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三十六章「东亚国篇」市场化的春天(2/2)
他的父亲又笑了。“你怎么称呼这群人?”
张安民仔细考虑了一下。“中央委员会。”
“哦,那么你想在新社会建立等级制度?我问你,如果中央委员会的两个人,一个人给自己修建了三层大别墅,另一个人贪污了一万美元,他们两个人反驳说‘他们工资根本不高,而资本主义国家更加腐败连私人飞机都有。’你怎么办?”
“他们是平等的。”
“平等?你真的认为他们是平等的吗?他们建造了别墅,而另一个盗用了1万美元,这就是平等的样子?”
“我…你到底想说什么?”张安民又愤怒又无力地说,但他不再像野兽一样吼叫。
“我在解释为什么先锋队共产党一定腐化,因为先锋队共产党最早领导人的出身与经历,所以他不希望官僚工资太高,而且对于贪腐的查处较为严格。但随着时间的发展官僚工资过低这一问题并没有被解决,为了应对这一处境,绝大多数官僚都会受贿和中饱私囊。”
“那又怎样?你必须破例,不是吗?如果我们创造了一个几百人的独裁政权,那么几个人就必须终身拥有权力,对吗?只要他们是好人,我们还能和谁争论呢?”张安民说,肩膀耷拉着。
“很好,你纵容了这个虚拟国家中央委员会的腐败,他们很满足于你的集体领导。但这样跟被你推翻的资本主义国家有什么不同?只是腐败少点与更公平?”
张安民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苦笑了起来。“这只是更多的腐败,谁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工作?我会发疯的!这就是我离开中国去美国学习的原因!”
他的父亲第三次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所以我不怪你躲在北京四合院不去上学,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些事情,但腐败与以权谋私、性贿赂是这个社会或者说全世界的运行规律。你接受不了就活不下去。”
“我想是的。”
“你开始明白了,我又问你,在纵容中央委员会后在那个虚拟的国家面对国家农业与工业这些行业的生产资料,你打算怎么办?”
张安民叹了口气。“如果我有发言权,我将建设一个新世界,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他的父亲笑了说:“每一个理想主义最初都是这么想的,但现实不是你幻想出乌托邦就可以了,你如何决定生产资料与生产组织形成呢?私有制?公有制?国有制?”
“我想这三种方法混合使用可能效果最好,”张安民疲惫地说。
“那么,让我问你,你是要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还是混合经济专政?”
“无产阶级专政!”张安民说。
“那你为什么又允许私有制存在?”
“这是一个过渡阶段,我们不能一直都是理想主义者,我们必须与现实妥协。”
“好吧,我们来推演一下,国家派到国有制生产企业的企业负责人他们像我一样侵吞国有资产怎么办?私有制生产企业投机倒把与售卖过期或者低劣食物怎么办?”
“我们不能允许!”
“那么,你打算把所有的粮食生产和分配国有化,甚至是国有化吗?!”
“这更不现实!”张安民愤怒地说。“我们需要市场机制,资本主义就是这样运作的,我们需要更多的私人生产来提高生活水平。”
“那么,当市场机制不可避免地导致经济崩溃时,当人民挨饿时,你没有意愿或权力养活他们?这是你的理想吗?让人们挨饿?看到他们像穷乞丐一样向你乞讨食物?看到他们像乞丐一样从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医疗服务中被砍掉?”
“这不会发生,我们可以……”
“这会发生,我们可以推演出来,如果地方政府的共产党官僚与资本家勾结怎么办?官僚对中央政治局报告今年生产30吨粮食,并要求中央拨款社会抚恤金,但官僚实际只生产了20吨粮食;而且他向本来就能领取社会抚恤金之类国家政策福利的普通公民索取贿赂,最后这些公民还以为是他们行贿了才得到帮助。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公民却没有政治权力、经济资本、人脉资源与信息情报,甚至没有知识,这些公民被欺骗了还要感谢官僚。”
“那不是……”
“我还没说完,你对政治领导人的腐败没有答案,是吗?”
“我……”
他父亲盯着他说:“这就是腐败与行政效率低下的原因,政府对外的宣传是因为基层行政资源太紧张,其实是反腐选择性的不管与管理。因为社会规则制定、管理、执行与监督组织是同一个组织时,怎么可能不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难道我们能指望他们自己监督自己?集体领导必须失败。”
“我想你没在听我说话!”张安民愤怒地说。“我是说,我们需要某种竞争性的市场机制来增加透明度,减少腐败。”
“是啊,用竞争性的市场机制就能减少腐败?你有没有考虑到资本家首要目标是什么?减少腐败与增加透明度?或者改善国民生活水平?”
“是……!”
