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舒服么?”两个声音一同问道。
“嗯…”少年喘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点了点头。
见少年满脸享受模样,姬子也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似是这才想起自己扮演的角色,绯红的脸上努力露出一个貌似端庄的公式化笑容:“客人您满意就好,接下来,我开始正式为您口交了,至于旁边的道具,您可以随意取用。”
女人的表演欲一上来,这个入戏程度让少年啧啧称奇,只是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却是笑到:“只是这样还不够呢,不过也不能强求她做到更多了是吧?”
“你还想怎么做?”
“当然是把舌头伸进去好好搅弄一番,呵呵呵我很期待你那时候可爱的表情。”
就在少年还因为卡夫卡的淫语愣神的时候,姬子已经含住了少年的肉棒,完全看不出前些日子她对口交的抵触,香唇迫不及待的裹缠上了紫红的龟头,温软的包覆感不过转瞬,就变成了紧紧贴附的缠绕,伴随着阵阵让人腿软的吸力,少年的肉棒就这样一点点被她玫红的香唇吸入其中。
香唇一点点蹭过肉棒,蹭过那根根隆起的青筋,将点点玫红也转印在了整个肉棒上,当她松开肉棒时,能看到龟头上尤为清晰的唇印吻痕,而她也毫不犹豫的,再次将诱人的红唇印上那个吻痕,让她温热的口腔煨烫少年的肉棒。
确实如卡夫卡所说,被她唇彩蹭过的地方,似乎都变得更加敏感,尤其是那被她香舌来回挑逗,被灵巧的舌尖如拨弄琴弦般撩拨的背筋,但这点敏感度提升对少年来说,不过是增加了快感和情趣,想靠着这个就战胜肉棒,姬子完全不可能做到。
倒不如说,她才是沉溺进去的那一个,香软的唇舌紧紧包裹着肉棒,就像是渴望已久似的大力吸吮着,完全不是那种生涩而简单的‘含住’,而是双颊都明显凹陷,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拉长的忘情吸吮,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眸子此刻微眯着,勾勒出一个魅惑的弧度。
挑起的眉梢和她精心妆点过的睫毛仿佛是在撩拨着少年的心弦,金色的眸子微微上翻,盯着少年的脸,那还有几分翻白阿黑颜意味的眼神让少年心脏狂跳,明明刚才还能抓着她的头发,维持着自己的强势,但现在,姬子就仿佛真的是一个抓到小男生的饥渴淫妇,双手将少年的腿按在沙发上,忘情的品味着期待已久的年轻肉棒。
丰满淫熟的雌兔在少年的胯间起伏着,厚重而黏腻的口交发出阵阵嘶溜嘶溜的吸吮声,下流的口交颜完全看不出平日的端庄,她一次比一次吞的更深,龟头从她灵活舞动的舌尖,逐渐深入至更加柔软厚实的舌根,期间无时无刻不在享受着整个口腔的甜蜜裹缠,以及牵动着精关的强势吸力,直到肉棒顶开她的喉关,在她轻微的呜咽中插入她的喉咙,那张朱唇的印记也终于是一上一下的印在了肉棒根部,似乎是在象征着这位淫母对儿子肉棒的吃干抹净。
就这样插在她的口穴最深处,直到她因缺氧变得视线都有些模糊,绷直的双腿也再难以为继,颤巍巍的蹲下身,香唇却是始终紧贴着肉棒根部,少年这才扯着她的头发,拔出肉棒,就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恋恋不舍的紧紧吸住肉棒,直到少年强硬的将肉棒从她的唇间拔出,发出下流至极的‘啵’的一声,姬子这才开始大口的喘息。
但只是喘息了数秒,姬子就又急不可耐的想要含住肉棒,却被少年粗暴的扯住头发,阻止了她的动作,少年将她的香腮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用肉棒一下一下的轻轻抽打着雌兔艳母娇媚的容颜:“就这么喜欢吃肉棒是吗?明明是在侍奉客人,怎么自顾自的爽起来了?我记得前些日子,你还对口交避之不及呢?”
