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天：指挥官的日常（完）（2/2）
“没有那个必要，人类的思维其实算不上复杂，接下来我们只需要……”
……
白鹰。
碧色联盟总部大楼深处，那间象征着人类最高权力与最复杂博弈的安理会马蹄形会议厅里，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石油。
巨大的弧形桌面光可鉴人，映照着上方垂落的冷白色筒灯，也映照着十五张或焦躁、或强硬、或深藏算计的面孔。
厅内弥漫着昂贵雪茄残留的焦香、高级香水的尾调，还有无数种语言交锋后留下的、无形的硝烟味。
一种极度压抑的亢奋在无声流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厚厚的地壳下涌动。
会议室里空气粘稠得像隔夜燕麦粥。
十五双眼睛冒着绿光，死死盯着会议桌中央悬浮的“科技强化服务”宣传单：三百年来我们经过重重困难，终于开发出了能够极大提升作战效能的科技，现在免费将各种科技回馈全人类，只要本日的凌晨12点前往太平洋xx处，就可获取，无论年龄，不分性别，种族。
如果尚未确定人选，请向无线电xx频率发送：【我还未准备好】即可延迟一月。
沉默。死寂。接着——
“明摆着的！”白鹰代表“大块头”汉克…索普砰地拍案而起，震得咖啡杯集体跳了段踢踏舞。
他一把扯开勒脖子的领带，露出底下印着“白鹰队长”的紧身T恤，肱二头肌几乎要撑爆布料。
“谁拳头硬谁说话！掰手腕！三局两胜！赢家通吃！”他砰砰捶着自己花岗岩般的胸口，冲对面喷火，“波波夫！敢不敢？输了的叫爸爸！”
“哈！德州野牛！”北联代表伊戈尔…波波夫不甘示弱，一脚踹开碍事的椅子，巨大身躯像出膛的坦克。
他哗啦扯开笔挺的西装，露出里面更鲜艳的“北极熊暴揍山姆大叔”文化衫，伏特加气息扑面而来。
“爸爸今天教你斯拉夫力量！”他熊掌般的大手哐当砸在桌面上，震得天花板吊灯叮当作响。
重樱代表悄悄将桌上的圆珠笔握在手心，东煌代表则看着他微秃的头顶，掏出雪茄，将烟灰缸拉到自己面前………
文件如雪片纷飞，咖啡渍在地图上开疆拓土，价值连城的古董青花瓷笔洗被扫落在地，碎片与墨汁齐飞。
整个会议厅变成了被龙卷风蹂躏过的、充满高级香水和焦糊味的马戏团后台。
只有那悬浮的“科技强化服务宣传单”依旧无辜地散发着蓝光，像一位冷静的选秀评委。
一个半小时后。
“只能派出一个代表？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人类的不信任？又或者像科幻片里一样直接把知识塞进脑子里？谁知道呢，不过科技分享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那么就让莫里森上尉……”
“你等下，莫里森上尉是你们白鹰的铁杆守旧派，还是派伊凡……”
“哼，北联的酒鬼能不能把保持清醒还是个未知数，这件事我同意白鹰的人去，不过要换成革新派的约翰逊………”
“他妈的，我就知道约翰逊是你们皇家的间谍，整个白鹰高层只有他一个人喜欢操男人腚眼子！”
“不如就由我们重樱……”
“滚！”
“驳回！”
“他们有说到时候怎么确认身份吗？”
“……好像只说了时间和地点………”
“是这样啊……”
“只有时间和地点……还有人员尚未确定，需要延期的话可以用无线电发射信号……”
“如果接收到信号的话科技分享就会自动顺延一个月吗……”
“我觉得还是要公平考核，来一场选拔赛，这样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确实，公平公正，无论是谁都会同意的。”
“如果没选到本国的人选也不准发射延期信号哦。”
“当然了，接收科技也是为全人类做贡献嘛，我也相信获得科技的国家会将科技公布，对吧。”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一切为了全人类。”
