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本想放过已经成为自己肉便器的师生母女,但在一切败露后还是决定将她们杀掉收藏。(2/2)
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因为感受到了陈奇的动作,任茜双眼盯着镜子中的陈奇。她的眼中看不到什么埋怨,只有一丝不舍,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蠕动着已经发紫的双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是陈奇看懂了,她最后说的是“我爱你,放过曹梦柯……”
“我答应你任姐,我也爱你。”陈奇凑到女老师耳边,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哭腔,语气却从未如此温柔过,“我答应你,一定放过曹梦柯……”似乎是因为得到了自己爱人的承诺,任茜彻底放弃了挣扎,享受起在自己爱人怀里最后的时光。她的脚尖绷的笔直,丝滑圆润的脚后跟在男人的腿上来回碰撞,纤细的腰肢拱起,人妻特有的丰满臀部如同生前与陈奇做爱时那样,温柔的蹭着他的下体……
“咯…嘎…咯咯……嘶…嗬嗬………”在任茜最后的安慰下,陈奇无声的痛苦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紧绷着的娇躯在一阵抖动后彻底软了下来,服服帖帖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随着任茜的死,陈奇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身上的全部力气。他搂着怀里的爱人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感觉到自己的裆部一阵温热湿润,他知道,那是任茜失禁了。“滴滴答答”的水声响起,他却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任茜最后的体液。
对于陈奇来说,他从没有向今天一样如此难受过。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片看不见的黑幕操纵着,这个世界对他处处充满了恶意。当年他一心想出人头地,良好的天赋加上个人的努力让他很容易就在大学时崭露头角,取得了保送留学的机会,可没想到最后却被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女生夺走了继续深造的机会,还被扣上了不正当竞争的帽子赶出了校门。当时他只是觉得恨那个女同学,却也依然对自己的生活有着憧憬。可是今天命运却再次和他开了个玩笑,在有了一个自己内心愿意接受的女人后,他却又不得不亲手勒死了这个挚爱。
这一刻,陈奇好像变了,笼在他心中的黑暗已经彻底浸染了他的内心。
他抱着怀中的女人沉默了许久,直到自己觉得想明白了才起身——自己的爱人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这或许也是一种宿命吧。陈奇知道,对于自己的爱人,当然不能就这样草率的让她瘫坐在这滩腥臊的尿水里。
一念及此,他耐心的为怀中的人妻脱干净衣服,又把浴缸里接满温水,将任茜放进浴缸,仔细的清洗起来。任茜此时面朝下背朝天漂浮着,如云般的秀发散乱地漂浮在水面上,赤裸的小麦色丰腴肉体在波荡的水面下若隐若现。他伸手探入了任茜的腋下,指尖微微一颤,那腋下的皮肉温暖而柔软,更重要的是,当他手指轻轻掠过皮肤表面的时候,一小层颗粒状的灰泥从皮肤上搓了下来。
这也提醒到了他,对于自己的爱人,当然不能和其他人一样草率的清洗了事。
他双手伸过腋下,双手齐用力,立刻给任茜翻了个身。任茜那漂浮在水中的面容宛如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前窒息带来的快感,她胸前两坨极具规模的软肉在水中微微浮起,但是露出在水面之上的部分却因为重力平摊向了四周,颇为壮观。两颗暗红色的乳首立在肉峰顶端,似乎是因为快感的刺激,已经微微勃起。
三十多岁的熟女,浑身都散发着饱满的诱惑力,即使已经和任茜做过很多次了,看到她的裸体,陈奇依然沉醉于她那难言的魅力。
他伸出手,去揉捏那被疼爱过无数次的柔软乳房,和她女儿那还有些青涩的乳房不同,任茜的乳房完全展现出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每次把玩的时候,他总觉得任茜的乳房里似乎还带有一些母性的包容感。陈奇不禁向前抱住任茜的娇躯,将自己的这位“大姐姐”情人搂在怀中,张嘴大口含住了肉峰上的乳首。
嘴巴在吮吸,舌头在搅动。陈奇感受着微硬的乳头在自己口中不断妨碍着自己舌头的搅动,但是自己却对这个阻碍物感到了上瘾。口中那柔软中的硬物像磁铁一样吸引着自己的舌尖,让自己的舌尖在把唾液抹在乳首上的同时,反复挑逗撩拨着那没法被舌头推倒的勃起乳头。
享受完了之后,陈奇深吸一口气,伸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摸来一个搓澡巾,随后自己扳开任茜的双腿,让这位平素敢爱敢恨的女讲师平躺在水面上,大张着双腿。任茜的蜜穴肥厚而柔软,忍住了伸手挑逗的欲望,陈奇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拿着搓澡巾,在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搓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刚死不久了原因,在搓澡巾反复揉搓之后,本来麦色的大腿内侧逐渐变得微红。泥也搓下了不少沾在皮肤上,用温热的洗澡水轻轻一泼就下来了,露出了任茜光滑的肌肤。
女讲师就这样被自己的恋人摆弄着身体,擦拭着肌肤。陈奇就像呵护自己刚刚获得的宝物一样,把她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搓了一遍。在搓的时候,陈奇总觉得任茜那被摆弄的艳尸总是有意无意显露出各种诱惑性的姿势,撩拨着他的性欲。陈奇不得不时刻忍耐着立刻冲上去把大母马摁在身下狠狠征挞一番的冲动,只能不时在熟美人妻身上诱人的部位各处狠狠揉抓一把,来缓解自己的性欲。就这样香艳的清洗了大半个小时后,陈奇终于洗干净了浴缸里飘浮着的人妻。
“总算洗干净了……”
陈奇满意地擦擦汗——他在洗到一半之后,终于也忍不住脱光了衣服,投身进去。他轻轻放低身段,也平躺进了水池中。只感觉自己好似躺进了柔软的床中一样,在这热水中漂浮,身下是任茜的丰满艳尸,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被人妻包裹住了了一样。他身体翻转,整个人抱住了任茜的艳尸,就像抱住了浮木一样漂浮在水上,自己整个人则趴在艳尸上方,体验着身下熟美的肉体。任茜面容如安眠一般,用身体包容着自己的恋人。
肉棒早已勃起,想必身下的美人也早已等候多时了,陈奇抱住身下漂浮着的任茜,肉棒在温水中不需要提前润滑,轻轻向前一顶就戳到了任茜的肥厚阴唇,随后稍微一用力,就挤进了她的柔软阴道里。下身在激烈运动的同时,嘴巴也含住了任茜左边的乳头,而左手则揉捏着任茜胸前另一边的饱满。熟女的阴道温柔地包裹住了陈奇的肉棒,双腿慢慢在男人的操控下盘缠在他腰间,像是在努力勾住男人的腰身,主动让男人的阴茎更深的插进自己的身体。可怜的任茜此时上半身完全浸在水里,下身勾在男人腰间的一双美腿被陈奇一把搂在怀里,平日里被不少男人垂涎的肥美肉臀里此刻夹着陈奇粗大的男根,让杀害了自己的凶手尽情的品尝着自己熟透了的妙不可言的隐私部位。她那柔软的臀瓣在男人一次次猛烈的夯击下时扁时圆,丝滑柔软的臀肉给男人带来难以企及的愉悦,有些瘫软的乳房被男人用牙齿咬住,不断的被拽起又落下。甚至那至死都绷的笔直美脚也不时被陈奇抓到嘴边亲吻吮吸,诱人的美脚上传来的熟女汗液和体香味道令陈奇欲罢不能,那足有一米七的高挑丰腴身子在陈奇的蹂躏下不住颤动显得是那样的娇小而又柔弱。一时间,浴缸里水花四溅,一对赤裸的男女在水中纠缠交融着。
嫌水的阻力太大,陈奇搂抱着任茜在水里滚了一圈换了个姿势。他扶着任茜毫无生息的肉体,让人妻的尸体坐在他的腿上,把玩了一阵她那两只略微有点下垂的肥乳和斜斜低垂的螓首,双手扶住她的腰身,鸡巴再次在她那层层叠叠的蚌肉里抽送起来。在水的滋润下,娇嫩的蚌肉紧吸着男人的鸡巴,每次的插入,都会带动细小的褶皱摩挲着男人的龟头。任茜的双眼无神的圆睁着,微微吐露出来的香舌是刚刚陈奇与她在水中热吻时留下的杰作。
