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战败王女骑士长的新娘改造计划(1/2)
堆积成墙壁的黑色砖块上,泛出点点深绿青苔。昏暗的封闭空间内,只有鬼火般的蓝色火焰映照出的微光。轻微的活动,换来的只有上方铁链晃荡发出的一串哗啦啦。随着意识逐渐清醒,疲倦与不适从四肢到躯干,最终涌向大脑。
“嗯……”
锁在手腕上的镣铐在昏迷的许久功夫里也没能被体温捂热,高高吊起的双手近乎麻木不说,半拖在冰冷地面上的双腿也绵软的使不上力气。没有衣物遮盖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大大小小的划痕依旧清晰可见,腹部伤口上的血痂,体内那份充盈的暖意却完全释放不掉。蓝宝石般的眸子转动起来,没法以舒适姿势缓解疲惫的少女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即使处境非常不妙,提不起一分力气反抗的她依旧保持着镇定。
【居然被偷袭了,但她怎么会……
算了,得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希望部队可以多幸存一些……】
烙铁,鞭子……种种刑具宣示着房间的功能。双眼内跃动着的细微灵光,最后汇聚到了紧闭大门后出现的人影之上。
“欢迎,欢迎~”伴随着哒哒的声响,迎着走进这件不妙的静室的少女还不合时宜地鼓起了掌,“辉之骑士,禁卫骑士团第一军团统帅,神之眷顾者……”聆听着眼前黑发少女嘲弄般的鼓掌,受俘的女骑士并未有所动容。见状,似乎突然想起些什么的她又蠕动起了嘴唇:“当然,我还是更倾向于称呼您为,嘉瑞斯的第一公主,雨漓殿下。”
最后的称呼似乎让女骑士感到一丝不适,嘴角抽搐了一小下的她依旧沉默以对,以不变应万变。
“哦,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呢……”也不管对方理不理她,黑发少女还是报出了自己的来头,“我呢,艾格·普朗特,艾索伦的新晋陆军统帅……嘛,跟大名鼎鼎的辉之骑士相比,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对了……平时叫我艾就可以了。”
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镇定与无所谓,雨漓的心中不免有些震惊。这片不安定的大陆之上,嘉瑞斯与艾索伦两个帝国各持一方相互攻伐。长久的战争中,嘉瑞斯的军队都要更胜一筹,但由于艾索伦边境城邦占据的天险之利,加上多年累积下来的魔法结界几乎是坚不可摧,导致占据上风的嘉瑞斯也无法真正了结这个隐患。
然而似乎在最近的边境战争中,嘉瑞斯出现了一些混乱。熟悉的敌人以不同的方式发起了进攻,赢下了几场胜利的同时还成功地活捉了一些部队。作为统领的雨漓当然觉察到了变故,亲率卫队的她奔赴前线,迅速击破了艾索伦的几处营地,解救了被俘虏的一些同胞。让她略微感到有些不对的是,这次的敌人似乎专挑女性下手,关押的也基本是清一色的女性,不管是牧师,骑士还是法师,甚至还有劫掠平民。
这份疑惑并没有打消这位骑士长的安排,策划了更大的解救计划后,雨漓带着她最信任的伙伴进行了一次突击,奈何迎击的敌人战斗力远超她的想象。身边的牧师琉雅不计后果地引动结界隔绝了强大的对手后,突袭队成功地救出了大批量的女囚。免去了一番恶战,代价也仅是善良无私的牧师一人。虽然在后来的谈判中雨漓如愿以偿地交换到了俘虏,可那次成功的代价还是提醒着她艾索伦似乎已经今非昔比了。而谜团后的真相,或许就是眼前的这位新统帅与自己此刻所处之地了。
“啊,看来骑士大人还是对我没什么兴趣呢……不过呢,有个人肯定很想见吧。”摆了摆手,艾叫来了亲卫吩咐了几句,很快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就从过道中渐近。
“主人……啊哈,您……有何吩咐……”
