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放路再遭凌辱,受诓骗名节尽失(2/2)
“什么?!!!”
杨婷听闻此言,一股火山喷发般怒火涌上心头,气得眼冒金星,发疯似的怒吼道:“你这猪狗不如东西!竟敢欺骗本将军!呃啊啊啊啊!”
她浑身肌肉紧绷,仿若一只被摸了逆鳞的母龙,双腿猛地一蹬,将牢房的青砖踏成齑粉,顶着百斤重枷,向前飞扑过去,撞向那奸笑着的高衙内。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厚重的铁枷便如炮弹般,撞入来不及反应的高衙内胸口,竟是硬生生把那肥胖的身躯撞飞出去,“咚”地一声砸在牢房的石壁上,连糊墙的石灰都被震落下来。
“哇啊——!”
高衙内痛苦地大叫一声,口中吐出大量鲜血,体内传来肋骨碎裂之声,吓得瘫倒在地,连连求饶:“杨将军,杨将军,我错了,呃啊…!手下留情啊!”
听到如此大的动静,董超和薛霸赶忙带了十多人冲了进来,一些人扶起高衙内,一些人扑到杨婷身上,扯着她的乳环将她按在地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把她那武艺高强的凌厉长腿重新折叠锁好。
但即便是披枷带锁被按着跪在地上,杨婷仍是仰着秀首,如凤鸣般高声怒吼着:“狗官!!我与你不死不休!!”
直到董超扯着她舌链,用铜球重新堵住她的小嘴儿,愤怒的嘶鸣才渐渐消停。
“咳咳…快、扶我出去…给我把她看好了…往死里弄…!咳咳咳……”
在数名官差的搀扶下,高衙内才踉跄地逃出牢房,口中不断咳出血来……
杨婷如此冲动之举,自然是连高太尉也得罪了,从此再也无人敢替她申冤昭雪,高家的报复也接踵而至。
她受到了更严格的看管和拘束,一连数日,每日均有狱卒按照高家的旨意,闯入牢房来凌辱轮奸她,用各种刑具轮番伺候。
身为久经沙场的女将军,比起鞭打滴蜡等刑罚,更令她难以忍受的,还是男人的肉棒。
吸饱了淫药的下流身子,对肉棒几乎毫无反抗力,宛如瘾君子般,一离开它就浑身淫痒难耐,但身为名门之后的自尊,却不允许她向男人低头。
因此,每一次被奸,都是无比煎熬。
……
几日后,董超薛霸来到关押杨婷之处,只见她浑身精斑,遍体瘀痕,美首低垂,秀发凌乱,面色也比先前苍白了不少,显是遭了非人的折磨与淫辱。
董超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扯着她头发,一巴掌将她从昏睡中拍醒,骂道:“犯妇,该醒了,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
“唔唔嗯…!”
杨婷猛地睁眼,正要出言相驳,忽觉舌尖一麻,原来口中已被塞了铜球,香舌也被舌环定死在口球表面,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无能地流出口涎。
她羞愤交加,怒目瞪视,忽见天昏地暗,头上已被套了一个麻袋。
只听“咔嚓”一声,足踝与腿铐间活扣已开,乳环连着颈手枷的细链也终于被卸下,换来的却是两个叮当作响的小铜铃。
随后蜜蒂一痛,阴环传来被牵扯之感,杨婷只得听话地撑起铁枷,随着董超行出牢房……
叮铃铃……叮铃铃……
乳环上挂着的铜铃,随着她每一次沉重的迈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但在杨婷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视线被头套封住,她感到自己成了被牵着线的木偶,只能随着官差的牵引,在肉蒂的扯痛下,麻木地踮足前行。
赤裸的肌肤表面传来一阵暖意,杨婷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阳光之下。
“哟,哪里来的淫妇,竟然在京城的主干道上光着屁股~”
“看样子,像是朝廷的钦犯啊,瞧那封条……通辽犯妇?”
“原来是该死的叛国贼!这大奶子晃来晃去的,还穿了环,真贱呐!”
