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屈服于欲望之下,亲手把自己的人生推入深渊的圣少女(2/2)
忍不住对面前的景象发出悲鸣,伊丽丝的手都开始发抖。
然而看了一眼挂在空中的媚肉后,少女又露出了下定决心的表情。
全然不顾伊莲还在挣扎抵抗,金发少女双手握住巨物,缓缓地把龟头顶在了来回挣扎扭动的雌肉颤抖不停的粉软蜜穴上。
伊莲此刻已经哭到泪眼朦胧,羞耻、兴奋、沮丧与绝望,还有更多叫不上来的情绪在她心里不停发酵,让这头已经对快感丧失了抵抗力的雌畜浑身发抖。
但伊丽丝则顾不得这么多。
少女纤细的手臂缓缓用力,已经被蜜水彻底濡湿的硕大龟头也随之慢慢向前,撑开了半个月前还是处女的柔软粉嫩肉壶。
即使曾被塞入过手掌,但要伊莲狭窄娇嫩的馒头屄穴缝要吞下这种尺寸的阳物还是太过困难,巨大龟头仅有不到一半被塞进肉穴里,伊莲的躯体就开始剧烈痉挛起来。
原本柔软娇嫩的白给肉穴在要把她下体撕裂的粗暴外来物恐吓下瞬间绷紧,小腹子宫也都剧烈抽搐起来,浓厚蜜汁伴着再度响起的滑稽阴吹声噗叽噗叽地喷溅着,弄得伊丽丝满身也都是黏黏糊糊的雌水爱汁。
少女无可避免地想要露出厌恶的表情,然而考虑到伊莲现在的样子,她硬是把蹙起的秀眉又给舒展开来——但此刻她实在是想多了,蜜肉腔穴被搅动着的伊莲已经根本无法思考,脑袋与秀发凄惨垂落下来,精致的脸蛋则完全扭曲成了滑稽过头的样子,上翻的双眸中不停溢出泪水,股间蜜肉穴则蜜水决堤,再度开始乱喷起各种下流雌汁。
剧烈的刺激已经让她几乎二十四小时无休高潮的脑子彻底崩溃,意识模糊的雌肉只能垂着舌头,滴落着理智丧失的涎水,发出堪比牲畜般的低沉齁呜声。
这幅凄惨样子吓得伊丽丝不敢继续用力,但少女转念一想,若是现在停下的话,恐怕等到伊莲缓过来之后,自己就更不忍心下手了。
于是伊丽丝紧咬牙关强忍怜悯,在伊莲娇躯的剧烈颤抖中双手用力,把粗硕过头的黝黑巨物狠狠挤进了她颤抖不停的杂鱼蜜穴。
即使再怎么用力,柔软的腔穴也终究是已经彻底堕落的杂鱼。
伊莲的肉壶很快就被粗暴的高潮抽干了体力,再也无法抵抗粗黑巨物。
而熟习剑术的伊丽丝双臂虽然纤细,但却仍然有着不小的筋力。
就这样,粗硕巨根伴着金发少女用力挤压的动作,狠狠顶进了伊莲肉壶的最深处——
“噢咕咿呜呜呜——❤❤”
夸张过头的凸起随着硕大男根的插入而直接从穴口蔓延到了肚脐上方,几乎马上就要压到颤抖不停的胃袋。
细腻柔软的肌肤全都被撑到隆起,甚至肚皮上都能看到巨物表面凹凸不平的轮廓,而两侧的肌肤也都渗出血丝。
这样粗暴的刺激让被肆意挤压着内脏的雌性发出了崩溃的低沉悲鸣。
纤细雪白的脊背拼命蜷缩,但被捆住的肉体根本做不到什么,只有她胸前厚软爆乳在随着雌性的动作左右甩晃,拉扯着自己的敏感带都渗出血来。
这幅凄惨姿态险些让伊丽丝再度心软,但想着要帮伊莲戒除毒瘾,少女也只能狠着心继续用力,把巨物塞入进她肉穴更深的地方——虽然她迄今为止还没听过能成功戒掉这种媚药,乃至只是单纯忍住药物发作的例子,但她仍旧相信着伊莲能挺过来。
而她的计划,便是让伊莲在不被施药的情况下被不停地强迫高潮,直到她的脑子把做爱和恐惧与疼痛画上等号为止。
硕大龟头的轮廓随着伊丽丝的努力而缓缓往上推挤,金发少女自然不知道雌性子宫的构造,也不知道腹腔内的器官稍微挪位就会给人带来无法忍受的痛苦,更无法理解被药物弄坏的伊莲会因为身体痛苦而无休止地渴求快感、提高自己的敏感度。
于是在她的粗暴蹂躏之下,伊莲的玉手脚趾现在都拼命紧绷起来,丰盈的肉体在疼痛和高潮混合起来的刺激蹂躏中绝望地颤抖抽搐不停,细腰肥尻虚弱地来回扭颤,小腹肌肉也肉眼可见地剧烈收缩着,拼命地想要把插入其中的巨物给挤出来。
但她这具杂鱼肉体实际上就连勃起的阳物都无能为力,更无法对抗这样堪称是人生终结器的庞然硕物了。
手腕粗细的巨物在伊丽丝的努力和少女凄惨嘶哑的沉闷悲鸣声里终于被连根塞入进蜜穴最深处,硕大龟头已经把娇嫩腹肉给蹂躏到了快要撕裂涨破的程度,庞然茎身甚至直接从她的穴口向上猛顶到了几近胸腔的位置。
这根巨物就像是处刑她的木桩般从内侧撑起了少女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弯曲脊背,把这根骇人凶器往外挤出些许。
挤压着内脏的痛苦让泪流满面双眸上翻的伊莲拼命扬起脑袋,拼命张开的双唇间柔软香舌完全垂出唇外,像是被吊死般随着身体挣扎左右摇颤,涎水从舌尖不停滴落下来,舌钉则散发着温润的金属光亮。
她的喉咙里现在正不停溢出崩溃般的嘶呼喘息声,仿佛就连她的肺叶胸腔都被巨屌一并挤扁了。
而从鼻腔里渗出的鲜血则表明了少女的脑子现在也承受着粗暴的蹂躏,药物带来的超敏感化让快感和闷痛都放大了无数倍,纵使她再怎么是天生的受虐变态,半个月前还是处女的娇躯也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刺激,但现在的伊莲就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仿佛马上就要死掉的凄惨哀鸣声。
这幅凄惨的自然反而让伊丽丝以为她体内的邪魔正在被祓除,因此少女强忍住心中的怜悯,怀着像是惩罚小孩的母亲那般心疼又慈悲的心情,把少女的肉瓣与阳物的底座固定在了一起。
随着阴唇环发出卡死的轻声,这具色情肉体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被巨屌塞满的色情淫肉。