眼睛猛地往前一转,雨漓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深陷敌营又被强力的药物卸去了四肢的力气吊在这间满是刑具的拷问室内,可头脑无比清晰的她还是在思索逃出生天的办法。就最近的经验来看,艾索伦的这些营地并不是牢不可破的。虽然外围都设有严密的防御,但击破那些障碍后她便能长驱直入。
就在昨天,两方发生了一场更大规模的会战。作为统帅的雨漓一如既往的身先士卒。可就在战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完全意料不到的偷袭打乱了她的部署。嘉瑞斯军队内部产生了骚乱,从身后传来的魔力流精准地命中了她不说,还激发了体内的某种药物。被暗算的骑士长在一脸诧异与浑身无力中,看着自己最亲密的牧师伙伴背叛了自己。
圣洁的宽大金线白袍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诡异的贴身衣物。从大腿根一直往上到腋窝与脖子下,琉雅的整个躯干都被皮革质感的黑色衣物包裹着。而更让雨漓不安的是那些从边角露出,还在蠕动着的紫色触手肉壁。触手服的刺激之下,牧师小姐的脸上挂着可爱的红晕,不时轻微颤抖的大腿上,还挂着些许羞人的晶莹,再通过向上延展的透明水渍,足以说明琉雅现在的处境。
“主人?你都对她做了什么?”雨漓那对蓝宝石般的眸子最后定格在了琉雅的小腹上,妖艳的紫红色光芒轻微地闪烁着,印出的以爱心为主题的复杂图案可以说是与她原本身份最背道而驰的屈辱印记了。除了身体上的触手服以外,琉雅的双手双脚也被同样款式的长手套与高跟靴包裹其中。及腰的金色长发随意地甩在肩后,抛弃臃肿衣物的她得以展现出作为女性的曲线美。
“不用那么急着好奇,你很快就能轻身体验了呢。”一边说着,又指了指被吊着的雨漓,“喏,那里,还有那里,去吧……”
“是,主人……”
“你的眼睛……不,琉雅!你快醒醒!”尽管以这般淫荡的打扮出现在自己面前,金发牧师的眼神却不是中了催眠魔法或者被强行控制的那般空洞。若不是被下药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以她的性子雨漓早就冲上去把对方大卸八块了。
“长公主殿下,琉雅将会是您的侍女……”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不要那么叫我!琉雅,你到底怎么了?不要被那些巫术迷惑了心智啊!”没等争执起来的二人有进一步的动作,旁观的艾先是捂着嘴笑了起来。高傲的骑士长被一丝不挂地被掉在这里,勉强维持着震惊思考着如何逃脱。这些小心思自然逃不掉设局人的法眼,至于给雨漓准备了什么礼物,也只有这位新任统帅知道了。
“不,殿下,琉雅是自愿的……还请您不要乱动……”
“殿下……我们不是什么公主与侍女啊,我们是朋友,是伙伴,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啊……”二十年前,当今的嘉瑞斯王后产下一女。沐浴着神殿的光辉与信仰女神的祝福,新生的女婴有着极为罕见的神圣之力。被给予众望的长公主本该享受着最全面的教育与全国的资源,成为一名能凭借一己之力扭转战争的神官。可得到了最适配牧师的属性,雨漓却完全没有表现出对悲天悯人之事的兴趣。从小就不安分的她最讨厌的就是繁琐的宫廷礼仪,叛逆的她也拒绝参悟学习牧师的教义。以死相逼之下,这位公主获得了自由。以一场全国皆知的假死摆脱了名号后,她成为了一位骑士奋战至今。曾经的身份一直都是雨漓最大的秘密,而现在从帝国统帅的知晓来看,她已经遭到了背叛。
“这是什么……琉雅,不……”无视了雨漓所言,琉雅只是听从着主人的指示,将从旁边刑架上取下的透明液体倒在手心上。内附触手的长手套早已被体温捂热,随后就把清凉的液体涂抹在了骑士长的腋窝处。即使二人曾经亲密无间,也未尝有过这样的身体接触。无力反抗之下,很快细密的毛发就被那只黑色的小手一抹而去。
“你……这是!”
