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钟玲之尸2 收集尸块(2/2)
缅甸北部黑市拍卖行内,一双女性断足被人拍出高价,4500万元的成交价让此案轰动一时。
经网友推测该女性断脚为A市警察局前局长钟玲的离体断肢。
有好事者扒出死者钟玲的公开照片和她本人生前在多个场合的足部特写。
经于黑市网站放出的断脚影像对比,这套标题为“钟玲局长武道馆传授踢技”的照片集,可以明显看出其足部特征是高度符合的。基本可以确定是前a市警察局局长钟玲的离体断脚。
为何英武女警死无全尸?
2022年5月末,时任A市警察局局长钟玲被人发现惨死于办公室内,警方迅速封锁消息。
但据小道消息称,当时钟玲的死相不雅,头颅被割下,和双脚均已已沾满精液。
凶手竟是恋足癖?
验尸当晚,钟玲尸首竟然失窃,警方公告却是“看守不严”。而不久后外国某网站并流出大量的钟玲头颅与男性生殖器官合拍的影像资料。
凶手里应外合?
而近日,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清洁工也向本台爆料,29日清晨,在马路边上看到一纸箱,欲将其清扫。可打开后竟是一颗人头!
据清洁工称,人头就是以前经常在新闻里看到的女警察,“即使是头被割下来,看着还是挺高冷的。”
女警身首异处仍遭肢解拍卖?
凶手将钟玲头颅从警局盗走又送回,已明确是对警方无能的嘲讽。
而同一时间,女性双脚、双腿、躯干(包括手臂)竟在黑市同时开始竞价。
30晚,钟玲断脚经警方查获后,现存在缅甸北部警察局,待进一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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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内,零号陆续从余霞那里得到消息,得知了钟玲尸块的位置信息,期间也经历了不少战斗。
又过了半个月,零号终于把女局长被肢解后,分散在各地的断肢送回了警局。
而毫无意外地,它们都没有腐烂的迹象。只是仍保持着离断2-3小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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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玲的头颅、躯干、一双断腿和一双断脚被整齐码在验尸房的台面上。
此时,余霞的一通电话又把零号给支开了,一班人马开始围着钟玲的尸块,欲将凶手捉拿归案。
眼下,改收集的信息也全都采集完毕,钟玲的尸块每寸皮肤、每根毛发都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屁眼和阴道被人翻来无数次拍照,双手和双脚的每个纹路都被拓印下来,甚至还有人提议给钟玲的尸块做一套硅胶模型保存。
不过这个提议很快就被余霞否决掉了。
整个验尸房严防死守了一个礼拜,钟玲分尸案毫无进展,只得变成一桩悬案。
也只有先将钟玲下葬,毕竟死者为大很久了。
明天就是钟玲出殡的日子了,但大庭广众之下,她这幅样子,岂不是相当于鞭她的尸?
又不能把钟玲的尸体送到殡仪馆,毕竟这种事情不可能让社会上的人知道,更不能请人来验尸房修复,谁知道消息会不会走漏?
钟玲的遗体最终被交给一个五十多岁的清洁阿姨处理。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23年。
莫春花不懂法律条文,见钟玲被肢解得七零八落,心里可怜她,再加上自己对“巾帼英雄”的爱戴,莫春花便拿出了自己绣花的绝活。
清洁阿姨捧起钟玲的首级,抚摸着她冰凉的脸,“哎哟喂,可怜的姑娘,是谁这么狠心呐?”
女局长空洞的双眼已失去焦距,干涸的双唇半张着,断裂的颈脖是一片狰狞。
钟玲首级标致的五官,俨然一副东方美人的样子。即使死去,女警的气质却在这颗头颅上犹存。
“姑娘,你忍着点儿,啊?我这就帮你接回去。”清洁阿姨刚摆正钟玲的断头,一松手,这颗臻首又歪倒过去。
清洁阿姨只好拿过钟玲的断脚,“这脚丫子可真大!怪不得是女英雄啊!”
“只能再委屈你一下了,姑娘。”
清洁阿姨便只好用钟玲的断脚夹住她自己的头颅,这下才算固定好。
紧接着,莫春花一针一线地扎进钟玲断头的脖子,又拉出一根线,再以同样的手法扎进她身子的脖子……
约莫五分钟,钟玲的头颅终于被缝合在身子上,只是脖子上一圈“++++”的黑色缝合线令人唏嘘。
把最后的黑线打了个结,清洁阿姨又准备将钟玲断掉的的双腿和脚丫子也给缝上。
但就在这时,匆匆赶来的余霞打断了她,以公事为由,将莫春花清了出去。
确认门口反锁后,余霞看着眼前钟玲支离破碎的酮体,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拿起钟玲的那双冰凉僵硬的断脚,用手掌摩挲着上面的淡黄色的茧,
“你就是用这双脚把我打败的,还记得么?”她用断脚脚掌抚摸着钟玲刚被缝上的头颅,
“你的脚好大啊,”她用大拇指抚摸着钟玲的大脚骨,“练成这样很不容易吧?也不知道是谁把你的头剁下来的,居然还是在办公室。”
余霞把手指伸进钟玲的脚趾间,感受着被这双熟女断脚脚趾夹住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她们打擂台的那天。
只是胜者已死,败者犹生。
“你知道么?从那天起,我就想着你的脚,你的腿。”心中对钟玲病态的崇拜已经让余霞按捺不住自己,脱了裤子便将钟玲的脚往阴唇贴着,用这只熟女断脚摩擦着阴蒂。
阴唇传来的冰凉让她心中又泛起悲愤,“究竟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余霞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前脚掌甚至被插入余霞的阴道里,“我一定……唔……会替你……钟玲,你的脚好棒……嗯……插得我好舒服,好爽……啊!!”