随着男人的每次插入和拔出,任茜的尸体也在不停地上下波动。一头黑色的马尾跳动的飞扬着,好像骑马一样,不过现在她是被陈奇骑而已。曾经野性十足的熟妇此时变成了一匹温驯的胭脂马。突然陈奇猛地一插,任茜的尸身貌似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歪在他的身上,脑袋靠着他的肩膀,恋人般相拥在一起,倾斜着的身体使她硕大的两只豪乳贴在陈奇的身上。陈奇腾出一只手爱抚着她肥硕的臀瓣,丰满肥腻的臀瓣手感很好,慢慢的沿着她的股沟摸下去。顺着任茜的股沟去摸她的菊门,中指在她的菊花上慢慢的画着圈。虽然活着的时候任茜和陈奇做过很多次,做爱方面也很放得开,但是菊花却是从未被开发过的,摸起来感觉分外紧致。陈奇先是揉捏了几下菊门周围的细腻肉褶,然后中指慢慢的插入她的菊门。隔着她的肛门男人能明显摸到自己进入她阴道的大鸡巴,正一杵一杵的在她的体腔内运动着。陈奇顿时来了兴致,中指的指甲隔着她的体腔轻轻地刮着自己的龟头。任茜的脑袋靠着他的肩膀,男人的舌头正好可以吻着她的耳垂,把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地用舌头刮着她的耳廓,如果任茜还活着,在这番玩弄下早就放浪的大声春叫着潮喷出来了,可惜此时的她已然香消玉殒,被自己的小男友收入艳尸后宫,而且还被不停的干着屄,这种待遇也算是难得了。
陈奇的鸡巴干着她的骚穴,中指不停的刮着她的菊花,还含着任茜性感的耳垂不停的吮吸着。在熟女大姐姐配合的驰骋下,陈奇再也按耐不住肉棒的跳动,他的双手在任茜的肩膀上往下又狠狠的一压,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熟女大姐姐体腔内层层叠叠的密肉,顶进娇嫩的宫口,一股股精液顿时激射而出,噗嗤噗嗤的射进任茜那已经无法在孕育生命的子宫。肉棒和熟女肉穴的无缝对接让他抱着任茜的尸身又紧了紧,直到鸡巴彻底被怀中的熟女吸软,陈奇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松开抱着任茜的手臂,刚刚还在他胯间起起伏伏的熟女此刻像根木头一样趴在他的胸口,安静的似乎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不曾在她身上发生过。他抓住任茜后脑的马尾,把怀中性伴侣的脑袋提了起来,任茜的双眼还是那样的呆滞无神,微微伸出的香舌让她看起来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怎么样任姐,对于我刚刚的表现,你还满意么?”陈奇怜惜的看着胸口的美尸,一只手爱抚着她那肥圆的臀瓣。可惜怀中的熟女已经再也不能回答他的问题了,在未来的日子里,她永远只能被动的接受男人的爱怜了。陈奇抱着温顺乖巧的任茜在水中又温存了一会儿,思索了一番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曹梦柯那个小姑娘。
他很快就拿定了主意,任茜的裸尸可以伪装成他平日里一直放在床上的抱枕,塞进被窝里藏着即使被曹梦柯看到,也不会想到这会是她敬爱的老师。他把任茜从浴缸里抱出来,拿过一条大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将这个只属于自己的熟女大姐姐抱到那张他们曾经一起睡过无数次的大床上,拽过一旁的抱枕抽出里面的枕芯后,对着赤裸的任茜比划了起来。
由于任茜的身材太过高挑火爆,长度仅仅一米六左右,宽五十厘米的抱枕套根本无法将她的娇躯完全容纳进去,甚至因为任茜的上围实在过于惊人,以至于抱枕甚至没法容下她的巨乳,被卡在她的奶子上无法继续往下……
“任姐,你的胸围也太夸张了一点吧。这抱枕宽度五十厘米,虽然洗了几次有点缩水,但是怎么也有个八九十公分的纬度了吧,居然卡在你这对大胸前面根本撸不下去?不过没关系,只要能遮住头和肩膀就可以了,反正是冬天,用被子把你盖住就好啦。”陈奇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把任茜的美尸收拾妥当。
“我的宝贝儿任姐,你现在看起来好骚啊……”印着杀生院祈荒的抱枕套在任茜的身上竟莫名的合适,套住美熟妇任茜的头和肩膀后,仿佛是用祈荒的头接在了任茜赤裸的肉体上,色欲十足的肉体配上抱枕上面祈荒那副骚气的表情,让任茜看起来更色情了。
欣赏了一下任茜仿佛在cos杀生院祈荒的成熟性感裸体,陈奇把自己的欲望压在心底,毕竟手头还有不少工作要干。他把身子已经有些发凉的任茜抱到一边,让她脑袋上套着抱枕套子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活。
把任茜所有的物品打包清点好,手机关机,拔掉里面的电话卡,然后一股脑的锁进了地下室。收拾完东西,趁着曹梦柯还没回来,他又把任茜当时开过来的那辆明显是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开到了自己医院的停车场藏好。最后他清理起一片狼藉的浴室以及任茜可能留下的各种痕迹。一切清理完毕,他环顾四周,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被打理的七七八八,基本看不出今天发生过什么的房间后,他回屋把还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袋上套着个印着二次元人物头像,显得有点滑稽的任茜抱到床上。用被子盖好她的身体,只露出一点被抱枕包住的头,以方便误导可能会意外看到这些的曹梦柯。让她认为藏在被子里的只是自己房东喜欢的一个抱枕。为了尽量做的更好防止暴露,他还特意用一条小号浴巾缠绕在了任茜头上,把她的头包的几乎跟肩膀一样宽,好让她被塞进抱枕里的美头能跟之前塞进里面当做填充物的枕芯一样能完全支撑起枕套。
忙活了大半天被抽光了力气的陈奇噗通一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有些索然无味的点开app,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列表滑来滑去,准备买点外卖随便填饱肚子。反正这段时间曹梦柯天天早出晚归不回来吃饭,所以陈奇不必去顾及她,只需要点好能填饱自己肚子的东西就好了。
“嗯,就这套套餐了吧……咔哒……”就在陈奇刚刚敲定主意付款完成时,楼下的大门开启和紧随其后的熟悉皮靴声传来,令陈奇不禁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再多沉溺于任茜的肉体,而是早早便清理现场,不然让曹梦柯撞见可就全完了。
他从二楼探头看向进屋的曹梦柯,“回来啦?”
“嗯,你和老师已经吃过了?”
“还没呢,这不刚点好餐你就回来了,你吃了没,没吃的话我去厨房给你做点?”
“不用了麻烦了陈哥,我在外面吃过了,你自己点就行。”曹梦柯一边跟陈奇聊天一边解开登山靴上的鞋带,晃了几下把靴子甩掉,露出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丫,换好拖鞋后踢踢踏踏的上了二楼。前段时间肆无忌惮的迷奸这个小妹子终归还是让她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曹梦柯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敏感,睡眠质量有些好得过分,但睡醒后却总是浑身酸疼,甚至偶尔屁眼也会有点火辣辣的疼。她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看到平平无奇的店主和自己那优秀美丽的导师勾勾搭搭在一起,让她对陈奇的敌意也就更深了。陈奇觉得,有时候这个小妹子甚至有点吃醋。
“啊,对了,老师不在吗?”果不其然,四下打量了一番,又特意瞄了瞄主卧的大床后不见老师踪迹的曹梦柯有些郁闷,而陈奇自然也是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嗯,我也不知道任姐今天什么时候出的门,我睡醒的时候她就不在了,估计是开着车出去办什么事了吧。”
“哦……老师没和你说我们回去的事儿?”曹梦柯闻言皱起她那好看的眉头,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回去?什么回去?没听任姐说这个事啊?”陈奇装作一脸懵的样子。
曹梦柯闻言不疑有他,没有继续深究,随后就不再搭理陈奇,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任茜打电话,一边回了自己房间。
看到终于把这个小妹子应付过去回了屋,陈奇长舒一口气。今天一天下来发生了了太多的变故,令他身心俱疲。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就跳上床钻进被窝,将终于变得名副其实的“抱枕”拥在了怀里。一想到赤身裸体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任茜,脑袋上层层叠叠的裹着厚厚的毛巾下那骚气的模样,陈奇就又不由自主的性奋了起来。
“任姐,今天咱们的女儿问起你的下落了呢。”陈奇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和同样不着寸缕的任茜在棉被的掩盖下亲密接触起来。虽然一直盖在棉被中,但毕竟死人没有体温,任茜的身子摸起来冰冰凉凉。但是这丝毫不能消减陈奇的欲望,那冰冷的胴体所带来的美妙触感让他更加性奋。