被塞入了巨物的伊莲现在除了凄惨喘息和微弱抽搐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半空中悲惨地承受着自己的欲望所带来的后果。
但伊丽丝却未就此停下,反而把第二根巨物对准了她的屁穴——
“咕噗呜呜噢噢噢噢齁齁——!!❤”
比起长度有限的前穴,雌肉被自己充分开发过的屁眼穴反而更轻松地吞入了比起少女双臂并拢还要大上不少的粗黑巨根。
原本习惯了手指蹂躏的柔软肛穴满怀惊喜地被巨物缓缓撑开,而腹腔深处的颤抖媚肉被不停挤压撑开突破的崩溃快感,以及对现状无能为力的绝望所衍生出来的、近似全裸公开小便的解脱和战栗感,现在也混在前穴被粗暴蹂躏的扭曲快感中,疯狂地冲击着她的脑袋,惹得少女的心脏再度涌现出了之前那样的脱力感——宛若是被谁的手死死挤住,连收缩舒张都变得艰难起来的绝望钝重濒死感和脑子里不停沸腾着的下流刺激混在一起,让这头媚肉的脑子终于被顶到了失能的边缘。
上翻的眸子颤抖着开始散大,恐怕不知何时就会彻底失去光泽和焦点,变成与脑死败北废物相衬的样子。
鼻血现在也混着涎水一起,沿着柔软的舌面不停滴淌下来,洒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随着肉体的晃动而落出零散的痕迹。
浑身肌肉都彻底瘫软的脱力杂鱼淫肉现在正面临着与之前疯狂高潮时截然不同的境地,若非之前爽到翻过去时曾享受过些许昏厥的时光,恐怕现在的她已经因为体力枯竭而凄惨地死掉了。
只不过就算没有彻底完蛋,现在的她与死掉也差不了多少。
“齁、齁呜呜……咕呜呜……❤”
少女不停地发出着沉闷的悲鸣,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却满怀自信地准备进行自己天才计划的下一步——在把两根巨物都死死塞在少女肉穴里之后,伊丽丝又为了不让她窒息而用弓弦把她的发丝和屁穴里的巨物绑在了一起。
绷直的丝线扯着她的脑袋后仰,硕大阳物则从下方向上挤压,狠狠蹂躏着她的脊柱,惹得少女的脖颈骨骼都再度悲鸣起来。
而雌性毫无矜持可言的崩溃脸现在则朝向了天花板,凄惨地对着无人的地方展现着自己的绝望。
所幸伊丽丝的计划现在也已经到了最后,少女面带歉意却又满怀期待地踩着凳子,把折弯的箭矢插入进了天花板里,接着在上面拴上绳子,最后则将准备好的输液袋悬挂其上。
细长的管子被她放入了伊莲的唇间,压在了拼命向外垂出的舌肉下面。
而在所有事情都完成之后,少女又用胶带死死封住了伊莲的双唇,以此防止她发出太过夸张的声音,再引来别的无关者。
惨遭治疗、被粗暴折磨的伊莲现在完全落入到了比之前惨遭山贼蹂躏时更加凄惨的样子,颤抖着的身体来回摆动着,恳求着伊丽丝能早点发现自己计划的天方夜谭,但少女却全不在乎这些,反而是用行动完全断绝了她最后的希望——为了防止她脱水,伊丽丝竟把掺入了药物的水全数倒入进了输液袋里。
原本是救命的液体现在却完全变成了腐化的介质,而伊莲此刻所能做到的,也只有绝望地抽搐着、忍受着药物缓缓流入自己唇间、侵害玷污自己的味蕾罢了。
“呜、呜要、呜呜齁呼呜呜呜……噗呜呜!?噗齁、齁咿喔喔哦哦哦哦哦——❤”
凄惨地悲鸣着的伊莲凄惨地扭动着,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然而此刻的伊丽丝却只把这当成是少女毒瘾发作。
她抬起手,以肃穆的表情打开了深深塞在肉穴里的两根巨物的开关——劈啪作响的电弧瞬间迸发出来,轻而易举地击穿了少女的腹肉。
璀璨的电流在她肉穴里疯狂地闪动着,甚至隔着肌肤都能看见巨物迸发出电光的样子。
远超承受极限的刺激现在终于惹得伊莲彻底崩溃,鼻腔中鲜血宛若血泉般迸溅而出,洒落得房顶地面书架全都是殷红斑点,肉壶蜜穴也疯狂抽搐痉挛不停,但因为固定得太过结实的缘故,雌性的脱力肉体根本无法和这两根异形雌杀巨屌对抗哪怕些许。
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过量地涌入进她颅内的刺激已经让伊莲几乎彻底溺死,只能拼命地吸入着空气,但因为樱唇被完全堵住的缘故,她这样的抵抗也只能让更多的药物流入到自己舌肉上,接着又随着她的痉挛挣扎而呛入鼻腔肺叶,进而把强效药物肆意撒播到整个咽喉。
专为击垮废掉雌性而存在的药物肆意放散着效果,无论高挺琼鼻还是娇软口唇,现在都在逐渐快感带化。
而至于她柔软的舌肉,现在更是因为直接接触太多刺激而泛起了艳丽的浅粉色。
虽然口鼻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性感带,但却距离她快要崩溃的脑子过近。
效果绝对足以杀人的药物零距离涌入进少女鼻腔里,瞬间让伊莲的脑浆陷入了溶解边缘的程度。
狂乱的幻觉从颅骨深处涌冒而出,趁着她平衡感与感知被切断,只能感觉到快感的空档趁虚而入,狠狠强奸凌虐起她脆弱不堪的自我认知。
性器与其他部分的界限彻底模糊,无论高挺琼鼻还是柔软舌肉,现在都在缓慢地被劫持着,逐渐变成无药可救的性感带。
直接连入脑子的味蕾和嗅觉现在却成了特洛伊木马,让强效的药物肆无忌惮地毒害着她颅骨深处的柔软器官,不仅是单纯地将她的舌肉与鼻腔性感带化,甚至还在肆意蹂躏着她的思维模式,用近乎思想钢印的粗暴化学手段在她颅内深处狠狠地烙印下了“只要感到痛苦就立刻开始发情”的诅咒。
而现在的少女正处在被绞杀脖颈、悬空蹂躏和高潮濒死的三重绝望压迫之中。
原本还被她最后些许不肯服输的坚韧意志给勉强约束住的渴淫本性现在随着药物侵入脑内、直接凌虐起她柔软脑浆而瞬间迸发,轻而易举地彻底淹没了这具正在痛苦中绝望痉挛的肉体。
