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亲手吊死捕获的小空姐后,我在享受艳尸后宫的同时和一对新租进来的母女相谈甚欢……(2/2)
比方说我在二楼的起居室里看着电视操着逼的时候,从来没被他发现过。
就是今天出了个小意外。
自从收了白雨以后,我就把起居室的桌子换了,换成了个四周垂着桌布的椭圆桌子,从外面是看不见桌子的桌腿的,白雨成功的发挥了桌腿的作用,在看不见的桌子下面,她每天辛苦的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裸背撑起了这张桌子。
我最喜欢干的就是每天下班回家以后往起居室的沙发上一坐,掀开桌布的一角,把鸡巴伸进去插着她的小穴看电视。
小空姐的菊门我当然也没有放过,反正她的身体又坏不了,我就将她的菊门当做了存酒用的酒壶,白雨的肚子硬是被酒水撑到了有十月怀胎那么大。平时就用木塞堵住她的屁眼,喝的时候就拔掉塞子往她屁眼里插根管子。
今天我下班回家来到起居室,舒舒服服坐下来打开电视,一边猛干白雨的穴儿,一边嘬着她屁眼里装的酒,双手把玩着小空姐那娇嫩的双足,两脚前伸蹭着她的一双嫩乳。
结果那小子出门上厕所的时候没注意到我的动作,反倒是发现了白雨落在沙发上的一只袜子,那是我前一天晚上玩得太疯忘了收的。
然后。
我就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猛操着小空姐逐渐溢出滚烫精液的肉壶,看他贼眉鼠眼的偷偷把小空姐的那只骚袜子揣进兜里,溜着墙根回了自己房间。
后面我打开监控看了看,果不其然,那小子拿着白雨的黑色丝袜撸了好几管。
但是这个小子也是个隐患,还是找个理由给他撵走吧。
……
“噔噔噔……”突然响起的手机提示音打搅了陈奇早晨美妙的懒床时间。
他痛苦的皱着眉,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同时绕过了一只环在颈子上的手臂。
按一下电源键,看了看手机上推送的消息——“济青市宣布患者清零,解除城市静默”。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即使城市解除静默,怀中的美人儿和她的学生,或者说她的女儿,也回不去了。
刚准备扔下手机,就又弹出一条微信消息——“陈奇,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办,就等着我报警吧!”
这是对门那个叫金泫雅的傻逼女邻居发过来的威胁。
烦躁的扔下手机,一阵阵让人难受的虚弱感就从身体深处传来,陈奇有点头疼,又有点想吐。回想起来,这已经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多月了。昨晚彻底把一摊子麻烦事了掉,放松之下多喝了些酒,又纵欲狂欢了大半夜,代价就是现在昏昏沉沉的脑袋和有点不适的肠胃。
脖子上还是凉凉的环绕着那只健康的小麦肤色的手臂,从刚才手机铃声响起打开始就一直没动过,丝毫也不顾忌枕边人虚弱的身体。
陈奇抓起手臂看看,向上抬起来,冲着初冬早晨窗边缝隙射进来的阳光。
象牙般淡黄的小手,五指秀窄修长,细细的仿佛攥成一朵花儿。上面的指甲剪成杏仁样式,整整齐齐。臂弯儿处柔弱无骨,好像没有重量一般,软软的支棱着。随着男人的晃动,顶上的小手也无力的摆动起来,好像遇到了熟人一样在打招呼。
“啪”一声,陈奇手一滑,手掌落下,正好打在他的脸上。
凉凉的,但是不疼。
虽然感觉有点屈辱,但与眼前这只玉臂的主人较劲实在是有点愚蠢。更何况,凭陈奇对她做过的事情,就算被打上千次百次也算不了什么。
但是惩罚还是免不了的。
陈奇缓缓地伸出舌头,勾弄着玉人的掌心,上面早已没有了难闻的颜料味儿,细密的纹路在舌尖划过,很干净也很细腻,不愧是画画的手。
吐出手指,圆圆的指甲盖上满是口水。
要是平常被男人这样来回舔着手掌,玉人的反应一定是娇笑不已,然后风情万种的俯下身去含住我的鸡巴,再坐到他身上放浪的摇晃着腰肢。
陈奇将盖在身上的被子移开,漏出了藏在里面的玉人。
任茜,一个星期前不幸殒命于陈奇手中的女老师,在死后一周的时间里,尸体一直没有得到入土为安。不仅如此,她最喜欢的学生,也是她唯一的女儿曹梦柯,同样没有逃过陈奇的毒手。
此时的任茜已经对自己的处境和遭遇无能为力了,她静静地趴窝在陈奇身上,脑袋歪在一边,肩膀顶靠在男人胸膛上,被男人腋窝夹着的脑袋怎么看都像是陶醉于男人腋下的味道。一头齐肩的秀发一绺一绺的胡乱搭着,明显好久没清理了。一只小手被压在小腹下,另一只则攥在男人手里,成了逗弄情趣的玩物。右腿略微弯曲,脚跟斜搭在左腿小腿肚上,好像站立时略显疲惫做出的小憩。
陈奇看着怀中这个曾被叫作任茜的女人。昔日敢爱敢恨直率豪爽的女老师形象不再,此时的她已经褪去一切衣物,光溜溜,赤裸裸的被自己抱在怀里,一动不动,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原本高挑结实的身体此刻软塌塌的瘫在床上,健康细腻的小麦色肌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白色板结,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女人身上没有一点腐败的迹象。只要给她洗个澡,女老师就会重新变回生前那般光鲜亮丽。但是现在,陈奇却不想等那么久……
他将尸体的手掌放下,把它放置在任茜光裸的脊背上,使女尸反扭着手。自己的身子则从女尸身体底下抽出来,滚下了床,从下面绕了半个床边,来到女尸的脚边。
陈奇推着她的胯骨抬起了她的腰,任茜的脊背软软的弓起,像一只大虾一样。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被男人抬起来窝在了她的身子底下。另一只手也被抓过来,靠在一起反拧在背后。
男人站在地上,看着身上线条分明身材上佳的女尸,被人反扭着双手趴跪着,作出一副将要被强奸的姿势。
女尸的侧脸蛋靠着床面,两瓣臀肉高高的撅起,里头被深藏在臀缝里的菊穴就露了出来。下面光秃秃的,已经褪了色的细长阴唇一前一后,仿佛开心的咧着嘴儿。
其实任茜的阴毛本来乌黑油亮,又浓又密,像一大团乱草似的。只是陈奇为了好玩,东拽西拽给她扯光扯了,没了阴毛遮挡的女人下体好似开了一个黑色的水帘洞。
不过,“水帘洞”真正的洞口其实还是在溪谷的上面。任茜黝黑的菊肛口经过陈奇的悉心“调教”,早已形成了一个大拇指粗细的圆形洞口,褐红色的肛肉也在反复肛交中磨得有些发黑了。
拿捏了两个手指,用大拇指捏着尸体的括约肌,左右捏开。冲着光看,黑漆漆的朦胧一片,靠近洞口处倒是能看到一些粉白的嫩肉。
女尸原本就已经很松垮的洞口开得更大,男人轻松的就将早已粗涨不已的肉棒伸了进去。
拉屎的地方被男人入侵,可是这位女老师却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软趴趴的身体深陷在床面上,屁眼随着他抽拉的动作柔软的左右分开着。
任茜的肠壁早已不复刚来时候的温软,变得冰凉冰凉的,内里还有些他之前射进去的残留精液,黏糊糊的。不过倒还算相当紧致。女尸的臀肉随着男人抽拉的动作,不停地向着使力的地方陷去,尸体的脸面蹭着床面,传来“哗哗”的声音。
陈奇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把腿从床下拿了上来,骑跨在任茜软弹弹的屁股上,女尸软软的肉儿,仿佛加了肉垫子一样。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女人的腚片上。
就这样操弄了任茜的尸体一会,感觉还是有点不太过瘾,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还没洗漱,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牙也给刷了。
“任姐,今儿个我起的早,连累你也要跟着干净一回了哦。”陈奇这样说道。
他把阴茎从尸体的屁眼里抽出来,来到了洗刷间,在里面打了一点温水,拿了一管还没开封过的牙膏,又拿了牙刷。本来用于清洁口腔秽物的东西,今日却是别有功效。
陈奇先是把杯子里的温水沿着尸体的屁眼里灌入,任茜此时的姿势正好是屁眼斜向着上,仿佛她想要盛着他的水似的。清澈的水流沿着肠腔进了孔洞,然后顺着肠道消失不见。他又把那管还没开过的牙膏拧开,牙膏头部的部分径自插进任茜的屁眼里,用手挤着还留在外头的部分。不一会,三分之一的牙膏就被陈奇挤了进去,才把牙膏从任茜的屁眼里拿出来。
女尸白白的屁股沟里,穴口夹着一根白色的膏体,仿佛女人从里面拉出了一根白色的屎。
陈奇得意极了,再一次把阴茎送进尸体的屁眼里,凉凉的牙膏与滚热的肉棒一接触,冻得他一机灵,随后接触到股沟深处的热水,才好了些。
陈奇抽送着,一边感受冰凉的膏体裹着火热的肉棒在女人软软的肉体里摩擦;一边把那些被挤出来的牙膏送进去,原本周遭凝结在肠壁上的精物,也被用水沾着化开,随着牙膏,一并进了女尸的屁眼。他拿着牙刷,不停接纳着从洞口外面出来的牙膏,一边操弄着,一边刷牙。时不时地,用粗糙的牙刷毛刮在女尸敏感无比的肛门上,替她清理周围的黑渍,还好任茜已经死了,不然此时的她一定会被刺激的大声浪叫出来。
