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梦之噩1(1/2)
造梦之噩1
(本文纯属个人兴趣所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另外,本人对生理知识并不了解太多,要是有啥奇怪的地方大家就当特异功能看待叭🥰)
奥奇大陆,梦之岛。
昔日繁华的岛民生活区,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片沉寂的废墟。一切仿佛完全静止,只有废墟中烈焰灼烧之后飘起的灰烟证明这一片场景并没有静止在这一秒。
而毁坏并不只是发生在城市里。
梦之岛,落日之森。
以前郁郁葱葱的森林如今满地落叶,各处燃起的火球和升起的浓烟将这里的天空染成世界末日般的红黑两色,明明是白天,太阳却被浓烟遮挡得严严实实,恍如黑夜。
“咳咳…”
热血梦梦,梦之岛五大守护者之一,此时正一脸疲惫地背靠着一颗上半截被烧成焦炭的大树,双爪离地,前胸有三道深深的抓伤,不断地流着血,身上的毛发有多处焦黑,十分狼狈,貌似正躲避着某个敌人。
他喘着气,转过头去,屏住气,谨慎地探出头,试图观察敌人是否追了上来。当他发现并没有任何敌人的身影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呀~原来你在这呀~在找谁呀~”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呃…”热血顿时一惊,扭身向后跳离大树,拉开了与阴影之间的距离。
“嚯啦~这么紧张做什么呀~”黑影慢慢地从大树底下的阴影下走出来,竟是五大守护者之一的爱心梦梦。
“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热血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就是我呀~”,“爱心”微眯着紫色的眼瞳慢慢向热血靠近,语气极尽媚惑:“为什么要到处跑呀~?如此来之不易的快乐浪费掉多可惜呀~?\"
“快乐?呸!随意践踏其他精灵尊严的下流之事你竟然称之为快乐?”热血啐了一口,而后鄙夷地说到。
“唉~好吧~那就不勉强热血你咯~不过,哆啦,暗黑他们可是玩的很高兴呢~”“爱心”咯咯地笑着,转身准备离开。当她背过身的那一刻,忽然一阵大风刮得热血险些睁不开眼睛,对方身上随风飘扬的五彩飘带和爪腕上叮当作响的铃铛以及远处的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交织在热血欲裂的眦目里。
“混蛋,他们现在在哪里?你又对他们做了什么?”热血咆哮着,将全身的火元素汇聚在双爪上,欲作势扑。
“哈哈哈,做了什么?就是你说的‘下流之事’呀~”“爱心”昂首侧目,美眸微眯,哈哈一笑。“至于他们在哪里嘛~”她的嘴角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你好像也不需要知道呢~”
语毕,她仰天大笑两声,身影竟如同烟雾一般随风散去了。
“可恶,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热血朝着那阵“烟雾”大吼。然而偌大的森林,除了他自己的回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沉寂半晌之后,热血决定整理思绪,理清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一向自诩勇敢无畏,但当他准备离开原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毛发早就已经被冷汗沾湿了。
没花费多少功夫,他找到了一处天然洞穴,在仔细检查过之后,他双爪交叉靠着墙侧卧了下来,一边舔舐胸前的伤口,一边仔细回想着……
回忆——几天前。
最近这几天,梦之岛的守护者们特别忙碌:莫名围攻梦之岛的魔兽数量急剧上升及其组织分散,再加之造梦程序的运作异常,防御工作与修复工作的同时进行让梦梦们逐渐感到心力交瘁。
“…”
在梦之岛的东海岸,爱心梦梦正在应付一大群魔兽的围攻。因为兽爪不足的缘故,五个梦梦商定好分头行动,以便同时解决五个地点同时出现的敌人,以此节省时间。
尽管眼前的敌人数量众多,但这对于平日里的我来说并不是问题。但是…
这么想着,爱心低头躲过一抓,扭身的同时顺势甩出毛茸茸的大尾巴狠狠地击飞一个企图偷袭的敌人,再借势单爪撑地,后爪伸出夹住一只魔兽的脖子并使劲一拧,扭腰躲过一击的同时挥出翅膀拍飞一只魔兽,瞬间便击杀了三四只魔兽然后飘然落地。她周围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不知名魔兽的尸体,足以说明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许久。尽管体力有些跟不上,但是应付它们应该不是大问题,她想。
但是杀敌貌似没费太多力气的爱心腹部突然一阵绞痛,禁不住愣了一下,此时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的脚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带着鲜血的水渍。
同一时间,近前魔兽的拳头几乎是瞬间到达了她的鼻尖。
“呃唔……”
