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说错话而被清纯修女怨仇小姐讨厌的指挥官(2/2)
四周墙壁上,挂着描绘天堂景象的壁画,它们以细腻的笔触展现了神的子民在永恒光辉中的安宁与喜悦,引人无限遐想。
空气中弥漫着愈发浓烈的花露味道与蜡烛的烟熏味,这两种看似矛盾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为这庄严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宁静与安慰。
怨仇小姐身着保守的修女服饰,连脚踝都被长长下摆遮住,紧紧裹着身躯的黑色布料勾勒出高耸的胸脯、宽大的臀部,微微凸起的肉感小腹依然散发出性感的信号。
“快回宿舍去用【飞机杯】!”几乎是吼叫和咆哮出的声音从怨仇的胸腔中迸发出来,艳丽的红唇喷出点点带着花香的唾液,冷艳的面庞覆满红霞,琥珀色瞳孔中心微微勾勒出粉红桃心,头上赫然生出骨质的恶魔犄角,硫磺的气味隐隐浮现在四周。
我被吓得浑身一颤,怨仇这近乎狂暴的盛怒姿态是我第一次看到,我下意识地朝着教堂外跑出,路过怨仇小姐时能听到奇怪的“嗡嗡”声响,不过我实在是没有研究这些细枝末节的富余心思,只能像一条落水狗一样落荒而逃,一路把教堂甩在身后,直到教堂顶的十字架隐没在夕阳的余晖中。
“欢迎回家,害…主人,今天的【智能飞机杯使用室】设置在港区教堂的大礼堂,请先随我来沐浴……”平静不带一丝波折的冷静语气,这是与我关系最差的女仆,谢菲尔德,第一次见到我使用飞机杯的时候两条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但是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在以后会时不时地称呼我为“害虫。”
谢菲尔德的身体并不像赫敏那样丰满,所以有些动作是谢菲做不到的,赫敏是谁?哦,今天的新人。诶?
总之谢菲在替我擦背的时候需要用到真正的毛巾。
由于今天被修女小姐那样吼了,我实在是没什么讲话的兴致,谢菲本身也不是话多的类型,浴室中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毛巾摩擦后背的刷刷声。
“谢菲,要不然你说点什么吧……”在谢菲执行深度清洁的时候,比其他女仆更加纤细的身材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我为了打破令人尴尬的沉默,鬼使神差的,向她提出了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要求。
谢菲尔德感受着体内的火热,听到这个问题一时间淡漠地看着我,但始终并未说话。淡金色瞳孔中有许多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感。
谢菲尔德在最初的痛苦缓解之后渐入佳境,花房的瘙痒让她轻巧地扭动腰肢,葱白玉指抚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正在体内冲撞的棒状物形状。
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我以为是姿势的问题,所以将她小巧的身体整个抱在怀里,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拖住她的双腿,让她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与我相连接的地方,这下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小花房要承受她全身的重量了。
我将脸凑到她的嘴附近,想要听清楚她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东西,结果只听到诸如“人渣、混蛋、害虫、”等一些词汇,还夹杂着一些细如蚊哼的小小呻吟。
为什么呢?我加大了挺动下身的速度,小腹在谢菲尔德犹如水煮蛋一般光滑白嫩的屁股上死命撞击,试图从她口中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浴室内响起皮肉相互拍击的声音,谢菲尔德则是更加安静了,甚至比智能飞机杯们还要安静,连呻吟声和喘息声都消失不见。
