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好兄弟性转成丰满御姐和贫乳萝莉(2/2)
其实是神定业多想了,对于白川乡而言,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他本来就是个淡漠的性子,昨日的自己留下的纸条上也仅仅是写着‘报仇’而非‘肏她’,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合适了,神定业逼自己穿了裙装,自己逼他穿了裸体围裙,嗯,很公平。恶作剧嘛,就是要有来有回才有助于维持朋友间的感情。
而另一边的神定业在短短的几秒钟内闪过了数十个念头,但由于白川乡没有下一步行动,最终不得已作废。白川乡在一旁继续的翻着书,为什么俩人一直在翻书,因为这房间里的书实在是太多了,好几大箱子,箱子内部好像还被压缩过一般,肉眼可见的大小,掏了很久里面都还有书,是这个密室内除了定时刷新的餐桌以外唯一的超凡物品了。
心生愧疚的神定业看着专注而忙碌的白川乡,薄唇轻咬,一双媚眼之中饱含情意。
“悠树~喝咖啡吧~”酥软人心的温柔女声传来,白川乡循声望去,看到神定则踏着轻盈优美的步伐,蜂腰摆动,款款而来,玉手端着的餐盘之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惊得白川乡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何,何方妖孽!”
神定业看着白川乡惊慌失措的表情,心里知道他已经不怪自己了,当下决定更加用心的把这场戏演完,朱唇轻启,柔媚道:“小弟弟~坐在地上干嘛,快起来。”说着,伸出一只手俯身把白川乡拉了起来,围裙下垂,饱满的双峰被暴露在白川乡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顿时让他看花了眼,愣愣的被神定业拉了起来。
神定业坐在椅子上,把白川乡抱在了怀里,怀抱着他吹了吹咖啡,端着送到了白川乡的嘴边,“不热的,快喝了吧,小弟弟~”
白川乡被神定业紧紧搂在怀里,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咖啡的香味飘进了白川乡的鼻子里,熟女温软的怀抱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刺激,下体的龙根隐隐有抬头的迹象,匆忙喝下了略微有些烫嘴的咖啡手忙脚乱的从神定业怀里挤了出来,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做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了。
神定业看着落荒而逃的白川乡,轻掩红唇,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她忽然感觉,这般调戏白川乡也是分外的有趣。
入夜,二人各自给明天的自己留下了纸条,白川乡写的是:大仇得报,勿念。神定业写的则是让男身的自己明日不要欺负白川乡。
写完后,二人便上床睡觉了,白川乡对神定业避如蛇蝎,远远的躲在墙根,却被身着暴露的裸体围裙的神定业从后方包围的起来,缓缓逼近,最终成功的把白川乡揽入了自己怀中,白川乡再度闻到了那股勾人心魄的奶香味儿,在躁动中缓缓睡去。
Day3.被篡改的纸条
神定业一睁眼,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背部完全赤裸着,腰间系着什么东西,身前紧紧只有一个块简陋的布料,怀里抱着白川乡。
“果然被反杀了吗。”神定业嘟囔道,心里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期,但这种不妙的预感应验的体验并不怎么美好,他轻柔的放下怀里熟睡的小萝莉,起身看到了床边垃圾篓里自己被切割的细碎的男装。
“我草,悠树玩的这么花吗?”神定业感慨着,正准备挑一件男装换上,但转念一想,现在攻守易势,自己有什么好怕的,该害羞的是悠树!这么一想,神定业便没再找衣服,直接穿着裸体围裙开始溜达,然后就看到了桌子上女体的自己留下的纸条:呜呜呜┭┮﹏┭┮,好痛,悠树好过分,一定要给我报仇!而一旁的白川乡纸条上写的是:我把这女人好好调教了一番,(*^▽^*)大仇已报。
有意思,真有意思,神定业表面上露出了愤怒的神情,但心里却对此嗤笑不已,篡改留言还特意加上了颜文字,难道不懂做的越多越容易错吗?他跟悠树都没有这个习惯。不愧两人默契的演了这么久,终于抓到你的尾巴了幕后黑手!虽然已经有了眉目,但这个戏还有要演下去,神定业实在是太想离开这里了,呼,不能急,快了,快了。
神定业看着依旧在床上酣睡的白川乡,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然后缓缓靠近了床铺。
7.30,白川乡准时醒来,她觉得自己做了个噩梦,梦里自己变成了萝莉,还被神定业强制营业。白川乡皱了皱小鼻子,准备去洗漱一下清醒清醒,连这种梦都会做,太离谱了。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餐桌前,低头看去,正坐在某个露出温柔笑意的男人的腿上。旋即,潮水般的记忆涌来,再度唤醒了她受难日的记忆。
不等白川乡癔症过来,神定业就端着粥喂了过来,“来,吃饭了哦,悠树,乖,张嘴~”此时的神定业看起来宛如一个诱拐小女孩的坏叔叔。
再白川乡张嘴准备说话的时候,勺子毫不客气的捅了进来,“唔唔唔唔唔唔!(神定业,你干嘛!)”