爱心躲闪不及,鼻尖正接一击,身子不由得后退几步,待她反应过来,腹部下方出现的魔兽已经偷袭得手,还没缓过痛来,突然间抽向她一条钢尾正中她的肋间,冲击力之大直接将她击飞出百米远,在沙滩上砸出了一个大坑,烟尘滚滚。
“噗唔,咳咳咳……”
可恶,竟然在这种时候……
爱心挣扎着站了起来,嘴里咳出一大口鲜血,胸前鲜红一片,显然刚才的连击让她伤的不轻。
忽地一下,一阵破空之声穿过烟雾而来,爱心一惊,下意识侧过身子,一根骨刺擦着她的脖子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透过烟雾,她隐隐约约看到一头体型庞大的魔兽在移动。
不容她喘口气,骨刺便接二连三地向她袭来,她不得不开始被动躲避骨刺的攻击。尽管她身形纤细,动作灵活,但是在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下,她还是受了不轻的伤,以至于最后她不得不以躲避致命伤害为保命手段。
仿佛攻势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发射骨刺的刺猬状魔兽停止了射击,原先爱心所在的黄色沙滩已经被一片鲜红色的血泊所覆盖。
就在烟尘即将散去之时,一道金光突然闪起冲破了弥漫的烟雾。只见光的中心,浑身扎刺,一身是血的爱心龇着牙,朝刺猬魔兽奋力冲去,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就已经到了敌人身前。
擒贼先擒王!
她大喝一声,一头撞在对方的胸前,竟也将对方顶出百米之远,然后她咬咬牙,引爆了自己身上携带的光明能量。
嘣~轰隆~~
一阵剧烈的爆炸伴随眩目的金光迸发开来。
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爆炸形成了一个半径约50个奥米的圆形大坑,魔兽们全都葬身于此。待尘埃落定,只见爱心四爪叉开,身体不停颤抖,全身毛发几乎全被鲜血染红。她艰难地抬起头,嘴里不停地冒出殷红的血,流到下巴,再滴到双爪中间的沙地上。
“成...咯...成功了...吗?”
额头上的伤口不停渗出的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刚才的那一击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处在爆炸中心的爱心梦梦明显也承受了巨大的伤害。
“哈...哈...唔...哈。”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喘不上来气,她定了定神,四下张望,确认所有敌人都已经清除干净之后便两爪交叉,把自己的下颚枕在上面,侧着身子趴下,闭上眼睛,默默运转体内的能量恢复伤口。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一只巨大的青蛙型魔兽突然从爱心旁边的沙地钻出来,爱心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口吞下……
……
待到梦之队的同伴们来到时,爱心梦梦已经失去了意识,正躺在已经开始积水的大水坑中间,身上伤口密布,可以说体无完肤。不仅如此,她的身上还布满了奇怪的粘液。其他四位守护者见状,懊悔自己没能及时支援的同时,火急火燎地将爱心送回基地进行治疗。
三天之后,爱心梦梦终于醒了过来。
听闻这个消息的伙伴们都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了医务室。说来也奇怪,自从爱心梦梦昏迷之后,袭击梦之岛的魔兽数量急剧下降。不过幸亏如此,否则四只兽八只爪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抵抗敌方的兽海战术的。
伙伴们进来的时候,病房窗外春光明媚,阳光跨过窗栏照进屋里,已经拆掉了一半绷带的爱心就背靠着枕头下半身盖着被子坐在病床上。
看到大伙儿进来,爱心的脸上盈满了笑意。
只不过,热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竟莫名觉得爱心的表情有些僵硬和憔悴,当时他还只是觉得只是因为伤口很疼的缘故。
之后,因为爱心梦梦看起来恢复得很好(事实上爱心梦梦本来就有圣光护体,回复速度较之其他精灵更加快一些),伙伴们都感到庆幸和高兴,就兴高采烈地开始给爱心讲述这三天发生的事情:魔兽变少、梦境之门出现更加奇怪的异常、岛上居民伤亡情况、和星神界的联谊的准备工作等等,期间除了爱心之外,其余伙伴均各抒己见,七嘴八舌。
“不过,我最近做了个噩梦。”守护者之一,暗黑梦梦突然说到。
这个时候,一向大条的热血梦梦竟然注意到,爱心梦梦在听到“噩梦”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好像是说世界即将迎来末日什么的,就是一扇门突然降临世间,有一天突然打开,精灵之间的信任因为离间而分崩离析……”讲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正当大家都一脸凝重地等着他讲下去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起来:“不过后面我明白过来这是梦的时候,我就一下子变大,把那扇门给破坏了。”
话音刚落,大家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快了不少。哆啦梦梦打趣道:“你这叫哪门子的噩梦嘛…”
就在大家都在笑的时候,爱心梦梦不自觉地往上拉了拉盖在身上的床单,附和着笑了笑。