终于突破进她小小的子宫,我在那里完成了每日洗浴任务之后披上浴袍,走向了今天曾经去过的大礼堂,那里有今天的智能飞机杯等待使用。
谢菲尔德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将一口鲜血吐在浴室光洁的瓷砖上。
挺着被精液灌成怀孕三月的孕肚,她从自己叠好放在一旁的女仆装里找到了舰船用修复液,仰头一口喝下,对着镜子张开小嘴。
血肉模糊的口腔内部肉眼可见的极速复原。
“何必做到这种程度呢?就算像赫敏那样不小心犯规也不过是错过一次机会而已。”推着清洁工具走来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刚好看见刚刚那一幕。
谢菲尔德从一旁拿起拖把,一言不发开始清洁浴室的地面,贝尔法斯特见状只能够叹一口气,拿出抹布和清洁剂拭去镜子上喷溅的不明液体。
“你也明白的吧,贝尔法斯特,这场戏没有人能演下去的。”谢菲尔德接过一个不带针头的细长针管,将子宫里残留的浓稠精浆吸出。
“被主人插到这里的时候,无论什么下流的、奇怪的要求都只能答应,嘴里说出的话也只会是【主人,我爱您,我什么都答应您】我也是,你也是,女仆队是,其他所有人也是。这不是什么训练和忍耐能够克服的事情,这是【宿命】。”
贝尔法斯特怔怔地看着谢菲尔德的小腹一点一点回复成平坦的模样,确切地说是看着针筒里数百毫升的浓浊液体。
“所以你就为了能陪他完整的一夜咬破了自己的嘴?”回过神来的贝尔法斯特目光复杂的看向谢菲尔德,后者则是毫无心理负担地挺胸以对:“因为我爱他!我不希望在他身边的时间有一秒钟被浪费!”
“而你,贝尔法斯特!作为他的第一艘婚舰,你才是最不可理喻的那个疯子!”
贝尔法斯特张了张嘴,最后却笑了出来:“说的也是。”
……
“怨仇小姐……你…你这身衣服…是什么情况……”月色下的清冷圣堂,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银纱轻轻覆盖,显得格外宁静与神秘。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圣堂的尖顶上,给这座古老的建筑增添了几分神圣与庄严。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的风声,与教堂的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圣堂用大理石制的99级白色阶梯前方,怨仇小姐的传统修女服满是破损。
下午分别时紧紧裹住全身,连脚踝都未曾露出的保守服饰此时已经破破烂烂犹如渔网一般挂在丰满胴体之上,怨仇那充满肉感的性感身材就这么毫不设防地展示在我面前。
无毛的白虎小穴上还有点点花露,那是因为怨仇的一只手正在那处疯狂揉搓,另一只手则是攀上了自己高耸的雪峰,用力抓揉之下,乳汁从乳尖激射而出,宽大臀部左右摇摆,甩出阵阵肉浪,浑身汗珠在月光下为丰满肉体镀上一层油亮的反光薄膜。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怨仇小姐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
而且,从那一脸的媚态上来看……她是在勾引我吗?
这种情况下总是不能误会了吧,她甚至从逼里掏出来个跳蛋!
一阵风扑面而来,风里有一股极浓的香甜,那是怨仇淫水的花露味儿。
还是个处男的我不由得口干舌燥,怨仇就离我两步远,她蹲了下来张开小嘴,舌头转着圈冲着我的裤裆来回旋转,左右扫弄。
“拜托了,如果这是梦的话请千万不要醒来。”我在心中暗暗向着神明许下阴暗的愿望,并在心里打定主意要趁怨仇小姐这时候的异常状态侵犯她!
她是魔鬼上身也好,突发急病也好,我要操她!
我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就朝着怨仇小姐平时用来向神明祷告的嘴巴捅去。
鸡巴就好像插入吸尘器一样可怕,口穴的紧窄湿热有种别样的勒紧感,特别是龟头顶穿咽喉软肉的时候,怨仇小姐的舌头在冠状沟上停了下来,一边用香舌舔弄棒身,一边用咽喉软肉箍住冠状沟的沟壑,同时还前后左右扭动脑袋让腔穴嫩肉反复研磨龟头棱角,强劲的感觉宛如一道道电流从龟头传导至尾椎骨,随后直冲大脑。
“怨仇小姐…慢点………操!!!!”我把鸡巴掏出来以后走上圣堂台阶,被锁住了龟头舔了半天才看清楚眼前的哪是什么怨仇小姐,原来是今晚上的智能飞机杯!!!
