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警花的秘密巢穴(上)(2/2)
仿佛我赐予她的,不是侮辱,而是无上的荣光。
“好的,主人。”
她真的,像一条最温顺、最训练有素的母狗,俯下身,伸出她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那双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皮鞋。
这一幕,通过我眼前的特工眼镜,被原封不动地直播给了家里的惠蓉和可儿。
耳机里,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们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是可儿那压抑不住的惊叹。
“天……天哪……她……她真的舔了……兰兰姐……她……”
“嘘,”惠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充满了导演般的掌控力,“看好了,可儿,你和这精神病还是不够熟。这才是这个疯女人最真实的样子。她不是在被羞辱,她是在……享受。老公,继续,别停。让她舔,舔到你满意为止。”
冯慧兰的舌头灵活得超乎我的想象。
她不像是在舔一只鞋,更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她用舌尖勾勒出皮鞋的每一个轮廓,将缝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卷走。
她痴迷的神情,似乎让我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革传递到我的脚上,又通过神经末梢,化作一股股燥热的电流,直冲我的下腹。
我的裤裆里,阴茎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彻底苏醒,坚硬滚烫,几乎要将紧绷的西裤顶出一个洞来。
“好了。”我终于开口,制止了她这近乎于变态的虔诚仪式。
“主人……奴隶……还没舔干净……”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乞求,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她自己的唾液。
“我说,好了。”我重复道,语气里加重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现在,用嘴,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了。记住,只准用嘴。”
“是的,伟大的主人!”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立刻兴奋地行动起来。
她跪着挪到我的面前,张开那涂着性感唇膏的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我西裤的拉链头。
两排整齐的牙齿在金属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随即她的舌头也加入了进来,像一条滑腻的蛇,隔着布料,舔舐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轮廓。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老公!让她快点!”耳机里,惠蓉的催促声响起,“别让她这么轻易就讨好你!让她用牙齿,把你的皮带扣解开!骚嘴吃多了肉,让她尝尝金属的味道!”
“骚货。”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我的裤裆上扯开,“快点,用牙把皮带解开。”
“呜……是……主人……”
这显然是个技术活。
冯慧兰尝试了好几次,牙齿和皮带扣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的鼻息变得越来越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最后,她终于用两颗虎牙精准地卡住了卡扣的机关,“啪嗒”一声,皮带应声而开。
这一瞬间,她像个完成了高难度任务的小狗,邀功似的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快夸我”的光芒。
我没夸她。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用同样笨拙但又充满情色的方式解开了我的裤扣,拉下了我的拉链,然后像一只贪婪的雌兽,将我的西裤和内裤,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上“啃”了下来。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物,终于“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嚣张的弧线。
“哇啊……”耳机里,可儿的惊呼声和冯慧兰的抽气声,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好……好大……”冯慧兰跪在地上,仰视着我那根在她眼前微微晃动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一个资深“老司机”在看到顶级“豪车”时,才会有的那种……痴迷与狂热。
她是一个真正的鉴赏家。她见过无数的鸡巴,但此刻,她的眼神告诉我,我这一根,是她见过最顶级的“艺术品”。
“这……这龟头……又紫又亮……像…….李子……”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这……这尺寸……这硬度……还有这上面的青筋……天哪……主人……你……你这个怪物…我…我好爱你….”
“怪物?”我冷笑一声,俯下身,用那根被她称为“怪物”的巨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你今天就要被这个怪物,狠狠地操到坏掉。”
“老公!别急着进去!”惠蓉的声音,像一个最冷静的战术分析师,在给我下达着指令,“让她先用奶子!让她用她那对全天下最骚的G奶,给你洗鸡巴!让她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只是个用来取悦你的下贱玩具!”
“婊子。”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站起来。”
“是……主人……”
冯慧兰听话地站了起来,那件松垮垮的家居服随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那具充满了力量和爆炸美感的完美胴体。
这女人的身材已经可以算超现实主义了。
结实平坦的小腹,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挺翘浑圆的屁股,还有……那对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的G-CUP“爆乳”!
那对乳房,简直就是上帝最杰出也最下流的造物。雪白、饱满、挺拔,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了的草莓,骄傲地指向前方。
“过来。”我命令道。
她像一只温顺的羔羊,走到我的面前。
“用你的奶子,给我洗干净。”
“是……我最爱的主人……”
冯慧兰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她先色情地捧起自己的大奶,伸出舌头,先是在自己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上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圈,让它们变得更加湿润晶亮。
然后,她又将自己的口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挺起胸,用那对沾满了自己唾液的的大奶,小心翼翼地夹住了我那根饥渴难耐的巨物。
“嗯啊……”
当我的龟头陷入那片滑腻的深渊时,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爽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一种被最顶级的、最柔软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温香软玉,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密包裹住的、极致的快感。
“骚货……夹紧点……”我抓着她的肩膀,开始了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
我的阳具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带出晶亮的唾液,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通过我身上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耳机另一端。
“啊……啊……老公……就是这样……操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那对骚奶子!”惠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兴奋颤音,“可儿!你学着点!你就是太懒了!老想躺着让男人操烂!看看一个真正的骚货,是怎么用奶子伺候男人的!”
