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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楼梯间里的JK小母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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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对不起……主人……是……是可儿的骚屄太下贱了……它天生就是个烂货……满足不了主人那么厉害的大鸡巴……呜呜……那……那主人你来操人家的屁眼好不好……人家的屁眼,比前面的小逼,要紧上好多好多……求求你了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来狠狠地惩罚我这个掉价的骚母狗吧!”

操!

这个请求,正中我的下怀!

我毫不犹豫地将已经沾满了她逼水的肉棒从她前面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然后对准了那朵同样身经百战的、此刻微微收缩着的深色菊花,又一次凶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

即便她后面的这张小嘴同样经验丰富,但在被我这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毫无缓冲地闯入时,她还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怎么样,小骚货,这下够爽了吗?”我一边缓缓地推进,感受着她那紧窄的肠道,如何一点点地被我撑开,一边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精神攻击。

“操!你他妈的骗我!你这烂屁眼不是也一样松吗?也被操烂了吧?说!到底有多少个男人,操过你这个烂屁股!一百个?还是两百个?”

“呜……呜……对不起……主人……现在开始,只有你一个人……可儿的屁眼……从此只给只给主人一个人操……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把人家的肠子都给捅满了……要……要被主人的大屌,给活活操死了……啊啊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更加疯狂地向后撅起了自己的屁股,用她那充满了褶皱的肠壁讨好取悦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我不再多说废话,用最直接也最狂野的行动来回应了她。

在这昏暗的楼梯间里,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两张同样淫荡、同样饥渴的小嘴里来回不断地切换着战场。

我不知道我们换了多少个姿势,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

我只知道。最后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我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狠狠地猛捅了她骚屄几十下之后,终于到了极限“骚货!给老子……好好地接着!”

我低吼一声,对着她那张被我操得已经彻底外翻、不断向外流着水的肉洞,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了进去!

“啊——啊——啊——!”

我的精液灼烧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也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

巨大的疲惫感,席卷了我们俩。

我和可儿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狼狈、也极其亲密的姿态,面对面靠坐在沾满了灰尘的楼梯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依旧插在她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我们俩的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高潮后,那阵阵的余韵。

过了许久,可儿才缓过劲来,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慵懒又满足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林锋哥……你的精液……好烫……好浓啊……把人家的肚子都给灌满了呢……感觉,暖洋洋的,好舒服。”

“那下次就直接射在你嘴里,让你尝尝是什么味道。”我捏了捏她那对刚才晃得我眼晕的巨大奶子,用同样下流的语言回应道。

“好啊好啊,”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兴奋了起来,“那我一定一滴不剩地全都喝下去。主人的精液可是大补呢!嘻嘻。”

我们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用世界上最淫秽的语言调着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我们不是刚刚才偷完情的情人,而是一对已经在一起很多年,对彼此的身体和癖好都了如指掌的老夫老妻。

在欲望的余温里,我的好奇心,又一次,被勾了起来。

“喂,小骚货,”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听到我的问题,可儿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又狡黠的眼睛看着我,故意答得颠三倒四:

“卖屄的呀,林锋哥。你看我这逼都被你操成这个样子了,除了卖还能干什么呀?你觉得,像我这样的黑屄,一晚上,能卖多少钱呢?”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那你…已经成家了?或者,有没有男朋友?”我又换了个问题。

“男朋友?”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晃动。

她故意用下面的小嘴狠狠地夹了我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我怎么能找男朋友呀?我要是找了男朋友,还怎么像现在这样,找像主人你这么厉害的男人,来操我的小骚屄和烂屁眼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从她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正经话了。

没想到,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可儿却忽然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她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平静的气,笑着说:

“林锋哥,我的事惠蓉姐她一清二楚。你为什么不回去问她呢?”