讨厌礼仪,厌恶一切能妨碍自己行动的华丽服饰,不精于打扮的雨漓自然不会太细心的呵护自己的身体。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却不想侍女的手贴着长公主的身体。触手材质的衣物手感极佳,轻微发力的手指按压着身体一路往下,划过不算挺翘的双乳之间,经过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带到下体的草丛之下,挂出一道脱毛液留下的痕迹。
私处被抚摸后一点一点地撩开,虽是友人之手,可暴露在敌人面前带来的屈辱,远甚普通刑具能带来的痛苦。脱毛液立竿见影,两瓣粉嫩的小鲍鱼显然平日里很少被触及。气氛与不甘逐渐涌上脑海,一点点地侵蚀着困境中那份难能可贵的理智。观察着琉雅的动作、神态,雨漓大概也清楚了军中骚乱的原因。艾索伦抓获的俘虏可能被改造后故意设在易攻难守的地段,等着嘉瑞斯的军队来营救。殊不知在淫纹之类的操控手段下,这些人就是最好的内应,就连自己情同手足的高阶牧师都着了道,更不要提一般的女性了。
“嗯,琉雅,往里面看一下吧……”
“琉雅,快停下!嗯,啊……你,怎么能听她的……”修长的手指慢慢探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锁链束缚下的人影只是轻微地晃了两下,比起反抗更像是欲擒故纵的勾引。被琉雅偷袭的那一刻,雨漓也清楚自己很可能会落得这番下场。然而对于厮杀在生死边缘的她,疼痛早就不是什么值得恐惧的事情了。现在裸露在空气中的娇躯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便是最好的证明。开始琉雅也经常想要帮她抹去那些痕迹,可坚毅的骑士长总是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愿割舍这些自己勇气的证明一样。就连脸上的那道割痕,也成了一种狠厉的装饰。
“传说中的辉之骑士,也是个美人胚子呢。不过作为女孩子,身体显然还有很多可以精进的地方……”
“主人……下面没有膜。但琉雅可以肯定,殿下她绝对是处女……”
“嗯,今天就这样吧,你先下去……”支开顺从的侍女后,黑发少女来到了反抗的公主身前,抬起的手随意卷着她及肩的灰色秀发。她知道刚经过羞辱的雨漓绝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平静。可这番藏着怒火忍耐的表情,远比胡乱地挣扎更能动人心魄。
“放她下来吧,带到‘蛋’那里去……”
“蛋?”也正如艾所想的,这位骑士也在思考自己的逃脱计划。能让她浑身失力的药物难找不说,多用几次肯定会有耐药性。雨漓可不认为那些淫魔法能让自己真的着了道。对于琉雅这种只是心神强大的人,还能用痛苦与折磨作为辅助,但要换到自己身上,这样的做法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解开吊在手腕上的拘束,战败的骑士长虚脱的身体都无法自行站稳。被守卫一路夹着离开了刑房,雨漓暗笑不够谨慎的艾不去干扰她视线的同时,也仔细地记忆着过道的地形来方便日后的逃脱。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腻,有点像上好的花蜜酿造品,其中似乎又混杂着一分淫靡。
不断地强迫自己镇定,在绝境中寻觅契机。眼前大门敞开的那一刻,一片奇异的景象还是让雨漓感受到了危险。之前期盼的酷刑并没有到来,她想好了怎么应对折磨,可没有想过会是战友亲手而至的羞辱。脚下的土壤铭刻着覆盖宽阔房间的魔法阵,种植在上面的巨大花朵有七八米高,深深扎根的它们似乎在从下方汲取着营养,几片绿叶之上顶着紫色的大花苞在空中摇摆着。
“您的朋友们在里面玩的很开心呢,这些可爱的蛋用来照顾女孩子再合适不过了。”押送着雨漓来到最大的一朵花苞面前,艾引动着眼前神秘植物的控制。巨大的花朵有灵性般的俯下身子,紫色的花瓣慢慢张开后,露出几条细长的花蕊状触须。
“触手植物?唔!什么……”
“玩的开心哦,殿下……也期待您签署灵魂契约的那一刻呢……”
守卫与艾三人一齐离去,触手花蕊也蜂拥而上。极度厌恶魔物的雨漓想要反抗,奈何实力没有完全恢复的她实在挣脱不了粘滑的花蕊。灵性的植物似乎对玩弄开发女孩子的身体很有心得,四根触须分别卷上最为纤细的手腕再是收紧。肉质层不断在肌肤上蠕动,还分泌出一层粘性极佳的胶质物。
“可恶……这么牢固的吗……唔!”