管你生前这个女人有多么风光,死后一样要贡献出身体的每一处供人亵玩,这恐怕便是玩尸的乐趣所在了。
陈奇更加卖力的操着任茜的尸体,一边用手抓着任茜的脖颈。任茜的头低低的垂着,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动作不时昂起,脑袋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四处乱拱着,仿佛也已经陷入了性爱的狂乱里。不一会,陈奇便感到一阵眩晕,全身痉挛般颤抖,将无数精子打进了任茜那黝深的肠道里。
他将肉棒抽出,任茜的尸身还是保持那副美臀高高翘起的姿势。只是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液体不停的从两腿之间漏下。
他看着这幅有趣的场景,突然想给她加点料,想着今早起床还没小便,就又把阴茎伸了去。
等他把阴茎拔出来时,女尸的肛门口已经因为水和尿混合着,不时的鼓起一朵黄白色的牙膏泡沫,仿佛开了一朵朵或黄或白的小花。
解决了生理需求的陈奇搭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的一角抽烟。家里安静极了,整个房间除了他和几个死女人以外再也没有别人了。
他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床上的任茜。已经5分钟了——床上的女人似乎一点也没有在乎时间的意思,屁股高高的撅着,里面白黄的液体一直没有停止流下过。
不过也对,对于死人而言,时间本来就是永恒的。陈奇有点不耐烦的把已经抽了大半截的烟卷塞进女尸那个高撅着的孔洞里。“嘶……”火星应声而灭,在任茜的孔道里,只留下一些还未燃尽的黑色残浸。
身体的虚弱感让他再次坐回床头,握住尸体的下巴,把她的脑袋从背向床里的一侧转了过来。贴近青白的俏脸蛋儿,一双黛眉微蹙着。女尸的眼睛已经被合上了,下面泛着黑紫色的樱唇微启着,干裂的舌尖略略伸出,看得出来舌尖上还有些白色不明物的残留。
看到这里陈奇心里有些烦躁,本来打算为女尸好好清理一番的计划也暂且搁置。只是恹恹的爬下床,用床上的床单掀了盖在女尸高撅翘臀的胴体上。
床上躺着任茜,将床单布隆起了一大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人,只不过好在这里是我家,不虞有外人闯进来。
事情要从那天来的两位女租客说起。
自从小空姐白雨加入了陈奇的新收藏之后,他的房租事业终于算是成功起步了。花钱找人刷单和白雨“货真价实”的好评让入住率提高了不少,当然了,大部分都是短期的住店,一晚上不到两百块钱的住宿费用相对来说也好实惠,装修和服务风格又契合年轻人的口味,要不是因为这个县城太过偏远,指不定就又是家网红店。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入住的女客人也不少,就是没有陈奇看得上眼的货色,有那么一个小姑娘看上去年轻貌美,还是个什么主播,陈奇就想着先下点药和她睡一宿,结果下完药扒开小姑娘下面一看,骚穴又黑又松,是个塞根胡萝卜都夹不住的主,黑丝脚看着挺诱人,结果脱下袜子一看还有脚气,这让陈奇彻底倒了胃口,连撸管都没了兴致,气急败坏的半夜跑到楼顶把女菩萨狠操一顿才算泄了火。
或许是需要足够多的精液许愿才能成功,那天晚上操完女菩萨的肛穴和阴户没几天,店里就入住了一对师生。
这对师生是自驾开车来的,老师叫任茜,今年37岁,学生叫曹梦柯,19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任茜穿了条阔腿牛仔裤,脚上是一双一看就穿了不少年已经磨得有点泛白的大黄靴,上身一件抓绒衣,还配了个有不少口袋的卡其色马甲。她的个子高挑,有170左右,胸脯鼓鼓囊囊,从她稍微拉开的领口里能瞥见女老师深深的事业线。任茜的腰肢很细,屁股却大大的,把宽松的牛仔裤撑得十分饱满,配上她利索的马尾辫和成熟的气质,让这个女老师看起来充满了一股野性的美,简直就是一匹熟透了的大母马。
那个叫曹梦柯的女学生看起来也很不错,个子和任茜差不多高,头发是削薄的齐耳短发,嘴唇略薄,让她整个人在英气和干练的同时,带着一股天然的敌意,很冷艳的小妹子。妹子穿了一件冲锋衣加一条橄榄绿军裤,在紧身军裤的衬托下很能显示出她那纤细健康,令人羡慕的双腿。她的脚上套着一双土黄色登山靴,简洁的外形让这个妹子看上去刚硬坚强的气质。她的胸部规模让人有些失望,规模远远比不上她的老师,但是一双美腿却对是完美的炮架。
不知道为什么,陈奇总觉得那个叫曹梦柯的学生和任茜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行李不少,陈奇帮着她们搬了半天才算搬完。除了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俩人的行李大部分都是画板、颜料、画笔之类的东西。
顺利办理完入住,俩美人儿就洗澡去了,看来是颠簸了好几天。趁这个功夫,陈奇发挥了一把厨艺,做了好几个菜。等任茜和曹梦柯洗完澡出来,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曹梦柯这个小妹子话不多,任茜倒是很健谈。
这对师生是济青大学来的,本来疫情期间不让出校园,耐不住任茜软磨硬泡,再加上目前专业就只有曹梦柯这小妮子一个人,学校领导也就同意了,于是这师生俩一路旅游一路作画,到了这个小县城。至于为什么来这写生采风,一方面任茜想带着自己的学生画些大漠戈壁,另一方面也是出于私心——曹梦柯家就在这座小县城,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想借这个机会回家看一下,祭扫一下父母。
后面的几天陈奇和这俩美女交流的不多,主要是他白天去上班,任茜带着曹梦柯白天去采风写生,天天往县城外的戈壁滩跑,见面机会确实少。
不过住的时间一长,慢慢也就熟悉了。陈奇并没有表现得像个色鬼似的处处献殷勤,平日里也就与她正常交流,也从来不会口花花。有次曹梦柯这小妹子病了,还是陈奇帮忙治的,所以一段时间下来,师生俩对他的警惕性也就降低了,有时还会借陈奇的厨房做些饭菜,邀请他一起吃。
相处时间一长,陈奇慢慢就没有了对师生二人动手的想法。一来是这俩人基本上干啥都在一起,目标又大,动手不容易成功,二来是他发现曹梦柯居然认识舒夏。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陈奇心中警铃大作。他旁敲侧击问了好几天才知道曹梦柯家以前和舒夏是邻居,那个时候舒夏还不是只出租房屋,而是在房子一楼开了个早餐摊。曹梦柯父母有时候工作很忙,顾不上照顾她,就把她送到舒夏店里。舒夏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把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后来曹梦柯去市里上高中不长回家,俩人联系才不像以前那么多了。
从那天开始陈奇就封闭了三楼的阳台,连白雨都被他从桌子下面抱出来藏进了衣柜。他虽然并不是害怕杀人,但他害怕被杀,再加上和这对师生聊得还算开心,陈奇短时间内并没有动她们的心思。
但这不代表其他人对这对师生没起心思,比如说对门那个三十多岁还天天自恋的不行的胡成,就对任茜很有性趣。本来胡成除了偶尔给他老婆金泫雅开车时会出门以外,其他时候都蜗居在家里,哪怕买菜都懒得出门,非得点外卖。结果自从那天看到任茜带着曹梦柯入住之后,三天两头就找借口往陈奇家跑,有意无意打听任茜的家庭情况。当他知道任茜还未婚的时候,这个表现就更明显了,他软磨硬泡的加了任茜的微信,天天炫耀朋友圈,提及他和自己老婆做爱时的好功夫,趁着金泫雅去韩国谈生意,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却一百七以上的胡成有事没事就穿身修身西装在家门口搔首弄姿,还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只高仿的劳力士手表。
陈奇反正乐得看戏,看着这个男人在美女面前猴子一样的求偶行为,让陈奇每次都笑到肚子疼。
事情终于在一次晚饭后发生了,因为采风快到了尾声,任茜和她的学生准备回学校了,临走之前,陈奇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她们。
曹梦柯不怎么喝酒,吃饱之后就先回房间休息了,剩下任茜和陈奇喝了一杯有一杯,两人喝完一瓶黄台,都有些上头。陈奇这时才发现,任茜小麦色的脸颊满是红晕,酒喝多了后就一个劲地往他身边倒,陈奇只好扶着她往二楼起居室走,结果刚上楼梯没几步,提前她就开始有反应了,陈奇还没来得及靠边,她就吐了自己一身。
一吐过后,美女清醒了许多,然后就说不回房间了,这个样子回去会影响自己学生休息,陈奇拗不过她,就只好把她带去了自己的卧室。任茜自顾自当着陈奇的面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陈奇见拦不住,索性也就不拦了,扭头下去收拾残局。等陈奇收拾完回到宿舍,任茜已经洗好了澡在看电视等他了。
