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法医(2/2)
冰箱里不仅仅有牛排,在酒架上还有上好的红酒。等我吃完牛排端着红酒再回到浴室的时候,看到整个浴缸里都是泡泡,而钱韵的尸体淹没在泡泡里了。我跳进浴缸,拨开泡泡看到钱韵脸朝下整个人漂在上面。我抓住钱韵的丝袜腿把她拉到我的面前,擦干净她脸上的泡泡。让她坐在我的怀里,端起放在旁边的红酒,我先喝了一口,然后在给钱韵倒在了嘴里一些,可是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怎么了,死了还这么大的架子?噢宝贝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喂你吧?”我调笑着,然后我含了一口红酒,扒开钱韵的嘴唇,用我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一口一口的度给钱韵,趁这个机会我把钱韵的舌头也吸到了我的嘴里,我还真没有和她湿吻呢。死后的舌头有点僵硬,可是我却不在乎。一口接着一口的亲她的舌头,时不常,再含一口红酒然后慢慢的度给她。双手握住她的丰满的乳房。我感觉到我的大鸡巴又竖起了头,钱韵分开双腿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大鸡巴不自觉地寻找着她的骚逼。很自然的就触碰到了她的阴户,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她的阴户也不那么紧了,而且在浴缸的热水中,阴户也没有那么冷。稍微在她阴门处摩擦了几下就一下子攮了进去。钱韵的舌头被我吸着,双乳被我握着,我的大鸡巴捣着她的骚逼,由于水的浮力,我的腰只要微微用力,不费多大的劲钱韵的尸体就随着我上下波动。阴户由于洗浴液的润滑,插进去感觉真的好像她的逼里在喷水一样。
正在我享受的时候,电话声响了。我随手拿了过来,里面传来韩莉的声音,“王健,快来,发生又发生命案了。”
“韩主任,能不能让我歇两天啊,我才弄了这么大的房子让我享受享受呀。”现在我已经不为钱的事情发愁了,工作对我现在来说算个毛。
“王健,这次死的是钱韵家的保姆。你最好快点,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韩莉听到我懒洋洋的声音,有点发火。
保姆??我眼前一下子浮现出刚才的那个田晓青。穿套裙丝袜的田晓青。本来还想过一段时间把她搞到手呢,怎么突然……
“好的韩姐,我马上到。”我一下子性趣大减。我把钱韵的尸体从身上推下去。亲了亲她的乳头。“对不起了宝贝。你家的保姆死了。晚上我再来肏你,你先等着我啊。”我把钱韵的尸体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擦干净放在了床上。
(五)
郊外的小树林里,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外围的同事在疏导人群。在中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人们总是喜欢看热闹,这里也不例外。、我走上前去,韩莉和刑警队长蓝胡已经在那里了。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蓝胡之所以叫蓝胡好像和他以前的从军经历有关,貌似他参加过越战,在那里对南越女俘虏滥杀而得名,本来一个大有前途的上校军官,被强令转业,到了我们这个小城市当了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
韩莉看到我来了便侧身往自己身后指了指“喏,死者就在小树林里。”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具女尸两手摊开两脚并拢,就好像基督教的耶稣那样挂在树上,脑袋低垂着耷拉在她丰满的胸部,原本的蛤蟆镜还戴在脸上,不过看上去明显是死后给她戴上的。脖子上勒着一条尼龙绳。黑色套裙还穿在身上,不过已经明显的蹂躏不堪了。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就在脚下。两只穿肉色丝袜的脚光着,一条绳子捆住她的脚脖子,刚刚几个小时以前还站在我身边的性感熟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性感的女尸。
我走上前去,我抬起田晓青的下巴,看到她的舌头已经吐出,脸色变成了紫红色。但是明显感觉到她的尸体还是温热的。拿开她脸上带着的蛤蟆镜,看到她的双眼微微凸出,白眼球已经翻了上来,死的不能再死了。我又顺着她额尸体往下摸去,先要确定尸僵和死亡时间,目前看来尸体还没有僵硬,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体温计,然后绕到她后面,手从她的套裙伸了进去,本想把体温计插入她屁眼,可是却忘了田晓青穿的是连裤袜,只摸到了她裹着丝袜的肥臀。
不过还好,这个骚货没有大小便失禁。在这里勘验这个骚货的尸体明显不合适,等到了殓房再说吧。不过,摸着她温热的丝袜大腿和臀部。我明显感觉到胯下的小鸟又有了冲动感,刚才正想干钱韵这个骚货的时候把我召唤了过来。我的那一泡浓精还没有发射。看着田晓青这个我早上就想干的骚货变成了充满诱惑感的死尸。我的大鸡巴明显不安分了。
韩莉和蓝胡从后面走了过来。“尸体是一个路过的女人发现的,刚发现不久。王法医你有什么发现?“蓝胡子问我。
