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神明啊,为您最虔诚的信徒献上肉体什么的,应该不会拒绝吧、(1/2)
尊敬的神明啊,为您最虔诚的信徒献上肉体什么的,应该不会拒绝吧、
如蝉翼般轻薄,如泥潭般厚重,幽柔海水于静默世界中摇曳身姿,卷起波澜,迷幻着透过层层阻碍方寻得一丝狭路的光芒,折射于莹莹的晶石表面,于刹那间窥破幽暗深海一隅之景
“祂”醒了。
光线微弱并不会影响祂的视物,带着初醒的茫然,祂摆动着巨大的身躯,搅动起无数涡流
鱼儿们总是易惊的。
不寻常的水流波动显然吓到了这些渺小的海洋造物,本能催促着它们游动,再游动,直至....某个能重新安定下来的地方,抑或....看似平静的水面?
但祂并不在乎这一切。
当然,祂亦不在意这些小东西蹭过身躯时带来的酥麻感。事实上,祂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类似于按摩的享受。于是祂伸展开身子,徜徉在这群小鱼儿们构成的“洋流”中,没有表情的稚嫩脸庞上,终于挂上了几缕淡淡笑意
忽然,祂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四只耳翅警觉地转向了某个方向,水面上的动静通过细小的涟漪被海水忠诚地传至祂的耳中。
果然又是那些猫弄出的动静么....
祂罕见地露出了烦恼的神色。
不,这么说其实并不准确,所谓罕见,那也只是相对于祂生命中的其他时刻而言罢了,而按照那群猫的计时方法来说,这令祂感到苦恼的时刻,却是每年都会发生的
祂很不解。
自从祂某一次露出海面透气,却偶然被瞧见开始,这些猫们就会在这个特定的时刻聚集起来,并做出些祂难以理解的行为:扔下某种庞大的物体,跳着怪异的舞蹈,甚至还有某些模糊不清的奇异祷告
与生俱来的超常听觉赋予了祂接收这些讯息的能力,然而祂却也因此被次次惊醒,无法沉入宁静的梦乡
祂无法再忍受了。
无论是浮上水面好好会会这群猫,还是弄出些动静来宣示自己的不满,祂知道,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不然祂大抵也受不住这些喜欢扰人清梦的“邻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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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港)
随着一年一度的祭典拉开帷幕,本就有不少渔民聚居的猫猫港便会变得更加热闹非凡。
街道上满是摊贩商铺,光滑的石板路上,猫兽们的肉垫起起落落,人流来往不息
“瞧一瞧,看一看咯!精美的水神塑像,各位不来买一个试试吗?”,健壮的摊主大声吆喝着,试图在喧闹的环境中招徕顾客
“妈妈,这个看上去很好看诶!可以给我买一个嘛?”,幼小猫兽一副央求神色,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妈妈
年轻的雌性猫兽宠溺地笑一笑,揉揉小猫兽的脑袋,语气温和地向摊主购来水神塑像
小心翼翼地捧起塑像,小猫兽开心地笑着,打量着这尊塑像,明明雕刻的技艺不算精湛,但水神不同于刻板印象的稚嫩脸庞依旧显得颇为可爱,即使是石刻,也依然能感受到水神两只手爪的柔软与宽大鱼尾的柔韧
将塑像穿线并挂于颈上,小猫兽蹦蹦跳跳地走在妈妈前面,忽然,灵巧耳朵一抖,机敏地注意到了港口方面传来的动静
“妈妈,那边发生了什么呀?怎么有那么大的动静?”,小猫兽满脸好奇,把脸转向妈妈
“应该是祭典开始了,小羽,想去看看么?”,年轻的雌性猫兽耐心解释道
“好呀好呀!当然要去啦!”,兴奋的小猫兽当即赞同,朝向港口方向欢快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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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港口)
“维恩大叔,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吧!”,年轻的船工手中拎着什么,正朝不远处一位肤色有些黝黑的猫族汉子喊道
“嗯,算上你手里的材料,都全了。现在只等祭司大人登场了”,汉子瞟了瞟身旁搭好的祭台,又把目光转向了祭台的阶梯处,‘时间差不多了...祭司大人,也该出现了吧...’