粘液配合着收紧的触手,偏偏还在关节处贴合的一丝间隙都没有。荡在空中的雨漓只能看着触手花瓣一点点地闭合起来。然而在她失去视线之前,一条触手就带着一块肉垫拉过她的双眼再是贴了上去。四肢都被强行控制着,翻腾几下无果的她眼镜也被蒙上。肉垫下的细小触须拽着眼皮合上后,同样的粘液继续分泌出来。眼部的限制可谓牢不可破,本来被关在这朵触手花囚牢中雨漓就不可能看到别的东西,偏偏眼罩固定好后还要用粘液粘上眼皮,就算双手能活动她也肯定无法扒掉了。
“到底要干什么……啊,好恶心……”在这位长公主的视线外,更多的触须从花朵底下延伸而出。没处接力的她又被脚腕上的触手拉开双腿,小腿被往前一送后另外两条更宽的触手缠绕上去。双手被拉到一起又是高高吊起,大小腿分开折叠捆住的她意识到自己底下门户大开。
“不会吧……难道说,要被这东西侵犯了……唔啊!哇啊……”
正如她所料的,触手又从下面发难一路插进小穴。雨漓想着夹紧双腿反抗,可仅凭她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敌得过这朵十米高的触手花。棒状的触手一路前进直顶花心,摩擦着未经人事的小穴内壁。
“啊……嗯,在干什么……那里……肯定进不去的……唔,嗯……”小穴插入物的尖端反复摩擦着子宫颈,讨厌的粘液也逐渐分泌出来充当了润滑物。虽然处女膜在以前骑士训练时就不可避免地破掉了,可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的雨漓完全忍受不了这样的玩弄。刑讯室里的那番镇定已经消失不见,扭着身体的她抗拒着触手的侵犯,结果反而迎来更多的触手缠绕上自己的腰肢。
“可恶,可恶……这算什么……”悬在空中本就没有安全感可言,视线封堵之下又让人本能地害怕起来。粘液的缓冲下小穴里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舒服,带来的阵阵快感下雨漓本就无几的力气更是溃散着。摩擦了几番后插入的触手棒猛地往前一顶,一卡,固定在子宫颈上后又是猛的一颤。
“咕啊哈!不要……唔啊嗯啊……嗯!”
挣扎的少女被触手花赏了一发滚烫的粘液,子宫与小穴的冲击下雨漓的身体一瘫。大口地喘着粗气,哪怕免去了嘉瑞斯长公主的名号,她也一样是辉之神圣骑士。没有男性入得了她的法眼,却不想自己现在就被低等的触手花享用着娇躯。小穴内的触手往下一缩,失去封堵后粘液一点点地流淌下来,这番光景远比前面被触手服玩弄的琉雅还要色情。
似乎是觉察到了猎物的想法,一根细长的花蕊再度探进小穴,轻柔又缓慢地在被润湿地媚肉上一划,卷上一丝晶莹后又调皮地探出。视线被堵的雨漓还沉浸在刚刚中出带来的刺激中没有缓过神来,微张喘息的小嘴就被这样一插。
“唔呼……咳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好甜……”与想象中的腥臭味完全不同,雨漓品尝到的是那股走道里闻到的甜蜜。刚刚被射进子宫的粘液并不是什么淫秽之物,反倒像极了上好的百花蜜。然而哪怕是自己吃到过最好的花蜜,单纯入口也显得过于甜腻。可刚刚这一口吃下去虽然甜度极佳,可没喝任何水冲淡后也不会觉得齁人,甚至给她一种想要再来一口的
“不,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嘀咕了一句的少女反驳着,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能沉醉在糖衣炮弹之中,“唔……唔啊噗……唔嗯嗯……唔嗯……”前面的品尝似乎是餐前小点,触手一个扭转就把雨漓倒了过来往下方一按,猝不及防的她脑袋被按进了花心一小池的花蜜中,无可避免地又呛入一大口这些努力抗拒的珍馈。
【不能吃……说不定,琉雅就是被这东西控制了的……】
死死地抿紧嘴唇,还没等雨漓意识到自己鼻子也被埋在花蜜池里,不管怎样都会因为呼吸空气而张开嘴,躁动起来的触手再次插进了她的小穴。
【不会的……要加油,不能被这魔物着了道……】
“唔嗯……唔!唔嗯嗯……唔!咕唔嗯唔……唔嗯!”更大的触手棒捅进私处缓慢地前进着,表层蠕动着的肉壁一点点地接触着敏感部位,又一点点地剥离、滑进更深处。之前就残存有些许粘液,被玩弄的舒服的身体也开始迎合这些骑士长不想要的快感,开始分泌出淫水。随着子宫颈上的压力再度传来,雨漓知道插入又达到了最深,对性爱之事懵懂无知的她本以为小穴的刺激到此为止,却不想整个触手猛地往外一拔。
“咳咳……唔嗯嗯嗯……”
牙关失守又呛了一口花蜜,雨漓赶忙催使着嘴闭上不愿再摄入更多的花蜜。拔出的触手再度插入,在小穴开始了活塞运动。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脑袋埋在液下的少女身子都要反弹式的颤抖一下身体。空气的匮乏加上愈发强烈的快感刺激,她的抵抗也逐渐微弱。可就算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她也不想再去品尝这份羞耻的甜点。
“唔……嗯唔……唔!”
