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
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
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
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
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所幸此次远征的舰娘们大多身经百战,特别是旗舰信浓,即便有数位舰娘当场失去战斗能力,她仍保持着超越寻常的沉着冷静。
她迅速收拢受损的队列,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经过一番苦战,她们最终全歼了这支敌方的斩首部队。
但胜利并非毫无代价——就在信浓专注于操控轰炸机粉碎塞壬量产舰的抵抗,从而暂时松懈了对指挥官的防护时,塞壬旗舰被摧毁后的残骸突然湮灭,化作一道意识冲击波呼啸而来。
所有被波及的生物都被强行拉入了塞壬精心构筑的幻境之中。
为消灭塞壬而生的舰娘们抗性极强,很快便挣脱出来,但指挥官却没有这般幸运,他被冲击波的气浪掀飞,后脑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不仅陷入了昏迷,意识更是陷入了那充满危险的幻境之中。
“主上…请再坚持一下…”
信浓轻声呼唤着,纤细的手指轻抚过指挥官苍白的面容。
海风透过她破损的衣襟,撩拨起几缕发丝,也让内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未曾理会一旁其他舰娘担忧的劝说,也强硬地拒绝了她们试图接过指挥官的动作,而是强忍着伤痛,坚持以这种方式作为对自己失职的惩罚。
硬是带着几条大创口冲进了医务室。
【伤的不是很重,所以速度没怎么降低,不会耽误最佳抢救时间】
…………
当夜幕降临,月光照在医疗室之中时,指挥官已经接受了全面的检查和细致的治疗。
他的身体并无大碍,但仍处于昏迷之中。
此刻,信浓已然包扎好身上的伤口,正捏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指挥官擦拭着身体。
那件沾染着血污与焦痕的巫女服仍未及更换。
当棉布轻柔地拂过指挥官曾用来紧紧拥抱自己的手臂时,昏迷中的男人手指倏然一颤,在她洁白如玉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泛着血色的抓痕。
“主上?”她扑到诊疗床前,胸前的大雷撞在金属护栏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而,监护仪上心电波纹依旧平稳,刚才的颤动仿若只是她焦灼心境下的幻觉。
她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甘地再次尝试发动入梦能力。
但这一次,仍然如同此前几十次的努力一样,她的力量依然无法突破那无形的精神屏障。
“可恶,妾身目前的能力还是无法突破精神屏障吗……”信浓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挫败。
门外传来能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夹杂着她温柔却带着一丝忧虑的声音:“明石说,之前的治疗已经用上港区里最好的医疗设备了,但…”
“出去。”信浓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修长的狐尾一卷,轻轻勾住了门把手,九条绒白的尾巴在她身后绷成一道优雅的扇形。
信浓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的意志,在指挥官的胸膛上勾勒出古老的重樱符文。
咒文蜿蜒盘旋,遵循着肋骨的轮廓向上攀爬,在触及心口的那一刻,青烟骤然腾起。
随着符文的完整成形,指挥官的面色明显好了很多,但令信浓失望的是,他依然双目紧闭,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还是不行么…”她抹掉嘴角因术法反噬而溢出的血迹,从舰装空间里唤出一册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卷轴——那是她与指挥官缔结誓约之日,被誓约之戒所引动体内心智魔方能量凝结而成的《神梦通鉴》。
其上记载了许多重樱已经失传的秘法。
原本信浓是不太信任里面大部分未经测试的法术的,但如今她万策已尽,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此。
束缚着卷轴的细绳被解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檀香与陈旧纸张的独特气味随之弥散开来。
信浓修长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拂过,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摩擦声。
她聚精会神地在卷轴中搜寻着冲破塞壬幻境屏障的方法。
片刻之后,她的目光停驻在一页泛着微光的文字上,那是她所寻觅的内容:一种能够大幅增强入梦能力的秘法。
然而,这秘法并非轻易可施,它需要一个复杂的前置仪式,以及卷轴本身作为祭品。
她的指尖在“以情与忆为媒,以欲与触为舟”的箴言下停顿,带着一丝颤抖停顿了下来。
窗外,带着咸味的海风忽地卷入,将她银色的长发吹拂而起,如霜月光辉般飘散在指挥官的四周。
“原来如此…” 她将卷轴小心地收起,低垂着头,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寝宫附近,那处才修复不久的重樱古泉。
目前还处于未开放状态,寻常舰娘若无她这位秘书舰的允许,是绝对不得擅入的。
而这片僻静,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环境,无疑正是施展秘仪所需的条件之一。
在下定决心后,缠绕上指挥官身上的医疗线缆,小心翼翼地将他从病床上托起,稳稳地抱入自己怀中,向外走去。
【之前信浓已经用符文稳定住了指挥官的状态,所以这种行为不会使指挥官因没有体征监测仪器监控而陷入危险情况】
在用身为秘书舰无限的权力和自己在重樱中的崇高地位,并告诉她们自己有唤醒指挥官的方法,从而稳定住外面关心指挥官的舰娘同伴们后,信浓面色凝重,抱紧了怀中的指挥官,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寝宫赶去。
……