……
“搞定。”我将一纸手写宣传单扔进魔方能量池，搅了搅，扔出了屏障。
“主人，我觉得…还是不要分享过于先进的科技比较好……这样会妨碍人类的科技进步，还有可能造成大范围的战争………”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
“诶？放心吧，人类不会要的，他们会疯狂发送延期信号，毕竟谁也不希望敌对国家一下子超越自己…你看，现在已经有两个、三个信号了。”
“那如果有一天……他们没有发送信号，而是决定一起接收怎么办？”
“那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如果人类真的能放下争斗的话，把科技分享给人类也不坏，只不过也许还要很长时间吧。”
“接下来，笨蛋贝尔法斯特，你以为我会不忍心对人类开战，你害怕我会因为杀死这些【人类同胞】而自责，你以为我会为了处理这么几个废物让你们再次踏上战场…，造成以后相处时不可避免的尴尬和隔阂……所以你想着让我接着睡………这样等到人类真的开战了，你就亲自上场，将【杀死指挥官的人类同胞们】这样的大罪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去做傻事………是这样吗”
我每说出一句话，贝尔法斯特的脸就苍白一分，当我的话说完时，血色已然从她娇美的脸颊上急速褪去，只剩一片死灰。
精心涂抹的樱唇微微张开，一丝细微的、难以抑制的抽搐从嘴角掠过，随即被死死咬住。
她整个人僵立在那里，像一尊骤然失去灵魂的、美丽而易碎的瓷偶，唯有指尖因过度用力攥着抹布而透出失血的青白。
完美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何曾有过这般神情？
“所以，你真正犯的错，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不信任我！”如同法官落下审判锤，我的话语狠狠凿在贝尔法斯特的心尖上，让她的呼吸愈发困难，眼前一片模糊。
企业将军帽再次拉低，遮住咬死的嘴角和滚落的泪珠，腓特烈大帝沉默无语，空气低沉的像水泥。
“以指挥官的身份，我在此宣判：暂时剥夺爱丁堡级轻型巡洋舰——贝尔法斯特，舷号c35——小贝法的妈妈职务，妈妈职务由小贝尔法斯特暂代。以上。”
贝尔法斯特绷紧的脊背骤然坍塌下去。
一直死死攥着、指节透出青白的手，终于松开了，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起一直低垂的头颅，那张曾被绝望浸透的苍白小脸上，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像离水的鱼。
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起初是无声的汹涌，瞬间浸湿了浓密的睫毛和失血的颊。
接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挣脱出来，破碎不堪，随即是再也无法抑制的、劫后余生的剧烈啜泣。
………
“早上好，指挥官，今日收到各国共40条延期请求，剩余延期时长：30年五个月。”tb的幼女嗓音从我的脑海中响起，察觉到身上的重量，我没好气地睁开眼睛。
一把掀开被子，果然是你啊！
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出现在床上，自从那天之后说什么接收惩罚，天天穿着小贝法的衣服往我床上跑，她此时穿着小贝法那件水蓝色的连衣裙，衣料上绣着几只怯生生的黄鸭子，肩头还缀了粉红的蝴蝶结。
这衣裳原本是稚嫩的童真，此刻却变成了某种怪诞的情趣服装。
柔软丝绸绷紧在她身上，每一寸都饱涨得呼之欲出，肩带深深勒进圆润的肩窝里，几乎被丰腴的美乳撑断。
仿佛皮肤之下汹涌的青春活力正被那窄小的牢笼禁锢着、挤压着，几乎要撕裂而出。
