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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凋落的蓝色玫瑰,请再一次小小地绽放吧(米浴×美浦波旁,含有肢体损毁和宝冢纪念内容,刀子警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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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地跪倒在已经昏迷不醒的娇小漆黑马娘身侧,不知如何是好的美浦波旁只能将一只手放在米浴那逐渐冰冷起来的脸颊上,悲痛无比地呼唤着。和无声铃鹿的那一次不一样,这一回的米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彻底跌倒,还承受了好几次翻滚撞击。现如今,那双本来纤细优美的腿,已经被无法直视的血污和泥泞给覆盖,还扭曲成了非人的模样。

一直在中央的盛装舞步区待机的救援队立马来到了事故现场,并且放下担架,小心翼翼地将伤痕累累的米浴抬上了救护车的后厢。扶着饭冢老爷子一点点向前挪着的的场先生看到这一幕,自知可能已经来不及见到米浴最后一面,只能无言地摘下帽子,对着远去的红蓝闪光灯深深地鞠了一躬。

——————

夕阳西下,医院之中。

手术已经进行了七个小时。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只有美浦波旁坐得笔挺,仿佛机器人一般等待着。

饭冢先生因为目睹到和自己的女儿无异的米浴的样子,在离开赛马场没多久就因为哮喘症而被送去了住院部。的场在米浴和饭冢这两头来回跑,要不是有美浦波旁在这里,恐怕连的场的腿也要给活生生地跑断了。

就在米浴刚刚被推进手术室之后没多久,病危通知书就连同手术申请一同递了过来。看着那一连串的手术要求,美浦波旁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字。在被问及自己和病人的关系时,美浦波旁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是她的丈夫,即将是。”而护士们除了包含着复杂心情的握手之外,也没有能力提供给美浦波旁任何别的东西了。

口袋中那不会触发自己特殊体质的旧式手机发出嗡嗡的声音,美浦波旁依旧面无表情地接通电话。

“波旁,妹儿她……她的手术结束了吗?饭冢老爷子简直快要急死了。”

“回报,目前手术还在进行中。”

“啊……那还要麻烦你稍微在那里再等一下,我在买饭,给饭冢老爷子送去一份之后我就会到你那里去。”

“多谢您的关心。现在能量供应充足,距离感到饥饿还有预计……6小时45分钟左右。”

“别开玩笑了,你已经半天水米未进了,别说什么6小时的傻话了。如果真的肚子饿的话,先离开一下去吃饭也没问题,我会马上替你在手术室那里等着的。”

“十分感谢,不过请容我拒绝。米浴……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不会……离开她的身边……”

本来应当是毫无表情的美浦波旁,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终于也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泪水。悔恨的感情击碎了赛博格的面具,让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苦涩。

“你……唉……在那里等我……我会尽快的……一定……要等我……”

的场把电话挂断了。听最后那哽咽的声音,恐怕连他也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吧?

收好手机,美浦波旁继续挺直腰杆,以端正的姿势坐在长椅正中央,目光笔直地看向手术室门楣上的红灯。虽然视野略有模糊,但是没关系,哪怕是隔着几堵墙,米浴也一定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陪伴的。

美浦波旁一直这么等了下去,一直等到自己也差点儿因为饥饿而晕倒,才等来了手术室的绿灯。

——————

梦中蜿蜒蛇行着各种可怕的黑影,耳边尽是些尖锐可怖的叫声和恶魔的窃窃私语,这样的梦魇紧紧地缠住自己,无法脱离。

“要加速哦。”

“你追不上了喔。”

“放弃吧。”

各种各样的嘲笑话语萦绕在耳边,令人内心焦躁,惴惴不安。

“米浴……米浴才没有落在后面……米浴不会放弃……不会的……”

“那么……就加速啊?动起双腿来,跑起来……跑起来……”

被这令人恼火的沙哑声音给刺激到,米浴立马站起身,想要奔跑。可是直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淀之坂……你的双腿……死在了淀之坂喔……嘻嘻嘻嘻嘻……”

“就是因为你还想加速,还想要继续追赶……所以你把自己的双腿给弄断了喔……”

冲击性的绝望一瞬间涌入了少女的心中,让她恐惧地抱头蹲防,同时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不————!!!!”

蓦地,一阵刺眼的白光照射进视野之中,让米浴不由得眯起眼睛。

视野中是一片陌生的雪白。

“是医院……吗?”