”尸体死亡时间不长,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看样子应该是他杀。”我回答到。
”恩恩,死者身份已经查明,是昨天死的我那个朋友钱韵的保姆。不过看她的样子真不敢相信她是个保姆,看上去跟个贵妇一样,穿的戴的都是名牌。“韩莉在旁边补充到。
”诶哟,韩主任怎么你朋友那么倒霉啊,她死了就算了,她家的保姆也落着这个下场,韩主任看样子你也要小心啊“正说着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牛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依然是打扮的那么露骨,初秋的天气已经有点凉了。可是她还是穿着短裙丝袜高跟,最主要的是今天她没有穿警服,而是一件小套装,上衣的开口能看到里面的黑色抹胸,把她那双豪乳趁的格外明显。
韩莉听到牛莉的声音明显感到了不悦。我和蓝胡都知道她俩不和,但是一个是市委高官的老婆,另一个是几任局长的红人,所以我们都不敢插言。
”牛莉,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我你就不要担心了,还是小心你自己吧“说完这句话,韩莉就示意把尸体抬走,去殓房尸检。
本来在这里我和蓝胡都觉得很尴尬,对于这两个女人的斗嘴劝都不敢劝。得到示意当然是如释重负。我和蓝胡去把田晓青捆住树上的尸体解了下来,我抱着尸体,蓝胡去后面解绳子,我看到蓝胡对田晓青的屁股摸了两把。难道蓝胡也是同好中人?解开了绳子,死去的熟妇就好像一袋面一样压在了我的身上,旁边的警员帮忙把死尸放到了尸袋中。拉到了警局的殓房。韩莉和牛莉蓝胡等也分别坐车回到了警局。
在警局的殓房里,装着田晓青尸体的尸袋放在了验尸床上,依然是牛莉在旁边记录韩莉在旁边监督。“死者姓名田晓青,女性,年龄41周岁,国籍中国,黄色人种。身穿黑色香奈儿套裙,深肉色连裤袜,脚穿黑色高跟鞋,中长发,脖子戴珍珠项链一串,左手带白色手镯。里面黑色薄毛衣,黑色胸罩,内穿黑色内裤。”我一边给田晓青脱去身上的衣物一边给牛莉说着。
死前的田晓青还是充满了肉感,早上对她的幻想没有想到几个小时以后就变成了事实,现在和她的身体亲密接触。可惜她却死了。死了也好,最起码现在归我所有了,我可以肆意的抚摸她。我让尸体侧卧着,把她的套裙撩起,拿着体温计从她腰部的袜口伸了进去,插入她的屁眼。先给她测量尸温。然后把尸体的头抱了起来,让田晓青坐着,把她上衣的衣服扣子解开,由于死了没有多久尸体还不僵硬。所以衣服很好脱。脱掉她的上衣和胸罩,当我解开她的胸罩的时候,一对大白兔便蹦了出来。乳房雪白,乳头带着黑紫色。我不由的伸手握了握。
“咳咳”牛莉看到我握死尸的豪乳,不乐意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又不服气似得用力的挺了挺胸。
“嘿嘿,牛姐,她的当然不如你的”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王你干什么呢?让你在这里打情骂俏么?想发骚,也要看看地方。”韩莉看到我们这样,严厉的训斥了我两句。当然里面告诫牛莉的成分更多。
“切,有什么了不起?姑奶奶还不伺候了。”牛莉翻了翻白眼,把记录本一扔扭头就往外走。
“牛莉你干什么去?现在还是工作时间。”韩莉喝斥着说。
“工作时间怎么了?难道就不许去个厕所?老娘要撒尿行不行?”牛莉头也不回,扭着屁股走了。
韩莉气的脸色发青,“你……你个骚逼又去发浪了。你也是,小王。我交给你的任务你怎么还没有完成?好好的操牛莉这个骚逼。”韩莉把一腔怒火发到了我的身上。
“韩主任,你交给我的任务还不到24小时。牛姐周末约我了,这周末我一定完成。”我小心翼翼的对付着。换个别人也就算了,韩莉拿捏着我的把柄呢,虽然现在哥也有豪宅了。但是把柄还在韩莉手里握着。
“小王,你草牛莉这个骚逼的时候一定要用手机给我录下来,我要让这个骚逼身败名裂。上次我忘了给你说了,一定要把视频给我拍下来。”韩莉咬牙切齿的说道。
“韩姐你上次没有说拍视频啊,拍视频我怎么办??传出去牛姐肯定知道是我拍的啊。”我听到还要拍视频不禁踌躇起来。
“你放心,市里面我有人,姐姐一定保你没事,等视频传出来了,牛莉这个骚逼还能在这里待么?再说了小王,现在的豪宅,还要我的那个死闺蜜,不都是你的么?还要,现在在验尸床上躺着的你也可以带回去。要么你就准备蹲大狱吧。何去何从你自己选。”韩莉说着一边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一边用手拧着田晓青的乳头。面对着韩莉的威逼利诱,我又看了看躺在验尸床上的田晓青。看来真的没有选择,再说了牛莉这个骚货。淫荡成性。这件事貌似对她最多有点名誉的损失,事成之后我给她一笔钱也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我抬头对韩莉说“韩姐,我对你马首是瞻。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这就对了,乖弟弟。躺着的这个骚货也是你的,一切手续我给你办齐。记得给你的宝贝儿打防腐剂啊,姐姐等着你的好消息呢,事成之后姐姐亏待不了你。”韩莉轻笑着,在我的额头亲吻了一下,伸手在我的裆下摸了一把。“看看你的坏家伙都起立了。”韩莉捏了捏我硬起的鸡巴也走出了殓房。