……
耳边传来京城百姓们的喝骂,杨婷头套内的俏脸登时红透,不由得夹紧了大腿,玉腿呈内八字颤抖不已。
啪……!
见她磨磨蹭蹭不愿前进,身后的薛霸毫不客气地挥出一鞭,将她结实有力的翘臀抽打得肉波荡漾,蜜穴里挤出几缕晶莹细腻的淫丝。
杨婷被牵扯着阴环,抽打着屁股,不得不一步一步地走向人声越发嘈杂的闹市之中。
不知走了多久,杨婷忽觉股间细绳传来向下的牵扯,蜜蒂宛如触电般刺痛,自觉地蹲了下去,分开玉腿,将那白润肥美的蜜穴暴露出来。
粉嫩的唇瓣间,一股蒸汽弥漫着骚香升腾而起,说不出地淫荡诱人。
随后是一阵冰凉粘稠的涂抹,粗糙的手指沾着膏状物在她娇羞敏感的花瓣里搅动,杨婷身子顷刻间燥热起来,蜜穴深处仿佛有数百羽毛在挠动,痒得她贝齿紧咬口球,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
这种感觉,杨婷早已熟悉,正是那烈性春药——烈女恨。
然而,熟悉了也没用,她那淫靡不堪的肉身,依旧是听话地陷入了发情状态,蜜穴里每一块香甜的膣肉都一抽一抽的,宛如饿坏了的孩子,流溢出潺潺蜜水,将她蹲在地上的十颗珍珠玉趾尽数沾湿。
正当此时,一根坚硬的木制阳具抵在了她的蜜穴口处,敏感的阴瓣几乎瞬间便感知到了龟头的形状,杨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浑身都为之一颤。
然而,这假阳具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又粗又长的棒身贴在杨婷温软滑腻的小腹之上,她还想要再退,阴环处却传来牵扯之力,这才发现他们已将自己的阴环用锁链固定在了地面上。
“唔唔…唔嗯~!”
头套之内,杨婷拼命地摇头拒绝,却没有一丝作用。
阴环与地面之间的锁链长度,只允许她半蹲着,下方就是那根木制阳具,龟头挤开两片肉唇,浅浅地插入了蜜裂之间。
假阳具末端似乎已被董超固定在了地面上,纹丝不动,假若她完全蹲下,蜜穴里被春药挑起的欲望便可得到缓解……
然而,作为名门之后,堂堂十万边关军都统,杨婷又怎会在百姓的注视下,将这下流的淫具放入自己体内?!
“唔嗯……哈嗯嗯❤……”
在她穿着粗气犹豫不决时,耳边传来了薛霸的低语:
“你这犯妇,本大爷今日心情好,亲自带你出来放风,给你享受大鸡巴的机会,你怎的如此不珍惜?!”
董超也附和道:“就是,放心好了,我们把你带到了一处小巷子里,人迹罕至,你就尽情享受这根大棒吧~”
闻言,杨婷忍不住将身子下蹲了一些,感受着木制阳具撑开肉壁,龟头棱角一点点儿摩擦过花径,心里当真是舒爽万分,仿佛魂儿都要被这根东西吸走了。
但只插入一半,杨婷忽地美眸一睁,咬紧银牙,强行忍住了欲火,停了下来。
自己已被骗了那么多次,怎能再相信这些官差的话语呢?
她身子再次停在半空中,想要站起来,但蜜穴却依依不舍地将假阳具死死咬住。
董超笑了笑,又道:“你还在担心什么?隔着如此厚的头套,没人能瞧清楚你的相貌!”
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下面…痒死了…好想要肉棒…
啊啊…不如就依他所言…插一下…试试?
只要没人认出我就好…
“唔唔唔嗯❤~!”
杨婷夹着木棒,蜜穴里仿佛烧起来似的,痒彻心扉,再也无力思考,终于是不顾一切地蹲了下去……
“咕噢噢噢噢噢❤❤——!”