“是利润,所以建立某种竞争性的市场机制就能防止腐败?世界上难道没有国家总工会主席是资本家的妹夫与资本家父亲是国家领导人的这种情况?这样能防止腐败还是防止腐败更严重?”他父亲平静地说。
“那你有什么建议?”
“站在统治阶级这一边,一起从被统治阶级掠夺财富与女人,你如果坚持理想就发现这个国家什么政策都会失败或者被人利用。”
“那么你是说我应该放弃理想?”
“对,否则你做什么事情都会失败或者被人指责,几千年的全球古代历史就是一部周期轮回的奴役历史!无论其梦想构建的多么宏大,也无论其口号包装的如何精美,概括起来无非就是掌握权力、强夺美女、抢掠财产。只不过现在中国是门阀集体共治时期,你应该享受你作为红色贵族的生活,否则,就算你廉洁自律只要无产阶级知道你是共产主义贵族也会认定你有巨额财产的。”
“怎么能……!”
“别看现在美国小资产阶级穿着小西装踩着高跟鞋,一手笔记本电脑一手冷萃咖啡,穿梭在商业中心区里面,他们其实和几十年前二战前美国的炼钢厂工人与纺织厂女工没有任何区别。感受到的生活变化,来自的是科技生产力发展的福利,而不是所谓的阶级斗争带来的分配模式变化。等级制社会金字塔只要一直存在,不论生产力提高到什么程度,处在金字塔下面的人工作时长都是不会降低的。就算实现了那些科技小说里的机械义肢、AI控制、记忆感应,劳动时长还是不会减少。”他父亲说:“你知道公共汽车效应吗?在公车容量有限/客满的情况下,最后一个挤上车的乘客往往希望司机马上关上车门,不要让更多人挤上车; 或者先上车的乘客不愿意车下更多人挤上车,以免分享有限的空间和设施,降低自己的舒适度。这就是所谓的公共汽车效应。”
“这是你论文的一部分吗?如果我听从你的建议,我可能会死,我的子孙也可能会死!我不……”
他父亲说:“在企业管理中有一种理论叫螃蟹效应,这个理论的意思是:钓螃蟹人在竹篓中放了一只螃蟹,一定会记得盖上盖子,多钓几只后,就不必再盖上盖子了,因为这时螃蟹是爬不出来的。当有两只或两只以上的螃蟹时,每一只都争先恐后地朝出口处爬,但篓口很窄,当一只螃蟹爬到篓口时,其余的螃蟹就会用威猛的大钳子抓住它,最终把它拖到下层,由另一只强大的螃蟹踩着它向上爬。如此循环往复,无一只螃蟹能够成功。在社会中无产阶级贱民就是这群螃蟹,他们只会互相嫉妒仇恨,他们永远爬不出来竹篓。”
管理下有一种路西法效应,权力掌握的上层阶级只需要暗示和默许甚至只是潜规则的一个手势,手下的中层管理与执行者就会惟命是从甚至变本加厉的来执行任务;
而且权力匮乏的人,突然获得极大的权力一定会滥用权力;(这里换成财富也可以生效)表现出来就是恃强凌弱,见尊者卑躬、见弱者暴寡;因为上层阶级的运行逻辑是人捧人越捧越高,而底层与中层阶级的运行逻辑是人踩人低人自贱;值得一提的是,这并不是底层专利,只是各阶级比例人口与上、中层更会伪装而已,而且占据人口主导地位的下层阶级是被生活环境所影响的。
企业也看到了这一普遍存在的品性,对其进行了充分利用;在职场中再小的企业,都会设置各种绩效考核制度,这种制度的设置目的就是让底层员工互相竞争互害互踩,来达到以最低的资本成本刺激员工劳动生产率;同时,在员工间制造各种矛盾利用群众斗群众让员工都忙碌奔波又同事间互相不信任与互害,(有些情况是以不容忍员工提出反面意见或者询问的,有时甚至是以牺牲劳动生产率与利润为代价)也不会串联来雇主讨价还价与争议工资待遇了。
如果底下人团结一心,那么自己的位置也就不会稳了。只有底下的人相互斗,领导者于是可以安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利益才能最大化。无论是政治与经济,这都是阶级型社会最基本的事情。
“这太疯狂了!你怎么能在我…之前对我这么说呢!”
“那我该怎么说?孩子,看看你的西装都沾上泥土了,你是社会精英。那群无知的贱民只能服从于你,他们除了跟我们是同一民族之外没有任何共同点。你要做的是作为精英领导与保护他们,享用他们七天工作制的劳动成果,让你过上实际上不用工作与年薪六十万的生活。”他父亲帮他拍干净说。
“那么你是说如果我不照你说的做,我会死,或者数百万人会死?”