我愣住了。

“说到底,你对惠蓉姐的骚货生活,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比如王丹姐姐。她是你和惠蓉姐这么多年最好的朋友,对吧?可你却从来都不知道,她和惠蓉姐从高中的时候起就是全校闻名的‘公共汽车’和‘公共厕所’了。而且她们俩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一起乱交。”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王丹……虽然从惠蓉的“坦白”里,我已经知道了,但我至今也无法把那个充满力量的,每次来我家吃饭都会给我带礼物的惠蓉的闺蜜……王丹,和“公交车”联系起来或者说,我故意不愿意去想。

“还有我,”可儿仿佛没有看到我那副呆若木鸡的表情,继续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投下了一颗又一颗的重磅炸弹,“我从上大学的时候,就跟着惠蓉姐一起玩了。我们俩,还有王丹姐,哦,还有一个林锋哥你大概不认识的姐姐,我们四个是最铁的‘四人组’。其实就在上个月,你出差的时候,我们四个还一起被一群男人在一个通宵的派对上玩烂了。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吧?”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锋哥,”可儿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怜悯,“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你最爱的惠蓉姐一起以这种方式“玩”一辈子。那……夫妻之间就应该多沟通啊。你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去了解呢。”

她的话将我那层自以为是的又自欺欺人的外壳,给彻底地剖开了。

我,哑口无言。

可儿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笑了笑。

她从随身带着的那个小得可怜的包里,拿出几张纸巾,仔细地将身体的结合处和她腿上那些白色的液体都擦拭干净。

然后,她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起身的动作,像是在看一出慢镜头电影。

她那张无比清纯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的微笑。

随着她站起的动作,那对巨大无比的、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原理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地晃动了一下,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已经有些凌乱的JK制服,将那条超短裙的裙摆向下拉了拉。

这个动作完全是徒劳的。那条裙子太短了。

她转过身,向楼梯下方走去。

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那两瓣不断扭动的浑圆屁股。

她依旧没有穿内裤。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随着她下楼的步伐,她那片刚刚才被我蹂躏过的粉红色禁区,在我的视野里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我甚至隐隐约约看到,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道缝隙里缓缓地漏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痕迹。

她就这么,带着我的体温,我的味道,和我那颗被她彻底搅乱了的心。

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只留下我一个人,赤身裸体地坐在肮脏的楼梯间里。

久久无法动弹。

我不知道自己在楼梯间里坐了多久。

我只知道当我的理智终于重新浮出水面时,我的四肢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精神。

可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那盏因为我们俩的激烈运动而长时间亮着的声控灯,也终于在最后的几声喘息之后,“啪”的一声,熄灭了。

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

我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坐在那冰冷的,沾满了灰尘的水泥台阶上,周围只剩下那股由我的精液、可儿的淫水、她的体香以及楼梯间本身的霉味所混合而成的独特的淫靡气味。

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沾着些许透明黏液的手。

我将它凑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那股属于可儿的独特的骚味,瞬间就又一次钻进了我的鼻腔,蛮不讲理,唤醒了我身体里那份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兴奋。

我的大脑,在一片混沌中忽然下达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指令。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已经有些褶皱的纸巾,抽出一张开始疯狂地擦拭着我的身体。

擦拭手,擦拭小腹,擦拭着我那根还沾着我们俩体液的疲软的肉棒。

那张小小的、脆弱的纸巾,狠狠地搓着我的皮肤,仿佛是想把那层沾染了罪恶的表皮都给硬生生地搓下来一样。

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质问着我。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在试图清理掉犯罪的证据吗?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我不是在欺骗惠蓉。

我是在欺骗我自己。

我是在徒劳地试图用这种毫无意义的清洁仪式,来告诉自己,我还是那个干净的忠诚的林锋。

我是在徒劳地试图将那个刚刚才在楼梯间里和一个自己妻子的妹妹疯狂交媾的无耻堕落的男人,从我这具身体里彻底地擦除出去。

真的很滑稽那张纸巾很快就变得湿润黏腻。

而我身上的那股味道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我的血液,刻进了我的骨髓,再也无法洗刷干净。

我终于停下了这荒唐徒劳的动作,将那团已经变成垃圾的纸巾,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看着它,就好像看着那个再也回不去过去的自己。

慢慢地,站起身。

整理好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裤,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然后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着楼上那个我既渴望又畏惧的温暖的家走去。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过去十年的某个瞬间,惠蓉是不是也是这么回家的?