姬子喘着气,似乎还没完全从方才的窒息中恢复过来,只是靠着本能,伸出香软的肉舌试图舔舐肉棒,但这个淫贱的动作只能招来少年更为放肆的肉棒拍打,在她本就绯红的香腮上,再留下一些更为靡艳的痕迹。
少年能够感受到姬子此刻的兴奋,以及,另一边卡夫卡的兴奋,少年已经完全不加掩饰自己对紫发丽人的幻想,男孩明白,那个同样丰熟高挑的星核猎手,正在一边幻想着被自己肉棒这样抽打一边自慰。
少年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姬子准备的短鞭,不需要学习怎么使用,当拿起短鞭时,心中就已经浮现出卡夫卡渴望的玩法,少年将冰凉的短鞭轻轻点在姬子逛街的玉背上,这突如其来的点点冰凉将沉溺在火热肉欲中的姬子唤醒了几分,她的眼神追逐着正抽打她香腮的肉棒,脸上露出满意而欣喜的笑容,仿佛是彻底沉沦在了肉体和精神的欢愉之中:“客人您还满意吗?嗯啊❤️~轻一点拍。”
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但少年并不气恼,她这样欣喜而又淫乱的神情撩拨着少年的神经,和自己将她玩弄到高潮后那失神迷乱的神情想比别有一番韵味,似乎更能述说她的欢愉和满足。
“已经这么熟练了,是不是自己偷偷练习过,还是说,妈妈在这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可以无师自通呢?”
姬子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当自己的心意被对方感受到,甜蜜的欣慰感让她不由得笑容更盛,仿佛是在此刻,她才彻底感受到了不仅是被肉欲牵引的情感,而是浓厚爱意和身体欲求的紧密交织,互相之间再无丝毫的隔膜和挂碍,虽然话语是下流不堪,但在爱人之间这又有何不可,自己甚至不介意更下流一点,或者说,姬子正在渴望着那样。
而另一边的卡夫卡也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不经意间的氛围变化,心头竟莫名的生起几分醋意,当她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正在扣弄着自己后庭的她微微一愣,转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自己的计划要提前一些了。
“被你发现了,为了伺候好我的小客人,我可是有专门的练习过❤️~”姬子说着,从旁边拿出一个造型和少年下身一般无二的假阳具,“妈妈这几天可是一直在用这个练习呢,看来,成果斐然❤️~”
“前些天还那么不乐意,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少年笑着,轻抚着她娇颜上被自己肉棒抽打出的红痕,手指自然而然的滑入她的唇瓣,顺滑的撬开她的贝齿,捏住那条让自己爽到神魂颠倒的香舌,轻柔的搓捻着,雌兔小姐发出阵阵娇媚的嘤咛,那神态就仿佛少年指间的不是舌头,而是她下身丰润肉唇间的那颗敏感蜜豆。
姬子嘤咛着,如水般变化不定的女人此刻又不见了方才的妖艳强势,她迎合着少年的动作,用舌头撩拨着少年的手指,时不时将手指含入口中轻吮,此刻的她又变成了一副完全顺从于自己丈夫的温柔姿态,哪怕二人看起来相比夫妻更像是母子。
她的声音因此变得有些含混和断断续续,但其中的媚意不减反增:“因为以前觉得,这里毕竟是…尿尿的地方,就有些反感。”
“可我从没嫌弃过妈妈尿尿的地方唉。”
“所以我才会,想要好好练习,来补偿你啊❤️~快,让妈妈继续吧❤️~”
少年笑着收回手,用肉棒顶住了姬子的琼鼻,将她俏丽的鼻尖顶出一个滑稽弧度的同时,还刻意控制着不让她舔到,看着她被浓郁的气味刺激的愈发想要肉棒,近在咫尺却又求而不得样子:“明明是你自己食髓知味了吧?怎么说成是为了我的样子。”
“这二者冲突吗?”姬子被少年逗弄的受不了,轻轻在他腿上拍了一下,转而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话锋一转,“那客人想要我怎么赔罪呢?”