晶莹粘稠的爱液沾满了这只熟女断脚的脚趾和前脚掌,这只断脚变得温热起来。
被抽出阴道的断脚连出一根透明丝线,“你有被自己的脚操过么?我帮你好不好?”余霞满脸潮红地爬上验尸台,将那只温热的断脚插进钟玲自己的阴道。
“你的阴道好紧啊,是不是没有被男人操过??”钟玲冰冷的尸体没有回应,那颗美人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晃。
“疼吗?”余霞轻轻抚摸着钟玲的断颈,“缝好了就不疼了。”
用断脚与死尸性爱的余霞竟双臂环抱着钟玲的腰,将她搂坐起来。
钟玲的头颅向后仰着,乌黑微卷的头发在半空晃荡,但断颈的缝合处却没有露出一丝空隙。
在这疯狂的交合中,余霞终于知道了恋尸癖和恋脚癖会让一个“正常”的人变得多么病态。
在这没有调框枷锁的停尸房,在这四下无人的验尸台,心中潜藏已久的欲望占领了道德和伦理!
一阵剧烈的颤抖,余霞猛地喷了出来。
阴道剧烈地收缩,加上爱液的润滑,钟玲的断脚就这么被“挤”了出去,当啷掉落在验尸台上。
余霞一手撑在背后,一手捡起钟玲沾满爱液的断脚,开始用嘴给她来了个足部护理。
余霞用舌头把钟玲的整只断脚舔了个遍,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这只断脚每一寸能碰到的皮肤。
她甚至刻意抬起头来,让摄像机记录下这些画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霞玩累了。
她趴在钟玲的胸口,狠狠握住她的乳房,又缓缓放开,似乎用最后的发泄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缓了一阵,余霞将钟玲的断脚塞进包里,准备和它们再疯狂一个晚上,明天在出殡前送回来。
可就在刚走出验尸房门口时,遇上了程进午。
“余副,你的脸色不对啊?”余霞的满脸潮红还未褪去,就被零号撞个正着。
“不关你事!我吩咐你调查的黑社会案子怎么样了?”
“别岔开话题。”
余霞见状,不打算理会零号,“让开!这是命令!!”官大一级压死人。
但今天的程进午可压不死。
他伸手一拽,余霞肩上的挎包应声而断。两只筋肉健实的女性断脚连同口红、化妆品齐齐滚落出来。
“我拿去给鉴定科的!你要干什么!”
程进午盯着地上那双断脚,半个多月来朝夕相处的肉脚飞机杯他怎会不认得?
而这双断脚上面沾满的晶莹液体更令人生疑!
钟玲死后,作为零号现在没有直系上属,但碍于对方还是他上级,程进午没有继续跟余霞做口舌之争,伸手就要捡起钟玲的断脚。
“我警告你!你现在是妨碍……”
咚的一声——
一掌径直冲撞在余霞肩头,穿着高跟凉拖的她站立不稳,只得连连退至验尸房内。
“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要造反?!”
看着验尸台上钟玲的残驱,唯独少了一双脚。
余霞伸手拿起钟玲的一条断腿,狠狠向零号砸去。
他斜身一躲,也抡起钟玲的另一条断腿,用大腿根部砸晕了余霞。
解决掉这个女人后,程进午快速收拾了走廊散落一地的物品,将钟玲的断脚脚掌相对,塞进自己的裤子里。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灭口,以绝后患!
将余霞割头割脚后,程进午心里不知又从何处冒出一团邪火,径直走向余霞的尸体旁,将她肢解得七零八落。
等第二天众人赶来时验尸房进行最后的道别时,发现的竟是被肢解成尸块的余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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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钟玲搬回自己的屋子内,放到浴室地上进行了简单的清洗,也浅操了一下。
淋浴头撒出温水,地上阴阳两隔的两人忘情地交欢。
程进午对着钟玲的阴道抽送着下体,欣赏着自己的冰妻。
剪掉脖子上的缝合线也没意义,留下的针孔还难看,就这样吧。
黑色的缝合线固定住了钟玲的断头和身体的颈部,看起来却多了一份凄美和性感。
在他心里,死去的女局长早已是自己的妻子。
这两天,谁也联系不上零号,也没人能找到他,就像以前一样。
操了两天的尸块,同时他买了一些衣物,给她换上婚纱,一本正经给自己办了冥婚。
又给这具女尸换上警服、休闲装、吊带睡裙,摆弄着钟玲的尸首,在家里玩着角色扮演。做着他以前想做,她生前没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