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私汤里的极乐宴(下)(2/2)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几乎要凝固的时候,惠蓉那张恐怖的脸却又突然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绽放出了一个明媚动人的笑容。
“咯咯咯……看把你们两个给吓的。”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甜腻和妩媚,“跟你们开个玩笑嘛,瞧你们那点出息。”
这毫无征兆的反转,让我和可儿都愣在了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说着,惠蓉就像一条滑腻的美人鱼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张开那张淫荡的红唇,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根部,连同两颗因为兴奋而涨大的睾丸一起都含进了她的嘴里。
“咯咯咯……”惠蓉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娇笑。
她抬起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看着不知所措的可儿,用一种充满了挑衅的、姐姐“教导”妹妹的语气说道:“小骚货,看好了。伺候男人可不是光用逼就行了的。得像姐姐这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让他爽,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神仙’。”
说着,她的嘴,开始了更加卖力也更加专业的服务。
而坐在我身上的可儿,似乎也被她这番话给刺激到了。
“谁……谁说我不会了!”可儿不服气地叫着,然后她也学着惠蓉的样子俯下身张开嘴,明显故意地开始疯狂而毫无章法地亲吻起了我的脖子、胸膛和乳头。
“老公……你看……你看我们家可儿,多骚啊……”惠蓉一边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着我的根部,一边还不忘用语言来继续点燃这场战火,“……她不光会用逼夹你的大鸡巴,还会用骚嘴,吃你的奶头呢……你快……快用力操她……把她操成一个真正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小母狗……”
就在气氛放松,我以为这确实只是惠蓉的一场恶作剧时,惠蓉却突然抓住了我的右手。
她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强行并拢,握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将我带着骨节的拳头,抵在了可儿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穴口。
“老公,”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蛊惑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可儿的最爱。她最喜欢的,就是被自己最信赖的拳头狠狠地肏烂她的逼。过来,满足她。”
我彻底懵了。我不明白惠蓉的意思。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平时玩的任何一种游戏的范畴,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
我有些犹豫,看向可儿。却发现,可儿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极度兴奋的光芒。
“来!”她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冲我大声地嚎叫着,“对!蓉蓉姐说得对!林锋哥!我要你的拳头!我不要鸡巴了!鸡巴太小了!根本就喂不饱我!我要你的整个手来操我的逼!把我的小穴当成你的擦脚布!求求你!现在!立刻!把我这个骚逼给彻底地撑坏掉!!”
既然她这么要求了,既然惠蓉也这么说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上用力,在可儿变了调的尖叫声中,将拳头一点一点艰难地挤进了她那具年轻、柔软的身体深处。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每一根指骨,是怎样撑开她那紧致的穴肉,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是怎样将我的整个拳头都包裹起来。
“啊——!”在我的拳头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可儿抽动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剧烈到极点的痉挛。
她的脖子上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青蛇。
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透明的唾沫从嘴角不断地涌出。
她的下体地上疯狂地弹跳、抽搐,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
这个骚货!她一直在高潮!
