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罗德岛有点不对劲(下)(1/2)
最近罗德岛有点不对劲(下)
半个小时以后,夕手里抱着一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的饼干坐在床上大吃特吃。残忍的紧缚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她必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
那些绳索被小刀割断,随意地丢在一旁。那根假阳具口塞也被扔到地上,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一些高跟鞋印子,看起来夕还发泄一般给补了几脚。夕身上的勒痕触目惊心,只要摸上去就会使夕眉头皱起。
获得了自由,但身体还是难受的要命。
被嚼碎的饼干咽下肚中,夕在仔细思考着下一步行动计划。
逃是必须逃的,不过也不是太必要,毕竟这个房间里装饰看起来就是罗德岛风格。换句话说,夕现在还是在罗德岛里面。只要是在罗德岛里面,那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点夕是明白的。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这里她没有见过?
夕很清楚地记得,她去可露希尔那里买衣服的时候可是清楚地看见罗德岛内部结构图,在那上面罗德岛一共是五层。在罗德岛生活了一年多时间,即使自己是一个宅女也能把罗德岛逛遍。可是这里夕居然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嗯,难不成这里是色博士金屋藏娇的地方?”
夕一边蹂躏着嘴里的饼干一边猜测着。
“算了,不考虑这件事了,还是抓紧时间逃出去吧。只要能到有人的地方,就算是色博士也得掂量掂量。”
打定主意之后,夕一口塞下最后两片饼干,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或许是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门外没有照明,漆黑的过道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一般,想要把所有猎物一口吞下。夕好看的眉头再一次皱起来……
是的,她有点怕黑。
就在夕考虑着是不是回刚刚房间里面的时候,眼尖的她看见在这漆黑的过道中一丝丝从门缝中溢出来的光芒。夕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不是一个人。
轻手轻脚扶着墙壁走过去,黑暗之中夕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砰砰直跳。
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钻入夕的耳朵中,听得她浑身汗毛直竖。这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就在前几个小时里面她自己也在发出这种声音。想到这里,夕忍不住羞红了脸。
“呸呸呸,我为什么要想起来这些事情啊!”
稳定一下心神,夕还是轻轻地走到那扇门前面。里面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里面的女孩都已经开始凄厉的嚎叫。在外面的夕吓了一跳,就赶紧拉开房门。房门开启,里面的景色和刚刚夕呆的房间并无二致,也是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只不过,这间房子里面的女孩是躺在床上的。
那个女孩穿着一身黑纱,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还发出着凄厉的尖叫。夕脑袋中直接冒出来一个问号:
既然她这么难受,那她起来不就完了?
这个女孩子很眼熟,再仔细一瞧,这不是泥岩嘛!也是,貌似除了泥岩以外,罗德岛上好像没人穿黑纱了。
当夕走近那张床之后,她的疑问才得到了解答:
泥岩不是不想离开,而是她根本就没办法离开。和夕一样,她是被结结实实捆在床上的。
现在泥岩的情况十分糟糕:她躺在床上,双腿并得直直的,好几道皮带勒在她的双腿上:脚踝,小腿,膝盖上下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有着皮带固定。捆在她脚踝上的皮带中间还有几根绳索,把她的双脚往床尾处拉扯着。除了脚踝的皮带上有绳索之外,其他皮带上也有绳索辅助固定。每一道勒在她双腿上的皮带都有着两道绳索一左一右系在床边,让她的双腿动弹不得。在她并得紧紧的双腿中间,有一个白色振动棒顶在了她最为隐私的地方嗡嗡作响。对于这个小东西的威力,夕可是亲身感受过的。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明白,就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振动棒,为什么能让泥岩发出如此凄厉的尖叫?就算这个振动棒功率很大,也不至于让泥岩如此狼狈不堪啊。
摇了摇头,夕继续看向躺在床上的泥岩。
咦?泥岩的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了?夕很清楚地记着在一次体检中她看到了泥岩的腰围,当时她还惊叹了一下子。夕的腰就已经很细了,泥岩的要居然比她的还细。不过现在泥岩的腰看起来已经细得不正常了,仔细一看,夕才发现在泥岩的腰上还有一件黑色束腰,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有可能看不出来。这件束腰把泥岩的腰勒得盈盈一握,夕看了都感觉有点心慌:这件束腰收得这么紧,估计自己穿上都受不了。
在束腰的上面,则是一件黑色的拘束衣。泥岩的双手深入长长的袖子之中,袖子上原本是开口的地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皮带。皮带拉扯着这袖子,在身体上缠绕一圈后就消失在了背后。泥岩的小臂只能端端正正地横着并在小腹处,从胸口上引出的皮带将这两条小臂固定在一起。就这样,泥岩的双手一动也不能动。