而随着神定业投喂的粥越来越多,白川乡又吐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把粥喝了下去,一勺接一勺,这种投喂到嘴的画面让白江川莫名的感觉有些色情。在吃了早餐之后,两个人好像都出现了些许变化.....
“该死,神定业,你到底在抽什么疯!”被迫被人抱在怀里喂着吃完了饭,白川乡气急败坏的问道,昨天自己怎么就半推半就的满足了重度社废神定业长久以来的性幻想,神定业尝了甜头,今天竟然还要得寸进尺。
神定业不顾怀里白川乡的挣扎,真色陶醉的抚摸着白川乡如同婴儿般嫩滑的萝莉腿,黑色的裤袜搭配白色的小裙子,强烈的色彩对比在白川乡身上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身着裸体围裙的神定业宛如痴汉一般对白川乡上下其手。
“悠树的身体,真是很迷人呢~”
“滚啊!,放开老子,神定业!!!你难道有跟男人做爱的性癖吗!”白川乡小脸通红,在神定业大手的束缚下抗拒的扭动着身体,柔顺的裤袜给他的下身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连带着神定业抚摸也成为了快感的催化剂,敏感的女体哀羞着,挣扎着,尖叫着,也愉悦着,淫靡的气息悄悄感染着二人,悄无声息的腐蚀两人的理智。
“如果是像悠树酱这般的‘男人’,我真的拒绝不了啊。”神定业看着满脸红霞的白川乡,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红润的耳垂,随即闻到了一股萝莉身上的体香。好香呀,悠树的身上。神定业想着,本来就打算演戏,那为何不把戏演到底?
神定业含着白川乡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悠树可知道,昨天的你对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把女体的我欺负的很惨呢~”
白川乡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他对自己心知肚明,以他对朋友的偏爱,最多对神定业做个恶作剧,神定业身上的裸体围裙可能是她的手笔,但绝不可能做过分的事情,即便是性转的自己也扭扭捏捏的以身饲虎了。“我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
“那悠树就看看这个纸条吧。”说着,神定业递过来了两张纸条的纸条。
“这怎么可能......”白川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体,嘴里喃喃道,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把神定业给XX了,不对,这纸条不对劲。“业.......”
不等白川乡说出话来,神定业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齿相交,老社恐品尝到了小萝莉甜美的软唇,确实如他想象中一般甜美,丝滑,带着些许香味。
“唔唔唔唔唔唔!(放开我业哥,这纸条不对劲!。)”
甘甜的津液被神定业从白川乡檀口中吸出,丝毫不给白川乡开口的机会,雪白的藕臂用力的捶着神定业的胸膛,但身娇体柔的小萝莉又能有多大力气呢?唇齿相交,体液交换,白川乡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锤击神定业胸膛的小手也逐渐变得无力,随着肺部氧气的耗尽,再没有力气锤击,只能轻轻的拍着神定业,好似在撒娇一般。
白川乡已经丧失了时间的观念,只觉得每分每秒过的都很煎熬,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鼻腔内浓厚的的男性气息,在她的大脑快感区里留下了属于神定业的独一无二的记号。
良久之后,在白川乡美眸上翻,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神定业松开了嘴唇,眼眸中带着丝丝情意,饶有兴致的看着白川乡宛如脱水的鱼儿一般,急促的呼吸,无力又无奈的倒在罪魁祸首的怀里,不断地吸入对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在这种意识朦胧的时候牢牢的把坏人的味道铭记在潜意识之中。
随着嘤咛一声,白川乡的意识清醒过来,“业..唔~”小嘴还没发出完整的音节,神定业就再度吻了上去,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然后再度在白川乡昏厥的瞬间松开了。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白川乡再也不敢开口了,强烈的刺激让白川乡的身体已经把神定业的吻判定成了一种反射,一旦被神定业的味道侵入身体,就会呼吸急促,双腿发软,脑部的供氧会被剥夺大部分,被动的承受着快感和刺激的冲刷。
