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探警花的巢穴(1/2)
周日下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将整座城市浸泡其中
滤去工作日的喧嚣,一切都显得慵懒而美好。
我将车停在那个熟悉的地址楼下。在金色的阳光里,那栋线条冷硬的高级公寓似乎也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然。
没几周前,我才刚刚造访过一次冯慧兰的“巢穴”。
那不是一次轻松的拜访。
那会儿我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吃回锅肉。
惠蓉那句“帮我拉住她,别让她玩脱了”的嘱托言犹在耳。
可说到底,她们这些女人的心思,弯弯绕绕,像一团乱麻。既然惠蓉和可儿都打着马虎眼,我也懒得深思。
今天来,除了她们所谓的“公事”,其实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惠蓉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靠在车座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却压不住心里那股烦躁。
自从发现她那个该死的秘密日记,已经过去小半年了,我们的生活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先是可儿,现在还有冯慧兰加了进来,我好像总被惊涛骇浪推着走,让我有时候都来不及思考一些问题。
对于惠蓉的过去,我以为我已经接受了,我以为我已经懂了。我可能是真的接受了,可我懂个屁。
我已经仔仔细细地对照过了惠蓉那个秘密文档中的每一份资料。每一份记录我都和我能寻找到、回忆起我们过去十年的夫妻生活做过详细对比。
惠蓉对“固定行程”有一种强迫症一样的爱好,所以她的日记从不中断,亏得如此,她的淫乱记录真是事无巨细
做这个对比工作的时候我感觉很复杂,大概就是,想看又不是很想看…
最后我终于不情不愿地发现,我懂的只是一个我早就知道的结果——我老婆惠蓉,那个在我面前扮演了十年完美妻子的女人,实际上是个从高中开始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的、彻头彻尾的淫乱婊子。
我不明白的是,她强烈的性瘾根源是什么??就是爽?
车窗外的阳光再温暖,也照不进我心里的那片迷雾。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问她。
总不能搂着她,在她高潮之后问,“老婆,你被那么多人干,到底爽在哪儿?哪根鸡巴让你最忘不了?”这话说出来,别说她了,我自己都觉得像个变态。
我也试过旁敲侧击地问王丹和可儿。
王丹那个女人,滑得像条泥鳅,嘴巴比保险柜还严,什么都问不出来。
至于可儿……她那个小脑袋瓜里,除了怎么把自己打扮得更骚,怎么玩得更刺激,就没装别的东西了。
问她,她只会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反过来问我,“林锋哥,想那么多干嘛?蓉姐姐最爱的人永远是你,这不就够了吗?”
够……够吗?
我烦躁地又吸了一口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加密日记里的撕裂画面。
我闭上眼睛,能清晰地回忆起几年前的周三晚上,惠蓉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裙,陪我参加公司的一个重要晚宴。
她在酒桌上言笑晏晏,举止优雅,像个真正的贵妇,为我赢得了所有同事和领导的赞誉。
她就是我的骄傲,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林太太”。
结果那一晚的日记里我看到的是什么?
——“今天老公真的好帅,看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我真的好骄傲,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幸福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小穴又湿又痒,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下……” 紧接着,日记里就记录了她把喝醉的我带回家以后,又拐进了一个酒吧,随便勾搭了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吧肮脏的厕所里被站着后入,精液射得她满屁股都是,而她甚至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明白,一个高贵的人妻,和一个连名字都懒得问的最下贱的婊子,这两个身份怎么就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还有一次,我们为了一点小事吵架,但很快就和好了。
她委屈得在我怀里哭了半天,抽噎着说,“老公,你真好,从来都不会跟我真的生气。”我当时心疼得不行,抱着她哄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日记里——“和老公吵架了又和解,他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心情很好,出门找了三个以前的炮友玩4P庆祝一下,被内射了七次,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张她大学时代的照片。
照片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几乎长到脚踝的连衣裙,站在一片开满了野花的草地上,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清纯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可她上次跟可儿一起被操爽了,懒洋洋地亲口跟我说,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她那条长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就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前一分钟,她才刚刚从一个学长的鸡巴上爬起来,逼里还满满地装着那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这段日记她写在了另一个文件夹,我找了好久才对上:“今天穿上了外婆给我买的白裙子,但下面什么都没穿就出门了。风吹过来的时候,感觉凉飕飕的,小穴一直在流水。王丹让我猜以后娶我的男人会喜欢穿着白裙子的我,还是喜欢裙底下光屁股的骚货?我说希望他两个都喜欢,她居然骂我痴心妄想!!哼!!!”