陈奇给她端了杯水,任茜喝了几口,俩人就开始聊天,说到她曾经的男人,说到她自己的工作,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胡成身上。她就和陈奇说胡成想睡她,还许诺说只要她肯做他的秘密情人,肯定不愁没钱花,还能去韩国旅游做美容之类的一大堆。
陈奇于是打趣她,那你怎么不肯的呢,我们这个邻居说他功夫可好了,他就是靠着自己活儿好才傍上了现在这个算是小富婆的老婆。
任茜笑了笑,显得很是潇洒妩媚,她笑着说就他那熊样,就是跟你好都不和他好。
就这么又说了一会儿,任茜慢慢靠到陈奇身边。他一下子愣住了,任茜洗完澡后就围着一条浴巾,根本没穿内衣裤,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感受着手臂下饱满的胸部,鼻子里闻着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已经被舒夏调教过一次的陈奇哪里还会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身去一把抱住她,对着嘴唇就吻过去了,两手偷偷解开浴巾,一只手就攀上了任茜那无法掌握的大奶,她的嘴唇软软的,胸脯因为情欲的刺激高高挺立着,弹性十足,一对饱满在陈奇的指间不停地变换形状。深深的舌吻之后,陈奇开始吻她的脖子,胸脯,然后就到了一对美乳,甚至还能问道任茜身上淡淡的乳香。
女老师也越发的情动起来,用力按住陈奇的头拼命的把美乳往陈奇口中送去,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往陈奇身下探去,隔着陈奇的裤子开始搓揉起来。
陈奇是没想到任茜这么饥渴了,看来她确实已经很久都没有过男人疼爱了。
看着男人下体已经慢慢鼓起的小帐篷,任茜立马手就开始解陈奇的皮带,伸进他的裤头里面,握住他的鸡巴就开始上下套弄,一边套弄一边扒拉下了他的裤子。陈奇舒服的躺在床上,看着面前野性十足的女老师慢慢低下头,舌头灵活的挑开包皮,享受的吮吸着他的肉棒。
“咕叽咕叽……唔……”任茜那性感的小嘴一口含着男人的鸡巴,一进一出的吞吐着,嗞溜滋溜的声音在陈奇的耳边不停环绕,鸡巴上面也全是她的口水。任茜两腮随着吞吐的动作鼓起落下,扎好的马尾规律的来回晃荡,丰满的双乳也随之一颤一颤的弹动。女老师嘴里流出的口水,顺着男人的阴茎在那里滴滴答答的流下。陈奇轻轻地抚摸着老师的头不停进出这,龟头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不停颤抖。
感觉到陈奇的阴茎在嘴里一跳一跳似乎有射出来的迹象,任茜终于吐出了这根尺寸不小的肉棒,她冲着陈奇妩媚一笑,解开身上的浴巾,两腿跨坐到男人腿上,一手扶着他湿漉漉的鸡巴对着自己同样已经湿润的桃源洞就慢慢坐了下去。陈奇只感觉到热热的湿湿的包裹,一坐到底时任茜还轻轻的啊了一声,双腿跪在陈奇的腿旁边,紧紧地夹着,然后就开始上下前后交叉运动起来。女人胸前的一对大白兔没有了束缚,上下跳动个不停,陈奇忙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不停地揉捏。
刚开始任茜还担心声音太大被睡在自己隔壁的学生听到,轻轻咬着嘴唇,不敢大声的呻吟。已是花丛老手的陈奇哪能这样放过她,他一手继续画着圈揉捏起任茜的豪乳,一手伸下去挑弄起她的阴蒂。这下果然效果显着,不久任茜就开始忘我地叫了起来,陈奇也加紧手里揉捏的力度,很快将她送上了高潮。
高潮过好的任茜瘫软在陈奇怀里,红扑扑的脸蛋和还有些迷茫的眼神,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果子一样,让人恨不得一口吃掉。陈奇的手不老实的在女人屁股和裸背上来回摩挲,听着这个野性大美人的“嘤嘤”声,陈奇不禁问她,“今天怎么会这么主动?”
“我…我害怕结婚……已经到这个年纪了,年轻的嫌我老,年纪大的我又觉得亏。来这住了这么久,就你不像其他男人似的馋我身子,对我最好,我觉得你是个好男人,虽然咱俩年龄相差很大,但是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今天你做饭那会儿,我就决定要和你做了……”任茜红着脸,小声地在陈奇耳边说着话,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哪还有平时御姐范十足的大女人模样。
「没想到自己还挺受这些姐姐们欢迎的。」陈奇享受着美人在怀的温软,先是舒夏和他上床,现在又是任茜,他摸出床头的香烟,却被任茜拿过去。女老师用嘴帮他点燃一支,然后把烟递到他嘴里,然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趴在男人怀里眯着眼和男人一起吞云吐雾起来。
休息了片刻后,两人抽完烟,任茜不安分的小手有摸弄起陈奇的肉棒,看着怀中女人娇颜欲滴的样子,陈奇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翻身提枪上马,鞠躬尽瘁,辛勤耕耘,激情四射。
因为喝了一点酒,陈奇的战斗力提升了不少,任茜也愈发叫的大声,陈奇操弄了一阵将她翻个身,让她趴着,看着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自己面前的大母马,陈奇拽着她的双手将她上半身拉起,更加努力的抽送起来。
任茜感觉到男人的龟头分开她的阴唇,自己的阴道也热切的迎接着龟头,流满阴阜的爱液和男人龟头流出来的淫水混合,让陈奇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顺利无比。
陈奇只觉得任茜的阴道温暖而狭窄,坚硬的肉棒插入一小截后便被两侧肉壁咬住,龟头在温暖的通道下被紧紧包裹,让他一阵心中麻痒难当,说不出的畅快与兴奋。
任茜丰腴的大腿、肥美的圆臀和那陡然收细的腰线、努力回头看的娇媚侧更刺激着他高度亢奋的神经,他的双手放在女老师那丰满的臀部,让阴茎更加深入的进入女人的阴道内。
“嗯嗯……啊啊啊……”阴茎的齐根进入让身前的女人娇喘连连。任茜那紧密的阴道紧紧包裹住陈奇的阴茎,令他的肉棒更为膨胀。
他不受控制的紧贴着大母马的香背,双手也从臀部滑向了女人的双峰,舌头在女人汗津津的香背上舔过,任茜也是极力配合着他,手扶着床头让身体跟着他的阴茎一抽一插。
即将要到最后的时候,陈奇问她要不要拿出来,任茜却娇喘着坚决摇了摇头,于是在她愈发高昂的叫声中,陈奇紧紧地搂住她,将千万子孙深深地注入了她的体内,一同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本以为过几天任茜就要带着学生返回学校,结果没想到因为疫情,学校封控了,只能继续在这里住下,随着两人上床的次数越来越多,陈奇和任茜也越发放肆起来,有时候是扶着窗户,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后入一炮,由于每次任茜都太过投入,陈奇不得不一边操她一边捂住她的嘴巴,把婉转的春叫变成咿咿呀呀的呻吟;有时候是三人在一块儿吃饭,当着曹梦柯的面,任茜偷偷把两只玉足搭载陈奇的肉棒上揉动搓弄,结果干净的玉足上被射得满是黏糊糊的精液,任茜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把沾着精液的脚丫塞回到自己的鞋子里;有时候是在任茜的车上,陈奇一边开车,任茜一边含住男人的肉棒一通舔弄,最后被男人射得满脸满胸都是。
曹梦柯当然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有些变化的关系,但是她也没放在心上,依然像个苦行僧似的每天早上出去采风写生,晚上回来吃饭睡觉。
在一大一小两位美人的越发信任下,陈奇终于按捺不住了,趁曹梦柯去祭扫父母不在旅店,陈奇在为任茜准备的饭菜里下了药。本来任茜也是要陪曹梦柯一起去的,结果因为天气转凉没注意发烧了,就只得留在旅店休息。毫无防备的任茜自然不疑有他,吃完饭没多久,她就回卧室睡下了。
陈奇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以后走进卧室,床上的女老师沉睡着,整个性感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身上的被子被甩在一旁。一只黑丝美腿笔直的伸着,另一只黑丝长腿则弯曲着呈一个三角形踩在床上,在药物的侵蚀下,任茜只来得及脱掉外套,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身上只剩黑色的内衣和同样黑色的丝袜。
陈奇试探地喊了几声,没有回应,然后再轻轻摇了几下,见依然熟睡,没有反应,就加大力气推了推,仍然没什么反应。确定任茜昏睡过去后,他把提前准备好的工具拿出来,熟练的掰开女老师的屁股推油打药。
等着药起效的功夫,陈奇翻开了任茜的行李箱,今早任茜最开始打算陪曹梦柯出门都时候,手里拿了个本子,陈奇很是好奇里面的内容。没多久就在行李箱的底部找到了那个看起来颇有些年代感的牛皮封面的本子,打开一看,是任茜写的日记。
