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巫恋的脚丫改造与痒奴生活（1/2）

【研究日志——Day1】

【干员代号：巫恋】

【种族：沃尔珀】

【脚码：34】

【汗腺开发：4%】

【气味程度：较低】

【敏感度：137%】

【备注：巫恋相较于同龄沃尔珀女孩来说并不算好动，这导致了她足部汗腺的极低开发以及较轻的气味，不过凭借4%的汗腺活化度产生汗酸味并不容易，也许巫恋有着很大的气味开发潜能。同时，巫恋的脚码偏小，考虑到生长问题，谨慎选择超大脚码改造实验。其次，巫恋的足部敏感度远高于常人，可以考虑研究完毕后进行痒奴调教。】

所长在周一时候发来简讯，有一位沃尔珀女孩悄悄离开了罗德岛。那是一位能使用源石技艺操纵玩偶的被诅咒的少女，似乎她在罗德岛并没有得到让她开心的生活。总而言之，是一个不错的实验体。先前关于斯卡蒂的失败研究并没有让研究所损失太多，罗德岛在后续也并未对研究所现处的位置展开作战，倒是诗怀雅背后的家族仍旧在坚持为被调教到丧失心智的本家千金讨回公道。真是可笑，只要研究所保持低频度、小规格的活动计划，那么她们便无从下手。

外勤人员初次见到那位名为巫恋的少女时，她似乎已经预见了这一幕的发生。那只名为小莫提的玩偶悬浮在巫恋身侧，诡异的源石技艺在她周围构成了无形的领域，任何敢于上前的生命，都会被那种力量撕扯出伤口。得益于微型麻醉针的效果，即便小莫提为巫恋挡下了再多，只要最后有细小的一针刺入她的皮肤，那一切都只会是徒劳。固定住昏迷的巫恋时，那只悬浮着的玩偶小莫提也失去了动力，出于好奇心，在回收了小莫提身上的麻醉针管后，外勤人员将玩偶与操控玩偶的少女一同带回了研究所。

在研究人员对巫恋进行扫描和数据登记时，巫恋已经醒来。麻醉针对她的效力似乎并不强。罗德岛的那些人讨厌她，你们也是么？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研究人员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话。所长并未交代巫恋离开罗德岛的原因，知道这样的消息，对我们而言倒也是意外之喜，至少可以不用担心罗德岛的搜救行动了。

小莫提告诉她，罗德岛的人都不喜欢她。

巫恋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什么。在说这些时，她连情绪波动都不曾有过，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存在状态。研究人员脱下了她娇小的高跟鞋，尽管鞋垫已经被踩出了深凹的脚印子，但也只有轻微的汗酸味。除此之外，巫恋所穿的白色裤袜也很干净，在触摸到她脚底的时候，那双34码的小脚猛地抽动了一下。被拘束住的巫恋并没有做出其他更多的动作，而是有些不确定地问着到底要干什么。

“你将作为实验体，参与研究所的足花实验。”研究人员一边操作着扫描仪器，一边回答。

与泥岩相仿的极低的汗腺活化度，34码的迷你脚码，137%的超高初始敏感度。这位看上去与她的双脚一样迷你的沃尔珀少女有着相当不错的数据。作为首位在清醒状态下体验扫描仪的实验体，巫恋感到双脚有些红热和酥痒是正常的，只不过她的高敏感度似乎让她平淡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堪一击。为了不让巫恋目睹自己被足花吞入而产生恐惧，研究人员为她补上了一针麻醉剂，随后启动了实验。

【研究日志——Day1】

【干员代号：巫恋】

【种族：沃尔珀】

【脚码：34】

【汗腺开发：47%】

【气味程度：高】

【敏感度：169%】

【备注：巫恋的足部汗腺初步活化，已经可以观察到有些浓重的脚汗酸臭味。同时，巫恋的敏感度亦有了不错的提升，可以继续观察。】

在24小时后，研究人员脱下了巫恋脚上的恒温靴，可以很明显地观察到巫恋那双冒着白雾的、湿润且满是酸臭味的小汗脚。被这样的靴子捂闷脚丫，对于她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然而有些无趣的是，巫恋从始至终也最多只是在咬牙，似乎她很善于去忍耐和接受一些事。为此，研究人员采取了与调教焰尾时相同的方案，将对着巫恋头部的足花块茎外壁切开部分，随后把她穿过的恒温靴靴口对准塞入。呜咽和挣扎的声音很快传来，巫恋从未有过剧烈的活动量，自然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小脚丫可以有多臭。也正因此，她的足部汗腺活化度极低。不过凭借着那样低的程度都能产生汗酸味的脚，一旦被完全活化汗腺的话，想必一定会有着不错的气味。

