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泥岩的足花实验(2/2)
【干员代号:泥岩】
【种族:萨卡兹】
【脚码:38】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高】
【敏感度:151%】
【备注:改造已经取得了极大的成功。泥岩的大汗脚已经具备极其浓郁的酸臭气味,由于汗腺完全活化的特性,即便进行清洗,也可以在新的脚汗渗出时恢复气味。足花块茎与外界空气有一定的流通性,醒后的泥岩情绪处在极其不稳定的状态,建议合理根据情况注射镇定剂。】
在生物制剂注射12小时后,泥岩的大汗脚已经可以借助出汗散发极其浓郁的酸臭气味。也许是因为气味的缘故,泥岩再度醒来。故作坚强的萨卡兹大姑娘似乎并不想让监听设备发现她的异样,但由于在足花中吊躺着的姿势,泪水仍然止不住划落。遗憾的是,研究所并不需要对实验体施以怜悯,除了作为底线的生命安全外,其他均不在我们的保障范围内。
原定的计划目标已经完成,然而在所长的要求下,决定对这一改造方案继续留观12小时,以确定生物制剂的极限和安全问题。
观察人员汇报了足花附近的气味逐渐变得有些刺鼻,比起正常来说,现在泥岩的大汗脚所能散发出的酸臭味已经远远超过正常人。由此可见,似乎真的还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为了后续着想,我们在足花附近加装了隔离玻璃,并扩展了更多实验设备用于远程操作。
【研究日志——Day6】
【干员代号:泥岩】
【种族:萨卡兹】
【脚码:38】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极高】
【敏感度:151%】
【备注:生物制剂的极限已经达到,现在泥岩的大汗脚所能散发出的味道只能用恶臭来形容。极度浓郁的酸臭伴随着粘稠的脚汗以那双38码的汗脚为中心不断扩散。泥岩对自己的脚味产生过干呕反应,但在逐渐适应后已经趋于稳定。】
留观的12小时很快过去,期间,泥岩的大汗脚散发的臭味不断加重,以至于观察人员在期间被强行调离。这位萨卡兹大姑娘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双脚被改造成浓臭汗脚的事实,尽管泪水尚未干涸,但也没有再产生什么过激反应。不过越来越浓郁的脚臭味确实令泥岩产生了不适的干呕症状,在观察权衡的过程中,她逐渐适应了自己的脚味,这也许是一种幸运吧。
神奇的是,足花似乎对泥岩的矿石病起到了一定程度的治愈作用,在定期的检查分析中,泥岩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由原先的0.31u/L下降到0.17u/L,不可谓不是一种惊人的突破。足花似乎一直维持着自运行的状态,尚不明确它吸收泥岩体内的源石成分是为了做什么,但有极大可能是储能。
与泥岩的第三次沟通在对方情绪稳定后开启。泥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申对于释放她的请求,同样的,这个请求被驳回。在泥岩以略微颤抖的声音问出还有什么改造在等着她的时候,对话人员给出了答复——给她一双更大的脚。
泥岩的情绪在听到大脚改造的时候彻底失控,她似乎对先前的两次改造完全没有如此大的反应,我们推测,可能是因为她仍然在幻想着被罗德岛救出后可以上战场作战。一旦被改造成大脚,那样也许就再也没法作战了。
对话人员难以与发狂的泥岩继续沟通下去,第三次沟通终止。镇定剂强行安抚了泥岩的情绪,重复低喃着的“不要”并不会奏效。足花开始分泌澄黄的液体,比起活化汗腺的改造液来说,这种液体更加轻松地被泥岩的臭汗脚吸收。肿胀、发热……泥岩的脸色逐渐泛红,咬紧牙关,瞳孔颤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泥岩的双脚开始逐渐变大。更多的脚汗、更浓郁的酸臭味,先前我们对于足花植物的了解仅处在理论阶段,而借助于泥岩实验,我们取得了初步的实践数据。
外勤人员汇报了关于罗德岛的最新动向,似乎已经有发现研究所动向的趋势。所幸足花的改造速度极快,依照数据模型可以推测,3小时后将完成改造。照目前的架势来看,也许46码也只能算是小的吧。
【研究日志——Day6(附页)】