陈奇一页一页的翻阅着,这时他才知道任茜的过往。在18岁那年,她还是个不谙世事一心追求艺术的小姑娘,父母都是大学的教授,可以说家庭条件很不错。结果就在那一年一次采风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比她大十几岁自称是诗人的男人。她很快就被男人渊博的学识和所谓的浪漫所吸引,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她的父母自然是百般反对苦口婆心的劝她,可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姑娘哪能听得进去劝,没几天就和那个男人私奔了,跑到了这个小县城。
两人最开始日子过得还算甜蜜,虽然生活条件差了些,但是年轻的任茜总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直到她怀孕了。她兴奋的告诉了男人这个消息,本以为这会让她们的小家庭变得更加幸福,不料没几天男人就找了个机会跑了,再也没有回来。
任茜最开始还抱着幻想,以为男人是去赚钱养家了,她瞒着父母,咬着牙把孩子生了下来,却始终没有等到男人的消息。她绝望了,又不敢带着孩子回去见父母,最终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了当地的一对夫妻,自己含着泪回了家。
她的孩子是个姑娘,叫曹梦柯。
“梦柯梦柯…南柯一梦的意思吗?”陈奇嘟囔着合上日记放好,重新走到昏睡不醒的任茜身边。
“难怪你要带着自己的学生来这,还对她那么好。”他用手掌来回摩挲着女人小腿上光滑的丝袜,“不过这种狗血的事还能让我碰上,我也是运气不错。任姐,我可越来越不舍得放你们走了呢。”
任茜依然没有动静,在发烧和迷药的双重作用下,她头发披散,眼皮半合,露出大片眼白,小嘴微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人看了个精光。
“没猜错的话,你今天是准备去把这本日记烧给你女儿的养父母吧?”陈奇两只手都摸上她的两条黑丝小腿,一只轻轻握住黑丝足尖,隔着柔嫩的脚掌捏了捏,另一只手开始大力上下摩擦女人的小腿,“难怪穿了一身黑色。”
看着手里捏着的熟妇那修长小腿的软肉诱惑无比,黑丝足尖处同样黑色趾甲勾心摄魂。他饶有兴致的把玩起了这双成熟性感的丝袜脚,醒着时候做爱的任茜很怕痒,每次都不让陈奇摸她的脚,现在下了药,一双美脚就彻底沦为了陈奇的玩物。
任茜的修长纤细的脚趾依次排列着,纯黑色的趾甲让这个女教师看起来高冷又堕落。陈奇忍不住托起两只丝袜脚凑到自己嘴边,或许是身体虚弱出了不少汗,任茜的脚丫有些汗酸味,但是并不难闻,有些类似于温热的大米饭略微发馊的味道。陈奇张嘴咬住女老师的丝足,不停的吮吸起任茜的脚趾,牙齿轻轻咬过女人柔软结实的脚掌,舌头强行挤进她的趾缝间裹着她纤细的脚趾。
陈奇的手也没闲着,拨开任茜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裤,熟练的拨开肉瓣找到那个敏感的小肉芽,用指甲来回刮擦起来。不多时,任茜的下体就就湿成一滩泥泞。再是一阵玩弄,就见床上的大母马高亢的娇吟一声,下边簌的喷出一道连不成段,混着淫水的尿液,断断续续的,喷了好一会儿,把床单都给浇了个湿透。
“卧槽,这么凶吗?”陈奇有些惊讶于任茜脚丫子的敏感,刚才要不是他躲得快,早就被任茜的淫水和尿液浇了一身了。
陈奇意犹未尽的脱下女人的一条丝袜,又顺手把她的内裤脱到一半露出芳草萋萋的湿漉漉下体,拿过她的裸足又继续舔了起来,这次任茜的意识明显清醒多了,性感的红唇呜呜的叫着,脚趾头一张一合的翘在半空。这让陈奇顿时来了兴致,他把一旁沾满骚尿淫水的内裤加药准备好,拿起一个大毛刷,毛刷的毛是软毛,硬度很低,但比手指带来的痒感可高多了。任茜一下子尖叫起来,“啊”的一声,脚丫本能想跑,可被抓着又哪能躲的掉。为防刺激过重,她半途醒来闹腾,陈奇把药水倒在她湿漉漉的内裤上捂住她的鼻子,然后把她那条原味丝袜窝成一团,一并塞进了她嘴里。没一会儿,任茜就停止了无意识的摇动,嘴里也没了声息,重新只剩下呼噜声和她下体还一股一股射出的水声。
眼见面前的熟妇已经润得出水了,陈奇利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扶着任茜的两条美腿向两边外推,摆成M型大大的分开着,然后挺着勃起的肉棒轻车熟路的侵入了任茜昏睡着的身体。
“唔,好紧好烫!”陈奇把全身神经聚集在下体,感受到里面四面八方柔嫩的肉壁紧紧把自己火热的肉棒包裹,不停吸噬着肉棒两侧和前端,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极了。
这次的体验远比任茜清醒的时候更加良好,潮喷之后任茜的小穴里泥泞不堪,肉棒进出间感觉到又紧又滑。陈奇开始大力的抽送,肉棒还不时带出了任茜射出的阴精,让他愈加兴奋。他抓起眼前昏睡的熟妇的两只丝袜脚,并排着放在自己脸前,薄薄黑色的丝袜透着朦胧的美感,加厚的袜尖将五个小脚趾紧紧的并在一起。说实话这些丝袜的质量不算好,袜尖和足底都有点飞边和拉丝,但这才显得真实,也更加符合陈奇的口味。
他冲着足底舔了上去,一股皮革和个人体味在他的嘴巴里炸开。之前和任茜做爱的时候他就知道,任茜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很爱干净,换袜子特别勤,基本上一天一双,所以袜子的风味也只是比小脚的味道更重一点。他的舌头从脚踝到脚尖,再从脚尖到足底的来回舔弄,又吸又闻,还把舌头深深的扎入任茜的趾缝间,拨弄着她裹着丝袜的可爱脚趾。
舔着任茜美脚的同时,他也没有忽略下身的抽动。大力的抽送顶的熟女教师的身体前后摆动,本来没有什么起伏的胸部,也因为身体前后大幅度的摆动而摇晃起来。反复的刺激下,昏睡中的任茜也时不时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配合着陈奇的侵入。她好看的眉头皱的紧紧,一副接受不了巨物入侵无力承欢的感觉。他放下任茜成熟性感的丝足,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舌头在她红润的脸上舔来舔去,感受她每一寸的肌肤,近乎垂直的大力抽插她的小穴,每一下都尽根而入,结实的大床也因为陈奇持续的猛压而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睡梦中的任茜不堪身体重负而发出的哼声,就像是陈奇听过的最催情的音乐,配合上鸡巴仿佛被小穴紧紧吸住的感觉,爽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变成了只知道打桩的机器。
连续不断的打桩大约十分钟,陈奇感觉到了极限。他略微停顿,把任茜两条丰腴的大长腿扛到肩上,使劲压下去继续打桩。任茜的美腿在男人的压力下上下乱晃,穿着黑丝的脚丫子不规则的乱摆,十几下后,他终于爆发了出来。
射完的陈奇喘着粗气,算是短暂进入了贤者模式,暂时的冷静了下来。刚才大力的抽插已经把任茜直接顶到了床头,两条腿大大的岔开,小穴里的不断淌着精液,在屁股上、床上流的到处都是。她的脸、脖子和胸口锁骨被舔得通红,但所幸没有留下印记。陈奇坐在床边一边逗弄着她丰满的双乳,一边抽了根烟休息起来。机会难得,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位大美人。
刚才有些太过着急,这次他准备细细品尝一番熟睡美人的滋味。一根烟抽完,简单的给任茜做了一下清理之后,陈奇调了调姿势,伸出另外一只手揽过一只黑色丝袜大腿屈放在自己的腰侧,缠着自己的腰,搁在大腿上,让肌肤充分接触摩挲着细滑的丝袜,右腿膝盖顶着另一条黑色美腿的内侧,有意分开沉睡在床上熟妇的下体。
任茜的身躯因为陈奇姿势的轻微变化跟着晃了晃,下体也跟着双腿被陈奇有意地分开,退到一半的黑色蕾丝内裤又一次展示出良好的弹性,在双腿间被拉得很开。
他也不嫌脏,伸手揉弄起被暴力抽插后依然怒放着的两瓣阴唇,来回轻微活动起来。一边轻轻地用手指抽插着,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搁放在大腿上的丰满黑丝长腿,娇嫩的肌肤和丝滑的丝袜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轻轻把她的左腿往前压,握住任茜的黑丝足尖,从抚摸精致的脚趾到摩擦着细滑的脚后跟,裹在手心中,来回摩挲着嫩肉,五个手指顺着修长的小腿不停地上下扫荡,享受着抚摸丝袜的美妙触感,恨不得将手和这双丰腴修长的黑色大腿融入一块。
侵入人妻下体的手指也不禁放肆起来,开始探进穴口抠弄起来。阴道口紧箍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陈奇发现欲望的劲头又从心里涌了上来,半软的下体有了上起的趋势。
他抽出被任茜爱液浸湿的两根手指,随手把这一抹晶莹擦在任茜的黑丝脚心上,然后静坐在床上丰腴胴体的前方,欣赏起床上的美人。