夜雾在深邃的竹林间弥漫,鹅卵石小径上,晶莹的露水沾湿了信浓脚下的木屐。
她紧紧抱着指挥官,九条柔韧的狐尾温柔地环绕着他的身体外侧,保护着他免受任何可能的触碰。
她轻踢开脚下碍事的碎石,指挥官垂落的手背不经意间擦过路边的灌木丛,留下几道细微的血痕。
信浓低头,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去那些渗出的血珠,细细品味着那份铁锈味里混杂着的淡淡爱人气息。
这熟悉的味道似一道电流,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意识更加清明,以期能更好地准备接下来至关重要的仪式。
“失礼了。”她轻声呢喃,将指挥官平稳地安放在池边一块铺着浴巾的青石上。
随即,她解开了腰间的束带,任由那浸透着硝烟气味的巫女服大半都浸入清澈的泉水之中。
然后她赤裸着身子,缓缓下至池内,直至温泉水没过她的腰际。
如水月光倾洒向温泉,却无法穿过其中丽人的身体,只能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倩影覆盖在指挥官沉眠的脸上。
忽然,影子的人形轮廓向外伸展出几簇触手般的形状,那是信浓将自己的九条狐尾舒展开来,柔韧地缠住了指挥官的双腿,将他固定在池子边缘的青石上。
最粗壮的那条尾尖带着些许的挑逗与轻巧,勾开了他湿润的裤腰,让其内那早已浸泡在水中,却仍未完全苏醒的性器,坦然地显露而出。
信浓双膝微弯,轻柔地跪坐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她那瀑布般的银色发梢轻轻扫过他平坦的小腹,在水面漾开道道细密波纹。
她的指尖抚上指挥官胯下疲软的肉棒,鼻息下探闻着其上散发出的、即便被温泉水浸泡也无法完全抑制的浓郁气息。
她的身体顿时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反应,下腹传来一阵暖流,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说起来,虽然她与指挥官也缠绵过好几次,但作为一向游离于梦境之间,未曾充分感受人间烟火的梦幻舰娘,她对这种夫妻之间的房事了解的并不彻底,在仅有的几次经验中,她还从未尝试过如此主动地侍奉指挥官。
信浓缓缓抬起头,嘴唇微微颤抖,注视着那根近在咫尺、泛着诱人紫红色的肉棒。
她屏住呼吸,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它。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肉棒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呼吸也随之变得紊乱而急促。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梦幻般优雅笑意的钴蓝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雾,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想着卷轴上所描述的“以欲念为锚点”,信浓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涌动的波澜,将提前准备好的,凝练后的卷轴所制成的符箓贴在胸口,以示仪式开始。
然后,她以一种缓慢而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凑近那根仍在微微勃动的肉棒。
其上雄性淫靡的气味越发浓郁,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点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
第一次试探性地触碰,带来的湿滑温软的触感,让信浓全身猛地一震,那种滑腻的口感远超她的想象。
她强忍着下半身隐隐涌动的欲望,开始试探性地舔舐。
柔软的舌尖轻柔地划过敏感的马眼,仅是几下,便激得肉棒彻底挺立起来,顺着她舌头的动作轻轻地跳动着,回应着她的挑逗。
“唔…”
信浓发出了一声低吟,她惊讶地发现,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口舌动作,她的身体竟已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一股炽热的暖流从下身深处涌出,瞬间润湿了她大腿的内侧。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信浓的耳尖一下子便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
她从未想过,即使没有指挥官的引导,仅凭自己主动的口舌侍奉,身体竟能情动至此。
难道说,自己的本性深处,其实也潜藏着异常深厚的性欲吗?
信浓轻抿红唇,强行将脑海中突如其来的奇异念头甩开。
她望着眼前那根已然完全耸立、与以往做爱时大小无二的肉棒,鼓起勇气,张嘴将半个龟头纳入自己柔软的口腔中。
熟悉的雄性气息掺杂着温泉硫磺味,从她的嘴中一直连通到鼻腔,直冲而上,熏得信浓原本就有些迷离的眼神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朦胧。
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温柔而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指挥官最为敏感的部位,舌尖轻巧地剐蹭着泛红的龟头。
这种极致的舒适感,让即便仍处于幻境中的指挥官也下意识地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
将肉棒的包皮往下推了推,信浓开始追寻起指挥官气味最浓厚的地方来。
她稍稍放松喉咙,让肉棒又更深地吞入一段距离。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密地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的舌尖便探触到了冠状沟处凝结的些许痕迹——那是一抹泛着微黄的白色精斑,几天前她为指挥官口交清理时,因羞涩而未曾彻底舔舐干净的残留。
她试探性地用舌尖探向那些精块,却在即将接触时停住了。
过往的矜持与礼仪,在内心深处悄然提醒她,其实用温泉水清洗干净即可,然而,身体深处涌动的原始渴望,却又在不断地催促着她直接用舌头将其卷食。
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信浓探出舌尖,轻柔而坚定地扫过冠状沟,准确地找到了那些余物。