殓房发生的一切只有田晓青这个死尸做为见证人,而且还是不会说话的见证人。我苦笑着扭头对田晓青说到“姐姐你现在也属于我了,在我们回去之前,我还要对你进行例行的检查。”边说边把田晓青放到,然后又拿出了一支防腐剂,我在考虑扎在哪儿比较好,思来想去,我还是把这针防腐剂打在了她的颈动脉。然后开始脱田晓青的裙子,把田晓青的尸体扭了过来,让她横躺在验尸床上。把她穿丝袜的双腿举了起来放在我的肩膀上。抓住她的套裙的裙摆一下子给她拽了下来,深肉色的裤袜包裹着熟妇特有的小腹和臀部,田晓青穿的裤袜很高级,包裹着臀部的部分好像一个裤头一样颜色很深。不过透过裤袜可以看到朦朦胧胧的一个黑色的丁字裤勒着田晓青的阴户。丁字裤已经勒到了田晓青的阴唇里,窄窄的布条把她的两片阴唇已经分开。
根据我的判断,田晓青是死于他杀,不知道丁字裤是田晓青自己这样穿的还是凶手死后对她尸体进行猥亵弄成这个样子的。不管怎么样都是很骚很性感。我不禁低下头在她的裆部隔着丝袜亲了一口,深深地呼吸能闻到女性特别是熟妇特有的腥臊味道。几根顽皮的阴毛透过丝袜挠着我的脸。我起身抓住束缚在她腰间的袜口,慢慢的往下褪着她的丝袜,裤袜褪过了她的丰臀,就看到丁字裤勒开的两片黑色的阴唇,看来田晓青活着的时候没有被少干。阴唇都干的这么黑了。
我慢慢的把她的一只腿蜷起来,把她的这只袜筒给她脱了下来,丝袜离开她的脚尖,把她的骚脚露了出来,脚上的皮肤依然很白,脚后跟还有红晕,田晓青就这样躺在验尸床上,双眼微张无神的看着我,就这样看着我摆弄她的尸体。香舌微吐,由于牙齿的原因,舌头顶在了牙关。只露出了一点舌尖吐出双唇。无比诱惑。我俯下身去,咬住她的舌尖,用力的含着嘴里,吮吸着她的舌头,用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把她的香舌完全的含在我的嘴里,吮吸着她嘴里的最后一点水分,双手握住她的两只还有余温的豪乳。本来要射在钱韵这个骚逼的那泡浓精,又在蠢蠢欲动。
我松开自己的腰带,我的大鸡巴在她黑黑的阴唇上滑动。丁字裤已经勒的她两片阴唇已经分开,为我插入她的骚逼创造了条件。硬硬的大鸡巴拨开丁字裤窄窄的布条,直接就插了进去,死尸的阴户还不算干涉,田晓青死前死后都没有失禁,最起码刚才我亲她骚逼的时候没有闻到尿骚,难道是她死前的高潮?不管她了,现在我已经欲火焚身,先肏了再说,大鸡巴一攮到底。突然鬼头感觉碰到了什么,顶的生疼。这个骚逼的逼里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个凉凉的塑料制品一样。
正在我疼的嘶哑咧嘴的时候,韩莉又开门进来了。“小王,怎么每次我进来的时候你总是这样?我都说了,她现在属于你了,你带会钱韵的别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韩莉无奈的看着我。“你要是对我交代你的事这么上心就好了。”每次韩莉这个骚逼出现的总不是时候。我虽然愤怒,可是却不敢对她发火。
(六)
韩莉看了看我的大鸡巴的一半还插在田晓青的阴道里,不免笑了笑说“本钱倒是不小,你继续吧,别忘了我给你说的正事。哦对了。把这个给你。”说着韩莉从口袋里摸出一针试剂。“美国新研发的防腐剂,比以前的那个好用,可以保持你的宝贝遗容不该,更牛逼的是还可以保持她们的尸体依然保持不僵硬,另外田晓青好像还有个妹妹,刚才派出所已经通知她妹妹了,她妹妹要来看田晓青最后一眼,你最好把田晓青收拾干净,等她妹妹来过之后,我会安排剩下的事情,那个时候这个骚货才会真正属于你。”韩莉把那针试剂放在了桌子上。而我的大鸡巴还插在田晓青的阴道里,鬼头虽然顶的生疼,但是我刚才还是不敢有丝毫的表现。不知道田晓青这个骚逼里面放的是什么,不过能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等韩莉走远了。我才把鸡巴从田晓青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原本铁棍般的家伙,由于插到了她阴道里的异物,再加上韩莉这个骚逼不合时宜的出现,差点让我阳痿了。我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把裤子提好。拿起韩莉放在桌子上的防腐剂,趁田晓青的尸体还是软的,把防腐剂又打在了她的动脉上。
刚才干田晓青的时候只脱下了她的一只裤袜,为了防止出现万一,我还要把田晓青这个骚货的丝袜给她穿上,我抬起她的左腿,把丝袜卷起来,然后把她的左脚穿了进去,慢慢的把丝袜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卷起。到了她的大腿根,我又把田晓青的死尸拉了起来,让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丝袜顺着她的肥臀给她拉好。田晓青的两只硕大的乳房耷拉着。我又拿起刚给她脱掉的胸罩,给她穿好……至于田晓青阴道里的东西,在这里取根本不安全,我计划把田晓青弄到钱韵家再取。不过想到刚才我的小弟弟差点被弄阳痿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田晓青的脸蛋就扇了两耳光,田晓青这个骚逼的脑袋随着晃动了两下,仿佛是在抗议我的暴力,也好像是在说:真的不管我的事啊。我看到这里也有点忍俊不禁。
刚做完这一切,就听到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我赶忙把白布给田晓青罩上。果然不出我所料,韩莉跟着一个上身深蓝色连衣裙,下身是加厚的黑丝裤袜,脚穿黑色高跟鞋的女人一起走了进来。“这就是死者的家属,田红霞女士。”韩莉在旁边介绍道。
