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苏醒(1/2)
一缕绚丽的落日余晖穿过水晶窗,投射到了洁白的床单与被褥之上,让其染上了一抹鲜艳的颜色。一具身段优美的胴体躺在那上面,即使隔着被褥,也能显示的出来她的好身材。四周的床帏投下的阴影将她姣好的面容藏在里面,给人一种神秘感,只露出柔顺的金发发梢静悄悄的置在胸前的被褥上,在夕阳的照射下熠熠发光。少女就这样如同睡美人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倘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恐怕说这是一具美丽的艳尸也是有人信的。此时一位身材高大,穿着华丽而得体的男人正坐在她的面前,略有弯曲的棕黄色头发被梳理的一丝不苟,精心打理的小胡子下嘴唇正紧紧地抿着,一副水晶质地的单片眼镜夹在鼻梁上,凹进了颧骨与眼窝之中,其背后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正担忧的望着床上那位昏睡的少女,男人的双手正紧紧地握着少女如同瓷偶一般精致的右手,一股精明与忧虑的气质正毫无冲突的凝聚在这个男人身上。
“伯爵大人,还请原谅我冒昧的打扰,不过您之前邀请的约斯特大师已经在候客厅等待了半个小时了。”
一名管家模样的男人安静地走到他的背后,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
“我知道了,崔斯特,再给我三分钟的时间,我这就过去。”
男人恋恋不舍地放下少女的手,深深地望了她最后一眼,便起身准备离开。
“放心吧,伯爵大人,小姐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她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显然,这位名叫崔斯特的管家与伯爵的关系并不寻常,一般来讲这样的发言对于一名管家来讲有些僭越了,而被他称为伯爵的男人却没有半分的不快。
“我知道,崔斯特,可是在底利亚斯,全城最好的医生们我已经请了个遍,都说西丝娜汀能不能醒来只能靠上天的眷顾,也许我应该请一位主教级的教会人士过来看看,或许他们会有什么办法。”
伯爵忧愁的说道,在他看来,让教会人士过来是最后的办法,作为革新派的支持者与实权贵族,让主教级的人士过来帮忙,或许会让他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小姐福大命大,一定会醒过来的。教会的事还请大人好好考虑。”
崔斯特听到伯爵的计划后心中很是惊讶,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的跟在伯爵身边,为他掩好了身后小姐的房门。
转眼间,屋子里又变得宁静而绚丽,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睡美人”的手竟微微地动了一下!
疲惫...深深地疲惫...
如同加了三天三夜的班没有合眼一般,只想昏沉的睡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愿意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暗无光的黑暗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是女人的声音,甜蜜中带着魅惑,却让人感到优美而动听。
“醒来吧,我的眷者,来找我吧~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
忽地一下,床上这具美丽的胴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她上半身缓缓坐起,露出了一片雪白,即使是被褥也掩盖不了的36C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颤巍巍地,被淡蓝色的睡衣堪堪兜住,少女白嫩的双手缓缓地揉着自己碧蓝色的眼睛,很显然,这双眼睛很漂亮,颜色和之前床前的那个男人一样。
“我是谁来着...?这是在哪?”
少女有些泛白的嘴唇轻启,自言自语道,转头看向了房间墙角里伫立的落地镜,虽然隔得不近,少女也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镜子中倒映的模样却让她久久无法移开目光,柔顺的金发,美丽的眼睛,挺翘的鼻梁,苍白的嘴唇...眼前的病弱少女让她震撼了,彷佛是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照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
“啊...!这是...‘我’,不!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叫——西丝娜汀!”
少女痛苦的揉着前额,彷佛是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大量熟悉却又陌生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好像...是之前乘坐的马车出了意外,磕到了头部,于是一直昏迷着,直到今天...可是,可是我真的是西丝娜汀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这些记忆对我那么陌生...但是如果不是,那么我又是谁?多出的那一部分关于在‘古老的东方文明国度’生活学习的记忆里,为什么连姓名的印象也没有?就连性别也...”