七楼并不高。但今天这段路却显得无比漫长。

我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温暖明亮的灯光,瞬间将我包裹。

客厅里一尘不染,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和我最喜欢的惠蓉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

那个属于阳光的,温馨正常的世界,又回来了。

它和我刚刚离开的那个世界,形成了鲜明又荒谬的对比。

惠蓉正穿着那件居家的丝质长裙,斜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一部无聊的肥皂剧,一边在用指甲锉慢悠悠地修着她那涂得鲜红的指甲。

她的神态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惬意,像一个最幸福的、等待着丈夫晚归的妻子。

看到我回来,她抬起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老公,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呀,公司加班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

我“嗯”了一声,换好鞋,精疲力尽地朝着沙发走去。

我感觉自己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我只想就这么靠在她身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好好地睡上一觉。

我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刚想开口说句“我好累”的时候身边的惠蓉,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的鼻子,像是小狗一样,不轻不重地抽动了两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我无比熟悉的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狡黠又促狭的光芒。

她笑了,笑容里没有惊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有的只是一种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的,了然于胸的感觉。

“老公,可以啊你。”

惠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揶揄的笑意,凑到了我的耳边。

“这才第一天,就学会背着老婆在外面偷情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哪个……小骚货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

她……她怎么会知道?至少我表面上,应该已经没有任何痕迹才对。

看着我那副见了鬼一样傻掉的表情,惠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巨大的肉团,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波涛汹涌。

妻子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的傻老公啊,”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你老婆我这十几年是白混的吗?我跟多少个男人,多少个女人,一起‘玩’过,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一个男人刚刚操完逼之后,身上会留下一种什么样的味道,你知道吗?我可熟悉得很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别的女人的体香、淫水味、还有你们男人自己那点骚臭的精液味的一种独特的味道。这种味道,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得出来,比冯…那谁家养的那条警犬,可要灵敏多了。”

她顿了顿,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

“所以,我的好老公,别装了。老实交代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份全然不带一丝杂质的信任和……纵容。

我忽然觉得,任何的隐瞒和欺骗,在她面前都是一种对自己也对她的侮辱。

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契约。

我叹了口气,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我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从今天下午我手贱发出那条微信开始,到刚刚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里和可儿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点吃醋。

可我没想到的是,她从头到尾都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在听到我为了情趣故意骂可儿的逼又黑又松,而可儿却因此更兴奋地求我操她屁眼的时候,惠蓉再一次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小骚货……她还是……还是老样子……哈哈哈哈……”她笑得,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抱着肚子,在地毯上打滚。

她笑了足足有半分钟,笑到我有点不开心的问她笑够了没有,她才终于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重新爬回沙发上,靠在我身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其实没笑够,不过再笑下去我真的会断气。过几天我想起这件事,可能还会再笑一次。”

我无语地望着她不过,惠蓉的滑稽表演确实消解了我沉重的精神负担但我宁可嘴撕烂也不愿意说出来这点“所以”惠蓉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我的手臂“现在你知道,可儿是个怎么样的妖怪了吧”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是个比你还能装,也比你还能骚的小妖精。”

“嘻嘻,这你可就说错了。”惠蓉得意地摇了摇手指,“论骚,她还得管我叫祖师奶奶呢!不过嘛,她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

“所以,她到底是干什么的?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卖的?”我问出了,我心里最大的一个疑问。

“怎么可能!”惠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又一次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她要是真为了钱去卖,那简直就是对她那身天赋的侮辱!那个小富婆可比你和我有钱多了。”

“她在公司上班,自己也开工作室,是个时装设计师,专门给那些有钱的、玩COSPLAY的客户,量身定做衣服。一套衣服最高能卖到五位数呢!哦,不过她私底下会不会跟她的那些客户发生一点除了‘设计’之外的,‘深入交流’……那~就是她自己的个人隐私喽。”惠蓉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种“你懂的”的夸张笑容,已经清楚地告诉了我答案。

“那她……就一直这么单着?没想过正经找个男朋友?”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的疲惫似乎被这些接连不断的、颠覆我三观的故事给冲淡了不少。

“唉,她也试过的,好多次。”惠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过来人的,既好笑又无奈的感慨,“可就她那个骚劲儿,哪个正经谈恋爱的男人,能受得了她?”

“她不是嫉妒心强,也不是喜欢折磨男人。恰恰相反,她对每一任男朋友,都好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人家。可问题是,”惠蓉顿了顿,“她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不是一般的强,是那种……能把人吸干的、无底洞一样的强。”

“她需要性,就像人需要空气和水一样,是生理必需品。而且她玩得太开了,什么群交、换妻、角色扮演、野战……就没有她不敢玩的。一开始那些男的还觉得新鲜刺激,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找到了一个又纯又骚的极品女朋友。可时间一长,不出三个月,个个都虚得跟鬼一样,走路都打晃,最后只能落荒而逃。她谈过那几个,分手的原因,全都一模一样: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惠蓉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惨的就是当初带她‘进圈’的那个渣男,是个富二代,自尊心强得要死,总觉得自己能降服可儿这匹野马。结果呢,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满足不了可儿,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天天靠吃那种蓝色小药丸和各种乱七八糟的补药硬撑着,非要在床上证明自己比别的男人都强。”

