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fuku】我的师傅(2/2)
那是无妄的恐惧。
“师父……”
“事到如今……你这……蠢……徒……”
师父这么说着,一股温暖的力量裹覆了我的肩背,让我失去了这最后的距离,得以真正一亲她温润的芳泽。
“再花时间在那些无用的东西上,得不到进步。你的犹豫成就了你,也会害了你。”师父的声音颤抖着,“再这么耽误下去,不只是你自己,我可也等不到的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每一次和我说话,你都事先做了太多没用的准备吧?”
师父原来一直都知道,我无言以对。
“所以现在,”她继续抱紧了我,“小玄,做下去,做你想做的。”
点过烛火,我沉下了头去,让乳丘凝脂般的软肉贴在面上,不放过丝毫身体的馨香,隔着骨肉,胸门里心脏的鼓动清晰可闻,气息腾转,胸颈间呼嗅的声音嘶嘶入耳。凌乱与挣扎之间,师父也乱了方寸,香肩乱颤,掌臂轻浮,一双玉腿伸出了袍底,在我的腰间摩挲。
“师父……您真美……”我喘息着,不再束缚情感,只把由衷的话儿信口拈来。
“是吗……我还以为,小玄对我没有性致呢……嗯……”师父的鼻喉也阻塞了呼吸,我在她的怀里随性施为,只为她能够得此解脱。
“……很难受吗,师父?”
“很难受……却又很舒服……但你切记,不可停下……”
我得了师令,身子火烤似的发热,却只觉得远不及师父的温度,只得动起手来,揉搓着一对美妙的乳峰,下身的附属之物早已坚硬如铁,只在师父的大腿下面磨蹭着,一时间,口舌之欲难堪等待,我大着胆子,嘴唇夹起师父有些发硬的桃色乳尖,轻吮之下,丝缕味出,舐之甘醇满庭。
“呀啊……”
我怀疑自己听错,只得松口抬头,见师父掩面不语,以玄纱宽袖遮起颤抖乳尖,体势媚态更甚前时。
“不,不可造次……”
此时我哪里肯听,抬手将抚开乌云见朗天,只见那白玉瑕中一点红,俯身在那乳尖上,轻揉慢挤,左吮右吸,一次只得分毫,甘香宛若御品,乳丘之中,仅有暗流,这乳汁得出,不及数次,业已尽矣。师父起初意欲阻止,后便软了猿臂,吟哦喘息,蚀人心髓。
尝到了师父乳汁的味道,却也不能独享,我含着半口,找着师父呼气的档口,对着她的唇喂了过去。师父好像没有料到会有这一遭,瞪大了眼睛,还好她没有防备,乳汁得以全部喂了过去。
“唔——!”
我的下身接触到师父的腿间,已经浸湿了一片床榻,此时她的大腿也猛地一紧,炽热的不明液体从她的下身涌出。
“……小玄……”我放开了唇,师父好像已经无力显出愠色了,说道,“交合时,须得如此,待女子出此体液,准备妥当方可交合。”
师父拉着我的手,将原本趴在她身上的我转到了她的身下,理了一下衣物,便发现盖在我下身的下摆上,被顶出了一个高点,揭开视之,乃是那祸物膨胀硬化所致。师父端详许久,檀口微张,从那前段开始,以唇舌为拨,在肉杵上摆弄起来。
“师父……”
“忍住,泄精之事,不可随意。”师父用这句话少做停顿,轻拢云鬓,用刚刚我才尝过的香舌与樱唇,在那遍布黑肤之处腾挪来回,抹上口舌津液,一下下的舔舐让我的体内只觉犹如刀砍斧剁,不得释放。
“师父……不行了……”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师父正欲脱开。只是那时已然迟了,白浊的浆液倾泻而出,就像被糯米糊噎住的人一声咳嗽喷出一般,把师父的头颈之间都沾遍了。
“师父!”我赶忙想要道歉。
“无妨。”师父用手指沾了些脸上的浊液进舌,咽了一口,“这浊液便是男精,泄入女子身中,则或成生命,十月怀胎。今日师父只求你一样,便是如此。”
我眨了眨眼:“那师父岂不是……”
师父微笑:“解毒用之,不得成的,休要乱想。”随即分开了袍底的粉唇,“快用你那肉茎……插将进来。”
“是,是!”
