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羽毛笔的触手快感调教(2/2)
【本名:拉菲艾拉·席尔瓦】
【种族:黎博利】
【脚码:37】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低】
【敏感度:244%】
【媚药耐受度:48%】
【备注:使用媚药后的羽毛笔敏感度大幅提升,直到回答前,对羽毛笔提出的问题保持不变。如果羽毛笔持续保持沉默,考虑使用更多触手,亦或者转交本部。】
壁足刑讯室中,羽毛笔开始了第二天的受刑。这次不光是她的一双小汗脚,连同小穴也没有被放过。被媚药放空思维的羽毛笔不由自主地摆出那副随时都可能去了的表情,被同样涂抹了媚药的小穴也在颤抖着,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依然是有关罗德岛内部以及龙舌兰干员的问题,很显然,前后二者都不会是羽毛笔愿意供出的。带着触手的操作人员一步一步走近,不知怎的,羽毛笔混乱的大脑里竟有了想要主动伸出双脚等候触手将其包裹着的想法,这样她就可以从媚药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了,反正重要的事情她一点也不会提。
触手在被放入的前一秒稳稳收回。研究人员注视着用渴望的眼神伸出双脚张开等待的羽毛笔,眼神中仿佛有着嘲讽的意味。更多的媚药被倒在羽毛笔的脚和小穴上,呻吟,难以压抑的燥热让羽毛笔仿佛有种下一秒得不到玩弄就会被欲火活活烧死的错觉。糟透了。原本平静冷淡的表情在媚药刺激下,已经成了连她自己看到都会觉得淫荡的样子。恳求之类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羽毛笔口中说出,又一次,羽毛笔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着研究人员请求被挠痒,不过这次,得到的回应依然是更多的媚药。
在被研究人员强制灌下第三剂媚药之后,羽毛笔的情绪终于达到了崩溃的极点。极度羞耻地在敌人面前放声大哭,请求用最强烈的方法狠狠玩弄她的小汗脚,她想要舒服,她想要解脱出来。终于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羽毛笔呆呆地望着重新靠近的操作人员,如果她的手可以动,她一定会给自己脸上扇一个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些。带着触手的金属棒有意地点触着已经满是脚汗的通红的脚心,随后以像是掏耳勺的姿势剐了一圈。脚心的刺激让羽毛笔顿时笑出声来,瞳孔颤抖着,又很快上翻,终于得到玩弄的小穴凌乱地喷出爱液,越来越多……
随后,不到半小时内,第二次……第四次……第九次。研究人员视若无睹地望着羽毛笔几乎已经在冒爱心的双瞳,清纯又有些天然呆的模样在媚药刺激下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不过是渴望被触手玩弄,以获取更多快感的淫荡少女。尽管当媚药的效力过去后,羽毛笔是否又会恢复原先的样子,这点仍然存疑。但若是将她这般模样录下来的话,想必对她自己来说,是绝对无法原谅的阴影吧。
小穴又一次飙射出几滴爱液,羽毛笔高亢的呻吟带着哭腔,媚药的效力已经快结束了,重新取回部分理智的她就像是在梦游时偷了东西的女孩,梦醒时,一切都不愿被再度回忆起。笑到脱力,笑到大脑因为缺氧而再度空白,直到研究人员在羽毛笔被触手包裹的双脚上倾倒了清除剂后,虚弱到无以复加的声音才颤抖着停下,只剩下小声的呜咽。
【刑讯日志——Day3】
【干员代号:羽毛笔】
【本名:拉菲艾拉·席尔瓦】
【种族:黎博利】
【脚码:37】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低】
【敏感度:420%】
【媚药耐受度:60%】
【备注:经由所长特别批示,羽毛笔将被转送本部,听候处置。】
装有羽毛笔的集装箱卡车于次日凌晨抵达位于卡西米尔郊野的本部,在运送期间,羽毛笔被装入足以容纳整个身躯的大型玻璃容器中,当然,这个容器中也被放置了触手。当本部人员接收并打开货箱时,看到的是已经被触手完全包裹住的羽毛笔。伴随着肉芽蠕动的声音,羽毛笔间歇性地抽搐着,但很明显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应了。在运送的四个小时内,除却前20分钟里触手在专心舔舐羽毛笔的双脚外,接下来的时间里,触手顺着脚踝一路之上,将她的全身连同小穴一并包裹了起来。失禁的尿液,高潮的爱液……无论什么液体,都成为了触手用于增殖的养料。直到研究人员用清除剂喷淋了羽毛笔的全身后,羽毛笔这才被从触手的全包地狱里逃脱出来。而此刻一丝不挂的她,看上去就像是刚被人玩坏了一样。
