蛋直接扎进自己面前的甜点里,溅起一阵奶油,甜点上不少装饰的水果也到处飞散。

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揪着她的短发把她的脑袋提起来。原本甄爽是一面的脸颊沾在盘子里,拉起来的时候她的头才摆正低垂,一面脸上的奶油顺着尖尖的下颌淌了下去。他也不嫌脏,轻轻剥开女兵的眼皮,发现白眼翻到了一半的位置。眼皮非常松弛,即便松开手她的眼睛也不会完全阖上,还是会看见鱼肚白。陈奇再次翻开她的眼皮,将她的眼球向上拨弄知道完全翻白,低下头伸舌去舔她沾满奶油的脸蛋,舌尖粗暴的掠过她的脸颊,眼睑,睫毛和耳朵。她细嫩的脸庞光滑美味,甜腻的味道令陈奇陶醉其中,还可以闻到姑娘身上隐约的香水味和发间淡淡的桔子洗发水味。他松开手,姑娘的脸又一次栽到餐盘里,再一次溅起奶油。两条手臂也因为震动滑下了桌子。

看到女兵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依旧没有反应,他放心的蹲下来抬起女兵穿着靴子的双足。甄爽这双经历过无数训练摔打的靴子显然算不上做工考究,但还是可以看出靴子的结实可靠。他弹了弹靴子上的金属绳扣,发出清脆的叮叮声,磨掉了黑色保护漆的绳扣在灯光下金光闪烁。他捧起那一双穿着高跟马靴的脚,感受着它们沉甸甸的质感。把姑娘的一只脚递到眼前闻了闻,一股老旧的皮子味,感觉很上瘾。然而对于一个足控来说,这双靴子里藏着比美食更为可口的尤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亲手脱下甄爽的鞋子,细细品尝一番了。

说干就干。

双手拽住鞋带,陈奇开始慢慢享受起给昏睡中的女兵脱靴子的过程。轻轻的握住鞋帮,另一只手抓住甄爽的脚踝,缓慢的将那只袜脚抽出,先是圆润的足后跟,脚心、脚掌,即使隔着藏青色的棉袜也能看出这是一只美脚的轮廓。他如同捧着宝贝般将女兵的棉袜脚丫抬起到面前,脸庞马上可以感受到姑娘整只脚散发出的温热气息。他闭上眼,把鼻子贴在甄爽的脚心处深深的吸了口气,皮革的苦味和久积的脚汗味伴随着棉袜的特殊香气溢满了鼻腔。他迷恋的又深吸几次,靴子以及袜子的味道小了很多,一只美脚的酸臭味明显起来。

也不能说是脚臭,虽然汗酸的味道重了一些,不过终究还是相对柔和的,棉袜包裹着玉足的汗臭味夹杂着姑娘特有的脚香,甚至还有一点奶酪的香气,随着气味进入鼻腔时间的长短,品尝到的气味也是不同的,这种特殊的味道让陈奇流连忘返。他迫不及待将女兵另一只靴子脱下,把两只热乎乎的脚丫贴在自己脸上,就好像女兵用柔软的脚掌踩着他的脸一样。而一身迷彩服配藏青色的长筒棉袜,似乎也更加性感,让男人的欲望全都集中在那一双美脚上。

他忍不住用鼻尖在女兵的脚心出蹭了蹭,女兵自然是一点反应没有,她还是静静的趴在餐盘的奶油当中。他将袜口撑开一点,打了几个圈棉袜便从甄爽的脚丫上剥离开来,之后一只漂亮的脚丫呈现眼前。虽然已经用这对尤物宣泄过很多次欲望,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赞美。

脚型修长迷人,每个纤细的脚趾头整整齐齐依附在一起,由大脚趾向小脚趾倾斜,脚趾甲是可爱的扇形。经过悉心呵护后的脚丫再没有干裂的痕迹和厚厚的老茧,更没有了狰狞的疤痕。白嫩的脚背被靴子捂得有些泛红。抬起她的脚看向掌心,弯弯的脚弓颜色红润可人,脚跟弧美亮泽,脚趾肚圆润诱惑。没有了棉袜的障碍,再次闻了闻她的脚丫,汗酸味以及脚臭味更为明显真实。

他将姑娘的大脚趾含在口中,有淡淡的咸味,还有点酸。用舌头拨弄着她的脚趾,在将其他脚趾一并含入口中,不断吮吸,就连每一个指缝都舔个遍,没一会姑娘的脚丫上就沾满了男人的口水。舌头从脚掌舔起一路延伸至略微泛红的娇嫩脚心,没一会姑娘这两只脚丫子就都被男人的口水所浸染。

明亮的灯光穿过桌布的阴影撒在甄爽一双美脚上,显得女兵的双足更加温润如玉,不知道在夏天的时候她会不会穿上凉鞋呢?那样一定会吸引大批路人的目光吧。陈奇再次舔了舔她的脚底,深深的嗅了嗅那美妙的脚臭味。如果甄爽还醒着,看到自己像守身如玉一般守护隐私的脚丫就这样被陈奇疯狂的玩弄,她一定会害羞的吧?然而实际上她却依旧在无知无觉的昏睡。

陈奇拉过椅子坐在女兵身侧,先拉开裤子拉链把憋了许久的小兄弟掏出来透透气,然后扶着姑娘的两只裸足一左一右夹住自己的小兄弟,一把将她从餐桌上拽起让姑娘仰躺着靠在椅背上,捡起她那两只酸臭的袜子擦干净姑娘脸上沾着的汤汁和奶油,一把将满是油污的袜子塞进姑娘嘴里。或许是袜子的味道实在太过刺鼻,昏睡中的甄爽皱了皱眉头。陈奇当然不会给她醒来的机会,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迷药倒在口罩上一把捂了上去,姑娘皱起的眉头便又重新舒展了开来。,翻开她的眼皮,大大的白眼仁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爽儿,你的臭袜子好吃吗?请问你几天洗一次脚?”陈奇得意的拽起姑娘纤细的脚踝,将其中一只脚丫按在自己鸡巴上揉搓,另一只脚则被他抬起放在自己餐盘里。

“刚好我也没吃饱,你再陪我吃一会儿吧。”他强行分开姑娘的脚趾,操纵着女兵用自己的脚丫夹起食物喂进自己嘴里。每次将食物送入口中,他都会轻咬甄爽每一根纤长的脚趾,舔咬她细腻的足底,不一会儿,女兵的一只脚丫上便布满了牙印。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陈奇满意的咽下最后一块肉,喝干杯里的最后一滴酒,又拉过姑娘瘫在桌子上已经松弛下来的玉手擦干净嘴。

甄爽确实很小心,今天晚上吃饭,每一道菜她都是看着陈奇先吃掉然后才动的筷子,只可惜陈奇平时的伪装成功的欺骗了她,让她放松了戒心,最终让她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现在猎物已经进入陷阱,是时候做些正事了。