田红霞和她姐姐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田晓青高大丰满,而田红霞却身材娇小。一头齐耳的短发露出了这个女人的精明强干。田红霞进了法医室看到停尸床上蒙着白布的尸体,两眼就微红。我看了韩莉一眼,韩莉给我点了点头,我便把蒙在田晓青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仅仅露出了田晓青的头部。刚才由于太匆忙,所以还没有把田晓青的遗容给整理一下,田晓青依然是刚死去的那副模样。双眼翻白,脸色发紫,而脖子上那道勒痕赫然在目。田红霞看到她姐姐死的这幅惨样,哇的一声忍不住一头扎在了田晓青的身上抚尸大哭。这种情况我和韩莉见多了,也是人的一种正常情绪。
等到田红霞哭的差不多了,韩莉才上去搀扶起几乎哭瘫了的田红霞。“田女士,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韩莉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去拉起田红霞。谁知田红霞死死的抓住田晓青的尸体,由于用力过猛,把蒙在田晓青身上的白布拉撤掉了。田晓青的一双雪白大乳又暴漏了出来。此情此景让韩莉和田红霞都愣住了。
“韩警官,怎么回事?我姐姐她……”田红霞指着田晓青的尸体问韩莉。
“哦,你姐姐是被人勒死的,法医正给她做尸检。”韩莉敷衍道,边说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这才想起来,刚才给田晓青穿乳罩的时候没有把后面的扣子扣上。
“田女士,如果你确认死者是你姐姐田晓青,请在这里签个字,由于你姐姐是凶杀,你在这里签字。尸体需要解剖,然后直接送火葬场火化。”我赶忙岔开了话题。
“哦,那我不用认领尸体了么?”田红霞疑惑的问道。
“由于牵扯到破案的需要,凶杀案一般都是由警察处理尸体。”我昧心的回答到。
“好吧,我是B市的医生,这几天正好在家休假,没想到我姐姐竟然会……”田红霞边说边哭。我看到又开始了,赶忙给韩莉使个眼色。韩莉拉起来田红霞,安慰着她。“对了,我姐姐留下什么东西没有?”田红霞在韩莉的搀扶下往外走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扭头问我。
“除了田晓青女士的随身衣物,别的没有了。她的钱包里除了一些钱卡,其余的没有发现。”我照实回答。
“那好吧。”田红霞在韩莉的搀扶下走了。
我扭头看着躺在停尸床上的田晓青。由于田红霞刚才的动作使蒙着田晓青身上的白布被掀掉,又由于我没有把她的乳罩给系好,所以田晓青的两只硕大的乳房赫然在目。两只乳房稍微往两边摊开,紫红色的乳头好像熟透了的桑葚一样。我弯下腰把田晓青左边的桑葚含着嘴里,右手不老实的又伸到了她的阴户处,隔着裹尸布抠挖着田晓青的阴户。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韩莉的声音“你就不能收敛点么?反正这个骚货迟早是你的,在单位最好还是注意点。还好没有出什么岔子,要不又成了新闻了。”
韩莉一把掀掉遮盖在田晓青身上的裹尸布,“我就不明白了,这个死掉的骚货有哪儿好?你看你抠了她半天,她的逼里面也没有流水,倒不如你好好看看姐姐我怎么样。”韩莉一边说着一边把警服的上衣解开,露出了半边雪白的乳房。
“姐姐,你别开玩笑了,您是局座眼前的红人,我哪儿敢啊。”我谄笑着恭维着韩莉。“对于韩姐我只敢远观。虽然韩姐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但是也只敢在梦里。”
韩莉看我这幅模样知道再怎么挑逗也白搭,就把衣服扣子扣好。然后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抓住田晓青的右乳狠狠的拧了一把。然后对我说“我交代你的事情,你最好操点心。否则……哼哼”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死去的田晓青就是几个耳光。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韩莉的背影,虽然满腔怒火,但是却不敢发泄。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却被一个风骚的半老徐娘如此折辱。还不是因为自己有把柄攥着她手里?低头看到田晓青刚被韩莉抽过耳光的面孔正对着我,双眼翻白,檀口微开,吐出半截香舌。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田晓青的尸体也在对我做鬼脸嘲笑我。不禁抬起巴掌对着田晓青就是啪啪几个耳光,“妈的。还不是因为搞了你这个臭逼的骚尸?否则她敢这么对我?连你也敢嘲笑我。”一堆死肉随着力道,田晓青的脑袋晃来晃去的。仿佛在求饶一般。发泄过了,我才感觉好受一点。看看窗外的天,夜色已经来临了。田晓青阴道里的东西让我很感兴趣,但是我知道韩莉或者牛莉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冒出来。还是把田晓青转移到钱韵的家里再把田晓青阴道里的东西掏出来比较妥当。
怎么把田晓青运到家里还是个麻烦事。总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把尸体运到钱韵家里吧。田晓青的身材高大丰满,不过还好我的办公室还有一件风衣。给田晓青穿上应该可以。我跑回办公室找到那件风衣给田晓青穿上。田晓青穿上正合适,风衣的下摆正好到田晓青的小腿肚。我又把田晓青的高跟鞋给她穿上,让她的左臂搭在我的脖子上,右手环抱着她的腰,左手扶着她试着让田晓青随着我走。死尸的双腿迈不了步,高跟鞋一崴一崴的。我看到这样,实在不行。这样还没有走出办公楼就被发现了,而且她穿着高跟鞋和丝袜。随便一个人过来和我搭讪。我都没有办法应付。这该如何是好?
