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匿名委托者的委托:《克里特的复仇》(10——尾声)(1/2)
克里特的复仇(7—9)
commission for 匿名委托者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角色,情节与玩法设定由委托者制订。
10
在洛玛的印象中,克里特很少离开这座庄园。即使需要外出——比如补充食物——他也能靠魔力创造出的分身来代办。然而这一天在晚饭过后,这只魅魔竟破天荒地说要出去一趟。
“一直在屋里闷着感觉有些烦了,我要出门透透气,你就为主人好好看家吧。”
克里特轻快地跳下床,施法将魅魔特有的翅膀与尾巴隐藏起来,穿上一身粗布便衣,脚爪套上一双皮靴,看起来和正常半龙人没有两样。洛玛则仰躺在床,四肢呈大字型展开,被锁链束缚着。他的嘴里塞着口球,身体绝大部分仍被触手胶衣覆盖,暴露在外的乳头湿漉漉的,雄乳已将乳环打湿,胯间巨根高高挺立,在空气中饥渴地勃动着,有淫水从马眼持续不断地溢出来。
“唔唔——唔——”
洛玛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乖乖听话。每次克里特一有新点子他总会遭殃,但他无可奈何。穿戴整齐后克里特离开了卧室,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开门声中。被抛弃在卧室内的洛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心里满是困惑。
主人这是要去做什么?
换做几个月前,洛玛巴不得克里特离自己远一点,事到如今却截然相反。随着克里特的离开,洛玛只觉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寂寞涌上心头,过度发情的身体更加躁动难耐。
好热……好难受……
想要被玩弄……想要射精和高潮……
没办法,只能苦苦忍耐了。
百叶窗外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屋内一片寂静,唯有洛玛粗重的喘息在隐隐飘荡。时间缓慢流逝着,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残酷的折磨。身体被欲火灼烧,头脑中塞满了平日里被克里特凌虐玩弄的回忆。马眼溢出的淫水很快打湿了床单,浓郁到呛鼻的发情骚味儿充斥整间卧室。
身体的反应未免太剧烈了……
明明主人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在克里特千奇百怪的惩罚手段中,洛玛最无法忍受的便是被搁置。他冥思苦想,却找不到自己近期的举动有何不妥。痛苦难耐间,夜幕渐渐降临,有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撒入卧室内。
“唔……啊……”
洛玛无意识地呻吟着,嘴角有口水流出来,胯间巨根胀到极限,尿道的瘙痒空虚之意让他近乎疯狂。或许是因为头脑被情欲完全塞满,他根本没意识到窗外有异样的动静,直至百叶窗被强行破开。他因受到惊吓打了个哆嗦,艰难地转过头去,立刻瞪圆了双眼。只见一只身着皮甲的白毛狼人翻窗闯进卧室,尽管屋内光线暗淡,他一眼认出对方是佣兵团团员尤文。
“团……团长?是你吗?”
尤文显然比洛玛更加惊愕,虽是见多识广的佣兵,依旧被洛玛的怪异模样弄得目瞪口呆。“您……您果然被囚禁在这里。”他咽了口唾沫,强定心神,拔出腰上的短刀迅速来到洛玛身边,想把他从锁链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团长,自从您失踪后发生了很多怪事。佣兵团被一只神秘而强大的半龙人掌控了,以前的伙伴们都变得……很奇怪,整日魂不守舍,对那只半龙人言听计从,甚至把您给忘了。”
“唔唔——唔——”
因为嘴里塞着口球,洛玛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低鸣。与昔日战友相逢让他倍受震撼,心里却毫无喜悦可言,克里特之前说过的话在他头脑中浮现出来,让他心惊胆战。
快跑!
离开这里!
洛玛含混不清地低吼着,在床上努力挣扎。尤文意识到团长是在警告自己,以为卧室内有埋伏,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别担心,团长,我们是看到那只半龙人走远后才开始行动的。”他一边向洛玛解释一边试着摘下对方嘴里的口球,同时竭力忽视对方胯间那过于庞大的变异巨根。“他就是罪魁祸首吧?目前我们还没弄清楚状况,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将团长救走。”
“不,不要管我了,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随着口球被摘下,洛玛仓惶又惊恐地尖叫起来,这让尤文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勇猛无畏的团长有如此慌张的举措。“我将心里还惦记着您的团员召集起来了。之前来此地寻找您的团员都报告说没有找到,但我知道他们早已沦为半龙人的棋子,因此我们决定亲自前来调查。”他试图向洛玛说明当前的情况,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对方被胶衣包裹的色情身体,“发现那只半龙人外出走远后,团员们分为了两队,一队负责伏击那只半龙人,拖延他的行动,另一只小队负责深入庄园寻找您。”
“这都是徒劳的,我逃不掉,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洛玛懊恼地摇摇头,对忙着破坏锁链的白狼说,“我已经没救了,但是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否则连你们也会遭殃的!”