人流攒动的港口处,已经有不少猫兽团团围在了祭台附近,也正因如此,嘈杂的声响始终不绝于耳
万众喧闹之时,祭台上,一道身影正沿着石质阶梯缓缓而上。忽然间,似乎有某种神秘而原始的力量,攫住喧闹的猫兽们,平息其躁动与不安
祭台沉寂,得以重归宁静
“哒,哒,哒”,随着猫兽们的声音平息下来,那道身影踏在阶梯上响起的清脆声响,悄然流散至众兽耳中。幽秘而肃重的氛围自祭台上晕染流动,拥裹着祭台下每只猫兽
众兽沉于静寂之时,祭司登临祭台。
晕上淡紫色的面纱自祭司面部流垂而下,遮挡住祭司面容,却犹留有令旁人一窥其俊美面容轮廓的隐约空间,而米黄色的蓬软狐耳则自面纱空隙中钻出,分立两侧
披散于身躯的面料做工考究,好似只是轻盈地飘落在柔嫩肌肤之上。底部垂坠有晶莹星屑的纱布吝啬地只遮掩着上臂与前胸,大胆地将纤细小臂与小腹暴露在猫兽们眼中
下身纱布恰好围住胯部,尾部则留出空洞,供九条毛茸狐尾钻出。而两只脚爪则裹上仅覆盖足心与足跟间隙部分的足蹬,便于鹅黄色的肉垫与地面亲密接触
无言的祭司静立于祭台中央,穿透面纱的视线并未望向祭台下拥挤的猫兽们,而是远眺海面,不知所向何方
就在万籁俱寂时分,祭司动了。
曼妙腰肢于祭台上舞动,蓬松狐尾恣意摇曳,修长的肢体被赋予了自己的意志,共同参演着这原始而又幽魅的舞蹈。
柔软肉垫轻点地面,灵动的脚步忠实地跟随着这只游荡于祭台的幽影,伴随着撩人眼球的舞姿而生发
众猫兽的眼球随翩翩起舞的祭司而动。见其时而斜身左转,时而倾身右探
沉浸在舞姿中的猫兽们未能意识到舞蹈何时结束,等回过神来,只见祭司已开始用某种未知的语言进行着无人理解的祷告
尔后,名为维恩的船主登上祭台,在祭司授意下刺指献血,向水神表达自己的敬意,并代表全体渔民祈求丰收与富饶
而随着港口边的猫兽,将早已准备好的,以鱼饵构筑成的水神像投入水中,在扑通一声闷响中,祭典正式宣告结束
祭典既已结束,大部分观赏的猫兽们便都离去,要么在猫猫港的其余地方继续逛逛,游览景观,或是直接离去归家,只剩原本就居住在此的渔民们准备出海捕捞
“祭司大人,您要不要换个舒服的地方休息?”,祭台下的一隅,年轻船工关切地询问着祭司
而祭司正收着腿,手爪搭在大腿上,坐在一只小石凳上,像先前祭台上那般远眺,眸子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情绪。听闻船工的关心话语,祭司只是摆摆手,谢绝其好意
“这个位置....很适合看海”,淡淡的话语中并没能带上多少情绪,船工也没再坚持,转身离去,忙活起出海的事
那一年...就是在这个位置呢...水神大人...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再次遇见您呢?自我遵从预言来到这里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呢.......即使是对一只九尾狐来说,这也是段不短的岁月了呢....好想,真的好想再看您一眼啊.........
碧色的眼眸中哀伤再难隐藏,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祭司,丝毫未能察觉港口的动静,直至争吵着的猫兽们逼近这处角落,迷惘的灵魂才得以从情绪的汪洋中解脱出来,重归现实
“祭,祭司大人!我们似乎捕捞到,捕捞到了.....”,由于过于紧张和激动,这名船工气息不稳,带着颤音只讲到一半便得喘息片刻,稍缓一下,才吐字道,“.....捕捞到了很像水神大人的一只生物!”