刚才还抗拒着药效的大脑在这样的暗示和少女内心的疲惫下骤然变成了全不设防的颤抖肉块,仅消几秒就被彻底攻占了每条沟回脑路。
药物随着血液流入进每条角落细枝,把驱魔少女坚韧的意志和虔诚的信仰用化学反应迅速溶解,接着又以电信号为其注入了新的执念和欲望——
“噗齁噢噢、齁噢噢噢呜呜呜呢嗯❤❤”
不停发出着沉闷的悲鸣,雌肉的身体剧烈痉挛着。
被切断感知的身体现在完全不知自己正在被做着什么,只有快感和继续这样下去就真的无法逃离的危机感不停地躁动着,让媚肉的躯体在空中不停颤抖扭动。
修长厚软的媚肉大腿拼命抽搐紧绷,甚至到了股骨都开始发出悲鸣与阵痛的程度。
而二穴里乱喷出来的蜜水则让她身下的木质地板都被完全浸透,恐怕从此之后至少一年内,这片区域都会无形地散发溢出着浓郁的雌味吧。
在侵害掉她脑浆之后,药物洗脑的第二步顺理成章地开始了。
颅内最深处的血液里都混入进药剂之后,原本冲击着颅内的化学反应却变得和缓下来。
但就算这样,少女股间的蜜水也仍然根本停不下来。
仍旧强烈过头,却不会彻底弄坏她意识的快感刺激不停地流入进颅内,惹得雌性除了喘息哭叫、扭动身体的本能之外还有余力来驱动不经脑子的本能情绪——比起经过思考做出的决定,少女高潮到缺氧的颅浆现在只能做出无限趋近于孱弱群居动物的本能反应。
而随着这样的退行所产生的,便是对于为止的恐怖——视听嗅触觉都被彻底阻隔切断的现在,原本的伊莲就彻底沦为了被吊在半空的牝肉畜。
深深陷于虚无的恐惧里,她的本能不顾一切地想要找到某种能接触外界事物、证明自己没有被塞入进幽闭的地狱——就算这根救命稻草是被教义明确厌憎、会把她引向地狱的性快感,手足无措的伊莲也会拼命地将其拽住。
估计过去罚她在柜子里紧闭的嬷嬷怎么也不会想到,彼时的无心之过现在却成为了让救祓少女彻底崩溃的契机。
原本只是因为肉体渴求快感而手淫、因为被药物弄坏了神经才被化学药瘾支配的媚肉,在全无出路的绝望深渊中首次对快感产生了亲近心。
宛若是在恐惧着自己被抛出已知世界般,伊莲拼命地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沉溺在欢愉里,全然不顾剩余残存的理智所发出的悲鸣,以及她那几乎是从有意识起就奉行的虔诚信条。
但她越是拼命地渴求快感,少女的感官就越是坠入虚空。
原本还在耳边轰鸣着的声响随着脑子被快感灌满而缓缓消散,舌肉上不停溢动的鲜血铁锈气味现在也完全消散,所留下的只有不停灌入进雌肉颅内的欢愉。
剧烈的刺激惹得母畜呜呜地悲鸣起来,但这次她颤抖不停的肺叶和痉挛的心脏所带来的也并非是痛苦,而是带着些许濒死刺激的高潮。
娇嫩的肉体似乎完全无法做到高潮之外的事情,而她脑内原本对性快感的抗拒,此刻也已经完全变成了拥抱欢愉的堕落本性。
比起不断的升天极乐,更能让雌性接受快感、沉溺其中的反而是痛苦。
在确认了少女的神经中没有出现反抗的信号后,药物终于开始被她的肉体代谢出去。
无论是穴汁还是鼻血,现在都掺杂着艳紫色的微光颗粒,溢出的汁液甚至惹得她的阴唇屁眼乃至薄软唇瓣都像是被涂抹了荧光唇彩瓣闪烁着微弱的光亮,就像是某种把她的堕落给昭告天下的标志。
而对于伊丽丝来说,这些汁液则是她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办法行之有效的证明——伊莲肉体里的异物现在似乎正在缓慢排出,等到这些粉色浆液流尽之后,少女便会变回原先的姿态——伊莲的堕落所带来的心灵冲击实际上已经让伊丽丝的意志变得扭曲起来。
金发少女根本不敢相信伊莲的崩溃已成既定事实、毫无挽回余地的现实,只能用把心智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一厢情愿里的方式来自我保护。
至于被挂起来狠狠蹂躏的伊莲,也在灌入她脑子里的快感积累到了某个阈值时,完完全全地陷入了崩溃的状态。
在高潮中错乱的神经为了让身体彻底沉迷快感而擅自开始了臆想,药物的幻觉与她对圣人事迹的敬仰信念产生了共鸣。
原本被她厌恶至极的快感现在已经成了圣徒巡礼后的神圣奖赏,而之前她被肆意蹂躏凌虐的回忆,此刻则在她的心中成为了自己被蹂躏受苦的光辉回忆。
虽然雌性最后些许理智让她不会自比圣徒,但这样的自我扭曲已经彻底柔化掉了少女对快感的抗拒,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与矜持,现在已经无声又彻底地崩溃殆尽。
“呼呜呜……咕噢噢噢……”
被悬空蹂躏了整整一天之后,伊莲的肉体终于被伊丽丝给放了下来。
锋利的剑刃轻轻挑开结实的弓弦,让四肢都几乎要无法挪动的少女凄惨地栽倒在地。
色情肉体现在被蹂躏得就像是垃圾一样,而若不是伊丽丝不停地给她添水,伊莲恐怕就要因为脱水过度而昏厥过去了。
抚摸着少女柔软的发丝,伊丽丝坚信自己已经把伊莲的问题给弄好了大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她恢复正常。
为了不让少女再受到侵害,她小心翼翼地用手绢把伊莲的肉体给擦得干干净净,接着把松垮到宛若无骨的凄惨娇躯搬回了床上。
接触到柔软床单的瞬间,伊莲便像是失去意识般彻底垮软,若非胸腔还在起伏,恐怕现在的她已再度变得与死掉无异。
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伊丽丝关上灯,小心翼翼地挪出了房间。
而在她离开屋子的瞬间,在薄暮时刻朦胧的暗色中,伊莲的眼角沁出了带着些许荧光紫色的泪水。
不知是药物的效果还是高潮中的昏厥让她得到了恢复体力的机会,少女的身体其实没有被消耗太多体力。