“不行,既然已经找到了您,怎么可能再把您抛弃?”
“这是命令,你明白吗?”洛玛努力摆出佣兵团团长的架势,“放弃我这个失败的团长吧,你们可以重新推选一位。”
“但是——”
“闭嘴!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没时间了,他马上就要——哦啊啊——”
洛玛还没把话说完,包裹全身的胶衣突然开始加剧运动。深埋后穴内的假肉棒粗暴地碾压着敏感处,乳头被胶衣包裹,在无数触手的玩弄下泌出更多雄乳,甚至有胶液流动着爬上巨根,覆盖住满是暴起筋络的茎身,灌入马眼,凝成胶质触手在尿道内搅弄起来。
“啊……嗯……嗯……”
因为快感太过强烈,洛玛一时无法言语,只能发出愉悦欢声。尤文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不知所措,他想试着用短刀割开团长身上的诡异胶衣,却听到有甜蜜悦耳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听从团长的命令。”
尤文扭过头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瘦小身影。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脱下上衣,一对漆黑蝠翼伸展开来,身上荆棘般的紫色淫纹熠熠生辉,有着桃心状尾尖的魅魔尾巴轻摇慢摆。
“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不仅他走不了,你们也别想离开。”
“怎么可能?”尤文大吃一惊,狼爪紧握短刀,“我明明派遣了一只精英小队去伏击你,你为什么会——”
“精英小队?你指的是这群淫乱的发情公狗吗?”
克里特打了个响指,一团黑雾从他身后溢散出来,包裹住卧室内奢华的落地镜。镜面内的画面扭曲变形,渐渐显露出让兽目瞪口呆的画面:只见在一条乡间小路上,十多个彪形大汉正相互纠缠,展开一场露天的乱交盛宴。他们抛弃了武器和盔甲,都赤身裸体,神情狂热,将硬挺的阳具插进他们能找到的每一个洞,亦或者张开嘴巴,撅起屁股,淫叫着等待战友的肏干。
“不……这不可能。”
尤文好似遭到五雷轰顶,面如死灰,不敢相信镜子里的淫靡画面。洛玛对此却毫不怀疑,知道那只小队已被魅魔的淫术征服。“快跑,尤文,不要犹豫!”他赶忙对自己所剩无几的团员大喊道,“别管我,带着其他团员离开,再也不要回——唔唔——”
洛玛还没把话说完,包裹着他的胶衣便开始流动变形。胶液不仅包裹住他的全身,又涌上他的面部,化为口球塞住嘴巴,遮挡住他的视野,只在吻部留下呼吸用的出气孔。
“可恶!抱歉了,团长,我先走一步。”
尤文意识到情况的危机,尽管不愿放弃洛玛,还是选择了暂时撤退,打算重整旗鼓后再制定新战术。他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窗户,然而克里特没有给他机会。
“别走啊,小白狗,既然来了就多待一会儿吧。”
克里特嗤笑一声,轻挥龙爪,魔法阵随之在地板与屋顶上浮现。黑紫色的触手群从中钻出,快如闪电,在尤文翻窗逃离卧室前便将他团团缠住。尤文试图用短刀斩断触手,可在那之前一根触手已经爬上他的身体,顶端化为银针刺入后颈注射毒液。仅是几次呼吸的时间,尤文便感到浑身脱力,眼前天旋地转。他在触手的束缚中徒劳挣扎着,没出片刻便脖子一歪,失去了意识。
“之前我便觉察到这群散兵游勇在庄园附近活动,不过一个个去抓他们太麻烦了。”克里特缓步走到昏迷不醒的白狼面前,龙爪捏住他的下巴。“本以为剩下的这几只兽会更聪明,没想到我只是略施小计,佯装离开庄园去散步,他们便主动送上门来。”
“唔唔——唔——”
在克里特身后,洛玛已被胶液完全包裹,好似一只漆黑的兽人型玩偶,正在床上挣扎呻吟着。
“潜入庄园的其他兽已经抓捕完毕了。难得有这么多客人,不如咱们来举办一场宴会吧。”
听着魅魔甜美悦耳的笑声,洛玛战栗不止。他知道自己为团员们带来了灾难,一时痛心疾首,燥热的身体却毫无羞耻之意,唯有高涨的情欲奔涌流淌。
“下床,我的乖狗狗,主人这就带你去宴会的主会场。”
伴着话音,束缚着洛玛手脚的锁链解开了。他爬起身来,视野因为被胶衣遮掩一片漆黑,鼻翼间飘荡着魅魔的诱兽体香。他追随着这股气味儿爬到克里特脚边,卑微地垂着头,等候对方的下一步指示。
“没错,就是这样,只要你乖乖听话,大家就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而一旦你有所不从,所有的客人都会遭殃。”
洛玛打了个哆嗦,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感受到项圈被狗链拉扯后,他像狗一样尾随在克里特身后,先是离开卧室,穿过走廊,随后顺着楼梯台阶往下爬。黑暗中他能听到有成群触手在蠕动的声音,似乎在搬运什么东西。片刻后,他觉察到克里特停下了脚步,便在对方身边蹲坐下来。
这里是……客厅?