再往上,泥岩的脖子上也勒着一道又厚又重的皮带。这一道皮带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皮革项圈一般,它紧紧勒在泥岩的脖子上。看着泥岩都快涨成暗红色的脸庞,夕明白这一道皮带所起的作用了。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泥岩嘴里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有一个深喉口塞,这俩东西起到的作用就是阻碍泥岩的呼吸。不过这道皮带并不会勒得太紧,会在泥岩完全无法呼吸的基础上稍微松一点,让她只能拼命的用力呼吸来获取活下来的空气。换句话说,泥岩会一直处于窒息的边缘,她会一直受到窒息临界的痛苦。
泥岩的脑袋上也满是各类皮革制品。她的小脑袋上戴上了一个眼罩,一条皮带紧紧地压在眼罩上在脑后系紧,然后还有一条皮带从眼罩两侧分别往上下绕去,分别在下颌和头顶系紧。眼罩正上方还有一条皮带往上延伸,与头顶的皮带交叉后被往上拉,固定在了床头。而性感的双唇,夕是看不见的,因为泥岩的小嘴被包裹在一道皮革口罩的后面。这个皮革口罩把泥岩下半张脸包裹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泥岩的小鼻子还在一下一下抽动着,夕不太确定这是在吸气还是在抽泣。听着泥岩发出来的惨哼声,再看到皮革口罩上开的一个洞,夕不免得叹了一口气。
看起来,确实如同自己猜想的一般。
正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泥岩激烈的扭动起来,掩盖在皮革口罩之下的小嘴连续的发出“嗯~嗯~呜~呜呜呜”的闷叫声,夕明白泥岩马上要高潮了!可是勒在她身上的各类拘束器具以及皮带将她这一次爆发压制下去,使得泥岩刚刚的行为看起来就如同小丑一般。一次激烈的爆发,身体纹丝不动,夕暗暗咋舌于泥岩身上拘束之严格。她不由得把面前被严格拘束的泥岩和自己做了一个比较,如果刚刚自己也是被这样拘束起来,那还有逃脱的机会吗?夕也几乎是想都没想地给出来自己的答案:绝无可能。
“嗨,都逃掉了,还思考这些东西干啥,还是抓紧时间把她救出来吧。”
夕敢打赌,现在泥岩一定在祈求有人能来解救自己。毕竟,刚刚那残酷的折磨自己也是品尝过的。
泥岩颤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嘴里呜呜叫的声音也小了很多。激情过后,泥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小鼻翕一张一合贪婪的吸着气,胸脯也激烈的起伏着。夕走上前,开始检查泥岩全身的装备,看看从什么地方开始解比较合适。从头到脚,泥岩身上一共有六把小锁:头顶,口塞,项圈,束腰,胯部和双足处的皮带。六把小锁把泥岩整个身体禁锢在床上,让她没有办法能够大幅度活动。
当她看了一圈之后,心中不免得有点慌乱:
泥岩身上的装备都是用小锁锁上的,得用钥匙才可以打开。可问题是,那些钥匙在什么地方?
眉头皱起来,就在夕苦恼于如何解开泥岩身上束缚时,只见泥岩浑身颤抖,随即她的双手就缓缓地从拘束皮带中抽出来。
从拘束皮带中抽出来了!!!
夕明显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一二三来。如此严格的拘束,结果双手没有被捆上,那这个拘束还有什么意义吗?
这不是闹着玩嘛!
夕脸色一凝,不对,这种情况还真有可能发生,不过几率比较小。
实际上,从成功脱缚开始,夕内心中就已经稍稍感觉到不对劲了。身上的捆绑确实是很严厉,她也好几次差点就放弃,但每一次转折出现的时机都实在是太完美了,正好就处于自己即将放弃的时间点上。在最关键的时机出现最有利的帮助,如果那件屋子里面没有摄像头的话,那就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捆绑她的人设计了这一切。从夕在床上醒来的那一刻,她的所作所为全部在那个人的预料之中,甚至那个人还有余力来预判她的行为。想要做到这一点的话,那就必须要对夕有着足够精细的了解。否则,任意一个环节失手的话,那个人所安排的帮助就毫无意义了。
夕也曾经把自己代入到那个人的视角中,思考如何才能让自己完全没有希望逃脱。实际上这个问题并没有花费夕太长时间,因为答案实在是太过于简单:
给自己穿上一双芭蕾高跟长靴就行了。
被捆紧的双手双脚本来就没有办法保持平衡,如果自己再被穿上一双高跟长靴,那她就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没穿长靴的情况下脱缚都如此困难,要是在穿上一双长靴,夕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悲惨成什么样子。
还有那些能被自己够着的绳结,还有那把挂在墙上无比显眼的钥匙,还有那把直接放在桌子上的小刀……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残酷无比的答案:
脱缚成功根本就不是夕的功劳,而是那个人本来就没打算让她动弹不得。
既然那个人对待夕是这样的,那面前的泥岩也很有可能也是这样的。
看似残酷的禁锢,但最重要的双手却没有任何拘束。面前这个场景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那个人希望泥岩和另外一间房屋中的夕一样,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出来。
不过面前的泥岩双手抽出来之后就无力地搭在床边一动不动,夕看着浑身无力的泥岩不免叹了一口气:看起来自己得帮助一下泥岩了。
夕一边走动着一边寻找着线索,当她走到里泥岩不远的地方时,一道闪光刺痛了她的双眼。仔细一瞧,这一道闪光竟然是从泥岩身上射出来的。夕心中充满了疑问:泥岩身上的东西几乎全是黑色的,那为什么会有反射的光芒呢?想到这里,夕不由得激动起来。她走过去,在泥岩束腰上仔细抚摸,这一次还真让她有所收获:一把被涂成黑色的钥匙贴在了泥岩的束腰上。手里捏着这一把钥匙,夕激动之余又倒抽一口冷气:把黑色钥匙藏在黑色束腰上,这是什么样子的人才能想到这一点?要不是这把钥匙尖上有一点没有涂黑,要不是自己误打误撞被钥匙没被涂黑的部分反射的光芒刺到眼睛,她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钥匙居然在这个地方。
那这一把钥匙是开什么地方锁的呢?