过于浓郁的气味冲得她眉头微蹙,但口中俏舌却坚定地向着肉棒上的污垢扫去。
“唔…”
信浓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她的双眸已被氤氲的水汽湿润。
那些污垢的口感远谈不上好,黏腻而带着难以言喻的咸腥,仿若遗忘在桌上凝结发酵的过期酸奶。
但她的舌头仍不由自主地在这些非液非固的精块上缠绵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冲击着她大脑中所有感官神经,仿佛口中舔舐的并非肉棒,而是她自己身上的所有敏感点聚集在一起后形成的部位。
在她的细致舔舐下,那根肉棒愈发地坚挺,马眼中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透明液体。
信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侍奉正变得越来越沉醉,甚至连口腔内的积攒的温润唾液都变得浑浊起来。
终于,所有的污垢都被清理干净。
信浓想吐出肉棒喘息片刻,但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按住了她的头,让她不把嘴里这根巨物的精液彻底榨干就不能松口。
她愈发卖力地大口吮吸着肉棒,嘴部的动作比以往品尝冰棒时还要更快、更深入。
当舌尖第三次扫过敏感的铃口时,原本在口中任凭她摆布的肉棒,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信浓立刻加重吮吸力度,连脸颊都因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
她用咽部紧紧束缚住深入的龟头,犬齿轻轻啃咬肉棒的根部,身后的九条尾巴都缠上了指挥官腰侧和大腿,将他的下体牢牢固定住,与此同时,她那早已爱液汹涌、湿润不堪的幽穴,此刻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信浓空出一只手,模仿着记忆中指挥官爱抚自己的节奏,轻柔地按揉着自己会阴处的敏感带。
潺潺的溪流从中润出,滴落到温泉表面,激起层层涟漪。
“呃……嗯……”
指挥官嘴角漏出了几声舒适的轻哼,但这丝毫没有让信浓停下口中的动作。
她的舌尖细致入微地扫过每一处褶皱,不顾咸涩的前液顺着喉管滑入,也任由那根炽热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般,在她柔弱的口腔里肆虐。
那对平日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唇瓣,此刻被她自己张大到近乎变形,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一道晶亮的丝状唾液。
信浓吞咽肉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俯首都直达喉咙深处。
她的喉管不自觉地收缩,带给肉棒极致的压迫感。
那张精致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泛起潮红,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美。
“啊唔…唔…”
信浓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仿佛是嫌从上往下含入肉棒的角度还不够深入一样,她双手压过缠绕着指挥官的狐尾,抱住他的臀部向上抬起,让胯下的肉棒往斜下挺立,随后,她叼着肉棒,仰头朝着指挥官的腹股沟深探而去,甚至连肉棒根部连接阴囊的部分,也一并包入口中。
温泉上空的月光侧映在她脸上,那张泛着雾气的俏脸显得格外妩媚,让人既想怜惜又想蹂躏。
信浓一仰头就本能地收紧了喉咙,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但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她已经被情欲占的只剩一角的理智运转起来,察觉到这份熟稔和方才微微的强迫感,或许正是仪式所附带的部分。
然而,这其中真的没有一些她自己的真实欲念吗?
想到这里,信浓口中挤压指挥官肉棒的力度不禁又大了一点。
在信浓如此连续不断、近乎疯狂的口舌猛攻下,指挥官的精关也终究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的肉棒在信浓口中突然又膨胀了几分,同时还急促地跳动着,好似挣扎着想要逃离她的束缚。
他本能地挺腰顶撞,让信浓的眼角沁出了湿润的泪花,水面随着她头部剧烈的动作,啪嗒作响地拍打着池壁。
在龟头刮擦上颚的酥麻感中,信浓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猛地窜过尾椎,直冲脑海,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指挥官滚烫的精液也随之喷薄而出,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鼓胀的精液渗入她的唇齿之间,将她因刚才用力吮吸而凹陷的面庞又重新撑得圆润起来。
信浓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高潮尚未完全平息,却仍挣扎着将口中那几乎要溢出的精液,沿着肉棒与喉咙的缝隙艰难地吞咽下去。
可精液涌出得越来越多,很快便从她的嘴角溢出,流淌下了一道白浊的液痕。
信浓终于松开了口,让指挥官已半软的性器得以接触到外界清冷的空气。
她艰难地吞咽下口中的液体,嘴角仍挂着未及吞咽的精液,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流下。
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除了满面的雾气外,还残留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痕,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与魅惑。
突然,她胸口贴着的符箓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紧接着骤然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银色流光,融入了信浓的体内。
她立刻便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了数倍,以往需要集中精力专心才能发动的入梦现在已经能随手使出。