她的话音未落,下巴就被短鞭挑起,要接受的惩罚不言自明,她咽了咽口水,问道:“你想要怎么打?”
少年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既然是兔子,那就摆出兔子该有的姿势吧~”
姬子明白了少年的想法,娇软无力的丰满玉体颤巍巍的由跪变蹲,她都不敢想象,还未到正戏,甚至连乳头都没碰过,自己就已经被弄成了这幅样子,幸好,她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切,就算接下来的一周都下不来床,也无伤大碍。
蹲着的她缓缓分开双腿,蜷曲着的黑丝美腿在这个姿势下更显饱满和丰腴,挤压的腿肉将黑亮的丝袜撑得露出几分白生生的肉色,高跟踏地,真如一个搔首弄姿的发情雌兔一般,将双手举到香腮两侧,扮做兔耳姿势,那轻轻扭动的身体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刻意的扮演,还是真的发情到了身体下意识风骚扭动的程度。
少年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姬子的面容已经变得魅惑至极,那张刚刚享受过其靡艳侍奉的红唇微微嘟起,似是在向少年索吻,又好似还沉浸在肉棒的气味中不能自拔。
少年提着短鞭,站起身,拉着姬子让她面向落地镜,而后站在了她的身侧,高高挺立的怒龙恰好横亘在姬子的琼鼻前,不需额外吩咐,姬子伸出香舌,开始舔弄少年棒身上虬结的青筋,哪怕点在她香肩上的短鞭让她的身躯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她仍满脸幸福的扫舔着。
那微眯的金眸几乎是片刻不离少年的肉棒,偶尔几次抬眼,也是看向少年的脸,这让少年稍微有些计划落空的羞恼,不过转而,一个更好的主意出现在了少年的脑海之中。
“你说,这个时候我提议拍下来,姬子会生气吗?”生怕破坏此刻难得的气氛,少年用最后的理智询问卡夫卡的意见。
“我认为不会。”那边的声音中带着欢愉的嘤咛,在做什么不言自明,“对女人来说,尤其是对姬子来说,你可太有安全感了,她不但不会反感,应该还会感到很兴奋吧,把自己精心准备的场景录像留念什么的。”
“我让人很有安全感,哪怕我在和她做的时候,还在一边和你聊天?”
那边似乎有些惊讶,转而笑了起来:“你不会觉得,姬子完全没有察觉吧?呵呵呵,不必惊讶,她接受我了,在我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之后❤️~”
“代价?”少年有些震惊“我还在想该怎么办,完全没有头绪,你竟然就已经……怎么办到的?”
“不告诉你❤️~因为这种事就应该交给大人来做啊,小鬼~到时候你会知道的,现在,放心去享受吧。”
看来自己能够期待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少年收回纷乱的心思,或者说,是被那条在整根肉棒上不断游弋的灵活肉舌拉了回来,少年挥动短鞭,啪的一声抽打在了姬子饱满圆润的臀球上。
“唔嗯❤️~”姬子发出了一声似娇似嗔的嘤咛,明明打下去的力度并不大,但皮鞭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却十分的响亮清脆,淡淡的绯红色开始从她白皙微汗的肌肤上浮现,为这个下流的兔女郎再添一分淫靡。
“或许我们应该把这个时刻记录下来。”少年的短鞭若即若离的略过姬子那光洁白皙的背脊,就像是为自己的话语增添一些威胁的意味,“你觉得呢?”
“嘶溜嘶溜❤️~只要客人满意就好。”果然如卡夫卡所说,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只是少年离开去取相机时,她还是有些舍不得肉棒的离开。
短暂的离开倒像是成了某种放置play,姬子维持着这个极为淫靡的蹲姿,向着落地镜,双腿大开,身上的衣物完全是为了增添情趣和衬托她丰熟的身体而存在,关键部位更是只有爱心型的贴纸遮挡。
如果是平常少女,此时应该羞臊的用双手拼命遮挡自己的下体和胸口才是吧?
姬子胡思乱想着,可她此刻仍旧维持着抬起双手的姿势,就连腋下都一览无遗,镜中那个淫乱的女人竟是自己?