“好吧,只要爱心你没事儿就好。诶对了,落日森林的花都开了呢,你不是最喜欢看花嘛,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看花吧。”另一位守护者,炼金梦梦提议道。
“嗯。”爱心梦梦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们能来看我。”
“害,别客气,少了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哆啦拉着脸,假装责备道:“赶快痊愈,知道没有,少了一个兽咱们四个都忙不过来了,搞得我们整天加班。还有,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还有…,诶你别推我我还没说完呢………”
看着炼金和暗黑把还在碎碎念的哆啦推出门外,爱心抿着嘴笑了出来。
热血看着爱心笑了也露出了微笑,道:“爱心,”他看着转头过来看着自己的爱心说道:“别在意,哆啦就是喜欢扮黑脸。”
“哈哈,我知道。”爱心接过话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害,哪有的事,我们一家兽,永远都不能,也不会兽敢把我们分开,如果有兽试图这样做,我就叫它灰飞烟灭!”说完,热血挥了挥爪子,像是把某个敌人按杀在自己的爪子底下。
“那,如果那个兽是我呢?”爱心突然发问道。
“...”热血转过身,背对着爱心挥了挥爪。
“那我就会倾尽全力阻止你,至死方休...”沉着的回答掷地有声。
热血起身之前摸了摸爱心的头:“不过,你可是爱心啊!”
“放心吧,一个噩梦而已,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嗯。”爱心梦梦微笑着回应道,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
爱心目送着伙伴们离开,待到房间门关上以后,微笑变成了忧愁,幽幽的叹了口气:“希望只是梦而已…”
说完,她掀开被子,一床蜜液。
夜晚。
换完绷带的爱心梦梦挣扎着爬上床,看着新换上的床单,不禁想:应该只是梦而已,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就这样想着,爱心盖上被子,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在虫鸣声中闭上了眼睛。
......
.........
............
模糊中,她听见有声音在呼唤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一个软绵绵的垫子上。四周的景色和医院截然不同,貌似她正处在某个巨大生物的胃里,四周黏糊糊的触感和奇怪的温度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晚上好呀~我的贵客~”
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爱心顿时被惊得颤抖一下,仅存的一点睡意都被驱散的一干二净。
“欢迎再次来到我的宫殿~爱心~梦梦~”
“又是你!”爱心梦梦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一些不知名的东西组成的触手紧紧地禁锢住了,她环视四周,竟找不到声音的源头。强压着自己的愤怒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这里不是你前几个晚上醉生梦死的地方吗?你都问了第二次这个问题了亲爱的~”那个声音略带无奈的说到。
但是,爱心想,那个神秘的声音不知道的是,她已经知道这里是她自己的梦境,所以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是,当她想把想法转变为现实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竟然除了说话,其他的力气一点也没有了。
“还有,我叫作蚀,不要总是称呼我叫‘那个声音’...”
这时,爱心一惊,难道对方竟然能洞悉自己的想法?
“对呀~哦哦,还没跟你说明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呀,这里的确是梦境世界,只不过,是我的梦境世界哟~所以,暗黑梦梦和你说的,好像你没办法办到呢~”
“嗨呀~算了算了,不搞那么多的繁枝末节了,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说着四周突然亮了起来,也让爱心彻底明白自己的所在之地——一个巨大的身体的内部空间,通俗地讲,就是一个怪物的体内!四周就像是胃壁一样的肉墙组织不停地蠕动着,在肉墙上,每隔一定的距离就有一个蜘蛛一样的发光物体提供照明。事实上,这个地方的空间其实并不大,和爱心在现实世界中所居住的病房相差并不是太远。
只是看着还在不停悸动的肠胃组织,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特别是她这种特别爱干净的兽。一想到她现在被触手缠住,正被迫摆出肚皮朝上的羞耻姿势,她恨不得马上死掉。
她厌恶皱着眉,想要转过头去,又发现被触手束住脖子的自己根本没法办到,又想到之前看过的书中说到,只要自己在梦里“死掉”,现实中呢自己就会马上醒过来……
“哎呀哎呀,真是好算计呢,不过,就凭你现在的样子,办得到吗?”