这十年间,在我面前她矜持,温柔,甚至在床上有时候还需要我主动引导——啊,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什么叫关公面前耍大刀,我现在是亲自体会了。
这些该死的矛盾像一根根钉子,深深地钉在我的脑子里。我知道我爱她,我也接受她,包容她,就像她对我一样。
但同时,我也无法控制地对那个淫乱、下贱的,属于所有人的公共厕所,产生了一种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欲望的病态好奇。
在这团黑色的好奇心里,藏着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在高中时骑过的鸡巴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的惠蓉,要选择当时那个一无是处的宅男林锋?
我并不认为只凭惠蓉被我“抓奸”那天晚上,她说的温柔、善良就能完全解释过去。
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可不知道我下面有着那么一根神器,我记得很清楚,我们确定关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才第一次上了床。
我需要一个答案。
而冯慧兰或许是唯一能给我答案的人。
毕竟她和惠蓉是真正的一路人,同一枚硬币的正反面,骨子里的性瘾婊子。
但她和另外两个人又不一样,她是个警察,脑子顶呱呱,能把事情看透。
更重要的是,我有种直觉,那个高傲的女警官是不在乎对我解释一二过去那些糊涂账的
王丹太精明,可儿太天真,只有冯慧兰这个女魔头,才可能让我探听出惠蓉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所以,计划是什么?
很简单,操她。
把这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女魔头操到服帖,操到烂软如泥。
把她那高傲的头颅按在床上,用鸡巴狠狠地喂饱她。
等她爽够了,爽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时候,也许就能她那张骚嘴里漏出点什么风来。
我将烟头狠狠地按在车载烟灰缸里熄灭。
下了车,重新抬头看向那栋公寓楼。在金色的阳光下,它像一座等待着被攻陷的沉默堡垒。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专程前来提供“技术援助”的正人君子。
按响门铃。
门后那个女人,精英刑警,骄傲的女王,能将我榨干的妖精,也是……唯一能解开我心中谜团的潘多拉魔盒。
我已经做好了相互啃咬的准备。
应答声几乎没有延迟。
门开了,冯慧兰的身影出现,一身极简的灰色运动T恤和短裤,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束成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就像个刚结束大扫除的邻家姐姐,笑容爽朗。
“来啦,林大专家,”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侧身让我进门,“快请进,路上堵吗?”
“还好,周日下午车不多。”我一边换鞋,一边目光扫过玄关。
门口的鞋柜上并排摆着两双同款的拖鞋。一双有着明显的穿着痕迹,而另一双则新崭崭的,只落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
“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来点能让人放松的?”她从冰箱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我挤了挤眼。
“白水就行,谢谢。”我笑了,“活儿干完前喝酒,违规违纪啊。”
“行,听你的,专家最大。”她从善如流,给我倒了杯水,领着我穿过那片熟悉的金属与水泥构筑的冷硬客厅。
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安全屋”。
所有家具都遵循着最冷酷的线条,非黑即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故地重游,我再次注意到了那个细节——屋里的大多数东西都固执地成双成对。
茶几上并排的两个金属杯垫,衣架上挂着的两件同款风衣,甚至卫生间的漱口杯也是两个……然而每一对物品中,永远只有一个带着生活的气息,另一个则像个沉默而孤独的影子。
当然,整个屋子最扎眼的还是客厅尽头那个属于她的“火山”。
如果说这个家是南极冰盖,那她的工作区就是冰盖上一座流光溢彩、猛烈喷发的活火山。
上次行色匆匆,未曾细看。
此刻我才发现,那台所谓的“个人电脑”,根本就是一头极其张扬的“电竞猛兽”。
巨大的侧透机箱内,RGB光效如呼吸般明灭,宛若一颗跳动着的机械心脏。
桌面上专业的机械键盘、游戏鼠标,甚至还配了一套昂贵的飞行摇杆,都在无声地炫耀着主人的专业。
比起来,旁边那台外星人简直就太朴素了
最让我觉得违和的,是电脑前并排放着两张包裹感十足的巨大人体工学电竞椅。
一个独居的女警官,家里却摆着一套充满宅男幻想的顶级“双人开黑”设备。这反差感,啧啧
“怎么?被这套装备吓到了?”冯慧兰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大大咧咧地一笑,一屁股陷进其中一张电竞椅里,“没办法,压力大,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偶尔打打游戏,总比去街上飙车安全。”
“这么说冯警官不飙车?”我好奇地望了她一眼,心想这还挺不符合她人设的。
“飙,经常飙”冯慧兰眼睛都没眨一下“所以我说的是偶尔打打游戏。”
切,这个女人。
我懒得理会她,点点头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身体立刻被柔软的皮革包裹。
“好了,林大专家,这就交给你了。”她指了指屏幕,“你先忙,我去看会儿卷宗,有需要随时叫我。”
说罢,她还真就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卷宗,翘起二郎腿,煞有介事地翻阅起来。
我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禁失笑,手指随即在键盘上舞动起来。
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键盘清脆的“咔哒”声。