他的双手在女讲师的双乳、腰身和翘臀之间来回游走,双腿在任茜丝滑结实的美腿上来回磨蹭,已经勃起的滚烫肉棒子插进任茜交叠在一起的大腿软肉缝隙里,手指甚至还不老实的偷偷探进任茜神秘的小穴里,轻柔抠挖那柔软的肉壁。虽然任茜的整个身子几乎都被陈奇埋进被子里完全无法看到,但是那种从黑暗中摩挲,用双手和身体体味着,探索着任茜那毫无反抗,无比温顺的肉体的每一寸肌肤。那种将手探进未知的被窝深处接触到任茜的胴体后的发现的喜悦感,让他更加沉迷。他在被窝中摸索着,柔软的隆起是任茜的乳肉,上面硬硬的位置是任茜的乳头,光滑如丝的细腻曲线是任茜的腰身和美背,丰满而又充满弹性的手感则是任茜的大屁股。他渐渐向下,摸上了熟妇大姐姐又滑又冰的大腿,然后握着自己火热的鸡巴在任茜滑嫩的尸身上来回蹭着为她取暖。这种用身体去感受,让任茜的裸体如迷雾逐渐散去的岛屿一样,随着探索逐步露出它绝美的风景般在自己的脑海中渐渐变得清晰与完整的感觉,令陈奇感到了不可言说的刺激。
龟头顺着任茜冰冰凉凉的大腿一路向上,顶到了一处柔软的肉瓣,他知道那是这个熟妇大姐姐身上令人向往的安乐窝。终于,在外人无法看到的地方,二人纠缠在一起的下身处,两人的性器紧密无间的结合在了一起。
“任姐,你的身体好软~任姐,你的小穴好舒服~任姐,我的任姐~任茜,我的好老婆,我的小茜……唔……”陈奇与任茜柔若无骨的身子紧密相拥不留一丝缝隙,恨不得将她拥入自己的身体,从此彻底占有她的一切永不分离。他不自觉的把头埋进被子里拱到任茜双乳中,一边把阳具深深的插入任茜的小穴深处淫辱着她,一边又在她柔软博大的胸怀里感受着吮吸乳房时带来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包容和温暖。
或许是太过疲惫,又或者是任茜的肉体太令人沉醉。睡意袭来,朦胧中陈奇仿佛看到了每次做爱后任茜娇红的脸蛋和依偎在自己怀里时的幸福,就在这怀中美肉的服侍下,陈奇侧着身拥抱着任茜,鸡巴插着任茜的小穴,弓起腰把脸埋在任茜那对令陈奇爱不释手的双乳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无比的安心感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后陈奇悠悠醒来,低头一看,怀中是平日熟悉的抱枕,但从下体传来的美妙充实和怀中美妇那紧贴在自己胸口的双乳那惊人的柔软感,却在提醒陈奇昨日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幻。清晨对于拥有女伴的男性来说是个格外美妙的时间段,早早睡下休息了一夜后,陈奇的鸡巴一柱擎天被任茜结实的腿肉紧紧的夹住,软软的阴唇就贴在陈奇的阴茎上方。
“早安啊任姐,昨晚睡得好吗?让我们来做点美妙的起床运动吧!”陈奇把头埋进被子,摸索着找到任茜的奶头亲了一口,嘴角上扬。他一转身,把刚刚还躺在自己身侧的任茜抱到了自己身体上面。任茜那套着抱枕套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具熟女粉体压在自己情郎的身上,胸前丰盈的双乳被两人的胸膛压成了两张肉饼,两粒硬硬的乳头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中抵在男人胸口。两条修长的大腿被陈奇用手左右分开,下体骑跨在他身上。陈奇握住自己的鸡巴抵在熟妇大姐姐的阴户上,磨蹭了几下后便缓缓插入了进去。
昨夜入眠后他的鸡巴就变软划出了任茜的阴道,空置了一夜后任茜的小穴内部残留的体液逐渐凝固,原本湿滑无比的肉壁此时变得干涩了不少,令他的进入多少遭遇了一些阻碍。但与此同时也有好消息传来,经过整整一夜的紧紧相拥后,任茜的身子吸收了他的体温变得温暖了许多,压在陈奇身上的肉躯暖暖的,仿佛回到了活着时的感觉,就连小穴内部也不再冰冷。
毫无意外,任茜的身子也没有丝毫腐败的迹象。不过现在美人在侧,陈奇显然也不想一大早就去考虑这些败坏兴致的事情。
“啊,要不是一觉醒来怀里抱着你的一身美肉,我都怀疑昨天是在做梦了呢任姐……”抱着怀中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赤裸裸娇躯醒来,陈奇双手紧紧握住任茜的两瓣美臀,龟头缓缓挤进任茜的小穴。美肉在怀令他的内心充满欢愉,被窝里传来微不可闻的两声闷响,而后高高拢起的被子开始了有节奏的起伏。陈奇的双手放肆的啪啪拍了两下任茜的美臀,而后抱紧她的下身猛地一个挺胯,将已经在她体内温存了一阵子的龟头一插到底,直接把马眼抵在了女体敏感无比的花蕊上,撞的压在他身上的任茜肉躯一颤,随即便开始摇晃起身体,在被子里面抱着任茜的裸尸奸淫起来。双手在她充满弹性的臀肉和光滑的美背,大腿上来回游走揩油,任茜胸前被压进变形的乳肉中,那两粒硬硬的乳头随着她娇嫩小穴被男人抽插撞击的节奏,在他的胸口上来回厮磨,甚至还时不时的和男人敏感的奶头撞到一起刺激的他暗爽不已。
“哒哒哒……陈哥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唔…啊,我已经醒了。没事,你进来吧。”
随着一声门响,心事重重的曹梦柯应声推开门走进了自己房东的卧室,看着没有起床依旧躺在床上,还抱着抱枕缩在被窝里扭动的像个毛虫般的房东,她一下子捂住眼睛不好意思再看,想了想觉得也看不到什么,就又默默的把手放下来,只是眉头微皱,颇有些瞧不上的意思。她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陈哥,我一会儿就出门写生去了,老师的电话没人接,昨晚给她发消息也没回。今天你要是有空就帮我问一下吧,看看老师最近在忙啥,我们啥时候回去……”
说完她便准备出门,想了想陈奇这副不检点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回头对他说到:“还有,你能不能注意点你的形象,女生都进你房间了你还躺在床上连个衣服都不穿?都多大的人了还抱着个抱枕在被窝里扭来扭去……”
“啊~呼~嘿嘿,小曹,你陈哥我这不就是伸一下懒腰嘛,你尽管放心出去写生,一有任姐的消息我立马告诉你。”在曹梦柯推门而入前,陈奇就换了个姿势,此刻即便是曹梦柯再怎样也绝对想象不到,就在她看不见的被窝深处,紧贴在一起扭动个不停的不是她眼中猥琐不中用的房东和抱枕,而是她的亲生母亲和正在侵犯她肉体的恶魔。陈奇的鸡巴正“咕滋咕滋”的在她最敬爱的师长那沾满淫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任茜的一身美肉被抽插撞击的花枝乱颤,一对不安分的巨乳在被子里突突直跳,被覆盖在上面的大手捏的不断变换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奶头都被面前这个邋遢的房东捏在手指间亵玩。
看到陈奇这般敷衍的态度,曹梦柯也有些不耐烦,多说一句的兴致都没有了,扭头就走。
“小曹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啊~”
气鼓鼓的女大学生便在房东那声调听起来有些奇怪的欢送声中转身离开,到一楼穿好外套和靴子,拿着画具就出门了。
“哈哈!任姐,在自己女儿面前被我插小穴玩奶头感觉如何啊?我可是爽的快要射出来了啊!”曹梦柯关上门离开后,陈奇猛地一把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瞬间暴露出他和任茜赤裸的艳尸正在交合的下流场面。任茜的屁股被男人的下体插的臀肉乱颤,早上醒来时还略显干涩的小穴里这会儿淫液已经满溢而出,从被抽插的咕滋乱响的阴户里顺着股沟流下,已经淌到了女体的屁股和大腿上……
“还没完呢任姐,我们再换个姿势……”
刚刚为了掩饰实情防止被曹梦柯发现,陈奇不得不抱着怀中的美妇侧着身子与她继续性交,虽然当着曹梦柯的面强奸任茜的尸体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精神快感,刺激的他差点就在任茜温暖的肉穴里缴了枪,但这个不方便发力也难以侵略到任茜小穴深处的姿势还是令他肏的有些不够尽兴。曹梦柯出门后他也不必继续掩饰什么,重新仰躺在床上,以女上位的姿势让任茜骑跨在他身上,抽插起她的小穴。
“虽然祈荒看起来也很美,但还是任姐你最骚啊!”陈奇扶起正老老实实的伏在自己胸膛,看起来颇为小鸟依人的熟妇大姐姐,把她上身已经被撸到奶子上面的抱枕套直接摘了下来,一圈圈的解开包裹住任茜美头的浴巾,让已经被闷在里面一整晚的任茜出来透透气,顺便让她看着自己肏她。他抬手拿过摆在床头柜的遥控器,随手一点然后丢到一边。遮住卧室窗户的窗帘应声而开,明亮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逐渐撒在了任茜被陈奇肏的乱颤的娇躯之上,映的她健康丰腴的身子闪闪发光,仿佛坠落人间的神女,可惜这位堕入凡尘的女神此刻正被陈奇捧着屁股,小穴套在男人滚烫的鸡巴上,扶着肩膀被迫立起无力的上身,被男人肏的摇头晃脑秀发翻飞,双乳不住上下弹跳。
“啊啊!从下往上看去任姐你的奶子好大啊!都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奶子还这么挺,这小腰怎么这么细……任姐你的骚逼好紧啊……”抬头看着熟女大姐姐却是满头秀发飘舞在半空,毫无焦距半睁着的双眸失神的看着空处,性感禁欲的红唇微张,骑跨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小穴不断吞吐品尝着男人肉棒,一副几乎快要把纤细脖颈甩断的风骚模样。
“唔……嘶……任姐,你的阴道好会吸啊!你可真是个榨精机啊!任姐~我的宝贝儿~我要射了!”