姬子有些惊讶,但她并没有丝毫后悔,反而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儿子肉棒的味道还未消散,这个淫乱的自己……实在是让人兴奋,她甚至对远在不知何处投来的目光,感到兴奋。
卡夫卡,你在看的对吧,只可惜,短时间内,你也只能看着,可怜巴巴自慰了。
少年很快回来,将相机架在了落地镜旁边,那看起来是一台老式相机,实际上也确实是以姬子收藏的一部老式拍立得相机为基底,在经过了她亲手的不少改装后,倒也有了齐全的功能。
“先来拍几张照吧。”少年调整好相机,重新走到姬子身边,“什么姿势好呢?可惜我对拍照并不怎么擅长,只好以内容取胜咯。”
姬子看向相机,在哪一旁就是落地镜,镜中清晰的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她笑了起来,轻微的咔嚓声响起,也不知道是谁的某种恶趣味,还是姬子的相机确实是出了一些故障,在打印出她现在淫乱而诱人的姿态前,竟然吐出了一张她穿着礼服,正在品尝咖啡的优雅照片,这张照片掉飘落于地,很快另一张穿着下流逆兔女郎制服,正以工口蹲据打开双腿的照片就将其盖住。
兴奋中的少年并未发现那么多,而是兴冲冲的走到姬子身边,像自己曾经幻想过,在色情漫画中看到过的那样,用自己那比姬子美艳面容还长处不少的肉棒,遮挡住了姬子的双眸,按下快门,照片从相机中快速打印而出,恰好拍到姬子香舌掠过红唇的一幕,这让少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做摄影师的天分。
少年又命令姬子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将之一一记录,但却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目光瞟向桌上的那个项圈,这才反应过来,将之取来,男孩俯下身,与姬子对视着:“你是想自己带上,还是我为你带上呢?”
“客人觉得我现在的表现就已经配得上这个奖励了吗?”姬子媚笑着,轻轻吻了一下少年的嘴角,“我想要你对我更强硬一些❤️~”
少年站起身,手中握着项圈锁链,在他打开录像功能之前,姬子却突然回过头,展演一笑:“你知道吗,这也是我最为珍重的藏品之一,对着这个相机发誓,等同于让星神见证你的誓言,绝对没有违背的可能,做出的承诺,也将成为这个宇宙中不可更改的现实。”
相机将重新做回开腿蹲姿的姬子完全收入画面之中,而男孩的身形,仅仅是在画面中展示到腹部位置,真正出镜的,仅有下身那怒挺的肉龙,和紧握着锁链的手。
画面中艳丽的红发熟女,珍而重之捧着那枚与她发色同样热辣的皮质项圈,高扬着她的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那迷乱的面容上似乎还带上了几分下定决心般的认真,稍一停顿后,她对着相机,轻轻张开了红唇:
“姬子,自愿成为主人的所有物和性奴隶,成为主人的泄欲母兔,此身将只属于我的主人,不论他想要对我做什么,要求我如何去做,想要使用我身体的哪里,无论是多么淫乱和下贱的命令,我都将服从,并从中得到快感。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将是主人的所有物,将会回应主人的一切命令和要求。”姬子一边说着让少年目瞪口呆却又血脉偾张的话语,一边将项圈套上自己的玉颈,收紧,扣死。
红色的皮革微微勒入泛着樱色的肌肤,随着小锁咔哒扣死的声音,一枚金色铭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项圈上,正面镌刻着少年和姬子的名字,而反面,则是一个复杂瑰丽、又妖艳无比的纹样,随着姬子的话语,同样的纹路在她逛街的小腹上,缓缓勾勒、浮现,就像是用烙铁烫印上去那样,让她的声音和身体都忍不住阵阵颤抖。