刚才的瘫软只不过是爽过头的脱力而已。
随着躯体控制权的缓缓恢复,少女的意识也变得清明起来。
现在的她极度渴望注入进自己身体的药物——对她而言,这些紫色汁液已成为了身为圣徒的证明。
忍耐痛苦然后获得奖励,这样的循环似乎与她所修习之教义别无二致。
确认折磨自己的友伴已经完全离开后,伊莲缓缓撑起垮软的身体,蹒跚着来到落地镜之前——即使伊丽丝再怎么擦拭,已经渗入进毛细血管的药物都不会褪色。
此刻,她雪白柔润的小腹上正涌动着模糊暗沉的紫色光晕,勾勒着这具肉体深处渴望蹂躏的繁殖器官。
而穴口和屁眼现在则在散发出发情雌肉芬芳的同时也萦绕着宛若荧光唇彩般的浅淡紫色,若非仔细去看,这样的薰衣草紫根本无法被从肌肤媚肉的晃眼雪白中辨析出来。
但光是添加上这份微妙的色泽,便足以让伊莲的肉体散发出过去从未有过的色情媚意了。
高潮过头的刺激已经惹得她的乳首变得肿胀膨大,原本精致柔软的粉软乳晕现在已经在过量雌激素的催熟下变成了发育过度的硕大淡粉乳首,惨遭穿环的下流奶头膨胀着,宛若拇指的粗度就像是期待着被人狠狠拉扯蹂躏般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至于细长的弓弦,现在也还死死地连接着她的乳首和淫核,把她敏感点上的环饰紧紧串在一起,以免雌肉在伊丽丝不在的时候偷跑出去。
原本包裹着她肉体的衣物现在也被几乎全都夺走,只剩下了长靴、吊带黑丝和厚实的大衣。
被泼上药物的长衣裙虽然已经干掉,但却不停升腾着足以让人强奸欲望瞬间爆发的味道。
这样的衣服根本无法穿到外面去,因此伊丽丝才没有将其夺走。
而至于伊莲原本柔美精致的脸蛋,此刻则被像是在诱惑勾引般的欲望感彻底填满。
就算端庄的五官没有受到丝毫改变,原本贞洁的气质现在却仍荡然无存。
修长的眸子与柔软的唇角都在散发着淫靡的暗示,而瞳孔中若隐若现的紫色心形轮廓,则是少女彻底遭受玷污的铁证。
光是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肉体,伊莲都几乎忍不住自慰的欲望。
而当她吐出舌肉时,浮现在舌面上的艳紫色心形轮廓则让她自己倍感惊喜——这或许是圣徒的标志。
在看到自己的舌肉时,少女的脑内首先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
而比起手淫,现在的她则需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已经承受了苦难的她,现在要去想办法获取自己的奖赏——
距离教会相当近的地方,存在着被称为“女性的地狱”的暗街。
若是在其他地方,这片充斥着黑帮、药贩子、异端者和打手的区域本该被教会解决干净,但在教会势力薄弱、需要通过名为救祓少女的偶像维持影响力的此地,这片区域也只能被默许在有限的范围内发展。
过去的伊莲一直认为这种地方必须要被彻底剿灭,教会里的修女也对这片地区出身的人抱有偏见。
但此刻这片黑市却已经成了雌肉的最后救命稻草。
大衣被夺走的雌肉现在只能穿着露出度极高的修女服在街上步行,柔软顺滑的披散发丝被黑纱修女头巾盖住,却仍然洒落在了由紧贴肉体的黑纱勾勒出色情线条的下流娇躯上。
若是过去的衣服还能掩盖住伊莲傲人身材,那么现在这件装束就是几乎要让她全裸出街了。
受到天衣派影响的教会不倾向在近乎全女性的环境中遮挡少女的肉体,反而认为显出身体线条的装束更为纯粹。
因此,无论是少女纤细的双肩还是宽过香肩、臀围傲人的色情尻肉,还是胸前摇颤不停弹性十足、从腋下肋根直垂落到腰根附近的弹软垂嫩爆乳,现在都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外。
两条踩着长靴的厚实雪白肉腿更是因两侧开到腰间的夸张开叉而连同侧尻与阴阜一并暴露,而肥厚肉屄自然是同样不能幸免地沦为了男人们视线的交际处。
红肿膨胀、又被乳肉狠狠牵扯的娇嫩阴蒂现在则挺立起来,在布料上制造出了微妙的凸起。
因为穿着修女服就不能再穿戴任何贴身衣物的训条,此刻的伊莲全身上下除了这件布料之外再无任何遮羞的衣物——而装饰着复杂花饰的吊带袜和长筒靴,比起遮羞来说反而更像是情趣衣装。
少女的胸口此刻已被绷得发白,仿佛厚软媚肉上下甩颤的幅度力气再夸张些许,她身前布料就会彻底崩裂开来一样。
至于被爆乳撑到被布料完美勾勒出线条的柔软小腹,此刻则散发着虽然微弱,但却莫名透过了布料的淡紫色光晕。
若是细看的话,更是能发现这片色情轮廓正是子宫的形状。
在黑街里以这幅姿态出现的雌性就像是被扔进狗圈里的肉般,恐怕瞬间就会被分食殆尽。
然而此刻虽然有许多男人都觊觎着这具完美的肉体,却无人胆敢对她动手——被少女以提着书包般的姿势握住的东西,正是大名鼎鼎的救祓少女·伊莲所持有的那柄长枪。
圣银色的金属与复杂华丽的雕纹已经清楚表明这把武器绝非虚假,而能握住这把武器的人,除了救祓少女本人便再无他人。
因此虽然男人们早就被她色情身体给勾引得蠢蠢欲动,但又慑于与教会为敌,只能在阴暗处臆想着自己对她这具艳丽娇躯上下其手,或是抓住她狠狠侵犯蹂躏的样子。
而她那闲庭信步、毫无遮掩地展现着自己肉体和身材,以及名贵武器的姿态,则更是让男人们确信,她绝对不是为了普通的目的才来到这种地狱里的。
“呼、必须要、快点……”
虽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满怀着恶意的眼神让伊莲怕得肉腿发抖,但这样的现状还是让她很是满意。