夕首先试了一下泥岩胯部的小锁,不为什么,她实在对那个振动棒太好奇了。她不是没有玩过这个,所以振动棒威力她是知道的。泥岩能被这个振动棒折磨成这个样子,她很好奇这个振动棒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设计。
钥匙插入很顺利,但扭动时就如同锁锈死一般一动不动。夕心中明白,不是这一把锁。那到底是那一把呢?
夕目光看向泥岩头顶的那一把锁。
咔嚓一声,小锁很顺利地被打开,不过夕还没来及庆幸自己第一次就蒙对就听到了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叮当声。随意一扫,那是两把新钥匙。有了这一个提示,夕已经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轻车熟路一般扶起泥岩的脑袋,把其中一把钥匙插入眼罩的小锁中轻轻一拧,锁簧弹开,保险失效。另外一把插入口塞的小锁中,也顺利打开。
夕找到眼罩皮带接口,快速打开,接着就拿开了那个皮革眼罩。泥岩紧闭着的眼睛就慢慢地睁开了。可能是太久未见光的缘故,很慢很慢的。看着泥岩慢慢地睁开眼睛,夕竟然有些看呆了,终于她睁开了双眼。
这时泥岩鼻子轻轻的嗯了一声,但是非常沉闷,好像嘴里塞满了东西,同时身子动了动。夕就赶紧开始解开口塞。泥岩的脸蛋非常光滑,像鸡蛋白一样Q弹。口塞取下来了,出乎夕意料的是,泥岩的小嘴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长长的东西,而是一大团纱布。夕伸手去掏纱布,纱布塞得实在是太紧了,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两腮,然后用力把布扯出来。那布团又粗又长,湿漉漉的,在它的最下端还有一些黏液,可能是泥岩喉咙处分泌的东西吧。
泥岩长出了一口气,同时在不停地活动着下巴,可能是下巴张开的超出极限了,让她感觉十分疼痛。在泥岩活动下巴的同时,夕正在翻找从泥岩嘴中取出来的布团。根据夕的推断,既然这次只是一个游戏,那钥匙就肯定在一个离泥岩不远的地方,并且这个钥匙还得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思来想去,只有泥岩嘴里的布团符合这一点了。
不出夕所料,在湿漉漉的布团中,夕找到了第四把钥匙。
第四把钥匙是用来打开泥岩脖子上项圈的,在项圈取下来之后,夕明显看见泥岩长舒了一口气。夕拿起项圈,仔细观察起来。这个项圈又厚又重,戴上之后别说低头了,扭头都是很困难的事情。在项圈贴近后颈的地方,夕找到了第五把钥匙。
那第五把钥匙就是用来解开束腰的咯。
夕满心欢喜地插入,但小锁上传来的阻力明明白白告诉她,这次猜错了。
那这一把钥匙是用来开什么地方的呢?
“会不会是我下面那个地方的?”