我看到墙角放着一双过膝高筒靴。这是上次牛莉换下的没有拿走。正好给田晓青穿上。把死尸扶到沙发上,把田晓青死的时候穿的衣裙给她穿上,又把她的那副蛤蟆镜给她带上,遮盖住她的眼睛。然后长筒靴再给这个骚货穿上。好了我审视着我的杰作。还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是具尸体,最多当成喝多了的。田晓青的高跟鞋我也要带走,可是她已经穿了靴子。高跟鞋我给她塞到裤袜里面。两只高跟鞋的鞋跟插入她肥厚的阴唇。我搀扶着田晓青就向外面走去,死尸的双腿被我拖曳着。还好,现在的时间单位几乎没人了。
走到楼下的时候却看到保安老张在门口。“王法医下班了?”老张给我打着招呼。我敷衍着就扶着田晓青就往外走。
“王法医这是谁呀?”老张看到我搀扶着一个女人,不禁好奇的问道。
“哦,是牛莉,中午喝了点酒。现在还没有醒。”我边回答边走,老张一发问我走的更快了。
“哦,用帮忙么?”老张好心的问道。
“不用不用。”我搀扶着田晓青,走到了地下停车场。打开车的后门,把田晓青搭在我肩膀的胳膊拿开,然后把田晓青推到了车里。死尸倒在车里,双腿还在车外。我又搬起她的双腿。扔到了车里。关上车门,开车回到了钱韵的家。到了钱韵的家,我把田晓青抱着抱到了屋子里,这才好好的舒了口气。把死尸扔到沙发上。由于用力过猛田晓青的脑袋磕在了沙发扶手上,戴在她脸上的蛤蟆镜也被磕掉了。我一屁股坐在田晓青的胸口,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抽了两口,我看到田晓青的檀口微张,我笑着对田晓青说“死宝贝,来你也来一口吧。”我抽了一口,然后含在嘴里,低头吻上了田晓青的双唇,含着她的香舌,给她来了个湿吻。把烟全部吐到了她的嘴里。烟雾从她的口鼻中袅袅升起。
“呵呵真捣蛋,还会吐烟圈,我让你给我耍孬。”我笑着,然后随手就一巴掌拍到了田晓青的阴部。猛地一下咯了我的手疼。我这才想起来,她的裆部还有一对高跟鞋。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我要看看她阴道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沙发前的茶几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然后吧田晓青的尸体放到了上面。扒下她的裤袜,用小手电筒往里面照着,看到里面有个小小的芯片卡在她的阴道里。这么隐秘的地方放的东西肯定很重要。我拿出小镊子插进她的逼里。慢慢的把芯片捏了出来。正当我惊奇的时候,从田晓青的下体缓缓的往外渗着一些腥臊的液体。我原本以为是这个骚逼流出的尸水,可是仔细闻了闻,一股骚尿味,这个骚逼失禁了。这会才失禁,难道是这个芯片堵住了这个田晓青这个骚逼的出尿口?