床上沉睡着的美丽熟妇无力地将脑袋歪在一侧,美目紧闭,黑色的秀发挡住一半的俏脸,因为生病而有些苍白的面颊上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不知不觉地染上了两抹艳丽的绯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性感的双唇像艳丽的珍珠一般饱满诱人。陈奇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美味,他将双手撑在任茜的两侧,将头停摆在她脑袋的正上方,然后曲着手将身体放低,慢慢地将自己的身子压在娇躯上。
当他完全压上覆盖住那曼妙的身躯时,一阵柔软温热的肉体舒适感随着恰到好处的清香体味传遍全身,胸口明显感受到两团坚挺充满弹性的软肉狠狠挤压着胸口,清新的发香合着不太浓郁的香水味像火苗般再次点燃陈奇内心的烈火,他的下体重新涨起,直挺挺地顶在任茜柔嫩的大腿内侧。
“任姐,你还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陈奇低声嘟囔着,拿右手将任茜精致的脸庞轻轻往自己这边摆正,撩开少许秀发,让美人俏丽的容颜展现出来。
美丽人妻的脑袋还是不受重力轻微歪向一边,秀眉微蹙,额前的秀发披散着,几缕乱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酡红的脸颊上,水嫩的双唇微微颤动,呼出一丝好闻的香气。他捧起这张美丽的脸庞,将自己的嘴唇对着红唇狠狠压了上去,把自己的嘴严严实实的印在了她的嘴唇上,开始大力吮吸。
舌尖的探入,透过熟美人妻洁白贝齿的防守,被陈奇微微撬开,将舌头送入了她温暖口腔内,一感受到对面舌头的温暖直接就卷了过来,缠绕住,贪婪的吸允着这美妙的香舌和甘甜津液。
他慢慢地搅动着任茜香舌,在她的口中舔弄、吸吮、翻滚,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在舌吻的同时不断的将任茜香甜的津液吸进自己口中,然后吞下,然后再吮吸,口水交换和大程度的吮吸声响荡在静谧的房间内。
他微睁开眼,见眼前紧闭着的美眸,卷翘的睫毛闪闪发亮,黑的彻底,只觉得体内那股欲火高涨到极点,自己的下体彷佛快要爆炸一般,硬的发痛,虽然身下的美妇对陈奇急躁的舌吻毫无反应,任凭陈奇独自狂热地咬吻舔弄,但是柔软甜美的香舌和身下美人无意识的温顺行为让陈奇忘记思考,下方柔软的身躯上传来的诱人体香不断刺激着下体,涌出快感。本是扶着脸蛋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边强吻着这位的人母,右手紧紧搂住她的纤细柳腰,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挤压在一起,另一边用左手下攀,覆盖在胸前丰满坚挺巨乳之上,揉捏起这团充满弹性的软肉。
亲了好一会儿陈奇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放开了嘴里性感的双唇,两人间口水丝线相连。床上人妻双颊绯红无比,红唇之上湿漉光亮,全是口水舔舐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淫糜无比。
觉得有点不过瘾,他又慢慢将火热的嘴唇从任茜的水嫩红唇移至玉颈之上,用嘴巴摩擦舔舐着那雪白柔嫩的肌肤,身子继续往下,伸出舌头舔弄着锁骨骨窝和耳后。本来握着腰的手也顺势往下抚摸着裸露在丝袜外的丰满大腿,一不小心手向上移,摸到了那片湿热之地,陈奇手里变了动作,手掌一翻,整个盖在了任茜的阴户上。
湿暖鼓胀的触感传了过来,刚才抠弄过的蜜穴还有着濡湿的感觉,手感受着私处的温度,再次向美穴中挤进了一根食指,手指顿时就被美妇的腔肉紧紧地包裹住,里面湿热感更足,陈奇抽出手指,将整个身子挺了起来,重新坐在黑丝小腿前,往下看着床上的那副娇躯。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曹梦柯往常回来的时间还有大概四十多分钟。
“感觉再来一次时间有点紧张啊……”陈奇盯着任茜修长的小腿往上看,双腿间黑色混浊的深林杂乱无章,粉嫩的洞口在阴部肌腱的牵引下慢慢合拢,充满无限诱惑。
「看来动作得快点,不能在这么慢慢把玩了。」陈奇把拉到大腿处的黑色丝袜微微上提,抓着两只黑丝美足往上提起,带动着整条修长小腿,然后头靠在黑色丝袜外的空档里,把任茜的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身子下倾,让她的双腿曲了曲,扶着坚硬的肉棒借着早已分泌出的蜜汁对着美妇的蜜穴口倏地一挺,如同蘑菇伞顶的冠头毫不费力地迫开她的外唇,钻进去了一个前头,扎实地撑开她的阴道口,占满她蜜穴甬道的内唇瓣里的四周穴壁,后槽的肉棱沟则磨刮着内侧的蜜唇唇瓣,已是濡湿的肉缝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蜜汁,早就蠢蠢欲动的肉棒再次挺进身下美妇的穴内。
两处闷哼声同时响起,听到美妇的轻微哼声陈奇有点紧张,看向前方,任茜原来紧闭的美目此时却因为这突然的刺激而不由自地动了动睫毛,蹙眉微皱,表情浮现痛苦之色,双唇无意识地嘟起,有点可爱。
眼见美人儿再没什么动静后陈奇便没有在意,再次把全身心都集中在下体上,现在陈奇才挤进去三分之二左右,但一股接着一股紧凑蠕动的快感不断从那根闯入他人人妻体内的异物传来。
“唔…真紧啊……”陈奇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进入到一个十分狭窄紧致的区域,虽然里面湿热无比,但是肉棒四周的嫩肉蜜壁像生了无数张小口,不断吸附挤压着入侵的肉棒,不停收缩挤压收缩挤压,让陈奇又隐隐有股射精的冲动。
他晃了晃脑袋,先不去管下体的刺激感,身子继续前倾,将双手撑在床上人妻的身体两侧,把她的双腿往胸前压,下体继续向前推送着停留在外的肉棒,好在之前已经射了一次,加之有了前戏让任茜的美穴之内分泌滚滚爱液足够浸湿润滑这幽密谷道,要不然怕是进去都困难重重,步履维艰。
等陈奇好不容易完全将肉棒插入进美妇的阴部全根尽没后,他痛快的呼了口气,身下的美艳少妇蜜穴之中层层叠叠肉壁内的褶皱紧紧刮着他的肉棒,不停包裹缠卷,仿佛想将他的肉棒夹紧咬断,那令人生痛般的紧凑感将肉棒紧紧啜住,最前头传来的感觉美妙到无以言喻,彻骨的酥爽感直透体内,让陈奇一时间就这么想一直插着不拔出来。
他看向人妻的俏脸,光滑的娇颜透出淡淡红晕,清秀可人,娴静似水。柔若舒适的肉体让全身都像陷落进去一样,尽管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她的呼吸却变得略微急促起来。
陈奇缓了缓,将肉棒往后退出大半,然后重重插入,发出“扑哧”一声,小腹狠狠拍打在任茜的翘臀上,也发出“啪”的一声,大床随着颤动一下。
陈奇保持这样的姿势和节奏开始一浅一深地抽插着曹梦柯的美艳母亲,每次挺进深处,前端都会碰到一团软肉,强大的吸力让陈奇每次都舒爽地闭上眼,粉嫩的肉壁每次都随着陈奇的进退跟着翻出、迂回,带出少许液体,迫紧充实的感觉无与伦比。
他的双手攀上扛在肩上的两条美腿来回抚摸,歪着头嗅着丝腿上的芳香,用脸蹭着黑色丝袜,下体疯狂地耸动着,任茜的下体内湿意越来越重,分泌的爱液一阵接着一阵,不停冲刷着陈奇的肉棒,紧紧包裹着陈奇棒身的内壁也不停挤压刮擦着,紧致的蜜穴让陈奇舒爽无比。
深夜的街角灯光稀疏,寂静无声,而街角房间内大床上男人光着身子,双手撑在床上,不知疲倦地耸动着下半身,不停地与身下的性感熟美的人妻交合着,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寂静的黑夜中。
床上的美妇身姿被插的一晃一晃,胸前巨大的高耸跟着节奏也上下晃动着,性感的黑色长腿被腾空悬挂在男人的双肩之上,黑色足尖在空中不停摇晃,勾勒出优雅曼妙的曲线;黑色的蕾丝内裤时而随着双腿分开而被拉开时而又收回弹性,黑色的丛林被分泌出的少许白色泡沫沾湿,一片狼藉;蜜穴的进口处一根粗大青筋暴起的肉棒进进出出,粗大的巨蟒撑满在湿润紧凑的蜜洞,不住地脉动鼓胀,洞口的两片蜜唇紧紧地箍住棒身,蜜洞内壁的敏感嫩肉夹着蜜汁摩擦着棒身,随着肉棒的进出被翻出外,露出粉嫩的内部,淫靡至极。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陈奇早被那紧凑的刺激感冲昏了头脑,忘记了一切束缚,只记得耸动身躯享受任茜的美妙蜜穴,挺着肉棒不停抽插,无情地撞击她的翘臀,啪啪声不绝于耳。
此时的他早已不在乎任茜会不会醒来,他全身都压在了下方的娇躯之上,一边保持着下体高速运动,一边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贴上她柔软的红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翻滚,吮吸着她娇嫩的舌头,含住她丰满的下唇,再吐出,再吮住她的舌头,下体不断有韵律性的抽插,粗大的棒身从蜜洞深出不断带出乳白的蜜汁爱液。
“嗯…唔…”陈奇疯狂地吮吸任茜的舌头,不断吞下美妇嘴里甘甜的津液,发出“啧啧”的口水声。
亲了好一阵子便离开她的双唇,顺着雪白的玉颈往下,停在胸前一阵猛烈的闻嗅,让浓郁的奶香冲进整个鼻子。
任茜似乎无法承受陈奇粗大的肉棒和高强度的冲刺,俏脸酡红,眉头紧锁,绯红的脸蛋上渗出小小的汗珠,被陈奇亲的湿润红唇一张一合,芬芳的热气从性感的檀口呼出,在陈奇耳边发出充满色情感的低吟和娇喘。下体曼妙的花瓣正潺潺地渗出蜜汁,一次又一次冲刷着陈奇的肉棒,浑圆的屁股像在迎着陈奇的抽插一样不断上下摆动着。