在一起清醒过来,白川乡委屈的紧闭小嘴,眼泪汪汪的看着神定业,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神定业强忍笑意,明知故问到,“悠树酱,怎么了?”同时心里为画这个本子的老师点了个赞。
大滴大滴的眼泪宛如脱线的珍珠一般从白川乡脸上滑落,羞耻已经无法形容他此时的状态了,当刺激达到一定的程度,羞耻就消失了,超限制的生物电信号大量的涌入大脑的神经反射区,带来的的后果就是身体发软,胴体发红,呼吸急促,声音变得娇柔,我们通常称之为,发情。
神定业俯身温柔舔舐干净白川乡脸上的泪痕,轻轻地抱紧小人儿,给她一定的宽慰。随着神定业的的安抚,白川乡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身子也不那般沉重了,黑丝包裹的小短腿也恢复了控制,娇哼一声,推开了神定业的怀抱,跳了下去,躲在了床上盖起了小被子,一副我生气了你快来哄我的样子。
神定业笑了笑,看着白川乡孩子气的动作,心道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如果是平日里的白川乡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神定业这次学着白川乡,做了一次心理预期管理,并没有在白川乡生气的第一时间上前去哄她,而是晾了他一会儿,等到白川乡皱起了好看的小鼻子,神定业估摸着世间差不多了,才起身上去哄她,可怜的白川乡被理论知识丰富的神定业玩弄在股掌之间。
.....
“变态变态大变态!神定业你真是个无耻的变态混蛋。”碍于匮乏的脏话,白川乡并不能对神定业造成有效的杀伤,神定业甚至面带微笑的享受着白川乡的辱骂,欠揍的表情好像再说:好骂,再多骂点。轻柔婉转的萝莉音与其说是在骂他,不如说是在给他加油助威,身下的阳根反而更加坚挺了。
发现了这一点的白川乡红着脸闭上了嘴,恨恨的看着悠然自得享受着自己的黑丝萝莉小脚足交的神定业。脚上加大了力道,踩死你,踩死你。阳根上突然变大的力道让神定业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腹黑小萝莉眨巴了双眼,压抑着雀跃的心情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事,可以再大力点,刚刚只是太爽了,一时间没忍住。嗷!!!”神定业还没圆润的装完这个逼,就被恼羞成怒的白川乡一脚提到了蛋蛋上,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知道自己办了坏事的白川乡一副愧疚的表情,心里忐忑的问道:“你没事吧?”
神定业根本无暇回答,只是捂着蛋蛋趴在了床上,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在惊慌失措的白川乡关切的手脚并用爬到他身边的时候,突然起身把白川乡扑倒了在了床上,长臂按住了萝莉的双手,炽热如铁的阳具顶在白川乡大腿之间,紧紧的贴着白川乡敏感的大腿内侧,以致于小萝莉的双腿不安的搅动起来。
“好啊,悠树酱,竟敢谋杀亲夫,该当何罪。”神定业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质问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还有...谁,谁是亲夫了....”被已这种姿势按在床上的白川乡露出羞怯的小女儿模样,丝毫意识不到神定业言语中的不妥。
“还敢狡辩!罪加一等,判你就地正法,即刻执行!”神定业大手一挥,撕开了白川乡裆前的丝袜,把滚烫的阳根顶在了白川乡花阜之上,随着龟头与阴蒂的摩擦,白川乡的脸色越来越红,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也被夺取了,氧气全部被调配到了敏感器官,用于收集更多的快感,传达给已经宕机的大脑。
神定业本来只是想逗逗白川乡,真的,他发誓。但此时看到眼前的白川乡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当下食指大动,龙根顶部一抖,摊入了被萋萋芳草遮掩的洞口。
“嗯~~业哥,轻点~”敏感私处遇袭的白川乡迷迷糊糊的说道。
听到白川乡柔美的叮嘱声,神定业好像吃了十斤伟哥一样,心中欲火腾的蹿了起来,在意维持不住扭曲的理智,嘶吼一声扑了上去。
神定业的肉棒并不算大,对比他颇高的身姿而言只能说是一般般,反正是只有矮他许多的白川乡的一半。但对于现在的白川乡萝莉玉体来说,已经属于是远远超标的巨物了。分粉嫩肉壁被粗暴的冲开,紧紧的绷成了圆圈状。双手和双腿下意识的搂在神定业肩膀上,环在他腹部,唯有柔软有弹性的小屁股缓缓下垂,亲吻着神定业的阳具。
破瓜带给了23岁的少女巨大的疼痛,下体宛如撕裂一般疼得她把指甲扣进了神定业肉里,神定业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好在之前积累的情欲起到了很好的过渡作用。神定业低头吻在白川乡的唇上,本意是给她些许安慰,但却再度唤醒了白川乡之前几乎窒息的深吻记忆,身体进一步发情,花穴主动收缩,亲吻着神定业的肉棒,而又被挺硬的肉棒反击,弹了回去,痛苦过后,充实感促进白川乡花穴兴奋起来,逐渐渗出了些许淫液,浸透了神定业的肉棒。