虽然视野被剥夺,洛玛对这栋豪宅了若指掌,能摸清自己的大概位置。因为嗅觉被魅魔侵蚀,他只能闻到克里特散发出的馥郁体香,不过他的听觉依旧正常,能听到屋内有其他兽的呼吸声,心跳骤然加快。
“想必你一定很想念昔日的战友吧。”克里特的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别急,主人这就让你和他们见面。”
话音未落,如眼罩般遮挡视线的胶液开始向脸侧流淌。洛玛环视四周,因惊恐双目圆瞪,心跳几乎要漏掉一拍。只见包括尤文在内的十多名佣兵团团员都在客厅内,他们赤身裸体,昏迷不醒,如挂画般被触手群绑在客厅的三面墙上,而洛玛与克里特则位于客厅正中央,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面前。
“唔唔——唔——”
洛玛见状立刻领会了克里特的意图。他抬头朝魅魔投去乞求的目光,被口球塞住的嘴发出急切的低鸣。
不……不要……
任何形式的凌辱都无所谓,但是……绝不能让他们看到……
克里特俯视着神情卑微的壮兽,不由发出恶毒的笑声。他挥了挥爪,禁锢着众兽的触手立刻开始为他们注射解除昏迷的药剂。
“就让他们看看他们千辛万苦想要解救的团长的真面目吧。”
伴着话音,被触手禁锢的佣兵接二连三地苏醒过来。他们先是一脸困惑地环顾四周,弄清自己的处境后脸上浮现出紧张与惊恐。当他们看到客厅中央的克里特与洛玛时,每一只兽都因过于惊讶瞪圆眼睛。
“可恶,之前被突然冒出来的触手群袭击了……”
“我也是。”
“那只半龙人就是罪魁祸首吗?”
“等等,趴在他身边的壮兽该不会是……”
“怎么可能?咱们的团长不可能变成那副模样。”
“两腿间那玩意该不会是……天啊,太恶心了。”
“但他分明就是团长吧。”
听着团员的窃窃私语,身着胶衣,如狗般趴在地上的洛玛垂下头,不敢与他们对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站在他身边的克里特大笑起来,把他当成座椅,一屁股坐在他的脊背上。“欢迎来到我的晚宴,各位客人。”他环视被锁在墙上的众位佣兵,魅魔尾巴妖娆地摇摆着。“希望你们能遵守礼节,否则是会吃苦头的。”
半龙人的猖狂让佣兵们倍感气恼,但他们知道自己的处境——不仅无法营救团长,连自身都难保,一时不敢轻举妄动。“我承认我们失败了。”一番交换眼色后小队队长尤文开口道,话音冰冷强硬,“要杀要剐随便你,有本事你就给个痛快。”
“这就是佣兵的觉悟吗?真是让人敬佩。”克里特翘着二郎腿,龙爪轻抚洛玛的头,“我身下这只贱狗最初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如今他已经学乖了,你说是不是啊?”
魅魔的长尾巴如长鞭般抽打在洛玛浑圆丰满的屁股上,让他浑身一颤。“是……是的。”他小声咕哝道。
“向他们介绍一下你自己。”
“不……主人……贱奴求您……”
“说!”尾巴再一次抽打在肉臀上,发出清脆声响,“你没资格和我讲条件,违抗我的下场你心知肚明。”
洛玛打了个哆嗦,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直接关系到伙伴们的存亡。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我……我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的精牛,是家具,又是玩具,也是工具。”他痛苦地呻吟着,只觉每一个字都像钢刀般插在他自己身上,“主人需要什么,我……就是什么。”
“再向他们介绍一下我的身份。”
“您就是贱狗的主人,是贱狗的神,是贱狗的一切。”
洛玛荒唐的自述在客厅内回荡,立刻在众位佣兵间掀起轩然大波,他们不敢相信昔日勇猛无畏的团长如今竟变成了这幅卑贱模样。
“团长,您在说什么啊?!”
“您经常在团里教导我们要有骨气,难道您全忘了吗?!”
“你真的是洛玛团长吗?该不会哪里来的冒牌货吧!”
“对,一定是假货,你这混蛋把真正的团长藏到哪里去了?