“爸爸，爸爸，陪人家玩嘛……”贝尔法斯特银白色头发上还特地卡着粉色发卡，她将脸颊抵到我因晨勃而高高竖起的肉棒上，顽皮地用龟头划过自己精致的鼻梁，任由粘稠腥臭的液体玷污自己精心打理的妆容。
“呀，把粉底蹭在鸡巴爸爸身上啦，对不起，贝法给鸡巴爹爹洗干净。咕呜呜呜，嘶溜嘶溜，鸡巴爹爹味道好重……好臭啊……闷了一晚上……唔………咕嘟………弄的舌头上都是臭鸡巴的味道………一咽下去………整个喉咙都臭了……”
我无语地躺在床上看贝法自己一个人对着我的肉棒便舔边说骚话，我的优雅全能女仆长呢？
“蹦！”一枚纽扣飞射向我的脑袋，我匆忙闪过后另一枚纽扣打中了我的胸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往下一看，那水蓝色的可爱连衣裙此时已然不堪重负，一对热腾腾的软嫩肥奶蹦跳而出，散发着诱人的奶香，顶端还隐约有白色奶迹低落。
“臭鸡巴爹爹，女儿的小嘴儿紧不紧呀？要不要女儿用这对儿大肥奶子给爹爹夹一夹？还可以用女儿的人奶做个奶浴保养保养～～”眼看已经快九点半了，贝尔法斯特还在跟我的鸡巴说悄悄话，没有半点儿要起床的意思。
“嘻嘻，在奶子中间一跳一跳地，真烫，好像要烙在心脏上一样烫，来，鸡巴爹爹，跟女儿的小嘴儿亲一个，啾～，马眼还能跟舌头尖儿牵出丝儿来，指挥官爸爸快看！能拉到这么长！啊，断掉了，爸爸你怎么不看我跟鸡巴爹爹！”
我脑门上青筋直蹦，搞了半天我是爸爸，我的肉棒是她爹爹，她玩我肉棒的时候我要看着……莫名有种被自己鸡巴牛了的感觉……
他妈的好气啊，你是故意的吧。
当下抡圆了手掌朝着贝尔法斯特的屁股就打了下去，那件被大肥屁股撑得紧绷绷的可爱连衣裙发出了悲鸣，哧啦一响过后，裂缝顺着美人的脊梁沟爬到后背，做工精美的连衣裙终于报废成一堆碎布料。
一个红彤彤的大手印赫然出现在屁股上，肉浪从臀部一直扩散到丰腴的大腿。
贝尔法斯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鸡巴盖在脸上也没有反应。
“呜呜呜呜……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居然真的哭了吗？贝尔法斯特吸了吸鼻子，眼泪噼里啪啦砸在鸡巴上。
看着贝尔法斯特湿漉漉的睫毛和轻颤的肩头，我一下子慌了神，连连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疼。”我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道歉，其他时候一般拍一下屁股舰娘们就会骑上来了。
“呜呜呜呜～那你道歉”
“对不起，贝尔法斯特”
“呜呜呜呜～给我揉揉。”
“好，好，给你揉揉。别哭了”
“呜呜呜～上下左右，像搓面团那么揉。”
“好的好的，还疼吗？”
“疼得厉害，还是疼，你快把我的臭鸡巴爹爹放进来止疼。”
“嗯嗯，我这就……嗯？可恶的家伙！”
“呀❤️～”
……
“女仆长，请确认下次茶会的茶叶质量。”
“女仆长，下周的女仆轮值安排好了吗？”
“女仆长，爱丁堡的黄金箱钥匙找不到了。”
“女仆长，天狼星洗碗的时候一口气打碎了三十个盘子，请问怎么办？”
“女仆长，伊丽莎白陛下说她想去游乐场了，请问派谁去陪同？”
“女仆长，柴郡大人把陛下的手杖偷出去玩了………”
小贝法小小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她的小脑袋瓜只接收到一片天旋地转的嗡嗡声。
长长的睫毛快速扑扇着。
脸颊上那两团健康的红晕，此刻正迅速褪去血色，变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苍白，只有鼻尖因为紧张和难以置信而微微泛红。
“快来人啊！女仆长晕倒了！女仆长您先别晕倒！还有3处需要日常清洁的部分等您验收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