就在我全神贯注之时,一股异香若有似无地从背后飘来。
我下意识回头,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知何时,冯慧兰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黑色丝质睡袍的妖精。
那件睡袍的料子薄如蝉翼,紧紧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酮体曲线。
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腹部,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对夸张的G-cup巨物便如两头被囚禁的猛兽般在丝绸下若隐若现,压迫感十足。
睡袍的下摆短至大腿,那两条经过千锤百炼的结实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猫科动物般慵懒的笑,施施然地走到了我的身后。
“冯警官,”我感觉喉咙发紧,“现在是……工作时间。”
“工作?”她轻笑一声,俯下身,让领口的风光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吐在我耳廓上,“怎么,林大专家……工作的时候着装还有特殊要求?”
她满不在在乎地耸了耸肩,“现在又不是在单位,我穿什么,我说了算。再说了,你才是专家。只要你能把问题解决了,别说穿睡袍了,就算我光着屁股,又有什么关系?”
我竟一时语塞。
她没有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端着酒杯,以一个“监工”的姿态,站在我身后。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就在她这种无声的压迫下进行着排查。
而她则像一只好奇的猫,不断以“请教”为名,对我进行着骚扰。
起初还只是言语。
她真的会拿着卷宗凑到我身侧,指着一段关于案犯的心理侧写,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我:“喂,林锋,你也是男人,帮我分析分析。你说,这种控制欲极强、内心又极度自卑的变态,是不是活得特别可悲?”
她的眼神像探照灯,像是在问案犯,又像是在问她自己,更像是在问……我。
我只能含糊其辞:“可能……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见语言试探被我用太极推开,她的行动开始变得大胆。不一会儿,她将那杯红酒递过来:“辛苦了,专家,润润喉。”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她的指尖就“无意”地,自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那触感如羽毛,又如电流,让我手掌一阵酥麻
我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代码上,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回答着她的问题。
我的这种“不解风情”,似乎彻底点燃了她的好胜心。
她忽然直起身,发出了一声慵懒得像猫一样的呻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黑色丝袍下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成熟肉体被毫无保留地舒展开来,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诱惑。
“唉,这么看太累了。”她咕哝了一句。
随后,我听到了电竞椅的滑轮滚动的声音。
下一秒,她竟连人带椅滑到了我的身边,巨大的椅子和我的并排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手臂、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而暧昧。
“这样,视野好一点。”她若无其事地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却重新落回了屏幕上,“好了,林老师,继续你的‘现场勘查’吧。让我看看,这台不听话的机器,到底都留下了些什么‘犯罪证据’。”
“所以,这么长一串的红色警报,看来林工的‘犯罪侧写’还真抓出了不少鱼呢?”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指向屏幕。
为了指得更精准,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朝着我的方向大幅度地倾斜过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被她巨大的阴影和香气笼罩了。
那G-cup的惊人份量的爆乳,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压在我的背上。
而是以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无法抗拒的方式,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住了我的整条右臂。
那两团丰腴、温热的软肉在丝袍下改变形状,将我的手臂彻底包裹。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有力的搏动,以及丝袍下那两点已经完全苏醒的坚硬蓓蕾。
她的气息就在我的耳边,温热的酒气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荷尔蒙,混合成一种让我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嗯?林工?”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说……案情太复杂,让你这位专家也觉得棘手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在这种充满了压迫感的柔软“禁锢”中熔化成了滚烫的岩浆。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维持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还装模作样地端着酒杯,轻轻地摇晃着。