不过,眼下这处温泉显然不是什么适合安眠的场所。
信浓踉跄着抱起已恢复了微弱意识的指挥官,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在空中灵巧地交织成一个临时担架,轻柔地承托着他的身体。
浸透的巫女服下摆滴落的水珠,在通往寝殿的鹅卵石小径上,连缀成一道断断续续的银色水线,闪烁着月光。
在拨开自己寝宫卧室门帘的瞬间,房间内桧木地板上预铺的阵法亮起了微光。
信浓将床榻边上的指挥官等身抱枕轻轻塞入衣柜之中,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指挥官安置在铺着月白色绸缎的柔软床垫上。
她本欲抖开叠放在枕边的熏香蚕丝被为他盖上,却在中途改变了主意,任由带着阳光气息的织物滑落床沿。
她的尾尖勾住门扉轻轻合拢,月光透过和纸,在榻榻米上映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肩线。
信浓踢掉木屐,轻巧地爬上床榻,带着温泉余温的足尖不经意地蹭过指挥官的小腿,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
她将散落的银发拨到耳后,指尖轻柔地抚平他紧蹙的眉间,接着,她以一种绝对占有、又带着些许挑衅的姿态,款款跨坐在男人的腰际。
指挥官敞开的浴衣下摆轻柔地扫过她大腿内侧,而他那尚未完全疲软的阳根,此刻恰好抵触着她的尾椎,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
“请多指教…”信浓俯下身,红唇轻启,温柔地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在他锁骨处留下了一枚绯色的印记。
当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如同轻纱般温柔地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方私密天地时,她贴着男人潮湿的额头,发动了自己入梦的能力。
这一次,塞壬那道她此前数十次努力都未能撼动的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仿若纸糊一般,瞬息之间便被轻易攻破。
信浓得以顺利地进入了困住指挥官的幻境之中。
……
一阵白光闪过,信浓的意识已然投影至指挥官的梦境里。
她的足尖刚触及幻境地面,一股灼热的气浪便几乎将她雪白的狐耳吹得向后翻卷过去。
她轻晃半步,随即稳稳站定,钴蓝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激烈异常的战斗场景——指挥官正身着一套形似重型高达的暗红金属机甲,腕部激射出的数米长光束利刃,寒芒闪烁地竖立于胸前,正蓄势待发,大力劈向面前巍峨的塞壬母舰。
“主上!”她的呼喊在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被无情吞没。
指挥官的机甲纹丝未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依旧全身心地投入于与塞壬母舰的缠斗之中。
‘唔,那便暂且不提醒主上此乃幻境了。’信浓心下暗忖,‘无论身处何地,作为指挥官的舰娘,妾身决不能在他战斗时袖手旁观。’她原地顿足,纤长的指尖轻柔结印,胸口符箓上残余的金色流光,此刻在她掌心凝结成一把古朴而灵动的重樱长弓。
弓弦震响的刹那,九道耀眼的金芒呼啸而出,精准而无情地贯穿了塞壬母舰的核心。
那被重创的母舰能量血条骤然见底,在数据流中凄然崩解,化作万千闪烁的光粒,消散于虚空。
然而,几乎就在母舰崩解的同一时刻,那架暗红色的机甲倏然调转锋刃,推进器喷吐出炽热的青焰,径直朝着信浓的方向猛扑而来。
指挥官的声音,透过扬声器隔着数十米的距离清晰地传入信浓耳中:“宰了这么多量产舰,总算来了一个人型的塞壬。”
“主上,是妾身啊!”信浓身形一闪,灵巧地翻身避开机甲的突刺,手中长弓的弓臂轻轻扫过机甲的胸甲,擦出了一道细微的火花。
指挥官的攻击轨迹因此产生了瞬间的偏移,那致命的光束刃堪堪擦着她的耳际削断了半截银色的发梢,带着灼热的气息擦身而过。
“有点意思。”机甲传出信浓熟悉的声音,“还知道伪装成舰娘的样子。”
“主上,请您醒醒,妾身不是塞壬!”信浓来不及补充下一句解释,机甲的第二刀已然劈下,将她浮空立足的区域压缩至极限。
她慌忙将长弓横在胸前格挡,光束刃与弓身金芒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透过面罩的缝隙,她瞥见指挥官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是持续战斗过久留下的疲惫痕迹,带着一丝疯狂的坚韧。
机甲张开五指,一道道炽热的射线呼啸而出,信浓凌空翻身,在险象环生的战斗间隙中巧妙地躲避着。
在战斗的间隙里,她突然想起了卷轴上对于入梦的批注:幻境的宿主需独立完成净化,而入梦者仅应提供协助,切不可喧宾夺主。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背脊,她回头望向满地塞壬残骸,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她心头骤然清晰——自己方才一时情急,竟是抢走了指挥官原本能独自解决的‘人头’。
现在,她唯一能补救的方法,就是自己亲自来扮演完这个理应被最后一个消灭的角色了。
“真是罪过……” 信浓轻声叹息,随即停止了徒劳的躲避。
她果断回头,迎向机甲的攻势。
在象征性地招架了几回指挥官的攻击后,她刻意放缓了动作,任由机甲的机械臂拽住她的身躯,重重地砸向地面。
信浓迅速张开防护罩以缓冲冲击,才勉强没有失去意识。
因为她必须确保在指挥官给自己致命一击时,借势耗尽符箓的灵力来保护自己和指挥官的灵魂安全离开幻境。
她重重咳嗽了一声,吃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不愧是主上呢~”
指挥官踩住她持弓的手腕,光束刃泛着幽光,冰冷地抵住了她的咽喉:“说,你们把我丢到这地方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无可奉告。”信浓深情地凝视了指挥官一眼,随后扭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决绝:“给我个痛快吧…”
但就在信浓暗中蓄力,准备迎接指挥官的致命一击时,他却迟迟没有下手。
‘难道主上又出了什么状况么……’信浓心头微凛,正暗自思忖之时,指挥官低沉的话语已然传入她耳畔:“嘴硬是吧,那正好,我打了这么久,也有点火气了。管你是舰娘,还是塞壬,我都是一样的艹啊,这就是我的强者之道口牙!”