直到声音出口,米浴才发觉自己现在居然如此地虚弱,就连这么一句低语都显得有气无力。

“确认……米浴已经……恢复意识。”

身旁传来的依旧是那令自己感到安心和信赖的冷静声音。米浴侧头,看到的也是和自己的记忆中毫无二致的骝色长发。

“你这孩子……吓死我了……醒了就好……就好……”

在第一时间甚至没有听出来是谁,但是在瞥了一眼之后,米浴实在是被的场训练员那深陷进去的黑眼圈给吓坏了。

自己究竟陷入沉睡有多久了呢?

全身都因为虚弱而麻木不堪,连四肢都没法完整清晰地感觉到和掌控起来,这种失去了身体控制权一般的感觉让米浴感到阵阵不适。别说爬起来了,就连轻轻地翻个身这种程度的动作,现在米浴都没办法独力完成。

“波旁……还有……哥哥大人……我……我……”

刚刚开口,米浴的心中就涌上一股强烈的悔恨之情。

自己是多么地狂妄,多么地无知,多么地自以为是啊?明明都和大家约定好了,要以安全健康的状态跑下比赛,完全不要对名次介意,明明自己都知道,身体状况自从天皇赏之后就一直没有恢复过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踏上淀之坂的那一刻,自己居然一下子就被什么求胜心和拼搏心给攫住了大脑,进行那么鲁莽的冲刺呢?哪怕自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那突如其来的剧痛还有在比赛之中一瞬间的追悔莫及,自己依旧记忆鲜明,想忘都忘不掉。

“没关系的,米浴,一切都没事,”脸上流露出些许轻松表情的赛博格轻轻抚摸着米浴的脑袋,“安心静养一阵吧,你现在太虚弱了。”

“饭冢叔叔他……他怎么样了?”

“老爷子也因为血压问题住院了,不过别担心,只是些小问题,明天或者后天。他就可以出院,然后来陪妹儿你了哦。”

总算是听到了些许不那么坏的消息,米浴松了口气,然后抬起了手。

“那个……米浴已经在这里……多久了?”

“确认日期,今日是6月9日,上午9时22分。”

“也就是说……已经四天了吗?”米浴脸上的微笑此时此刻显得有些虚弱,“米浴睡了好久……一直都在做噩梦……梦见了很可怕的东西……”

“妹儿不怕,我在这里,波旁也在这里,”的场赶紧握住米浴的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关系,那只是梦,都是虚假的吓唬人的东西。”

“可是……米浴在梦里……梦到了……自己的腿……腿……”

的场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米浴的嘴巴。

“不许……不许瞎说!”的场的声音颤抖起来,“米浴没事情的哦,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哦,现在可能会因为虚弱什么的感觉不到四肢,不过静心修养一阵之后,一切就都会回来了。”

真是脆弱的谎言,一眼就能看穿。望着这个不擅长扯谎的男人,米浴脸上的笑容更加地凄惨了一些。

“没关系的……哥哥大人……米浴……能承受住的……告诉米浴吧……米浴究竟失去了什么……”

美浦波旁和的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米浴……米浴是因为自己的焦躁和自大……才在赛场上跌倒的……米浴知道的……”娇小的少女忍着泪水强行露出笑容,以至于自己脸上最终露出的是哭笑不得的荒诞表情,“明明应该正视自己的虚弱……但是却还是要任性地私下训练……任性地想要追赶……任性地在坡道发力……现在的米浴……一定已经受到了惩罚……毕竟……坏孩子就应该……就应该被惩罚……不是吗……”

“否认……否认米浴的结论,”看到惹人爱怜的小小马娘如此悲痛,美浦波旁也因此而哽咽起来,“米浴……只是想回应大家的……大家的愿望……米浴一直都在为了能够变得闪耀……为了幸福……而奔跑……所以……米浴一直都不是……不是坏孩子……”

一滴一滴的眼泪从美浦波旁那倒映着粉红色影子的漂亮水蓝色瞳孔之中落下,掉在了米浴的病号服袖子上,留下了一片片的濡湿痕迹。

“所以……所以米浴……也并非受到惩罚……这绝对不会是惩罚……上天是不会对米浴这样的好孩子……不会……”

说到最后,美浦波旁已经泣不成声。

“……对不起……”

轻轻地抚摸着扑倒在自己胸口哭泣着的美浦波旁的秀发,米浴的嘴唇嗫嚅许久,却只能说出这么一点点苍白无力的词句。波旁固然会心痛不已,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所以……波旁……告诉米浴吧……伤势究竟如何……”

美浦波旁只是咬紧牙关抽泣着,同时紧紧地抓住了被子的边角,仿佛在抗拒着米浴想要知道真相的欲求一般。

“那么……哥哥大人……”从波旁这里得不到答案,米浴转向了的场训练员,“告诉米浴吧……米浴……能够承受住的哦……”

