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公堂除衣春药,遭淫刑屈打成招(2/2)
“啊啊啊…!枢密使大人…!我真是被冤枉的…嗯嗯啊…求求你,放我下来……!我的脚趾头好痛…快要断了…!”
承受着她丰满娇躯的全部重量,那两颗圆润的大拇趾均是被勒得微微发紫,又酸又麻,若非杨婷身怀武艺,那娇嫩玉趾非要被勒断不可。
昭昭女将,袅袅身姿,曲着玉膝,撅着红臀,勾着足尖,光着身子,无比淫辱地被倒吊着,丰满匀婷的娇躯在空中徐徐旋转,贝齿含唇,美眸含泪,乌黑修长的马尾辫垂至地上,被一众淫徒围观嘲弄,此情此景,凄美得足以绘成一幅珍品名画。
见她苦苦求饶,那枢密使反而是歪嘴一笑,令几个衙役扶着她被打得通红的淫肥翘臀,将她转向自己,问道:“犯妇杨婷,私通辽国,卖国求荣,以下犯上,诬告知府,你可认罪?”
“我不认罪!!”杨婷扭动着隐隐生疼的红屁股,娇吼道,“通辽的人明明是蔡修,有书信为证!就在我家中,可差人去取来!”
她曾潜入蔡修府中,窃取了不少他与辽国间的书信,想来定能治他的罪。
枢密使微微皱眉,望向蔡修。蔡修却抢先一步说道:“本官已搜查过她府上,搜得这些物事…”
几个衙役抬上来一个大箱子,其中有十来封书信,但更多的,竟是杨婷平日里自渎用的手铐、足镣、以及形形色色的假阳具…!
枢密使道:“你果然是个淫妇!私藏如此多不洁之物,污了本官的眼睛!”
周围的无赖看客也跟着起哄,破口大骂,污言秽语比先前更加不堪入耳。
杨婷羞得无地自容,喃喃细语道:“请…还请大人看信…!”
枢密使拆开书信,仔细查阅,面色愈发凝重,随即将一封信揉成团,丢到杨婷脸上,怒道:“有这些书信为证,你还不认罪?!”
闻言,杨婷一怔,一名衙役打开纸团,她定睛一看,只见原本应是“蔡修”的落款处,如今却签了她杨婷的名字!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杨婷美眸圆瞪,又是看了几封信,颤声道,“是他!他篡改了书信内容!蔡修…!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本将军要杀了你…!!!”
她浑身肌肉绷起,蛮腰发力,竟是硬生生卷起上身,秀首都到了玉足被吊的高度,随后猛地发力伸直,铁索大幅扬起,身子射向蔡修,张嘴咬去,竟是差点儿咬到了他脖子!
蔡修被惊得连连后退,叫喊道:“大胆刁妇!竟敢在公堂之上袭击本官?!来人呐,在她奶子上挂几颗铁球,看她还如何造次!”
众衙役见杨婷发狠,又是不敢上前。
蔡修又道:“治住这犯妇者,赏银一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彪形大汉当即扑了上去,将杨婷团团抱住,取出两个三斤重的铁球,挂在了她乳环之上!
“你们这些淫贼!无耻之徒,有种把我放下来…!呃啊啊啊——!”杨婷乳首被铁球拉长,疼得咬牙怒喝。
蔡修又道:“她身子骨硬,给她再加三斤!”
众衙役又是按着她身子,强行在她左右乳环各加了两颗三斤铁球,如此一来,她每个娇嫩乳首都要承受足足六斤的撕扯,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都被拉长成了玉笋状。
女人的娇躯不管怎样修炼,乳头总是柔软娇嫩的,剧烈的痛楚令她没了脾气,身子软绵绵地垂下,脑子也是清醒过来。
“不要…不要再加了…!”杨婷的声音有些发颤。
枢密使严声道:“你当着本官面,袭击蔡知府,罪加一等,还有什么要辩解吗?!”
杨婷强忍着乳尖剧痛,辩驳道:“大人,我、我真是冤枉的…!我明明是被他所害,才被辽国俘获,为奴为妓,受尽凌辱,但我从未出卖过大宋啊!”
枢密使问道:“你说你曾被辽人所虏,有何证据啊?”
杨婷银牙紧咬,强忍着羞意,颤声道:“请大人看我的…我的屁股…屁股上那烙印,正是被辽人烫下的!”
