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激情忘情的口交(1/2)
就在这一刻,赵匡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锅,那压在他心底许久、像条毒蛇一样蜷伏的色欲,突然就咬破了理智的皮。
那根早已被蓝燕温热嘴唇裹住的大鸡巴,“嗞”的一抽,像电流窜进脑门,瞬间顶起脑仁。
他低头一瞥,那根铁棍似的阳具青筋暴起,硬得吓人,连龟头都涨得发紫。
其实今天并不是他第一次见蓝燕。
他闭上眼,脑子里跳出那幕记忆,像A片封面一样反复闪回。第一次见蓝燕,是在儿子的家长会上——
屁大点事,可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他一推开教室门,就看见蓝燕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整理资料。阳光斜照,她那身灰蓝色的小西装贴在肉身上,像给骨头包了层薄皮——
腰细得能一手握住,屁股圆得像塞满了肉馅儿,短裙绷得紧紧的,两瓣肉臀在裙底轻轻颤,像是隔着布都在对他发骚。
那腿——
真他妈的是腿精转世,白、直、有光泽,一双高跟踩地,线条往上走得要人命。
整个人站得正正经经,可怎么看怎么像个等人从后头来一炮的主儿。
她低头翻文件,眉头微蹙,嘴唇一抿,显得认真又有点委屈。
赵匡那时候就觉得,这女的要是去演电视剧里的“玉洁冰清女教师”,肯定一炮而红。
可他不信这种表象。
他读过人,看过心。
他最清楚,这种越是装清纯的女人,越是下面骚得要命。
她声音轻,带点鼻音儿,一开口就像是蜜糖泡出来的,又糯又腻,听得人胯下一热,蛋都胀得要炸开。
那一刻,赵匡就动了念头。
不是简单的“想操她”,而是想一点点把她从“高洁女教师”剥成“婊子跪舔”的全过程——
想看她在自己面前崩溃、堕落、沉沦,把“我是贞洁烈女”的假面全撕掉,然后哭着抱着他大腿求插。
那不是冲动,那是谋划。
从那以后,他成了她的暗中猎手。
他记得她每天穿哪条裙子,口红有没有换新色,那天丝袜是黑丝还是肉色,是不是刚走过长路、小穴带了点汗气。
他在厕所撸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脱下内裤的样子,小穴粉嫩沾水,阴唇贴在一起——
一副“老师也有骚味儿”的画面。
而蓝燕越是端着,他越是兴奋。
她那种冷、那种不近人情,在别人看来是矜持,在赵匡眼里就是挑衅。
他越看她一本正经,越想把她按地上干到腿软,说出“哥别停,我浪死了”的下作话。
他不是疯,是精得要命。
他懂女人,更懂怎么把一个女人,从高傲女神变成低贱母狗。
这就是赵匡——
穿着西装,带着名表,看上去像成功企业家、文化型男,实则心比鸡巴还硬、还黑,一张笑脸底下藏着狼牙,操起人来不留一点情面。
真正的淫棍,斯文败类的祖宗。
而现在——
蓝燕就那样乖乖跪趴在赵匡两腿之间,嘴里紧紧含着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整张脸红得滴血,神情迷乱,像个喝醉了的荡妇。
她的舌头卷得飞快,急得像在讨好主人,嘴角还牵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把她整个人都糊出一股淫靡湿滑的媚态。
赵匡低头望着她,那张平日里一本正经、讲师范十足的清秀脸庞,现在被自己的大肉棒插得变了形,嘴角抽动、眼睛发直,喉咙深处还不断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活脱脱就是一头彻底被驯服的小母狗。
她白皙的下巴湿漉漉的,脖子红得像发了情的雌兽,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喘不过气的骚味儿。
那份曾经被称作“师德模范”的高冷优雅,早被赵匡那根火烫的家伙捅得支离破碎,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表情淫荡、动作顺从的下贱玩物。
赵匡眼眸幽暗,嘴角翘起一个极有层次的笑容——
不是那种土鳖的猥琐,而是一种属于城市中产、职场精英的阴狠优雅。
那种带着沉稳、克制,却能把人玩到崩溃的男人味,才是最让女人不敢抗拒的毒药。