知道米浴那抓住一点之后就绝对不会停止的脾气,的场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将手伸了下去,调节着病床的杠杆和转轴,让米浴被床板抬着稍微地坐起来了一点。

映入眼帘的,是令人感到撕心裂肺的情形。

右腿从膝盖到脚尖都被打上密不透风的厚厚一层石膏,而左腿……左腿……

左腿已经从膝盖以下的位置,彻底消失不见了。

“是啊……米浴明白了……”米浴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崩溃,最终变成了无可奈何的哭泣样子,“是……粉碎性骨折……吗……已经……已经没办法再奔跑了啊……上天对米浴的惩罚……原来是这个吗……”

“才不是什么惩罚……妹儿……我不许你乱说……”的场也露出了不甘的表情,“如果真的有惩罚的话,那也只会是对我这个混账东西……这个没心没肺的垃圾二流训练员的惩罚……但是没有……最严厉的惩罚……那个会把妹儿你从我的身边夺走的惩罚……它没有出现……这不是惩罚……或者说……我们逃过了惩罚……仅此而已……”

或许是这种奇怪的自我安慰都没办法让的场自己安下心来吧,米浴可以清楚地看到,的场的脸上露出了自嘲一般的笑容。不过,听了的场的话之后,米浴却不知为何,感到心中的疼痛和沉重,似乎略微减轻了一点儿。

这样的苦涩之中,是怎么出现的那一丝丝酸甜的味道的呢?

——————

复健,要很久之后才能做了。

米浴的身上有超过十处骨折和韧带挫伤,其中左腿的伤口最为严重。胫骨不仅断成几截,还穿透并撕开了整条腿的肌肉,造成了严重的开放性创伤,甚至差点儿割开了腿上的大动脉。在复杂的手术之后,米浴的左腿从膝盖以下,都被截去了,至于还能够抢救的右腿以及肋骨和手臂,则全都竭尽全力地拯救了下来。

米浴的日常起居由美浦波旁、的场训练员和米浴的监护人饭冢好次先生轮流照顾,brotherhood中的成员也在医院里轮替接班,只不过他们的主要工作就不是照顾米浴,而是巡查并追捕那些毫无人性的恶劣狗仔队,以及无情销毁他们照相机里的胶卷。每当米浴看到一个白袍兜帽身影顺着排水管从自己的窗口鬼魅一般地一闪而过时,都会不由得为这些粉丝担心。

转眼之间,夏消秋至,冬去春来,距离入院休养,已经过了九个月了。期间不断有粉丝和同在特雷森学院的同学们前来探望自己。荒漠英雄送给自己的童话书和精美的绘本堆满了书架。春乌拉拉每一次都会带来各地的特产作为伴手礼,其中尤其以高知县的小玩意儿最多。而每一次都必定陪着乌拉拉来探望自己的圣王光环则是别出心裁地带来了不少私房料理,据她本人说,每一道菜都经过乌拉拉的亲自试吃认证,味道和营养价值都是一流的。至于米浴自己,则在众人坚持不懈的陪伴之下,身体一点点地好转了起来。只不过,已经过了足够的时间,米浴却迟迟不愿意离开病房。那个被众多的花朵和书本堆满的房间,无形之中似乎成为了米浴保护自己的小小房间,让她迈不开步子。的场先生和美浦波旁都很明显地知道这一点,但是不知为何,他和她都没有出言相劝,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似的。

今日天气大好,窗外的小鸟也在叽叽喳喳地蹦跳啄食。米浴轻轻合上最近正在看的一本书,然后拄着拐杖勉强走到窗户旁边。看着窗外身体健壮甚至因为吃面包渣吃得太多从而显得圆滚滚的鸟儿们,米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的脑海中,再一次出现了前几天的噩梦中的那些扭曲的黑色东西的身影。那些可怕的黑色东西来回扭动身体,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不停地不停地控诉着米浴的自私自利和妄自菲薄,以至于事到如今,米浴一旦想到自己要装上义肢走出病房,就莫名地感到一阵后怕。莫要怪我怯懦啊,鸟儿们,我心中的苦闷和恐惧,至今也难以面对啊。

胡思乱想中的米浴突然瞥见窗台上的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盒子,其中装着什么东西。不由自主地感到好奇的米浴把盒子拿起并打开之后,突然之间感到一阵羞愧。

盒子里装着一个小小的御守,已经因为时间的缘故而掉色。浅色的色素被那张和御守放在一起的长条状纸片给吸走,害得纸片上的字迹都变得模糊不清。

“末吉。命运如早春新芽,度过寒冬,接受雨水滋养,即将破土。寻求稳重,坚定意志,忍耐苦寒与干旱,便会于春雨落下的那一刻迎来好运。”