枢密使望着她美臀处那道暗红色的“奴”字烙印,下身终于忍不住硬了起来,但表面仍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问道:
“那你说说,辽人是如何侵犯你的?”
杨婷支支吾吾道:“他们…他们把我绑起来…用…用他们那里,插我的…我的那里……”
“什么这里那里的!莫名其妙!”枢密使不耐烦地说道,“到底是怎么绑的?哪里插到哪里?给本官仔仔细细说清楚!”
杨婷贝齿轻咬红唇,一颗羞耻心不断地翻腾,最终仍是经不住催促,红着脸说道:
“他们把我的衣服扒光…手绑在背后,大臂和奶…奶子绑在一起,勒得我好痛好涨……还把我的双腿折叠绑起来,膝盖和乳环之间连了根绳子,逼得我只能蹲着,分开大腿,露出我的…我的小穴……”
枢密使越听,阳茎越硬,忙问道:“然后呢?快说!”
或许是回忆起了内心最柔弱的伤口,杨婷的语气逐渐变得小女人起来,说道:“我好害羞…他们还让我蹲在一个男人的肉…肉茎上,自己动……否则就把我泡到淫药坛子里……我好害怕,只能听他们的……”
公堂外的看客均调笑道:“还以为有多贞烈呢,原来只是个自己骑在鸡巴上的婊子~!”
杨婷又羞又怒,嗔道:“你们知道什么?!那淫药厉害得紧!……后来,他们又分出两人,一人把肉茎插到我的屁、屁眼儿里…一人插我的嘴巴……我被他们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枢密使又问道:“那你的感觉如何?”
“我…我……”杨婷默然片刻,鼓起勇气说道,“我只觉得小穴里好痒,就像有上百只蚂蚁在爬,肉棒一插进来…就舒服了……而且,屁股里面、嘴巴里面,都被插满了,精液射进来…粘粘的、热热的……我的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
或许是“烈女恨”药力再度发作,她说话间,竟忘了乳首被拉扯的疼痛,反而是隐隐感到一股酥麻难耐的淫痒,在体内酝酿成熟,化作蜜浆,从被倒吊的淫穴潺潺涌出,顺着光滑的小腹流到胸口,从被拉长的乳尖滴落。
“还说你不是淫妇?!”枢密使板着脸喝道,“像你这种家中私藏假阳具,被男人强奸还能发情的母狗,怎会是忠良之人?!通辽叛国之罪,你招是不招?!”
枢密使的高声喝骂,有如一盆冬日里的冰水,泼在杨婷赤条条的身子上,令她只觉阴寒彻骨。
她环顾四周,目之所及尽是鄙夷之色,显然自己的护国将军的英武形象已完全崩塌,今日即便能走出公堂,百姓们也会口口相传她的淫妇之名,叫她无可立足。
不好…中计了!!
看着枢密使撑起的裤裆,杨婷猛然醒悟,原来他早已和蔡修勾结,自己竟还寄希望于他,当真愚不可及!!
正如她所想,蔡修早在数月之前便已将事态告知他的父亲——当朝宰相蔡京。而这位枢密使,正是蔡京派来协助蔡修陷害杨婷的!
“杨婷!枢密使大人问你话呢!”蔡修冷笑着道。
杨婷凤眸圆睁,咬牙说道:“蔡修!你这狗贼!你陷害我——!!”
枢密使喝道:“你这淫妇,明明是自己作奸犯科,还嘴硬,诬陷蔡知府,真是不知好歹!”
杨婷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奸诈模样,只恨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身陷枷锁,无法为民除去这两个祸害,愤恨地骂道:“你这枢密使,勾结奸臣,颠倒是非,我要上奏朝廷,革你的职!!”
枢密使气得笑了,说道:“哈哈,当真是偏远之地出刁民,看来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你是不会消停了!来人呐,大刑伺候!!”
在杨婷因怒火而颤抖的目光中,几个衙役搬上来一组拶子,重重地摔在她面前。
那“拶子”由绳索和十一根小木棍穿系而成,形如“册”状,藉拉扯二侧绳索使木棍向中间压迫,若人手指置于其中,轻者皮开肉绽,重者指骨夹断,显是官府对付女犯常用的刑具。
杨婷见之,先是一惊,小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而后凛然道:“本将军久经沙场,可不会怕这种东西!”