在研究所内被电子镣铐牵着走的时候,羽毛笔得以观察周围的一切。这里的人大多都在忙活着研究某一种花的构造,羽毛笔依稀听罗德岛高层人物们提起过,足花。罗德岛里的泥岩姐姐就是惨遭这种植物的折磨,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副被凯尔希医生强行锁住管理精神的模样。难道先前那种会让人神智不清的药剂还不够,把她送到本部来,是为了用这种花继续折磨她吗?羽毛笔的思维有些混乱,高强度的受刑让她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在羽毛笔最后一次受刑后,直到被运送回本部的指令下达前,羽毛笔在得到短暂休息时便会被强制要求观看自己被媚药玩弄到求饶,渴求被玩弄的录像。强烈的羞耻感一直伴随着她,不过所幸并没有重复很久就是了。
研究人员将身子发软的羽毛笔轻松绑在调教椅上,除开四肢被拘束住以外,这还算是张较为舒适的椅子。尿道塞被强行插入羽毛笔的下身,瓶装水被灌入羽毛笔的口中,傻子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象中的触手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浅粉色的制剂,羽毛笔被媚药提升到极其夸张的敏感度在制剂涂上脚底的一瞬间就发出了呻吟。她感到一阵后怕,她甚至在感到痒时会不自觉地发出这样淫荡的叫声,像是在期待被玩弄一样。所幸的是研究人员并未在意她是笑是叫,而羽毛笔的小汗脚也在被涂抹制剂后变得通红,像是刚从沸水里出来一般,强烈到无法抑制的瘙痒让羽毛笔已经隐隐有些要失禁的意味,只不过下体的尿道塞精准地阻止了她的想法。
使用刺激神经的瘙痒药物并不会比媚药的效力差去多少。事实上,羽毛笔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身子在短短几天的高强度高潮下已经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似乎只要一高潮,她的大脑就会放空,什么都思考不了。她害怕自己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出卖自己的家人,自己所在的组织,那样她或许永远都不能饶恕自己。肿胀,来自双脚的瘙痒并非如同触手那般流于表面,而是深入皮下。即便是把羽毛笔放了,让她自己抓挠脚心解痒也同样难以抑制。
头盔……像是头盔的东西罩住了羽毛笔的小脑袋,什么也看不见了。在启动的机械音过后,酥麻的电流刺激着羽毛笔的神经,脚底的瘙痒感仿佛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原先的呻吟也变成了凄厉的笑声,想要尿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却又苦于尿道塞的影响而解脱不得。从脚底一点一点包裹住整只脚的触感愈发清晰,触手……即便是在反应出道具的情况下,羽毛笔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在发狂的笑声中继续忍受失禁不能的折磨。
口哨的声音。就在尿道塞被取下的一瞬间,羽毛笔的脸上露出不亚于高潮般的解脱感。然而,就在羽毛笔尚未完全回过神来时,从小穴处传来的瘙痒让她距离崩溃又近了一步。触手,又是触手……肉芽深入小穴中,无情地玩弄着爱液横流的阴道,将其中的琼浆玉液尽数饮下。私密部位被毫无保留地侵犯着,吮吸的刺激反而让羽毛笔流出了更多爱液,就这样恶性循环了下去。高潮?不,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进食,羽毛笔甚至感受不到先前被折磨时的快感。成为帮助触手增殖的喷水姬,用脚汗和爱液喂饱它们,这仿佛就是羽毛笔最后受到的处刑。
“这是最后一次询问,羽毛笔小姐,罗德岛精英干员的名单,要求仅此而已。”
呻吟,高亢的呻吟代替了沉默,用于回答研究人员的质询。
“如果这是你的回答的话……羽毛笔,你将被送回罗德岛。”
羽毛笔愣了一下,虽然她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地笑着,但对于研究人员的话,她完全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当然,你将会作为研究所最标准的观赏型产品被送往罗德岛,相信你心心念念的龙舌兰干员会很喜欢变成足花后的你。”