信浓惊愕地回头仰望,只见指挥官身上的战甲已经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那线条结实而充满力量的躯体。
同时,由于方才塞壬已被彻底消灭,指挥官已然掌控了这片幻境的绝大部分主导权。
他随性地打了个响指,信浓身上原本的巫女服就如风化一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大胆的蓝色兔女郎服饰。
蕾丝面料温柔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细腻的白色丝袜沿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优雅地攀爬而上,完美地勾勒出迷人的曲线,并挂在了腰间垂下的两条精致吊带上。
这衣服实在是太过暴露,连最重要的私密处都只能堪堪遮住,仿佛下一秒便会春光乍泄。
但穿在信浓的身上,搭上她那慵懒知性的气质,却硬是在色气之余展露出了一种优雅的气质出来。
“主上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信浓低头看着胸前的蝴蝶结,胸口布料勒进乳肉的力度,竟与上周指挥官不经意间按在她胸口的压力分毫不差。
那紧密贴合的衣料,连同她丰满的乳房,都随着她轻柔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脚下的木屐则已经变成了蓝色的高跟鞋,那纤细的鞋跟,使得她并拢的双膝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难以保持完全的平稳。
指挥官的手指抓住信浓头顶的兔耳朵,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脊背,将她不由分说地拽到自己的胸前。
信浓被迫踮起脚尖,她丰润的乳肉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压上他赤裸而温暖的胸膛,让信浓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眼角余光一瞥,发现原本激烈战斗的海滩地带,也不知何时悄然转变为指挥官的卧室,柔和的灯光将一切笼罩在暧昧的氛围中。
“你这塞壬模仿的还挺像本尊的。”指挥官拉着信浓,让她屈膝坐到床边的会客椅上,随即一把将她按在自己的胯间,那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以往的先例来看,是观察者吗,不,这里是幻境,所以……是测试者?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落到我手里了。”信浓心头一跳,注意到指挥官的胯间早已昂然挺立,雄伟的欲望突破了不知何时被扯开的裤链,狰狞而出,竟轻轻拍打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现在该做什么,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没想到主上也有这么霸道强势的时候呢。
信浓垂眸低头,才勉强掩盖住嘴角的笑意,她乖巧地跪坐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
过长的高跟鞋鞋跟让这个姿势格外吃力,她柔软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而她那高耸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堪堪擦过对方泛红的龟头。
她按在自己乳肉上的指尖微凉,其实,除了让指挥官在消灭所有塞壬后自行脱离幻境,她也能用逆向的入梦术刺破这个世界——符咒能量正在血管里沸腾,随时都能撕开这幕戏谑的剧本。
但当信浓的掌心触到肉棒上那她早已熟悉的温度时,那些她已提前演练过数百遍的唤醒步骤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指挥官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亮得骇人,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褪去所有克制的欲望光芒。
‘妾身在现实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暴的主上呢…’信浓心底悄然生出一股奇异的念头。
她依旧用柔嫩的乳尖轻轻擦过那滚烫的顶端,这种陌生的情欲如肆意生长的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扉。
信浓故意放慢了磨蹭的动作,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呼吸声,随着动作在她发顶温柔地滑动。
原来主上在幻境里,连喘息声都要比平日里沉重三分。
指挥官突然揪住了她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塞壬的手段就只有这?” 疼痛炸开的瞬间,信浓在生理性的泪光中瞥见了他紧绷的脸色——那是与上次庆功宴上,他在喝醉后克制着没当众吻她时如出一辙的表情。
九条狐尾仿若有了自主意识般,倏然缠上男人健硕的腰肢,这是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作出的反应。
信浓此刻才惊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早已盈满了粘稠的爱液,而她的大脑,也被一种类似以往无数次在寝宫里搂着指挥官的抱枕,焦急等待他从加班中归来的那般渴望所充斥。
指挥官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蝴蝶结,紧绷着的绸缎崩开的瞬间,雪白乳肉从中弹跳着溢出来,在空中轻轻晃动。
那对爆乳因为信浓的姿势而慵懒地垂在身前,沾满汗水的乳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信浓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乳晕上沾满了晶莹的汗珠,看起来格外淫荡。
指挥官的手随即就贴了上来,掌心在柔软的乳肉上揉动,指尖不时掐弄充血的乳头。
每一次触碰都让信浓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
而胯下的肉棒也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息。
信浓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尺寸惊人的凶器,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唔…哈啊…主人…” 她吐出这个称呼时,浑身都因某种隐秘而破土的渴望而颤栗。
当指挥官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尖那一刻,信浓彻底放弃了计算符箓余力的剩余时效——就让这入梦术的规则见鬼去吧,此刻的她,只是贪恋着眼前这位被欲望彻底灼烧、在现实中难得一见的指挥官。
“请主人,狠狠地教训一下您的手下败将吧……”
乳肉被大手捏紧的力度突然剧增,信浓在疼痛的快感中仰头喘息。
透过水雾朦胧的视线,她看见指挥官颈侧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他胯下的肉棒泛着紫红的光泽,精准地瞄准了她那对高耸的爆乳,直接插进了信浓的乳沟中间。
手还在乳肉上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随着更加用力的抓握,那对诱人的奶子几乎要被捏到变形。