“有一次,他们俩也去参加了一个泳池派对。那次玩得特别疯,十几个男人围着可儿一个,她能从傍晚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中间都不带停的。最后那些男的全都射得干干净净,趴在池边跟死狗一样了,就她一个人,还精神抖擞地,在旁边一边吃着酒店送的早餐,一边点评谁的鸡巴大,谁的时间长。”

“那个渣男,当时为了不输给别人,一口气吞了好几颗药。结果呢,玩得太狠,药也吃猛了,直接就在可儿的身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行了。送到医院去,医生说他那是过量服用药物导致的海绵体永久性损伤……从此,就彻底废了,成了个真真正正的阳痿。顺带一说,我也是在那场聚会和可儿好上的。”

我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从那以后,可儿也想通了。她说,她的身体天生就不是为了某一个男人准备的。她也不想再去祸害那些想好好谈恋爱的普通男人了。所以,她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想跟谁玩就跟谁玩。”

惠蓉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头,更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了,从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被男人骗上床的小丫头,一直到现在,变成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可儿姐’。她对我来说,真的就像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上个月,我们还在一起跟一群人开了个通宵的淫乱派对呢。当时我还觉得,我们俩可能这辈子就这么混下去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有些感慨。

“没想到,这才过了一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被你抓了个现行,你不但没打死我,还……还坚持要把我“喂饱”……我觉得,上个月的那些事,好像……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所以啊,”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现在是真的,真的羡慕我们。羡慕得都快要嫉妒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混杂着感慨、庆幸和幸福的表情我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我忽然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感觉到我的拥抱,惠蓉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就彻底地软化了下来。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里,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

“老公……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支离破碎,“我……我有时候,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真的……真的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我一想到那么多年,我的身体,是属于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男人的……我的逼,我的屁股,我的嘴,都被那么多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男人,用他们的鸡巴操过来操过去……我就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你那么好,那么干净……”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真的好怕……我怕你有一天,会突然觉得恶心,会嫌弃我……我怕你哪天走在路上,看到一个男人,就会想,他是不是也曾经操过你的老婆……我怕你有一天会突然受不了,会离开我,会不要我了……”

我抱着她,抱着这个在我面前终于卸下了所有坚强和伪装的女人。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又酸,又胀,又疼。

我捧起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傻瓜,”我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她含着泪,有些迷茫地看着我。

“你脏吗?我不觉得。如果你真觉得自己脏,那我就和你一起脏”我用手指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下贱吗?我更不觉得,如果你真要觉得自己下贱,我也可以和你一起下贱。”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你在我眼里,从来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惠蓉。是我的老婆,是那个我爱了这么多年,以后也要爱一辈子的女人。”

“过去那些事,是你的一部分,我承认,它曾经让我愤怒,让我嫉妒得发疯。但是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接受。连同那些事一起,我全都接受。那不是你的污点,恰恰相反,那是你的勋章。是你比这个世界上其他所有那些假清纯的女人,都更懂得什么是快乐,都更懂得如何去享受自己身体的证明。”

坦白说,最后这句话我是有点言不由衷,不过,为了安慰惠容,为了让她不再伤心,我什么都愿意说。

倒不是我真的想口花花,只是那件事以后,我明显能感觉到妻子有谄媚、讨好和自卑的倾向我不想她这样“我们说好的,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是一个团队,是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上所有快乐的家人。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连同你身上每一根毛每一个洞,我都不会嫌弃,我只会……”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她最近特别熟悉的那种带着邪气的笑容,“我只会因为想到有这么一个极品的骚货,完完全全属于我,而感到更加的兴奋,更加的想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操死。”

“你懂了吗?”我捏了捏她的脸,“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最亲的骚老婆,所以,不准你再说那些看不起自己的话了。”

像是有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那双被泪水和不安浸泡着的黯淡眼眸。

她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尽全力地再一次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充满了泪水的咸味,却又无比甜美的深吻。

我们俩就这么在沙发上紧紧地相拥,亲吻,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久,唇分。

她看着我,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

她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对我说道:

“林锋。”

“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最爱的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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