少女有些脸红的低头看了看眼前一团硕大的白晕,她可以确定的是,在以前的记忆中,无论是男是女,都对这样的凶器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窗外落日的余晖很快便开始散去,只剩远处还泛着一丝红霞,少女就这样愣愣地望着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该怎么样面对接下来的人生。
“唉,既然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西丝娜汀。”
即使拥有西丝娜汀的全部记忆,少女却仍旧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她,不过随着“主”记忆的缺失以及眼下的境况,或许以这个身份活下去是最好的选择。
随着最后一抹红色的消失,整个世界陷入了寂静的黑暗,除了硕大的落地窗外微微泛着其他房间的光亮,让习惯了夜晚灯红酒绿的西丝娜汀有些不那么适应。从记忆中西丝娜汀知道,这是一个没有电灯照明的世界,夜晚除了火光便再无了一丝光亮,即使是伯爵的庄园,夜晚的照明也是一具具烛台和手提的煤油灯。
就在西丝娜汀怀念自己可能再也看不到城市中霓虹灯的光污染的时候,一道“咔嚓”的开门声在这静谧的夜晚里清澈的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一名俏丽的金发小女仆手持一个稍显短小的烛台,进门后便径直走向房间底柜上的烛台前,完全没有看到房间的女主人已经从床上坐起。依次点燃烛台上的三根蜡烛,不那么明亮的烛光将半间房间照亮,昨晚工作的小女仆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去时,鬼使神差的向床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没想到一名穿着淡蓝色睡衣的少女安静地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自己忙完这一切。小女仆有些怀疑是不是昏暗的烛光让自己的眼睛出了岔子,狐疑般地朝床前走了几步,发现西丝娜汀正安静地看着自己接近,朦胧的目光与美妙的身躯让她不禁感到一阵痴迷。
“啊!小姐!小姐你醒过来啦!真是太好了!老爷听到这个好消息一定会高兴地!”
不等西丝娜汀开口,冒失的小女仆便飞快地放下烛台,提着蓬松的女仆裙跑了出去。
“是叫缇娜吧?这孩子还真是没有变呢,还是她在照顾我的起居呢。”
虽然有些小冒失,西丝娜汀却一直很喜欢她的贴身女缇娜,活泼开朗地性格和年龄相差无几让她一直把缇娜当作妹妹来看待,尤其是之前的“西丝娜汀”,论起“性格开朗”,恐怕她之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应该是去叫父亲大人了吧,唉,不知道在那边的我又有一位怎样的父亲呢...”
西丝娜汀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抹去。
“既然已经记不清了,又决定以这个身份活下去,那么想象这些是没有意义的,我可是很期待在这个世界的生活呢~”
“大人!大人!小姐醒了!”
冒失的小女仆提着裙子慌慌张张地朝会客厅跑去,路上地其他仆人纷纷避让,即使是在这样一个硕大的庄园里,在走廊里如此冒失地奔跑也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众人不禁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感叹伯爵大人对仆人们的宽宏大量还是在羡慕小女仆作为小姐贴身女仆的特殊身份。
缇娜终于来到了会客厅的门口,慌张地喘着粗气,对拦下自己的一名男仆说道:“哈...哈...快去通知伯爵大人,小...小姐她醒...醒过来了!”
“伯爵大人目前正在会见重要客人,你现在不能进去,由我来通报吧。”
兹事体大,男仆也知道伯爵对他女儿地情感,连忙进门走到了站在伯爵身后的管家崔斯特身边,悄悄地在他耳边禀告了这件事。崔斯特眉头一皱,此时的现场伯爵正与客人相谈甚欢,也已经快要进入了最后的一个步骤了。
“约斯特大师,您的发明可太厉害了,倘若一切顺利,这足以改变这个世界!”