然而,与她所料不同,那拶子的目标不是她的手指,而是那更加娇嫩敏感的足趾!
两位衙役分别擒住她左右足踝,固定小脚,另有一人在她身后,扯住马尾辫,令她仰面朝地,无法瞧见受刑的双足。
杨婷牙关紧咬,只听得一阵木棍磕碰之声,忽觉脚趾缝被小圆棍儿填满,传来明显的拥挤之感。
在她左右,各站着一列衙役,每列五人,随着为首的一声令下,十人同时发力,犹如拔河般,猛地拉紧拶子绳,将杨婷十颗玲珑饱满的玉趾狠狠地夹住!
“嗯啊——!”
杨婷贝齿紧咬下唇,闷哼一声,十颗珍珠般的足趾被夹得涨红发亮,紧紧蜷缩着,两颗圆润饱满的大拇趾更是被夹得微微发紫,沾着香汗,宛如一对晶莹的紫水晶,散发着异样的妖娆之美。
只不过,杨婷这十颗脚趾头美艳之下,却是带刺的玫瑰。
她凝神聚气,小脚紧绷,勾成一轮弯月,内力聚于足尖,猛地发劲,十趾收缩,反倒是把那木棍表面给夹出了几道裂纹!
喀啦…咯啦——!
在她玉趾全力收紧下,趾缝间的那些小木棍儿竟是纷纷折断,甚至是化作木屑,纷飞而下,看得公堂之上众人皆惊!
“嗯…哈啊……此等东西,奈何不了我…!”杨婷脸上强行挤出一副得意的神色,嘴硬着。
然而,微微颤抖的玉趾仍是暴露了她的虚弱,她十颗足趾紧紧内抠,想来先前那般发力,耗费了极大的体力。
“哟,性子还挺烈~”枢密使冷笑道,“既然木的不行,那就给她上铁家伙,本官就不信,今日制服不了她这对骚肉蹄子!”
杨婷美眸颤抖,只见几个衙役取来一串由精铁小棍儿串成的拶子,其形并非圆柱,而是三棱柱,表面血迹斑斑,甚是骇人。
她额角渗出一滴冷汗,玉趾紧缩,可始终抵不住拶子尖角的挤入……
忽然,拶子猛地收紧!
“呃啊啊啊——!!!”
杨婷凄厉地哀嚎一声,这一次,再没有了先前的气势。
铁棱带着木屑扎入她柔嫩的足肤,仿佛连骨头都要被夹断了。十趾连心,剧烈的痛楚令杨婷牙关咯咯颤抖起来。
枢密使笑道:“如何?知道厉害了吧!你招不招?!”
杨婷强忍着痛,咬牙道:“狗官,你做梦!!”
枢密使脸色渐渐沉下来,呵道:“那就别怪本官无情了。来人,把她膝盖的套筒解了!”
套筒一被解开,杨婷忽觉阴蒂被重重地一拉,竟是那根细链!
她被曲腿倒吊,足趾趾铐与阴环间的那根细链长度并不能容她伸直玉腿,如今套筒被解开,她只得用自身腿部的力道维持屈膝之姿,只过了半晌,双腿就已是酸麻发颤。
衙役们并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反倒是落井下石,再次收紧拶子,反复地夹她玉趾。
“狗官…!本将军一定要杀了你…!呃啊啊啊啊…!!”杨婷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嘶吼着。
“刁妇!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枢密使见她仍未屈服,怒道,“来人,把水缸拿上来!”
衙役们听令,搬来一个酒坛子形状的大水缸,置于杨婷下方,随后将吊缚她的锁链缓缓下放。
杨婷生于北方,不善水性,感受着头顶处水面的冰凉之感,身体本能地紧张起来,强忍着乳首吊球的拉扯,用力将小腹卷起,逃离水面。
然而,肉体之力,终有尽时,片刻后,她终是免不了力竭,秀首扑通一声砸入水中,水面淹过玉颈,叫她没有一丁点儿的呼吸可能。
乌青色的马尾辫在水面飘散,宛如墨色晕开,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气泡,显得十分凄美。
美人秀首沉入水中,娇躯却似一只被捕上岸的鱼儿般,大幅地扭动挣扎着,将乳环挂着的四颗圆球甩飞起来。
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婷那被吊缚的婀娜身影,也逐渐地平静下来,水面之下,不再有气泡浮出。
“拉起来。”枢密使冷冷地道。
衙役们将杨婷吊出水面,只见她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吐出几口凉水,原本狠厉的俏脸上却是一片绯红。
原来,这一整缸的水,竟全是高浓度的春药!
