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喊人?可是,这里人生地不熟,我除了那个讨厌的陆丘,他妈的谁都不认识!而且,看大师姐这个样子,恐怕也等不及了!
就在我心急如焚、六神无主之际,躺在床上的柳疏雪仙子突然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嘴唇,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唤:
“李……凡……”
是我的名字!她竟然在叫我的名字!
我连忙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她的嘴边,急切地问道:“大师姐!李凡在这里!您……您需要我做什么?”
柳疏雪仙子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她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手,但那纤细的手臂只是无力地抬起寸许,便又重重地落了下去,砸在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我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无力垂落的小手。她的手很小,也很凉,与她身体其他部位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肌肤细腻柔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握在手中,让我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阵荡漾。
该死!
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心中暗骂自己一句,连忙甩开那些不合时宜的杂念,集中精神听着柳疏雪仙子接下来的话。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断断续续,带着令人心碎的痛苦与无助:“我……我的衣服里……有……有丹药……和……和符咒……李凡……帮我……”后面的话,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了,只是用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凤眸期盼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托付。
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体内的龙象之力再次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一股股原始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如同擂鼓般激烈。
我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努力克制着自己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伸出手,我的指尖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探入她腰间那湿漉漉的衣衫。
触手所及,是一片惊人的柔软、灼热与细腻!
那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一块被火焰包裹着的极品丝绸,滑腻而滚烫,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隔着薄薄的、湿透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以及她因为痛苦和咒力冲击而微微痉挛的腰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停止思考。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这种旖旎触感的时候!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指在她腰间摸索着。很快,我便摸到了两个坚硬的小东西,应该就是她所说的丹药和符咒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取了出来,尽量避免触碰到她更多的肌肤。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瓶,里面装着一颗龙眼般大小的赤红色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和惊人的灵力波动。
还有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玄奥符文。
我先将那颗赤红色的丹药取了出来,凑到柳疏雪仙子干裂的嘴唇边,轻声道:“大师姐,丹药我取出来了,您快服下吧。”
然而,柳疏雪仙子却微微摇了摇头,她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凤眸,此刻已经几乎完全涣散,失去了焦距。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细若游丝地说道:“李凡……打开……打开符咒……吃下……吃下丹药……会……会有危险……你的……你的灵气……帮我……我……我不强求……”
说完这句话,她全身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承受不住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
她那被雪水和汗水完全浸湿的衣裙下方,洁白平坦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痉挛着。
一股奇异的、带着淡淡腥甜与麝香的幽香从她的身下隐隐传来,钻入我的鼻孔,让我体内的燥热更加强烈。
我不强求……
大师姐的意思是……她要我吃下这颗丹药,然后用我自身的灵力去帮助她疗伤?而且,这样做……会有危险?
我有些费解,但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颗丹药蕴含的灵力太过庞大狂暴,以她目前的状态,恐怕根本无法自行吸收,甚至有可能会被这股灵力撑爆经脉!
所以,她需要借助外力,而且是拥有特殊体质或者功法的人,才能将这股灵力引导、炼化,再输送给她。
而我……拥有龙象之力!
至于危险……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危险,但想来定然非同小可。
我很想再问问大师姐,这到底是什么丹药,会有什么危险,我又该如何用灵力帮助她。
但是,看她现在的样子,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无法再回答我的问题了。
时间不等人!
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柳疏雪仙子救我性命、传我功法、维护我、赠我玉佩的一幕幕情景。
救命之恩,知遇之恩,尚未报答,如今她身陷险境,我岂能袖手旁观,贪生怕死?!
“大师姐,你放心,我李凡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救你!”我眼神坚定,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我先将那张黄色的符咒打开,只见符咒上的朱砂符文瞬间亮起了耀眼的光芒,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从中散发出来,将整个房间都笼罩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种防护或者隔绝气息的符咒。
我将闪光的符咒放在床头,然后拿起那颗赤红色的丹药,回想着柳疏雪仙子最后那句“我不强求”,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危险又如何?为了大师姐,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闯了!
我不再犹豫,果断地将那颗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赤红色丹药吞入了腹中!
丹药入腹的刹那,一股难以想象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磅礴灵气,瞬间在我的体内炸裂开来!
“呃啊啊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太多了!太涨了!我的经脉……要炸了!
那股灵气狂暴无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撕扯着我的五脏六腑。
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拼命运转“玄元功”,同时调动起体内的龙象之力,试图将这股狂暴的灵力一点点炼化、吸收。
龙象之力不愧是上古传承,果然非同凡响,在这股狂暴灵力的冲击下,非但没有溃散,反而被激发出了更强的韧性与潜力,如同中流砥柱般,艰难地抵挡着灵力的冲击,并尝试着将其驯服。
就在我全力炼化体内那股狂暴灵力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听“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痛苦与一丝奇异媚意的呻吟从柳疏雪仙子的口中溢出。
她的身体突然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般,猛地向上挺起,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雪白的颈项向后仰着,露出脆弱而优美的曲线。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凤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汗珠和泪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诡异的、带着极致诱惑的弧度。
紧接着,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强烈腥甜与麝香气息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她那被雪水和汗水浸湿的衣裙下摆汹涌而出!