把女兵两只美脚扔在一边,开始给她脱起了衣服。将甄爽无力的上半身扶起,从她纤细的腰肢抚摸起,逐渐上移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犹如棉花糖的东西,一把将它握住,乳房尺寸不小,手感柔软富有弹性,胸部发育的很饱满。脱掉迷彩服外套,再褪去里面的秋衣秋裤,姑娘身上便只剩下了墨绿色的抹胸与内裤。墨绿色的抹胸颇有些运动裹胸的风格,更好的凸显出了甄爽胸部的饱满。手从她的脖颈向下摸去,在她光滑的玉背上稍作停留,再将抹胸的扣子解下,一对硕大的浑圆呼之欲出。

他用力的捏了捏浅粉色的乳头,手感同样柔软。她的乳晕很小,椒乳的肤色比起其他地方的皮肤明显偏白。放下她的身子,再去将她的短裤内裤一并褪去,一具全裸的女兵胴体就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餐厅的椅子上。陈奇找出甄爽平时上班穿的长筒黑丝袜给她套上,然后将提前准备好的麻绳拴在天花板相应的挂钩上,麻绳的另一边挂在甄爽的脖子上。

他将甄爽抱起放在椅子上,将她的双手捆上,这样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脱被吊死的命运。站在和她同等高度的位置上将她扶起站立,突然将椅子踢走,女兵顿时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下一秒睁大了双眼,穿着黑丝的双脚拼命地乱蹬。

“呃啊啊啊……呃呃……”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姑娘傲人的双乳上。结实的麻绳死死的卡住了她的气管,双手也被紧紧捆住,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甄爽眼前渐渐发黑起来,意识也慢慢模糊了,她感觉自己她的肋骨像断了一般疼痛,每次喘息都是奢望,肺部像在抽搐,全身被蚂蚁侵咬,经过多年锻炼后高挑健美的肉体不仅无法使她挣脱死亡的枷锁,反而更加剧了痛苦,她结实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的踢蹬着,却没有丝毫的用处。

看着这样的尤物在身前跳着死亡之舞,陈奇忍不住贴上了她的小嘴,可惜现在的女兵已经没有奉承的能力了,只能任由陈奇吸取她口腔里的津液。与此同时,甄爽那性感的身子又奋力的挣扎了一会后,踢腿的频率弱了。陈奇趁机一把抓过女兵的两只黑丝美脚贴在自己的鸡巴上。

“嘶!!!”

被甄爽的黑色丝袜触碰的感觉,跟裸足的触感大不相同。女兵穿了丝袜的美脚给他带来一种干爽中却又带着一丝紧致的触感,却又一沾既走,给人留下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凉气。

在甄爽的黑丝美脚摩擦之下,陈奇早已憋了许久的鸡巴更硬了。他抬起姑娘的一只丝足,控制着娇嫩的脚掌轻轻地踩在自己的鸡巴上,脚弓轻轻地摩擦着鸡巴跟卵袋,享受着更多的性快感。

“爽儿,看来你的脚很喜欢我的鸡巴呢。”

一边说着话羞辱着濒死的女兵,陈奇控制甄爽脚的力道却开始加强了起来,姑娘的足弓处被迫用力地夹着男人的鸡巴,温软的脚底上传来的紧致的压迫感,这种奇特的反差感,让陈奇的鸡巴几乎要膨胀到极致。

“爽儿,你要是早这么听话,何必闹到这一步呢之……”

一边用足弓轻轻地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陈奇又抬起了姑娘的另一只脚,用脚底轻轻地触碰着马眼。

“在卧室里、在餐厅里、在车里……你的双腿,你的奶子,你的一切我不就都可以玩弄了……啊……”

剧烈的痛苦让甄爽的脚上溢出些许汗水,可是这种湿润的感觉,却是让陈奇更是欲罢不能。姑娘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完美玉脚,原本只该存在于精致的高跟鞋里,行走于干净的办公室中的妙品,却是夹着一根肮脏的,上面还残存着不少淫液的大鸡巴。

但是这对美足的主人已经顾不上这些淫液了,只能在男人的手中尽心尽力地,用自己完美的双腿,伺候着自己的主人。两只玉足的脚心对在一起,一对弧线优美的足弓显出一个空洞,尽情迎接着鸡巴的地

抽插!

“啊啊,不行了,爽儿。你的脚太舒服了!”

在女兵生命的最后一刻陈奇毫无人性的把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面潮湿温热,在里面不停的扣挠,还没几下甄爽就将最后肺部的氧气吐了出去,双腿不停的抽动,带动着包裹着男人鸡巴的玉足抽搐起来。再也忍耐不住的陈奇也用力地晃动自己的腰腹,挺着鸡巴喷射出了

一股又一股的白灼精液!

「噗叽!噗叽!」

浑浊的白色精液,直接打在了黑色丝袜的脚上,将它们整个都覆盖了起来,还有更多逸散出来的精液黏在了甄爽那曲线近乎完美的小腿上。

黑色与白色交缠在了一起,仿佛一幅诡异而又融洽的画卷。陈奇松开手,两只脚丫忽地垂下,脚踝处白色的精液汇聚而下,滴滴答答地滴在了地上,透露出了一种别样的淫糜。

就在刚刚陈奇达到高潮的时候,甄爽的身子也彻底软了下去。她不再挣扎了,只是两条大腿连着脊背神经性的抽搐了几下后就归于了平静。陈奇的手继续在她的小穴里扣着,确认她真的毫无反应了才拿出来,将她的爱液细细的品尝。甄爽那一双不甘的眼神渐渐的暗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翻白的双眼,一股暖流喷涌而出。

“我草,爽儿你怎么还尿了!”温热腥臊的尿液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打湿了陈奇的衣服,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嘴里奇,味道很是鲜美。甄爽的艳尸就挂在那里,一个充满正义感英姿飒爽的女兵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任凭男人玩弄的艳尸。

陈奇起身平视她的脸,目光落在那两粒粉嫩的乳头上,两粒小葡萄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挺立在了同样色泽的乳晕上,非常可爱。陈奇两手握住这对尤物,开始用力的在两只白嫩肥美的乳房大力的揉捏开来。滑嫩娇柔的肌肤盈握在掌心,舒适异常的感觉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用力的攥住这两团嫩肉,揉捏,拨弄乳头,不停的揉搓着,然后张嘴将奶子塞进嘴里,不时的用舌头搅动着那粒乳头,用力的吮吸着,品尝着姑娘乳房奶香的味道,仿佛能从中吸到乳汁一般。