背后传来泥岩的声音,不过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吃力,仿佛在忍耐着什么。扭头一看,泥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捆在手臂上的绳索,已经坐了起来。她小脸此刻通红,还紧紧咬着下嘴唇,双手使劲握拳抵在床上。在深深地呼吸几口气之后,泥岩再一次开口:
“你说,这一把钥匙会不会是……啊……”
话还没来及说完,她下面的振动棒嗡嗡声突然增大,泥岩脸上直接飞起一朵红霞。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但娇喘声还是从缝隙中传出来。泥岩闭着眼睛,浑身无力地再一次躺下。
虽然在努力压抑自己,但夕还是从泥岩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压也压不住的娇喘声中判断出来一件事:泥岩又快去了。
“哈啊……”
夕看向泥岩的隐私部位,白色的振动棒顶在那上面,大大的圆头此刻正高速振动着,一股一股的透明汁液从缝隙中流出来,打湿了泥岩身下的床单。为了使振动棒能牢牢贴在正确的地方,那个人采取了另外一个手段。一个丁字裤勒在泥岩胯下,两腿之间的绳索却不是像其他丁字裤一般是单股绳,而是双股绳设计。为什么是双股绳呢?因为这两道绳索一左一右刚好可以把振动棒的圆头给卡住。这下,泥岩可就遭殃了。丁字裤本来就勒得很紧,双股绳又把振动棒给卡住,不管泥岩怎么晃动自己的身体都不可能把那个振动棒给甩掉,更何况,振动棒的尾端是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泥岩大腿上的。换句话说,如果泥岩双手也被紧紧捆住的话,单凭泥岩自己是不可能摆脱这振动地狱的。
“唔,得想办法解开绳索。”
夕轻轻地勾了一下丁字裤的绳结,不料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也使得泥岩一阵娇叫。突然传来的娇叫声吓了夕一跳,扭头一看,泥岩满脸通红,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双眼之中满是迷离之色。估计泥岩她自己是不能提供什么帮助了,夕摇摇头,再一次专心致志对付丁字裤去。
这一次,夕干脆直接把那把小刀给拿了出来。
刀尖勾住绳结,向上微微用力,绳索受到牵引,往泥岩身上勒得更紧。而泥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身体此刻又开始激烈抖动,当夕用力把绳结割断的时候,泥岩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夕…别…求你了…夕…”
夕没有理她,动手把泥岩腿上的皮带给解开,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泥岩露出来充满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啦,泥岩。”
还没等泥岩出声阻止,夕的小手就已经握住了振动棒。狠狠地一拔,泥岩嘴里直接发出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向上一翻,就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这时,夕才明白为什么泥岩反应这么大。
一个狰狞的假阳具固定在振动棒的圆头上,只要振动棒开始工作,那根假阳具也会以相同频率振动。回忆着刚刚振动棒疯狂振动的样子,夕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就在这时,夕突然看见在泥岩小腹处有一个奇怪的东西。看着泥岩已经神游天外,夕一咬牙干脆直接把她的纱裙给掀开。
在泥岩的小腹处有着一个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就如同泥岩跪倒一般:中间是她的头盔和她标志性的双角,两个大锤一左一右在她身边往外伸着。纤细的下半身都让人很怀疑她能不能支撑起她的身躯来。抽象化的泥岩和她的大锤共同组成了子宫的模样,出现在泥岩的小腹处。当夕把那个振动棒从她那里拔出来之后,原本还散发着亮紫光芒的图案渐渐熄灭。很快,它就恢复成原先的黑色。
“我说,你这样盯着我下面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夕小姐?”
泥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看起来她现在状况还不错。
“那是什么东西?”
泥岩啐了一口:
“谁知道呢?”
“那,泥岩小姐,咱们两个一起从这里逃出去好不好?”
“让我歇会……”
”没时间了!!!“
夕拉起泥岩就开始向外快步走。
虽然泥岩双腿还是有点发软,但还是能支撑住她的。毕竟,她可是重装,可不像夕一样是一个宅女,泥岩的身板可是比夕强得多。
夕和泥岩先后离开了这间屋子,开始在外面寻找出去的路。
外面还是挺黑的,只有一点点光。泥岩走在后面,捅了捅夕的腰:
“夕小姐,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被我年绑架过来的。”
“泥岩?”
“不,年,我姐。”
“噢,是年啊,我就想着我都自身难保了……”
“等一下,前面……”
两人看向前面,发现有光透出来,一个身影站在那里。那道身影有着一对长长的耳朵,让人很容易猜出来是谁。
“阿米娅!”
泥岩喊出来她的名字,然后拉着夕的手就跑了过去。
那个人确实是阿米娅,不过,虽然那只小兔兔外表上看起来很正常,但夕扫到她的第一眼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总感觉面前的卡特斯不像是她熟悉的阿米娅。怎么说呢?如果说原来的阿米娅是一个钢铁战士的话,那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软弱病娇,气质都直接大变的那种。
对,就是气质,就是气质上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阿米娅是一个温柔和善的人,她的双眼中流露出来最多就是和蔼与坚定。但夕在这里看到的阿米娅身上已经完全没有那种和蔼的气质,相反,阿米娅双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柔和,而是算计。
这一种模样,从来都没有在阿米娅身上出现过。
被阿米娅扫了一眼,夕就只感觉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感觉就如同被一条毒蛇盯上一般,让她心中感觉相当不舒服。
但是,夕听着泥岩和阿米娅的聊天内容,却又没有听出来任何漏洞,并且有一些最新消息还真的是只有阿米娅才能知道的内容。
夕的直觉警告她必须要马上远离阿米娅,越快越好。夕的理智却告诉她,这就是值得她信赖的阿米娅。强烈的撕裂感与不适感让夕头疼起来,很快,夕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痛了。
看着泥岩和阿米娅还在聊天,夕心中感觉很不舒服。内心中警铃大作,但是她完全不知道内心的危险感从何而来。现在夕感觉自己仿佛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上,自己即将被奔涌的岩浆吞没。最后,夕一咬牙,走向了阿米娅:
“阿米娅,你能帮帮我们吗?我和泥岩好像被绑架了。”
阿米娅慢慢转过头来,如同生锈的机器一般,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
“啊,原来是夕小姐啊,你放心,我是不会帮你的。”
夕脸色大变,刚想拉泥岩的手,却看见泥岩的脸上也是一副玩味的笑容:
“我记得,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要离开的吧?我还要成为博士的心腹干员呢!”
“心腹……干员?”