而惠蓉此刻却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在一旁冷漠地欣赏着这场由她主导的“酷刑”。
她跪在了可儿的头边,伸出手,用最温柔的动作不断地抚摸着可儿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她低下头,在可儿因为痛苦和快感而不断冒汗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
但与她脸上那副圣母般的温柔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眼睛。
她一边亲吻、安抚着可儿,一边却用一种充满了占有和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手,看着它是如何在自己“妹妹”的身体里进出、搅拌的。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的声音低语道:
“对……老公……就是这样……你看她……她已经完全是我们的了……再也跑不掉了……”
可儿的抽搐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身体痴笑着结束最后一次痉挛时,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缓缓地闭上,均匀的呼吸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因为剧烈的体力消耗,她就这么沉沉地睡着了。
这间充满了奢靡与科技感的巨大套房,突然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惠蓉没有说话。
她从我身边爬起,先是去浴室里打来一盆温水,然后跪在我的身边,用毛巾仔仔细细地为我清洗那只刚刚“占有”了可儿,还沾着两人体液的手臂。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眼神是那么的专注,像是在擦拭一件神圣的祭器。
清洗完我之后,她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水,来到了可儿的身边。
看着那张带着稚气的青春脸庞,惠蓉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怜惜与疼爱。
她用毛巾轻轻地、温柔地擦拭着可儿身上那些还未干涸的污浊痕迹。
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再到那片刚刚承受了一场浩劫、微微红肿的小穴。
她的动作像一个最耐心的母亲,在为自己刚做完一场噩梦的女儿拂去尘埃与伤痛。
这幅充满了矛盾与和谐的画面,让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等到惠蓉为可儿盖上一条薄毯后,我才将她拉到我的怀里,让她像只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胸膛上。
“老婆,”我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将声音压到最低,生怕吵醒了不远处的可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惠蓉的身体微微一顿,但没有抬头。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也不是傻到这个程度,亲爱的。可儿她……她不只是随便玩玩,谁都看得出。她对你,对我,都有很深的依赖,甚至……有爱恋。这一点,我相信你比我这木头更清楚。我……我承认,我不是完全不懂她的心思,但说实话,除了在床上,我对她这个人几乎一无所知。”
惠蓉在我的胸口上轻轻地蹭了蹭,然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老公,别看可儿长着一张能骗人的学生脸,其实她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没比我们小几岁。”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缥缈的追忆,“我跟她认识快十年了。从她上大一那年开始,她就一直……一直跟着我一起玩。”
她口中的“玩”,我们都心知肚明指的是什么。
“这么多年下来,在我心里早就没把她当外人了。她就是我的亲妹妹,亲的。”惠蓉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以前是我不对,一直瞒着你。但现在……现在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还……还愿意接受我这个烂人。那……我能不能贪心一点,我希望……我希望能让可儿就这么一直跟我们两个在一起。”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这不光是我的想法,这也是可儿她……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而且……而且,老公,你也把它当成……当成我对我过去那些混账事给你的一点点补偿,好不好?”
听到“补偿”两个字,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我的怀里。
“我不要你的补偿。”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这不一样。我之所以能接受你的过去,能接受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明白无论你怎么玩,无论你的身体被多少人碰过,你的心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对我来说,这就够了。但可儿,可儿她不一样。”
“我知道她不一样。”惠蓉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地颤抖了起来,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浓重鼻音,“我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无尽悲凉的声音,说出了一句我一直不想提起的话。
“老公……我从高中就开始乱交……这么多年,身体早就被那些王八蛋给糟蹋坏了……我……我恐怕……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
我沉默不语,惠蓉这是第一次当面谈这个问题。
我的妻子很可能不能生育,这我其实早就知道了,虽然之前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但是结婚十年都无所出,傻子也能想到有问题。
其实我个人倒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小孩。不过我一直知道,这是惠蓉不愿意说出来的,人生最大的梦想。
“我知道……我知道你其实对孩子没什么执念,”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笑意,“但……但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一个。我做梦都想。我想,如果……如果我真的生不出来了,那……那我们家里,是不是…是不是能有一个亲妹妹一样的家人,能热热闹闹的,也……也算是圆了我一个梦吧……”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能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将这个我深爱的女人死死地抱在我的怀里。
“其实……可儿她,比我可怜多了。”惠蓉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向我讲述那个我“不了解”的可儿。