在熟妇体腔的不断套弄和穴内软肉的不断蠕动下,陈奇再也无法坚持,他的身子僵在了原地。可他身上的任茜好像还不够尽兴,她那被男人顶到半空的娇躯猛地落下,雪白的蜜桃臀啪的一声拍在男人的胯上,诱人的小穴把陈奇巨大的肉棒一口吞下含进身体里,连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都被顶的微微拢起。
陈奇的动作戛然而止后,任茜那原本被冲击的甩来甩去的脑袋也停了下来,她侧着头倚在自己秀美的肩膀上,光滑的下巴微微仰起,几缕柔顺的秀发自耳畔滑落,半掩住她成熟秀美的容颜。在阳光下半睁着的美眸被发丝半遮半掩,显得有几分朦胧,就像是沉浸于肉体的欢愉中,又好像是在睥睨嘲笑被骑在自己胯下轻易榨出精液的小男人性能力不足以满足自己一般,静静的用自己的子宫和阴道吞下了男人颤抖着的肉棒中喷出的浓精。
陈奇看着被穿刺在自己肉棒上,熟妇大姐姐那沐浴在阳光中娇躯,欣赏着她那惊人的媚态,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久久难以自拔。直到他的手一滑,失去支撑的任茜的上身一下子趴伏到了他身上后才被惊醒过来。阳光下一位女性成熟而又完美的裸体跪伏在身下年轻的男子身上,两人的性器紧密结合,缝隙处正缓缓流出的东西证实着他们刚刚共同享受过的欢愉,若是旁人看去谁又能想得到这竟是生与死的交融呢?
“这就是打晨炮吗?还是跟这么棒的大姐姐打晨炮,感觉真棒啊……”浑身舒爽的陈奇抱着任茜的娇躯,揉捏着她丝滑冰凉的娇躯,“任姐,以后我们每天早上都这样来一炮好不好呀?”
抱着任茜软软的身子温存了一阵后,陈奇从床上爬起来,也不清理自己射进任茜体内的精液,给她随便一裹套上抱枕套盖上被子,自己草草穿上衣服,就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从地下室里翻出任茜的手机,模仿着任茜的口吻给曹梦柯发了条信息。大意就是家里突然出了些急事,不得不先走一步回去处理,看到她没有回来自己就先走一步,让她记得按时回学校,陈奇会安排好一切云云。
确认消息已经发出,没多久就收到了曹梦柯的消息,先是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然后就说自己准备买明天回去的机票。陈奇回复完消息,再次将任茜的手机卡取出,关闭了电源。他知道自己这样把曹梦柯放走的风险很大,虽说任茜家里确实出了事,父母前几天刚突发疾病去世了,但是曹梦柯这个小妹子如果有心继续追问下去,任茜的事情迟早会被查出来的。
但是在他看来,这是任茜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请求,虽然承担了些风险,整体上还是可以接受的。只要曹妹子不作死立马报警,给他留些周旋的时间,他大可以带着舒夏、白雨和任茜这三位大美人往那些无人区跑路。
又过了一会儿,陈奇的手机响了,是曹梦柯发来的消息,上面是机票信息,语气依然和之前一样透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
陈奇笑了笑没多计较,今晚可是曹梦柯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他可要好好为她准备一场晚宴。
随手将任茜的手机丢进抽屉,看了看时间,虽然很想在任茜的艳尸上再发泄一番但毕竟今晚还有一场盛宴,要多留些精力于是作罢。
他将任茜赤裸的胴体抗在肩上来到浴室,一边在浴室里惬意的用温水清洗着任茜曲线傲人的艳尸一边盘算着等曹梦柯走后该怎么安置她的美熟母,也许该再买几个大号抱枕把她包住放在床上?
将清洗后冒着热气,焕然一新的任茜重新套上抱枕套放回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却又故意露出一点她诱人俏皮的脚趾,他笃定了曹梦柯不会闲的没事来自己卧室,自然也不虞自己老师早已经惨遭毒手被做成了人肉玩具,尸体还光明正大的被放在床上当抱枕。
到了傍晚曹梦柯回来了,陈奇早已做好了一桌子的菜肴,笑着看着她吃下,不多时就摇摇晃晃回到自己房间昏睡过去,任陈奇采摘。已经憋了一天的陈奇当然不会客气,他把女大学生身上的衣物脱下,却单单留着她脚上的一双白袜没脱,一口气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让在枕套中捂了一天的任茜穿着轻薄透肉的黑色吊带袜趴在曹梦柯身上,妩媚性感的熟美人妇和高冷清纯的女大学生的两具娇躯交叠在一起,仿佛这对母女在玩着女人间的百合游戏。不过陈奇可不会让她们专美于前,他拍了拍任茜丰盈挺翘的大屁股,如胶冻凝脂般充满弹性的肥臀在他的手下不断荡漾着,人妻那压在女大学生身上的娇躯也微微颤抖,仿佛她在厮磨品味着自己女儿同样性感的肉体。
一切准备就绪,陈奇利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将早已怒涨的肉棒压在任茜冰冷的臀缝上,用大母马的两瓣臀肉夹住自己黝黑的阴茎抽插了起来,凉凉的臀肉包裹着男人的肉棒,菊穴皱纹细腻的褶皱温柔的揉捏着滚烫的棒身,让男人身体舒爽得轻微颤抖,也带动着身下一生一死两具女体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震颤。
“哈~哈~任姐你的屁股好爽~只可惜以后再也听不到你的浪叫声了,早知道…以前操你的时候就该录下来……哈哈~唔…这大屁股夹死我了……”
男人的肉棒不断在任茜紧紧夹在一起的两瓣雪臀间进进出出,结实柔软的臀肉上逐渐沾满男人龟头上分泌出的滑腻前列腺液,变得湿滑而又闪耀,仿佛抹了一层油脂般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唔……射了……任姐……我射了……!!”在任茜的美臀中抽送了数百下后陈奇一挺腰,龟头突破软肉的包夹斜斜的指向半空,一股股精液突围而出悉数淋在了任茜光洁性感的美背上。
吃完开胃菜的陈奇在大母马那雪白油亮的臀瓣上擦了擦自己黏糊糊的棒子跳上床,双手伸进任茜的腋下把在曹梦柯身上趴了半天的任茜拖到床头。然后将女大学生的身子翻过来把她的脑袋抵进任茜的肥臀中,让她被动的亲吻着自己亲生母亲那沾满男人精液的屁眼,高高撅起自己小巧的屁股屈辱的跪在床上。
“小婊子,好好尝尝你妈妈的味道吧!”陈奇凑到曹梦柯身前,扶住她的下身用沾着精液的龟头磨蹭着她的花园,挑逗着她软软的花瓣。多日的调教早已让女大学生清冷的身体变得敏感异常,只是闻着男人的精液味道都足以让她性欲高涨。厮磨一阵后,陈奇的鸡巴噗嗤一声猛地肏进了女大学生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阴户,双手把住她的细腰放肆的抽插起来。
昏睡的女大学生鼻尖抵在自己老师糊满精液的下体,“吭”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吟,随后身子便被陈奇冲击地在床上不断前后摇晃,埋在任茜臀部的臻首也在她妈妈的屁眼上勤快的磨蹭,仿佛她在愉悦的亲吻舔舐着她妈妈的后庭一般。
性欲的刺激让曹梦柯的身子开始变得滚烫,阴道更是变得温暖湿润起来,陈奇一手把住她的一条大腿根压住她不老实的下身,一手摁住女大学生的后脑勺让她美丽的脸蛋儿和任茜黏糊糊的大屁股进行亲密接触。若是任茜还活着,此时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吻着自己敏感的屁眼应该早已羞愤不已按耐不住发出放浪的叫床声了吧。可惜此时的她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侧着脸闭着眼睛一脸恬淡,一副一切与她无关的样子。
伴随着男人的抽插,曹小妹子的蜜穴开始配合着有节奏的收缩起来,年轻的阴道即使经过反复开采后依然紧致,阴道内壁上的凸点不断随着男人越来越快的抽插磨蹭按摩着他的肉棒,令他的理智逐渐消散。陈奇开始猛烈的用下体撞击着女大学生的小穴,发出阵阵频率愈发急促的啪啪啪声,曹梦柯胸前的一对小巧精致的奶子下流的垂在半空,乳尖来回摇晃着磨蹭已经凌乱不堪的床铺。两只无力的垂在床上的玉臂被陈奇肏干的来回晃悠,仿佛对自己脑袋被埋在自己母亲的屁股里的待遇很是不满却又无力反抗。
他一手提起曹梦柯的一条笔直如线的丝滑美腿抱紧在怀中,湿滑的舌头在她的白袜脚面,袜底和袜尖已经有些发黄,不知道这个懒丫头穿了几天没换了,靴子的皮革味和脚丫的汗味在女大学生的白袜上氤氲着溢满了鼻腔,咬着袜尖将女孩穿了一天的袜子从脚上一点一点拽下,张口咬住女孩略有点冰凉汗湿的裸足,一边品尝着她葱白色的脚趾和红润的脚掌,一边继续在女体窄小的阴道里穿梭。
女孩的身子被男人暴力操玩着,纤细的腰肢拧挺着,深埋在任茜屁股里的臻首露出了属于女孩的清纯美丽的侧颜。曹梦柯精心打理的长发凌乱的垂下,发丝间随着晃动隐约可见的鲜艳红唇沾染了新鲜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看起来是那么的魅惑众生,让陈奇那深埋在女孩体腔里的鸡巴更加坚挺。他搂着怀中的美腿不放,一手按住曹梦柯的脑袋一手抽打起她的屁股“哈哈,乖女儿,你妈妈的屁眼味道如何?你这淫荡的小屁股手感可真是不错~感觉来了…来吧~用你的小穴接好爸爸的精液,爸爸的子孙们要射进你的子宫里啦!”