“只有当主人对我的爱意消散,这份契约才会终止,在那之前,我将一直是主人的性奴、甚至于肉便器,并发誓全身心的爱着我的主人,我的…儿子,以及希望是…丈夫…”她的身体颤抖着,让人分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其他难以言说的情绪,泪珠在她的脸上无言的滚落,她没有抬头,但分明是在问向少年,“你,愿意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少年似乎觉得她似乎在向卡夫卡炫耀和挑衅,但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少年不由得扯了扯手中的锁链,只觉得冰凉的细链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沉重,少年点头:“当然,我的性奴妈妈。”
誓约已成,相机吐出的不是相片,而是印着姬子方才话语的契约书,飘到了二人脚下,姬子没有拿起,而是双腿分开,如鸭子坐一般,将自己丰满的股间,印在了那张纸上,就算蜜穴上贴着乳胶贴,当她抬起丰熟艳丽的身躯时,她蜜穴和后庭的印记,也都清晰的印在了纸上。
这张契约悄然消失不见,相机则又吐出了一张照片,那是姬子带着项圈,被少年牵着的画面,随着誓约的成立,升腾的欲火也逐渐在复杂的情绪中占据上风,乃至于完全填满二人的心神,姬子刚才那些淫乱的誓言在少年的脑海中回荡着,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少年心中一阵接一阵的热流翻涌着,一扯手中的锁链,将身边的母兔扯得趴倒在地。
“唔嗯❤️~”姬子似娇似嗔的嘤咛一声,就这样被少年拉着,顺从着从脖颈处传来的粗暴拖拽感,四肢着地,在这个私密的房间中爬行着,而那个镜头,则是一直跟随着二人,记录着雌兔在房间中,被锁链和项圈拉扯着爬行,主奴地位一目了然。
直到少年觉得在这逼仄的房间中,遛这条美艳母畜妈妈实在是有些无趣,这才停下,短鞭啪的抽打在她的翘臀上,只爬了这几步,她就已经学会了该如何在爬行时谄媚的摇晃自己傲人的肉臀,少年笑骂道:“这哪是兔子,分明是一条摇尾求肏的母狗。”
“咿呀❤️~”姬子的娇吟简直让人听着欲罢不能,“这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在渴求着儿子主人的宠爱罢了❤️~”
“区别就是,我的妈妈好像更像兔子,一直在发情呢~”少年又是一鞭打在姬子的臀瓣,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靠近她的臀缝,打得那兔尾和臀肉一同娇颤不止,似是想要逃开这鞭打一般的扭动着,实际上却是把腰臀翘的越来越高,越来越像是在等待交配,摇尾乞怜的雌兽。
“站起来,趴到墙上。”又是一鞭落下,疼痛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挑动着誓约奴隶那颗渴望主人粗暴对待的内心,姬子颤抖着,缓缓站起,那两条饱满丰腴的黑丝美腿,颤巍巍的仿佛已经不能够支撑起这局淫熟躯体的重量,她趴在了墙上,不用少年额外命令,便自己向后翘起了屁股,在二人的身高差以及她那不低的高跟鞋作用下,这仿佛是糅合了世间男人所有愿景的丰满肉臀恰好抵在少年胸下的位置。
逆兔女郎特有的黑丝形制将肉臀分成了泾渭分明的黑白二色,在其他姿势下,看的还没有那么清晰,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真正认识到她臀部曲线的丰腴曼妙,而想要更深入的认识其销魂的臀压和肉感,就只有被肉臀压住脸颊的时候,才能体会了。
感受到少年火辣的目光,姬子忍不住轻轻扭动起了腰臀,薄汗已经将她的黑丝浸染的有了几分水色,更加油黑透亮,映衬的哪白皙的肉色也更加的动人心魄,少年举起手中短鞭,感受到短鞭挥下的风声,姬子的肉臀下意识绷紧,却不想这一击由下而上,直接打在了姬子的股间。