少女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踏入黑市的瞬间沦为猎物,必须争分夺秒赶到那个能得到药物的地方才行,但现在慑于救祓少女的余威,这些男人们根本不敢对自己下手。
这样一来,她就能逃脱被人狠狠轮奸凌虐的命运。
只不过就算这样,她还是要加快速度才行。
勉强通过露出和恐惧感压制住的淫欲不知何时就会发作,完全夺走她的思考行动能力。
届时恐怕不光是她已经沉溺药物的事情会被公之于众,就连她的肉体,都要被人彻底当成色情玩具便器了。
想到自己被这些流氓禽兽们肆意侵犯的样子,用黑纱蒙着脸的伊莲就忍不住阵阵发抖。
一路上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努力控制着肉腿不会本能地夹紧或是跪倒在地,但不停溢出的雌水和萦绕在焖熟肉体周围的色情淫味却完全出卖了少女正在发情的事实,把她翘挺肥臀随着步伐上下弹颤的姿态当做配菜的男人们在撸动鸡巴时很容易便能发现伊莲双腿间四溢横流的蜜水反光,而浓郁下流的发情媚肉气味更是把周围的公狗都给吸引过来了。
“呜啊……好恶心。”
伊莲此刻的心境与平日里执行讨伐山贼之类任务时完全不同。
动摇的种子在内心深处不断地摇晃着,而危机感则拼命地试图让她现在返回教会,向伊丽丝拼命磕头也好怎样也好把药取回来——至少不要再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前进了。
然而她脑子里对成瘾物的渴望却仍旧让这具肉体艰难蹒跚地行进着。
随着时间流逝,她子宫里的抽搐感和色情的燥热感愈发明显,而被彻底毒害的神经则因为血液里药物残留物的减少而变得脆弱又敏感。
无论多么强韧的肉体都无法在双重拖累下继续伪装出精力十足的状态。
随着蜜肉媚香流向四周,伊莲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变得更加下流。
充斥着恶毒欲望的眼神让她手指都抖动到了无法扣动扳机的地步,恐怕只要现在被人插入,她的杂鱼肉穴就会瞬间认主——如果下跪磕头的话,对方会不会放过自己的四肢呢——
“不,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思绪混乱的少女抬起脑袋,巨大的发光招牌出现在她眼前。
终于到了,这么想着的伊莲松了口气。
这间店是由她过去的线人所开设的,其中售卖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壮硕的门卫看到伊莲艳丽的肉体,下意识地想要朝她扑上来。
然而少女手里的长枪则让他们又呆立在了原地。
趁着男人们大脑宕机的机会,伊莲紧跑两步,冲进了充斥着浓郁男根骚臭气味的娼馆里。
淫荡浓郁的雄臭、漂浮的精液气味,还有被汽化蒸发的药物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微妙芬芳混在一起,疯狂撞击着少女颤抖不停的脑浆,让伊莲股间蜜穴不停溢出着色情爱水。
原本就已经筋疲力尽的修长肉腿不停发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前倾着,甚至不得不用自己的长枪支撑身体,才勉强让自己没有跪倒在正肆无忌惮嗑药群交、或是干脆是在上演着强奸性虐景象的人群里。
而当肥胖丑陋的老板看到她出现,扭动着沉重的肉体,朝伊莲靠近过来时,少女肉体里最后的力气也被彻底抽干——男人粗壮丑陋的手指之间,现在正夹着散发艳粉微光的药剂。
与这样的药物相比,她在仓库里偷走的药物完全就是粗制滥造。
光是看到这瓶药剂的瞬间,伊莲的脑子就已经彻底沦为了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会同意的色情白给玩具。
脱力的肉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股间蜜水狂喷的雌性在男人臃肿身躯来到她面前时瞬间跪倒在地。
本该清纯无瑕的救祓少女,现在却向着贩卖女性的药头五体投地,摆出了毫无尊严的哀求土下坐姿势——
“求、求求您给我药……除了被插入之外、我什么都会做的——噗咿喔噢噢噢噢!?❤”
而男人对于面前景象的回应,则是瞬间充血隆起的股间巨物,以及抬起的脚掌。
面容丑陋的雄性俯视着曾经差点把自己给打死的女人,一边摇晃着手里的药物,一边抬起了脚掌。
散发着雌性淫水气味的皮鞋狠狠践踏着少女柔软的发丝与脑袋,把她的脸蛋压在精液水潭中来回碾压。
然而这样的粗暴羞辱却惹得伊莲的小腹深处剧烈痉挛,蜜水雌汁瞬间乱喷迸溅出来,甚至洒到了门外面。
从未有过的屈辱惹得少女泪水决堤,但当她想要反抗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经为了药物彻底投降败北。
发软的四肢让她连从地上撑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作为雄性的脚垫惨遭蹂躏践踏。
“喂喂,你这家伙突然跑到这里来,还说什么找我要药,是觉得我没用了想把我给钓走处死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经让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跪倒在地的美人身上。