看到她失禁原本劳累的我有了一丝小兴奋。我把裤子脱下,把自己的大鸡巴在田晓青脸上蹭了蹭,然后就塞到她的嘴里。田晓青的小嘴含着我的大鸡巴。我用手堵住田晓青的阴户。“骚逼你想尿就尿么?你想尿要得到我的同意的。”在田晓青的嘴里,我的大鸡巴迅速的膨胀。原本想射到钱韵这个骚逼的嘴里的那泡精,又开始泛滥了。拔出已经膨胀的大鸡巴,然后把田晓青的双腿扛在了我的肩膀上,大鸡巴顶着她流出的骚尿就插进了她的阴道。我只感觉到大鸡巴一下子插入了一股激荡的水流中。原本田晓青干涸的骚逼也变得湿润起来。滑滑的好像在早上和钱韵洗鸳鸯浴的那种感觉。
想到钱韵我才想到钱韵这个骚货还在床上躺在呢。我把田晓青的双臂拉起来,然后抱着她的丰臀。她裆部的丝袜缠住我的腰。我的双手箍住她的丰臀,让我的大鸡巴停在她的骚逼里。就这样边走边操她,抱着田晓青就往钱韵的卧室走去。每次的抽插都让田晓青的骚尿流出了一些,滴滴答答的不停。到了二楼钱韵的卧室,我推门进入,钱韵的死尸还在床沿上卧着,脑袋耷拉在床沿,散乱的长发遮盖着她的面容。我一只手箍住田晓青的丰臀,另外一只手捞起钱韵的死尸。不能在床上玩啊。田晓青逼里还有一泡骚尿呢,流到床上我今晚该怎么睡啊。钱韵被我拖曳着从床上滚了下来,我一手抱着田晓青,另外一手拖曳着钱韵的一只手臂,准备走向一楼的餐厅去。我觉得现在我拖曳着钱韵好像我以前玩过的某个游戏里的画面。恩,想起来了,是以前玩的那个游戏《沉默的杀手47》,里面的秃子就是杀死女人以后这样拖曳着她们走的。只不过我现在增加了可以脱掉这些骚货的衣服。随意的给她们换上我喜欢的装束。
拖曳着钱韵下楼梯的时候,听到“咚咚”的声音,低头一看,原来是钱韵的脑袋不停的磕在楼梯上,穿着裤袜的双腿也被拖着。两只膝盖都已经快被磨破了。虽然我和钱韵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也不能让她的死尸这么被糟蹋。而且人家死后还留给我这么大一别墅。我在楼梯的拐角处停了下来。把田晓青的死尸顶在墙上,反正我的大鸡巴不会从田晓青这个骚逼的逼里拔出来。然后把钱韵拉起来放到我和田晓青之间,正好夹住钱韵。钱韵趴在我和田晓青之间,双手和脑袋耷拉着。肉肉的肥臀被深肉色的丝袜包裹着、由于重力的作用,我必须使劲的把大鸡巴往田晓青的逼里插才不至于让钱韵掉下去。大鸡巴堵住田晓青的骚逼,可是她尿液还是从缝隙里慢慢渗出。钱韵的洗发水味道很好闻,加上田晓青的骚尿味。让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田晓青被我顶在墙上,脑袋也耷拉着。我把钱韵放开,双手抓住田晓青的大乳。然后亲吻着田晓青的双唇。大鸡巴不停的在田晓青的阴道里抽插,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骚尿。尿水顺着田晓青的双腿流到我的身上。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几乎和田晓青无缝对接然后再分开。我能感觉到这股骚骚的尿水随着我的大鸡巴流到我的腿上。我用舌头把田晓青的舌头顶了回去,然后又吸出来含在嘴里,反复的品尝她的香舌。每次对田晓青的进攻都能感觉到钱韵的双乳。我松开握着田晓青的双乳的手,一只手抓住她脖子的后颈,一手把玩着钱韵的丰臀。抓住田晓青后颈的手掌握着田晓青脑袋的方向,免得她的脑袋一直耷拉不受我控制。我抚摸钱韵的那只手,在钱韵的菊花那里抠摸着。由于给钱韵洗过了尸身。身上也喷过了沐浴液。味道很好闻。大鸡巴在田晓青的阴道里不停的抽插,每次进去都能感觉到田晓青的尿液包裹着我的大鸡巴,大鸡巴在田晓青的阴道里面尽情的摩擦她的体腔……这个骚货丰满而多肉,正是我喜欢的那种。死了我就更喜欢。抠破了钱韵的裤袜我摸到她的菊门。大鸡巴已经硬邦邦的了。
性爱的高峰马上就要到来,现在还差个催化剂。我一巴掌拍到钱韵的肥臀上,捞起钱韵的丝袜脚就在嘴边亲吻啃咬。钱韵的尸体大头朝下一头扎了下去,只有丝袜脚被我抓在嘴边。她现在的姿势好像练习倒立一般。只不过她的脑袋和上身都是趴在地上的。钱韵的丝袜脚就是我和田晓青做爱达到高峰的催化剂。每次进攻田晓青都被我干的往上一拱一拱的。硬硬的鸡巴把一泡浓精射到了田晓青的骚逼里,我紧紧的贴着田晓青,大鸡巴在她的阴道深处慢慢变软。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真的好美妙。
等我大汗淋漓的拔出我的大鸡巴的时候,田晓青的双腿也被放了下来,死尸的双腿软的貌似没有骨头一样。穿着长筒靴的双膝就要跪着倒地,我突然狠狠的一拳砸到田晓青的小腹。“嗤”的一声,一股带着精液的激流从田晓青的骚逼里射了出来,一股尿骚味弥漫在楼梯间。田晓青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慢慢的塌了下去。刚开始我一直以为田晓青这个骚逼的腰身有游泳圈,现在看来还是那泡骚尿憋的。现在骚尿滋出来,她恢复了正常,虽然赶不上二八韶华的少女的腰身,但是也没有刚才那么粗壮。混合着我的精液的骚尿也尿到了钱韵的尸体上,原本活着的时候的主人,现在却被她的钟点工的骚尿尿了一身。果真有点好笑。我拔出自己的大鸡巴,田晓青的死尸顺着墙滑落到地上。一屁股做在了原本是她主人的钱韵的屁股上,逼里的尿液还在泊泊的往外留着。我低头看了看,有一部分尿液的都流到钱韵的屁眼里了。
