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的魅魔与白色精灵般的少女的物语(1/2)
爱而不得的魅魔与白色精灵般的少女的物语
“琥珀姐,我直接进来了哦?”夏扣了几下门,见没人回应,便按下了门把手。
琥珀每次得知夏要来之前都会注意不锁门,避免自己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导致夏被晾在门外,夏也早已习惯了这一点。
门如往常一样开启,不一样的却是门内的模样,客厅乱糟糟的,还有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唔——!”夏下意识的捏住了鼻子,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感;她并不喜欢酒,也很讨厌一身酒气的家伙。
待夏皱着眉头打开了窗户,房间内的酒气淡了一些,她的表情才舒缓几分。
很奇怪,在夏的认知中,琥珀只在两人刚认识的时候有着饮酒的习惯,这个习惯也随着她们的熟悉慢慢消失,到现在也有4、5年了。
而且客厅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不能说是很少,只能说是完全没有,最起码在夏拜访琥珀的家时,这里一直是保持着整洁的。
‘唔……琥珀姐……心情很不好么……?’随着思绪的发散,夏愈发感到担忧。
想来也是,琥珀是那种很喜欢把事情埋在心中的类型,她的朋友并不多,夏算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
而现在刚刚毕业,原本的同学、朋友各奔东西,加上夏忙着跟他们道别,好几天都没有来拜访琥珀,她心中有些烦闷也很正常。
‘姆……也怪我忽视了这一点,之后要向琥珀姐好好道歉……’夏捏了捏鼻尖,走向琥珀的房间。
夏和琥珀的住所距离并不算太远,一路公交车的距离,算算时间,半个小时就够跑一个来回,平时假期间夏就很喜欢来找琥珀,在她的心中,毕业后她并不需要对琥珀说再见,不出意外两人还可以保持这段友谊很久。
“咚咚”夏轻扣着琥珀房间的门,依然是没人回应。
‘难不成琥珀姐睡着了?’怀着这样的疑问,夏拿出钥匙打开了锁。
琥珀早就把自己房间的备用钥匙给了夏,夏也没有多想什么,只当是姐姐信任妹妹的表现。
对身为独生女的夏来说,琥珀完美满足了她对于姐姐的幻想,尽管两人是同级,在夏看来琥珀却要比自己成熟很多,就像多了个姐姐一样。
“哟——我的中央空调小姐”琥珀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身边有着半罐没喝完的啤酒,书桌上则是被装进袋子的、足足有十多个空的瓶瓶罐罐。
琥珀的房间比起客厅整洁的多,但总有种仓促间慌忙整理的痕迹。
“姆——琥珀姐就不要打趣我了……”夏忍着对酒气的不适,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抱歉抱歉……知道你讨厌酒气我却还是喝了不少酒”琥珀撑着身体,费力的坐到了床边“不过我也没说错,忙着安慰这个,陪伴那个的,可不就是中央空调吗?”