信浓的脸上流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但是脸上的潮红变得更为明显,身体的快感完全无法隐藏,尤其是那对因情欲充血勃起的诱人粉红乳头,此刻更是成为了最佳的证据。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渴望着更加炽热的触碰与揉弄。
指挥官用掌心狠狠压缩着信浓丰满的乳肉,那根与在温泉里被侍奉时大小别无二致的肉棒来回穿梭着,在乳沟里发出着噗呲噗呲的液体声。
乳尖随着抽插节奏刮蹭着龟头系带,龟头顶住双峰之间的深沟,在每一次深入时,巨乳的柔软弹性让龟头一次次地陷入深邃的沟壑中,在信浓温暖湿润的乳沟内尽情搅动,带来无比的舒爽,然后再一次次地从中脱出,享受着信浓因喘息而呼出的炽热气息。
信浓能感觉到指挥官肉棒上滚烫的温度,以及其上所分泌出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
乳肉被挤压变形,那股强烈的刺激,几乎连带着她的意识也一同扭曲了。
那根肉棒在她的乳沟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颤抖不已。
信浓咬紧牙关,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于放荡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正在她的体内蔓延。
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原始欲望在奔涌。
“主上的…形状…” 信浓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顺从地用双臂夹紧乳肉,让指挥官能更深地探入乳沟。
她努力收缩着胸口上方的肌肉,紧紧夹住肉棒的柱身,乳肉波浪般的蠕动让龟头不断撞击着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水光随着剧烈的动作翻涌,轻轻沾湿了她发烫的耳尖,“比在温泉里…还要精神得多呢…”
指挥官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娇躯向前猛地一压,炽热的龟头瞬间从乳肉上方显露而出,径直抵在了她沾着汗珠的鼻尖上。
信浓尚未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然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那惊人的温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她本想假意抵抗一下,但指挥官没有给她表演的机会,直接粗暴地将龟头塞进了信浓的口中。
柔软的舌尖不经意地轻轻舔过马眼,刺激得肉棒又是一阵有力地跳动。
指挥官腰身猛地前挺,硕大的龟头擦过她敏感的上颚,直插喉管深处。
这个角度让信浓被迫吞咽着喉头分泌过量的唾液,喉头柔软的肌肉刮擦着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带来了无尽的酥麻快感。
“唔…”
信浓含着肉棒,发出暧昧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巨物在她口腔内的强烈存在感。
龟头在舌尖上带给她的压迫感,逼着她的舌尖被迫地绕着肉棒打转,清扫着龟头的每个角落,连冠状沟也不放过。
她的耳尖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但她的舌尖却越发灵活,在嘴里时而轻点龟头,时而沿着柱身往下温柔滑动。
那双平日里弹奏古琴的纤纤玉手,此刻正颤抖着,无意识地搭在前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随着身体的律动而轻微摆动。
指挥官感受着眼前丽人丰满而玉柔的娇躯趴在身上的触感,一种被浓烈性欲不断灌输的错觉油然而生。
他的大腿夹住了信浓那紧致柔滑的奶子,白皙柔软的触感和炽热的肉感让他的快感更上一层楼,更何况那对优美的饱满乳房还紧密地压在肉棒之上,随着动作来回地为柱身进行按摩。
指挥官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深入的摆动都将整个龟头彻底压入信浓的口中。
信浓的眼角因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而沁出了泪水,但她的唇瓣却越发放松,喉咙也渐渐学会了配合,主动地吮吸起来,用舌尖缠绕着指挥官的肉棒。
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指挥官很快就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信浓胸口剧烈跳动,龟头不断开始快速摩擦着信浓的舌苔。
“接好了!你这塞壬!让你也尝尝精液的味道!”他低吼一声,双手牢牢按住了信浓的后脑,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娇小却包容的唇间。
信浓瞪大了双眼,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下意识地收紧乳沟,夹住肉棒根部,舌尖则疯狂似的扫荡着马眼。
在指挥官的手部力度稍减之际,她突然仰头,猛地挣脱桎梏,用乳肉包裹住那根暴跳的肉棒,上下套弄。
指挥官还未射完的精液飞溅而出,落在她眉心,第一股浓稠的精流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第二股则糊住了她因呼吸而翕动的鼻翼,第三股又直接灌进了她来不及闭合的唇间。
随后,粗壮的肉棒突然从乳沟中抽出,白花花的龟头对准着信浓已然湿漉漉的饱满乳房,一股热流精准地击中了她左边的乳头,温热的精液瞬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红豆。
紧接着是右边,然后是乳沟,最后是整个胸部。
信浓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精液的覆盖下,变得更加诱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出炉、覆盖着奶油的精致蛋糕。
信浓维持着捧乳的姿势仰起脸,任由后续几股精液以向上的抛物线在她的脸颊画出白痕。
当最后一滴精液坠落在她锁骨窝时,她伸出舌尖卷走唇角的残精,被精液黏住的银发随着动作牵扯出淫靡的丝线。
月光恰好穿透她睫毛上的精液,在瞳孔里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
信浓缓缓咽下口中的液体,那粘稠的触感并不算好,但她的身体却在吞咽的同时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暖流从下体微微渗透,在皮革与肉缝中一点点的流出。
那件蓝色兔女郎装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她丰满的肉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成熟的肉体此时已经遍布精液和自己的爱液,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淫荡的气息。
整个人就像是被倒吊着在精液池里浸了几回的玩偶,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信浓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身体往下流,在背后留下一条条湿滑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沾满精液的奶子轻轻摇晃。