“对啊,而且啊,现在我已经成为博士的心腹干员了哦。”
泥岩的声音听起来就如同一个愿望刚刚得到满足的小女孩一般,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充满着天真与愉悦。但在夕听来,就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
如同闪电一般,夕看着泥岩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突然想起来她的小腹处哪一个神秘的图案。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看向阿米娅:
“为什么,阿米娅?”
那只卡特斯看想夕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惜:
“那是博士给我们的礼物,一件很贵重的礼物。”.
“礼物?”
“如你所见,博士给予我们的礼物,我们都是把它藏在这里的。”
阿米娅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顺便又指了指泥岩的小腹。
“并且啊,除了我们之外,你的姐姐,年,也收到博士的礼物了哦!”
“我姐?你是说年!”
“哎呀,不小心给你透露了这么秘密,这下该怎么办呀?”
说着,阿米娅抬起来自己的手:
“那就只能委屈夕你啦,麻烦你也得保守一下我们的秘密呢……”
“我呸,我非得把……”
怒骂声还未来及出口,夕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脑一阵疼痛,是有一个人袭击了自己。头晕目眩之间,她扫到了袭击自己的是谁。
泥岩。
看着夕脸上一副疑惑的神情,泥岩掀起来自己纱裙,她小腹处的那个图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散发出亮紫色光芒。在黑暗彻底吞没夕之前,夕听见了泥岩的声音:
“我一直都是和阿米娅一伙的哦。”
说话之间,阿米娅小腹处也在闪闪发亮。
等夕再一次从昏迷中醒过来时,泥岩和阿米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不愿意见到的两人:她姐姐年以及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博士。
“哎呀,看起来我滴好妹妹醒了呀。”
看见年一脸贱兮兮的模样,夕就忍不住想扇她一巴掌。不过,绳索阻止了她的动作。看着夕咬牙切齿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年点了点夕的鼻头:
“我滴好妹妹,欢迎你来到这里哈。”
夕现在的情况相当不妙: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四肢摊开,被四根绳索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粗糙的绳索勒得夕手腕脚踝生疼。夕抬了抬自己的手脚,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看着夕扭动着身体还想逃掉,年不由得笑了一笑:
“我滴好妹妹,你就省点力气吧。在用绳索捆你之前,博士已经给你注射肌肉松弛剂了。”
接着她扭头看向博士,眼中满是渴求与兴奋:
“博士,我先来行不行?”
博士对她点点头:
“行,你先来。”
“好嘞博士!”
衣裙褪下,年那动人的酮体很快就展现出来。她先是用手指按住自己小腹处的图案揉动着,很快那个图案就发出来淡淡的红光。在红光出现之后,年就开始有一点不一样了:原本坚定的目光此刻却柔情似水,光溜溜的双腿也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她两腿上慢慢有水流下来。年的身体和她的小脸一样火红一片,如果摸上去的话,会感觉烫的感觉也说不定。不过,这点热量对年来讲跟没有一样,毕竟她曾经自己亲口说过她体内可是有着一千四百度。实际上,博士也对年的表现怀疑过,毕竟体内一千四百度,如此高的温度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会影响到她。可是年用实际行动打消了博士的怀疑,就比如说现在,年用手指摸自己摸得差点去了。要不是最后时刻咬住自己的嘴唇,估计年就得在她妹妹面前失态了。
“呼,好险,差点自己就去了呢。如果在我的好妹妹面前失态的话,那我可就拿不出姐姐的威严了呢。”
“那,我的好妹妹,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年跨坐在夕的身上,开始对她妹妹展开攻势。
年一开始没有采用最为激进的手段,只是用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夕胸前的小白兔。如同揉动面团一样,那对小白兔在年手里变化着各种形状,而年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哈,这手感真不错,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双峰春盎,香浮欲软,脂凝暗香,这说的就是你吧?我滴好妹妹?”
“你在瞎说什么?”