‘咕……果然琥珀姐是在生气吗……’夏头疼的捏了捏鼻尖,于情于理这是她的失误,现在果然还是先道歉比较好。
“琥珀姐,对不……”
“打住打住——”琥珀阻止了夏继续说下去,声音中带着些许酸涩。
“毕竟咱家夏夏可是个祸水,谁又不喜欢你呢?这几天大概不少人跟你告白吧?想着‘反正都要毕业了尽管试一下’之类的,我想大概得有两三位数?真好啊,也真的碍……唔——!”琥珀没能继续说下去,某只白毛团子已经扑进了她的怀中。
“……”
在之前,一想到夏会被很多人告白,她坐在家中就倍感煎熬,即使知道夏不会同意,也不能削减这份担忧哪怕半分,担忧与恐惧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无限的放大、扭曲,仿佛苦痛的漩涡,把她这只小舟撕碎吞噬。
但这一切在这只白色的精灵扑过来时烟消云散,苦涩感抵达了终点,消弥无形。
她轻柔的摸着夏的发丝,大脑在酒精的影响下蒙上了一层纱,只感到无比的平静。
“咳咳……”琥珀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几声“抱歉啊,夏夏,和自己的朋友一个个告别,想到之后大概率会没什么联系,你也不太好受吧?而这时候我还对你发脾气,抱歉啊……”
虽这么说着,琥珀却感受到阵阵的安心,两人距离上学的地方很远,周边没几个上同一所学校还玩的很熟的人,这意味着,不出意外的话,她就是毕业后与夏离得近且关系好的唯一一人。
她欺骗不了自己,她正为此感到安心。
“没有啦……”夏蹭了蹭琥珀的手“筱娅在距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工作室就职了,打算之后住在我家来着,虽说一想到毕业后那些同学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疏于联系,感情慢慢变淡,但一想到筱娅不会,我就很开心,那点苦涩与之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当然,想到琥珀姐也不会,我就更开心了”
夏枕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地毯上靠着琥珀的腿,昂起头看着琥珀,就像是分享自己糖果的小孩子,对琥珀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但她只能看到琥珀的脖颈与下晗,看不到琥珀的表情。
“……嘛”琥珀低下头,看着夏的脸,得心应手的扯出了一个假装的微笑。
夏很可爱,相信无论是谁都无法否认这一点,她就像是一只白色的精灵,总能唤起心中最柔软、美好的情绪,她又像是火焰,吸引着像琥珀这种飞蛾。
居于黑暗中的飞蛾是不能看到火焰的,火焰的光是如此的绚烂,如此的耀眼,仿佛世间一切一切的美好皆浓缩在这一隅。
若是飞蛾看到这隅火焰,它便会无法忍受这片黑暗吧。
它会展开翅膀,去追逐,去找寻,却唯独忘了自己是飞蛾之躯。
“……夏夏看起来可真开心啊,难不成你喜欢筱娅?”
仿佛是在打趣一样,琥珀以毫不在意的语气问道,保持着微笑。
“唔——!……”夏红了脸,心中有些懊悔自己的得意忘形,筱娅是个女孩子,自己也是个女孩子,这种不会被承认的禁断之情,琥珀姐会怎么看呢?
她有些慌乱的抬起头,却看到琥珀对自己眨了眨眼睛。
“得了吧,我早就看出夏夏你是个女通讯录,安心——我不会对此抱有什么偏见的。”
听到琥珀如此回应,夏松了口气。
“所以呢?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琥珀轻捻起一束白色的发丝,细细感受着它的触感。
尽管已经摸过很多次,但她依然为之感到着迷。
“……呜”夏羞红了脸,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只可爱的猫。
她轻轻点了点头,琥珀随之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宁静的气息弥漫在这片空间,两人都没有再做出什么动作。
良久,琥珀揉了揉夏的脑袋,把夏的头发揉乱了些许。
“……明明咱家夏夏是个笨手笨脚,饭都不会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孩子?”琥珀压下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继续以轻松的语气打趣道。
飞蛾迷恋着火焰,哪怕它一旦接近火焰,就要被灼伤。
“咕呶呶……!”夏被琥珀的话语激起了些许表现欲“我才没有琥珀姐说的那么没用——”
“哦?比如说呢?”琥珀的双手按在夏的肩头,不慌不忙的等待着夏的回答。
“我真的有在努力了哦!我现在可是会做饭了,虽然是最基础的炒鸡蛋但也是会了哦!”
夏很兴奋的说着,琥珀安静的听着。
“筱娅最喜欢蛋炒饭了,咱为了这个可是有好好努力的!对了,到时候琥珀姐可以试吃一下吗?我担心做的不够好……”
“……好啊”
“谢谢琥珀姐,最喜欢你了——!”夏抱住琥珀的腰,蹭了蹭琥珀的小腹。
琥珀看着夏的动作,心中却无比的平静,宛如死水。
可真奇怪,为什么感受不到哪怕一丝的慰籍呢?明明之前夏这样的时候,自己总能轻松很多,现在……却好像隔着一层不清不楚的纱。
与纱一同前来的还有浓重的割裂感,两人相距咫尺,却又仿佛天堑。
苦涩如水决堤,琥珀嘴唇张开又合上,拼尽全力的挤出几个字:“……那我呢?”