他伸出手,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落在蓝燕的肩头,从光滑的锁骨缓缓往下滑。
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带电,惹得蓝燕浑身一颤,可她却不敢也不舍得躲,像条被彻底调教服帖的小狗,等着主人赏赐、蹂躏。
“真他妈贱啊……”
赵匡低声笑了一句,那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
她跪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像在默默请罪,也像在等着下一轮玩弄的降临。
嘴角口水顺着巴掌大的脸流下来,像被干到高潮中场喘息的A片女主角,淫靡得不忍直视。
赵匡眼睛眯起,脸上露出一种“掌控胜利”的自信。
他并不只是靠大鸡巴赢的——
而是靠那副斯文人模、聪明脑子,把一个本来高高在上的女老师,一点点驯成了自己专属的舔棒母狗。
(完了…)
他心里想着。
(这女人,彻底完蛋了。)
曾经站在讲台上满腹经纶、嘴里挂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端庄女教师,现在却跪在他胯下,舔得鸡巴都泛光,连喘息都带着讨好和顺从。
而他,赵匡,一个开着宝马、说话一口标准普通话的青年才俊,看上去像个谈笑有鸿儒、交往多成功人士的体面家长,此刻却在享受着最原始最龌龊的快感。
但说实话,要真比脸蛋儿、比身段,他老婆比蓝燕好看不止一筹——
白净、会打扮,床上骚得像脱了缰的母狗,任他怎么玩都行,叫得花样百出。
可偏偏,赵匡就是迷蓝燕。
不是迷她有多美,而是迷她那副“正人君子”的假皮——
规矩、清高、一本正经,像个社会主义宣传册里走出来的模范女教师,每句话都带着教化意味,每个眼神都像在评判他。
但越是这样,他下面就越硬。她那种站在讲台上的架子、嘴里讲道德讲师风的做派,在赵匡眼里,就是一张等着被撕的“贞节牌坊”。
他最想干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伪装。
他想看她在床上哭、在他胯下崩溃,想看她从“我是人民教师”彻底崩成“赵哥我贱、我浪、我就是想被你操”的小贱人。
她越端着,他越想在她脸上撒尿,撒得她眼泪糊满脸还不敢抹;越想把她按在床上,当面狠狠一炮一炮干进去,干得她屁股抖、尿都喷出来,一边哭一边求他别停。
(越是规矩女人,越适合被玩成贱货。)
赵匡脑子里翻江倒海,肉棒胀得发烫,青筋暴跳,像根要命的毒刺。
他已经等不及要把她那张嘴从自己鸡巴上拉开,翻过身,对准她那白得晃眼的屁股狠狠插进去——
插得啪啪作响,插得白浆四溅,插得她嗓子里“啊啊”都喊不出,只能靠身体哆嗦发骚!
蓝燕那张平时清清淡淡、禁欲冷艳的脸,此刻就在他肉棒面前红得跟熟透了的猴屁股一样,娇得发烫、骚得发疯,看的赵匡心头发痒,鸡巴都抽着跳。
她越是装得干净脱俗,他就越想把她从骨缝里都搅得稀烂,把她弄成一个表面白花花,里面全是淫水翻腾的下贱浪货。
在赵匡眼里,蓝燕早就不是个“人”了。她是一块肉——
不是那种五星酒店的大厨级顶料,而是街头巷尾、偷偷卖的那种“脏菜”——
辣、臭、猛,一口下去带点血腥味,却越嚼越香,越吃越上瘾。
她骨子里的那点清高,越重,跌下来的时候就越香。
她从讲台上一步步被拖下来,跪到自己鸡巴前那种“身份反差”,才是赵匡心头真正的春药。
“啧……”
他笑着低头,声音轻得像在撩拨。
“真没想到啊,咱们蓝老师——平时绷得死紧,这会儿也能跪着舔人鸡巴,舔得跟条狗似的。”
赵匡一边说,一边伸出手,食指拎起她下巴,把她那张湿漉漉的小脸强行抬起来。
那眼神,带着羞耻、又夹着一丝丝掩不住的兴奋,像个刚被干服了的女学生,嘴角还淌着浓稠淫液,红唇微颤,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快。
她的脸已经没了那种“教师感”,只剩一副“做过坏事后还在发热”的骚态,脸颊烧得烫手,眼神躲躲闪闪,像刚被人强操完还想要的小贱人。
赵匡眯起眼,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像个欣赏画作的鉴赏家——
欣赏她如何从“道貌岸然”变成“浑身发骚”,从“高洁女教师”崩成“舔棒小淫狗”。
每看一秒,心里就像有火烧,烧得鸡巴更硬,心更贱。
现在的蓝燕,哪还是个什么正经老师?