那假阳具虽粗,但早已被她淫汁浇透,十分顺利的插入了她饥渴难耐的蜜穴,穿过层层膣肉,如撞钟般“咚”的一声,砸入花心,在她体内激起千层巨浪。
被春药激发敏感度的淫穴,能清晰地感觉到假阳具表面那每一点凸起,那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每一粒都实实在在地刺激着她花径里的淫褶媚肉,宛如无数根手指,在蜜穴里持续地抠挖点触,将她的矜持一点一滴地挖走。
快感的浪潮如一座座小山般扑面而来,轻易地淹没了杨婷的理智。
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如今竟骑在一根木制假阳具上,丰满性感的肉躯浪荡地起伏着,将一对挂着乳环铃铛的淫白巨乳甩得上下翻飞,发出阵阵悠扬婉转的铜铃之声。
为了快感,不断地下蹲,站起,再下蹲……杨婷被铐在颈手枷中的玉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抠入了掌心,蜀锦般细腻的美背也绷起了养眼的肌肉曲线,两团淫肥鼓翘的屁股蛋儿,在飞速的起伏中舞成了两道白影,相互撞击,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叽”声。
每一次半蹲起身,厚实的臀肉就会晃动着分开,都露出那同样绽放开来的粉色肉菊。
每一次下蹲,屁股又似水球般相撞,挤榨出大量晶莹透亮的香甜淫汁。
“唔嗯❤~唔噢噢噢噢❤~!”
杨婷的媚叫声愈发放荡,蜜穴口那颗粉色肉芽也逐渐从包皮中挺出,充血上翘,宛如一根生机勃勃的小指头,将阴环高高顶起。
忽然,假阳具刺激到了她花径中最敏感的那一块淫肉,杨婷只觉一道电流涌遍全身,连筋骨都酥了,纤腰娇颤,玉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蜜穴对着假阳具脱力地坐了下去,任由那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顶入子宫蜜巢,将她身为女子最隐秘的地方完全侵占!
“唔噢噢噢噢噢噢昂昂昂昂❤❤❤——!”
蜜穴里每一块淫肉都痉挛起来,快感如五雷轰顶般爆发,爽得杨婷几乎要把口中铜球都咬碎,发出一声酥媚绵长的浪啼,双腿分开至极限,穿着阴环的肉蒂高高翘起,蜜穴口滋射出一股灼热的淫尿,浑身抽搐着去了高潮!
然而,就在此时,遮住相貌的头套忽然被抽离,刺眼的阳光侵占了她整个视线,高潮中的杨婷渐渐看清四周,竟发现自己身处菜市口,已围了无数百姓!
“唔唔嗯?!唔啊啊啊❤❤❤——!”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官差所骗,杨婷发出一声羞愤的悲鸣,但却为时已晚,高潮中的淫荡肉体反而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潮吹蜜水犹如滔滔江水般浪荡不绝,两片浑圆臀肉如同水晶糕点般震颤不已,甚至连娇嫩玲珑的菊穴都不断地收缩着,仿佛在勾引男人的造访。
这可是京城的菜市口啊!
千百道目光化作锋锐的小刀,凌迟般划在杨婷羊脂白玉的肌肤上,令她泛起大片羞红。
“唔嗯!唔唔嗯!!”杨婷不愿相信地拼命摇头,但视线却愈发清晰。
没想到自己竟在京城所有的达官显贵面前,表演了一场连娼妓都羞于启齿的放荡自渎!
身为杨家将后人的尊严与名声,在此刻宛若在地上摔成碎片的玉璧,还要被无数人踩踏,碾作齑粉。
不要…这不是真的…!
杨婷美眸微颤,不愿相信眼前这一切,泪光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沿着她精致秀雅的脸颊滚滚滑落,为这原本淫靡不堪的画面,增添了几分落难侠女般的凄美之感。
但再怎么哭,也无法改变菜市口千百人的目光。他们望向杨婷的眼神,简直是在看一只下贱的母狗,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也不知是哪来的贱女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还能自渎到高潮,脸都不要了吧!”
“瞧她刚才扭动大屁股的模样,太骚了!”
“还有那挂着铃铛的大奶子,看得我眼睛都着火了~好想干死她!”