发泄完了我的欲望,我才想去田晓青阴道里的那个芯片。拿出来一看有点像U盘。我走到卧室把U盘插到电脑上,但是却显示需要密码。我试着把田晓青的名字输了进去。可是却不是。U盘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到底会是什么呢?我坐在床上脑海里思绪不断。田晓青就是个钟点工可是却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钱韵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韩莉是钱韵的朋友却一点都不伤心??种种问题让我思绪不断。
(七)
城市的道路依然拥堵,本来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我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好容易到了枫林国际,电梯里我对着墙壁把自己的领带整理了一下。牛莉住的是15楼,按照她的工资肯定买不起,肯定是局座金屋藏娇。电梯门打开,牛莉的家就在左侧,我给牛莉打电话,可是却没人接。我轻轻敲了敲门,依然没有声响,难道是我迟到了牛莉生气了?还是她没有听到。我又用力的敲了敲门,嗤啦的一声,门被我推开了,屋子里黑洞洞的。
“牛姐?你怎么不开灯啊。”我站在门口。屋子里丝毫没有声响也没有牛莉的回答。我打开客厅的灯,客厅的餐桌上放着冷盘有牛肉,有调好的凉菜。可是却没有人,难道是牛莉出去忘了锁门?我又去厨房,看到厨房的煤气上放着煲好的汤。一切看上去感觉是那么的温馨和谐。就好像一个乖乖的家庭主妇在等待下班归来的丈夫一样。可是女主人去了哪里了呢?
“牛姐?你不会是忘了锁门了吧?你在哪里?”我轻声的呼唤着,由于是局座的禁脔,偷香窃玉的事情当然不能大声的声张。可是依然,没有人回答我。卧室的门半掩着,难道是牛莉睡着了?我走到卧室的门口,可是鼻腔里却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我的心不由得一颤,心里顿时产生了不安的感觉。我疾步推开卧室虚掩的门。隐约的看到一个人横卧在卧室的床上,满屋浓郁的血腥味。我赶忙走到床前。一把尖刀插在床上那个人体的身上。我打开床前的落地灯,床上的那个人果然是牛莉,只见牛莉双眼圆睁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趴在床沿,檀口微张,一头栗色的卷发盖在她的脑袋上。胸前的一双豪乳被压迫在身下,双手向前耷拉着,腿上是一双黑色的丝袜,刀子正插在她的后心。床上淌满了鲜血。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已经气绝身亡。可是尸体还是温热的。尖刀插在她的后心,估计刺到了心房。
是谁杀了她?虽然牛莉是个骚货,但是平心而论待我还是很不错的。现场目前只要我和牛莉。看到她背后插的深深的尖刀。以及大大的叉开的丝袜美腿,虽然牛莉那对豪乳一直让我垂涎三尺,死了的牛莉让我更加的有些亢奋。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有人要陷害我。我赶忙退出了牛莉的卧室。匆忙的下楼开车往家走去。
惊魂未定的我回到钱韵的别墅,给自己斟了一杯红酒,狠狠的灌了下去,才让我稳定了情绪。到底是谁杀了牛莉???两个多小时以前我还给牛莉通了电话。如果警察查起来我肯定脱不了关系。我可是深刻了解我的那些同行。他们可不会因为是同事而徇私枉法的。这可是杀人的大案。而且牛莉还是局座的禁脔……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到是韩莉打的电话。我不用猜就知道韩莉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我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按下了接听键。
“小王,又有案件发生了,速度过来。”然后韩莉给我说了地址。不用猜也知道是牛莉的家。在电话里我感觉不到韩莉有丝毫的兴奋,但是我肯定知道她心里肯定乐开了花。匆忙的换了一双皮鞋我就开车去往案发地点也就是牛莉的家。楼下警灯闪耀,停了好几辆警车。我来到15楼牛莉的家里。身穿警服,外面套着白大褂的韩莉正在忙碌。看到我赶忙招呼我。我走进牛莉的卧室。端详着几个小时前香消玉殒的美人。
刚才由于惊吓,我并没有好好的观察死去的牛莉。牛莉还是我走的时候那个姿势。趴在床沿上,双手耷拉着,穿着白色的浴袍,下面穿着黑丝,至于穿没穿内裤倒是看不到。不过她的那对豪乳应该还是很诱人。由于死的是个女警察,而且这个女警察的身份还很敏感。所以凶杀组的刑警们都在仔细收集证据。我又看到了蓝胡子,蓝胡子还是保持着他的那一脸冷酷。丝毫没有因为死的是个同事而有丝毫波折。
我戴上白手套。开始对牛莉的死尸进行勘验。刀子插在她的后心。应该是一刀致命。牛莉圆睁的那双大眼透漏着不甘和惊讶。微微张开的檀口。我左手按住牛莉的后颈,右手抓住刀子的刀柄,想把刀子拔出来。刀子齐柄而入。我用力的拔出刀子。然后把牛莉趴着的尸体翻转过来。牛莉的浴袍的带子松松散散的系着。没有穿胸罩,一双豪乳漏了出来。我能感觉到周围勘探的几个警察贪婪的目光。毕竟是局座的禁脔,而且牛莉在局里以骚名远洋。这种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我拉开了牛莉的浴袍带子。牛莉下身只穿了一件黑裤袜。裤袜的裆部是加档的,看不出这个骚逼的阴户是什么样子。这让周围的几个警察略感失望。牛莉的身材丰满白皙。但是毕竟是中年女人,肚子上已经略微有点赘肉。但是这种中年女人的风情却是我最喜欢的。裤袜提在牛莉的肚脐眼以上,包裹着她小腹的赘肉。牛莉生前待我不赖。我也不愿意在这种场合让她的春光大显。本想送到殓房再仔细检验她。但是韩莉这个她的老对头明显不愿意让牛莉保持死后的那一丁点尊严。