她是赵匡手里调教得熟透的淫肉,一块专属的、被驯得服服帖帖的肉器,随叫随舔,随干随骚。
(蓝老师啊,做梦都没想过会这样吧?)
赵匡心里冷笑,眼角挑着一抹看穿一切的戏谑。
他脑中闪回起蓝燕在办公室里那副“教育有情怀,教书有理想”的正经模样,口口声声谈三观、讲德育,现在却在自己胯下,舔得一脸淫水,娇喘带媚,像条馋了多年的狗。
那副曾经端庄持重的脸,现在红得像发烧,嘴里还塞着他那根火热粗硬的肉棒,一点矜持都不剩。
她的顺从,就像一朵被踩进泥里的白花,脏了,软了,却艳得更勾魂。
赵匡低头看着她,神情笃定又从容,眼神带着种让人发冷的掌控力。
这女人,已经彻底在他手里烂熟——
她嘴在服侍、穴在发热,心也早就跨过了那条所谓“道德”的线。
他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个好男人,嘴角却挂着讽刺十足的笑,像在驯一条终于学会听话的母狗。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蓝老师……今天不是家访嘛?咱们还没正式聊凯文的学习进度呢。”
他顿了顿,笑意更贱、更深。
“老师嘴里不正忙着嘛……那就边含着,边说吧。来,我听听——你作为他班主任,到底还有多少‘教育心得’?”
“老师”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像刀子一样割进蓝燕心口,让她羞得整张脸都在烧,可她嘴里却没停,舌头甚至更黏了。
赵匡享受极了这种反差。
此刻蓝燕跪趴在客厅沙发上,双膝微分,屁股高高翘起,臀下那只艳红的肉穴正被一根旋转震动的玩具无情搅动,汁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努力维持着“教师”的体面,艰难地想开口夸赞凯文的进步:
“这……最近他数理……数理成绩有……啊……有提……”
可话还没说完,那根热烫滚烫的肉棒就被她整个含进嘴里,连舌头都被撑得不敢动,只能发出一连串黏腻含糊的鼻音:
“嗯呜……唔嗯……”
赵匡笑了,笑得一脸猥琐得意,手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又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指尖轻车熟路地探进她腿缝,一捻就按住了她那粒肿胀如豌豆的阴蒂,小圈慢磨,动作又贱又毒。
“哟,蓝老师含着鸡巴讲凯文的成绩吗?你这声音,啧,比你在家长会放PPT那会儿,还他妈有感情,听得我这心肝儿都酥了。”
蓝燕身子轻颤,羞耻如火烧心。她红唇紧包着鸡巴,脸埋在男人胯下,眼角早已泛泪,嘴上还在硬撑:
“凯……凯文他……嗯唔……真的有进……进步……”
赵匡低头看着她这副嘴贱身贱、却又装模作样“讲教学”的可笑样子,心里那点爽,直冲脑门。
他一手把她头发拢紧,像握缰绳一样勒着她的头,另一手还在她骚穴上挑弄。
“你嘴里说着教学育人,身子却套着我鸡巴吞吐……你说你是老师?你是鸡巴老师吧?”
蓝燕被骂得脸通红,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陷进这种羞耻的肉欲深渊,嘴上说育人,心里却只记得这根狠狠操她灵魂的脏肉棒。
赵匡低声笑着,慢慢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喉咙,感受她那窒息抽搐的吞咽,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才叫调教——
真正的“服”!