品尝着甄爽的淑乳,陈奇也不忘继续羞辱姑娘的尸体。两根手指再次挤开两片略显肥嫩的肉瓣,将指头捅进姑娘的花心,却又小心翼翼的不去碰触那层代表着贞洁的肉膜。接着没入女兵肉穴中的手指不安分的搅动起来,阴道内依旧非常温热,而且有大量粘稠的淫液。

“啧啧啧,爽儿。没想到你死前还流了这么多水儿啊。”

陈奇抽出手指把淫液全部抹到甄爽脸上,弄得姑娘清爽的脸蛋上亮晶晶的反光。曾经身手矫健的女兵此时身体被他肆意的撩拨,终于忍耐不住的陈奇整张脸拱进姑娘的乳沟中,扶住充血鼓胀的鸡巴,对准女兵的肉穴,腰身一挺突刺而入。

肉棒齐根根没入姑娘狭窄的幽谷,虽然已经在甄爽活着时多次进入过她的肛穴,但正式进入阴户却还是第一次,弄的陈奇肉棒有些微痛,但很快甄爽的阴道便贴心的适应了他的尺寸,两人的身体不断的撞击着,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让陈奇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嘶……爽儿你夹得好紧啊……”

硕大的奶子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在上下摇晃,然后又被男人啃咬舔吸着变成任意形状。一只手掌则向下肆意的揉搓着女兵红豆大小的阴蒂,将整齐的阴毛变得十分杂乱。肉棒触碰着湿润的阴道内壁,整个洞穴仿佛有着生命一样,挤压着坚硬如铁的鸡巴,一阵轻微的吸力吮吸着龟头。

“爽儿!我要肏死你!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还不是被我干成这幅骚样!”陈奇加快了腰身的动作,肉根连同阴囊不断的撞击着女兵初经人事的娇嫩阴户。

一道滚烫的热流从里面的肉根中喷出,英武女兵的穴肉张开,打开子宫的大门,尽情的接纳着男人滚烫精液。不一会儿,曾经纯洁的宫内便填满了白浊的浓浆。

陈奇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他不是身体累而是太过于激动,直到现在他还都有点不大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松杀掉了一个身手不凡的女兵,还给她破了处。

然而姑娘两腿间混合着精液滴落的鲜血和吊在半空中不再晃荡的艳尸,都在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抱歉爽儿,刚刚有点唐突了。现在让我们继续吧。”他搬过一面镜子放在女兵的尸体前,分开她丝袜包覆下结实有力的大长腿,下身一挺,再次进入了女兵依然温热的体腔。

正对面的镜子里,女兵的屁股被男人的双手抓捏着一下下吞吐着男人的鸡巴,她那平时能轻松放翻两三个男人的身子正双脚离地的被一根绳子给绕过脖颈吊挂在房顶上,悬挂在空中被男人侮辱着,随着抽插无助的晃动。

陈奇一把抓起女兵的头发,提起她小嘴微张睁着无神双眼垂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正对向镜子,“爽儿,你认识这个骚货吗?”

紧接着他俯耳到姑娘唇边,顺带着把鸡巴顶在姑娘的阴道里绕着胯部研磨了两下,“噢~这个骚货就是你啊?那盯着自己被男人干刺不刺激?爽不爽啊?”他更加用力的挺动了几下腰肢,夹杂着啪啪啪几声,从二人的交合出挤出不少才射进去不久的精液。

“这激动的都流水了,爽儿你还真是个骚逼啊……”陈奇放下抓着女兵脑袋的手,任由她无力的脑袋重新垂落。姑娘那光洁的额头摔在陈奇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抠捏了几下姑娘的阴蒂后,他重新双手抓捏住了女兵的屁股,捧起女兵悬挂在半空中的身子。

“爽儿,你看的爽吗?看看你这淫荡的大屁股和大奶子,看看你这流水儿的骚逼。你自己平时自慰估计也流不了这么多吧?不过你平时应该也都看多了,我帮你看看你平时看不见的!”陈奇边说着边用牙齿啃咬着女兵的奶头,还用力的咬着凸起把它拉的老高检测着女兵美乳的弹性。

女兵的阴道紧紧的圈在男人的鸡巴上面,陈奇就这样捧着她高挑健美的身子仿佛在玩一件玩具,亵玩了好一阵后陈奇抱着她转了个方向,甄爽的美背就这样朝向了镜子,紧接着他用双手抠入女兵的屁股,向两边用力掰开她那结实的臀瓣。姑娘被男人的鸡巴撑的满满的阴部再一次一览无遗的呈现在镜子里,她的阴道死死地套在男人的肉棒上,两瓣大阴唇服帖的裹着那根令她无比痛恨的粗大肉棒,无助的小阴唇甚至干脆被男人顶进了淫洞里。陈奇的手指随着姑娘菊花上的纹路不停的画着圈圈,然后一把拽过她的头发,让她无神的双眼再一次盯着镜子。

“爽儿,你自己平时看得到这美丽的小花吗?看得到这花蕊里的粉红吗?”他把手指插入女兵的菊花,在里面进出着。玩弄了一会,又用中指食指撑开肛穴的洞口,漏出里面的粉肉。

“这姿势倒是不错!”陈奇一边双手往两边抠拉着女兵的肛门,一边抽插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死命的扣着女兵的肛门把她的屁股重重墩下,然后腰部往前顶在顺着力气,用肛门把女兵的肉臀提起。若是甄爽还活着估计她早就疼的撕心裂肺的叫起来了,可惜死人是不怕痛的。陈奇就这样把甄爽的肛门作为支点,不断的提拉着她的肉臀,一下下用自己的鸡巴深深地贯通着她的阴道。姑娘的两条玉臂随着陈奇的动作无助的来回甩动,仿佛在无声的挣扎,两条大大分开,来回无力踢踏着的修长的美腿上长筒黑丝早已在暴力的性爱中变得破破烂烂,满是抽丝和破洞。而她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噗嗤噗嗤的进进出出,把她自己肏得肉穴里一股股的往外喷着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白沫。

“嘶……都快凉透了小逼肏……爽儿,今天我就让你自己看看你的逼是怎么被肏烂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拔出鸡巴,扶着女兵的细腰一转。被绳子勒住脖子吊在半空的女体像条挂在架子上的猪肉般被他转了一圈再次变回面对着镜子的位置。此时镜子里的女兵早已不复生前的神采,她脖子上系着麻绳歪着头,半睁着无神的双目,脸上一副茫然而又平淡的表情,看不出死前的挣扎与痛苦。红润的性感双唇微微分开,窒息前分泌的香津盛满了她的小嘴,此时正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的嘴角斜斜流出直到下巴,缓慢地滴落在她早已满是口水和牙印的挺拔乳房上。