【干员代号:泥岩】
【种族:萨卡兹】
【脚码:50】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极高】
【敏感度:207%】
【备注:实践得出,足花的大脚液所能达到的极限脚码为50码。除此之外,足花的改造会使得泥岩的双脚敏感度进一步增加,目前已经达到两倍于常人的态势。在保持空气流通的情况下,泥岩的大脚被空气吹拂便会产生瘙痒反应,从而刺激汗腺分泌更多脚汗。】
泥岩的意识在脚码变大的过程中逐渐模糊,50码对于一位萨卡兹来说也是惊人的大小,更何况是女性。毫无疑问,这样的脚码上战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更何况敏感度也在同步提升。现在的泥岩连通风口的吹风也难以忍受,也许有心中坚持的信念被击垮的原因,但从理性角度分析,是由于脚码变大后敏感脚肉大面积受刺激所致。
穿戴防护口罩的操作人员进入了隔离玻璃内,带有细小尖锐颗粒的特质手套每次划过泥岩的脚底,都能带起一片粘稠的臭脚汗和撕心裂肺的笑声。被藤蔓紧紧捆住脚趾的废物大脚连挪动都难,只能在不断的瘙痒刺激中循环着笑声炼狱。约莫30分钟后,注意到泥岩的双眼上翻,舌头不自觉地吐出,而双脚也随之外翻,宛如盛开的花朵。被瘙痒和自己的脚臭味刺激到高潮,这也许就是泥岩最后的归宿了吧。
【研究日志——Day7】
【干员代号:泥岩】
【种族:萨卡兹】
【脚码:50】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极高】
【敏感度:300%】
【备注:由于外勤人员被罗德岛击杀,故对实验体泥岩采取崩坏废弃处理。研究数据已保留,监听设备已安装,足花源种已取走。当前实验取得阶段性成功。】
罗德岛来的比想象中更快,外勤人员暴露了身份,被一同协助的龙门属干员直接击杀,失去联络。对此,所长下达了转移研究所、保存数据和必要物品的指令,并勒令对实验体泥岩加以报复性崩坏。尽管这些天与这位萨卡兹大姑娘的实验过程颇有意趣,但出于立场原因,崩坏势在必行。
运用源石技艺加持的蚀刻技术,我们在泥岩的脚心处刻印了淫纹,与出汗和瘙痒感完全连通。在最后为足花注射了源石制剂后,藤蔓开始了对泥岩永无止境的袭击。出汗、瘙痒感、自己酸臭的脚味,泥岩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些循环往复的过程中获得远远超出她承受极限的快感,高潮的爱液如注般倾泻。未经人事的萨卡兹大姑娘凄厉地惨笑着,含糊不清地呻吟,声音在短短半小时内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沙哑。对她来说,最可怕的并非足花的瘙痒和废物汗脚的出汗刺激,而是自己双脚散发出的浓郁的脚臭味。就算她日后脱离了足花的瘙痒,被淫纹调教后的身体也会对这段时间里不间断闻到的自己的脚臭味产生反应。泥岩将成为闻到自己的脚臭就会高潮的废物,这便是研究所对于罗德岛暴行的报复。
最后的监听设备完成安装,以备后续不时之需,除此之外,泥岩作为实验体的生涯已经结束了。
【后记】
研究所转移后的第二天,留存的监控设备捕捉到了罗德岛干员的行踪,可以确认研究所原址已被彻底破坏。通过伪装成源石结晶的监听设备,可以确认罗德岛干员已经发现了足花及其中的泥岩。这两天里,从一开始的混乱,到最终微弱的声音,再到足花被罗德岛干员剖开摧毁后,泥岩逐渐失去了声息。我们不由得知其现状,但据罗德岛随队医疗干员称,泥岩依然有生命迹象。
几位干员对泥岩被改造后的双脚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大约是用绷带之类的吸水材料进行缠绕,一方面抑制源源不断的脚汗,一方面对这刺鼻的酸臭味进行遮掩。尽管她们很快就发现这样的处理对泥岩如今的这双大汗脚来说毫无作用,但也没有更好的措施了,只能尽快赶回罗德岛基地进行治疗。
途中,随队的女性干员中有恐慌的声音,但不由得知其身份。
在研究所商榷新的未来规划时,监听设备传来了对泥岩的治疗相关内容。由凯尔希医生亲自负责手术。罗德岛似乎很快意识到了源石及矿石病相关的问题,在检查泥岩身体状况的同时,研究所同样得到了一项数据,泥岩体内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已经降低到0.05u/L的极低水平。足花对泥岩似乎同时产生了类似于洗血的作用,这大概就是等价交换吧。