他狠狠地摁住女大学生来回晃动的臻首,像是修整路面的打桩机般剧烈的操着她的肉洞,最后冲刺了数十下后他一插到底,龟头顶开她的花心,马眼抵在她的子宫肉壁上用自己温暖的精液安抚起曹梦柯同样温热饥渴的体腔。
射精的余韵过后,陈奇同样将肉棒上多余的精液涂抹在了曹小妹子的臀肉上,站起身用脚抵在她的胯上用力一推。脸还埋在自己老师的屁股里的女大学生身子霎时打了个滚,哼哼唧唧的躺在了一边,看起来药劲有点过了。陈奇扒开女孩的臀肉补了些药,走到这对母女花中间拽过任茜的左脚和曹梦柯的右脚,两只大小各异穿着不同织物却同样性感的双脚顿时落入了陈奇手中。
他一手一个握住两只软软的美足用她们的足底夹住自己半软的肉棒磨蹭,只是被两女的足底磨蹭了几下,陈奇那有些没精神的棒子就立刻变了脸,变得犹如铁棒般坚硬。
他俯下身子将她们柔软的足底摁在自己的脸上,不仅同时闻到了成熟女性诱人的气息和刚刚绽放开身子的女大学生美足上的青涩新鲜味道,那丝袜和棉袜包裹下满是褶皱的足底轻抚在脸庞上的触感更是带给了他巨大的性刺激。
他对这两只柔软的美脚爱不释手,交替着将它们一个踩在自己的阳具上按摩,一个放在脸前亲吻,含进嘴里吮吸。不多时两只诱人的美足就被男人的淫液和口水玷污,变的湿漉漉黏糊糊,黑色的丝袜薄的几乎和任茜的美脚融为一体,白色的棉袜打湿后更是紧紧地沾在曹梦柯可爱秀气的小脚上,成熟青涩两种不同的美景交相辉映显得无比魅惑。
看着任大母马和曹小妹子秀色可餐的美脚陈奇实在按耐不住,他干脆大嘴一张将这对母女花已经湿乎乎的两只前脚掌含进嘴里,拿起另外两只美足夹住自己正不断跳动着的阴茎疯狂的套弄起来。
虽然嘴巴被任茜和曹梦柯的美脚撑的满满的,甚至被她们的足尖顶的让陈奇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但不知怎得却令他有了种欲仙欲死的快感,更不要提两女丝滑的美脚还在尽力的服侍着他的肉棒。
看着两女在自己的操纵下不断在半空踢踏的修长美腿,感受着丝袜美脚和裸足对自己阴茎的抚慰,品味着口中玉足的甜美,陈奇很快就哼哼着十分丢人的在两女的足下缴枪了。
看着足底被精液糊满的任茜和曹梦柯曼妙的胴体,陈奇心中的欲火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陈奇缓缓地捧起任茜那粘着精液的小脚,拿来她的皮靴看着她的玉足缓缓踏入鞋中,直到她脚底的精液被足底和鞋子挤压的发出一声淫荡的咕滋声。
然而发生在这对母女身上的凌辱远不止于此,陈奇为自己的冰妻和昏睡的女儿穿好精心挑选的高跟鞋然后躺在她们中间,让任茜和曹梦柯一左一右侧着身子面向自己依偎在身边。他将她们各自的一条美腿弯曲起来压在自己的下身,用她们的腿窝夹住刚刚射精不久的肉棒,任茜相对来说丰腴结实的冰凉丝袜美腿在下,曹梦柯纤细笔直的裸腿压在上面。他很想让两位美人儿用这种姿势帮陈奇腿交,不过两位美人儿一个已经死去变成了尸妓,另一个昏睡不醒,完全没法配合他的玩弄。陈奇不得已只好翻出两条宽皮绳将她们的美腿捆住,脚腕跟大腿根牢牢的绑在一起,这样两女的腿弯便可以紧紧地夹住他的阳具了。
有了绳缚的配合,两女的腿窝顿时令陈奇爽上了天,她们不只是用自己的美腿服侍着自己的男人和“父亲”,还将自己的美乳都压在陈奇的胸口,只要稍微低头望去目光便会被一大一小两条深邃的乳沟吸进去。一边的乳肉冰凉又弹性十足,另一边的乳肉温暖柔软,两堆颤抖着的美乳一左一右挤在一起仿佛是在他眼前争强斗艳要分个高下。陈奇耸动着下身在曹梦柯和任茜的腿弯中抽送,揽住两女的香肩蜻蜓点水般在她们美艳动人的脸蛋儿上来回亲吻,实在是不亦乐乎。
两具身材各有千秋肌肤滑腻的女体紧紧地将他夹在中间,这种享受怕是没有多少人体验过。更何况两个女人还是一对母女,已经死去的母亲和被迷奸的女儿都已是任他亵玩的性玩具。
就在男人的肉棒在两女一冰一暖的腿窝间抽插磨蹭了数百下后,陈奇紧紧地揽住两具柔软胴体,一股股精液冲上半空而后落下,泼洒在她们美丽的丝袜美腿之上……
“叮~”
随着床头的手机提示音响起,陈奇不由的停下了自己挺进下身的动作。
“都已经早上4点了吗……”
为了防止过度沉迷而忘掉时间,他养成了给手机提前定闹钟的好习惯。
看着身下依旧人事不省,双眼紧闭的女大学生,他叹了口气,俯身与她来了一个最后的拥吻:“真可惜,以后就操不到你了,小骚货。”
看着床头从她包里翻出来的艺术照,陈奇盯着里面那个带着气质冰冷,打扮风格颇为禁欲系的冰山女神,身份证、学生证一一从她涨得通红的乳尖旁拿开,原样放回。顺手把女孩头下枕着的圆臀分开,从女孩母亲的屁眼里取出夹在里面的录音笔……
为女大学生穿好入睡前的丝织睡衣,搭上纽扣,除了那被操得有些难以合拢的小穴、缓缓流至大腿根部的白浊液体以及嘴角流下的些许粘稠,她看上去就和平时一样端庄高冷。
他拿着纸巾的手在这一个多月来,已经从紧闭变得裂开一点细缝的小穴微微一顿,叹了口气:“还真是有些不舍啊。”
将女大学生那已经成为我专属人形性玩偶的母亲重新打包成抱枕的样子放到床上,再把清理干净的女大学生放回自己的房间,陈奇疲惫而又满足的眯了一会儿,然后洗漱做饭,在狂欢结束三个小时后礼貌的敲门叫醒了药劲没过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曹梦柯。
“多谢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照顾,陈哥。”打扮利索,穿着来时的冲锋衣和绿色军裤,土黄色的登山靴收束住裤脚,也让女孩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修长。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客气的话语里满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陈哥麻烦你稍等一下,我好像落了个包包没拿。”
挥手示意女孩稍微快一点,目送着女孩优雅高挑的身子重新返回房子,陈奇坐在车里心头略有些遗憾。
也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含着女孩的乳头,听着她被操得咿咿呀呀的可爱呻吟,同时把玩她和她母亲的身体了。录音笔里,女孩空灵纯净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的叫床声是那么的悠扬婉转,只是听一听就让人心里荡出一圈圈令人心醉的涟漪。
暂停音频文件,陈奇给自己点了根烟,打开手机开始检查起这一个多月来和女孩的一点一滴。
简单数了数,除开最初时保险起见没有进行拍摄的把玩次数,光录下来的视频就有二十个之多,平均三天两次。
“恐怕她男朋友也没有我操她的次数多啊。”
陈奇摇着头,又轻轻吐出一口烟圈。
“就是可惜处不是我破的……”
今天顺利送走了这个小娘皮,事儿也就算了了,陈奇百无聊赖的想着,把她送去机场以后回来怎么也要把她妈操一顿再睡觉。
一根烟抽完,半天还不见曹梦柯下楼,陈奇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阴沉,他没有熄火,轻轻下车回了房间。
……
曹梦柯觉得自己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就怪怪的,昨晚又做了那个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的春梦,梦里的她和自己的老师一起,被一个看不清样子的男人肏得娇喘不已,及时是醒着,她好像依旧回忆起梦里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这是她在自己男朋友身上从未得到过的满足感,更何况是和自己敬爱的老师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想到这里,曹梦柯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羞红,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努力让自己从迷离中清醒过来,然后上二楼准备回自己房间拿上包就出发。
也许是陈奇给她肛注的迷药劲还没过,也许是她自己被征挞了近乎一夜的娇躯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之中曹梦柯走错了方向,她来到二楼,“砰”的一声打开了杂物间的门。