“欸……?”夏暖棕色的眼瞳睁大,难以置信的呆愣在原地,正对着她的是琥珀那张苦笑的脸。
她听到了什么?琥珀姐为什么一副苦涩的表情?
“我是说……那,我呢……?”琥珀的手轻抚上夏的侧脸,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琥珀姐…你……”夏低下头,不敢与琥珀对视,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一时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她本能的想要逃离,于是按住了琥珀不安分的手。
“琥珀姐……你醉了…我去给你准备一下醒酒汤吧…”
夏缓缓起身,脚步沉重的走向房门,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去想象琥珀究竟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她想,或许,两人都需要单独冷静一下。
飞蛾是不能看到火焰的,只要看到它一眼,就会无可救药的迷恋上它。
飞蛾是不能接触火焰的,只要挨上半点,就会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疤。
飞蛾是不能拥抱火焰的,炙热的温度会将它融化。
飞蛾是无法抗拒火焰的,它朝着火焰的方向,挥动了翅膀。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夏的后背传来,她被按倒在地上,一双她无比熟悉的手从手背穿过她的指缝,并紧紧相扣;一副她无比熟悉的躯体交叠在她的身上,那重量让她动弹不得;一股她无比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夹杂着琥珀苦涩的话语。
“明明……夏夏你根本就不会做醒酒汤吧…”
琥珀把脸埋在夏的后颈,不管不顾的摄取着夏发丝间的气息。
那气味犹如鸩毒,琥珀无可救药的迷上了它,一如既往。
“琥珀姐,不要……!”夏忍受着身体的疼痛,阻止琥珀继续下去。
若是任由琥珀继续的话,她们一定会走到无可挽回的境地的吧?
“夏夏……”仿佛恋人的呓语,却带着些许的苦味,琥珀沉醉在夏的气味中,轻吻着夏的后颈。
“不……不可以……!琥珀姐——!”夏的脸颊紧贴着地毯,泪光在她暖棕色的眼瞳中打转。
琥珀没有理睬夏,任由夏的身躯在恐惧中颤抖,她只是一昧深情地轻吻着夏的发丝,摄取着夏的气息。
“不……不行……!琥珀姐……呜——……放……放过我……”
眼泪滴落在地毯上,夏深陷恐惧,夏难以理解;为什么温柔的琥珀,会在今天,会在刚才,一改之前的模样,变的如此……疯狂。
“好好睡一觉吧……夏夏”琥珀轻咬夏的脖颈,甜美诱人的气味涌入夏的鼻腔,它侵占了每一根神经,夺走了夏的意识。
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夏夏,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夏是在一片冰冷中苏醒的,她抬头去看,却只看到一片黑暗,眼前好像被蒙上了一层什么,她试图伸手去摘,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束缚着。
身下是柔软的,好像是床铺,夏记得这个触感,她有时候在琥珀家待的太晚,干脆住下的时候,琥珀房间旁边的书房就会给她当卧室用,琥珀总会把那张床整理整齐,并特意换上柔软的被褥。
“琥珀……姐?”夹杂着些许的恐惧,夏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并没有回应,只有有人在喝着什么的声音,夹杂着酒气从床边传来。
夏知道琥珀就在那里,已经清醒的大脑尽职尽责的告诉了她,她们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夏轻咬着下唇,她心中满是恐惧,眼前的一片黑暗加深了她的不安。
她用着颤抖的声音,开了口:“琥……琥珀姐…这样子……是……不对的……请……请放过我……”
依然是一片寂静,连喝着什么的声音也归于虚无。
夏的身体无助的颤抖着,她蜷缩着身体,雪白如珍珠的脚趾紧缩着,抓扯着床单。
良久,琥珀的声音在夏的耳边响起:“夏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