陈奇大力抽插着成熟美妇的蜜穴,觉得听着肉体缠绵时的啪啪声响的确是种享受;让陈奇没想到的其实是任茜的身体柔韧性竟然这么好,当时的陈奇全然沉浸于和她做爱的美妙之中,完全不记得她的娇躯早被陈奇压弯到极致,双腿紧紧压在浑圆之上,黑丝双足对着白色的天花板一阵乱晃,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展示了超常的柔韧,而且因为这个姿势以至于阴部的也有着极强的吸力和弹力,她紧致的蜜穴甬道内越来越有力的紧缩无休止地刺激着陈奇的肉棒,龟头兴奋地愈涨愈大,与她蜜穴甬道内的嫩肉一吸一拉,让整个小腹看起来鼓胀万分。
陈奇跪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扳着美妇的柔肩,粗长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肆意地冲击,发出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随着棒身暴起青筋与嫩穴内壁的褶皱强烈的摩擦带出一阵又一阵春水花蜜,淋湿肉棒根处,滴落到床单之上,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插入声。
下方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连带着身下的床也不堪重负发出轻微的撞击墙壁的声音。
曹梦柯的美母早被陈奇操弄得呼吸加重,娇喘连连,细嫩的脸蛋愈发红润,额头上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好像要窒息一般地小声呻吟着。陈奇用肉棒不停重重地挤入、钻入成熟人妻的花蕊里,顶到花心上,体验花心深处瞬间的极度快感和紧箍感,使陈奇的肉棒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他完全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粗挺火热的肉棒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床上美艳人妻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分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陈奇的肉棒,全身的肌肤染上一层红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奇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下体涨的不行,正当他打算再抽插一会释放自己的精华时,床上传来一股震动。他吓了一跳,停下了下体的动作,但也没拔出来,就这样插在了任茜的阴道内。好不容易够到旁边的手机,陈奇一看,曹梦柯打过来的,心里一变,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刚想接通,却发现她妈妈的黑丝美足搭在自己耳边有点干扰,便一只手抓着她的两只脚踝推向前面,让修长的双腿挺直,与身子大概成九十度角,下体还是保持插入的状态,接通了电话。
“喂,陈哥嘛,是我,曹梦柯。”
“嗯,我知道。怎么样了你?今晚大概几点回来?”
陈奇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看着眼前的黑丝美足发愣,跳动的心脏还没有从刚刚恢复过来,一直不停地砰砰跳动着。
“嗯嗯,我这边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大概收拾一下,这就回来。”曹小妹子的声音有点疲惫。
“完事就好,任姐还没醒,需要我去接你吗?”
陈奇看着自己现在的状态,总觉有点奇怪,一边在床上偷奸着人家的亲妈一边跟人家打电话,感觉有点变态但是刺激感十足,不知不觉陈奇的下体从刚刚的状态又重新涨大起来。他的心脏又剧烈地跳动起来,呼吸微微加重,禁忌的背德感让他无法拒绝内心的欲望,下体不自觉地动了起来,重新开始对身下美人的抽插,为了避免发出声音,幅度不是很大。
“不用了陈哥,距离不是很远,我自己走回来吧。顺便在吃点宵夜什么的。”
“那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陈奇一边用肉棒在任茜的紧实阴道内进进出出,一边回着曹梦柯的话,说完将头凑近那双黑丝足底,用鼻子贴着足心深吸气,美妙的体香如同催情剂一样加速陈奇的动作,鼻息愈来愈重,“嗯…”陈奇抽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床头撞击墙壁发出的闷声也越来越急促,颤巍巍的抖动声似乎使整个房间都战栗起来。
“说不好,大概还要一个小时左右吧。”曹梦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发觉陈奇这边的不对劲。
“嗯,那行,那我等你,钥匙在老地方…”
陈奇下体到达了极限值,趁着意识还尚存赶忙挂掉了电话,把手机随意一扔,俯下身子抱紧了床上丰满圆润的美艳人妻的黑丝双腿,屁股死命地往前顶,把火热粗长的肉棒深深地送进了蜜穴深处,直直抵进子宫之中,剧烈抖动着。不一会儿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关火山轰然爆发,一股股火热灼烫的岩浆精华激射而出,那灼烫激烈的刺激,令床上的成熟美人顿时发出一声更大的娇媚低吟。
“啊……”随着一声无意识地呻吟,整个娇嫩的下体疯狂地抽搐,阴道内一阵紧缩,紧地都快要把他的肉棒夹断了,阴道口也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不放,里面的嫩肉像拳头攥紧一样狠狠挤压着,体内的阴精一阵一阵冲刷着男人的鸡巴,整个娇躯在一波又一波高潮的刺激后才瘫痪下来……
陈奇感觉自己深入蜜穴的肉棒剧烈地膨胀了几下,然后从前端激射出一股股强劲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任茜蠕动的子宫口。精液潺潺地喷射,瞬间填满了子宫向外溢出,结合着阴精冲挤着蜜穴内的肉棒,从棒身周围挤开嫩肉,在箍着棒身的两片嫩唇处“扑哧扑哧”地喷发而出,顺着粉红的肌肤表面,流过圆润白皙的翘臀,再一次滴落在已经污秽不堪床单上。
射完精的陈奇像失去力气一样全身乏力,之前一直插在任茜体内连续抖动射精中的肉棒也软了下来,轻轻一拉就脱离出紧致的阴阜,龟头翻带着粉嫩的内壁,带出一大股浑浊的乳白色液体。
他瘫软在床的另一边,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胸口不断起伏,整个人还停留在刚刚的射精余韵中,没缓过来。
“任姐,刚刚差点就在你女儿面前露馅了呢……”他转过头来,盯着任茜的俏脸。秀发因为之前的冲撞都摆在两侧随意舒展开,额头上满是汗水,满脸通红,红唇上的唇蜜被陈奇吸去大半,胸前也湿漉漉的的满是男人的口水。
“其实我刚才挺想让曹梦柯听一下你的春叫是多么棒,毕竟能听到自己亲妈浪叫的机会确实很难得的。”陈奇忍不住又凑过头去含住那双被亲吻多次的红唇,深处舌头在她的口内搅动,吸吮着任茜口内的甜美津液,整个气息都打在了她的脸上。
亲吻片刻,陈奇感觉力气渐渐上来,便放开了她的嘴唇。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坐起身来。
“呼~”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收尾工作,光着下半身走下床,到桌旁抽出几张卫生纸对着下体擦拭起来,然后捡起丢落在地上的内裤穿起,走近床边发现床上的大母马双腿分开,用纸擦拭起她那正在源源不断流出精液的粉嫩私处……
等他差不多收拾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他把任茜那条已经被尿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洗好拧干,搓成黑色的布条缠绕在她眼睛上,仿佛戴着一个眼罩一般,瞬间让任茜美丽安详的睡颜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最后他往任茜睡着的房间里喷了点空气清洗剂,确保没有异味一切正常后就关上灯和房门,走回客厅打开锁住的大门,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等着曹梦柯回来。
没过多久,大门那传来开锁的声音,陈奇一个激灵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走向大门口,曹梦柯见陈奇走过来,一脸的不好意思:“陈哥我回来了,路上吃东西耽搁了点时间。”
“嗯,没事吧?”