看着凌乱的杂物,曹梦柯才慢慢清醒过来,她有些抱歉于自己的莽撞。刚想关门回自己房间,视线却被杂物间的一样东西牢牢吸引住了,再也移不开眸子。
那是一幅画。
横贯天地的红黄空旷间,一尊白衣菩萨端坐其中,眉眼低垂却媚意十足。曹梦柯的脑袋好像轰的一下炸开了,她有些哆嗦的看着面前的画作,里面端庄的菩萨像让她整个人不寒而栗。
“小曹,这尊女菩萨看起来是不是特别漂亮?”陈奇不知何时悄悄来到了女大学生的身后,他的声音很轻浮,是曹梦柯所厌恶的那种。如果不因为恐惧,陈奇如此贴在她耳边说话,早就被她厌恶的一巴掌拍开了,可是她现在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片混乱了。她当然知道这个女菩萨很漂亮,她也认出来了这尊看似庄严的菩萨画像里,画的正是那位从小待她极好,也是这栋房子之前的主人——她最喜欢的舒夏阿姨。
“你的舒阿姨很润呢,我把她活活操死在了卧室的床上,她死了以后都还会流水儿,却是是个很美味的尤物~”曹梦柯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蛋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惨白,巨大的恐惧感压倒了一切的情绪。她感觉自己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了,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脸上游走,沿着她的肩膀,抚摸着她性感的锁骨。突然,陈奇整个手掌托住她的下巴,快速地向另一侧大力一扭,曹梦柯只听到“咔”的一声,脖子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而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视线慢慢向上看到了屋顶明亮的灯光在慢慢变暗,听到男人说了些什么,这就是她最后的记忆了。
“你还真是个蠢货。”陈奇看着软软的瘫倒在地上的曹梦柯,不客气的给她下了最终定义。
说完,用脚踢了踢曹梦柯歪在一边的小脑袋,让她的漂亮脸蛋仰面朝着他,“呸”的一声,一口咸腥的浓痰正中曹梦柯的小脸,“任姐用命给你换来的机会,就这么被你这个蠢货浪费掉了。”
脸上黏着一块浓痰的曹梦柯还保留着一片红晕,和一丝惊讶的表情。曾经漂亮的大眼睛空洞着看着某个方向,没有一点神采,涂着唇彩的薄薄嘴唇微微张开着,看起来依然冷冰冰的,却又多了一丝呆萌。她的头和身体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两条雪白细长的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诱人的大腿内侧流淌出一条细细的水痕,带有丝丝的骚味,流到地板上,慢慢地洇成一摊。
陈奇低头看着他自己的“杰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被迫杀死任茜时他确实很难过,但是对于这个本来他就不是很喜欢的女大学生,他可不会太过于怜香惜玉。虽然她是任茜的女儿,自己也确实和她滚过很多次床单,但是在他的眼里,曹梦柯也只是个稍微有点意义的用来发泄性欲的精盆罢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奇就这么站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上,猛吸了两口,然后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妈的赶紧把这小婊子的票给退了,再晚点连两百块钱都退不出来了。”
他把还剩了大半截的香烟扔到女孩身下积成一滩的尿水里熄灭,然后一屁股坐在曹梦柯还残留着些许生机微微抽搐的身体上,退掉了母女二人最后离开的机票。
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梦终于结束了。
……
一楼的客厅足够宽敞,稍加摆放就足以伪装成一间教室。
曹梦柯和任茜的行李早就被陈奇打包扔进了地下室,那辆还不错的改装车也被陈奇已低价卖给了黑心的二手车贩子。虽然价格被压得很低,但是好在不会留下什么痕迹,陈奇也就接受了。
在收拾成教室的一楼客厅里,任茜和曹梦柯再一次回归了自己生前的角色。任茜换上了一身职业装,墨绿色西装的内部穿着整洁的白衬衣,袖子被撸到手肘露出性感的一截藕臂,下身得体的西装包臀裙堪堪遮住半截大腿,两条结实丰腴的长腿包裹在丝滑的过膝黑丝中,性感的美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头发依旧是她生前最喜欢的单马尾,脸上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本就成熟的任茜被这一番打扮下来,顿时收敛了之前的野性奔放,化身为一位散发着知性美的成熟性感女教师。
曹梦柯则是被他打扮成了略显青涩的清纯女学生,她的身上换上了一身欧美式的学生装,系着方格花纹领带的学生制服的胸口微微耸起,上衣的下摆与短裙之间露出一小节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令人看的遐想无限。堪堪盖住半截大腿的短裙下露出曹梦柯笔直修长的光洁双腿,足上穿着白色棉袜覆盖住了她的半截修长纤细的笔直小腿,白袜小脚上踏着一双棕色的短跟皮鞋,整个女体少了几分冷冰冰的气质,多了几分青春洋溢。
一切准备就绪,活色生香的性爱授课即将开始。
看着被他打扮一新的这对师生母女,陈奇胯下的小兄弟早就忍不住支起了帐篷。既然是上课,那么自然要由老师先来亲身示范咯。
陈奇的大手落在任茜短裙与丝袜袜筒夹缝中那两截性感的绝对领域上,推着她薄薄的裙子缓缓上移。任茜小麦色的结实大腿逐渐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内,随着任茜的包臀裙被撸到她性感的大腿根处,任大母马那没穿内裤的真空下体便暴露在了他面前。
“哎呀~任姐,你终于暴露出你淫荡女教师的本质了。上课居然连内裤都不穿,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他双手掰开任茜两条浑圆的大腿,女教师萋草丛生的阴户随着女体的双腿敞开也露出一道细缝,隐约可以看到内部暗红色的淫肉闪亮着油光。
他的大手下流的探到女教师身后,捏弄了几下她弹性十足的丰臀而后顺着她丝滑的腰身向上撸起她的西服和内里白衬衣的下摆,露出她迷人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任茜丰腴柔软的小腹在阳光下像缎子一样闪着光,小麦色肌肤下极为柔软舒适的手感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他迫不及待的解开任茜的西服上衣,隔着薄薄的半透明白衬衣揉捏着任茜丰盈挺翘的美乳,戴着眼镜的熟美女教师默默地承受着男人的亵渎,斜坐在一边的女大学生歪着头,似乎对眼前自己母亲亲自进行教学的真人性爱授课看的有些入迷。
陈奇这时候可不会顾及曹小妹子的感受,他喘着粗气解开任茜衬衣的扣子,肉棒顶在任茜的肉穴洞口一杆入洞而后将任茜死死抵在讲台上,把她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和她面对面相拥着开始了意乱情迷的交合。
任茜分开两条诱人的高跟丝袜美腿跨坐在他身上,熟媚丰腴的娇躯在他的怀里如同小巧的玩具一样起起伏伏,他们胸膛相偎,双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两具人体融合在一起一般紧密的结合,美丽的女教师胸前丰满的美乳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挤成了两张魅惑丰润的肉饼。
将拥在怀里,插在胯上的任茜的娇躯冲击地上下抖动了许久后,他双臂揽住女教师丝滑的两条大腿,上身后仰,将女体的重量全部倚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将美丽动人的熟女人妻抱在半空,肉棒在她凌空飞舞着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不时带出一股股淫液。