足花……龙舌兰……羽毛笔的大脑在一瞬间宕机了。把她做成足花,然后送到哥哥面前吗……触手被清除,药效也在渐渐过去,被摘下的头盔里是难以停止颤抖的瞳孔。不要……她不要被做成足花!然而被调教到沾地都会发痒的小汗脚别说是逃出去了,就连正常走路都有些困难。
操作人员将羽毛笔的身子架起,她的透明凉鞋也一路被从支部送了过来,这双鞋里依然留存着轻微的汗酸味,这也许是羽毛笔最后一次意识到自己有一双不那么气味难闻的小脚。
【后记】
数天后,在罗德岛舰舱入口附近,有干员发现了一朵长相怪异的花束,粗大的根须与在花中盛放的约有50码大小的脚丫,在救援泥岩的行动中出战过的干员都清楚,这毫无疑问是一朵足花,也是来自于研究所的作品。
在查阅外派干员列表时,发现干员羽毛笔在一周前以干员龙舌兰找她为由离开了本舰,但在龙舌兰返回时并未声称与羽毛笔见面。推测羽毛笔可能遭遇骗局。
散发着酸臭气味的大脚丫时不时地颤抖着,其中夹杂着些许令人沉醉的味道。在脚掌上流淌着的脚汗不断渗入花盆中,淡黄色的液体与其说是脚汗,不如说是足花的花蜜。已经与足花完全同化的少女脚丫性质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为了类似性器的存在。在将足花转移至治疗室的路上,搬运足花的年轻干员受到足花花蜜的气味诱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舔舐着这双大臭脚上的液体。被舌头刺激的脚丫摆出一副更加期待玩弄的样子,就在干员即将做出进一步举动时,发现端倪的同事制止了她,并开始轮流搬运。
凯尔希医生也是少有见到这种植物。将块茎扫描并精准剖开后,带着高潮脸的羽毛笔出现在众人眼前,身上一丝不挂,密布着足花的汁液。被改造的大臭脚无力地垂落下去,实在太大了,对于羽毛笔来说,她的双脚已经完全失去了行走能力。被足花改造的脚码率先被尽可能收束,在泥岩手术后,凯尔希医生初步研习了对于处理足花改造问题的方法,尽管无法恢复原先娇小的模样,但43码的脚对于羽毛笔来说至少不用思考折断的风险。然而,已经被改造成分泌足花花蜜的足部汗腺再难以挽回。在使用亚克力板模拟行走时,羽毛笔在脚掌刚接触板面时就会浑身发软,下体喷射出爱液,陷入高潮。在手术中止期间,负责照料羽毛笔的干员又一次因为足花花蜜的影响被吸引,开始舔舐羽毛笔趾缝中酸臭淫靡的花蜜。羽毛笔高潮的呻吟惊醒了正在思考反感的凯尔希医生,最终,凯尔希医生禁止了除她以外的任何人继续照料羽毛笔。
稍稍恢复了意识到羽毛笔哭求凯尔希医生不要将自己现在的模样告诉龙舌兰干员,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同样也是为了不让龙舌兰干员太过担心,凯尔希医生应允了下来。在羽毛笔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凯尔希医生将她转移到了受足花影响暂时难以完全康复的干员待的地方。在那里,羽毛笔见到了久违谋面的泥岩,一双与现在的羽毛笔差不多大小的脚丫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像是花枝招展的妓女般舞弄着脚掌。如果不是四肢被拘束住,小穴被插入了严格管理爱液分泌的仪器,恐怕现在的情况还会更糟。
“泥岩被足花改造得太深,精神层面上。她现在只要闻到自己的脚味就会失态,只能这样暂时先控制住,一直到她不再会因为自己的脚味高潮为止,事情才会有转机。”凯尔希医生叹着气说。
羽毛笔打了个寒颤,那么自己呢?她是不是也会像泥岩那样……
“你的状况比泥岩好一些,至少你还没迷失心智。不过……很遗憾,我暂时还没想出将你的脚从花蕊的状态恢复过来的方法,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将你暂时拘束在这里,绝对不要让任何人或者任何物体触碰你的脚,那样只会加重你的病情!”
点头,除了同意,现在羽毛笔还能做什么呢。
在结束了对羽毛笔的放置后,凯尔希医生同龙舌兰干员会面,简单交代了一下羽毛笔的现况,多少也是将她难以启齿的部分搪塞了过去。虽然凯尔希很想与博士交流一下近期接连发生的问题,但自从捣毁了那处研究所后,博士就一直将自己锁在办公室里思考对策,去打扰他根本不会得到回应。
看起来,还得她出面继续主持大局。只能希望博士早日规划好对策了。凯尔希揉了揉太阳穴,默不作声地回到了研究室里,继续尝试新的治疗方案。
博士办公室。
地图摊开,被圈划的叙拉古第一大城市帕勒莫旁标注了一个名字:红云。
“是的,交易达成。届时会有人员与你们交接,等待便是。”
面罩下,幽绿色的瞳孔一瞬恢复清澈,而这时,画卷已经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