陈奇欣赏着镜子中女兵那淫荡的死相,然后双手托起女兵的两条大腿,将甄爽的下身摆成一个大大的M形仿佛在给小孩把尿,女兵被他操的无法合拢还往外流着精水的阴户就这么大喇喇毫无廉耻的出现在了镜中。随着一声大喝,他猛地往上一顶腰,只听噗嗤一声,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把钢刀撬开坚硬的贝壳,直取女体娇嫩香甜的蚌肉。

“啪啪啪啪啪……”

陈奇捧着女兵已经冰凉的尸身,不断地用胯部将她的屁股顶上半空然后猛地抽出自己的鸡巴,任由姑娘的肉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将自己的肉穴重新套在男人的鸡巴上。镜子里的甄爽被吊在半空的肉体仿佛一只滑稽的青蛙,又仿佛一个四肢断了线的木偶版被男人顶的上下翻飞,无力的美头来回乱甩,胸前的一对奶子随着陈奇操她的频率突突乱跳。

“哦……爽儿你的肉屄太爽了……都死透了还这么能吸……哦哦……宝贝爽儿…我快被你榨干了……”

死去的女兵沉默着,她那身高挑性感的美肉已然彻底变成了陈奇的自慰套,只能用持续不断的“咕嗞咕嗞”声回应着陈奇的话,被他穿刺在自己的胯上不断奸淫着,服服帖帖的用自己的体腔尽心尽力的榨取着他的精液。

“来,爽儿…我们换个姿势!”陈奇操的兴起,左手松开女兵的腿,一把握住姑娘被他干的在半空乱甩的左小臂往上一拉,把姑娘的玉手甩到了她的背后露出性感的腋下。他把头探到女兵露出的腋下用头顶住姑娘的手臂,解放出自己的左手对着姑娘的双乳又捏又摸,嘴巴也丝毫不闲着,在甄爽光滑无毛的腋下又是亲吻又是舔吸,仿佛在品尝极品美食一般。

甄爽的腋下还残留着些许的余温和醇厚的味道,在陶醉忘我的吮吸中,他将甄爽的身子越抱越紧,强壮的右臂将姑娘的大腿和细腰都几乎压在了一起。甄爽胸前的双乳一只被他紧紧地握在手里不断地揉搓成各种形状,另一只则是被他的小臂压成了肉饼几乎要爆开了,柔嫩的乳肉顺着指缝像变形的奶油蛋糕一样溢出。甄爽的腋下被陈奇舔吸的湿乎乎的,细腰被弯成弯曲的弓形,原本神秘的小穴此时两瓣阴唇大开往前挺着,一股股精液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地被从花径里挤出,在半空中甩出一缕缕银丝甚至甩到镜子上。

“哈哈哈!爽儿,像你这种骚货就该被这么肏!小婊子,当兵这几年憋坏了吧?看着自己被操屄爽不爽啊?就让哥哥我来好好满足你吧!哈哈哈!”

陈奇从女兵那被亵渎的一塌糊涂的腋下收回嘴巴抬起头,一边亲吻舔吸起甄爽的侧脸,用鸡巴猛力操干,断贯穿着姑娘的秀美玉壶,一边一脸嘲讽的看着镜子中的女兵,还不忘掰过姑娘的头放肆的亲吻起她性感的双唇。

“哦哦!……小骚货,干死你!哦……”陈奇猛地将女兵被吊在半空奸的宛如风中残烛般的肉体猛地顶上半空,左臂放开姑娘的双乳,一把撩起她的左腿和自己的右臂一起重新托着女体的下身,将女兵的尸身捧在他的鸡巴上抽插。他一边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抽插贯穿着姑娘的肉穴一边用双臂夹住甄爽的两条大腿,用手指一左一右捏住甄爽的两瓣大阴唇一拉。顿时甄爽的蜜穴如同一朵盛开的妖艳牡丹般绽放在了镜子中,以最没有尊严与廉耻的方式,彻底而又完全的被迫对着自己曾经的主人展示着它无比诱人,令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每一处细节。

陈奇就这样扒着女兵的穴肉,捧着姑娘的下身将她的身子当成自慰器一样,用女体的秀洞快速套弄着自己血管鼓起涨红的仿佛要爆开了的鸡巴,甄爽脖子上套着绳圈的美头在重力的作用下无奈的后仰着枕在他的肩上,陈奇则是趁势侧着脸不断地舔吸着女兵修长粉嫩的脖颈和脸蛋。他就这么抱着可怜的女兵被挂在半空的艳尸猛干狠奸,以这种极为费力的姿势生猛的奸了大概五六分钟后突然猛地抱紧女兵的身子高高提起,鸡巴只剩下龟头还套在甄爽的阴道里,而后瞬间再将甄爽的屁股往自己胯上用力一墩!

“啪!!!”

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陈奇狰狞的鸡巴一下整根贯穿女兵的肉穴插到最深处,几乎快将自己的阴囊都塞了进去,而后腰胯僵住不动浑身颤抖了起来。

片刻后,随着他止住身躯的颤抖,变得软趴趴的鸡巴如同一条泥鳅般滑出了甄爽的蜜壶,随着阻碍消失,顿时一缕缕精液也一同倒挂而出浇在了两人脚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地毯上……

“爽儿,你的身体太舒服了,不过你现在这么脏……”

他歇息了一会好好喘了口气,看着眼神迷离吊在半空上的女兵,决定要给她好好洗一下。随后他把女兵的裸尸从绞索上取下,一只手从她的腋下抱住,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腿弯,任其臻首后仰着把她抱起来,甚至连雪白的脖颈都在引诱人来舔舐。抱着甄爽的艳尸来到浴室,把她软瘫的娇躯放进浴缸,随后打开水龙头,看着热水逐渐填满浴缸。等到浴缸快放满水的时候,关上水龙头。陈奇坐在浴缸边缘,用手臂圈住女兵修长结实的双腿,手伸进水里抚摸着她赤裸的身体。姑娘光滑的肌肤被温水浸泡后变得更加弹性十足。他借助浮力将女尸在水中轻轻摇摆,甄爽那美丽修长的身体随着水流微微晃动,凌乱的头发在水中飘动着,这情景实在动人。陈奇索性也进入浴缸,和女兵洗起了鸳鸯浴。

利用水冲洗她被白浊之液填满的肉穴,伸出手指掏弄着肉壁,肉穴在他娴熟的手法里一伸一缩的吞吐着精液。等洗的差不多了,他抓着甄爽的两条湿哒哒的美腿把她摆成鸭子坐的姿势,接着又把她从水里拉起来,用手撑着她的腰肢让她保持坐立的姿势。甄爽的上半身还是不可避免的往后仰,挺着饱满的胸部任凭男人从她的下体插入肉棒。