即使没有明说,但单从伊莲这份纯白又淫靡的气质中,男人们便能看出现在这头沦为脚垫、土下坐恳求着药物的雌性并非是像在场其他母畜一样的杂鱼便宜货,而是求之不得的完美施暴对象。
好几个男人现在已经开始喊叫起来,要求用钱买下伊莲的初夜乃至肉体。
但肥胖的雄性毫不理会他们,只顾继续狠狠践踏蹂躏少女的尊严——
“咿咿咿、对、对不起!请、请把药给我吧!过去的事是我不对、对、对不起噢噢噢❤”
被狠狠蹂躏的雌性拼命地挤出含混的道歉,圆润肥硕的厚软巨尻随着脚掌的碾压来回扭动着,蜜水尿液都像是坏掉般往外乱喷飞溅得到处都是。
浓郁的雌味现在也向上不停升腾,撩拨着周围这些肆意妄为惯了的雄性们。
若是换做之前的她被这样对待,恐怕会屈辱到立刻自尽的程度。
然而现在的伊莲脑子里恐怕只有对方手里的高浓度媚药了。
不顾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也不在乎对方是多么邪恶的坏人,神圣的救祓少女现在就像是雄性大人的擦脚布般毫无尊严地拼命哀求着对方,甚至在被踩住脑袋时,伊莲还总是下意识地想要仰起头,就像是生怕梦寐以求的药突然溜走一样。
看到雌肉露出这幅滑稽姿态,肥硕男人终于拉开裤子,露出了自己胯下狰狞扭曲的粗黑阳物。
硕大男根上血管扭曲青筋凸起,勃起的茎身更是与先前被塞入进她肉穴里的人造巨物所差无几,仅有长度稍逊些许,但却仍然几乎与她小臂齐长。
浓郁淫臭随着前列腺液淌落而涌入进伊莲鼻腔深处,瞬间便拨开了少女的发情开关。
被践踏着脑袋、不知何时就会惨遭轮奸凌虐到人生终结的雌性骤然沦为了色情喷壶,雄臭与绝望同时搅拌着她的意识,惹得伊莲分明脸蛋都要被压进了地里,翘起的肥臀却拼命扭晃摇颤起来,惹得色情媚肉都翻颤起了炫目耀眼的痴乱淫肉浪,沉闷过头的媚叫现在也不停地从被挤扁的脸蛋下面不停溢出。
这幅样子让周围男人们几乎疯狂,但想到这么棒的媚肉会抢先被人享用,这些男人们又都恨得牙痒痒。
为了宣泄自己肏不到这种完美极品雌性的愤懑,他们更粗暴地蹂躏着自己的受害者,惹得少女们的惨叫变得凄惨高亢,萦绕在屈服的伊莲耳畔。
若是平常被人这么挑衅的话,少女绝对会变身之后把侵犯者们都当场处死。
然而此刻她的脑子里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还开始愈发羡慕起这些雌性来——惨遭刺穿的淫核、扎着断针的乳首,被人肆意殴打的小腹,无论哪个都让她的躯体悸动不已。
即使她最后些许理智还在发挥着作用,阻遏着她喊出什么臣服被肏宣言,但少女的肉体早就已经发情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而随着男人脚掌的碾压,雌肉的娇躯更是在被踩头几十秒后痉挛着紧绷到了极限,蜜水淫汁以比之前更要夸张好几倍的壮观态势喷迸而出,弄得满地都是下流过头的气味。
见到雌肉被自己踩得高潮失禁浑身颤抖,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挪开脚掌,转而揪住少女的发丝,把她的脸蛋拉到了自己巨根之前——
“噗、噗呼嗯嗯呜咕呕呕呕❤❤”
根本不用男人下达命令,沉溺在高潮里的雌性就主动张开唇瓣,拼命吸入着恶心淫臭的同时主动吞入了庞然巨物。
柔软温热的口唇娴熟又下流地裹住龟头,一边吸吮阳物一边向前倾身,在自己的悲鸣声里缓缓地把巨物挤进了喉穴深处。
娇嫩的味蕾瞬间品尝到了浓厚的苦涩与腥咸,恶心的臭味也同时灌满了她的口鼻,让雌性无意识地发出了哼齁的高潮畜叫声,同时也被迫再度确认了自己的口穴舌肉似乎已经完全沦为了性感带的悲惨现状。
还没等她自己反应过来,少女娇嫩柔软的唇舌就像是本能般自己动了起来。
柔软的舌肉被甜美黏稠的香涎包裹着,紧密地缠绕住了粗黑巨根。
在被药物玷污之后,伊莲原本柔软粉嫩却笨拙的舌肉已经完全变成了不需要思考就能进行本能榨精行为的灵巧蛇舌,而口腔和腮帮现在也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主动吮吸着雄性大人的阳物。
柔软的触感与昔日救祓少女给自己口淫性处理的征服快感让男人发出欢欣的嘶叫,肥胖手掌直接压住雌肉后脑,在伊莲黏黏糊糊的咕呜声中骤然用力,直接把雌肉的脑袋狠狠压向了自己巨屌的根部。
硕大巨物轻而易举地撑开了颤抖不停的蜜肉喉穴,巨大男根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顶肏进了跪地母畜的喉肉最深处,惹得伊莲瞬间蜜水狂喷着呜咽不停。
雌肉的纤白脖颈现在已被巨屌狠狠撑出了夸张的隆起,而高挺琼鼻也完全没入进了男人腥臭阴毛之中。
但就算这样,少女仍然不停发出黏黏糊糊、难掩欢愉的下流喘息声。
颤抖着的喉肉紧密拥抱着粗硕阳物与庞然龟头,卖力地谄媚着握住了她生杀大权的雄性大人。
温软喉腔的按摩让男人心满意足地前后扭起肥硕肉体,粗黑巨物噗噗猛肏着少女的嘴穴,狠狠侵犯着伊莲的食道喉咙。
过于粗硕的男根每次前后拉扯都让她颈肉上隆起不停挪动,惹得雌肉不停发出着呜呜的干呕声,柔软娇嫩的喉咙剧烈抽搐痉缩着,就宛若全包裹飞机杯般噗滋噗滋地吮吸着硕大龟头,而真空吸口交更是让雌肉的脸蛋凄惨扭曲成了更加滑稽的姿态,柔软娇嫩的脸蛋色情地凹陷下去,娇嫩的腮肉紧紧贴着粗黑巨根的表面,把雌肉原本美艳端庄的容姿完全变成了不堪入目的色情真空吸马脸。
这幅滑稽痴态惹得雄性不停发出嘲讽的笑声,为了不让男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伊莲颤抖着抬起手,试图挡住自己双眸翻白鼻水四溢的痴态,却惹得她这幅样子显得更加淫靡堕落——众目睽睽之下,昔日的救祓少女现在就像是已经堕淫的不贞女一样,一边前后晃动着脑袋、深喉侍奉着极度粗壮的巨屌,发出色情过头的咕啾口水声,一边却还猛抠着自己的杂鱼肉穴,惹得自己细腰小腹都颤抖不停。