“你认为世界会永远繁荣与和平吗?举个极端又有可能发生的例子,倘若十年后、三十年后世界进入动荡,铁幕再次落下,核大国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互相核威慑,首先被核打击的当然是各个中心城市,我们可能会再度开始三线建设,那你今天在北京的城市将毁灭,同时半生积累的财富会像俄罗斯人的卢布一样灰飞烟灭。就算世界一直和平,日本泡沫经济的破灭,美国的大萧条、石油危机、次贷危机、金融危机、债务危机,你以为你摆脱个人财政危机已经安全了,但总有一款世界性经济危机会洗劫掉你的财富甚至生命。”
“那么……”
“所以,照我说的做。保护和领导贱民。成为一个集体领导的时期。”
“但是……”
他父亲呵斥说:“没有但是,你要经商,要像剥削奴隶与工具一样压榨工人与农民的每一分利润,要服从党的领导,让祖国统一与强大。只有党领导下的民族主义能让中国崛起并拿回我们历史上的领土,拉达克、蒙古、越南、朝鲜半岛与台湾,那些野蛮的斯拉夫人与堕落的诺曼人是我们的敌人。”
“但我是一个人,我有自己的信仰,我不同意!”张安民反驳说:“民族主义是毒药!就算拿回了那么多土地又怎么样?那不过是翻版的大清帝国而已!”
“民族主义是唯一的前进道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中国共产党,我们必须带领农民和工人进入一个新时代。”他父亲说,“你认为你能做得更好吗?”
“我想是的,”张安民最后说,“我想是的。”
他的父亲点点头,目光直视张安民的灵魂,“那就去证明吧,”他说,“我把你们两个交给它。”
“我们回家吧,”张安民说。
“我们走吧。”
他父亲和张安民回家时沉默了下来,张安民意识到自己的整个生活都是谎言,头晕目眩。
在私有化时代,无法无天只是快速启动资本的催化剂。最初的几十年积累了原始资本,才得以迅速发展。当然,这是针对个人财产的。
一部分人先违法致富是市场化的正常运作。自给自足农业的整体低生产率和抗风险性,再加上人口流动性的释放,让农村经济遭到破坏;最后要通过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土地集约化,实际是资本垄断土地,把分散的农民变成统一的雇佣劳动力而已。城市经济的低风险阻力加上人口流动性的释放,当然是劳动力供应的资本垄断。
东亚国家的特点是宗法制度,与道德和法律关系密切,集体主义盛行,旧体制稳固,难以从内部改变,必须依靠外部转移矛盾。计划经济适合非工业化国家和弱国集中精力搞工业化,追赶先进国家的技术,但只能维持十到二十年,之后就可以放弃计划经济进行改造和调整。
张安民与他父亲回到了农舍那里,跟田阿姨告别。
“几个月后见,”他父亲说。
“吃了晚饭再走吧,”田阿姨说。
田阿姨做饭,煮面条和肉,她和父亲坐下来吃。他父亲说:“安民,我为你感到骄傲,我为你感到骄傲。”
“没什么大不了的,”安民说,“如果你没有把一切都教给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田阿姨对安民说:“如果你像你叔叔一样,情况会大不一样。”
“我会成功的,阿姨,我毕竟不像他。”张安民感到非常脸红,毕竟他几小时前放弃了道德而与田阿姨乱伦。
“我很高兴你能成功,”田阿姨说。
安民觉得很奇怪。他觉得自己背叛了父亲,背叛了田阿姨。他觉得自己谋杀了全家,心中充满了悔恨。他说:“我很抱歉,阿姨,我真的很抱歉。”
他泪眼模糊。田阿姨把手放在他的头上。他觉得很奇怪。
田阿姨说:“别这么伤心,你很快就会回来的。”
“但是……”
“安民,”田阿姨说,“当你回到北京时,去外交部,拿到工作签证和护照,然后回到农场。我会等你的。”
“对不起,阿姨,我不能……”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很羞愧。但我在等你。别失败,安民。”
“我会回来的,我保证,”张安民说,“我会回来的,我保证。”
田阿姨说:“好,我去叫田茜下来吃饭。”
田茜是安民的妹妹,不是他真正的妹妹。
“田茜,下来吃饭吧,”田阿姨说,“安民来了。”
田茜对安民笑了笑,轻吻了一下安民的脸颊,并挥手致意。安民挥了挥手。
“我很惭愧……”
“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直……我一直在工作、学习,还没来得及来看你。”
田阿姨说:“就是这样,吃饭吧。”
晚餐很简单。田阿姨做饭,田茜帮忙。田阿姨笑着说:“田茜,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厨师。安民,我们得教你怎么做饭。”
“我是个好厨师,”田茜说,“爸爸教我的。”
“真的吗?”
