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因为失职货运而沦为脚奴的德克萨斯（1/2）

【合约日志——Day1】

【干员代号：德克萨斯】

【种族：鲁珀】

【脚码：38】

【汗腺开发：78%】

【气味程度：高】

【敏感度：110%】

【备注：外聘自企鹅物流的运输司机，兼职护送的任务。在运送实验体拉普兰德时失职致使拉普兰德逃走，故进行脚奴化调教，并继续参与货运任务。】

在研究所袜奴销售最旺盛的夏季，部分运力被抽掉以维系货运往来，致使研究所部分支部运往本部的货物有所停滞。在权衡之下，研究所同企鹅物流达成外聘合作协议，名为德克萨斯的鲁珀族少女被调遣到研究所旗下，负责承担伊比利亚分部与本部间的货运联系。

德克萨斯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多变化，真要说的话，反而更加安静了不少。企鹅物流里的伙伴因为工作环境不同的缘故在近期很难会面了，作为货运员，她并没有资格得知自己运送的都是些什么，甚至也不能踏入研究所内。德克萨斯本以为自己不需要去了解，直到某次货运途中，在货舱中持续传来的震动迫使她不得不靠边停车以检查出了什么问题。尽管装载货物的事由研究所相关人员一手包办，但货运员也依然获准拥有紧急钥匙，方便在紧急情况下确认货物。

白色的毛发，薄荷绿的瞳孔与眼下的伤疤，还有身上密集出现的源石结晶。德克萨斯不可能忘记眼前被封口后拘束在角落的少女是谁。而在一旁，许多装着蠕动红色物质的瓶瓶罐罐让德克萨斯感到一阵发毛。她在研究所就职的日子里，到底都运输了些什么……

放着拉普兰德不管自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是违背了企鹅物流的宗旨与教条，看着认识的少女被送去研究所里受未知的处理，德克萨斯终究还是不忍心的。相顾无言，两位少女都知道不宜久留，被发现的话谁都逃不掉。在重新锁上货舱后，德克萨斯渐渐平复了心情，继续向着研究所本部驶去。

本部外的卸货区，德克萨斯被请到室内驿站休息，窗帘被拉上，室内的空调颇为凉爽。一切都还是正常的样子，然而德克萨斯却不时地往窗外看去。她驾驶的货运车正在卸货，一旦被发现了的话，自己就完了……无数的借口与措辞在她脑中被滤过，找到一个合理的说法搪塞过去，这是她现在必须完成的最重要的事。

“德克萨斯小姐，你运送的货物已经清点完毕，辛苦了。”

一位研究人员向她快步走来，被男人的声音吓得一颤的德克萨斯转而看向他，尽管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对于研究人员话语的解读让德克萨斯稍有疑虑。难道自己放走拉普兰德的事情并没有被发现？难不成……研究所核对货物的时候并不采用电子清单对照的方式？

“对了，方便的话，请随我来研究所内一趟。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

空气变得有些凝固，原本并不显得刺骨的空调仿佛是被调低了十多度的样子。德克萨斯一步一步跟着研究人员从通道向里屋走去，一双长时间窝在高帮运动鞋里的丝袜小脚被汗水浸湿，又因为惊慌的缘故出了更多的汗。冷静……德克萨斯轻声地深呼吸，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所谓的研究所内，其实也只是一段缓冲带，真正更内部的区域依然不是德克萨斯目前可以踏足的地方。研究人员将她带到一间不大的，类似于更衣室的地方，在室内的桌子上，一双崭新的浅色运动鞋泛出类似金属镀层的光泽。

“为了感谢德克萨斯小姐的工作，研究所准备了更能轻松行走的鞋子，相信它可以比你现在穿着的这双更加合脚。方便试一下么？”

德克萨斯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是落了下来。原来只是试鞋么……不过真的会有为货运员都免费定制鞋子的研究所么？德克萨斯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同意了，前提是，研究人员得在室外等她。

努力地将自己的高帮运动鞋取下，一股浓浓的酸臭味让德克萨斯的脸色微红。喜欢穿丝袜的她在长期货运时都只能穿方便行走的运动鞋，这直接导致了她变成一双大汗脚。大半天的货运后，她还来不及去洗澡放松一下自己的脚丫，就被研究人员邀请了过来，真是太不巧了。不过研究人员并没有骗她，当德克萨斯将脚伸入那双靴子后，舒软干燥的鞋垫确实让她感到一阵惬意。原先的运动鞋已经被酸臭的脚汗浸透了，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恶心。