话音刚落,爱心梦梦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后腿突然被触手像操纵杆一样掰到两侧,一条顶端有爱心小腿粗、末端有爱心大腿粗的触手毫无预兆地顶入了爱心的蜜穴口。
本来暴露在空气发凉中的蜜穴突然遭到侵犯,爱心不由得惊叫一声。但是在剧痛、羞耻和愤怒之间,她居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到难以描述的快感。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在这里,我可以自由控制你身体的敏感度,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告诉我呦~”
“你…嗯唔”爱心松开紧咬的牙关,刚想发出两声咒骂,一根深紫色花苞状的的触手便趁机顶入她的嘴里。她暗骂自己失策,使劲运转自己的香舌和利齿来抵御触手的“攻击”,这时她惊讶地发现,这个触手的表面凹凸不平并且富有韧性,根本咬不断。
她在下身因为她的惊呼而停止动作的触手趁着她的注意力被分散的机会,一下子突破了她的处兽膜,直接顶入了花穴深处。然后就着处兽膜的血作润滑,开始了猛烈的活塞运动。
“!”爱心突然娇躯一震,突如其来的强暴使得她的吻部防线也一并失守,触手突破她的防线顺着她的食道一路向下。她也被迫仰着头接受触手的深入,触手在她的喉咙乃至她的脖子外面形成了令兽惊骇的凸起。
“唔……嗯…呕…咕……”
浓重的恶心感以及心中的愤怒和厌恶使得爱心梦梦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进行着反抗,然而牢牢锁住她四肢以及身体的触手直接无情的宣告她的挣扎绝对没有任何用处。此时她的嘴吻已经被还在前进的触手完全填满,任何话语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在喉咙里的触手行进的同时,蜜穴里的触手也没有停着。
蜜穴处的触手就像是久经酒吧考验的交配老手,尽管抽插的频率并不快,但它的动作十分轻柔,就像是在轻轻抚摸、细细耕耘着爱心阴道里的每一寸没有被拓荒过的嫩肉,仿佛是三月的清风轻轻吹过久经干旱的大地。它那凹凸不平的表面让它能够轻易地碾过蜜穴里每一个敏感的角落,为它提供了让兽难以置信的触感。渐渐的,本来难以忍受的剧痛被轻抚的舒适感取代,爱心紧皱的眉头不自觉地慢慢松开了。
与此同时,喉咙间的触手在爱心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到了爱心的贲门处。花苞尖状的结构能让它轻易突破贲门,然而这个时候,它好似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紧接着,整条触手开始分泌润滑脂,这种脂类物质是蚀自己亲自调配的,有着专门为爱心梦梦准备的药效。
润滑脂分泌出来之后的不多时,一直压迫着爱心的恶心感竟然骤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爱心梦梦感觉自己的食道仿佛变成了另一个阴道,竟也产生了类似于下身那样被填满的饱足感以及一种水润的滑溜感。
当爱心的注意力再一次被下身吸引过去的时候
随着蜜穴里慢慢地被滋润“大地”的蜜液浸润,触手进出的越来越轻松,越来越顺畅,舒适感也渐渐被被触手所填满的满足感和触手摩擦过水嫩穴壁的快感所代替。
就在她沉浸于快感之中时,下身的触手骤然加大力度,抽出来的瞬间蓄力,一顶,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宫口。“唔……!”顿时,爱心梦梦就像是触电一般,浑身颤抖起来,纤腰前顶,蜜液口大开,一股蜜液直接射在堵在蜜穴里的触手上。但是此时,触手早已退到宫口下方,封死了通往穴口的所有通道,蜜液就这样被封锁在了花穴里。
再来看上面,就在爱心梦梦高潮的一瞬间,就像早有预谋一样,食道中的触手一下突破了爱心梦梦的贲门,进入到了她的胃里,然后就像花瓣一样绽放开来,喷出大量催情药液和改造药液,量之大甚至可以看到爱心的肚子显著地增大了。不过,爱心的胃终究容量有限,过量的药液最终被逆着食道而上,从爱心的嘴里喷发出来。
“哇,感觉就像是你的嘴巴高潮了一样,哈哈哈~被插嘴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啊~”
蚀的声音满带嘲讽,而陷入高潮后的余韵的爱心梦梦就像没听到似的,两眼微眯,微微喘气。
