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邂逅（2/2）
我感到全身无力，不自觉地垂下了头。
对洋介的复杂情感逐渐转化为失望。
一种难以言喻的负面情绪在我心中剧烈地翻腾。
我擦去遮住眼睛的泪水，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洋介。
洋介的表情显得若无其事。相比之下，茶发女子的眼神似乎越来越锐利。那可怕而冷酷的女人眼中的光芒，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眼中。
女子做出咬唇的动作后，平静地对洋介回话：“这样啊……”
尽管她冷静地回答，但她的力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似乎在加强。
“咕……咳……喘……”
洋介的脸色迅速变得通红。
女子转身，正式地施展了绞颈技。
洋介最终翻白眼，嘴角开始冒泡。
当女子放手时，洋介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只抬起腰部，开始抽搐。
“看来你是想死啊。”
茶发女子的嘴角流露出笑意。洋介似乎还保持着意识，他爬在地上，拼命地试图远离女子。但他的动作微不足道。
女子冷眼俯视着洋介的狼狈模样。洋介的抵抗几乎毫无意义。
茶发女子轻易地接近在地上爬行的洋介，抓住他的一只手臂。“啊……”发出可怜的声音。
女子将洋介的身体翻转成仰卧，牢牢地固定住他的手臂。
下一刻，女子向洋介方向倒下，身体与洋介成九十度角。
与此同时，洋介发出尖叫：“啊啊啊啊啊！”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完美的手臂拉伸逆十字固。
我忘我地被这可以说美丽的场景吸引。
仿佛要唤醒我的思考，不久，洋介的话劈开了我的耳膜：“唯人！你在干什么！快过来，把这个女的搞定！”
我听到了声音，话语的含义也清晰明了。
在这一刻，当学长向我求助时，我清楚自己必须采取行动。
当然，我也明白，如果我不前往那里，我自身也将陷入危险之中。
然而，我的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不，这不过是借口罢了。
我的身体已经有所恢复，只要我鼓足勇气，应该是可以行动的。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内心挣扎吧。
无论如何，我就是提不起脚，不想踏足那个地方。
能听到洋介先生对着女人怒吼的声音。
“喂，喂。他还安然无恙。我说过的！他，他会承担责任的！”
洋介先生一边喷出嘴里的泡沫，一边拼命地喊叫。然而，我却感觉到，他的话语和态度，反而让我的情感逐渐冷却。
茶色头发的女人瞥了我一眼。她的表情异常开朗，甚至在她的眼中能察觉到从容。这与拼命的洋介先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人提高声音问我。
“嘿。你为什么听这个人的话？”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也向我揭示了一个答案。
我之前问自己的“为什么”的答案。
我无法去他们所在地方的原因。
当我明白这一点时，我惊讶于它竟是如此简单。
而它，也颠覆了我一直以来的价值观。
当茶色头发的女人终于放松了她的力量时，洋介先生捂着胳膊痛苦地呻吟。我看着他，站起身，径直走向他们两人。
洋介先生看着我，声音变得粗暴。
“你太慢了，唯人！快点干掉他！然后，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他！”
我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这些话。我突然看向茶色头发的女人。她正对着我微笑。那是一种仿佛能看透我内心深处的深邃眼神。
我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洋介先生。
我已经没有了犹豫。
我紧握拳头，用尽全力打了洋介先生的脸。
伴随着沉闷的“咚”声，洋介先生倒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表情诉说着这一切。
看着这样的洋介先生，我喊道。
“你……是个渣滓！”
这是我能说出的最强烈的话。我能感觉到，我的眼中再次涌出了泪水。
洋介的怒气如同电流般强烈地传递过来。
“……嗯，你这混蛋……你到底在干什么……”
那低沉的、仿佛在威胁的声音刺痛了我的心。洋介的鼻子里喷出了鲜血，我的拳头上也沾满了他的血。一意识到这一点，我浑身颤抖。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我……
当我回过神来，对所作所为的后悔立刻涌上心头。
我竟然打了我尊敬的前辈。我自己……用这双手！
罪恶感和对洋介的恐惧迅速笼罩了我的全身。洋介一边擦着鼻子，一边缓缓起身。
“你胆子不小啊，你这混蛋！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洋介的怒骂声回荡着。
他那凶狠的眼神。
我混乱得无法动弹。
洋介散发出的压迫感，与他受伤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洋介举起拳头。
我做好了准备，闭上了眼睛。
然而，那拳头始终没有落到我身上。
我突然睁开一只眼睛，眼前映入了一个茶发女子的背影，她正对着我。女子正直直地伸出拳头。
在女子的对面，洋介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脸。从洋介的手指间，鲜血不断地滴落。
女子默默地，一言不发地盯着尖叫的洋介。
理解这个情况花了我一些时间。
啊……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我能感觉到心跳加速。
我意识到自己完全处于女人的盲点中。
——这家伙被洋介先生吸引了注意力。如果要行动，就是现在！
我再次鼓起勇气。然后，我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女子上，紧握着拳头。