“她这个人就是个矛盾体。你看她平时骚得没边,其实心里比谁都单纯,也比谁都渴望安稳。这么多年,她其实正经谈过几个男朋友的。但每一次都因为她那……那强得不像话的性欲和我们这个乱七八糟的圈子,很快就分手了。而且每次都分得鸡飞狗跳的。这些之前你也是知道的”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大学里的一个学长。那男的一开始追她的时候,说得信誓旦旦,说什么完全能接受她的过去,爱的是她的人。结果呢……没过一个星期,那男的就被她榨得面色枯黄,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是个烂裤裆。从那以后,可儿就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她彻底绝望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把她给带坏了。”惠蓉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愧疚,“她和我…还有其他一些人不一样,做爱不是为了掩盖什么,她真的就是因为喜欢,因为天生的欲望。如果不是我,她可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会脸红会害羞的好女孩。结果呢?我这个把她带进泥潭里的人,却……却结了婚,还嫁给了你这么好的一个老公。而她却只能一个人……我一想到这个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她家里……也不管她。父母都是农村的,思想特别保守,跟她的关系差到了极点,一年到头都几乎不联系。这丫头其实特聪明,也特有才。她当服装设计师,收入比我们都高。她做的那些COSPLAY的衣服,不管是在明面上还是在那些地下的市场都卖得特别好。她自己也喜欢玩COS,听说现在在网上都快算半个二次元偶像了。”
“你说,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一直孤单一个人呢?我一直觉得都是我的错。可我自己那些年在你的面前也是藏着掖着,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更别说帮她了。”
说到这里,她终于抬起了头,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无比真诚地、无比恳切地望着我。
“老公,现在……现在老天有眼,你没有嫌弃我,你愿意要我。那……那你能不能,也发发慈悲,把可儿也一起收留了?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报答你,只要……只要我们三个,能像现在这样,像一家人一样一直在一起。”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拒绝吗?我低下头,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而就在我们俩相拥无言的时候,在我们都没有看到的房间的另一头,那个本应沉沉睡去的、像天使一样美好的女孩,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一滴晶莹滚烫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下来。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充满了无尽喜悦和感激的朝露。
这颗小小的泪珠,顺着她美丽又青春的脸颊一路向下,滚过天鹅般的锁骨,滚过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满巨乳,滚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悄无声息的,滚进了那片神秘黑暗的隐秘花园里。
一夜无话。
第三天一早,慵懒的沉默中三个人终于缓缓起身。
房间里的一切似乎还和昨天一样,又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情事后淡淡的腥味,但闻起来却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多了一种……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安稳味道。
可儿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她醒来后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欲望光芒的大眼睛里,此刻是一种澄澈而又宁静的满足。
而惠蓉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为人妻、为人姐的柔和光辉。
只有我这个不成器的一家之主,只能挠挠头,好像和昨夜没甚区别。
用过早餐后,我们没有急着退房,而是在这个还未把握边缘的巨大庄园里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游览。
清晨的庄园,空气清新,景色怡人。
我们手牵着手,像最普通的一家三口一样,漫步在那些精心修剪过的园林小径上。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庄园里的服务人员,大多是女性,只有少数几个男性园丁。
无一例外,每一个人的颜值都高得惊人,身材更是无可挑剔。
有几个穿着英式女仆装、正在洒扫庭院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举手投足间的风情,甚至都完全不输给我身边的惠蓉和可儿。
换做是以前,看到这些人间尤物,我或许会有惊艳、有好奇、甚至会有一点点冲动。
但现在我的内心却一片平静。
我的经验值在这几个月的“实战”中似乎已经彻底长满了。
我能像一个资深的老嫖客一样,只用一眼,就能看穿她们那温婉恭敬的外表下,所隐藏着的…怎么形容呢,用可儿喜欢说的话就是,那种随时可以撅起屁股、张开双腿、很好上的“婊气”。
现在,我也慢慢可以用和惠蓉、可儿同样的直觉,去看待这个充满了欲望和交易的世界。
这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只是一种……成长。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可儿的眼睛突然一亮,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拉着我们俩,兴冲冲地冲进了度假村出口处的一家纪念品商店。
这家商店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一面墙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充满了艺术气息的昂贵纪念品——手工烧制的陶瓷茶具、画着精致山水的丝绸折扇、用檀木雕刻的摆件……而另一面墙,则挂满了最俗气、最游客风的、一眼看过去就充满了廉价感的破烂玩意儿。
可儿对那些昂贵的艺术品,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径直冲向了那个最土气的角落。
然后从一堆花花绿绿的商品里,翻出了三件……让我和惠蓉都目瞪口呆的衣服。
比如印着巨大无比的、毫无设计感的艺术字体的黄色文化衫。
上面用最刺目的鲜红色颜料,印着一行大字:“云深温泉,爱您”。
在“您”字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俗不可耐的爱心图案。
“就这个了!大家都要穿哦!”可儿拿起三件尺码不同的T恤,像献宝一样举到了我们俩的面前,脸上是那种恶作剧得逞后,灿烂无比的笑容。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惠蓉看着那件土得掉渣的T恤,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要我们……穿着这个东西走出去?”
“对啊!”可儿的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们三个,一人一件!谁都不许耍赖!”