对于初期攻势,夕实际上已经有所防备,毕竟浑身被扒光,夕就算用脚后跟来想都能想到年要干什么。夕确实做好了防备,但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有所反应。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胸口处扩散开来,席卷全身,让年身下的少女感觉全身更加软弱无力。不知不觉间,那对小葡萄逐渐挺立起来,仿佛在向那位骑在夕身上的少女发出邀请一般,年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呦呵,嘴上说不要,但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闭……闭嘴……”
灵巧的手指捏住那对小葡萄,又搓又挤又压。年呵出一团滚烫的气体,吹在夕如同天鹅一般美丽的脖子上,当夕小脸慢慢变红的时候,年又压了上来,用牙齿轻轻咬着夕细腻的耳垂。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把手指伸到了夕的危险地带,用指甲轻轻刮着那个地方。对于年来讲,夕身上的敏感带根本就不是秘密。在如此悠久的时间里,夕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年吃透了。
肌肉松弛剂让夕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并且更糟糕的是肌肉松弛剂只会影响她的身体而不会影响她的意识。换句话说就是在这个时候,夕只能清醒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一步一步沦陷而无能为力。
就仅仅是这么几下,夕就已经开始发出来喘息的声音了。年摸向夕下面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上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年发觉手上有点湿,很快就展露出来笑容。年伸出自己舌头,舔了一下沾满亮晶晶的透明液体的手指,脸上满是装出来的诧异神色:
“唔,好吃好吃,没想到夕妹妹你居然这么美味啊。”
就算是自诩已经脸皮很厚的夕,此刻也忍不住羞红了脸。如果仅仅是姐妹之间的玩耍,夕倒是不会如此害羞。可问题是,在年后面,还坐着一个外人,一个夕也不想当着他面失态的家伙——博士。
说到底,夕在内心中还是对博士有那么一分好感的。
又羞又恼的夕只能偏过自己脑袋,强迫自己不看向年。年也很干脆地把夕的小脑袋给扳正过来,夕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闭上眼睛。
面对年闭上眼睛,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尤其是年已经把调教技能专精三的情况下。
夕刚刚闭上眼睛,她就后悔了,不过她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年直接捂住了夕的双眼,同时用另外一只手在夕腰际,大腿和胳肢窝里挠动着。
灵活的手指时而重重地点在夕的肋骨上,时而刮挠着夕敏感的腋窝,时而轻轻捏一下夕的大腿。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夕此刻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她根本猜不到她姐姐下一次袭击地点是在哪里,夕只能强打精神高度警惕着随时可能发生的袭击。不过,夕这样做却正中年的下怀。要知道,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是要以充足体力为支撑的,而夕本来就是体弱的女子,再加上刚刚又度过了年的一轮袭击。这样下来,她的体力就所剩无几。而现在,夕又必须强打精神来防备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袭击,身体上与精神上双重劳累很快就能击垮夕的意志。可是,作为一个很想看到妹妹吃瘪的姐姐,会选择这样很快就能分出胜负的方法吗?答案当然是不会,而年做出来的选择更加恶毒:既然夕白白浪费体力来防备,那年就根本不发起袭击,让夕宝贵的体力在无尽的等待中消耗殆尽。让夕自己把自己拖垮,自己却能坐享其成,这种经历,可不是次次都有的啊。
想到这里,年捂在夕眼睛上的手更加用力,同时她也伏在夕的耳边轻声低语:
“你姐姐来喽……”
可怜的夕被吓得更加慌乱。
很快,夕在长时间的等待中就感觉到身体有一丝丝脱力。她刚想放松警惕,却不想她的小葡萄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
“呜叽!!!”
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夕的嘴中传出来,她的身体狠狠地颤抖一下后就彻底不动了。夕躺在床上喘息着,浑身大汗,满脸都是潮红之色。年松开了捂住夕双眼的手,现在正眯着眼睛对着她笑。夕看着年怀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自己,心中咯噔一下。一般情况下,当她姐姐对着自己露出这一种笑容的时候,就意味着那个小脑瓜里面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折磨自己的鬼点子。
“我滴好妹妹,现在我开动啦。”
话音刚落,夕的胸部就遭受到了暴风雨一般的袭击。刚刚的挑逗已经唤醒了夕的身子,,现在只要年的手指一触碰到夕,产生的刺激就能让夕娇喘连连。做为一个宅女,夕对自己肌肤保养的很好。动人的娇躯和洁白的肤色让她对自己外表十分满意。只是,洁白的肌肤不仅代表着外表的靓丽,同时也代表着她的肌肤十分敏感。连珠炮一般的刺激冲击着夕的理智,让她瞬间跌入快感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夕本来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再这么一刺激,她的意识差点直接下线。最后时刻,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刺痛传递到大脑之中,才把自己差点飞走的意识给拽回来,夕的双眼也暂时恢复了清明。不过,这仅仅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在体内积累的欲望根本就没有一个宣泄的出口,只能继续堆积着。而年所给予的玩弄还在继续,夕只能微微扭动着无力的身体,迎合着年的玩弄。感受着从全身各处传来的刺激。从她现在紧皱的眉头来看,此刻夕难受至极。