——阿西莉塔斯。现在，给我力量……
此时此刻，我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潜藏在我内心的恶魔。
人类，终究是不值得信任的。
这一刻，我明白了。
洋介先生。稔先生。他们算什么。尊敬的人，从一开始，我就不需要。
——就是这样。阿西莉塔斯！
我猛地向茶发女子的后脑勺挥出一拳。然而，下一瞬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身体无力，膝盖一软。
我垂头丧气，眼前映入的是女子背对着我，蜷缩着背影，以及她的肘部深深嵌入我胸口的画面。
“呕……呃，噗……”
当我意识到时，我已经被强烈的恶心感从内而外侵袭。
我无法忍受，蹲在原地。拼命忍住呕吐。这时，茶发女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打他，是正确的。干得好。”
她的语气异常平静而温柔。就像是在教导孩子的母亲声音。
女子的话语，不知为何，让我有种被拯救的感觉。
“不过，还差得远呢。”
女子带着一丝讽刺补充道。
恶心感一波接一波涌来。
我只能在原地痛苦挣扎，无法从这痛苦中解脱。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女子缓缓地向某个方向走去。
我眼角瞥见她捡起什么东西。
我努力抬起头，看向女子。
……我没有看错。
女子手中握着的，是我的蝴蝶刀。它反射着路灯的光芒，在她手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恐惧让我全身颤抖。
——你，你要干什么……？停……停下来！饶了我！
内心的呼喊无法化为声音。女子面无表情，再次缓缓向我逼近。
就像内脏被鹰爪紧握的感觉，不断地侵袭着我。
我对那个茶色头发女子手中的刀感到极度的恐惧。不，确切地说，我肯定是对她这个人本身的存在感到害怕。我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
女子很快就逼近到我眼前。她停下脚步，用俯视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抬起脸，无法移开对她的视线，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想要被我调教吗？还是说……”
我回想起刚才从女子口中听到的话。
“……你想要在这里死去吗？”
就像我的内脏被鹰爪紧紧抓住的感觉，不断地折磨着我。
我极度恐惧那个茶色头发女子手中的刀。不，更确切地说，我肯定是对她这个人本身的存在感到深深的恐惧。我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
女子很快就逼近到我眼前。她停下脚步，用俯视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抬起脸，无法移开对她的视线，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想要被我调教吗？还是说……”
我回想起刚才从女子口中听到的话。
“……你想要在这里死去吗？”
——被杀……好怕……，好怕！！
仿佛看透了我内心的恐惧，女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对你来说，这还太早了。”
她低语着，然后猛地向我挥下刀子。
恐惧达到了顶点，我瞬间闭上眼睛，久久无法睁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四肢无力，腰部完全失去了力量。
我听到了轻笑声，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只见刀子深深插在我两腿间几乎贴地的地方。想到万一它穿透了我的下体，我不寒而栗。
“这就是，恐惧。”
女人淡淡地说。她看向短发女人，继续说道。
“这就是你想要给那孩子的东西。”
短发女人背靠着大树，蜷缩着坐着。
我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而你的心，就像这把刀。这样不行……”
女人靠近我的脸。
“——”
近到我担心我们的嘴唇会触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一种刺激心脏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理智都被吸走了。
被她迷人的双眼吸引，我几乎要将自己交给她。
……这时，一声特别大的尖叫包围了我们。
是洋介先生。
他摇摇晃晃，似乎在拼命保持站立。肿胀的脸变得通红。但他的眼中，我看到了足以掩盖这一切的杀意。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茶发女人立刻反应过来，视线转向洋介先生，站起身。她确认他的状况的同时，突然向蜷缩着的我下体猛踢一脚。鞋跟深深刺入我的睾丸。
“呜……啊……”
我发出痛苦的呻吟。女人回头，再次抓住想要蹲下的我头发。她将脸靠近我，仔细观察，然后轻笑。她用柔和的语气说。
“疼吗？这是对你的惩罚。你就躺在那里吧。”
她松开我的头发，我蜷缩着身体，捂住下体，痛苦不堪。
如果能像她说的那样轻易地失去意识，那该有多轻松。然而，那撕裂我内心的痛苦，却从未允许我那样做。
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在朦胧之中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必须亲眼见证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这是一种责任感吗？
受某种力量驱使，在痛苦挣扎中我不禁凝视着那名女性坚定走向洋介的身影。
面对金发女性对手时， 洋介显得毫无还手之力； 当洋介试图出手攻击， 她总能轻易扭转其手腕至背后； 每次洋介挥出拳头， 都会遭受反击——面部， 后脑勺， 腹部乃至私处皆遭重创； 倒下的瞬间便会被她以绞杀或压制技巧制服；每次遭遇此境遇之时， 洋介便会如野兽般咆哮怒吼.