杨婷双颊滚烫,美眸迷离,呼吸之间,仿佛肺都要烧起来了,乳尖、蜜蒂、玉趾,三处敏感带受到的痛楚,此刻竟全都转化为了快感,在她体内交织升腾,虐得她又疼又爽,蜜穴再度泛滥起淫汁,顺着那雪白纤细的腰肢流了下来。
枢密使见状,裤裆又是硬了起来,表面却装作严厉地问道:“淫妇,你还不招吗?!”
“啊…嗯嗯啊…我、我不招…!嗯嗯嗯~”杨婷满心不甘,娇声拒绝,喘息却是绵绵不断。
“继续用刑!”
衙役们一边夹她娇嫩的足趾,一边反复地将她浸入水中,又再吊起,每次将她拉出水面时,都要问她是否认罪。
“我不、不招…!”
“用刑!”
“咳咳…我…我……我……唔嗯嗯…?!!”
“再用刑!”
“等、等一下……让我喘口气…唔啊——!”
……
几番凌虐下来,即使是再坚毅的女英雄,也终有承受不住的一刻。
在一次长时间的水刑浸泡之中,杨婷娇躯猛地一颤,十颗被拶子夹得发紫的足趾张开成两朵凄美的足花,玉蒂被阴环扯直,蜜穴也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竟是将那根塞入尿道的铜签给硬生生挤了出来!
哗啦啦啦——!
憋了许久的淫尿如天女散花般倾泻出来,原本英气十足的女将军终于不堪凌辱,在奸臣与百姓的目光之下,羞耻而淫荡地被虐上了高潮!
这潮吹盛景持续了十多秒,便逐渐落幕,杨婷那可怜的娇躯也是停止了酥颤,一动也不动地吊在空中,徐徐旋转……
衙役们赶忙将她从水桶中拉起,解开吊索,置于地上。
只见她水眸翻白,双颊红透,丁香小舌淫荡地吐出,竟是以一副不知廉耻的高潮春脸,昏迷了过去!
枢密使令人用一桶冰水将她泼醒,再次问道:“如何?招,还是不招?”
杨婷虚弱地睁开眼眸,只觉浑身肌肉酸麻不已,乳尖蜜蒂疼痒不断,娇嫩的玉趾更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心中虽欲拒绝,但身子却已是不堪重负,才支起纤腰,就软绵棉地跪伏下去,圆润的额角重重地磕在地上,震落几滴晶莹的泪花,颤声说道:
“我…我招了……”
那枢密使笑道:“哈哈,本官早就知道,你这刁妇并非良民!你私通辽国,依照本朝律法,该当何罪呀?”
杨婷垂首跪在地上,怨恨地说道:“狗官…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枢密使怒道:“执迷不悟,罪加一等!就该判你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见事态严重,蔡修劝道:“大人,莫生气,这杨婷毕竟也曾为朝廷立过功呢,就饶她一命吧。”
说话间,蔡修色眯眯地看着杨婷的身子,向枢密使使了个眼色。
枢密使当即会意,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奸笑,说道:“犯妇杨婷,通辽本是死罪,不过,看在蔡知府的份上,本官饶你不死,贬为奴籍,刺配沧州!还不快跪谢蔡知府?”
闻言,杨婷心中愤恨不已,握紧了被反铐的双拳,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面对大宋黑暗的官场,女将军即使是有着千斤之力,也敌不过奸臣的坑害。
她跪在地上,沉默,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在心中回荡,好片刻后,最终是无奈地松开拳头,折腰叩首,颤声说道:“谢…谢蔡知府……”
“这才对嘛~”枢密使见她终于服软,笑着说道,“早些认罪,又何必受先前那些苦?”
杨婷贝齿紧咬红唇,一言不发。
枢密使又道:“来人呐,将犯妇杨婷押入思过牢,刺下犯印,上枷戴锁,准备押送沧州!”
于是,一众衙役抬起杨婷虚弱的身子,将她双足折绑起来,用一根扁担穿过手足绑缚,以驷马倒攒蹄之姿挑着,押入了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