无力的哼唧声从夕嘴里流出来,她的双眼时而清明时而迷离。在难得的清醒中,夕很明白年对自己的玩弄已经使自己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头脑越来越无法思考的过程中,她唯一能感受到就是身体也越来越舒服。在她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劝她放弃抵抗,把身体和意识都交给着无上的欢乐。夕一开始还坚守着内心的防线,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身体开始迎合着年的玩弄摆动着,连她的下面都开始有所反应。意识如同在狂风骤雨中在巨浪滔天的海上航行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欲望的巨浪所击翻。强烈的快感让夕不由得闭上眼睛,皱着眉头拼命抵抗着内心中放纵自己的想法。但年还在用巧妙的手法在拨动着她的身体,敲打着夕最后薄薄的一层理智。脸色潮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年感觉身下的夕已经快忍到极限了,于是就转而开始进攻夕的下面,这对于夕来讲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夕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如此舒服的感觉,从醒过来到现在一直勉强维持着的抵抗意识,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轻易地碾成粉末。她想夹住双腿,但双腿在绳索的阻碍下动弹不得,没有办法,夕就只能扭动着自己的双腿,想从摩擦中获取哪怕一点点的快感。夕那个小小的脑袋已经被快感所填满,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她姐姐能用手指来帮助她登上巅峰。可是,毒辣的年怎能会让夕如愿以偿呢?在判断出夕即将到达极限之后,年就逐渐减少了刺激的频率。手指依旧在夕的身上舞动,但刺激部位已经从胸部和隐私部位换成了腋下侧腰等处。这些地方也能给夕带来不一样的感觉,但和之前相比,差了不知道几个等次。现在夕的内心中是癫狂的,身体上的快感让她回味无穷,但距离极乐的巅峰还差了一点距离。就这么一点点距离,可望而不可即。在烧水的大锅中,水温已经到达了九十九度,再来一度就可以让水沸腾。可是年这一个毒辣的姐姐,精确地将夕控制在九十九度这一个临界点上,让她进不得也退不得。发觉夕欲望有点减退,就重新开始刺激她的敏感带。如果快玩过火了,就再一次停止动作。夕感觉自己仿佛在坠落悬崖的半途中被绳子拽住一般,吊在半空进退两难。想更进一步堕落下去,年却连一点刺激都不给;想恢复理智平静下来,但身体里积累的欲望又找不到宣泄的途径。一连串含糊的声音从夕的嘴里传出来,完全分不清她是在拒绝还是在欢迎。年再一次俯下身子,舔舐着夕的脖子,手里抓着夕的胸部,连年的腿也在有意无意顶在夕那个部位。三个敏感带再一次同时受到刺激,此刻夕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她闭上眼睛偏过头去,静静等待着无穷无尽的快感把自己吞没。
夕眼中最后一丝清明消失了。
看着夕现在这个动作,年知道,这就是在意味着夕已经放弃抵抗可以为所欲为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发动一轮猛攻的话,就会很有机会让夕彻底沦陷。
可爱妹妹的沦陷,这种场景真的是让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的。
“博丝,过来帮一下忙……”
精疲力尽的夕闭着眼睛发出着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要是说这些手法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那是假的。她已经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但在她姐姐娴熟的调教手法之下,精心布置的防线还是一点一点被年攻克。当夕昏昏沉沉的时候,一个凉凉的硬硬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隐私部位,这让她昏沉头脑清醒了一些。夕急得呜呜直叫,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个小玩意如果启动的话会让她吃上多少苦头。夕看着年,拼命的摇头,脸上是一副乞求的模样,可是年却依旧没有停手。至于她没有停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博士为年拿过来将近三十个小玩具!
四个被贴在夕隐私部位,上下左右各一个,甚至在洞口处也贴了一个。胸部作为重点区域,也遭到年的额外照顾:两个夹住胸前的小葡萄,四个卡在软肉的根部。其他地方年也没有放过,大腿内侧、大臂内侧、锁骨、小腹、侧腰、甚至连夕的脚心处都贴了一个能让女孩子欲仙欲死的小东西。
“我滴好妹妹,现在我要开动了。”
一大把遥控器散开放在桌子上,幸好这些小玩具都是无线遥控的,不然光这些遥控器放哪里就够年和博士头疼的。
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些可爱的小东西们开始了辛勤工作。在启动的一瞬间,夕就把自己双腿往里一缩想要夹住,但脚踝上的绳索阻止了她这个行为。嘴里哼出来几个无意识的音节,脸上红霞突兀飞起,看起来夕现在竟然还有一点享受?
也是,对于夕来讲,现在小玩具的启动让她身体里面的欲望有了一个宣泄的通道,这是一个好消息。积累起来的快感此刻迅速消退着,舒畅!