感受到这一情况的神定业不再安奈自己的欲火,再度吻了吻自己可爱的小天使,下身挺动,开始了激烈的鞭笞。
“哈啊.....业哥....业哥......我好难受.....嗯~......业哥.....”白川乡娇小的身躯宛如大海上的一搜小船,在海浪的拍打下摇摇欲坠。如泣如诉的轻柔萝音在狭窄的房间内回荡,回应她的只有神定业粗重的喘息声。
巨大的体型差距让白川乡只能任由神定业摆布,好似飞机杯一样坐在神定业的身上,紧窄湿润的肉洞堪堪包裹住神定业的硕大,仿佛里面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给神定业此生仅有的绝妙快感。
“嘶~悠树酱的下面好紧,唔,轻点,悠树,要被你夹断了。”
“呜呜呜.....业哥....我好热....好难受....我,我好想尿尿....啊啊啊.....慢点....业哥....慢点....哈啊....要尿出来了啊...业哥....咿呀.....啊啊啊啊!!!!”白川乡敏感娇柔的身体并没能在神定业身下坚持许久,随着一声娇呼,白川乡达到了极乐的巅峰,下身猛地喷出大股的暖流,淋在神定业的红肿的龟头上,神定业遭此重击也精关大开,喷射出了炽烈的浓精,灌满了白川乡的小肚子,腹部鼓起了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起伏。
而都是第一次做爱的两人随着身体的放松,身躯软了下来,互相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Day 4.不对劲的神定业
神定业缓缓睁开了美眸,经过短暂的恍惚之后回过神来,起身看了看时钟,7.30,而一旁的白川乡还在熟睡,依偎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搂着自己,很有精神的肉棒紧紧的挨在自己下体,贴着自己娇嫩的花瓣在摩擦,神定业感觉得到,自己的花穴里已经渗出了点点淫水。白乡川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小腹处,格外的炽热。
“真是有精神呢。”神定业舔了舔红唇,柔声说道,媚意天成,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的成熟知性的气息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沉迷。
伸出玉手轻轻的撸动着白川乡跟外貌完全不同的粗黑肉棒,神定业摸到了上面粘稠的液体,凭借下面飘来的淡淡腥味判断,是精液的味道,他很熟悉。而白川乡的下身被撕开的丝袜很好的说明了这是谁的精液。
“男体的我对悠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吗?”神定业惊讶道,但旋即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意,“一定很舒服吧~”
白川乡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酸软,骨头跟散了架似的,一身实力根本发挥不出来。他勉强抬了抬身子,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的腰,低头望去,发现一脸媚态的神定业正不急不缓的品尝着自己硕大的肉棒,而墙上的时钟,已然来到了7.40.
昨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疲惫?为什么今天我会在业哥之后醒来,是我太累了吗?就在白川乡思索的时候,神定业也发现了他的苏醒,冲他抛了个媚眼,“嘶溜~被姐姐的淫舌舔着肉棒,悠树的表情真是可爱呢~小鸡鸡流出好多水,悠树一定很舒服对不对~被心心念念的巨乳熟女这么服侍是不是爽死了呢~”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白川乡的龟头,猩红的小舌头灵活的在包皮里探索,刺激的白川乡连吸几口凉气,舒爽的感觉直接传递到了脊髓,大脑迅速的兴奋起来。
“嘶.....业哥.....别这样...情况很不对.....”雄伟的肉棒被神定业紧紧包裹在嘴里,熟女的口腔紧紧的包裹着整个大肉棒,宛如鲸吞一般吮吸着肉棒。天赋异禀的长度也给白川乡带来了更大的感受快感的面积,即使有心推开神定业,却也因为身体无力和巨量快感导致的酥软而无法行动。无论是男体还是女体,白川乡始终都被迫迎战的被动一方,与平日里的表现大行径庭,令人咂舌。
不知道神定业哪来的这么娴熟的口技,通过观看色情片真的可以提升自身的技巧吗?但不论如何,白川乡很快就被神定业搞得精关松动,积累的处男精液喷薄愈发,用纤纤玉手抚摸着卵袋的神定业也敢感受到了白川乡情况的变化,猛地一个深吞,白川乡二十厘米的肉棒竟然齐根没入,猩红诱人的丁香小舌垫在肉棒下面,接触到了白川乡的卵袋,调皮的一下一下舔着卵袋。
略..........