陈奇现在觉得有点心虚,不怎么敢看她的脸。
“嗯!没啥事,都处理完了。”曹梦柯没有察觉,脱下鞋子走进客厅,“老师怎么样,还烧着吗?”
她回头问陈奇。
“啊…嗯…好多了。刚刚又吃了点药睡下了。”陈奇有点语塞,
“没事没事,太麻烦你了陈哥~”
曹梦柯小心打开房门看了一眼依然昏睡不醒的任茜,“这什么味道啊,这么香?”
“房子里一天没透气了,味道有些重,我就喷了点空气清新剂。”陈奇装笑道。幸好时间已经很晚了,房间内也没开灯,所以曹梦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老师眼睛上覆盖的那一抹黑色,她也没再多问,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自己房间睡下了。
看到曹梦柯回房间,陈奇也简单的做了下清洗,却也是一丝不挂的来到卧室,掀起被子钻进被窝,他不是想再操任茜一次,而是想抱着她睡一会。
关上卧室的灯,打开小手电,轻轻的把“眼罩”从任茜脸上摘下来,检查了下眼睛,应该是一直到天亮都不会醒了。陈奇放心的伸了个懒腰,直接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任茜的头听话的靠在他肩膀,坚挺的奶子顶着男人胸膛,陈奇甚至拉了任茜的一条腿压在自己腿上。听着任茜平稳的呼吸声,他又看了眼怀中的美人,思绪莫名的有些跑偏。
回想着这几天所做的一切,无论是藏尸无意间死去的女房东舒夏,还是被迷奸之后最终被吊死制成人体茶几的小空姐白雨,他毫无疑问已经是个恶魔了。表面上看起来正人君子、积极向上,实际上却做着这样违法的事。早在把舒夏做成菩萨像的时候就已经下定的决心,为什么这几天面对任茜和曹梦柯这对师生母女的时候就变得如此犹豫了呢?
闻着怀中熟妇身上的香味,抚摸着她圆润的屁股,手感丝滑,暖暖柔柔,听着她的呼吸,陈奇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鸡巴,他翻身压上怀中这性感的娇躯,在任茜咿咿呀呀的呻吟中再次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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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任茜有些吃力的睁开双眼,从昨天下午吃完药之后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摁在床上猛肏,身体被男人高超的相爱技巧挑逗到发软,到最后好像还被操得失禁了。
她纤长的手指探进内裤摸了两下,不出所料,果然是湿漉漉的,看来自己昨晚确实做春梦了。任茜有点脸红,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句。虽然还有点虚弱,不过相比于昨天已经退烧,身体也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她看到床头的杯子盛满了开水,下面还压了张字条“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不要乱跑,记得喝水。”
毫无疑问是陈奇留下的。
任茜心里暖暖的,她坐起来小口小口喝完杯子里的开水,穿好衣服准备起床。也许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光线很充足,任茜觉得自己的身体热热的。她哪里知道,陈奇为她准备的热水里加了有相当致幻成分的春药,原本陈奇打算任茜喝完之后带着她出门,开车去市中心转一圈买点东西,一边逛街一边在车里把任茜扒光操一顿,结果没想到昨晚的迷药效果太好,一直到中午任茜都没醒。没办法陈奇就只能自己出门买东西了,不过他也算是留了个心眼留下张字条,希望任茜醒了之后能乖乖把药喝了,陪他玩些有意思的新花样。
此时的任茜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无聊的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准备去天台透透气。
往常大门紧锁的天台今天却没有上锁,任茜张开双臂看着这座西北的小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身体的疲惫感和这几天因为生病有些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她舒展几下身体,转身准备下楼,却发现自己身后竟有一间小阳台,里面是一尊菩萨像……
「奇怪了,这么一会儿工夫人去哪了?」买完食材的陈奇回了家却没发现任茜的身影。加了药的水杯里空空如也,他抬头看向通往天台的楼梯,心中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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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来这个地方了?”陈奇看着专注作画的任茜,稳了稳心神,旋即走上前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任茜身上。
任茜没有搭话,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画笔,她洁白的衬衣上已经沾了不少星星点点的油画颜料,就连漂亮的脸蛋上也沾了几滴,但是素来干净的她却全然不在意,只是在画板上挥舞着画笔。
看到任茜完全没有发现舒夏的秘密,陈奇心中松了口气,开始欣赏起任茜的画作。
画布上是一片黄红两色为基调的背景色,血一般殷红的火烧云和一望无际的昏黄戈壁滩,一股大漠的苍凉气息铺面而来,而在这天地红黄两色之间,是一抹静谧的绿,在任茜笔下,本来只是一面绿植的阳台背景墙延伸出了一道鲜亮的绿洲,在这绿洲中间的莲台上,端坐着一位面目含笑白衣如雪的女菩萨,女菩萨口中和双手叠放的小腹处还有一抹淡淡的蓝色光晕,看上去更显法相端庄,但是不知为何,总能从菩萨的眉眼中看出一丝媚意和风尘气。
不得不说任茜的水平确实很高,就算陈奇不懂画,也能感觉到这幅画作的美感,明明画作中所有的元素都在写实,可又能感觉到一种水墨画才有的意蕴。
等了没一会儿,任茜就完成了画作。她放下画笔,往后一靠,舒舒服服的依偎在陈奇怀里寻找温暖,还调皮的蹭了两下他的下巴。
熟透了的女人做出这种小女儿姿态让陈奇心里一阵火起,嗅着任茜好闻的发香,他的鸡巴不自觉的开始挺立起来。他双手环抱住身前的美人儿,感受着她娇躯惊人的柔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
“这里的景色很美,我从没想到你这个天台还有这样一番洞天~”完成画作的任茜心情看起来很好,回答着陈奇之前的问话。
“你感冒刚好就来天台,别又吹着风着凉了。”陈奇凑到任茜耳边,说完伸舌头蹭了一下怀中大美人的耳垂,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娇躯颤栗着抖了一下。
“怎么样,我画的这个菩萨好看吗?”
“当然咯,她看起来太美了,如果她活着,一定是个大美人儿呢。”
“比我还好看吗?”任茜仰起头看着陈奇,妩媚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怎么会?菩萨虽美也只是死物,哪有你漂亮。”陈奇低下头去看着怀中的美人儿。
这番回答显然让任茜很是开心,趁男人不注意,她小巧的舌头挑逗似的舔了一下陈奇的下巴。娇嫩温软的舌头扫过陈奇的下巴,让他浑身一阵酥麻。任茜这番挑逗的小动作刺激得早就蓄势待发的陈奇像听到了发令枪似的,在女人的娇呼声中一把将怀中的熟妇抱起摁在身前还略微湿润的画板上,一把拽下了任茜那条绷得紧紧的牛仔裤,露出她那浑圆如镜的美臀。
在陈奇的摩挲和春药的刺激下,任茜显然也早已动情,黝黑粗硬的鸡巴连根贯入她的肉穴内时没有丝毫的干涩,才抽插了没几下穴口就泛起白色泡沫,漆黑的春草也都被露水沾湿而错乱纠缠着。
任茜穴口的肌肉收缩着,被恩爱过无数次的洞口此刻出奇的紧致,陈奇每次龟头缓缓的刺入,都能享受到任茜身体顽强但无谓的抗拒。肉壁压的越坚决,陈奇觉得越舒服!
“任姐,感觉如何?要不要我继续?”