但很快,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就不会这么想了。
那些小玩具功率逐渐开启到最大,嗡嗡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原本夕舒展的脸庞逐渐扭曲成一团,嘴里愉悦的呻吟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夕张大着嘴巴发出着无声的哀鸣。面对着这样一个转变,年嘴角处勾起一丝冷笑:
“我怎么能让你如此舒服呢,我滴好妹妹。”
这就是年为了攻陷夕做出的计划——震动地狱。
用极大量的小玩具同时刺激夕全身的敏感部位,在不间断的刺激中,让夕身上每一个敏感部位都都不到休息。用极致的快感堵塞夕的头脑,用巨量的刺激钝化夕的思维,用无上的欢乐磨碎夕的意志。年要做的,就是要把自己的好妹妹给彻底玩坏。
夕的小嘴里刚刚发出的呻吟逐渐消失在房间里,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压不住的惨哼声。微弱的惨哼声在那么多小玩具共同发出的嗡嗡声中听起来就如同夕此刻的挣扎一般无力。将近三十个小玩具分布在夕身上所有敏感部位上同时以最大功率震动,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人听不见任何声音。夕的意识差点被直接搅碎,因为这一次她姐姐给她用的小玩具实在是太多了,并且震动的力度也太强。全身各处传来的狂暴刺激让夕根本感觉不到舒服的感觉,只有痛苦。
是的,没有快感,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实际上,到这一步为止,年对夕的调教已经超过了边界。此刻年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在刑台上等待处刑的就是她的好妹妹夕。是的,现在根本就不是调教,而是在处刑。
以调教为名,处折磨之实。
虽然年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在这调教过程中,她和夕一样也一点一点步入深渊。肆意摆弄面前之人的身体,从精神和意识上对面前之人进行打压,将面前之人一点一点磨掉原有的意志,将面前之人变成一只只能依偎在自己脚边的宠物。这种能够完全掌控他人所带来的巨大权力感,使得年一点一点忘记了面前之人是她的亲妹妹。在她眼里,面前的夕已经不能再被称为人了,只能被当做一只宠物,一只只能由自己掌控的宠物。
坐在旁边的博士发觉到了年精神状态有点不对,但是他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坐在不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杯从蓝毒那里顺过来的热巧克力,他看着年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对于夕来讲,现在滋味不太好受。
整个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振动器,被驱使着不停颤抖、摇晃、扭动。如果从年的角度来进行评价的话,妹妹堕落或许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画面,但身为当事人的夕感受到的并不是快感,这种感觉与之前无从发泄的难受感完全不同,只有慌乱、不安和无尽的痛苦。
年就是一个新手,博士看着她的手法与方式,在心中默默做出了判断。或者说,她也不算新手,最起码她只有一个失误而已。年错误的认为夕的忍耐极限已经到来,但实际上并没有。因此对于年这一波攻势,夕还是有着不小机会能撑下来。
不过就算是年判断失误,现在她往夕身上安的那些小玩具估计也足够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如果年用恰当手法的话。当博士看见年一上来就开启最大功率之后,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好家伙,这是准备大力出奇迹吗?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回去以后就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意料之中的颤抖摇晃和扭动,意料之中的口水与泪水飞溅,意料之中的扭曲挣扎与狂乱,但博士看向夕的眼睛之后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夕最后还是撑下来了。
这一种手法消耗更多的是夕的体力而不是她的精神力,而应对这一种手法的方式很简单:保持住呼吸频率即可。只要保持住呼吸的节奏,别被各种刺激过度消耗体力,坚持上十几分钟是没有问题的。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简单,最起码那么多小玩具是实打实的。
夕慢慢地睁开眼睛,在强烈的震动中,她甚至都还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看见自己妹妹慢悠悠睁开眼睛,年露出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上一次博士就是这么搞我的啊?怎么到你这里就不管用了呢……”
“咳……”
旁边博士轻轻咳了一声,把年的注意力从夕身上拉回来。
“年小姐啊,我知道现在你脑袋上满是问号。也是,你在模仿我那次对你的调教,你也模仿的八九不离十。但年小姐,我得告诉你,你不懂得掌握别人心理和调戏别人的手法,你只是单纯的在模仿我的做法而已。如果想攻陷你妹妹的话,仅仅是这些小玩具是不够的,更何况在这些小玩具的使用上你还犯了一个错误……”
年直接瞪大了眼睛:
“啊?”
“很简单,你一上来就把这些东西开到最大档次了。”
“嗯?”
“你在打造工具之前,是不是得先把自己的身体给活动开?如果没有这一步的话,你的身体很容易受伤,对不对?”
“嘶,确实是这样博士。”
年脸上露出来一丝凝重,而博士依旧在侃侃而谈:
“调教别人也是同理,你一上来就开到最强功率,这就不是挑逗而是折磨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博士看向年,露出来一副自信的笑容:
“看我的吧。”
博士慢慢走到夕的身边,他一边走手上一边露出来黑光。年看见博士手上这团黑光之后恍然大悟:
“喔,我明白了,博士你也要给夕你的礼物吗?”
“不愧是年小姐,确实是这样。”
博士的手抚摸上夕的小腹,而夕现在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出乎夕意料的是,博士的手并不像她原先想象的一样十分粗糙,恰巧相反,博士的手十分细腻。
“这真的是博士的手吗?”
夕不由得问自己。
不过还没等自问自答,博士放在夕小腹上的手突然开始发热,很快夕就感觉自己小腹处仿佛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焰一般滚烫。博士手上黑光大盛,一丝丝黑色光线在博士手上汇集,最终汇聚到博士按在夕小腹上的手指上。夕不知道博士对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她只能感受到在滚烫中一股清凉入体。那种舒适的感觉让夕忍不住哼哼了几声。黑色光芒涌入夕的小腹之后就在幻化着,渐渐地,一个小小的爱心出现在她的小腹上,那个爱心上还长着两支可爱的龙角。在爱心的两边,四把巨剑前后耸立着,如同最为忠诚的卫士一般守护着中间的爱心。在爱心的后面,逐渐幻化出一个巨物的模样,那是她最为得意的造物——自在。一根根荆棘悄然出现,缠绕上爱心,巨剑和自在,扭动变化之间,一个子宫形状的图案悄然完成。博士用手指一点,这个图案和泥岩身上图案一样散发出来光芒。不过,和泥岩不同的是,泥岩那个散发出来的是黑色光芒,而夕那个图案散发出来的是淡青色。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夕小姐,它的名字叫做染尘烟。这和你姐姐年小姐的乐逍遥是配套的。至于它的作用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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