听着团员的质疑,洛玛只觉心如刀绞,恨不得当场自我了断——他能忍受克里特的一切凌辱和折磨,却不愿让自己的丑态暴露在昔日的战友面前。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愤怒,应该奋起反抗,然而长达半年多的调教早已磨平了他的棱角,让他斗志全无,不敢再忤逆克里特。
无所谓了,我已经没救了……我无法战胜这只强大的魅魔……
但是……至少要保护这几位仅存的团员不受伤害,只要他们能顺利逃走,我的佣兵团就还能存续下去,我也就没有遗憾了……
洛玛思忖着,身体蜷缩,双爪抱头,沉默不语,想要逃避伙伴残酷的质问,然而克里特却不打算给他机会。
“抬起头来,我的贱奴,向他们证明你曾经的身份。”
洛玛强迫自己听从命令,一个接一个地叫出在场佣兵的名字与外号,又用颤抖的声音描述了他与这些伙伴曾经历过的冒险。
“该死,难道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你知道为了救你,整个佣兵团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面对如山铁证,佣兵们不得不接受事实,都感到痛心疾首。其中有几只兽甚至怒目圆瞪,开始指责洛玛太过软弱下贱。对此洛玛默不作声,骑在他背上的魅魔却挥动龙爪,嗤之以鼻。“你们这群软蛋还不如他,换成你们的话恐怕连两天都坚持不了。”
“不要胡说八道了。”白狼尤文毫不犹豫地辩驳道,“无论你使出什么手段我们都不会屈服。”
“哦?难道你忘了你派去袭击我的精英小队了吗?只不过是闻到了我挥散出去的体香,他们便忘记一切,像发情公狗一样开始乱交了呢。”
“那是因为……呃……因为……”
“要不然你亲自来试试?”说着克里特从洛玛背上跳下来,双眼凝视着墙上的白狼。
“等一下,主人。”洛玛意识到对话的走向很危险,赶忙插话道,“求您将恩惠赐给我吧,不要搭理这群不识抬举的蠢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克里特耸耸肩,“为了保护他们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贱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服侍主人。”
“让他们全都成为我的奴隶难道不好吗?也算是为你增添几个同伴。”
“不,不要,贱奴求您了。”洛玛拖着变异巨根,仓惶地爬到克里特身边,冒着被惩罚的风险伸爪搂住对方的腰。他无法继续掩饰自己的想法,声音因过于急切而发颤,“求主人饶了他们吧,让他们离开,这是贱奴唯一的愿望,为此贱奴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见到这一幕,对洛玛百般谴责的佣兵们沉默了,他们垂下头去,神情复杂。克里特欣赏着在场每一只兽的表情,目光最后落到自己脚边的壮兽身上。“看在你的份儿上,我愿意提供一个机会。”
洛玛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向主人表示感谢,然而他抬头时看到了克里特脸上让兽毛骨悚然的微笑,不由感到一阵胆寒。
“不过这个机会要由你来争取。”
伴着话音,无数条黑紫色的触手从屋顶垂下来,缠住洛玛的上半身,将他以站姿悬吊起来。洛玛早已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乖乖接受触手摆布。他朝克里特投去询问与乞求的目光,呼吸因紧张开始加快,胯间如胳膊般粗壮的变异巨根勃动着,黑洞洞的马眼直吐淫液。
“战友的自由与高潮的极乐,这两者间你会选哪一个呢?”克里特轻笑着走到洛玛身边,龙爪轻拍巨根,立刻引来一阵颤抖。
“当然是……他们的自由。”洛玛回应道,声音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仅仅是简单的触碰,他便感到体内涌起滚滚热流,巨根更加硬挺。
“空口无凭,要有证据才行。”
随着克里特挥动龙爪,黑紫色的触手将一根放在托盘上的蜡烛送到客厅中央。他打了个响指,蜡烛便开始燃烧,绽放出温暖黄光。“游戏规则是这样的。”他展开双臂,一边在客厅内大步走动一边高声宣告,好似宴会的主持人,“接下来我会持续玩弄洛玛,如果在蜡烛燃尽前他没有射精,那他便是胜利者,在场的所有兽都可以自由离开,我绝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愈发恶毒,“但是如果他没能克制住自己,老老实实地射出了投降的精液,就会发生更有趣的事哦。”
克里特还没把话说完,被触手禁锢在墙上的佣兵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客厅中央的洛玛则面如死灰,一脸苦相。他绝不愿在昔日的伙伴面前被这只魅魔凌辱,但是他别无选择。他知道自己的胜算微乎其微,然而这场荒淫的游戏无疑是他最后的希望。
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无论如何,我必须要忍住。
洛玛能感受到炽热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一时心如擂鼓。他深呼吸着,试图凝聚漫长调教中残留下来的最后一丝意志。“来吧。”他两爪攥拳,双目与克里特对视,“我接受这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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