“呜……知道了……惠蓉姐……”
冯慧兰也彻底进入了状态。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用她胸部的肌肉去收缩、去夹紧我的每一次进攻。
她的头高高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口中发出的,是充满情欲的破碎呻吟。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啊……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把我的奶子……都给插穿了……呜啊……好爽……比……比被男人操逼……还要爽……”
“光爽就够了吗?”我低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叫!给老子大声地叫出来!让你的主人听听,你这头骚母狗,被操奶子的时候,能叫得多浪!”
“是……是!主人!啊……啊啊啊……骚狗……骚狗冯慧兰的奶子……正在被主人……用最棒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啊……好舒服……要去了……光是用奶子……就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她的浪叫声,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乳交。
我伸出双手,像抓篮球一样,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对因为我的撞击而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一样、疯狂甩动的巨大乳房。
“啊!”
她的乳房在惊呼声中被我捏成了各种各样下流的形状,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揉捏下剧烈地收缩、痉挛。
“奶子……对!就是那里!我的奶子……好涨……好麻……主人……求求你……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它们…捏…捏爆!”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了更加兴奋、更加渴求的浪叫。
我遵从了她的渴望,不再是用手掌去揉,而是用我的指关节狠狠地顶在柔软的乳肉上,用力地研磨、按压。。
“呜啊啊啊!”吃痛的冯慧兰, 发出的却是却无尽欢愉的的嚎叫。
“老公!干得漂亮!”耳机里,惠蓉兴奋地尖叫着,“掐她的奶头!对!就是那两颗最硬的地方!让她一边爽,一边痛!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我立刻照做。我的拇指和食指,像两把铁钳,精准地夹住了她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然后不带任何怜惜地猛力拉扯、旋转!
“啊——————!!!!!”
这一下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指尖传来敏感至极的乳头被蹂躏变形的触感。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正在她胸部的肌肤上蔓延!随即,兴奋的潮红沾染了修长的脖颈!
她要到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强壮的大长腿,开始像两条被电击的青蛙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张开的小嘴里,发出的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一声母狼的嘶嚎。
“我……我……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滚烫汹涌的爱液从她那片神秘的穴口喷薄而出,将我的大腿浇灌得一片湿滑。
这个变态的女人,仅仅靠乳交就能喷水高潮!
顶点的余波像一场微型的地震,还在冯慧兰的体内持续。
她那强悍的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只有最深处的神经末梢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完了。
至少在几秒钟前,我是这么想的。
但就在此刻,耳机里,传来了惠蓉那魔鬼的声音。
“老公!就是现在!别让她缓过来!趁她的逼还在高潮,趁她的神经还麻痹!插进去!快!让她连着高潮!让她真正‘爽到死’!”
这个想法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冯慧兰这样的女人,在她高潮到失神的,最脆弱、最敏感、最不设防的瞬间,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大异物,再次狠狠地贯穿——那会是怎样一种让人陶醉的体验?!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在听到惠蓉这个指令的瞬间,又兴奋地胀大了一圈!
我等不了了。
我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拉起眼前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完美祭品。
分开那双因为痉挛而无力并拢的修长大腿,将我那根沾满了口水的鸡巴,对准了那片刚刚才喷涌过一次,此刻依旧不断向外冒着热气的穴口。
“骚货……还没结束呢……”我对着她通红的耳朵嘶吼道,“真正的快乐……现在才刚刚开始!”
随即,我扶着我那巨大的龟头,在她那片最敏感、柔软的嫩肉上,狠狠地研磨、顶弄!
“呜……啊……不……不要……”
冯慧兰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丝,她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的恐怖入侵,身体开始本能地抗拒、躲闪。
但这种挣扎,在已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我面前,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不要?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狞笑着,抓住她因为挣扎而疯狂摇晃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我的龟头突破了那道依旧在收缩、痉挛的穴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翕动的甬道内壁,像一张长满了无数吸盘的嘴,立刻开始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
这种被一个正在高潮的极品女人的骚逼,给活活“吃住”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当场射精!
“啊——————!!!!!”
而冯慧兰,则在我插入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那次乳交高潮,还要高亢一倍的尖叫!
她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彻底涣散,眼白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白色!
“高潮……又高潮了……啊……插进来的一瞬间……就又高潮了……怎么会……不可能…主人…啊….啊啊啊!!”
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女警官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挣扎,但她的骚屄却收缩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我的鸡巴活活地夹断在身体里!
“这就受不了了?”我开始了缓慢却又势大力沉的抽插。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口,然后再缓缓地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这根大鸡巴,是如何在女奴淫贱的身体里测量每一寸的深度。
“啊……啊……慢……慢一点……主人……求求你……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子宫……我的子宫……都被你的大龟头……给顶到了……好酸……好麻……啊啊啊……”
冯慧兰又开始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试图缓解这种过于强烈的、穿心透骨般的快感。
但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我的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刮过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骚货!你不是身经百战吗!你不是被上百个男人操过了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嘶吼,“告诉我!那些男人,有我操得你这么爽吗!他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有我的硬吗!”