“是的,爸爸教我怎么做饭。”
田茜笑了。安民笑了。他觉得很奇怪。晚饭后,田阿姨说:“安民你要去什么美国大学读书?”
“我要去康奈尔大学。”
“那是一所好大学。你什么时候离开?”
“几天后。”
“你想在走之前来看我吗?”
“当然。我明天来你家。”
田阿姨暗示说:“你想拥抱田茜说再见吗?她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命。”
“当然。我很抱歉,阿姨。”
“别担心。我很高兴。你做得很好。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一名伟大的企业家。”田阿姨假笑着说,她的言外之意张安民没有听懂。
“谢谢你,阿姨。”
“安民,你真的做得很好。”
“谢谢你,阿姨。”
田阿姨的语气不一样。
“你走之前来看我。”
“我会的,阿姨。”
他父亲说:“张安民明天再来不如直接留在这里,而且他能去美国,田茜上大学也能考上清华大学或者北京大学。”
“谢谢,我为她感到高兴。”
“我真为你高兴,安民。你一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像你叔叔,他永远做不了任何事。”
晚饭后,他父亲开车离开,张安民去楼上找卧室。
他打开窗户。当时是傍晚,空气非常清新。他能看见池塘边柳树的红叶。他能看见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那是一个非常晴朗的夜晚。
张安民坐在床上。这是一张非常舒适的床。感觉真好。安民真的很想睡觉,但他感到非常焦虑,非常非常焦虑。
“安民,我能进来吗?”门外传来田阿姨的声音。
“好的,请进。”
他看到田阿姨在笑。她真的很漂亮。她穿着一件黄色的旗袍。她把头发梳起来,看起来真的很漂亮。它看起来像一顶金色的花冠。田阿姨真的很高兴。她真的很开心。她看起来真的很漂亮,同时也很伤心。
田阿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民想也许她有事要告诉他,但她没有。她只是冲他笑了笑。安民很惊讶,但他什么也没说。田阿姨说:“安民,我真为你高兴。”
“谢谢你,阿姨。”
“嗯,我有事情拜托你。有关我女儿田茜的。”
“好吧。”
“我有事要问田茜,你会好好照顾她吗?”
“是的,阿姨。”
“我知道她是你的妹妹,但我真的相信你,安民。我真的相信。你真是个好人。你会好好照顾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好兄弟。我相信你。”
“谢谢你,阿姨。”张安民被弄混了问:“事情就是这个?”
“不,主要是中国现在教育体制改革,私立教育又开始发展。我想你帮帮你义妹。”
“好的,我会的。”
1985年5月中共中央发布《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指出‘地方要鼓励和指导国家企业、社会团体和个人办学’。这个时期出现的民办教育多是非学历的文化补习性质的培训机构。
所有知识都通过教育传承如果被统治阶级垄断,比如中国魏晋时期,士族控制了举国上下几乎所有的官职,并且以九品中正制横切社会,划分阶级,你纵使身居高位,也不一定是高品,高品与低品之间有着严格的等级隔离,相互甚至不通婚,导致两晋贵族只能不断近亲结婚,产生大量血友病患者。就像印度莫迪,虽然身为总理,但他的出身种姓是吠舍,这是他所不能改变的,如果不是印度民主化,他一辈子最多只能当一个职员,官员只有刹帝利才能当。这也是阶级型社会的根本问题,即使是民主化后日本它的首相也是日本门阀所当选,
这是普遍现象,南美洲的考迪罗政治、美国的资本财团政治、日本与菲律宾的门阀政治、韩国的财阀政治,权力与财富实际是世袭在少数家族中。
日本门阀就是一家一姓代表一个地区,地区议席以父子相继为主。 比如安倍家选区就是现在的山口县,过去的毛利长州藩,安倍在这连任9次众议员。岸田文雄祖传选区是广岛县第1区,1993年起连任8次。日本门阀实质上是地方豪强伪装成民选政治家去东京竞选。
二战后美国改造日本,但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日本成了反共前线,美国人怕把改把共产党给改出来了,所以改造不彻底,大量旧日本时代帝国精英顽强存活了下来,地方越偏僻,政治残余越多。
尽管,二战后日本经历了一段左翼在学生、知识分子、文化界兴起的时代但随着经济发展与战争记忆的遗忘,旧日本时代帝国精英的民族主义右翼最后还是取代了社会主义左翼重新在新一代学生、知识分子、文化界中兴起。
“我真的很为你骄傲。你真的变了。你比以前更好了。我真的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也爱你,阿姨。”张说:“我会帮忙的但我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你父亲能帮忙。他是个好人,他会帮上大忙的。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你就会没事的。我只担心田茜。”
“你不必担心。她很聪明,她会没事的。”
“谢谢你的鼓励,安民。”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父亲告诉过我很多次。我知道你会照顾她的。”田阿姨坐在他旁边伸手抚摸他的大腿说:“田茜睡了,阿姨很相信你,我怕半夜打雷下雨,能让阿姨睡在这里吗?”