触手又一次地填满了泛滥成灾的小穴,可预想之中的迅速拔出没有到来,反而是新的一根触手滑上骑士长久经锻炼的翘臀,随后往中间一插。
【那里……那里是……脏的,不可以啊!
啊呸,这破花,挑那里……】
“唔嗯,呜嗯,呜嗯!啊咳咳……噗唔……”
被触手捆着缠遍全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色情植物内,雨漓的反抗还是在后庭的插入中以失败告终。这次的花蜜也没有前面触手棒里喷出来的那么粘稠,憋了很久气浑身不舒服的她感受着清甜可口的绝佳饮品滑过喉咙,滋润着干咳了一天的嗓子。可扑腾的手脚依旧被卷在关节处配以粘液死死捆住的触手固定着,骑士长的反抗也随着肺部空气的消耗与液体的摄入逐渐平复。酸与疲惫蔓延遍了本就虚弱的身子,意识也一点点的离她而去。
“嗯呜呜……唔嗯,咕噜……咳啊啊!啊……哈……啊……哈……”
就快要窒息的时候,雨漓整个身子被猛地举高。不管她的精神如何强大,脱离水面之时还是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大口喘息的她哪里还在乎着身上的触手,征战多年立下丰功伟绩的骑士大人要是就这样被一朵不知名的低等魔物弄死了,那又是何等的憋屈呢?休息之时,下体的两小根触手棒慢慢抽出,在小穴与后庭外蹭来蹭去,似乎在宣誓自己的主权一样。
“哈……可恶,居然用这种东西来……唔!噗哈……”
完全恢复过来的雨漓自然不可能给讨厌的绿叶紫花好颜色看,却不想艾口中的“蛋”有这等灵智,还没等她骂个爽快又被一头按了下去。熟悉的感觉无法被身体适应,早就蠢蠢欲动的触手棒也对着少女的下体开始了进犯。领教了一次厉害的雨漓尽管有百般不愿,但她也清楚更多的抵抗似乎也会招来更多的玩弄。如果就因为跟触手花斗脾气而弄得疲惫不堪,等真的有机会的时候没能逃出去就太可惜了。机会很可能只有一次,而开始的调教就这般难以抵抗,她也不知道后面有什么还在等待着她。
【我居然要向这种破花服软……等出去了一定要把垃圾花田全给毁了……
不对,要把那个混蛋也给拖进来……】
张开嘴喝着准备给自己的上等佳肴,每一口花蜜都有不一样的滋味。也正如她想的那样,触手没有在饮用的时候捣乱。稍作休息后的少女很快又被按进花心,一共三次都是快要喘不过气时触手才会送她出来。
“唔……啊!干什么……”
没有再被强迫喝水,捆住少女的花蕊则是极快地甩动起来,像提小鸡一样慢慢甩出头上挂着的液滴。依旧是那个大小腿折叠捆绑双手上拉的羞人姿势,相比进来时这位公主的锐气已经被狠狠地搓了一番。
【保存体力……不跟这破东西计较……
她们肯定会放我出去的,到时候花打开的一瞬间就算最好的出手机会!