“哗啦啦——”
清澈而带着一丝粘稠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甚至有不少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淫靡水声与浓郁的……淫水的气味!
我……我震惊了!
我这个小处男,何曾见过如此……如此香艳刺激的场景?!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原始冲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从柳疏雪仙子那被淫水浸透、紧贴着玲珑曲线的衣裙上艰难地移开,重新聚焦在她苍白而痛苦的脸庞上。
“大师姐,得罪了!”我低喝一声,不再犹豫,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那只因为失禁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的小手。
触手依旧是那般柔软细腻,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木炭。
我不敢怠慢,立刻运转体内已经初步炼化的、带着龙象之力的丹药灵气,小心翼翼地将其通过我们相握的手掌,缓缓渡入柳疏雪仙子的体内。
就在我那带着淡淡金色的龙象灵气刚刚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异变再生!原本双目紧闭、意识模糊的柳疏雪仙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凤眸之中,不再是之前的迷离与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刺骨的凌厉!仿佛两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冰系灵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体内骤然迸发出来!
“咔嚓!咔嚓!”
刺骨的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一下子从盛夏进入了寒冬!
那些刚刚从柳疏雪仙子身下汹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和地板的温热淫水,在这股极致的寒流冲击下,竟然在瞬间凝结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晶,然后“噼里啪啦”地碎裂开来,化为无数细小的冰屑,散落在地。
更让我心惊的是,柳疏雪仙子那只原本软若无骨、无力垂落的小手,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猛地收紧,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股力量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我只觉得自己的手骨仿佛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呃……大师姐!”我强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又惊又喜地看着她,“您……您好了吗?”
然而,柳疏雪仙子并没有回答我。她那双重新睁开的凤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凛冽刺骨的杀意!
那股杀意之浓烈,仿佛凝成了实质,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刺入我的心头,让我遍体生寒,连灵魂都在颤抖。
我的身体在这股恐怖的杀意笼罩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这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仿佛面对着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但是,我没有退缩!
我想起了大师姐在失去意识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的那句“我不强求”,想起了她眼神中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
我不能退!我若是退了,大师姐就真的危险了!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手腕上的剧痛和心中的恐惧,迎着她那凌厉如刀锋般的目光,艰难地开口说道:“大……大师姐……还……还需要李凡做些什么……师弟……师弟一定会……会救你!”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有些断断续续,但我眼神中的坚定却丝毫不减。
柳疏雪仙子那双充满杀意的凤眸,依旧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一般。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就在我几乎要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威压之时,我似乎听见,从柳疏雪仙子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无尽疲惫与挣扎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紧接着,我看到,她那双原本凌厉如冰刃的眸子,眼神中的杀意和冰冷,竟然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迷茫,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脆弱。
她抓住我手腕的那只小手,也渐渐地松开了力道,不再那么疼痛。
最后,她的手变得柔软无力,轻轻地搭在了我的手背上,仿佛只是想要寻求一丝温暖和依靠。
然后,柳疏雪仙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头轻轻地转向一边,避开了我的目光。
她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小手,几不可察觉地,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
那一下轻捏,很轻很柔,却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我的全身,驱散了我心中的恐惧与寒意。
我知道,大师姐的理智,战胜了咒力的侵蚀!她认出我了!她没有把我当成敌人!(傻小子)
我心中一阵狂喜,连忙集中精神,继续将体内炼化的龙象灵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这一次,没有再发生之前的异变。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带着淡淡金色的龙象灵气,如同温顺的溪流般,缓缓流入柳疏雪仙子的经脉之中。
而她体内那股原本狂暴肆虐的冰系灵气,也似乎平静了下来,不再抗拒我的灵力。
柳疏雪仙子的身体,也从之前的剧烈颤抖,渐渐平复下来。
她那急促紊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
脸上的不正常潮红,也开始慢慢消退,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雪白。
“嗯……”
就在这时,我好像听到,从柳疏雪仙子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的……呻吟。
那声音很小很小,若有若无,就像是小猫在撒娇一般,挠得我心尖痒痒的。是我听错了吗?大师姐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侧耳倾听,却再也没有听到类似的声音。也许,真的是我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产生的幻听吧。
随着我龙象灵气的不断输入,柳疏雪仙子体内的冰系灵气开始主动与我的灵力进行融合。
虽然我的龙象灵气霸道无比,但在大师姐那深厚精纯的修为面前,依旧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汪洋大海,只能被她的灵力轻而易举地引导和掌控。
她的蓝色灵气,包裹着我的淡金色灵气,如同两支配合默契的军队,开始在她的经脉中巡查,清除那些因为“蚀情焚心咒”而残留的余毒。
这个过程,漫长而枯燥。
我需要持续不断地输送灵力,丝毫不敢懈怠。
丹药的药力虽然庞大,但经过龙象之力的炼化和转化,再输送给柳疏雪仙子,对我自身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渐渐地,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体内的灵力也开始有些后续乏力。冷汗如同小溪般顺着我的额头、脸颊、脖颈流下,浸湿了我的衣衫。
我甚至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面前柳疏雪仙子那依旧诱人无比的曼妙躯体,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灵力的输送和运转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终于,在我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即将彻底耗尽的那一刻,柳疏雪仙子体内的最后一丝咒力余毒,似乎也被成功清除了。
而我,也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我悠悠醒转,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十几头蛮牛轮番碾过一般。
我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顶。
我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寒川峰上,我那间新分配到的弟子居所里。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丹田内空空荡荡,一丝灵力也无,那种强烈的虚弱感让我难受无比,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般。
看来之前为了救大师姐,真的是把灵力消耗得一干二净了。
环顾四周,我惊讶地发现,房间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原本因为柳疏雪仙子失禁而弄脏的床单被褥,也已经换成了崭新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是大师姐换的?她……她已经好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喜,也顾不上身体的虚弱,连忙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双脚刚一沾地,便是一阵踉跄,差点摔倒。
我扶着床沿稳住身形,适应了一下,才慢慢地走向房门。
推开房门,一股清冽而带着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大师姐……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突然意识到,我根本就不知道大师姐住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她。
“唉,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我自言自语道,“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恢复灵力,提升修为。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想到这里,我眼神一定,转身便准备回屋继续打坐修炼。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我却突然愣住了,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只见在我不远处的屋子墙边,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倚靠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披黑色紧身夜行衣、脸上戴着狰狞恶鬼面具的女人!