“好吧。”
“谢谢你,安民。”
“没问题,阿姨。”
他们有一阵子什么也没说。安民真想睡觉。他脑子里有很多问题,但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阿姨坐起来看了看钟。当时是晚上十点半。
“真热。”田阿姨解开她旗袍的钮扣,张安民盯着她雪白的头发一言不发。
“真的很晚了,阿姨。我真的很困。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可以问,安民。”
“我们能靠着睡吗?我害怕。”
“好吧。我真的很高兴。安民,你是个好人,我真的很高兴。”
他们并排躺在床上。
“我真的爱你,阿姨。”
“我也真的爱你,安民。”
他们很长时间什么也没说。
“阿姨,我已经考虑过我要问你的问题了。”
“这是什么?”
安民保持沉默。
“安民?”
张安民保持沉默,只是把右手穿过她的旗袍抚摸她的屁股。田阿姨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笑了。安民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仍然非常紧张。他们真的很紧张。
“阿姨,我想我真的爱你。”
“我想我也真的爱你,安民。”
“你愿意做我妈妈吗?”
田阿姨什么也没说。
“我想让你当我妈妈,我想操你,操你女儿。”张安民脱下内裤说,“我勃起了。”
“不,安民。现在不是时候。”
“阿姨,我想操你和田茜。我想操你和田茜。”
“不,安民。”
“阿姨,我等不及了。我忍不住想上你和你女儿。”张安民抱着她,把他的阴茎贴在她的大腿上喘息。她抚摸着他的头,对他耳语道:“你不能对我说那样的话。现在不行。”
“我真的想操你和田茜,你不明白。”
“安民,你不明白。我们没有时间。请听我说。”
“是啊,我想操你。”
田阿姨对着安民的耳朵低声说。“我是个坏人,我做过坏事,但我想让你爱我,我想做你的妈妈。我想让你做我的爸爸。”
“请相信我。我真的很想这么做,但我……”
“我信任你,安民。我真的信任你。”
他们互相拥抱亲吻。他们的嘴唇粘在一起。几分钟后,安民可以呼吸了。
“我爱你,阿姨。”
“我也爱你,安民。”
“我是坏人,我是坏人。”
她看着他和他那双美丽的蓝眼睛。“我知道你是。”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前说:“我能看出你是个好人。你不必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
张安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想。他只是希望她会爱他。
“安民,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时光吧。”
“好的,阿姨。”
张安民的呼吸非常沉重。他真的很紧张。他真的很开心。他脱下裤子和内裤。他的阴茎硬得像块石头。田阿姨睁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坐起来问:“这些是真的吗?”
“是的,它们是真的。”
“我真的爱你,安民。我不敢相信你。我不能告诉我女儿。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必须保守秘密。但你可以做我的儿子。我的小儿子。我可以照顾你。我可以帮你照顾好自己。我能为你找到工作。我什么都能做。好吗?”
“好吧。”
田阿姨把手伸进旗袍,拿出一个避孕套。她没有拿出来作秀。她真的很想这么做。在她看来,拥有自己的儿子却不让他开心是不对的。她给他戴上避孕套说,
“安民,过来。”
“好吧。”
田阿姨抓住他的旗袍正面,把他拉向她。他们又接吻了。他们的嘴唇一起滑动。
他们一直接吻,直到田阿姨感觉到他的饱足。他充满了她。她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柔软。她感到很兴奋。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要这么做了。她真的想放手。她又扯了扯他的头发,他不停地吻她。
过了一会儿,他达到了高潮。
田阿姨想放手。但她爱他。她非常爱他。
他们很安静。他们只是互相拥抱。
田阿姨说,“放手,让我坐起来抽烟。”
“好吧。”
田阿姨什么也没说。
他们没有说话。他们俩都不想说什么。
田阿姨穿上了旗袍。这时天已经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父亲跟你聊了什么?”
“什么?”
“安民,别跟我耍花招。我是你姑妈。我看得出来。他说了一些关于董事长和董事长儿子的事。我想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我们聊了下未来与政治,他说中国未来会发展房地产与赚钱的事情。”张安民说:“也给我一根烟,我还没有吸过烟。”
“我不抽烟。”
“来吧,给我一支烟!”
“好吧,好吧。”
田阿姨拿出她的烟盒。她给了他一个,但他自己拿了一个。“他给了你多少钱?”