陈奇扶着姑娘的腰,下身两浅一深的节奏抽插着已经有些冰凉的肉穴。女兵逐渐冰冷的肉体被插的上下摇晃着乳峰,波涛荡漾的双乳无情的甩开附着其上的水珠,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已经被水浸透,在浴缸里反射着淫乱的光。她的性器早在刚刚就已经变成了陈奇肉棒的形状,过去的英姿与气质已荡然无存,只留下呆滞的神情静静地仰着头直视天花板。

陈奇的下体不断地冲撞着女兵的翘臀,啪啪啪的击水声无比响亮,他摸上姑娘的大腿狠狠地抓了一把,手感紧致而又嫩滑。失去腰间扶持的甄爽往后直直的倒入水里,但是陈奇又怎么会允许甄爽脱离他的控制。他抓住姑娘的双臂猛的一拉,甄爽的娇躯被粗鲁的扯倒在他胸前,他的舌头再次入侵女兵的小嘴,淫乱的交合声与击水声混合,生前凌厉的女兵却乖巧的像只猫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任他操干。

一时间,小小的浴室里肉波荡漾,尸沉香潭,其貌不扬的男人压在高挑性感的女兵裸尸上奋力耕耘着,一对健美修长黑丝美脚在他的横冲直撞下止不住的乱晃,挥舞间洒出几滴晶莹的水珠,他干脆抓住女兵的一只黑丝脚放进嘴里含住。随着下体热流的涌动,陈奇一边享受着女兵光滑结实的生足触感,一边狠狠把鸡巴抵住姑娘的花心射在她的体内深处。

最后一发浓稠的精液再次射满女兵的肉穴,舒爽过的男人独自出浴,热气氤氲的水面上,只留下两只高高翘起的美乳和黑丝包覆的脚尖,随着水波摇晃、折射、碰撞,丝絮状的精液分四路流出,融入这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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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哎呀,要不是说还是陈老弟你懂得享受生活呢。”

已经病愈出院的胡成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中崭新的真皮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鸡尾酒,一边小口品着酒一边感慨。

“胡哥,你这是哪里的话。还不是因为医院效益太差,挣点外快改善改善生活嘛。”陈奇当然听出了胡成话中的酸意,连忙毕恭毕敬起来,“来,胡哥,我再给您满上。”

“老弟,你就不要再跟哥哥我开玩笑了,你们那家医院是整个县里最好的医院了,市里的医院离咱们这最少也有个四五百公里,你们医院效益会差?”

胡成哪里知道自己正在喝的酒是用他自己老婆的淫水酿成的,只觉得酒香四溢,入口甘冽。他一边品着手中平日里不曾见到过的佳酿,一边戏谑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像个书生一样的邻居。

“啧啧,你看看你这房子里的装修,每个大几十万下不来吧?”说到这,胡成还有感而发似的使劲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

“你这沙发是定制的吧?小牛皮和檀木的,这做工……靠在上面触感都不一样!”

陈奇看着面前这个邻居的动作,嘴角不自觉的滑过一丝笑意,很快便又藏好自己的情绪,一手端起酒和胡成碰了一杯,另一只手却捉过桌下一只柔若无骨的冰凉素手,用这只纤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套弄。

“那也没有大哥你有钱呐。你家里做的服装进口生意,这年头流行什么韩风,估计也赚了不少吧?我这点钱,在大哥你那连个零头都算不上。”陈奇嘴上恭维着胡成,他心里自然知道胡成这个窝囊的中年男人是没什么钱的,小少妇金泫雅那么强势的人,肯定会牢牢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握在自己手里。

更何况胡成此时就坐在自己对面喝酒喝的正开心,却不知道他老婆此刻正赤身裸体只穿着高跟鞋和丝袜躺在酒桌下,温润柔软的两只奶子被自己一边一个用双脚踩着蹂躏,玉手还握着自己狰狞滚烫的阳具帮他打飞机——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亵玩人妻的一身美肉却不被发现,这种刺激让他格外兴奋。

果不其然,一句话说到了胡成的伤心处,刚刚还讲得眉飞色舞的中年男人顿时哑了,他端着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老弟啊,你是不知道,哥哥我难啊……”几杯酒下肚之后,胡成明显有些上头了,甚至连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然后就开始对着陈奇吐槽起自己的老婆。

趁着胡成正伤心低头抹眼泪的时间,陈奇直接一把将金泫雅翻了个身,让她弯曲起一双美腿跪在自己胯下,臻首被他从后脑攥住一头长发提起,半睁着无神的双目面对着他粗大的鸡巴。陈奇一边给胡成递卫生纸假意劝他不要太过伤心,一边却直接挺着鸡巴啪啪的甩在胡成老婆光洁俏丽的脸蛋上,然后“咕滋”一声,直接把怒涨的鸡巴插进了金泫雅的小嘴里。他握着金泫雅被束成高马尾的一头青丝,提着小少妇的脑袋用她的小嘴套弄起自己的鸡巴,就这样一边让小少妇跪在桌子里给自己口交,一边应付着小少妇的老公。

“呃……大哥,你先别难过了,嫂子她这么做也肯定是有自己的难处……嗯……嫂子长年在外面奔波,可能见得形形色色的男人比较多,保不齐就有那种强迫嫂子做些不愿意做的事……嘶……就嫂子那张小嘴……哦……肯定能把那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哦哦……等嫂子回了家自然对大哥你有些脾气……嘶……”

金泫雅的小嘴儿对男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爽的陈奇总想发出呻吟声。为了不引起胡成的怀疑,他不得不尽量稳住自己的声因去劝导胡成,有几次还差点说漏了嘴,幸好胡成也有些喝醉了,也就没听出陈奇话里的歧义。此时的小少妇金泫雅除去腿上有些凌乱的丝袜和高跟鞋外全身赤裸,双臂被架在陈奇腰间,胸前的两对饱满被他的双腿紧紧夹住,使得她的身子不至于瘫软下去。曾经高傲美丽的臻首被陈奇粗鲁的摁着插在巨大狰狞的鸡巴上,被迫在酒桌下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像个性奴般毫无尊严与廉耻的给别的男人进行着下流的口交。厚实的桌布下隔音颇佳,几乎传不出什么声音,再加上对面胡成早已醉眼惺忪,令陈奇越发放心大胆的控制着小少妇的臻首,让她跪在自己胯下用她诱人的双唇不断吞吐自己的肉棒。

“……嘶……胡哥,我听说嫂子以前还练过跆拳道?你想想嫂子那双美腿儿……嘶……在外面和人谈生意的时候……哦……不得把别人屌都夹断了?……哦哦……所以胡哥你要体谅嫂子啊……啊啊……嫂子这个小骚货一天天被男人肏得也很辛苦啊!啊啊啊!射了!!”