然而,数息过后,蜜穴中的触手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开始抽插,这一次,触手的每一下插入,都直接顶上她的花宫口,而留在花穴里的蜜液随着触手的顶起不停地挤进花宫里,冲刷着稚嫩的花宫壁,而此时触手又特化出了类似于滴管一样的结构,每一次顶起都跟着把花宫里的蜜液吸出来,这给了爱心梦梦一种在不断高潮的错觉。
又一次突然出现的快感很快将她再一次淹没。她无助地闭上了双眼,因为重力而流的满脸都是的催淫药液让她显得格外狼狈。下身触手的每一次大力抽插都带动着她的身体上下摆动,她前爪的铃铛不停地发出叮当响声,平时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此时是那么的淫荡。但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上千次的奸淫之后,束缚住她的触手早已解开,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棵触手树腰上上下运动的树皮。
“唔……唔…唔…唔…”
在催淫药的作用下,爱心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仿佛自己正身处一个大蒸笼里,一身香汗汇成溪流,滴落到她的身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形成了一个小泊。
催情药带来的作用最显著的就是她的身体敏感度明显提高了,触手的抽插给她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一开始,爱心还能保持一丝理智,努力地思考应该如何应付眼下的情况,但是一段时间后,催情药的药效发作,爱心身上散发出了浓郁的发情气味,开始随着触手的抽插发出呻吟,然后呻吟被她口喉中的触手阻挡,变成了有规律的“唔唔”声。她甚至主动地打开后腿,“邀请”触手继续深入。在这个淫荡的空间里,“啪唧”声和“呜呜”声不绝于耳。
就这样,大概两个小时过去,爱心第二次迎来了盛大的潮吹。这次她分泌的过量蜜液硬生生挤过触手,缓缓地沿着触手流到了地面上。地上汗水,淫水,催情药混在一起,反射着周围的光亮,显得格外淫靡。
只是,这次触手并没有停止抽插,反而用一根粗壮的触手紧紧箍住爱心的细腰,狠狠地往下一拉,大腿粗的触手根部直接完全进入到蜜穴之中,挤出了大量蜜液,触手顶部更是直接顶到了爱心的花宫壁,引得爱心娇喘连连。同时,爱心胃里的触手在喷射出一大波润滑液之后,直接穿过幽门,竟硬生生地穿过了她的整个胃部!
“!”
爱心突然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连忙扭动身子进行抵抗,但为时已晚,触手一路高歌猛进,穿过蜿蜒肠道,即将抵达目的地!
刚刚经历过高潮浑身无力的爱心双爪抱住不停蠕动的大肚子,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触手的前进。
“要来咯要来咯~”
蚀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爱心却无暇他顾。
不停操弄着蜜穴的触手此时也加快了速度,近乎疯狂地捣弄着她的花宫,一股又一股的蜜液随着触手的运动喷洒出来,一部分没来得及流出来就又被触手顶了回去,直直地被捣成白沫。一条小触手出现在她的后穴处,沾着地上的液体,在穴口一圈一圈地划着,时不时还挑逗般的往里戳一下。
眼看着触手到达了目的地,爱心在极度的快感之中感受到了一阵难以遏制的排泄欲望。
“不!不行!”爱心在心里呐喊着,使劲夹紧了括约肌。
但是,此时另一条小触手伸过来,竟和第一条小触手一起就着液体的润滑直接突破了穴口的封锁。
“唔呜…”
随着爱心无用的呜呜声,两条触手分工合作,竟开始向两边拉扯穴口。
“用力!用力!看到头了!用力!”
蚀跟着欢呼,仿佛爱心是在孕育孩子。
爱心竭尽全力关紧穴口,然而却时不时被大触手的疯狂奸淫打断。
最后,趁着爱心处在高潮的边缘,意志力变弱之际,两根触手同时一拉,“啵~”一根粗壮的触手破穴而出,带出一大股润滑液和改造液,下一秒,爱心也因为肛门的快感达到高潮顶峰,紧接着蜜穴的触手用力一顶,抵住花宫壁,喷射出大量精华。一时间,花宫、食道、小穴、蜜穴同时传来极其强烈的快感,犹如滔滔江水一般将爱心梦梦淹没在水底。
“唔!!!~~~”
在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快感冲击之下,爱心发出了一阵带着愉悦的哀鸣,随后便昏死过去。
……………
………
“啊!!!”