“!”,祭司猛地转过头,将迷离的视线从远方移开,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名船工,“你说什么?”,祭司的音量明显拔高了不少,语气不似先前淡然,而耷拉的双耳也骤然竖立
“请尽快领我过去!”,祭司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急切,顾不上自己的形象,起身便催促着船工带自己过去
船工见祭司有这般着急,不敢多加耽误,便带路到了捕捞船停靠处
“祭司大人,您来了.....”,此时的维恩大叔心烦意乱,整个人看上去都有几分茫然无措,毕竟捕捞上一只酷似水神大人模样的生物,任谁都会内心惴惴不安,生怕这是水神大人的某种预示
“捕捞上的那只生物在哪?”,祭司直截了当的询问令维恩大叔感到奇怪,但考虑到这是与水神大人相关的事,维恩大叔便也没有多想,“我们把它暂时安放在了附近一个干净的小池子里,您看,就在那”,并指了指方向
“嗯,那麻烦你疏散下周围的渔民,并让他们今天之内都不得靠近那处池子,接下来就由我来处理就好”,祭司以命令的口吻交代维恩大叔,而心忧的维恩大叔没觉得不妥,连忙喊来帮手一起疏散围观的猫兽
待这片区域重回宁静,再无一人,名为冉星的狐族祭司不由得忆起多年前那个薄暮,那与祂相遇的一刻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晚风温柔地荡漾在身旁,漾开波浪般起伏的茸毛,晕满橙黄边缘的夕阳映下最后几缕暖光,拂上狐少年的身躯,便不舍地沉没于海的远方,米黄色的九尾狐,就这么无言伫立,痴痴地望向幽蓝海面上,那道宛如幻梦般的身影。
既是使命,亦是宿命,他在那刻遇见了自己的神明,成为祂所不知的祭司
而此刻,他终于能够再次见到自己的神明,不是无言的凝望,而是切实地相视
失态的冉星跌跌撞撞地奔向那处水池,身着的薄纱被风拖拽着猎猎飞舞,而他只想奔向自己的神明
在来到水池边的那刻,不知是体力透支还是过于激动,冉星没能支住双腿,软软地跪在了沙地上,身体前倾,手爪撑地
“他”看着“祂”。
清澈的池水无法阻隔视线,冉星可以清晰地看见祂身上的每处细节:四只浮动摇摆的耳翅,澄澈如清水的天蓝色眼瞳,幼嫩的眉眼藏着好奇与警惕,不安的毛茸大爪子则护住前胸,胸口处蓬软簇集的大团茸毛随水的流动而聚散,代替脚爪的宽大有力的鱼尾紧张地不停摆动
他朝祂伸出了手,而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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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有些迷茫。
明明最开始自己是为了给那些猫们一些警示,可是当那张大网撒下,自己却连同那些鱼儿被一齐捕上船,最终屈辱地待在一个小池子里,还被当作怪物指指点点
困惑,愤怒,不安,这些情绪在这只深海鲸猫的心中更迭替换,直至周围忽地安静下来,而一只九尾狐出现在了眼前
祂很警惕。
这些来自陆地上的生物令祂吃尽了苦头,祂必须得对陆地持有应有的警戒心理。不过....这只狐狸身上却透着一股心安的气味...
淡淡的幽香飘飘转转,温驯地扑在祂的鼻翼上
心智尚幼的祂不会去思考这是否又是来自陆地的某种诡计,这股好闻的气味令祂着迷,令祂沉醉,于是祂不自觉地松开爪子,缓缓地游到那只似乎还挺漂亮的九尾狐面前
他朝祂伸出了手,而祂给予回应。
祂将头颅虚放在冉星伸出的双手中,双爪按住水池的边缘,眨着纯粹的天蓝色眼眸,好似刚出生的雏兽般天真地注视着眼前这只狐狸
......!