然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为了看得更清楚,身体又往前探了探。
“啊……”一声极低的、仿佛带着歉意的惊呼。
冯慧兰手中的酒杯,因为这个前探的动作失去了平衡。猩红的酒液精准地………洒在了我的裤子上。
位置不偏不倚,大腿根部,男人的要害和尊严。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了布料,紧接着又被身体的燥热迅速加温。
“哎呀,你看我……”她终于直起身,那份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看着我腿上那片刺眼的深红色“罪证”,冯慧兰脸上露出的却不是歉意,而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得意的笑容。
“都怪你哦,林工”她甚至还倒打一耙,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的撒娇鼻音,“害我分心了。”
酒杯被随手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缓缓地褪去了脚上的毛绒拖鞋,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在一片狼藉的“犯罪现场”前,在我因为震惊而停滞的呼吸中,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那双总是带着锋利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湿润、幽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露骨占有欲。
“别动。”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耳语,而是一种带着命令口吻的沙哑的气息。
“‘犯罪现场’被污染了,得由专业人士来清理。”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
“不然,会留下无法磨灭的……证据的。”
温热的手,朝着我那片已经被酒液浸湿的滚烫禁区一寸一寸地覆盖上来。
冯慧兰,这个浑身是刺的警官,此刻就这么赤着脚,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她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漂亮脸上,此刻混杂着天真与欲望,美得令人心悸。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惠蓉出发前的警告、所有的冷静与自持,都在眼前这个荒诞、色情到极点的场景下被撞得灰飞烟灭。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的视线为了逃避,下意识地猛地瞥向了身旁的电脑屏幕。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孤零零躺在她桌面角落的文件夹,图标上带着一把小小的黄锁。它的命名简单粗暴——“备份-勿动”。
出于IT工程师那该死的职业本能,又或许只是为了抓住一根能打破眼前僵局的救命稻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等等……这个加密文件夹是什么?我看了一下,挺大,占了不少空间。”
事后想来,我真想自打耳光,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正欲“行凶”的冯慧兰,动作就这么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先是微怔,随即嘴角慢慢向上勾起,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比直接动手更有趣的游戏。
她缓缓起身,让黑色丝袍重新包裹住她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然后走到我身边,搭在我肩膀上俯下身,那股混杂着酒香与荷尔蒙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
“哦,那个啊,”她看着屏幕,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就是些……旧东西。怕丢了,随手加了个密。怎么,林大专家想检查一下?”
“工作需要,”我用托词来掩盖心脏的狂跳,“我需要确认,里面没有隐藏的自运行脚本。”
“行啊。”她笑得更欢快了,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密码和惠蓉一样,是生日。十一月一号,1101。”
!!!!!!
当四个数字从她红润的嘴唇里轻飘飘地吐出时,我的心脏骤然一停。
用生日做密码,和惠蓉一样。
几个月前,我就是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惠蓉那个尘封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而且我很确信冯慧兰对此肯定一清二楚。
而现在,另一个女人用同样坦然的方式将她的“魔盒”也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但我有一种既兴奋又畏惧的诡异预感
一旦我输入这四个数字,我和她之间那层本就岌岌可危的窗户纸,将彻底化为齑粉。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秒。随即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敲下了那四个数字。
1_1_0_1。
回车。
文件夹应声而开。没有病毒,没有恶意脚本。
迎接我的,是一面由无数缩略图组成的
沉默的
淫秽之墙。
剧烈变化的画面甚至让我一瞬间眯起了眼睛。
那些缩略图里全是冯慧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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