怎么可能!没走上台阶之前那卖弄风骚的淫荡女人确实是怨仇小姐本人没错!
“他妈的浪费老子感情!”我真的气炸了,原本以为清纯修女半夜魅魔上身,谁知道原来是飞机杯啊!早知道哪有那么多废话!
一时间羞愤交加,我一手抓住飞机杯头上长的恶魔犄角,另一只手干脆死死按住飞机杯后脑勺,挺起腰部,奋力抽插,仿佛操逼一般把鸡巴用力顶入飞机杯的小嘴儿,再飞速抽拔出来。
就这么操了一会儿,飞机杯眼看已经瞳孔上翻,从口中拔出鸡巴的时候有无数粘液在半空中牵扯出银丝,被我全数涂抹在这飞机杯和怨仇小姐一模一样的脸上。
看着飞机杯痴痴傻笑着将脸上先走汁用手指刮下来嗦进嘴里,我心中本要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升腾而起。
“你他妈一个飞机杯学人穿什么衣服!还穿的这么骚!害我以为怨仇小姐发骚了!操!”看着飞机杯胸口白花花地让人眼晕,索性一手一个,左右开工,一巴掌一巴掌在爆乳表面留下一个个手掌印,直打得乳汁一刻不停甩来甩去,打了二十多次以后,眼前的飞机杯不但没有一丝丝痛苦的迹象,甚至还从逼口又喷出一缕带着浓烈花香的清亮液体。
“真他妈贱!”刚才的施暴行为不但没有缓解我的愤怒,飞机杯这一波小小潮吹甚至火上浇油般让我愈加愤怒,于是我一把将它推倒在圣殿台阶的第一层,压了上去。
紧致蜜穴毫无廉耻地套弄起火热的肉棒,智能飞机杯像一匹优雅的母马,将她的主人驼上一阶又一阶台阶,乳尖在石阶上留下一条淡淡的奶白色,向着被打开的圣堂大门蜿蜒而去……
……
指挥官回宿舍了。今天结束了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脸也被射满了,眼皮被糊住了。什么时间了?是不是该做早间祷告了?
教堂顶上的大钟随着计时启动开始响起,怨仇咬着牙从大礼堂的长桌上爬起,乳房和臀部遍布的指痕、伤痕和蜡油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真正影响到她行动的是她子宫,菊穴和脸上的精液,它们散发着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幸福感,好像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慵懒,让人提不起一丝力气。
作为幻想中诞生的完美兵器,即使是日常生活中话都说不清楚的幼女,上了战场也会变得勇敢而坚强。
她们不怕受伤,也不怕沉没,无论陷入何种不利的境地也不会放弃进攻。
若是从面对逆境的角度上来评价,几乎所有舰娘都称得上【勇士】。
何等的困境也是打不垮【勇士】的,正所谓“维京勇士寒风造”。
伤亡和挫折只会让她们飞速成长。
【改造】、【兵装】、【二型舰装】、【meta化】……体内的心智魔方就这么不讲道理地提供近乎无限的能源将所有困难碾压,简直就像是热血动漫主人公一样。
要打垮【勇士】不能用【苦难】,相反,要用【幸福】才行,把野兽关进囚笼,它会积蓄力量,等待拼死一搏。
正确做法是把野兽放进养殖场,等待野兽变为【家畜】。
怨仇将眼皮上果冻般粘稠的液体抹进嘴里。
赤裸,遍布各种指痕、牙印,掌印的身体伏在大礼堂的红色地毯上,从穴口,屁眼流淌出的精液缓缓落下,怨仇并不理会。
她双手合十,赤裸着躯体跪在地上,低头闭目,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祷告中,布满精液的面容平静而庄重。
“圣母玛利亚,求祢为吾等罪人降下应有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