随着射精的感觉涌起,陈奇双腿一缩夹紧金泫雅的上身,一把将小少妇的脑袋死死的摁进自己胯下,鸡巴深深的插进她的食道里。由于小少妇的姿势限制,陈奇的鸡巴不得不掰着朝下,窄小的食道紧紧的绷在他的鸡巴上把他的肉棒握的死死的,射精的过程变得艰难又舒爽,极大的提升了持续射精的时间和快感。眼看着桌子对面的胡成彻底醉倒趴在桌子上没了动静,他也不在隐藏,直接当着胡成的面羞辱起他老婆。

随着一大泡精液射进小少妇的胃囊,爽完了的陈奇却没松开手里的脑袋,他整个鸡巴插在小少妇嘴里,等了一会,腰一挺,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胯间挟着脑袋摇晃着还哼起小曲来,好一会才腰一阵抖震,笑眯眯的把鸡巴从金泫雅嘴里抽出来,任她歪倒在地上。

“不好意思啊,胡哥。”陈奇笑嘻嘻地拍了拍已经彻底醉倒昏睡在酒桌上的胡成,“嫂子的嘴里太舒服了,我看机会难得,干脆叫嫂子的嘴巴更有味道些——刚才我不小心放了一泡尿在嫂子嘴里!”

胡成或许是喝多了有些难受,又或者是听到了些什么,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了几声,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胡哥你放心,嫂子可温柔啦!刚才我直接在她嗓子眼里头尿的,简直太舒服,大概直接就射到嫂子肚子里了。胡哥你刚刚喝酒的时候没注意吧?我都听到嫂子肚子里吞水声咕隆咕隆的呢!哈哈!”

说到这,陈奇也不管瘫软在自己脚下正精尿横流的小少妇,提起裤子走到胡成身边,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桌子上拉起来,然后高高举起手抡圆了狠狠甩了他几耳光。胡成本就肥胖的脸顿时更加圆润起来,然而即使遭到如此重击,胡成依然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这下陈奇彻底放心了,他松手把胡成一把撇回饭桌上,然后哼着小曲绕到了胡成正坐着的沙发后侧。

“啧啧,老胡你一定做梦想不到你坐的沙发里面填充的究竟是什么吧?”陈奇扶着下巴面带邪笑的端详着眼前崭新的真皮沙发。

“嘿嘿,你刚刚可是对这沙发赞不绝口呢,尤其是靠背。想知道这沙发的靠背为什么那么柔软而又充满弹性吗?”

说话间陈奇把手探到沙发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听到清脆的解锁声音后他笑着扶住沙发靠背用力一提,包裹着棕色小牛皮的沙发靠背一下子从沙发上脱落了下来将内里那足以令人惊掉下巴的“填充物”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下,只见那宽大厚实的沙发靠背里除了沙发原本自带的填充物外竟然还塞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具被折叠捆绑成怪异下流姿势,看样子早已死去多时的年轻高个子女人!

“老胡你还记着那个托你找工作的退伍女兵吗?”

把靠背随手丢在一边,陈奇颇有些自得的欣赏着眼前掀开靠背后显露出的这幅足以把普通人吓的瘫坐在地,恐怖而又带着扭曲情色的画面。一圈又一圈的绳索微微陷进了被塞进沙发里充当填充物的可怜女人那小麦色的肌肤中,女体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一双略微有些抽丝的黑色丝袜中高高拉起,两只脚踝交叉着被绳索固定在了她修长的脖颈前,两只玉足的脚背将自己的下巴托起令死去的女尸被动的抬起头,两条玉腿摆成了滑稽而又下流的菱形,彻底分开的大腿,微微向前拱起的下身令她那曾经无比隐秘的私处变得一览无余,甚至两瓣大阴唇都被大腿拉扯的微微分开露出一条仿佛能将一切视线全部吸入的幽深峡谷。

“我确实没想到你居然能把真相猜的八九不离十……”

将视线从女体的私处移开,陈奇火热的视线一路往上扫过那丰满结实的大腿,平坦光滑的小腹后来到了女体另外一处极为吸睛的所在。女尸的双臂同双腿一样被拉起,手臂上套着一双性感的黑色丝质长筒手套,两支手腕被捆在脑后双臂手肘悬在头颅两侧露出自己平日羞于示人被剃光腋毛的诱人腋窝,一对本就乳量惊人的乳峰在被如此捆绑下的女体,被动的高高挺起的胸膛前显得更加傲人夺目。胡成刚刚赞叹的美妙触感恐怕与他坐在这沙发上后,正好仅仅隔着一层小牛皮紧贴在背部上的这对弹性十足丰满挺拔的巨乳脱不开干系。

“更没想到你这个蠢货居然会兵行险招,把你所有的猜测全部都告诉那个退伍女兵。”

视线继续上移,只见女子那被自己双足托起的臻首被射了不知多少股精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相貌,只能看出个大致的轮廓,一坨又一坨干涸变色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而又怪异的光泽。陈奇伸出手搓开女子脸上凝固的精斑,露出了甄爽那张因为窒息而死不瞑目的俏脸。

“可惜了爽儿,你本来可以再多活一段日子的。”陈奇摇了摇头,“算啦,感慨这么多也没用。让我再帮你一把,也算是让你临死前再风光风光。”

确定酒中的致幻成分已经起效后,陈奇把彻底晕过去的胡成搬到他自己家里,脱光衣服拖到卧室床上,然后又把经过一番打扮后的任茜和金泫雅也抱到了胡成的床上。此时两位美人经由陈奇打扮后愈发性感迷人起来,更为成熟的任茜一头乌黑的秀发梳成一个漂亮的马尾披在身后,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衬衫,笔挺的布料帖在身上,让她那高耸的胸脯骄傲地挺立在身前,纤细的腰肢下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制服筒裙,方方的胯部衬托着挺翘浑圆的臀部,接近膝盖的裙摆下,是两条修长匀称的黑丝小腿,漂亮的小腿肚和纤细骨感的脚踝,纤薄黑丝透出肉色的肌肤,柔和的光影显得韵致盎然。她精致的双脚穿着一双黑色浅口高跟船鞋,纤细的鞋跟大约有8公分高,衬托着她本就高挑丰腴的母马身材更加婀娜挺拔。胡成的正牌小娇妻——刚刚被陈奇射了一嘴的金泫雅则是换了身白色的跆拳道服,她的一头长发被仔细盘起,长袖高腰的宽松道服依然遮不住她胸前的两只美乳,雪白的乳沟在白色的道服领口若隐若现,巴掌宽的黑色腰带束起了她纤细的腰肢,也让她本就饱满的圆臀和极有韵味的胯部更加性感吸睛,笔挺的白色长裤裤管下伸出两只白嫩异常的脚丫,形成一种令人屏息的美感。金泫雅的两只脚丫肤如凝脂,滑若丝缎,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错落有致的排着,拇指俏皮的微微蜷起,五个脚趾排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她的脚掌和脚跟绵软白嫩,脚心呈葱白色,还有几条不那么明显细细的纹路,只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幻想这对裸足踏在脸上含在嘴里该是何等的享受。

一切收拾好,陈奇忍不住端起金泫雅的裸足和任茜的丝脚放在嘴边狠狠吸了一口,然后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向死猪一样会睡着的胡成。

“胡哥啊胡哥,你和嫂子当了几年夫妻,你这些年应该也肏够了,今晚我再让嫂子被你肏一次,你们就算是缘分尽了,以后她就不再是你老婆而是我的老婆啦。胡哥你放心,兄弟我也不让你吃亏。任姐长得这么漂亮,你一定也早就想操她了吧?今晚兄弟我就大方一把,让你操她一顿体验一下这匹大母马的滋味,然后你就安心上路吧。今后她们两个可就是只属于我的精壶了!”