任茜包裹在丝袜中的两条纤细的小腿搭在他的身后,穿着高跟鞋的圆润足跟不时随着他的动作敲击着他的腰眼和臀部仿佛任茜在催促他更快,更用力的抽插她的小穴一样。
“哈啊……任姐你真美……你是不是胖了……怎么感觉比起上次抱着你肏的时候手感重了…哈哈…别踢我的屁股了,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宝贝儿……看我肏爆你的小肉洞………”
任茜柔若无骨的娇躯被他抱在怀里奸的花枝乱颤,脸上戴着的眼镜在她不断甩动美头的过程中变得有些歪斜显得愈加放浪。
女教师丰腴的美体被他抱在半空奸了足足十分钟,最后在陈奇的一声低吼中,任茜盘缠在男人腰间的黑丝美腿终于脱离了他的魔爪猛地滑落,无力的双腿顺着他的腰肌下滑垂落在半空,穿着高跟鞋的足尖由于身高的关系无法着地。陈奇双手紧紧地抓住女教师柔软的双臀狠狠地将她的下体摁在他的胯上死死抵在讲台上,他硕大的龟头如长矛般自下而上穿刺在她湿润多汁的阴道里,坚硬的龟头插入任茜的子宫,喷溅而出的白浊精液灌满了她不再寂寞的肉穴。
一阵抽搐似的猛烈射精后,他终于松开了早就紧紧吸入嘴中的香舌,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女教师丰润的双唇。他抽出沾满精液的肉棒将女教师放在女大学生面前的书桌上,让她翘起屁股用膝盖支撑起下半身,上半身伏在自己女儿身前。撩起女教师白色的衬衣,舌头缓缓地划过女教师她光洁如玉的美背,随后拉着任茜的两只小臂扯起她的上身,女教师两只丰硕的美乳顿时如两只木瓜般悬挂在了自己女儿面前。
“乖女儿,刚刚爸爸和你妈妈做爱的时候你可能没看清楚,现在就让你妈妈再给你教一遍~”
女教师刚刚被射过精的阴道冰凉且润滑,陈奇只是轻轻一顶,没费什么力气阳具就再次侵入了女体那让人销魂的阴道。他拉着任茜的双臂扯起她的身子,让她对着端坐在身前的女儿被男人从背后像条狗般肏干。
熟女人妻当着自己女儿的面用深深的阴穴温柔的吃下男人的大肉棒,做着最为淫荡的性爱教学。这种凌辱的快感让陈奇也愈发兴奋起来,他每次深入肉穴都会撞击的任茜圆润的翘臀上激荡出下流的臀浪,女教师胸前的一对木瓜般大小的豪乳也随着他的动作放肆的在自己女儿的眼前炫耀着它们惊人的尺寸与弹性。
“哦哦~你这个骚货…任姐,你可真是个小婊子,淫荡的女教师~就这么在女你的学生面前勾引我的大鸡巴…哦哦……”
女教师被陈奇拉着双手从身后疯狂奸淫,她梳起好看马尾辫的臻首随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地上下甩动,半张开的红润双唇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放浪骚叫,扎在马尾发根部的皮筋头都险些被甩飞出去。
感到自己的肉棒即将爆发,他把肉棒猛地抽出只剩半个龟头在女教师的阴道内,而后猛地全力插入,同时松开紧紧地拉住她两条小臂的手。瞬间任茜的身子就在男人的撞击惯性下往前一扑,直接趴在了曹梦柯的怀里,陈奇的肉棒也被她飞到前方的肥臀吐出了她那迷人的肉洞,一股股精液顿时激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浇在女教师丰盈的美臀和丰腴的丝腿上……
此时的任茜她穿着凌乱西装和衬衣的上身软软的趴在自己女儿的怀里,两条六十度角分开的大腿下膝盖支撑起自己迷人的下身,两只包裹在黑丝高跟鞋中的美脚丝滑的脚面紧贴着桌面,骄傲的向陈奇展示着这位成熟性感的女教师身体上最有价值的部位。
看了这么久的真人演示,是时候开始实践学习了。
他把软软的坐在椅子上的清纯女学生抱了过来同样放在桌子上,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女教师的胯下,微微张开的小嘴正上方正对着女教师那微微咧开小嘴,正向下滴落精液的潮湿蜜穴。
曹梦柯下身短短的小裙子甚至不怎么需要往上撸,仅从斜下方往里窥伺即可看到她洁白迷人的肉穴。手指伸进短裙里,直接插进女体凉凉的阴道扣挖,滑腻的触感令他的肉棒跃跃欲试。
“啧啧,看起来挺高冷挺纯,没想到骨子里也和你妈一样是个骚货啊。那就让我来好好的惩罚一下你这个不爱穿内裤的女儿吧~”
他解开女大学生一支鞋面上的鞋带,脱下这只有几分俏皮的棕色短跟皮鞋,露出了曹梦柯穿着白色棉袜的美脚。一边用手扶着自己的棒子插入女大学生的小穴,一边将她软软的足底贴在脸庞上厮磨起来,纯棉袜子配上曹梦柯柔软的脚心蹭的他脸蛋很是舒服。
阴茎插入女孩凉凉的小穴,敏感的阳具上传来的触感令他舒服的轻呼出声,他开始一边亲吻起曹梦柯的美脚一边将她的另一条修长美腿抗在肩上耸动起腰胯,在她紧窄如处子的小穴里抽送起来。
高冷的女大学生柔弱的的身子被他冲击地前后晃动,胸前挺翘的一对美乳诱人的甩动,脸蛋上滴上了许多从女老师蜜穴里流出的精液,一条穿着靴子的修长美腿被他肏干的在半空乱晃,另一只则已经被陈奇脱下了脚上的袜子,被男人抓着美脚凑在脸上舔吸她迷人的足底。
“哦哦~现在的女大学生可真骚,年纪轻轻就已经不是处了……不过小逼真嫩,夹的真他妈紧……唔唔……这小脚味道真棒~肏烂你的小骚穴……”
他压着女大学生肤白如雪曲线有致的身子肏了她的小穴十余分钟后,随着身子一阵抖动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被他研磨的重新温暖起来的肉穴深处。
从女大学生的小穴里拔出他的棒子,陈奇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缩成一团的可爱菊花上。
他起身分开双腿跨站到曹梦柯的胸口上方,双手探进她的臀部弯曲起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的两条长腿分开,让她的两条小腿分开在她躺在桌子上的上半身两侧。然后用自己的腿夹住她的两条大腿,配合着自己的双手控制住被他抱到半空的下半身。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自上而下顶在她缩成一团的粉色菊穴上而后自上而下猛地一压自己的身子,顿时他粗大狰狞的阳具尽数在女孩的娇躯一阵颤抖下反着插进了她的后庭肛洞里。
由于曹梦柯的腰肢被他弯起,她本就窄小的肛洞变得越发曲折,蜿蜒的肠道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仿佛又活了过来般从下方吮吸着他的男根。他晃动起自己的腰胯,开始自上而下的撞击起小妹子被他弯折起来的娇躯。
“哦……乖闺女你这屁眼真紧……你快把你爸爸我夹死了……哦哦……你妈妈流着精液的小屄好不好看啊?看爸爸干爆你的骚屁股!”
“噗嗤噗嗤”,一股股被女体肠道和陈奇的肉棒研磨成白色泡沫的液体随着他剧烈的垂直抽插被带出两人的结合部位,女大学生的两只小腿翘在半空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上下甩动,场面无比性感下流。
不多时,他便猛地将肉棒如打桩机般一插到底,将自己肉棒里灼热的爱液注入了曹梦柯如深井般的直肠深处……
在女孩温暖的肠道里尽情射精后,他松开曹梦柯的身子任由她的下身重新跌回桌子上性感的摇摆了一阵。他抱起在他们前面撅着屁股趴了好久的美丽女教师,让她头对着他仰躺在自己的学生身上,曹梦柯的脸被埋进了任茜柔软的臀瓣里,又再次舔着她妈妈的屁眼为两人提供起性爱服务。
任茜留着马尾辫的臻首枕在曹梦柯还在流出男人精水的下体上,仰着头微微张开自己迷人的双唇。陈奇俯下身子贪婪的从侧面舔吸了一阵任茜的嘴巴,弄得她性感的双唇沾满口水闪闪发亮,而后“噗嗤”一声把自己昂扬的阴茎插进了女教师的小嘴里直接开始了销魂的深喉口交。
他一边放肆的在任茜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一边双手分别捏住任茜胸前的两粒昂起的樱桃,又是搓捻又是往上用力提。若是任茜还活着,这会儿一定已经疼的开始轻哼了,然而已然被他夺走生命,做成了人形玩偶的她温顺的任由男人对她的身体做着各种过份的施为,甚至连自己的女儿一并遭受凌辱都毫不在意,不知羞耻的为面前的男人提供着一场又一场母女同床的肉欲盛宴。
玩弄了一阵任茜的双乳后,陈奇双手紧紧地掐住任茜的脖子让女教师的喉咙变得更紧,将她的臻首当成小穴猛力的奸淫抽插起来。
“啊啊!任姐你的嘴最棒了!我要直接射进你的胃里!”