“德克萨斯小姐，感觉如何？”

找不到排风设施又找不到窗户，德克萨斯虽然点头，但也难以找到将室内这股难闻的她的脚汗味道消除的办法。一边以再试一试脚的借口拖着研究人员，一边想办法把自己原先的运动鞋放到角落去，德克萨斯少有地变得有些焦虑，可现状仍然是一筹莫展。

“什么？少了东西？”

德克萨斯的动作忽然一僵。

“支部那边送来的实验体不见了？”

门被推开，德克萨斯呆呆地与研究人员对视。如此情形下，她不知该庆幸于研究人员不在意她的汗脚气味刺鼻，还是该为如何交代而感到恐惧。

“德克萨斯小姐，你是否了解过最近一次货运的物品清单？”

否认。德克萨斯自然地摇着头，货运员没有资格知道他们在运送什么，这难道不是研究所的条例么。研究人员的表情舒缓了些。在表达了无需德克萨斯小姐在意之类的意思后，少女也静静地松了口气。看起来，她幸免于难了……

“不过，由于牵涉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德克萨斯小姐，为了避嫌，可能你需要被调往其他的运输任务板块。请你理解。”

点头。德克萨斯很清楚，这样的处理反而是最好的。这正意味着研究所不会追究她的责任，虽然可能存在怀疑，但只要自己不会再落下东西，应该很快就会从嫌疑人名单上逃脱吧。

“去E03室报道吧，顺着路标走，你会知道路线的。最近的一次货运任务应该还有5分钟就要开始了，我还有工作，恕不奉陪。”

德克萨斯一刻也不想在这间让她蒙羞的房间里多待下去，穿上新鞋的她如风般掠过走廊，很快便消失在拐角处。

研究人员走进室内，很快便找到了这股脚汗酸臭味的源头，被放在角落的那双运动鞋。抽出鞋垫一看，上面已经被踩出了一个深凹的脚印子，手指点触仿佛都能挤出脚汗来，完全湿透。很难想象外表高冷平静的少女居然能穿出这么臭的鞋子，研究人员不禁也对这位反差感爆棚的小丫头起了兴致。不过，那得等到她认清事实后才行。

【合约日志——Day2】

【干员代号：德克萨斯】

【种族：鲁珀】

【脚码：38】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极高】

【敏感度：130%】

【备注：足部改造正顺利进行，货运任务完成出色。】

或许只有德克萨斯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但事实上，研究所方面早就在她使用应急钥匙时就收到了警报提示。隐藏于货舱中的微型摄像头将德克萨斯放走拉普兰德的全过程一览无余。对于拉普兰德的追捕将从长计议，甚至是调整到较低的优先级，毕竟某种意义上，现在已经有了一位全新的实验体。为德克萨斯准备的改造靴在她穿上的那一刻起就被源石技艺的禁制锁住了，目前各项功能尚未启用，所以德克萨斯并不会感受到什么。

德克萨斯的工作比之前更加忙了起来，不同于在两地定向奔波的时候，在M03室中等待运输的都是一些小包裹，要在运输到某个街区后挨个派送。被严密包裹着的小盒偶尔还会带着温度，不过想来这种大小的盒子总不会装着人，德克萨斯也就没有继续好奇下去。唯一让她感到有些不适的是，她面对的相当一部分收货方都以一种老色鬼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她在做什么风俗生意一样。

完成了一天的货运之后，德克萨斯开始返程。这双鞋子一开始让她感觉还挺舒适，但渐渐的，她的双脚就像是被密封在完全不透气的空间里，可能是她跑动频繁的缘故，鞋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不对劲……自己的汗脚绝不能穿在这样的鞋子里，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趁停车等候交通灯的时间，德克萨斯尝试着去脱下半截鞋子透透气，但她失败了。鞋口紧紧地与她的脚踝贴合在一起，找不到任何限制的物理元件，类似源石技艺的气息让她有些惊惧。鞋子有问题，研究所没道理会平白无故给她穿这种东西，难道他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