在记录下相关数据后，为进行第二次足部汗腺活化改造，操作人员将对巫恋的小汗脚进行清洗。在蘸着清洗液的软刷触碰到巫恋脚丫的瞬间，足花中的巫恋爆发出嘶吼般的笑声，看起来她已经在尽力忍笑了。也许是出于对这位倔犟女孩的兴趣，操作人员并没有提前揭穿她拙劣的顽抗。巫恋断断续续的笑声与双脚的拼命闪躲形成了一幅交织的有趣场面，只不过能够欣赏的人并不是她自己。

清洗完毕后，还未等短暂的休息过去，足花便已经伸出藤蔓，开始涂抹新的改造液以及对巫恋的脚心瘙痒。通过监听设备可以发现，巫恋似乎想要发动源石技艺逃脱，但结果只是将这些力量转化为了足花的动力。光凭她柔弱的身躯绝无可能挣脱足花的拘束，而恒温靴口传来的属于她自己的脚汗酸臭味也让巫恋的小脑袋越来越晕。脚底汗液与改造液杂糅的粘腻湿滑，被新的恒温靴套上后的闷热，巫恋一度想过要请求研究人员不要再给她穿鞋子了，但这样的服软显然会让她更难受。咬牙，忍受住脚底的闷热与分泌脚汗的酥痒，巫恋不知道的是，她几乎快要崩溃的表情正被监听设备暴露得一览无余。

【研究日志——Day2】

【干员代号：巫恋】

【种族：沃尔珀】

【脚码：34】

【汗腺开发：96%】

【气味程度：极高】

【敏感度：198%】

【备注：巫恋是目前唯一一位经历了两次汗腺活化改造后没有达到完全活化的实验体，这并不是很大的问题，在后续的调教中可以使用足花制剂填补上。在达到90%的汗腺活化度后，巫恋证明了自己的臭脚潜力，与目前为止气味最浓重的野鬃不相上下。同时，巫恋具有接近200%的足部敏感度。多方面的完美数据，使得巫恋的后续发展选择可以多元化。】

当研究人员第二次脱下巫恋脚上的恒温靴时，浓郁的酸臭味以近乎实质化的白雾飘散开来。巫恋的脚汗很多，也许是因为幼龄女孩分泌旺盛的缘故，将恒温靴倒置时甚至可以倒出些许泛黄的脚汗。当操作人员试图将新的恒温靴塞到巫恋头部时，这位倔犟的女孩终于忍不住了。巫恋质问着研究人员对她的脚做了什么，然而得到的回复只有研究人员的揶揄。

“巫恋小姐本来就是一双爱出汗的小臭脚呢，我们不过是帮你的小臭脚展露出了本来的样子。”

不可能！巫恋在足花里疯狂摇头否认。她始终坚信是我们动了手脚，真是荒唐。研究所只对泥岩使用过DNA改造的手段，当然，也只是为了获取更广泛的实验数据与经验。除此之外，其他被足花调教成臭脚的少女，可都是因为自身的潜力丰富。操作人员戴上手套，尖锐的菱形突起物在巫恋脚底飞快划过，一瞬间，巫恋爆发出仓促的大笑，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通红的小脸充满愤怒。当象征着足花汲取源石技艺力量的红色纹路出现在拘束巫恋双臂的藤蔓上时，研究人员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被足花的藤蔓来回搓动，敏感的脚趾缝、柔软的脚心……一时间，十多条藤蔓同时对这双只有34码的小脚发动瘙痒袭击，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巫恋颤抖着放声大笑，满是汗臭的小脚丫被藤蔓的抓挠弄出了更多的酸臭脚汗，却又被藤蔓很快吸吮殆尽，成为足花的食物。为了防止巫恋再度运用源石技艺导致实验进程的放缓，研究人员不得不趁机与巫恋展开对话。