在意识到泥岩被改造的过程中可能牵涉到源石技艺后,凯尔希医生提出了新的治疗方案,而结果也是显著的,泥岩脚底的淫纹被成功去除。尽管在治疗过程中,由于过度敏感的脚底和酸臭的脚汗产生的刺激,泥岩从被玩坏后的状态再度苏醒,又陷入了新的高潮。相信凯尔希医生一定对这样的泥岩有些陌生,毕竟曾经以不可战胜的姿态矗立在战场前线的泥岩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淫荡的快感中,淫纹也许可以被消除,但被调教的记忆并不会。
罗德岛对已经沦为废物的泥岩仍然采取了倾尽全力的治疗。最终使得泥岩双脚的汗腺活化度降低到了70%,脚码也略微缩小到了46码,至于敏感度也大大降低,虽然对于常人来说还是略高,但至少正常行走不会有大碍了。至于被生物制剂改造了的足部气味则完全没有办法挽回,这意味着尽管泥岩日后不至于成为脚汗水池的移动制造机,但只要有些许脚汗留存,便会散发出浓郁的酸臭味。凯尔希医生似乎发现了泥岩只要闻到自己的脚味就会陷入高潮,在无奈之余,也只能为泥岩定制了特殊的靴子。靴子可以完全封锁住泥岩的双脚,尽管对于泥岩来说这只是另一种对她的废物大汗脚的折磨,但她依然答应了凯尔希医生的方案。
之后的半个月里,泥岩并没有过多的活动,亦没有再度加入战场。连续两天疯狂频率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强度大大减弱,必须进行调理。由于凯尔希医生的告诫和泥岩自己的羞耻心的缘故,她在半个月里从未脱下过那双定制靴子。哪怕自己的废物汗脚一直维持着潮湿和轻微瘙痒的状态,泥岩也依然选择忍耐。她没有更多选择,为了可以回到前线,她不能再度闻到自己双脚的味道,哪怕只是短短一会儿的放松,她的房间里就会充斥起这双废物大脚的酸臭味,直冲她的鼻腔,将大脑完全填装成只知道快感和高潮的废物模样。
所长对于在活动中遇害的外勤人员仍然耿耿于怀,在研究所利用足花制作出特殊的发泄玩具后,他下达了将玩具秘密送到泥岩房间的指令。
一周后,某天傍晚。
泥岩的房间里,一朵足花模样的植物被放置在床前的地毯上,而方才从午睡中苏醒的泥岩很快发现了它。监听设备很好地传出了泥岩的颤音,对这种名为足花的植物的恐惧让她几乎在瞬间想要报告给凯尔希医生。然而,脚底的瘙痒感让泥岩放下了通讯设备。她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脱下靴子了,被改造后的大汗脚在研究所里也最多只被捂闷过24小时,而如今,究竟何时才能脱下靴子透气,凯尔希医生从未告诉过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足花玩具在她面前伸出了藤蔓,摆出一副只要泥岩伸出双脚就可以瘙痒她的脚掌的姿态。几乎是哭泣般的呜咽过后,靴子解锁的声音传来,足以雾化成白气般实质的浓郁臭味一下子涌入了泥岩的鼻腔,思维放空了,一切都不重要了,重归前线、听凯尔希医生的话……不间断流出的爱液将床单打湿大片,那双满是脚汗凝结后的白浊脚垢的大臭脚挣扎着伸向足花,藤蔓舔舐着她的双脚,冰冷粘滑的触感让泥岩的表情崩坏起来,她发疯般地笑着,又被快感刺激到呻吟。被性欲打败的自己,辜负了凯尔希医生的告诫,输在了这双被改造成废物的大臭汗脚上,泥岩的泪水在快感和笑声中不住地淌落。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在快感中沉沦,甚至是为了索求更多更浓郁的脚臭味而以滑稽的姿势试图舔舐自己满是脚垢的趾缝,泥岩已经不愿去想往后的事情了,对于她来说,只有此刻拥抱快感的自己,才仿佛真正活着。
监听设备在这一刻被切断,失效。维持了大半个月的监听,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关于泥岩的实验数据以及被罗德岛救回去后的表现已经完全被记录归档。这将是研究所第一份具有高参考价值的实践报告。针对帮助罗德岛救出泥岩的另一势力龙门的计划已经推出,目标锁定在龙门近卫局的高级警司,诗怀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