“小王,干什么呢,怎么不勘探尸体?”韩莉的语气带着严厉,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看不出幸灾乐祸。明显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韩姐,毕竟咱们和牛姐同事一场,送殓房咱们再验尸吧?”我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韩莉。
“为什么?公事公办,牛莉出了事情,我也很难过,但是还是在现场勘探比较好,对破案有帮助”韩莉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和语气。在她的口气中我听不到任何一丝难过的意味。但是也没有听到高兴的意味,也许她在掩饰内心的窃喜。毕竟死的是一直和她不对付的牛莉,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一丝窃喜在她眼睛中闪过,虽然仅仅是一刹那,但是还是让我看到了。
没有办法,谁让法医科是韩莉当家呢。我只好对牛莉的死尸心中默默的说声对不起了。我扶起牛莉的死尸,让牛莉的尸体坐在了床上,牛莉的脑袋歪在我的臂弯里,仿佛我是她最后的保护神一样。也是的,在场的各位除了韩莉都是男性,每个人对这个骚货的尸体都充满了好奇。而韩莉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牛莉那双无神的大眼看着我,我的臂弯感受着牛莉的温度,原本活色生香的一个美人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3个小时前牛莉还是温热的尸体现在已经完全冷却。那双妩媚的大眼上还涂着眼睛,嘴唇由于涂了口红,在她死后依然是红艳艳的。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牛莉坐了起来后现出了腹部的赘肉。包裹在黑丝袜中,透着白白的丝丝肉光。牛莉坐直了,也许是因为重力的作用,在她的肥臀下,竟然慢慢的出现了一洼水渍,然后就传来淡淡的尿骚味。牛莉竟然在大家的面前失禁了。不过,还好死去的牛莉也不会感到丝毫的难为情。
脱下牛莉的浴袍,然后把牛莉放平,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由于尿了一泡骚尿也慢慢的平复下去了。我开始脱牛莉的黑裤袜,抓住她腰际的袜口,然后把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的把她的裤袜卷了下来。骚尿已经把裤袜的裆部浸湿。也许动作太香艳,让旁边的几个男警察都停止了手头的工作,看着我给牛莉脱丝袜。
“我草,竟然还是个白虎,真他妈的骚,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啊”不知道是谁在旁边底底的说了一声。
我在心底不由一声叹息。原本牛莉今晚穿成这样,也许就是因为我今晚的到来,本来有一个香艳的夜晚。没有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连她死后的一点尊严也没有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楸出杀死牛莉的凶手。
韩莉在旁边看着,牛莉浑身的衣物已经被我脱光,剥成了一头白花花的大肥羊。我把她又翻转过来,然后我拿出一根体温计插入牛莉的肛门来检测牛莉的尸温。虽然我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死的,但是在韩莉这个刻薄的老娘们面前还是要走必要的程序。
韩莉突然走了过来,把插在牛莉肛门的体温计猛的拔了出来,然后就要往牛莉嘴里插去。刚从肛门拔出的东西就要往嘴里插。明显是在侮辱。我不由的拿手挡了一下。
“韩主任你要干嘛??人都死了不必要这样吧?”我没有想到韩莉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要这么侮辱牛莉。
“怎么?小王往嘴里插不是一样能量出她怎么死的么?”韩莉没有想到我竟然敢顶撞她?不由的柳眉一竖就要发火。
蓝胡在旁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过来打圆场。“好了,尸体拉回殓房。其余的由我们刑警队来做。”蓝胡是局座的心腹爱将。牛莉和局座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韩莉听到蓝胡的话不由的瞪我一眼。“好吧,就听蓝队长的,把尸体送到殓房再仔细勘探。”说完韩莉就扭头走了。剩下我抱着牛莉的尸体,牛莉的死尸像一口大白羊一样靠着我的身上。
看到韩莉走了,蓝胡就安排两个警察过来帮我搬运牛莉的死尸。我把牛莉脱下的裤袜缠在牛莉的胸口,好像古代女人的抹胸一样。透明的黑丝,还有樱桃般的乳头,肥嫩白皙的豪乳,还有牛莉死后失禁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