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了祂的吻部上。冉星的狐吻与祂的短吻错开而相贴,绵软狐舌却蛮横地撬开祂微闭的吻部,侵略着祂湿润而温暖的口腔
祂惊慌着,试图抗拒这一粗暴的行径,但是冉星的狐舌却又卷起那股迷人的幽香,柔柔地裹住祂的思维,令其堕入这只九尾狐的温柔乡
于是狐舌便肆意地在放弃反抗的口腔中搅起水浪,不再抗拒的祂顺从他的意愿,让绵舌相缠裹,共享着彼此的涎液,任由狐舌泌出的涎液挤占着自己的口腔
冉星主动结束了这次相吻
搅缠在一起的绵舌不得以分开,抽出狐舌时好似被祂的长舌裹住不得离去,以致在抽离唇腔时都发出“啵唧”的一声淫靡声响
祂开始隐隐地期待了。
这只九尾狐的高超吻技给这只年幼的鲸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绵舌相交融的温润触感和口腔中被肆意搅起涎液以侵犯的感觉令祂着迷
祂看到他甜甜笑着,仿佛刚品尝过世上最美味的糖果,然后变为跨坐的姿态,轻轻把脚爪探入冰凉的池水中
冉星爱抚着祂的四只耳翅。指尖亲昵地蹭着敏感的边缘,时而拨弄着耳翅上的软肉,而指肚则轻捏住耳翅表面,由下至上地抚摸着
祂舒服地享受着冉星的爱抚,忍不住把头往前拱了拱,径直地凑到了冉星那仅由轻薄纱布遮盖的胯下
那股幽香骤然浓郁起来,直往鼻腔中钻去。祂迷醉在这动人的香气中,抽动着软乎的小鼻子,离那纱布下遮掩着的浓郁香气的源头越来越近--------
冉星身躯一僵。
神啊....您...您在做什么?!
祂卷起长舌,挑开了碍事的布料,暴露在祂面前的,是一根小小的肉根。有些疑惑这根小东西为何有如此香气的祂没去深思,便打算更“深入”地了解这股香气
如幼兽舔舐糖果般,祂那细腻而粗糙的长舌贴着冉星的肉根,润湿了尚还疲软的小家伙,勾起冉星快感的增生
无法抗拒的冉星苦苦抑制着下身泛起的快感涟漪,羞于渎神的禁忌感冲撞着冉星的心理防线,他略弓起腰,嘴里微微地喘着气,无助地任由胯下肉根逐渐起了反应,漂亮的碧色眼眸有些失焦地看着祂,却还强撑着以颤抖的手维持着对祂耳根的爱抚
......唔?!
贪心的祂并未满足于浅浅地舔上几口。柔软绵舌托住狐根底端,随后攀裹住越发滚烫的茎身。软糯的唇腔紧接着吸裹着肉根前部,在先走汁与涎液交融的肉根上搅起噗呲的淫水声。紧实有力的腔壁内传来不小的吸力,糯叽叽的绵舌就这么就着淫汁撮吸着柔嫩多汁的肉根
不....请不要再这样做了....这...这是不对的....
肉根被自己信奉的神灵所侵犯,冉星本应结束这荒谬的一切,可....神啊...您的舌技...要把我拉向罪恶的深渊了呢....
犹豫的神色浮现在了冉星的脸上,可下一刻,祂的再次抽吸终于击溃了冉星辛苦维系着的理智,被欲望压倒的冉星将双爪搭上祂的后脑,缓缓用力----------
肉根被湿热的口腔裹着,纵使抵住马眼,肆意刮取先走汁的绵舌也挡不住向前挺进的肉根。被塞满口腔的祂只能弱弱地呜咽着,低诉地对冉星粗暴行径的不满,由主动转为被迫地接受着肉根对嘴穴的侵犯
冉星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快感了。按住水神后脑而挺腰的每一寸都好似在紧实的蜜穴中艰难前行,收获着逐步倍增的快感,在淫汁横溢的口腔中洒下属于自己的浓厚气味,让本应被奉于尊位的神明吞咽着自己的体液,不可自拔地沉迷于水神大人无助又享受的模样
....!这,这种感觉...哈,哈啊...!
冉星不再收敛力道,一把摁住祂的后脑便往身下按去。肉根破开阻碍,冲进了喉穴的深处。龟头的软肉被喉穴处黏厚的粗糙肉壁刮蹭,泛起的快感令冉星一下子脑子一片空白,高高仰起了脑袋,双眼翻白,任由狐舌从口腔中滑落,滴淌涎液
尚未有过深喉体验的祂不禁产生了呕吐感,食道猛地收缩着,然而喉穴处的肌肉却因此宛如活物般有力地蠕动着,变本加厉地压榨着闯入其中的肉根,蹂躏着有些变形了的龟头
在这样的榨取下,冉星再难把持住自己,仅是随意在喉穴中拱腰抽插几下,便痛快地泄出了股股浓精,把滚烫的白浊浇在了水神的食道里
发泄完的冉星随着欲望的减退,迷茫地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半软的肉根不舍地躺在柔软长舌的拥裹中,身下传来的触感告诉着冉星这一切并不是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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