蓝燕平日那张清冷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却沾满了唾液与淫意。
那双细长的眼睛半眯着,睫毛还在微微颤,羞耻、憋屈、又夹杂着几分隐秘的兴奋,把她那点曾经的端庄,全给操得稀巴烂。
她嘴里正含着赵匡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就像在完成什么神圣任务似的。
红唇紧紧裹着棒身,舌头小心翼翼地顺着肉根慢慢打转,时不时还舔过肉棒顶端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
“唔……嗯……”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黏糊而压抑,像是在呻吟,又像在恳求,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沿着棒身一点点往下淌,滴到手上,再滑到胸前,把那对高耸的奶子都打湿了。
赵匡低头看着,啧了一声:
“蓝老师啊,你不是最爱讲育人理念么?怎么现在跪趴在沙发上,含着我鸡巴,吮得比谁都真诚?”
蓝燕身子轻颤,喉咙深处被鸡巴顶着,每一下抽插都让她下意识呛咳,可她却死死忍住,只是红着脸点头,继续用嘴巴“做教育”。
她的喉咙跟着肉棒的进出阵阵收紧,整张嘴都快被塞满了,那根鸡巴进得越深,她眼神就越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满脑子都是男人身上那股阳刚又骚臭的味道。
她两手握着肉棒根部,手指在滑腻的肉皮上发颤地用力,每一下上下撸动,都夹杂着一点抖意和心甘情愿。
每当肉棒顶到喉咙尽头,她胸口都会猛地起伏,像是在喘不过气,但又贱兮兮地不肯放开。
她舌头像条柔软的小蛇,一点点舔着鸡巴根部那几根鼓起的青筋,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淫音,像个渴水的婊子在吸男人精气,吸得眼都红了。
“唔……唔呃……”
她喉咙里不时冒出几声破碎的低吟,听起来像呻吟,也像是压抑不住的爽感在发酵。
唾液随着动作不断涌出,顺着肉棒流下,打湿她胸前一大片肌肤,整个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此刻的蓝燕,哪里还有半分教育家的样子?她不过是个主动献身的骚货,一个被肉棒征服得五体投地的堕落女,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她嘴上说育人,身子却老老实实地舔着鸡巴。
她说自己是老师,可她的嘴巴,比学生他妈还会侍候。
此刻的蓝燕,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早就硬挺得像小果子一样红胀,一看就知道被玩得狠了。
她原本规整的办公裙被赵匡粗暴地扯到腰间,像条裙边腰带挂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而那条紫色蕾丝丁字裤也早已被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只早被玩坏的骚穴。
骚穴里正插着一根大型号的震动肉棒,玩具带着高频旋转,震得整条蜜缝又麻又痒,水声“啵啵”作响。
每一下转动,都像是有一根滚烫的大肉棒在里面肆意搅拌,连腿根都在不住地打颤。
蓝燕喉咙还含着赵匡的肉棒,双手却早已不安分。
一只手紧握着根部,缓缓揉搓,手指在滚烫的肉皮上来回游走,忽紧忽松,像是在撒娇似的撒着淫意。
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抚上了自己那对白得发光的大奶子,指尖掐着乳尖不停揉弄,那早就肿胀发红的小点被她自己蹂躏得直打哆嗦。
她仰着头,喘息变得越来越乱,胸口一起一伏,整对奶子晃得像是在求操。
“嗯哈……唔……哈啊……”
她闷哼着,娇喘带着微微颤音,脸颊烧得通红,明知道这是被玩弄的下流姿势,可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地迎合。
(不行……我不能……不能这样……我是老师,是教育者……可、可为什么……只要一含上这根脏东西,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这玩具……太深了……震得我脑子都在嗡嗡响……他、他还在看着我……我却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吸着……还……还自己摸奶子……)
她的身体彻底沉溺在快感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贱,乳尖被揉得发红发紫,骚穴里的肉棒依旧不肯停歇,旋转着顶撞花心,逼得她每一下吸吮都变得带着呻吟。
她明知道这样下流、这样淫荡,完全背离了她作为人民教师的身份,可每当赵匡的肉棒在她嘴里微微颤动,她心里那点藏不住的兴奋就会像浪潮一样涌上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不再是开始那种含蓄的小心,而是带着贱兮兮的主动,舌头舔着鸡巴的同时,手指已经伸到自己腿间,悄悄拨弄着阴蒂,乳头、蜜豆、嘴巴,三点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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