不知不觉间 ， 洋介身上满布鲜血 ， 衣服多处撕裂 . 此刻之他已处于勉强站立状态 .
此时传来金发女性与洋介对话之声 ：
“喂 ， 现在我能杀了你吗 ？”
金发女性看似毫不费力 . 反观之 ， 洋介身旁仿佛连她话语都未曾入耳 .
然而即便如此 ， 洋介从未承认过失败 .
“妈 的 ！ 畜 生 啊 ！”
尽管步履蹒跚仍奋力挥动双拳.
究竟是何种信念支撑着洋介？ 是追求胜利的决心？ 还是对这名女人深恶痛绝？ 或者另有隐情… 我无法得知.
只见金发女人迅速抓住了正在攻击中的洋介臂膀并猛力撞击其要害部位.
“呜哦哦…”
一声哀嚎后弯曲身躯呈弓形姿态 . 随即该名女士紧抓其头发用力朝低下脸庞施以膝撞.
“嗷嗷嗷嗷！”
伴随惨叫声响起之际 ， 全身剧烈弹起随即重重摔落于地面之上.
随后该名女士跨坐于倒在地上的洋介身躯上方连续对其头部进行猛烈打击 ； 每次打击之下飞溅而出之血液将周遭环境染红一片 . 我则蜷缩在一旁默默目睹这一切发生过程．
当我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失禁了。
我亲眼目睹了人类那种近乎动物本能的争斗，内心充满了恐惧。
然而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却异常膨胀。
我可能开始被那个茶发女子的魅力、温柔以及她的攻击性所吸引。
这是无意识的。
我看着茶发女子痛打洋介的样子，不知为何，我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女子的声音响起。
“那么，我差不多该让你解脱了。”
这句话当然不是对我说的。但是，我却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感到一种性的兴奋。
我感觉到，刚才那种强烈的恐惧感，逐渐转变为了兴奋。不知不觉中，我将自己与洋介重叠在一起。
茶发女子从洋介背后，用双腿紧紧锁住了他的全身。
她的手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形成了一个结实的绞喉锁。
洋介的抵抗逐渐减弱，口中吐出泡沫，开始抽搐。
不久，他的头猛地垂下，完全停止了动作。
女子从洋介背后看着他的样子，脸上浮现出冷酷的微笑。
看着那个充满疯狂的女人的表情，我在裤子里尽情地射精了。
噪音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
风的低语和随风摇摆的树叶沙沙声传入耳中，反而凸显了此刻的静谧。
茶发女子默默无言，缓缓松开了对洋介先生的束缚。他的面容已面目全非，全身被鲜血浸染。当然，这不仅仅是洋介先生的遭遇。
起身的女子，也被溅回的鲜血染红了水手服。不知为何，我再次感受到了她作为女性的魅力。
茶发女子凝视着洋介先生，持续了一段时间。
突然，她伸手探入洋介先生的裤内。我无法掩饰对女子这出乎意料行为的困惑。似乎她在摆弄洋介先生的下体。
然后，她低语道。
“还有脉搏。这小子，就看调教了……”
说着，茶发女子“呵呵”地笑了。接着，她从洋介先生的口袋中摸索出学生手册，轻轻放入自己的手中。
然后，她转向我，表情意味深长地放松。
我不自觉地迅速低头，假装晕厥。
“这孩子，迟早，嗯”，这句话隐约可闻。女子的怪异言行和行为的意义，我完全无法理解。
突然，树叶的沙沙声似乎变大了。
我感到一种不祥的气氛。
我偷偷再次只用眼睛看向茶发女子。
在那里，我看到了我从未想象过的东西。
我的眼中同时映出了注视女子的另一个人。
是稔先生。
满身是血的稔先生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已经逼近到茶发女子的背后。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刀，反射着月光，闪烁着寒光。
女子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我清晰地看到了稔先生得意的表情。他缓缓将刀举过头顶。
但是，茶发女子利用她微小的破绽，那一击并未得逞。
——这一切发生在瞬间——
短发女孩突然绕到了稔先生的背后，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原本专注在茶色头发女孩身上的稔先生，视线转向了后方。
与此同时，女孩像拥抱一样紧紧贴在稔先生身上，几乎唇与唇相触的距离。
我清楚地看到稔先生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犹豫。短发女孩那迷人的表情和动作，瞬间让稔先生为之倾倒。
那一刻，我直觉地确信稔先生败局已定。
短发女孩在稔先生的颈后轻轻吹了一口气。她缓缓地将右肘向后拉——
下一瞬间，稔先生的脸颊像塞满食物的松鼠一样滑稽地鼓起，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看得一清二楚。短发女孩的手腕，已经深深刺入了稔先生的腹部。