“呀啊❤️~”她高声淫啼着,两腿如筛糠般的颤抖着内屈,几乎要站立不住,这明显是被击打在鼓胀阴唇上的一鞭直接送上了高潮,直到这事少年才发现,自己这个水多且极度敏感的美母,今天竟然没有像往常那般,将她的淫汁蜜液弄的到处都是,这都是那张乳胶贴的功劳啊,再奖励乳胶贴一鞭。
如果说刚才那一下,还算是没有找准位置,打在她肥厚的阴唇上,这一下,在少年的精准把控下,短鞭倒三角形的鞭头,隔着乳胶贴,啪的精确打在了她已经悄然充血勃起,却被心形贴纸束缚住的娇嫩蜜豆上。
“儿…主人,停…呀啊❤️~不要再打了。”很明显,身体敏感到贫弱程度的姬子,对性虐快感期待,却又难以承受,少年猛的一扯手中‘缰绳’,让她在发出娇媚淫啼时,高高抬起头,让她痛并欢愉的呻吟变得绵长儿婉转。
至于短鞭,则点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的旋转着,刚刚还在带来刺痛的鞭子,此刻却仿佛是在安抚她一般,但她连这种安抚都承受不住,稍稍用力搓弄,姬子就已是摇摇欲坠。
“站稳了!”少年一声呵斥,让姬子那已经完全服从于他的身体,几乎是瞬间顿住了倒下的架势,纵然还是免不了颤抖不止,但她已经不再被允许倒下,只能这样站立着,承受主人的责罚和恩典。
“自己把屁股掰开,骚兔子,穿成这个样子,还把小穴贴上,以为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吗?”这两颗臀球在自己面前表演了如此之久的靡艳肉浪,少年终于是忍不住扔下短鞭,用手掌抽在了她的屁股上,厚实的臀肉带来极佳的肉感和弹力,只要抽一掌,就很难忍住不抽第二掌,就是不知道她的屁眼,会不会像那个蜿蜒曲折的蜜穴一样,在打屁股的时候,会一下下的收紧,“一直在暗示,就是不肯自己说出来是吗?”
“被…被主人发现了❤️~”姬子的声音与脑海中的另一个喘息一同兴奋了起来,姬子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球,刚刚被浑圆臀肉包裹的肛菊,便暴露了出来。
果不其然,那个毛茸茸的兔尾,正是插在她的后庭之中,这不是她的肛菊第一次感受到少年的视线,但却是第一次被如此仔细的打量,她或许应该羞涩的遮挡住这个本不应该被作为性器的位置,可现在的她,兴奋之中做出的却是更加用力的扒开肥臀,缎面手套深深陷没如臀肉之内,只为了让自己的主人更清晰的欣赏她不住微微蠕动着的粉嫩屁眼。
“颜色很漂亮呢。”少年忍不住夸赞道,她的菊门似乎没有任何多余的黑色素沉积,白嫩诱人之间泛着其内肠肉的娇嫩粉色,肉褶紧紧箍着那枚兔尾肛塞,在少年的注视下微微收缩,让人不由得羡慕起那个正在被如此娇嫩裹缠摩擦着的肛塞。
“主人是说肛塞,还是说…呀啊❤️~”
“明知故问。”少年又是一掌抽在姬子的臀瓣上,此时掰开的臀缝间看的真切,姬子吃痛兴奋之间,竟是几乎将肛菊中的兔尾肛塞直接挤出。
“那感谢主人夸奖妈妈的屁眼咯❤️~”姬子向着男孩摇了摇肥臀,“已经好好的清洗过了,主人可以随意玩弄。”
“你这也太饥渴了吧!看这个样子,妈妈应该不是近期才开始开发后庭的吧?”
姬子点了点头,少年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却笑了起来:“是同道中人呢~”
姬子似是把少年的沉默当成了某种不悦,忙解释道:“妈妈也就只用过这样的肛塞和小号的按摩棒,用按摩棒认真锻炼过如何侍奉肉棒,保证会让主人的大肉棒满意噫噫噫噫!突然…突然拔出肛塞太过刺激了噢噢噢噢❤️~”
少年可不打算解开这个误会,而是直接紧握住肛塞,姬子话还没说完,少年就突然发力,直接把肛塞从她的屁穴中拽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处在极度敏感状态的姬子,两条修长靡艳的黑丝肉腿立刻颤抖起来,恋恋不舍绞缠住肛塞的后庭发出一声让她面红耳赤的清晰脆响,这个声音她刚刚就听过,和主人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时发出的声音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