……
百姓们的嘲弄话语如同刺刀般捅入了杨婷心底,她仿佛听到了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身子竟僵在了假阳具上面,蜜穴紧咬木棒,迟迟站不起身。
最终,仍是董超和薛霸一同将她连人带枷抬了起来。
他们用几根长绳,穿过她的颈手枷后面的三个小孔,将她吊绑在菜市口的牌坊下,腰铐也用绳子吊起,离地三尺,再用长棍连接腿铐和足镣,迫使她玉腿伸直,最后用一根与她小腿差不多长的铁棒,锁在她足铐的活扣上,令她匀婷健美的娇躯,呈现出弯腰撅臀,足趾踮起,屁股比头略高,开腿露阴待肏的羞耻姿势。
随后,他们又把杨婷的口球取出,挂在她舌头下方,用一圈坚固的金属口环仔细地卡入她雪白贝齿之间,确保她小嘴儿无法咬合,只有那粉艳艳的香舌尚能卷动。
完成拘束后,董超拍了拍杨婷大屁股上的“奴”字烙印,对菜市口聚集的百姓们喊道:“此女乃是通辽犯妇杨氏,还在大牢中恶意伤人,罪孽深重,我等受京城知府之命,将她铐于此处,示众七日,以示惩戒。期间,诸位百姓们对她做的任何事情,朝廷一概不作追究。刚才她那淫荡下流的模样,诸位也都看到了,接下来就请一同来惩戒她这骚浪的肉体吧!”
话落,人群登时涌动起来,诸多男子蜂拥而上,扑向杨婷那丰盈雪白的娇躯。
杨婷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用力地挣扎,将垂悬在胸前的淫奶肉袋左摇右甩,乳环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肥美挺翘的蜜臀来回扭动,却始终逃不过被人抓住臀肉,强奸淫穴的悲惨下场。
“唔啊啊噢噢噢……!”
连娇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又是一根粗壮肉茎插入,侵占了她的玉口,直入深喉,在那颀长的粉颈上撑起一道狰狞可怖的浮凸……
如此这般,七日里,杨婷都被吊缚在菜市口裸身示众,任由路过的百姓凌辱玩弄,蜜穴和菊眼儿都被肏得红肿外翻,吐出淫水和精液,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肤上,从翘臀到足心都被写满了“正”字,倾国倾城的娇媚容颜也被涂满了精垢,美眸哭肿,青丝散乱,说不出的凄美动人。
身为年少成名的女将军,若不是被诬陷认罪,这些贱民恐怕连见她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却把她宝贵的娇躯当作泄欲淫壶般肆意玩弄,如此落差,令杨婷羞愧得无以复加,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但最令她羞辱的,还是熟人的戏弄。
京城里,有不少与她自幼相识的宗亲旁戚,也有不少曾经向她求媒,被她无情拒绝的贵族弟子,他们得知她沦落至此,纷纷前来落井下石。
作为杨家最出名的美人,杨婷自幼便受到了许多京城弟子的青睐,但她只是专心习武,对他们的示好不闻不问。
但如今,那些曾经她连瞧都不愿瞧一眼的纨绔子弟,却能够随心所欲地肏弄起他们自幼梦寐以求的肉体,当真是爽到了极致,恨不得每天都来玩弄她。
甚至,连杨家的人,都来到她面前,骂她愧对列祖列宗。
其他人也就罢了,连至亲都如此看待自己,杨婷却被肉棒堵着小嘴,没有一丝辩驳的机会,只能在心头默默流泪。
明明为了杨家,她这一路上忍受了这么多苦,到头来却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第七日,日落时分,杨婷父亲也来到了菜市口,看着她满身的污秽,脸色失望至极,长叹了一口气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从今往后,莫再说你是杨家人!”
夕阳映照在父亲那张比记忆中老了几十岁的脸上,看得杨婷心痛不已。
自己曾是天之骄女,杨家年轻一辈中最杰出之人,如今竟沦落至此,连父亲都不愿认自己这个女儿了。
她心如死灰,只觉茫茫天地间,竟无一处安身之所,自己仿佛是断了线的风筝,不知该飘向何处,浑身酥软中,毫无防备的蜜穴再次被男人的肉茎强奸去了高潮,娇颤着涌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