Day 5. 令白川乡惊恐的菊穴高潮
略..........
Day6. 母子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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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7. 终章
对于长生种而言,他们最大的资本就是时间,长生种的时间多的要死,他们可以花大把的时间耐心的去谋划一件事,极少失败,时间对人类来说,是无法规避的致命弱点。O作为新生的旧日支配者,祂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祂给自己简单的做了个五年计划,用于诱导这两个自己看上的人类,成为自己最初的忠实信徒。结果好像只过了了33周还是34周来着,那俩人说的 ,无所谓了,周这个时间单位对祂的意义不大。就是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祂只是发了会儿呆,这两个人就在自己的第一次试探下被腐化了些许,祂其实有点可惜,对自己的第一次计划做的还是很满意的,后面五年还有零零散散这种各样的四五次试探,没有全部用上显得不那么完美。不过没事,等会儿他们就会完成最后的步骤,成为自己的信徒,到时候再让他们完成剩余的计划就是了。取悦神明,本就是信徒的义务。
好了,不多聊了,陌生的虚空窥灵。时间已经到了,我该把身上的神力全部灌输到最后的午餐里了,去帮助我的信徒觉醒他们的信仰,我,淫欲与混乱之神,终有一日会成为名震多元宇宙的伟大邪神,希望你好自为之,在我崛起之前对我进行投资,我会在吞噬一个宇宙之后给你丰厚的报仇,期待你的远见。
说完,餐桌压榨出了自己全部的神力,准时在今天的12.30分刷新出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屋中紧紧搂在一起成69型互舔的两人也都察觉到了房间的变化,白川乡抬起了通红的小脸,脸上的情欲之色被对食物的渴望覆盖,竟准备从神定业身上下来,走向餐桌。但下一秒,就被神定业拉了回来,“悠树酱,不要跑哦~姐姐这里也有吃的,”说着,不顾白川乡的挣扎,把自己肥美的乳房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
无论白川乡如何渴望,神定业始终没有让她吃到一口餐桌上的食物,只是一副情动的模样跟她拥吻在一起,做那颠鸾倒凤之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封闭的密室内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祂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神力正在消散,而那个女人丝毫没有吃东西的意思。
“卑贱的人类,你在挑衅伟大的旧日支配者!”祂怒吼道,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密室越来越不稳定,里面所有的物品都在不停地颤抖,好像是在随着邪神的愤怒而波动,但神定业依旧对此置之不理。
随着祂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躁,祂已经丧失了之前的从容,言语之间也少了自傲,甚至恳求神定业吃上一口那美味的美食,但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祂渐渐失去了理智,疯狂的怒骂着,用诸天万界,各族各种的污言秽语对神定业进行着攻击,神定业依然不为所动。
终于,时钟指到了6.00,随着晚饭的刷新,祂的声音消失了,时钟也发出了整点报时,而这声钟声不同往日,宛如洪钟大吕震撼人心。听到钟声的神定业和白川乡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业哥,业哥,醒醒。”黑暗之中,神定业听到白川乡的呼喊,他努力抬起眼皮,看到了身旁的白川乡。
“嗯?悠树,我们这是在哪?”
“在我家,我们出来了。”出来了吗,已经,神定业暗道。
“业哥,最后的混乱规则是什么啊?从天花板上掉下去之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做了个离谱的梦。”白川乡挠了挠头,在神定业看不见的视角,白川乡的手背上隐隐浮现着一个餐桌的符号,一闪而过,两人都没有发现。
忘了么,神定业思索道,“不记得其实更好,人出来就好。”
“em...也行,那你回去休息不,还是睡我这?”白川乡问道。
神定业看了看窗外,天快黑完了,“我回家吧,你也好好休息。”说着,他站了起来。
“我送你。”
白川乡把神定业送到了路边,“再见,业哥,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电话。”白川乡挥手道。
“知道了,再见。”神定业挥了挥手,跟白川乡道别,手背上也悄然浮现了一个餐桌的符号,又很快隐没。
那么,到底是到底是大师兄锁住了何金银,还是何金银锁住了大师兄呢?亲爱的虚空窥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