“很多。我不知道有多少。”
“来吧,我想知道。”
“我不想告诉你。”张安民吸了一口烟,呛着咳嗽了起来说:“经济改革开放的房地产逻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太残忍了。”
“为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残酷的,因为中国的工人阶级正在遭受苦难。这是残酷的,因为有很多工人带着六七个孩子挣最低工资。他们没有受过教育。他们并不富有。他们很穷。这很残酷,因为他们的生活很艰难。这真的很残忍。”
“但是他们不快乐吗,安民?他们不满足吗?为什么不快乐呢?”
“没那么简单。没人想被称为劳动者。或者一个农民。人们不想被称为那些东西。很多人认为如果他们有钱,他们就不会被称为农民。很多人认为,如果他们受过教育,那么他们就会被称为公民。但他们也没被叫来。他们没有身份。他们什么都不是。我们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只能看着他们一代代出生老死与被奴役。”
“不要夸大其词。没有人想当农民。没有人想当奴隶。如果你自称共产党员,你一定是个傻瓜。那我们该怎么办,安民?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告诉我。”
“给他们工作!给他们钱!买他们的劳动,这样他们就不必当奴隶。这很简单!难道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福利制度与福利保障还不如美国吗?如果社会主义国家还不如资本主义正常发放工资、社会福利更好的、遵守工会组织规定和劳动法律的资本家,那还怎么能战胜资本主义?靠武力输出革命?”
“我不够聪明,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受过教育。”
张安民叹了口气解释说:“很简单,阿姨你想想,工人阶级不应该反对工人阶级!工人阶级应该团结工人阶级。工人阶级应该为劳动权利而斗争。但为什么现在不是这样呢?因为国家已经决定国家政策是什么,中国的土地经济或者说房地产财政并不是为了财政或者改善国民生活水平,中央政府需要的不是人民币,而是资源和科技。但是在最初加入世贸组织,也就是今天的全球化国际贸易秩序之前,中国政府是需要自行承担经济发展的。
让居民产生债务,产生经济加速上行的动力,从而在今天的美国贸易秩序充当一个制造业工厂,这是改开的结果,也是经济腾飞的真相。
土地财政是政府在这个目的上的抓手,通过规划、税收和基建,一方面对国内医疗、教育、住房产业进行市场化,一方面通过各种方法比如鼓吹消费行为与货币贬值、物价上涨等让全体居民产生负债,造成承担金融债务、通货膨胀或者生存需求迫使所有居民在社会生产中工作。
放开人口流动但又不让户籍制度被废除,又通求城乡二元经济迫使乡村居民像农奴制废除后的俄罗斯帝国自耕农一样进入城市成为廉价劳动力并带动城市发展;城市尤其是沿海城市通过季节流动性劳动力与国际贸易、房地产繁荣起来。”
房地产市场又形成了金融蓄水池,使央行银行可以安心印钞,从1996年到2016年,中国广义货币供应量年均增长21%…这套经济设计也确实引导了改革开放的成功。
但房地产财政明显已经失控了,各个地区因为规划水平较低,招商引资失败,一些城投项目出现大量亏损。为了填补亏损与制造政绩,地方政府放任甚至主导了房价不断上涨。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香港、新加坡、台湾与韩国也同样利用了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转移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机会,推行出口导向型战略,重点发展劳动密集型的加工产业,吸引国际资本与引进技术,实现了经济腾飞的三十年,成为全亚洲的发达地区。
但香港、日本都犯了把短暂经济腾飞时期资金投资到房地产、股币造成泡沫经济的情况,而没有投入到科研来发展生产力。结果就是被新的新兴工业经济体超越。
同样,印度尼西亚、泰国、马来西亚与菲律宾这四个国家的经济在20世纪90年代也像60、70年代的新兴工业经济体一样突飞猛进,但随着亚洲金融风暴的打击,泰国、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被迫欠负国际货币基金会债务,而马来西亚实施多项硬性保护国家金融体系的货币管制条例,亚洲金融风暴的打击也间接引发了印度尼西亚的排华种族屠杀。
“这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人口流动自由化?”
“阿姨,你不用担心,人们需要钱。政府会给你钱的。”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不卖掉土地,我们就没有足够的财富了?”
“是的。我们是居民。我们的财富是土地。”张安民思考一下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说:“比如说,假设你用薪一个月200人民币,但货币不断贬值今年200人民币相当于十年前的616人民币,同时加上医疗、教育、住房、养老。你会怎么对抗通货膨胀?”
“你不能,你不能!整个经济都建立在通货膨胀之上!”