一声惊呼之后,爱心猛地睁开眼睛,并从床上惊坐起来连连喘气。
在一阵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过后,爱心梦梦环视了一周,看到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确认自己回到了现实。抬爪按住着自己的胸口,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异常剧烈,以至于她一度认为它会跳出自己的喉咙。
“呼…呼…”
爱心梦梦慢慢地平整了自己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自己柔顺的毛发早已被冷汗打湿,贴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的想用床单来擦,却发现床单被踢到床尾去了。她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察看自己的下身。好在,一切正常。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花核在月光中反射着油光的淫荡景色,床单也没有被蜜液打湿。
她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看了看墙上挂的的时钟:奥奇时凌晨3点。医院里一片宁静,窗外的虫鸣声也仿佛没有听见爱心的惊呼,仍然在持续不断地回响。
“…那真的只是梦吗?”爱心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回忆起梦里的点点滴滴,爱心不自觉地脸颊发热。她自问自己不是一头滥情的野兽,但是那种感觉实在是……
不,那一定只是发情期带来的春梦而已,爱心梦梦最后强行下了定论。
一夜过去,阳光逐渐并最终取代了皎白的月光,洋洋洒洒的照耀在爱心的病床前。爱心尽管有些疲乏,但是心潮起伏的她根本无心睡眠。一晚上,尽管她一直试图控制自己的思维,但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都在回放着梦里的情景。本来平静的蜜穴早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回应着她的呼唤,传出阵阵寂寞空虚的感觉。
她不自主地叉开腿,用自己粉嫩的肉垫碰了一下肿胀的花核。
“嗯~~啊~”
在一瞬间无数电流在她身上乱窜,仿佛想要一瞬之间带她升入天堂。当时在梦里没有得到抚慰的花核就像报复般传出她根本承受不住的快感。就这样,爱心瞬间达到高潮,高啸一声,一阵蜜液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正当她喘着粗气,大脑空白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顿时慌了神,这副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那就死定了!
就在门把手扭开的刹那间,爱心猛地一扑,死死按住门缝,门外门内同时猛地发力,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末了,门外的龙人护士见门没法打开,便不再推门,急急地问:“爱心大人,您没事儿吧?”
爱心见状,松了口气,连忙回应:“我没事儿,只是花瓶打碎了划到了爪子而已。”
“那我进去帮忙清理一下碎片吧…”语毕,护士作势就想转身去拿扫把。
“不用麻烦了,待会我来收拾就行。”爱心连忙出声制止,顺势打开门缝,让护士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护士下意识的往地上看,确实是有一块花瓶的碎片,并没有看见被爱心故意用翅膀挡住的床铺。
“护士?护士?”走廊不远处的病房里传来急切的呼唤,貌似有急事。护士回头应了一声,随后嘱咐道:“爱心大人,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感到哪里不舒服,请随时通知我。”
“好,谢谢,辛苦你了。”爱心露出感激的微笑。
“不,真正辛苦的是爱心大人啊…注意休息,我先走了。”龙人挥了挥爪子,大步走向不远处的病房。
见护士离去,爱心梦梦关上房门,看着一床狼藉,幽幽地叹了口气。可能是我太久没做过这种事了吧,爱心梦梦不禁想。
日上三竿。
爱心梦梦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总算把房间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了。正当她走出门,准备去吃饭时,突然一阵眩晕,肚子里一阵倒腾,不多时又平静了下来。她微微蹙眉,衡量了一下,还是填饱肚子重要一些。想着,当时不明白事情严重性的她就往食堂走去。
走到一半,肚子突然再次一阵滚动,这时她才发现问题: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意识到肚子里的的东西不简单,因为它好像正在朝她的括约肌移动。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暗叫不好,立马转向厕所走去。
一路上,她使尽全身力气,紧咬牙关,死死夹着尾巴,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憋的她满脸通红。她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在她的屁穴里一边旋转,一边叩击着她的穴门。本来这些都不要紧,但是要命的是,从自己肚子里钻出来的“东西”沾满了自己的肠液,滑溜溜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逐渐失去对屁穴掌控的错觉。更加要命的是,爱心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不正常地鼓起,肚子里的“东西”似乎正在不断地胀大,这一来撑得爱心梦梦一点食欲都消失殆尽,二来给在她的屁穴里的“东西”提供着源源不断且强大的推力,她甚至能感受到触手一点一点的突破肉穴的感觉。奇怪的是,这竟给她带来了一阵禁忌的快感。
终于,在距离公厕五六米的地方,爱心彻底失去了对后穴的控制权。
不,不可以!