伯爵微笑着向茶几对面的一位身穿西服的双鬓发白的中年男人说道,话语中没有丝毫的贵族架子,很是欣赏这位约斯特大师给自己带来的惊喜。
“伯爵大人谬赞了,我只是在前人的发明上改进了一下,如果没有伯爵您无私的支持,我相信即使有了这台改进型的机器,也会被埋没的。那么合约里的内容我已经看过了,和我们之前所达成的协议一样,是时候签字了。”
约斯特大师也是满脸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纸张,与伯爵一同站起,来到了专用于写字的书桌前,在三张纸上依次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伯爵也是如此。就在伯爵准备命令崔斯特开一瓶好酒庆祝的时候,崔斯特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难以置信的表情呈现于平时处变不惊的伯爵脸上,就连面前的约斯特也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真是抱歉,约斯特大师,我想,得改天才能庆祝了。”
伯爵满脸歉意地向约斯特说道。
“没关系,伯爵大人。”
约斯特微笑着回应道:
“您用您的行动已经证明了您诚挚地态度,至于庆祝的事情,或许等公司顺利开张时再举办也不迟。”
“谢谢你的理解。”
伯爵微微欠身,转头对崔斯特说道:
“麻烦你亲自送约斯特大师回去,一定要保证大师的安全。”
“是,伯爵大人。”
话音刚落,伯爵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看到伯爵出来,站在门口等待的缇娜慌忙行礼,然后紧紧地跟在伯爵身后,一行人一起朝着西丝娜汀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与以往不同的是,伯爵这次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反而走到自己最近常来的女儿房门前敲起了门,表现出罕见的踌躇与不安。
“啊!请...请进!”
随着房门的打开,西丝娜汀坐在床上,不那么明亮的烛光掩盖了她脸上的一丝红晕。西丝娜汀没有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刚刚苏醒的她正研究着这具完美躯体的奥秘,当她把玩着自己这对丰满而挺拔的白嫩欧派时,被突然地敲门声吓了一跳。
“哦!我的天呐!我的女儿,你终于醒过来了!”
伯爵激动地走到床前,温柔地将西丝娜汀抱在怀里,彷佛是什么珍贵的宝物失而复得般哽咽着,好像只有把西丝娜汀紧紧地抱住,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父...父亲大人!我...我醒过来了,很抱歉让您这么担心。”
西丝娜汀有些别扭地在伯爵怀里扭动着身体,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的她明显的感受到双乳的尖端在伯爵胸前粗糙的布料下调皮的摩擦,一阵阵酥麻的刺激从上面传来,西丝娜汀只能拼尽全力的忍耐着,这使她脸上的红晕逐渐扩散起来,甚至传到了耳根。
“你是冠以埃希迪伦斯之名,我范佛尔·埃希迪伦斯之女,西丝娜汀·F埃希迪伦斯!你可以在这座底利亚斯城中做任何事情!没必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我的女儿,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范佛尔松开了怀抱,拉着西丝娜汀的手宠溺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
西丝娜汀乖巧地点了点头。之所以会昏迷过去,是因为从前地西丝娜汀生性活泼,喜欢一些新奇的事物。在一次从一家久负盛名的流动马戏团回来的路上,马车发生了意外,失控掉进了路旁的沟渠里,车上的马夫与仆人全都当场死亡,西丝娜汀却侥幸活了下来,不过因为撞到了头部而一直昏睡着,就这样一直昏睡了两个月,直到刚刚才醒了过来。
“好了女儿,你大病初愈,还是要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你让仆人去做,或者通知崔斯特,我明天再来看你。”
范佛尔欣慰的望着女儿说道,眼神中满是溺爱。
“好的,父亲大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西丝娜汀俏皮地趁范佛斯还没有起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今后在这个世界生活这可要全靠她的土豪老爹啊!没有点福利奖励怎么行。
范佛尔惊讶地望着女儿,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心想着女儿这么一摔竟然转性了,自从15岁以后就再也没亲过自己了,从前因为这让他这个重度女儿控难过了好几个月,只能在内心里想着诸如“女儿长大了”之类自欺欺人的借口,刚刚那下让他全身都有些飘飘然了,就连怎么走出女儿房间的都完全没有印象。