她的身材……异常火辣!
即便隔着几步的距离,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被黑色夜行衣紧紧包裹着的、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
饱满挺翘的胸脯,纤细柔软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在黑色劲装衬托下更显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美腿……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的气息。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吓了一大跳,心脏都漏跳了半拍,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了一段自认为安全的距离,警惕地问道:“阁……阁下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住处?”
那戴着恶鬼面具的黑衣女人并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危险。
随着她的动作,那紧身夜行衣下玲珑浮凸的曲线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特别是那随着她站直身体而微微挺起的丰满胸脯,以及那在紧身衣料包裹下更显浑圆紧致的臀部,都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暗自吐槽:这身材……真是好到犯规啊!
然而,就在我分神的刹那,那黑衣女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我心中大惊,连忙四下张望,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不好!”我心中警铃大作,刚想有所动作,却突然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头高速奔跑的犀牛狠狠撞了一下!
“砰!”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在地,胸口与坚硬的青石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差点背过气去。
紧接着,我便感觉到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热娇躯,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是那个黑衣女人!
她竟然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绕到了我的身后,并将我一击制服!
她就这么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跨坐在我的后背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瓣饱满挺翘、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汗味的幽香从她的身上传来,钻入我的鼻孔,让我心神一阵恍惚。
我想要挣扎,却发现她的力量大得惊人,将我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视线所及,只能看到她那两条穿着黑色劲装、修长健美的小腿,以及一双穿着黑色软底快靴的纤巧玉足,就摆在我的脸颊两侧。
“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又惊又怒,忍不住大声喊道,“我乃寒川峰弟子!你若敢伤我,我师父和师姐定不会放过你!”
虽然话说得硬气,但我心中其实恐惧到了极点。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怕远在我之上!
“哦?寒川峰弟子?”一个带着几分沙哑与磁性的、如同猫爪般挠人心扉的悦耳女声,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屑,“看来,还是个硬骨头嘛。”
她的声音很好听,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和你废话。”那女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声音也冷了下俩,“告诉我,你们寒川峰的大师姐,柳疏雪,她有什么弱点?或者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柳疏雪的弱点?秘密?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便要反驳。大师姐救我性命,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出卖她?!
“你休想!”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她的控制,但却徒劳无功,“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那女人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下一刻,我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骤然出现在我的脖颈处!
一把锋利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我的脖颈大动脉上!
那冰冷而锋利的刀刃,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上传来的丝丝寒气,以及那随时可能割断我喉咙的致命威胁!
好近!太近了!我的脖颈与那锋利的刀刃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之前那股硬气也瞬间烟消云散。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我今天才刚刚入门,连……连大师姐的面都还没见过几次,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弱点和秘密呢?”
为了活命,我只能胡编乱造,希望能蒙混过关。
然而,那女人似乎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她那抵在我脖颈上的短刀,微微扭动了一下,刀刃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嘶——”
一丝细微的刺痛从脖颈处传来,让我浑身一僵。
“呵呵,还在嘴硬?”那女人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小家伙,你当我瞎吗?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那个一向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柳疏雪,在你这个小小的弟子房间里,那副……骚浪的模样。”
什么?!她……她看到了?!
我心中大骇,难道之前我和大师姐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了?!
“你……你胡说!”我强作镇定地反驳道,但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再骗我一句,就和你的小命说再见吧。”那女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酷,抵在我脖颈上的刀刃,又向里压进了一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一丝温热的鲜血顺着我的脖颈流了下来。
死亡的阴影,再次将我笼罩。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巨大的恐惧让我彻底崩溃了,再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尊严,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混合在一起,让我狼狈不堪。
“女侠……女侠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大师姐有什么弱点……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就在我哭得涕泪横流、狼狈不堪,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怒意:
“焰枝!住手!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他是新来的小师弟!”
是大师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