只是,还不知道这魔物要干什么,总觉得有点奇怪……】
“唔呃……”
思考之间,花蕊又有了动作。少女的下体还是没能避免被插入的命运,奈何手被缠着的雨漓反抗不了,视线也被蒙蔽的她只能感受着两根稍显柔软的肉质物一点点地顶入。子宫颈再度传来熟悉又厌恶的触感,那层让人抵触的肉壁蠕动着爬满了小穴剩余的所有空间,哪怕她刻意去无视下体的感觉,也免不了得忍受私处被摩擦带来的不适。而后庭的插入物就更不舒服了,本就不算性器官的部位也被一路顶开。在小穴已经填满的情况下那根花蕊的前进就显得更加费力,异物感成倍叠加的同时,中间那层最敏感的嫩肉更涩忍受着两边的挤压。
“好涨……只是这样的话……嗯啊……只是被这么插着……腿就不可以乱动了,好刺激……混蛋啊!又要干什么……”
扭动着身子试图弄清身体的状况,雨漓很讨厌这种自己限制自己的行为。现在就算解开手脚的捆缚把她放到地上,怕是走不了几步就撑不住了。连番的欺负下小穴不断分泌出蜜汁,也都被紧贴身体的触手悉数笑纳。本以为这样就完了,大腿上的花蕊先是松开,脚腕上的拘束又是往里一拽,大腿并拢后更多的触手贴了上去,将她长期锻炼下强壮的大腿捆倒了一起。
“唔……小腿也动不了,手也要……它到底要干什么……”小腿也被缠绕捆上,大腿的控制也完全没有分开,即便是这样已经完全剥夺了行动能力,脚腕上最先捆上的触手也没有分开的意思,刻意留着方便操控雨漓的身体。即使自己的盔甲都内衬了柔软而强韧的材料作为缓冲,这位骑士长的手指也布满了老茧。双手先被扭到身后略微吊起着捆好,接着细密的触须完全覆盖了她的手指。
“手指……脚趾也……有必要么?早就完全动不了了啊……唔呼?嗯!咕唔呼!”骑士的手脚自然不像公主一般柔嫩,可所有能动的地方都被恶心的肉质层覆盖,脖子又被缠住的雨漓又是气的不行。这次的触手花没有给她继续胡扯的机会了,一根触手棒长驱直入,顶到喉咙夺取了口腔大部分的空间还不够,再以额外的触须从下巴缠过头顶绕了几圈固定死才算满意。
“咕唔嗯!唔……唔嗯!”
含着难受反胃,牙齿咬又咬不断,吐又吐不出去。卡着喉咙的大小让雨漓感觉口腔也被恶心的东西强奸着一样,奈何严密的拘束下她根本动弹不得。眼不能视,口不能眼,黑暗中的她只是感觉身体又被往下一拉。这下倒好,全身都陷入了一池粘液之中。
“嗯唔!咕……呼唔嗯唔……”
又是四条花蕊,两条占据了耳道贴上摩挲着,两条钻进了鼻孔堵住,随后身体继续下沉直接被按入水下。
【把我捆在这里,泡在一整池那个花蜜里面,有鬼……
混蛋,不能就被困在这里,该死的啊……】\t
被卷入触手花折腾了许久,药效已经开始褪去,可恢复的力气并没有让雨漓好受。就像发烧生病的人能安稳地躺在床上休息一样,有活力的人才更讨厌被束缚。彻底埋入花心地雨漓五感尽失,让身体上的不适成倍地扩大着。
“嗯……唔嗯唔!”
【就把我放在这里吗?这算什么啊!】
空气顺着鼻子上的触手得以吸入,并不会有窒息的危险,可不甘心的女骑士开始扭着腿往上抬。两根触手表面又开始分泌出粘液,双腿夹着小穴与后庭的插入物带来的刺激可不会让人可以安稳地躺着。毕竟固定腿的触手都没拉到最紧,雨漓还是有活动的空间,怎奈铺在下方垫着的花瓣甚是柔软,她根本站不起来身子,怎么折腾怎么像在床上摇来摇去,反而让下体被侵犯的越来越舒服了。
【这种感觉……好奇怪,是那个……去吗?
不对不对不对,我不可能会被这种东西玩弄的舒服到去的……】
虽然这么想着,曾经的骑士大人还是停下了身上的动作,乖巧地躺在触手的怀抱里。她开始慢慢思索起来,背叛,友人的恶堕,今天的种种遭遇……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被押运进触手花之前的那段曲折小径以及对现在情况的判断。窥见艾索伦秘密的她要是得以逃脱再加入战局,那会是多么大的一笔助力。而那些被营救而出的俘虏,是不是都像琉雅一样被彻底控制了呢?如果那只找人厌烦的黑毛所说的皆为事实,那么嘉瑞斯的边境部队里会有多少不定时炸弹呢?
“嗯……唔……唔嗯!”
正当思索着,这片地方的主人有了想法。下体两根触手棒轻微地搅动起来不说,黑暗中两朵小花对着少女的蓓蕾贴了上去。底下新生的细触须缠上雨漓并不算丰满的乳房,几圈下来硬是勒了一个罩杯出来。蠢蠢欲动的花朵趁机一上,内附无数细小触须的花瓣吸上去后,中间略显锋利的小花蕊更是直接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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