龟头完全没入,陈奇拍拍身前女人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侧过来。任茜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异物入侵下体时的快感中,大病初愈的身体在药物和肉体强烈的刺激下只能忠实的将身体本能的快感一丝不差的传进她的大脑。这个熟美的大母马完全无法回应身后男人的问话,她的脸上满是茫然、疑惑,也是不舍、期待,似乎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兴奋中无法自拔。
“小淫娃!”
陈奇大叫一声,把整个阴茎刺进去。他抓起任茜的肩膀,骑在这匹已经失神的大母马身上,灼热的肉棒借助无穷的淫水,有节奏的锤打在阴道最深处。大腿根和屁股瓣剧烈撞击,「啪啪啪」的脆响不绝于耳。兴奋中,他扶着任茜向前推,控制着身前已经完全呆滞的美人一步一步走向了盘腿打坐的舒夏,最终让她的上半身挑出舒夏身前的香案悬在空中,自己也跪在香案边缘那条楞上,稍有不慎就会往前跌下去!
悬崖勒马!
陈奇的兽欲被激发了,他揪住任茜的马尾辫,把她的后脑勺拉起来。头发的手感不好,陈奇很快掐住她的脖子,但顺手扯掉了她的头绳,把整齐的辫子两巴掌打散,秀发飘散在空气中。
任茜眼神迷离,看着面前已经被制成尸姬还被打扮成菩萨模样的舒夏。修长的脖子被卡住,柔嫩的皮肤下是脆弱的静脉和气管,陈奇都能摸出形状。到了这个份上,任茜眼里还流露出高潮余韵,欲火传情,完全没有发现身前女菩萨的异样。
难道你是抖M吗?任大母马!
陈奇从背后往前乱摸,拽开她衬衣的纽扣,把里面的内衣往上掀起。一双豪乳从里面弹出来,温润无暇,宛如美玉。乳头在陈奇手心里挤来挤去,乳房被压的变换形状,忽上忽下。这两枚大乳房此时成了陈奇手中最好的缰绳,驾驭着任茜这匹1.72米的大马,顺从的被男人征服着。
母马任茜毫无怨言,就这么奉献自己的身体,承担肉棒的抽插。
“任姐,当着菩萨姐姐的面,你说这根鸡巴插得你爽不爽?”陈奇一边拽着任茜的双手,鸡巴猛肏着她湿漉漉的穴儿,大声问着女人这让人脸红的问题。
“嗯嗯………哦哦哦……啊………”沉醉于快感的任茜哪还能顾得上回答,眼前的女菩萨在她眼里逐渐模糊,仿佛变成了一个舞动着身姿的妖艳妓女般向她缓缓走来。恍惚间,任茜亲上了女菩萨冰凉的红唇,咕啾咕啾的吮吸起女菩萨口中的香甜,她哪里知道,面前这个女菩萨才是真正的房东,而她的嘴里满是之前被陈奇射进去的精液。
在身后男人不断的耸动抽送中,任茜的小嘴在女菩萨身上慢慢移动着,撩开了舒菩萨身上的白色轻纱,掠过她胸前雪白的山峰和粉嫩油亮的穴口,把舒夏的尸身舔得湿哒哒的,最终把她的两只白嫩裸足塞进口中,交替吸吮起来。
陈奇看到这两位大美人的淫荡模样,索性松开握住任茜两只大奶子的双手,让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的任茜趴在女菩萨舒夏的怀里,忘情的舔着舒夏那两只白嫩干净的脚丫子。自己则扶住任茜高高撅起的圆臀,大力猛肏起来。抽插加速,血液沸腾。在死掉的舒夏面前如此放肆的的动作,让陈奇也开始忘我,一心只顾着打桩,打桩,打桩!胯下的任茜前后扑动,撅着屁股呼应他的律动。陈奇的下体满是泥泞,沾满了任茜分泌的淫水,熟女身上的味道勾起他最后的疯狂!
“任姐……我快射了………”他把任茜的小腿弯到九十度当做扶手,抓在她的双足之上搔挠着她敏感的脚丫。另一边拽过舒夏的一只玉足塞进自己嘴里,吮吸着这只小脚,好好品尝起沾着任茜口水的脚丫。任茜的美足十分敏感,他要在舒夏这位大老婆面前,把任茜操到潮喷!
任茜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下体紧实的填塞感和脚心处传来的酥麻如同一股电流直击她的大脑深处,让她当场高潮。
什么感觉?惊讶还是恐惧,狂喜还是解脱?都没有。刹那间任茜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全身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收缩,可怕的力量从下体蹿出席卷全身,风驰电掣,打垮了她的神志。她的眼睛、耳朵、舌头都变成空白,小嘴徒劳的痉挛着咬住女菩萨的一只裸足,失去了知觉。
一股暖流从下体喷出,哗哗水声仿佛回荡在九霄天际。陈奇只觉得三峡泄洪的视频吗都没有现在的任茜激动人心。
陈奇已不知何时重新把任茜瘫软的身体拉起进自己怀里。在陈奇的驾驭下,在舒大菩萨的陪伴下,大美人任茜跪在香案上,用最后的意志力咬紧牙关不叫出声,只发出嘤嘤嘤的呜咽。她的下体射出潮吹之剑,如同彩虹一般射出,浇在了舒夏的身上!
倒霉的舒夏就这样被尿了一身,紧接着任茜也湿身了。不是被爱液,而是她嘴角流出了口水,滴在胸前。程度有所不同,可都是极度的快乐水。
“呼呼,啊……”任茜还在放尿,但稍微回过神来,大口喘着粗气。她感觉到一丝怪异,自己嘴里咬的是什么,怎么感觉是只脚?膝盖下面硬邦邦的,脚底也空空的,没有踩在地面上?
高强度的快感模糊了她的神志,让她过了一会才认真意识到这些疑点。任茜恍惚的眼神慢慢恢复了些许灵动,模模糊糊的,她好像看到身前的女菩萨袒胸露乳,纱衣上满是水渍,嘴角还拉出一道银丝。
是幻觉吗?因为自己身体太虚弱,画完画上现在开始脑补了?
任茜困惑的睁大双眼,头脑却没跟上,木然看着周围。下体的快感还在持续,她下意识的耸动了几下屁股,把身后男人的肉棒套进自己早就决堤的洞里,本能的套弄几下。
殊不知这几下成了压倒陈奇的最后一根稻草。
嗡!浑身一颤,滚滚浓液不由分说,带着陈奇的欲火全都灌进任茜的子宫里面。
“任姐,接受我的播种吧!”
兴奋的陈奇不管不顾,扑倒在任茜的后背上,想象自己是一个疲惫而满足的骑士抱住爱驹,抚摸它的皮毛。被陈奇的热精一浇,任茜虚弱的身体也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翻着白眼晕倒在了舒夏怀里,她的脸刚好压在舒夏的胸口。陈奇也顺势摔在了任茜的身上,胸膛压住她穿着衬衣的后背,肉棒从小穴滑出来,连带一些精液顺着任茜的耻丘冒出来。
陈奇抱着任茜又趴了一会,有些依依不舍。他很想就这样抱着任茜在舒夏身上睡一觉,可是实际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趁着任茜被操得晕死过去,他赶快起来收拾残局。先是把任茜抱回画板那里坐好,然后把她尿了一滩的水渍擦干,又给尽心尽责提供了性爱辅助的舒夏重新换了身衣服,恢复好姿势。最后收起画板,抱着任茜下楼回了卧室,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叠好,给她赤裸的身子擦干净扔回床上,还贴心的盖好被子。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去了厨房给任茜熬汤。当然,他也没忘了把天台重新锁好。
等陈奇快熬好汤,任茜也终于醒了,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有些心虚的对陈奇翻了个白眼,默不吭声,捶了他一拳就回到客厅座位上。她太累了,刚才的性爱是她这辈子经历过最疯狂的一次。
任茜一向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深知每一寸敏感神经,知道各种取悦自己的手段,知道什么样的动作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可是这次,身体好像变得特别敏感,超出了她的想象。
就比如刚才在天台上。简直不知道为什么,下体就像疯了一样渴望性爱,渴望被填满,终于迎来了大爆发。她畅快的喷着尿,好像灵魂回到最原始最放松的时刻,不再被肉体的躯壳禁锢。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看到自己画中的女菩萨活了过来,配合着自己一起臣服在男人的肉棒下。她很兴奋,很迷茫,很累,最终晕了过去。回过神来,快感的潮水已经退去,自己在床上躺着,披头散发,浑身流汗,粗气喘喘,心跳咚咚。床头还放着那幅自己画好没多久的菩萨像。
想到这,任茜又有些感动,自己看中的男人能轻易的把自己带上高潮,还能在事后这么温柔,这一切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神魂颠倒。
只是任茜不知道,自己柔韧的身体曾在无数个晚上被大大分开双腿,被坚挺雄壮的肉棒操得淫水四溢,甚至于连她最心爱的女儿也没能逃过陈奇的魔爪,从校园中的冰山女神堕落成任其鱼肉的小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