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腥臊的阴囊不断地拍打到任茜光洁的脸蛋、娇俏的鼻梁上,在任茜戴着黑框眼镜的无神双眸前下流的晃来晃去。最终随着一声低吼,陈奇死死地隔着任茜纤细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攒紧自己颤动着的肉棒,一股股浓稠的男精被他灌进了任茜窄小的喉咙深处。
抽出自己的肉棒,龟头在脱离任茜被撑成O形的檀口时发出淫靡的“啵”声,随即失去了堵塞的精液开始顺着女教师的嘴角向外流淌。
在任茜温软如玉的酥胸上擦干净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他满意地看着桌子上两具交叠在一起头脚相对,全身上下洒满他精液的绝美“师生”满意的笑了。
……
【陈奇的日记(节选)】
20xx.11.25雪星期五
任姐啊,你带来的一切总归是告一段落了。
因为前期天天和任姐你侬我侬,结果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基本都没怎么再写日记,现在麻烦已经消失了,终于可以静下心来记录一下最近的一些有趣的事了。
首先最大的收获来自于防腐技术的革命性突破,在舒姐姐、小白、任姐还有曹梦柯那个傻X的现身下,我终于发现了一些规律。
首先,所有的美人儿们在我醒着的时候是无法进行防腐的,防腐过程只有在我睡着以后才会发生。
其次,防腐的地点是有限制的。只有当尸体放置在这栋楼楼内,且我睡着以后,防腐过程才会发生。这点在曹梦柯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验证。她那天死后,我分别把她藏在车里面停在楼外放了一天,结果第二天她就浑身布满了尸斑。第二天把她放在三楼天台上晾了一天,结果等我再去看的时候,这个生前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妹子已经开始腐烂了。小嘴里面开始传出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小巧的舌尖已经变得黑紫,尸身的皮肤已经变灰,乳头和阴唇已经变成黑色。
最后,这个防腐技术不单单是防腐,它还有一定的修复作用。当时曹梦柯开始腐烂以后,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把她拖回了房子里扔在杂物间放着。结果没想到一觉睡醒后,发生在她身上的腐败过程也停止了,难看的尸斑也都消失不见了,浓烈的尸臭消失变成了一种奇特的异香。只是她的身体不再像原来那样白嫩,而是有一点隐隐发灰的苍白,嘴唇、阴唇这些地方也都不再红润,而是变成了深紫色。
不过说实话,这个样子的曹梦柯再配上她冰冷的气质,看起来让人更想肏她了。
虽然依然没弄明白这个不科学的防腐技术的原理,但是好歹比起之前而言还是有了些成果,顺着这个突破口继续下去,说不定有一天就会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高深莫测的技术实际上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常识现象罢了。
话说回来,完成防腐之后的曹梦柯操起来真爽,几个肉洞又紧又滑,那感觉就像是她在主动吸人鸡巴,妓女的水平都不一定有她好。边操她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异香,简直就是个绝佳的精盆。
我当然不会吝啬在房子里给她一个位置,正如舒夏成了镇宅招色的女菩萨、白雨成了依旧悉心服务旅客的人体桌子、任茜成为了我个人私有的床上抱枕一样,曹梦柯最终也找到了属于她的位置。
二楼起居室的墙体多了一副3D的立体画,展现的是安格尔的著名油画《泉》。画中原本如泉水般纯洁无瑕的少女在经过颇富创意的立体处理后,顿时多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气质,整个人在看起来纯洁的同时同样多了几分如秋天泉水般的清冷。
更奇妙的是,少女高高举起的瓦罐里似乎也确实有洁白如牛奶似的泉水顺着少女优美的乳沟潺潺流下。
改造成世界名画的女大学生死后得以肆无忌惮的向陌生的旅客们展示自己的美,至于她瓦罐里流下的粘稠白色腥臭液体到底是什么,她露在卧室这半边的身体天天又在经历什么,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了。
……
20xx.11.28雪星期五
任姐啊,看来你这个小妖精还是那么调皮,不想让我清闲啊。
前天下午,刚好调休的我在与菩萨姐姐和大母马两位熟妇抵死缠绵后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几乎被她们榨干了身体的我搂着两具娇躯闭目睡去,直到傍晚的时候才蒙蒙然醒来。
还有些不清醒的我一头埋进怀中女体丰满的双乳间亲吻厮磨起来,双手分开任姐两条修长的美腿抗在肩上,下身早已轻车熟路地插入大母马肥美的阴蚌抽送了起来。说起来,菩萨姐姐虽然是第一个收藏,但任姐才是严格意义上来讲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想到这里我不禁意动,不再如打桩机般粗暴地抽插而是开始温柔地研磨起这个完全由我开垦出的美妙肉穴。我温柔地用舌头撬开任姐的牙关深入其中与美人柔软的香舌交织在一起亲吻起来,一边沉浸在做爱的快感中一边回忆起这一个多月来和任姐的亲昵。
从我将任姐失手杀掉后,我就渐渐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禁脔,每次奸淫这具美体的时候想到自己的阳具是在被自己亲手奸杀的爱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就令我欲火高涨。
我抱着任姐柔若无骨的娇躯在床上翻滚着,不断地把这具美妙的肉体摆成各种姿势,在她的三个肉穴以及双足美腿腋下美乳美臀间来回抽插着。操到兴起我抱起任姐丰腴的身子,也不抽出肉棒,就让美人儿的上身依偎在我怀里双手揽住艳尸的大腿和美臀一边抽插一边来到卧室的窗边。为了追求刺激我拉开窗帘换了个姿势,将任姐的上身压在落地窗前,正对着金泫雅那个疯女人家。路上行人稀少,金泫雅夫妇俩估计也早就看出了我和任姐的关系,就算被人看到也只会认为是有暴露癖的情人间的情趣罢了。
我一手扶着任姐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一手抓住她的一头秀发将她粗暴地摁在玻璃上,从身后猛烈地冲击着大母马成熟丰润的娇躯,女人丰满的双乳被挤成了两张肉饼,两粒挺翘的樱桃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在玻璃上来回摩擦。任姐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随着来自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力道不断地甩动着不时碰在玻璃上发出砰砰声,仿佛是在无力地抵抗着我对她的奸淫。任姐的俏脸侧颜也被压在玻璃上滑稽地变了型,无奈地双眸毫无焦距地看着侧面仿佛早已被人玩坏了。
楼下的路人偶尔惊鸿一瞥也多数只看一眼便回头不知心中是在艳羡还是在咒骂着伤风败俗,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正在尽情做爱的两人竟会是一个年轻人正在肏一个死去多日的熟妇的尸身。
抽插了数百下后我一手抬起任姐一条修长的美腿,将她的下身也压在了玻璃上将两人正在快速交合的下身也彻底暴露了出来。任姐被抬起的高跟美脚也开始不断在空中颤动随着我的抽插节奏碰撞着玻璃仿佛是在为我打拍子,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亵渎中我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我以把尿的姿势大大地分开任姐的两条美腿将两人的性器彻底暴露在落地窗前,只见一条年轻粗壮的阴茎在女人娇艳的阴户中不断地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淫穴中粉嫩的嫩肉,蜜穴中满是精液与汗水混合研磨成的白浆,随着我们的交合不住地咕滋作响。
最终随着一声闷哼,我猛地一插到底激射而出,滚烫的精液令任姐凉爽的体腔中都产生了一丝暖意。随着变软的阴茎从滑腻的阴道中滑出,一股股浓精缓缓地从微微闭合的阴户中流出,我就这样抱着任姐性感风骚的娇躯展示了一会儿她被我精液填满的美丽阴户后,心满意足地将她扛在肩上又重新拉好了窗帘。
只是我没想到自己这样自娱自乐还是带来了不小的麻烦。那天下午就在我把任姐摁在玻璃上激烈性交的时候,斜对面的金泫雅其实也在和她老公胡成在家里干着同样的事。
本来胡成因为金泫雅过于强势,对于交公粮这件事并不热衷,结果那天下午不知道为啥突然变猛了,让金泫雅十分满意。可还没等她高兴太久,一瞟窗户看见我把任茜摁在窗户上猛干。早就听邻居们说起自己老公对对面那个大学女老师租客有点意思,看到这里金泫雅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就把自己老公撵下了床。
这两天她已经威胁了我两次,要我把任姐赶走,她还要来我房子里面检查以确保任姐这个“狐狸精”确实被赶走了,今早更是给我发了个短信以报警相威胁。
或许,是时候给任姐再增加几个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