“阿姨,你的公寓价格每月上涨1元,然后你买一套较小的公寓,你的月薪上涨2元。仅此而已。”他悲观地说:“所以,你的唯一选择就是不断工作与生养子女来养老,否则你会失去一切,老年没有子女又重新贫穷的人群活的很惨。”
“哦,我可怜的父母为了给我一个良好的教育和舒适的生活而辛勤工作,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花了他们所有的钱。我很抱歉。”
“别担心,你只需要赚更多的钱。中国现在进行商品房试点运行与引入国际资本,未来最容易赚钱的就是房地产与制造业,中国没有资本家只有奴隶主与地主。如果你愿意的话,在北京买几块地建筑公寓楼什么都不做光收房租就能赚钱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就是这么说的。最简单的赚钱方式就是房地产。”张安民坐下把烟头熄灭说:“现在的计划经济必然崩溃,国企工人能免除从幼儿园到大学的学费、食物、住房与世袭职位就注定失败,国营企业连自行车,彩电,冰箱,洗衣机都分配,创造外汇良好的国企,有的车间主任都分配小汽车,这种经济体制需要的是极高的生产力才能实施。转向市场经济后工人与农民应该被进一步压榨劳动力。”
“别担心。我会赚钱寄给你的。”田阿姨也抽一口烟说:“我明白了怎么做了,但工人不会罢工吗?”
“罢工没有意义。工人不是一个大家庭,他们有个人利益。如果每个人都罢工,商品仍然可以出售。而且中国就业人口有5亿人,这批工人罢工就解雇招另一批工人工作,劳动议价权在资本雇主一方,他们不做工有的是别人做工!然后我们掉入金字塔的底部。如果有一亿工人停止工作,谁会成为受害者?”
“我们!”
“没错。受害的是中上层阶级和知识分子。”
“中国人民非常爱国,他们不会让自己受到压迫!”田阿姨抗议道。
“没错。我们只需要等待,让一些人受苦。如果有问题,我们可以努力解决它。我们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大规模劳动力雇主。”
“工人们是如此爱国!”田阿姨困惑地说:“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越劳动与工作却愈发贫穷呢?”
“他们之所以贫穷,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剥削是什么,不知道如何赚钱,也不知道如何使用资本。”张说。
“比如说?”
“比如说我们都知道乡村地区主要进行农业生产,城市地区主要进行工业生产与服务业劳动,但乡村地区的粮食总量却没有城市粮食总量多,为什么?”
“农村地区种植农作物,城市提供服务。”
“是的,但城市农业发展相当先进,你可以很容易地在城市地区种植粮食,为全国提供粮食,并改善粮食安全。”张说。“总之是乡村地区的粮食产量与城市本身温室与工厂生产的粮食产量都供应给城市。那么,回到劳动财富上今年是1986年,中国有5亿就业人口但绝大多数劳动者生活水平与时薪却很低,为什么?”
“因为中国是一个贫穷的国家。”田说。
“为了赚钱,我们需要创业,创业。”张安民起身离开了房间。田阿姨的头在打转。中国人民为什么要罢工?她贫穷的父母为了给她提供良好的教育和舒适的生活而辛勤工作,她浪费了他们所有的钱。
“工人们对改革真的很不满意,他们不明白,”田阿姨对自己说,“但金字塔顶端的人知道如何赚钱。”
“别担心,整个国家都关心国家的发展,尤其是贫困工人。他们只是害怕失去他们所拥有的。”
“我知道他们不会放弃我们的!”田阿姨说。
“对,除了不努力与懒惰无能的没用废物,国家需要一堆能无休工作十二小时的人,否则精英阶层怎么天天吃喝玩乐与年薪百万?”
“但我不明白工人们会怎么罢工?如果每个人都停止工作会怎么样?”
“停止工作?一句话,崩溃。”
张走到门口心想:‘她可能误解政府的意思,有勤劳的就业人口但绝大多数劳动者生活水平与时薪却很低,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国家贫穷、要么有统治集团在剥削掠夺绝大多数人的财富。现在中国是前者,但三十年后呢?’
“现在就开始担心我们什么时候不会有美好的未来还为时过早。”张对田阿姨说。
“我知道!你这辈子想干什么?”
“我还没想到,反正我父亲有钱与权,只要他没有被开除党籍就可以。但我也见过官僚的子女自大,在他父亲被审判之后活的像狗一样。也有富二代被自己父亲摁着头下跪,别人不打,他自己父亲都要当场掏出皮带抽,就像在抽一条狗。”
“我听说美国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富人的孩子从小就把财富视为通往成功的唯一途径。”田阿姨说,“而一旦他们成功了,他们就没有任何兴趣去做什么事物,只想拥有和消费。”
“这就是我们需要努力的最终结果吗?”张说。
“最终的结果,还是通往那里的道路?”
“两个都?”
田阿姨笑道:“两个?”
“没有,也没有。”
“好吧,你想在你的生活中做什么?”
“我想创造一些东西,但你知道,现在是二十世纪,每个人都想用自己的双脚站立,创造自己的身份。我将用我的身份做什么?”