当女孩抽回拳头时，稔先生无声地跪下，面朝地面倒下。我没有错过短发女孩俯视稔先生时，嘴角浮现出的淡淡微笑。
随后，稔先生的口中喷涌出呕吐物。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开始担心是否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再次陷入寂静的公园里，站着两个静默的女高中生，以及倒下的三个男人。
这场景，如果被外人看到，会显得多么荒诞。
我努力平复心情，思考着这一切。
我目睹的那些难以置信的场景，现在都成了现实。面对两个拥有压倒性力量的女高中生，我连战斗的意志都荡然无存。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晕倒。
我半睁着眼，只是茫然地望着她们的身影。
如今，我已被两人的魅力深深吸引。
即便假装失去意识，我也无法将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
“我叫渚，刚才真是谢谢你救了我。”
渚边摇晃着她的茶色长发边低语。听到这话，短发女孩露出了一副被突然袭击的表情。
“……该道谢的，其实是我。”
两人相视而笑，脸上绽放出笑容。
短发女孩略显羞涩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过身去面对渚。
渚面带微笑，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对短发女孩开口。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短发女孩再次转过身来。
“我叫纱希。我在麻美大嶋上学。如果方便的话，下次来玩吧。”
纱希回应着渚的微笑，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话说回来，那华丽的深红色制服，正是麻美大嶋学园的校服。
“嗯。我们下次再见。话说……”
渚突然停下脚步，欲言又止。纱希似乎也注意到了，停下了脚步。
最终，渚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那么强，却一直保持沉默？”
面对这个问题，纱希再次轻轻笑了。
“因为是私立学校。可能是考试时的习惯吧。我一直都是个好孩子。而且，你也很强。”
我因“考试”这个词而微微一震。再次感受到我内心的价值观在剧烈波动。
我的目标是什么？
我的生活方式是什么？
决定反抗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我的信念是什么？
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是什么？
还有……真正值得信赖的东西是什么？
各种矛盾在心中盘旋。
我曾经极度厌恶的，是社会的潮流和巨大的压力。
我认为，被这些所左右或被压垮，是弱者的证明。
我以为，跟随两位前辈，就是我的道路。
我决定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露出獠牙，顽强生存。
而如今的我，就这样被女高中生彻底击败，心生畏惧，假装昏厥。
——真正的强大，究竟是什么？
渚轻轻地点头，对纱希的回答回应道：“哦，是这样啊。”然后，他走向长椅，拿起放在那里的学生背包，那应该是他的。
上面挂着可爱的，很适合女孩子的吊饰。
在向我们走来之前，他可能觉得那会碍事，所以先放下了。
两人正要各自离开，突然，在我倒下的旁边，她们的脚步停了下来。
——被发现了！？该死……请原谅我……
在我假装晕倒，内心慌乱的时候，渚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说：“你也应该变得更成熟些。那样的话，我可以帮你调教。”
听到“调教”这个词，不知为何，我感到内心深处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那温暖而有力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响，强烈而真实。
——我无法与这个人抗衡。
就在这一瞬间，我意识到这一点。当我忍不住抬起头时，纱希接着说，
“我想你应该明白，如果下次再做傻事……”
我拼命地，连续地点着头。看到我这副样子，两人露出了微笑。
那笑容，出奇的天真无邪，温柔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半年后，我穿过了麻美大嶋学园的大门。
穿着全新的深红色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