就在信浓还沉沦于在快感之时,指挥官深吸一口气,一把将信浓从地上抱起,让她双腿大张,正对着自己。
“看来塞壬也是会享受肉体的快乐啊,不过我可没说这样就够了。”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信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指挥官胳膊里附带的力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分近乎本能的畏惧,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炽热的嘴唇直接封住了信浓那颤抖的唇瓣。
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指挥官毫不介意自己先前射入的痕迹,直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攻城略地。
信浓的身体逐渐变得瘫软无力,她只能紧紧地抱住指挥官的脖子,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就在信浓快要窒息的时候,指挥官终于放开了她。
信浓大口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雾,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而下体深处的爱液,也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奔涌而出。
她心下隐隐担忧:指挥官刚刚在她嘴里和脸上射了那么多,现在会不会……她的手试探性地向下探去,正好碰触到指挥官那份热度与大小都丝毫未曾减退的肉棒,它依旧坚挺着,预示着新一轮的攻势。
指挥官看着她的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看来你可能对我的精力有什么误解。”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信浓那被汗水沾湿的脸颊,“别忘了这里可是由我掌控的幻境,只要我想,我射满一个浴缸让你泡进去都没问题。”
话音未落,指挥官突然一个挺身,将胯下的肉棒对准信浓那微微开启的红唇。
他的双手再次按住了信浓的后脑,她被迫仰起脸,嘴巴微张,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樱唇,此刻却充满了浓郁的情欲,口爆后不久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残精,一根弯曲的阴毛甚至粘在了信浓的下巴上,愈发衬托出她脸庞此刻的妩媚与诱惑。
“快点,别磨蹭!”
她缓缓张开嘴,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显轻柔与顺从。
那张樱色的嘴唇一点点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温暖的舌尖轻柔地抚慰着敏感的系带。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带着一丝痴迷。
指挥官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开始慢慢抽送。
信浓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温柔而紧密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肉棒上游走,时而轻扫,时而打转,那种熟练得与今天以前判若两人的技艺,令人叹为观止。
“唔…”
信浓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嘴巴被指挥官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话语都无法清晰发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扩张,雄赳赳地摩擦着她的舌头和牙齿。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是指挥官却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让她完全沉沦在这份快感之中。
指挥官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直达信浓的喉咙深处。
信浓的眼角沁出泪水,但她的唇瓣却越发放松,喉咙也慢慢学会了配合。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吮吸起来,用舌头温柔而痴迷地舔舐着指挥官的肉棒,享受着这份交融的快感。
“呜呜…主上…慢点…”信浓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口中的求饶。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娇软的乳房压在男人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挤弄起来,更加深了交合的快感。
“哼,看来你的本性也很淫荡呢。”指挥官弯腰将手指探向信浓的私密处。
他惊讶地发现信浓的下体已经泥泞一片,光是乳交和舔鸡巴就已经这么湿了,这无疑说明了信浓的天赋异禀。
那下体间的兔女郎服皮革间已经浸透,晶亮的液体从中不断渗透而出。
信浓羞红了脸,她想要夹紧双腿,摆动屁股试图躲避指挥官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牢牢固定住。
那双宽大粗糙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直接扯开了碍事的皮革布料,手指时而揉捏阴蒂,时而探索花径。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
“唔…不要…那里…唔…唔…咕噜…”
信浓试图阻止,但她的抗议声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尤其是嘴里还塞着肉棒的情况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指挥官准确拿捏着,一波波快感席卷全身。
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种空虚感愈发强烈,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着指挥官的手指寻求更多的慰藉。
“哟,还是个傲娇类型的,你的身体好像跟你的嘴巴口径不太一致呢。”信浓已经无暇反驳指挥官的调笑,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逐渐模糊。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蛋此刻满是春情,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更加卖力地吸吮,嘴唇和舌头同时发力,口腔的温暖和湿润让指挥官的肉棒胀得更大。
指挥官的腰不自觉地挺动,信浓立即配合着加快节奏,脸颊微微向内收缩,给予肉棒更加强烈的快感。
信浓一边用檀口承受着眼前爱人的欲望,一边抬起本该趁机注入强制脱离幻境的力量的指尖,但最终只是温柔地抚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再多一会儿…’信浓闭上眼,加重了吮吸的节奏,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等主上满足了再…’
“要射了!”