“呼~还好算是糊弄过去了,白得了一个便宜老爹,哦不,是土豪老爹的感觉还真不错呢~”
西丝娜汀一边看着众人逐步走出房间一边在心里吐槽道。
“不过刚刚胸前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以前是从来没有感受过呢~嘻嘻,有点上瘾怎么办呢~我的身体可玩性可真高呢~希望以后自己能在这个世界玩的开心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周。西丝娜汀的身体恢复情况非常好,除了刚苏醒几天有些精神不济,需要经常卧床休息以外,之后的时间里西丝娜汀的表现都已经与常人无异,底利亚斯城中的医生前来检查也得除了类似的结论。不过出于对女儿的关心,范佛尔还是建议她听医生的话,不要走出房间,安心静养,百无聊赖的西丝娜汀只好通过阅读来解闷。作为拥有现代地球人世界观知识观的“穿越者”,西丝娜汀知道自己目前只有通过阅读才能更多地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来填充一下自己之前近乎不学无术的脑瓜,其实说不学无术有些不太准确,以前的西丝娜汀对于贵族礼仪可是相当的了解,毕竟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贵族教育,除此之外她对于马术和贵族花剑也略有所成,原来的那种活泼性格让她从前对任何可以活动身体的课程充满了兴趣,当然,那些繁冗复杂的贵族礼制也让小西丝娜汀对书本上的知识充满了厌恶。好在现在修养时拥有着大把的空闲时间,虽然自己静静看书的样子让她那个土豪老爹十分惊讶与意外,但似乎那个重度女儿控自己就找到了诸如“女儿成长了”之类的理由说服了自己,让西丝娜汀不用再多费口舌。
除了看书之外,西丝娜汀也好好研究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所蕴含的奥秘。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的敏感,除了牛奶一般洁白的肌肤,尤其是双乳的乳尖和双腿之间的粉嫩唇瓣,每次轻微地触碰都有一种电击般地酥麻感,让她不禁有些上瘾,。看书之余的闲暇时间,西丝娜汀都躺在床上趁四下无人时玩弄自己的双乳和小穴之上的肉粒,尤其是后者,在前者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时候,她总是会将魔爪伸向那个神秘地带,只需轻微地触碰,就带给她一种飞天一般的刺激感觉,这让她越发的沉迷其中,让人不禁怀疑刚苏醒的前几天精神不济是不是与这个有关系。甚至有一次差点被推门进来的缇娜发现异样,察觉到小姐脸蛋通红的缇娜还以为是发烧了,想要赶紧汇报给管家崔斯特去请医生,西丝娜汀好说歹说才劝下来,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发骚。这次差点被人发现自己自渎的经历让西丝娜汀越发的变本加厉,彷佛是在渴望被人发现自己的淫荡的一面一般,有时候甚至在看书时,西丝娜汀都情不自禁你的将手伸入书下的睡裙中,在椅子上留下一滩滩难以被察觉的水渍。
“唔...又是这种,《贵族纹章学》、《礼仪发展细究》、《贵族服饰的十五种不同穿戴方式的不同意义》...啊啊啊!怎么都是这种!我可算是理解为什么原来的她那么讨厌看书了...《哈维尔王朝贵族艳情史》...嗯...这本倒是不错,除了里面的一些八卦,有些地方我都看湿了,城里人好会玩哦...”
轻轻地叹了口气,西丝娜汀把这几本浏览过的书籍堆在一起,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出乎她的意料的是,近三周以来她所浏览的书籍,除了那些螺蛳壳里做道场般的贵族礼仪方面的书籍,便是一些贵族家谱、纹章学研究,全部都无聊不堪,对认识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意义。还有很少一部分是一些贵族游记,里面充斥了主观偏见与鄙夷,让人看了十分地火大。
“小缇娜,帮我把这些书放回去吧。”
西丝娜汀对坐在床边椅子上休息的缇娜说道,因为缇娜总是在她看书的时候站在她的身边,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让西丝娜汀看着有些心疼,在她的再三要求下,允许小缇娜可以在她看书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休息,有人进来时再站起来也不迟。
“啊?哦!好的小姐!”
此时缇娜正看着卧床阅读书籍的西丝娜汀愣愣地发呆,突然被这么一叫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她便调整了过来,将柜子上的一摞书抱起,书不是很多,但西丝娜汀看的很快,所以她经常负责把小姐看完的书籍放回伯爵书房的原位置,很遗憾的是小女仆识得字并不多,所以她只能再随机的挑几本书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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