说完,他把事先准备好的显然超剂量的伟哥磨碎一点点冲水灌进胡成嘴里,然后一手抓过一支女人的玉手,用两只小手握住胡成的阴茎揉搓了起来,没过多久胡成的阳具就在刺激下勃起了,他打量了一下。

“胡哥,难怪嫂子对你不满意,要跑过来吃我的鸡巴,你这就这么个尺寸,怎么能满足嫂子的骚逼呢?还是让兄弟我来帮你圆梦吧。”

说罢他掀起女教师的包臀裙,用把尿的姿势抱起任茜的娇躯,将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双腿分开,露出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阴户,然后将熟女教师那早已涂过润滑剂的小穴自上而下缓缓地套在了胡成的鸡巴上,让她稳稳的跨坐在了胡成的下体上。

看着胡成的阳具被女教师下面的娇嫩小嘴完全吞没,陈奇嘿嘿笑出了声:“感觉还不错吧胡哥?这可是你之前求之不得的小穴哦,不过任姐早就被我操了好多次了,她现在天天扮成抱枕躺在我床上,挺着奶子求我操她呢!嘿嘿,你说你之前天天献殷情又是送花又是唱歌的有什么用?还是直接肏方便。”

女教师那随着他动作不断来回晃动的头颅仿佛在点头赞扬着身下男人的肉棒。分开在身体两侧的两只美脚上的高跟鞋纤细的鞋跟颤颤巍巍的晃动着,胡成黝黑的下体和她如玉的丰盈下身不断碰撞在一起奏响着性爱的乐章。尽管她生前根本看不上身下的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可此刻这匹大母马却在以最真实的肉体快感一点一点将胡成推向快乐的巅峰。

就这样提起熟女教师的纤腰上下套弄了几下胡成的阳具,然后让任茜俯下身子趴在胡成身上,让她的小嘴含住胡成的一个乳头,然后从后面双手分开任茜紧致的翘臀露出她缩成一团的可爱菊穴。陈奇握住阴茎用龟头磨蹭了几下任茜的菊穴随后猛地一挺便插入了女教师的后庭菊穴之中快速抽送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女教师的身子在胡成身上前后摩擦起来,她的小穴不断地随着身子的节奏套弄着胡成的阳具,包裹在整洁的白衬衫下的双乳和小嘴在胡成胸前来回厮磨起来。

昏睡中的胡成被任茜的娇躯刺激的开始皱起眉头,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抽插了一阵后,陈奇双手握住任茜两支纤细的手腕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更加用力地在她的后庭中驰骋起来,随着三人激烈的动作胡成和陈奇的阴茎不断地在任茜下身的两个肉穴里进进出出,隔着薄薄的一层嫩肉,他明显的感觉到胡成的肉棒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女教师饱满的美乳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最终崩开了衬衣胸前的扣子,开始随着男人的冲击在胡成面前不断夸张地甩动着,一头秀发随着低垂无力的美头不断甩动。不多时陈奇就感到胡成的身子一挺,肉棒猛地跳动了起来,一股股热流注入了身下女教师的阴道和子宫之中,随后肉棒变软随着流出的精液滑出了任茜的蜜穴。

陈奇淫笑了两声,加快动作耸动了几下后拉起任茜无力的上半身紧紧地抱在怀里,嘴里含住美人的耳垂阴茎全数末入菊穴深处,将无数子孙送进了销魂窟。抱着任茜享受完后,他让下体不断流出二人精水,刚刚还端庄大方此时却淫荡不堪的女教师躺在床边,让她侧过脸看着自己和胡成接下来怎样一起肏金泫雅。

他一边扶起金泫雅那道服包裹下的娇躯,一边戏谑的看着胡成,“胡哥,你还是太保守了,我看你一定没操过嫂子的菊穴吧?嫂子那么高冷的人估计也没怎么给你口交过,今晚可是你们夫妻最后一次行房事了,你放心,嫂子没让你操过玩过的地方我都帮你肏她!谁让你是我大哥,还替我找了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好精盆呢?”

陈奇将小少妇的娇躯抱过来让她跪趴在自己老公的下身前,掰开她的小嘴让她含住胡成黏糊糊已经软下去了的肉棒抓住她的发髻上下套弄了起来。他特意将金泫雅的一头秀发盘成了一款她活着时常盘的发髻,让她越发的散发出一股高冷干练的成熟女性气质,此刻金泫雅红润诱人的双唇正吞吐着自己老公的鸡巴,配合她一脸迷茫的表情显得分外淫靡。

不多时在自己老婆温润的小嘴和柔软的香舌刺激下,胡成的阳具又抬起了头。不过他毕竟不再年轻,肯定没法像陈奇一样一天射那么多次,所以他打算让胡成最后射进金泫雅的小穴里来做告别。

他提起金泫雅的美头让她吐出胡成的阳具,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连在红唇和马眼间拉出了几条淫靡的细线,看的他心动不已,特意用手机拍下了几张照片,当然今晚的全程也都被他录了下来以便日后拿来增加情趣。他把自己的阴茎插入小少妇湿滑的蜜穴,然后握住胡成的鸡巴让它进入金泫雅的后庭。陈奇叉开腿坐在胡成身前怀抱着金泫雅绵软的娇躯让她的上身靠在自己怀里,一双长腿盘在自己腰间,两条玉臂盘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还特意扒开小少妇胸前宽松的道服,让她那一对美乳出来透透气,然后让她那无力的臻首垂在自己肩膀上。

一切准备就绪,他双手隔着道服托起小少妇软滑的肥臀上下耸动起来。随着怀中娇躯一上一下,金泫雅下身的两个肉穴不断地同时吞吐起两根鸡巴。就这样将金泫雅的娇躯当做飞机杯般套弄了一阵子后,陈奇感到胡成的阳具又开始一跳一跳的发热,于是他停下动作抱起金泫雅的娇躯,让胡成的阴茎脱离金泫雅窄小深邃的菊穴令它稍微冷静一下,之后又将金泫雅的娇躯反转过来,双手托住金泫雅的两条长腿将它们摆成M形,坚挺的肉棒从后面直接插入被胡成干的尚且无法合拢的菊穴中抽插了起来。此时金泫雅的肠道已经被胡成的阳具厮磨温暖了很久非常温暖湿润,不禁让他产生了一种怀中的小少妇又活过来的错觉。