她不由分说地,就跑去柜台付了钱,然后把那两件大号的,分别塞到了我和惠蓉的手里。
“这,就是我们‘家’的第一套‘官方制服’!”她挺起她那高耸的胸脯,无比自豪地,大声宣布道。
那一瞬间,我和惠蓉都愣住了。
我们看着可儿脸上那无比认真、开心的表情,看着她手里那件土得可笑的文化衫,突然间就觉得,好像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我们没有再犹豫,就在纪念品商店的更衣室里换上了这身崭新的“家庭制服”。
当看到彼此穿着这身又土又好笑的衣服时,我们三个人再也忍不住,同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笑声里没有半分的勉强和尴尬,只有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最后,我们三个人就这么穿着无比滑稽的“制服”,并排站在了那扇我们来时充满了未知与忐忑,去时却只有快乐与留恋的庄园大门口。
我站在中间,伸出双臂,一手一个,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我的怀里。
惠蓉靠在我的左边,她的脸上是为人妻的幸福。
可儿靠在我的右边,挂在她眉梢的,只有被家人宠爱的灿烂笑容。
我们拜托一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的女服务员,为我们拍下了一张照片。
“咔嚓”。
时间在这一刻被永远地定格。照片上,我们三个人,穿着那身又土又好笑的“家庭制服”,在明媚的阳光下,笑得开心而灿烂。
这就是我们的“全家福”。这个扭曲、荒诞、淫乱、却又充满了爱的家庭的第一张全家福。
回城的路,漫长而又宁静。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地后退。
下午的阳光没有了正午时的毒辣,温暖而柔和,像一层薄薄的金纱,透过车窗斜斜地铺洒在车厢内。
副驾驶的位置上,惠蓉睡着了。
她那张总是带着妖媚的脸庞,此刻因为熟睡而显得无比的安详与柔和。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片浅浅的阴影。
阳光照在她光洁的侧脸上,甚至能看清上面那些细小又可爱的绒毛。
我的右后方,可儿也睡着了。
她没有再像来时那样兴奋地胡闹,而是戴着耳机,脑袋歪靠在车窗上,嘴角还挂着孩子气的微笑,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美梦。
那件又土又好笑的“家庭制服”穿在她身上,突然不再显得滑稽,反而让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多了一丝惹人怜爱的归属感。
整个车厢,安静得能听到微风落在仪表盘上的声音。
我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情不自禁地伸向了身旁的惠蓉。指尖轻轻地穿过柔顺光滑的长发,好像抚摸着上好的丝绸。
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这样的宁静,至少应该持续到温暖的家。
然而,一阵尖锐的特殊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车内这片宁静的天堂。
是惠蓉的手机。她专门为王丹设置的专属铃声。
“唔……”惠蓉被这刺耳的铃声吵醒,她发出一声充满不悦的鼻音,揉着惺忪的睡眼,甚至都没有看清来电显示,就凭着本能,划开了接听键。
“喂,丹丹,怎么啦?”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憨,“不是说好了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嘛……”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我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一幅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
我妻子的眼睛瞬间猛地睁大了。
她脸上原本因为熟睡而泛起的的红晕,像是被人用橡皮擦给瞬间抹去了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去,变成了一种惨白
死人般的惨白。
“……什么?!”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就凝固了。就连后座上熟睡的可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她不安地摘下了耳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惠蓉没有再发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有一连串被恐惧撕裂的碎片。
“……她在哪儿?!”
她的声音在发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毕露。
“……她混了多少?!你说清楚!到底混了多少?!”
她的瞳孔在收缩,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
“……她还有呼吸吧?!肯定还要呼吸吧!!”
“……别让她碰任何尖的东西!把房间里所有能伤到人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听到了没有!”
“……你别动她!千万别刺激她!我……我想办法!我马上想办法!”
“啪。”惠蓉挂断了电话。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叫,只是那么呆呆地,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是一种细微的、从指尖开始的、如同过电般的颤抖,然后那股颤抖迅速地蔓延到了她的手臂、肩膀、再到她的整个身体。
一股冰寒从我的肺部蔓延
我见过几次这种情况,在她被我抓到自己淫乱的历史的时候,在李总那个混账突然闯入的时候
惠蓉的恐慌症发作了
我甚至知道她马上会做什么
只见惠蓉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右手举到了嘴边。然后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指甲。
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嘣”声。。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她的指甲缝里缓缓地渗了出来。她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依旧用尽全力,死死地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