“没……没有……啊……从来没有……”在高潮的巨浪中她彻底放弃了思考,“主人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啊……那些废物……他们……他们只会……像个打桩机一样……乱捅……根本……根本找不到……找不到这个点……啊!对!就是那里!操!狠狠地操我那里!啊,啊啊啊——!”
我找到了。
那个G点
好深
在语无伦次地浪叫声中,我终于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开关”!
我不再进行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
我将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然后,用腰部画着圈,像一根坚硬滚烫的研磨棒,对着她体内那个神秘、极乐的“点”,开始了不知疲倦的碾压式攻击!
“啊!不!不要!不要这样!那里,那里没有被这样操过!!太……太刺激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
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一万倍!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像一头真正的发情母兽,四肢并用地在地毯上疯狂地扭动、爬行,试图摆脱我这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要命攻击。
但她的腰却被我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这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碾磨!
“骚货!想跑到哪里去!”我大笑起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仁慈又残暴的国王。
享受着她这种濒临崩溃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淫贱模样,她的浪叫在我耳中就是最美妙的音乐
“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你不是喜欢当公共厕所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才叫真正的‘操’!”
“我,我错了…我…主人……我错了……我不是公共厕所……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飞机杯……啊……肉便器……求求你……饶了我……啊……让我……让我歇一下……就一下……”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我的碾磨而不断喷涌出白色泡沫和淫水的穴口,我感觉我体内的血液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老公!别光用鸡巴!”耳机里,惠蓉这个魔鬼又一次发出了新的指令,“用你的手!去玩她的骚豆豆!让她上下一起高潮!让她彻底坏掉!”
遵命!我的皇后!
我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入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的缝隙里,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反复高潮而肿胀得如同红豆大小的硬挺阴蒂,然后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别!别碰那里!别!!草泥马的林锋,别!!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攻击只是让她濒临崩溃。那么,这一下上下齐手、内外夹攻,就是彻底地将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快感”地狱!
冯慧兰的脑子,彻底短路了。语言中枢彻底崩坏了。
她开始用一种极其混乱、毫无逻辑的语调,尖叫着,嘶吼着,将脑海里所有和“性”有关的下流的、淫荡的词汇,全都像倒垃圾一样,倾泻而出!
“鸡巴!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在操我的骚逼!啊!还有手!主人的手在玩我的小豆豆!好爽!要死了!两个鸡巴!我被两个鸡巴一起操了!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啊啊啊!”
“我的逼!骚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和手指给玩烂了!水!流了好多的水!啊,啊!精液,好多好多男人的精液!一起内射了!全都是你们的精液!要满出来了!啊啊啊!”
“黑鬼!那三个黑鬼!他们也这么操过我!用他们的黑鸡巴!又粗又长的黑鸡巴!一个操我的逼!一个操我的屁眼!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操我的嘴!啊!主人!三个黑鬼才顶得上你一个!!我还要!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嘴!用你的尿!灌满我的喉咙!啊啊啊!”
“我是婊子!贱货!我是给男人当马桶用的母狗!汪!汪汪!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这条骚母狗!用狗链子!拴我的脖子!射里面!把我操怀孕!我要给你生一窝小狗!啊啊啊啊——!”
她的疯言疯语,她最原始、最下流的浪叫声,通过我身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家里的惠蓉和可儿的耳朵里。
我能听到,她们两个也已经彻底疯了。
耳机里,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喘息,而是两哥人一边用玩具疯狂地自慰,一边发出的同样淫荡、失控的尖叫!
我们四个人,这一刻仿佛通过这套小小的设备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我们共同构建了一个只属于我们四个人的,淫乱到极点的欲望循环!
而我,就是这个循环的核心,是这个祭坛上唯一的神像!
“啊!啊!啊!要……要来了……又要来了……不行了……身体……身体要化掉了……脑子……脑子空了…………主人的大鸡巴……在进进出出……在操……在狠狠地操……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次比一次高亢、一次比一次悠长,终于仿佛要将整个屋顶都掀翻绝顶尖叫,冯慧兰的身体像一张骤然绷断的弓弦,猛地在我身下剧烈弹射!
我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巨物,被一股仿佛火山爆发般的强劲激流,给狠狠地包裹、冲刷!
平坦结实的小腹,像波浪一样剧烈地起伏、翻滚!张开的小嘴里也不断溢出晶亮的、白色的泡沫!
这头母兽,我的母兽,又一次被我操到喷潮
这副彻底崩坏的破碎美感,这淫靡到极点的模样中,也彻底征服了我。
我也再也无法忍耐。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好像也随着射精而悄然离去…
足够了吗?林锋?
满足了吗?林锋?
不够
不满足
还想继续体会这至高的极乐
还想继续蹂躏这个癫狂的女人
不够
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根本不够!
再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