只见她身子突然一僵,四肢一软,当众趴跌在地上,双爪捂住眼睛,伴随着巨大的“噗噜”声,一支粗大的、带有许多凸起甚至是带刺的紫色触手猛的从她的后穴里窜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并甩在四周的地面上,有的还甩到了周围的精灵们身上。当时的场面十分壮观,长长的触手伸出来看上去就像是爱心的第二条尾巴,只是这尾巴呈现深紫色,还带有许多不明液体。此时爱心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好像感受到了四周精灵们灼灼的目光,顿时觉得脸都丟尽了。然而,当众暴露性器和屁穴的羞辱感却给她带来了另类的快感,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期间的每一秒对于爱心而言都像是在炼狱里煎熬,既有天堂般的快感,又有地狱般的羞辱。喷射出蜜水的小穴看上去就像是喷发的火山,持续喷发出来的蜜液打湿了脚下的地板。
正当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屁穴的触手冷不丁一转头,猛地冲进了她嫩滑的蜜穴里。本身沾有肠液的触手完全不需要润滑,一下就突破了花宫颈,噗呲一声直直顶进了她的花宫里,在她的腹部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刚刚高潮完的蜜穴突然遭到侵犯,爱心止不住大叫了一声。刚刚站起来的前肢再次无力地趴了下去,只有后肢受着触手支撑的力无力地站着。在旁人看来,爱心就像在撅着屁股迎合着触手的插入。
本来因为得到释放而由大变小的肚子,随着触手的进入,再一次因为花宫里囤积的触手变大了起来。待到所有的触手都进入花宫之后,最后的一段触手竟然就这样在爱心的两个穴之间当众开始来回抽插。此时此刻,爱心的肚子看上去就像已经怀胎十月即将生产。面临着触手的不停奸淫,爱心梦梦绝望地闭着眼睛,咬着牙,想挣扎,努力夹紧后穴却没有丝毫作用。将花宫撑得满满当当并且不断蠕动的触手肆意摩擦着花宫的宫壁,将花宫蹂躏各种各样的形状,巨大的快感伴随而来的就是如决堤般的淫水。粗壮触手的大幅抽插不仅仅一度带出了爱心那粉嫩的花穴壁肉甚至是她的花宫颈,还带出了源源不断的淫水,一部分淫水受到重力的影响,从花穴外沿着爱心的下腹径直流向爱心的胸口,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一部分则在一片咕叽咕叽的声响之中被触手甩向她身后的地面。而后穴中不断进出的触手又给她带来巨大的排泄快感,一时间,夹在两种快感中间的爱心完全不能自已,只能目光涣散地接受着来自自己肚子里的“礼物”。
“快看,那是谁啊?”
“啧啧,真淫荡啊。光天化日之下…”
“哈哈,真刺激,看的老子都兴奋起来了!”
“哇,油光水滑的小穴,操起来一定很舒服,哈哈!”
“唔~不…呃唔~不要~啊~不要看嗯~”
众人的围观以及没下限的言论让爱心倍感羞耻,然而她的阻止却在说出口的时候被触手肏的稀碎。
“嗯……啊…唔唔…”
“咔擦!”
“!”
突然一阵闪光灯亮起,爱心身子一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挣扎着爬起来,拖着被触手肏的发软的下身向厕所爬过去,冷不丁厕所的大门突然打开,面前的画面赫然是……
......
“啊!!!!”
“嘭哐~”
“爱心大人,您怎么了?没事儿吧?”
爱心惊叫一声,狠狠地从病床上摔了下来,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正好路过的龙人护士。她急急忙忙地打开病房门,正好看到整张病床上布满的透明的液体以及呈大字型伏趴在地上满头是血的爱心梦梦。
龙人护士“啊呀”一声,冲进房间抱起爱心梦梦就往外科门诊部冲去……
下午。
“唔…”
暖暖的夕阳光照在坐在公园长椅上的爱心的身上,在她粉色的毛发上照映出令人向往的光泽,这幅光景和捂着额头上的绷带露出痛苦神情的爱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