陈奇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抱着她站在床边让她分开双腿,露出他们正在交合的下体对着胡成依旧立正着的男根抽插了起来,就这样在胡成面前抱着他全身赤裸的老婆将她操的像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般不断手舞足蹈,粘稠的淫水开始从小少妇的阴户里滴滴嗒嗒的洒出,女人充满弹性的雪臀随着陈奇猛力的冲击不断飞上半空又重重地落在男人的下身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对硕大坚挺的美乳不断地在半空中甩动出淫靡的波浪,一颗无力的臻首随着不住颤动着的身子一起不停地摇动着,仿佛不愿直视眼前的老公耻于在他面前被自己的邻居肆意奸淫一样。就在下一刻,透明的液体从小少妇的尿道口喷涌而出,胡乱四溅。有些溅到了床单上,有些溅到了陈奇手上,还有一些则是沿着她的道服裤子顺流而下,然而更多的还是喷在了胡成脸上。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小少妇的头发,让她的脸直冲着刚刚被潮喷了一脸的胡成。

“嫂子,你还不赶快睁开眼看看你的下贱模样。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被我这个外人当母狗给肏高潮了,你这贱货真的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干嘛?不敢睁开眼看看最真实的自己?那嫂子你就别怪我了。”

小少妇的臻首披散着长发被陈奇撞击地上下点头,洁白无瑕的俏脸一脸默然,任凭自己曾经的邻居如今的主人对着自己的娇躯恣意亵渎。

“胡哥,嫂子…真是太美了…唔唔…嫂子的小穴都死了还这么紧,看来哥你也没怎么用过啊……嗯…嫂子我要射了…来了…用你的小屁眼接下我的精液吧!”

以这样的姿势捧着小少妇高挑冷艳的娇躯爆肏了数百下后他一声低哼颤抖着将精液悉数射进了金泫雅的直肠深处。

舒爽过后的陈奇任由自己的变软的阳具从湿滑的菊穴中被挤了出来,就这样抱着后庭不断滴落着精液的金泫雅上前,将美人儿大大劈开的双腿间阴蚌微张的美穴顶在了胡成冷静下来的龟头上而后向下一放,胡成坚挺的阴茎立时捅进了这令它无比熟悉的温柔乡。他让金泫雅趴伏在自己老公身上抱住她的下身上下套弄了起来,如果无视正在肆意操纵小少妇艳尸的陈奇,此刻的场面就是袒胸露乳一身洁白道服的金泫雅趴伏在赤身裸体的胡成身上,双乳紧贴在自己老公的胸前被挤压成了两张淫靡的肉饼,小嘴吻在胡成嘴上仿佛在唇舌相交,同时不用身下的老公挺动阳具而是自己不断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美妙的蜜穴不断地吞吐着身下老公那坚硬的男根,平日里明明是高冷知性的少妇此刻却仿佛淫荡欲女般尽力地服侍着身下的丈夫。

看着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陈奇又不禁想起了以前自己看到的几次两人做爱的场面,他们平时的性生活哪有这么和谐,往往都是胡成用一个保守的姿势插了几下,就被金泫雅撵走了,这在他看来完全是糟蹋了金泫雅的这一身美肉,胡成今晚能这样操干自己老婆一回也算是开荤了,毕竟若是强势的金泫雅还活着又怎么可能会主动服侍胡成呢,更不用说用自己的小嘴帮胡成勃起了。

想到这,他直接把小少妇那身碍事的衣服几下撕扯干净,然后抱着她的下体一边用阳具随意地戳弄着柔软丝滑的臀肉,一边不断地让金泫雅的小穴扭动套弄着胡成的阳具,还不时猛地提起她的下体,让胡成的阳具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而后松手,任由金泫雅的雪臀落下重重地拍击在胡成下身上令他的男根一插到底,爽的昏睡中的胡成都开始发出愉悦的哼声。他抱着小少妇的娇躯将她当做等身人肉飞机杯套弄了胡成的男根数百下后,胡成终于坚持不住全身颤抖着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自己娇妻那早已死去的子宫之内。

待胡成射完后,陈奇抱起小少妇的艳尸让她俯身趴在胡成的下体前,提着她的美头用她微张的小嘴和香舌为胡成清理起了沾满精液的阴茎,看金泫雅无意识的张着小嘴乖乖地随着他双手的动作舔吸干净胡成阴茎上残余的精液,沾了一层淫液的丰润双唇此刻淫艳逼人。

“我的好嫂子,你活着时可从没让胡哥享受过这种待遇,毕竟我知道嫂子你是个同性恋嘛,不过可惜你以后也只能乖乖吃我的鸡巴了。哥你也放心,以后我肯定天天喂嫂子吃鸡巴,让她好好吃个够~哈哈……”

仔细地用金泫雅的小嘴清理干净了胡成已经慢慢变冷的阴茎,在药物的作用下,胡成最终心力衰竭而死。不过仔细想想,能死在温柔乡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了。

他将金泫雅柔软的裸尸抱在怀里让女体美头靠在自己肩上而后温柔地凑到金泫雅的耳边:“嫂子,你的三个骚穴都给你男人爽过了,以后你就是只属于我的精壶啦,最后再和你前夫告个别吧~哈哈~”

说罢陈奇拿起一只玉手对着胡成躺在床上的尸体挥了挥,同时他也没忘了拉过躺在一边的任茜的艳尸的一只小手同样对着胡成挥了挥,两位美人儿被操干的满身狼藉地被他揽在怀里向胡成的尸体做着最后的告别。随着陈奇熟练地清理好现场,抹除自己留下的痕迹,清洗好两具美肉然后将她们搬回自己家中。

困扰陈奇许久的麻烦终于落下了帷幕,胡成只能悲惨的躺在床上等待自己的尸体腐烂,而他的娇妻和他曾追求过的女教师的两具艳尸,都将作为陈奇的收藏,永远供陈奇肆意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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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的日记(节选)

20xx.12.29晴星期四

收拾完厨房后我哼着小曲来到二楼,不出所料,甄爽的房门已经关了起来。

算算时间,药差不多已经起效了,我蹑手蹑脚来到甄爽的房间前,拧了拧门把手,果然,甄爽还是把她房间的门锁了起来。

看来,胡成发的那些信息虽然让这个大个子女兵觉得反感,但也确实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平日里的一些反常,起了些许的戒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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