“也许你会发现!”
田阿姨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张安民在床上坐下,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二十世纪初中国全部的房地产经济中,谁占比的利润最大,谁应承担的责任就越大,至于谁的利益最大,我们都知道。
在了解血汗工厂、公摊面积、预售、预告登记与抵押预告登记后,连这些概念都能整出来,真麻烦了中国官僚与资本家专门为了剥削中国公民而引进与设计这些概念。中国平民的顺从程度确实在世界上是最强的。
不办预告登记证的话房屋产权就还在开发商手里,如果在交房办理房产证与不动产证之前开发商有债务问题或者破产,这套房跟这位买房的个人就没关系了,而且银行的贷款购房者还得继续还,至于房子基本买主是别想拿回了,退购房款也基本不可能。
在许多弹压的政策下,中国民众能接受网络防火墙、禁止罢工、普选、异议政府的情况下,没有爆发大规模示威或者革命真是很奇怪的事情。政府确实善于控制大众媒体,司法系统控制着大多数人的舆论,只要上面有人好,人民总是会遵守法律的。
但中国当初是先有全面政策的改变,才有了改革开放的成功,在改革开放初期,上海的城市住房面积十分紧缺,在1980年上海市区人均居住面积仅为4.32平方米(包括棚户、简屋、阁楼在内),人均4平方米以下的缺房户高达91.8万户,占全市总户数的50%左右,缺房户比重之大为全国大城市之最。
就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当时为了笼络港澳台与海外华侨,上海政府决定在发还原工商业者的定息、存款和被查抄财产,摘掉右派帽子,恢复原来工资待遇,复查和平反错案等诸多措施的基础上,向这些笼络对象归还他们之前被查抄的房产。
在政策实行的1984-1986年期间,上海市在住房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共拿出了109万平方米房源(价值5亿元)用于落实政策。截止到1987年,上海完成应退还的私有房产总量的98%,基本完成了落实私有房产政策工作。
比如朝鲜在靠近辽宁的新义州、靠近吉林的罗先、靠近韩国的开城都建立了经济特区,但并没有像中国与越南一样成功;原因很简单,美国没有解除经济封锁与北朝鲜没有经济市场化,在内部国家政策不改变的情况下,空有经济特区的名字没有作用。朝鲜整体经济政策不改变,建立少数经济特区然后一小部分人过着现代生活另外大部分继续过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封闭生活能改革成功吗?
朝鲜根本的问题在于现在掌权的共产主义贵族集团对于对外开放的恐惧,经济开放产生新的利益集团夺权,况且他们不像中国一样需要独立面对激烈的国际局势,只要中国与俄罗斯不崩溃北朝鲜就灭亡不了,中国与俄罗斯不崩溃北朝鲜开不开放都得灭亡,所以北朝鲜统治集团索性接受现实,只能对外全面经济封闭只研发核武器与防止爆发大饥荒。
现在,中国资本家已经联合起来了,同行业的中国公司都有联合会的,很多中国私企为了拿到订单把利润压到特别低或者是无利润,然后回过头来压榨工人来实现利润转移。特斯拉普工5300的底薪,因为超额利润与竞争对手低一个档次,就连富士康这种没有科技技术的代工工厂都能给出接近3000的底薪比中国平均工资高出四分之一…
现在,中美制造业成本、工业用电、用地、天然气、贷款利息、物流等政府垄断生产要素,中国的价格成本都比美国高,除了工人时薪只有美国的1/8。
因此美国制造业对外转移到中国大陆是由于中国工人的薪资工作时长与工作环境、工作待遇远远低于美国的结果。
中国被称为世界工厂有道理,但是政权垄断企业的高价格也是挤压劳动报酬的重要原因。资本家在剥削被统治阶级,垄断国企一样在剥削被统治阶级。
整个事情就是一场阶级斗争。
今天,中国工人阶级已经进入了全球竞争斗争的阶段,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站在原地,让自己的工业和出口被别人超越。
毕竟,不是所有经济增速不错与经济总量第二的国家最低工资居然是倒数的,2016年中国最低时薪为3.6美元,真是够无耻的。但居然比越南、印度最低时薪高点,尤其是印度最低时薪居然是中国五分之一以下,而且在总人口长期与中国相近的情况下就业人口1985年是约2.5亿人口,2012年是2.9579亿人口…
而中国在2020年后暴跌近4千万在2021年是7.4652亿就业人口。它几乎是美国人口的两倍!
如果你关心最低工资,那么你必须处理根源问题,那就是结束阶级斗争和执政党的垄断。
私营企业多的主要原因是,执政党建立了最大、最有效的工业垄断,国家对经济和媒体以及整个社会的控制创造了一种社会环境,只允许极少数人获得成功,而同时,许多人却变得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