而这样遮住自己脸蛋的无用抵抗,则让她完全变成了色情漫画的主角,分明是自己依依不舍地吸着鸡巴、为了药物出卖尊严,却还想要保持脸面,她这样的滑稽行为惹得周围人再度哄堂大笑,而被弄坏了脑子的雌肉现在也只能凄惨地喘息着,为了药物贱卖自己剩下的最后些许矜持——为了取悦雄性,雌肉甚至开始主动扭晃起尻球来。
她清楚地知道,只有让男人们兴奋起来,她才能得到梦寐以求的药物。
或许是她被山贼们调教出来的口淫侍奉技术过于色情,或许是支配纯洁修女的刺激感让雄性欲罢不能,粗黑巨物没多久就在雌肉的喉咙深处噗叽噗叽地喷出了骚臭精液。
男人趁机向外拔出巨物,把龟头停留在她的唇肉之间,让骚臭浓厚的男汁随着巨物抽搐填满了少女的口穴。
原本凹陷下去的腮帮现在再度被男汁填满,但伊莲却仍未轻易放开男人的阳物,反而是吸吮得更加卖力,把马眼里残存的骚臭汁液都向外吸了出来。
浓厚淫臭惹得少女腰臀肉腿来回扭动不停,蜜汁淫水也噗噗四溢得到处都是,眸子则被直接弄到了翻白的程度。
光是黏黏糊糊、涎水四溢的色情口交就足以让人勃起到发疯了,而当骚臭精液伴着伊莲仰着脑袋的痉挛抽搐、沉闷呜咽声而从她鼻孔口穴中乱喷出来时,男人的支配欲更是爽到了极限。
这幅景象直接让刚射过的男根再度勃挺,肮脏大手又一次揪住了伊莲的发丝,把巨根狠狠挤到了她的喉咙里,前后拉扯几下之后噗噗地喷出了尿液——直接插入喉咙的阳物让她根本无法抵抗,腥臭的液体极尽羞辱地滑入进她的胃袋里,用来自恶心雄性的体温玷污着她的内脏。
这种程度的羞辱让少女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山贼巢穴中经受着折磨,惹得她焖熟肉体再度迎来了短促的痉挛高潮。
而当沾满涎水的疲软男根从她口穴里向外拔出,龟头还和嘴唇牵扯着色情涎丝时,少女满脸男汁、梨花带雨的娇媚脸蛋又变成了色情擦屌布。
肮脏巨根上的汁液被男人尽数涂抹到了她的面颊和发丝上,精尿混合物肆意玷污着雪白的肌肤,惹得伊莲羞愧得恨不得当场自尽。
但周围人的眼神现在已经被她刚才露出的痴态吸引,若是她要做什么的话,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求、求求大家了、伊莲愿意、用嘴巴和胸部给大家服务❤求求大家赏给贱雌药吧❤”
自称伊莲的、清纯又淫荡的雌性,现在正用近乎谄媚的声音向着雄性们恳求让自己堕落、废弃自己人生的药物。
这样的景象恐怕没多少人能够拒绝。
男人们立刻沸腾起来,纷纷掏出钞票,呼喊着要店长给他们提供药物。
然而刚刚射过的肥胖男人现在却陷入了恐惧——若是真的让这些人拿着药随意把伊莲弄坏的话,自己肯定会被教会报复。
虽然无法夷平整个暗街,但要杀掉像他这样的弱者还是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男人不顾周围人的沸腾喊叫,拽着伊莲的头发把她拉进了后台。
“喂你这家伙!给我差不多得了!”
虽然现在还在被药物带来的混乱折磨,但是刚刚尝到了精液气味的伊莲的思考能力还是恢复了不少。
看着面前愤怒地喊叫着的雄性,刚才还摆出顺从姿态的少女露出了恍惚的笑容。
现在就是最后的环节了——为了不让自己因为煎熬而坏掉,为了让自己成为圣人,她必须要得到男人手里的药物。
“拜托喽?我只是想要药而已哦。”
伊莲所指的并非是那些男人们要买给自己的水货,而是像男人手里握着的针管这样真真正正的、足够弄坏她脑子的药物。
就算被注入那些稀释的药物,早已被过量注药,又曾经被丢进过淫药池子里的少女也不会有太过夸张的反应。
然而等到药量积蓄到阈值之后,累积起来的化学物便会瞬间弄坏她的精神和意识,让伊莲彻彻底底地堕落。
看着面前男人踌躇的样子,伊莲媚笑着用一只手托起自己的爆乳,压低细腰来回晃动着上身。
规模出群的豪华媚肉立刻摇颤起来,翻动着让人无法挪开眼球的媚肉浪花。
“只要把药扎进来的话,我会打工赔你喔?”
与以往知书达理、温和柔软的气质完全不同,现在的伊莲似乎已经彻底变成了堕落的痴女。
然而就算这样,就算她刚刚还趴在地上供自己践踏蹂躏、深喉取乐,男人也仍然感觉到了危险——比起之前身为救祓少女时的姿态,现在的伊莲似乎更接近其本性——用色情肉体与诱人言语玩弄人心、毫不在乎贞洁,道德也变得乱七八糟的恶魔。
若是不把药给她的话,不知道雌肉还会惹出什么乱子。
但就算是给她用了药,等到教会发现自己的驱魔人们丢失了一位之后,自己还是会摊上大麻烦——
半个小时之后,身体被修女服包裹着的艳丽媚肉出现在了男人们的面前。
原本用来供脱衣舞女郎表演的舞台上现在正摆放着去掉刀刃的断头台,而以头高臀低的姿势被固定在断头台上的,则是清理掉脸上精液,却因为面带潮红而变得更加淫靡的伊莲。
少女的脑袋和双手此刻已被紧紧固定,以此来确保就算她反悔也根本无法逃脱些许。
从她被黑丝肉腿支撑着的肥尻屁穴处牵引出来的细长鼻钩现在正吊着母畜的脑袋,让伊莲原本精致优雅的面容再度被蹂躏成了与她现在这幅壁尻便池痴态相配的色情便穴脸。
柔软薄唇现在则被开口器给粗暴固定着,刚刚把男人给吸吮到精尽的柔软香舌现在已经完全滑出唇外,再加上恰到好处的高度,更是让台下的男人们只要走到她面前就能挺起鸡巴、像是用小便池发泄般把尿和精液喷入进她的喉咙里。
原本柔顺的长发现在也被编成了最适合拽着爆肏的柔软双马尾,缠绕着发丝的发圈上更是悬挂着装满精液的荧光避孕套,鼓鼓囊囊的水袋随着雌肉脑袋的摇晃来回甩荡着。