“巫恋小姐，如果不想再开怀大笑的话，就请不要随便发动自己的源石技艺。那样我们也救不了你。”

没有发动……她没有……巫恋断断续续地告诉了研究人员这个消息。待到足花恢复平静时，巫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重新恢复那副冷淡的样子，可已经笑花了的脸怎么也收敛不起来。如果她能控制自己身上的诅咒，也就不会被讨厌了。巫恋小声地说。

诅咒即是源石技艺，研究人员很清楚。巫恋并不具备完全控制自身源石技艺的能力，这点倒是新奇，不过考虑到巫恋的年龄，似乎在合理方面也算说得过去。看起来，都是罗德岛派来的吗？因为讨厌她，所以要这样对待她。明明当初说要保护她的也是同一些人。巫恋自顾自地说着些什么，不了解其中过节的研究人员再度陷入难题。好在所长及时发来了先前并未交代完全的信息。他借助巫恋的玩偶小莫提对巫恋传递了罗德岛讨厌她的虚假信息，看起来由于昔日的心理创伤以及对小莫提的无条件信任，这个女孩很轻易就相信了，而且深信不疑。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研究人员也就清楚了该如何应对，在这种情况下，假称自己是罗德岛的人，再好不过了。反正那边也对外宣称自己是一家制药公司，制药公司旗下有研究所，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被那些奇怪的石头缠上，又不是她的错。巫恋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哭腔，也许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恶意无端而生么……

在研究中对实验体产生过多感情，这是极不恰当的。

【研究日志——Day3】

【干员代号：巫恋】

【种族：沃尔珀】

【脚码：40】

【汗腺开发：96%】

【气味程度：极高】

【敏感度：248%】

【备注：对巫恋的大脚改造实验建立在人工操作基础上。出于巫恋实验的总负责人的提议，巫恋在失去研究价值后将被作为痒奴调教。】

在稳定情绪后，考虑到后续可能面临的生长问题，巫恋的大脚改造将不由足花进行，以防过度改造。被从足花中带出前，研究人员为巫恋注射了微量麻醉剂，用于防范她在可能的反抗过程中源石技艺再度失控。重新将巫恋固定在拘束台上后，操作人员在她的小汗脚上涂抹了大脚改造液。这种提炼自足花的制剂可以精准控制需要改造的脚码规格，对于巫恋来说，第一个里程碑是40码，与她140cm都不到的个子比起来，是绝对的大脚了。

肿胀、发热、越来越多的脚汗……在意识到这些人全都属于罗德岛后，巫恋已经彻底心死了。如果在家的地底下没有那些奇怪的石头，诅咒也就不会降临……巫恋也不至于来到罗德岛，随后在绝望中离开，却又被早已等候多时的他们带去充当实验体。巫恋已经快要认不出自己的脚了，印象里，她最喜欢穿那双细小的高跟鞋，管家曾经说要帮她买一双新的，可她偏爱这双，哪怕是穿了许久，留下了脚印子也不愿舍弃。可是现在呢？这双属于她的大脚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无论是大小还是让巫恋自己也作呕的脚臭味，她一个也无法接受。

哭泣么？那样也许只会让罗德岛的人嘲笑她软弱。但巫恋已经不想被任何人牵挂了，她只是一个人，永远都是。更多的大脚改造液在她的脚掌上被一圈又一圈地涂匀，在敏感度逼近250%的现实下，巫恋已经完全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发笑的冲动，断断续续，甚至是以嘶吼的方式来压抑自己笑容，这是巫恋唯一的办法了。

研究人员在确认了巫恋的骨骼不会因为40码的大脚而发生畸变后，将这一针对娇小身材实验体的数据进行了归档。接下来，是对巫恋的第二轮大脚改造，也是最后一次实验。拟订的最终目标是43码，也是根据模型分析得出的巫恋可承受的极限大小。

【研究日志——Day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