指挥官突然按住她后颈深顶,信浓的呜咽被堵回到喉间。
口中的肉棒猛然膨胀,信浓条件反射地收紧喉咙。
一股熟悉的热流喷薄而出,直冲她的食道深处。
而在精液迸发的瞬间,她放任符咒能量随着体液逆流回对方体内——并非用于唤醒,而是将幻境时间又额外延长了三刻钟。
指挥官这一次释放的量比之前还要庞大,让她不得不努力吞咽,才能及时咽下那股股热流。
指挥官满意地体会着在信浓的嘴里射精的感觉,目光玩味地凝视着她此刻狼狈却诱人的模样。
肉棒这才缓缓抽出,甩动着残留的精液,轻柔地打在信浓绯红娇媚的脸蛋上。
信浓的身体因这般的对待而颤抖,心中涌起不可思议的快感。
那种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感觉,让她的下体更加湿润,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下面又流淌出清澈的淫液,与之前的精华混合。
信浓仍在急促地喘息着,尚未从之前的快感中完全恢复过来,下身便已湿得一塌糊涂。
那放肆的手指仍在不断地玩弄着她的下体,淫荡的汁液不断滴落在地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件蓝色兔女郎装早已失去遮挡的作用,反而更衬托出她此刻的涩气。
但指挥官的攻势并没有结束,他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后,立刻又扯住信浓的银色长发。
她被迫仰起头,嘴巴微张,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樱唇此刻却充满了诱惑,刚刚被口爆完的嘴角还有着残精流下,一根弯曲的阴毛粘在信浓的下巴上。
随后一把将信浓抱起,让她面向自己。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信浓胸前的一颗粉嫩乳头,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信浓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指挥官的吮吸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这种感觉直达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欲罢不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得更加坚挺,乳晕也变得更加红肿。
指挥官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揉捏着信浓的另一只乳房,信浓的上身本就几近赤裸,那对爆乳在兔女郎装的衬托下越发突出。
男人的手掌复上她的乳肉,肆意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下体横冲直撞。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甜腻而压抑的呜咽。
信浓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意识也逐渐模糊不清。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蛋,此刻满是春情,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绯色的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腻而急促的呻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肆意奔腾。
“哈啊…哈啊…主人…快…快给我…”信浓语无伦次地说着,她已经完全沉沦于这无尽的快感之中。
不过就算她不说,她的身体也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下体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积起一小摊水洼。
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泛着潮红,泪水和唾液混合着流淌到下巴尖。
指挥官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放开信浓的乳头,然后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龟头对准了早已湿润的蜜穴。
“如你所愿。”
说完,指挥官用力向前一挺,将还流着一滴滴残精的龟头直接怼进了信浓那早已经湿润的阴唇之上,随即滑溜地一送,轻柔而精准地没入了信浓温暖的花径深处。
“啊!不要!我们塞壬是不能……”
信浓那迷迷糊糊的脑海中,突然又闪现出扮演塞壬的使命,她试图挣扎着说出拒绝的话语,但是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预想的台词被生硬的打断,化为了让欲望更上一层楼的养料。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温热的蜜汁从花心深处涌出,滋润着这根许久未被宠幸的通道。
指挥官发出满意的叹息,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真紧啊,跟处女也没什么区别了,你的拟态能力连这个地方都能完美复刻么,不错不错。”
信浓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虽然嘴上叫着不要,但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指挥官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对爆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白色的精液在乳肉上画出淫靡的弧线。
“那个…啊…啊…啊呜!!与您为敌真是非常对不起!!!”
信浓的视野已经变得模糊,指挥官没有顾忌,手指点在她的嘴唇上,顺便抹去了嘴角的阴毛。
信浓本能地张开了嘴,让手指顺利地塞了进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疯狂,她不自觉地用舌头舔舐着指节,讨好着口中的入侵者。
信浓含糊不清地呻吟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情事中。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已经在下面开始玩弄她的阴蒂,手指在敏感的豆粒上打着转。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带给体内的肉棒更大的快感。
“身体的反应不错,看来你很喜欢艾我的草嘛。”指挥官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调侃,他的手指加快了节奏,腰部也随之用力挺动,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进出,带出一股股湿滑的爱液,润泽着彼此的交合。
信浓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已经听不清指挥官的话语了,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视线中充满了对指挥官的依恋。
那具成熟的躯体在他掌控下不停地扭动,沾着未擦干净精液的肌肤泛着洁白的光泽。
指挥官抓住她纤细的手,感受着她指尖温软的触感,当指节往下滑动时,不经意间碰到了她无名指上的誓约之戒,那枚圣洁的戒指。
“连婚戒都有?看来你为这个身份准备的细节还真够多的。”指挥官注视着那枚婚戒,发出一声不带明显感情色彩的轻哼。
信浓的手指微微颤抖,被动地触碰着他,一股莫名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染上了更深的红晕。
指挥官低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命令:“别动。”随后,他将手挪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对随着身体动作而轻轻晃动的丰盈,指尖轻轻拂过敏感的乳尖,那力道克制却足以让她娇躯颤栗。
“啊……主上……唔……”信浓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助的柔软。
指挥官塞在她嘴里的手指突然停止与舌头调情,转而夹住了她的舌尖,将她试图辩解的话语堵了回去。
“别叫我主上,你只是塞壬,不是我的信浓。你只配叫我主人。”指挥官冷冷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未停顿。
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畔,低声道:“不过,你的反应确实很像她。”
信浓被迫温顺地回应着他的触碰,胸腔内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明白自己不能暴露真实身份,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背叛了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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