与大部分雄性腰胯齐平的固定架下方,则是雌肉被勒住根部的熟硕爆乳。
从舌钉牵到乳首的铁丝把这对嫩肉给固定在了翘挺朝前的姿态上,完全成为了任人殴打蹂躏的沙袋。
雪白肌肤上刺目的“淫隶”烙印也清晰可见,肆意展现着这头看似圣洁实则堕落肉畜的晦暗过往。
而固定在断头台架上的输液袋,现在也正在将浓度卓绝的药液不停滴入进这对熟硕爆乳中。
细长的针头精确地扎入进肌肤之下的紫色血管,惹得整对淫靡乳肉都完全变成了一触即溃的色情高潮开关。
而乳腺现在也开始不停地泌乳,被乳首环贯穿的脆弱媚肉大奶头不停滴落出稀薄的下流母乳,仿佛是在昭示着这具肉体的无可救药。
这幅景象瞬间让那些因为刚才没享受到伊莲肉体的男人发起疯来。
雄性们迫不及待地涌向了面前这头正在被滴注着药物的错乱壁尻,挺着粗黑阳物争夺起谁能先狠狠爆肏她的口穴来。
全裸的雄性们为了挤开别人互相殴打,而就在此刻,某个矮小又不起眼的猥琐佝偻男人却趁虚而入,把胯下沾满受害者淫汁和处女血的巨根狠狠塞入进了少女的喉穴深处——柔软淫肉瞬间紧密包裹住了这根粗硕过头的黝黑巨屌,光是被塞入异物的喉腔肌肉抽搐着重复干呕和吞咽的动作,就已经足够男根的主人爽到双腿发麻了。
再加上雌性扭曲成马脸的色情真空吸表情,还有噗呜噗呜的下贱悲鸣声,更是足以瞬间清空男人胯下的骚臭睾丸。
而在被巨屌噗噗深喉猛肏嫩嘴的同时,伊莲还在条件反射般地不停往上抬起舌头,惹得她两只爆乳也被不停拉扯刺激,噗叽噗叽地往外喷溅着气味浓厚的色情母乳。
为了让她的姿态显得更加淫贱,兴高采烈的男人拿起附近的笔,开始对着雌肉崩溃的脸蛋肆意乱涂乱画起来——两侧凹陷的腮帮上都被画上了鸡巴,而额头则被写上了“便池少女”之类的话语。
最后,男人更是拿出了快要坏掉的相机,为这份救祓少女给自己口淫深喉侍奉的色情景象留下了记录。
而当他把巨屌插入雌肉的喉咙穴、在少女的嗓子深处喷出黏稠精液的瞬间,后面的男人们也决出了胜负。
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雌肉榨精口淫的雄性一把拉开他,把男人推到旁边。
被仓皇拽出少女口穴的黝黑巨屌还在抽搐着喷溅精液,黏黏糊糊的白浊随着男人的摔倒而肆意飞溅,洒在少女的发丝脸蛋上,让伊莲的痴女淫堕面妆又多了些许色情的点缀。
丝毫不给她哪怕片刻休息的时间,第二个享用媚肉喉穴的强壮男人晃动着胯下巨根,把粗黑硕大的狰狞阳物狠狠爆肏进了雌肉的喉咙。
与之前那根粗长阳物形状完全不同的粗硕巨物噗噗猛顶着少女的喉腔深处,硕大高耸的龟头冠就像是像是要把她喉咙扯出来般紧紧抠着柔软的嫩肉,接着更是随着男人的动作而疯狂地前后拉扯起来。
粗暴过头的动作疯狂刺激着伊莲颤抖不停的喉穴,强迫着这头杂鱼母畜不停发出下流过头的呜咽吼叫声。
但就算这样,雌肉仍然拼命地吸吮着粗黑巨屌,涎水、喉汁与前列腺液在她口腔喉穴里不停混合,死死裹住男根的表面,就像是生怕男人爆肏得不够尽兴,在给他提供深喉润滑剂一样。
而在男人爆肏雌豚口穴的同时,他的双手也在肆意蹂躏着少女的肉体。
硕大巴掌啪啪扇打着伊莲精致柔软的脸蛋,而粗壮手指更是时不时就扯起她舌肉与乳首之间连接着的铁丝,惹得铁钩在她舌肉乳首深处肆虐不停。
但就算这样,雌肉的喉咙也只会缩得更紧而已,仿佛是生怕阳物跑掉般不顾一切地榨取着骚臭男汁。
而在脸蛋喉咙与爆乳都被人肆意侵犯的同时,伊莲的股间蜜穴和色情肥臀也在承受着粗暴的蹂躏。
最后的矜持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被男根插入后穴,但自慰棒却完全不在此列。
此刻,由雌肉自己挑选的两根狰狞粗黑巨屌正在她二穴里肆虐,粗暴地重复上演着让她心灵崩坏彻底堕落那晚的景象。
恐怕与少女的小腿肚差不多粗的黝黑巨根此刻已经被连根塞入进雌肉的屁穴最深处,做成睾丸形状的硕大底座都压入进了臀沟里,把焖熟尻球都挤压得分开到了两侧,以便硕大龟头能挤压到更深的位置。
至于她痉挛着的小腹,现在更是已经被顶到了爆开的边缘。
比起之前那根阳物只大不小的硕大男根现在几乎马上就要挤压到她的胃袋,点缀着色情赘肉的柔软小腹也随之被碾压撑扩着扭曲变形,仿佛下秒就要被狠狠撕裂撑爆。
至于被颤抖不停的色情黑丝罗圈肉腿支撑着的雪白尻球上的屈辱烙痕,现在则被人用荧光涂料给再度描画了一遍,在昏暗的舞台上肆意强调着这头母畜曾被蹂躏碾压的过往,以及她现在已经彻底沦陷堕落的本性。
至于伊莲的前穴,现在则是在被人塞满了跳蛋之后又用硕大巨物死死堵住。
庞然的龟头挤压着不停震动、嗡嗡作响的高功率跳蛋,让这些足以把普通少女弄成喷泉的小玩具死死挤着伊莲脆弱的宫颈,被大量塞入的异物甚至让她的小腹都被撑得鼓起,而男根塞子的底部现在也再度被固定在了阴唇媚肉上,无论少女怎么扭腰挣扎,都全然无法将其挤出分毫。
黏黏糊糊的色情蜜水决堤般沿着颤抖不停的黑丝肉腿滑落,而雌肉的悲鸣现在则被猛肏她喉咙穴的巨根给狠狠压回了胸腔里,完全变成了黏黏糊糊的下流淫焖喘叫。
过量的快感粗暴地蹂躏着伊莲的神经,惹得雌性不停地发出着淫靡的吼叫声。
高潮蜜水像是微小瀑布般从她股间倾泻而下,肆意散播着浓厚放荡的痴乱气味。
恐怕无论是谁看到这幅样子,都无法相信面前这头荧光艳舞雌肉就是过去的伊莲。
无论内心还是肉体都已经全部堕落,彻底断绝了自己返回教会的希望,恐怕这就是伊莲的终末了——过去那温柔艳丽、虔诚、值得人托付后背的救祓少女伊莲的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