“这次可不许像刚才那般草率了。”
师父卸衣解带,抱上了我的身体,扶着我酸涨充血的分身,跨坐在我的身前股间,让她涌流春潮的桃源洞口,一点点吞入进去。
“师父……太紧了……”被压迫着的下身传来了疼痛,我痛呼。
“……闭嘴……”师父也艰难地出声道,“你这祸物为何……形状如此甚巨……”
小心翼翼的试探,就在我和师父身体完全交合的一瞬结束了,直到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师父的淫穴汩汩渗出液汁,我的肉茎全部被它吞下,在原本平滑如绸的小腹上顶出半寸凸起。师父脱力了似的,完成这一步之后不再动作,只是汗如雨下喘息不止,奇妙的是,压迫的疼痛就此烟消云散,一种莫名的快感从下身传出,师父花径中小小的皱褶,不安的蠕动,我前段感受到的丝丝凉意,尽皆涌起。
“师父,师父……”我用力扶着师父的腰间和另一边的手。
“……”师父对上了我的视线。
下一刻,我自通了似的,收紧了臀部的肌肉,拔出一些肉茎来,然后用力朝师父身体里那凉意之处顶过去。
“咕……”师父被我顶得青丝与乳丘一阵颠簸,一下抓紧了我的手,口中发出狼狈的呻吟来。
再来一次。
“呜呜……”
再来一次。
“哈啊……”
……
“师父……这就是……男女之事……”
“不……不要说出来啊……再来……嗯啊……”
师父倔强地挺着腰,我也执着地顶撞着她花径中最深的蜜处,原本深不可测的存在,逐渐变得近了,好几次接触到那里面若有若无的地方,师父的反应都会比其他时候激烈些,抓着我的手会更紧,紧到发疼。我的手胡乱抚摸中,无意中感觉到那被分开的肉唇接缝顶端,藏着一个小小的肉瘤,轻轻挑逗之下,师父的小腹骤然紧缩,狠狠挤压着我的分身,榨取油汁似的勾得我一阵心神荡漾,火热的烫慰流过,淫糜的水声挤出缝来。
“没让你那么草率……可也没……”师父满脸的不甘。
我再也难以抑制,抽出分身来,拉着师父的手,调转了身子,把她压在身下。
“小玄……你这是……不可……”
“师父,现在我知道了,那林中群蛇纠缠,城下牲畜兽行,便是男女之事……”我趴在师傅身上,让她四体投地,把肉茎抵在花径的入口,“如此之下,定有所得……”
“如此体态,成何体统……不可……”
师父没能再说下去,因为我已经挺腰将祸物送进了师父的身体里去,那里面纠缠更甚,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
“你这……淫徒……”师父颤抖着,“不可……呜呀……”
搂起师父的腰,我们都跪在榻上,极尽能事,阻止我在师父穴口肉瘤和乳尖上作怪的纤手很快就失了方寸,随着我大开大合的动作,师父的桃源处液汁飞溅。
“师父……要泄了……”
“好……好……泄出来……都泄在……师父的身体里……”
积压至此的东西就此爆发,我感觉到师父也在渴望着,一丝凉意重新出现,精神失守之下,我恨不能整个身子都融进师父火热的娇躯里去,精汁随着脉搏的鼓动和伴随的深挺,一次次地灌注进师父的蜜壶里去。
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灭的,窗外虫鸣鸟啼,庐中鸢歌牛喘。我们在黑暗中摸索,时而相拥在榻上,时而让我抱着师父站起身来相互索取,时而在竹墙边寻欢作乐。然而良宵终尽,力有不余。
“师父……我们永远不分开……”恍惚之下,我说。
却没有回答。
我醒来。昨夜的疯狂,使得这榻上一片狼藉,师父的倩影也不知所踪。
我追出门去,水钟已经有人加过,如今已是正午时分。
“师父?”
我急忙回草庐去,后堂师父的打坐的位置上,用镇纸压着一张信纸。
“师父!那桃源村的妖兽,已被讨伐了!”
妖气如此浓重,想必是威能强大的妖兽,我这几位徒儿虽有能耐,却也没到这种程度。
“休要胡言。”我敲了敲手杖,让身边的徒儿扶我起来,“老夫观那妖气及甚,你们如何得破妖兽?”
“师父,不瞒您说,我们得了一位高人相助!”
“高人?”我念了一遍,想是他人门下的高徒,必当择机登门拜谢才是,“何等样的高人?”
“是个女子!”
“女子?”
“对!有七尺余,形貌昳丽,一身玄雪青色华服,降妖除魔不染一尘……”
“对了师父,我们请了她来,以示感谢,望师父恩准!”另一个说。
我说不出话,全身的骨头咯咯作响,拨开了人群去,见一人孤身立于庭院中,背着玄碧后摆,长发翩翩,风姿袅袅。
“仙人,我们师父来了!”
只见她转过身来,睁开眼睛,向我抱拳微躬。
(完)
后记:第一人称视角,第一次尝试。送给我最爱的女武神。
平常我没什么废话的,这次就请原谅。
行文缺点很多,文学素养有限,还望海涵。
小玄是自然失忆,没有伏笔。
七尺大概一米六多。
也许我该写些留下的信的内容吧,不过作为收尾不应该太长,我也实在是编不动了。
“我”是不是应该在最后跪下喊一声“师父”呢?至少我自己的设定的话,“我”在那之后并没有娶妻生子,而是开门授徒,将他们都当做自己的孩子。
羽渡尘消去了符华之前的记忆,所以其实就算“我”叫了她“师父”,她也想不起来这件事。
我是个盼望能有大仁大义的小人,在此给予寄托。
(挠头)该不会有人看完了还不知道“我”的师父是符华吧?至少tag上有。
那么,在这个多灾多难的时节,祝大家看的开心,平安顺遂,阖家安康,幸福快乐,财源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