那是一年之前的夏天,自己在参加宝冢纪念之前,的场训练员的太太给自己求来的护身符。

手中捏着已经暗淡无光的御守,看着解签纸上那分明是在说自己如今状况的文字,米浴咬紧了牙关,竭尽全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心里一直都知道的,明明冬季到来的时候自己就该尝试着装上假肢然后进行复健训练了,但是自己一直都在逃避,那些噩梦,那些黑影,究竟有多少是来自于自己的真心,有多少仅仅是来自于自己的胆怯呢?大家是因为温柔才容忍了自己的任性,而自己却在长时间的撒娇之后,逐渐地把大家的温柔当成理所当然了似的。波旁也好,饭冢叔叔也好,的场训练员也好,自己的粉丝后援会的诸位也好,他们的温柔可是自从去年6月一直持续到了3月的今天啊。长达270天的不求回报的付出,自己也该明白其中的沉重了吧?

上一次,自己误解了大家的心意,误以为应当向前冲刺比万事安全还要重要,结果就是将自己和大家都拖累了这么久。这一次,自己如果再不回应大家的心意的话,那些一直以来陪伴着自己走过“恶役”之名的低谷的人,就要让自己给辜负了啊。

时隔许久,米浴终于将那个小小的平安御守攥在手心,然后拖着依旧空荡荡的左边裤脚,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向了病房的房门。她第一次觉得房间里居然这么闷,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去,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如果是早春时节的话,甚至稍微地期待一下小雨也不是不可以呢。春雨过后略显清凉和湿润的空气,一定是最能够让肺脏充分舒张的健康空气了。

心中的那一颗种子总算怦然而动,在深深的泥土之下等待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和雨水。很快,小小的种子就要发芽,并且茁壮成长了。

——————

等到公众的视野中再一次出现米浴这个名字时,就已经是天高气爽的秋日时分了。

《关东刺客米浴!梦幻的赛马娘回归?已与他人喜结连理?》诸如此类的报纸标题当时在好几家新闻上都出现了,甚至英国的《镜报》还发扬了传统艺能,将婚礼的部分详详细细地描述了一番。

婚礼现场的米浴,身着纯黑的轻纱,步履轻盈地以独特的礼节和另外一位马娘手挽手步入殿堂。长长的拖地裙子之下防范严密,无论是谁都无法从中看出任何和那一次悲剧的比赛有关的痕迹。不少人都来到现场,以鲜花和掌声为这对新人献上祝福。至于有些爱之深则恨之切的奇怪粉丝,以及那些老牌对手的狗仔队,甚至是一些居心叵测的破坏分子,则都被厨力十足的问题清理专家,米浴粉丝后援会【brotherhood】的成员们悄无声息地请了出去。现场唯一的一次小小乌龙就只有作为新郎的美浦波旁取出戒指盒子的时候才尴尬地发现,因为时间太久所以那个镶绒盒子已经被磨得光秃秃的,略显滑稽。当然,至于里边的那一只漂亮的结婚指环,倒是还没人有什么意见就是了。

是夜,在高层酒店的房间里,米浴终于卸下了在婚礼上端庄可亲的样子,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呜啊~~好累~~”

连黑色婚纱都来不及脱下的米浴就这么躺倒在床上,两只包裹在黑丝之中的脚丫轻巧地晃动着。只不过其中一只脚在触碰到木质地板时发出的轻轻的“笃笃”声,依旧颇为残酷地提示着这位小小马娘身体残缺的事实。

“需要进行确认,米浴,你的腿还疼吗?”站在衣架旁边的美浦波旁毫不在乎地将燕尾服和衬衫全部都脱下来,甚至连贴身的那一件黑色的胸罩也不放过,“如果需要的话,会提前为米浴安排卸下义肢。”

“呼啊……那就拜托了……”似乎是已经习惯性地依赖起了美浦波旁那精准且忠诚的侍奉,米浴也非常坦率地对着美浦波旁小小地撒起了娇。

双手抚摸上米浴纤细修长却又不乏肌肉感的双腿,然后寻找到吊袜带的扣子,轻轻解开,再卷起边来一点点地褪下。米浴感受着自己私密之处被波旁抚摸时的温度,不由得心脏怦怦直跳。

左腿的丝袜卸下之后,美浦波旁轻轻地打开覆盖在米浴的膝盖位置的那一小片内嵌硅胶的护膝,然后拧动螺丝,将外壳部分的义肢拆了下来。将那一只惟妙惟肖的内嵌钛支架的部分放到一边,此时此刻的米浴的左腿,就只剩下膝盖以下部分延伸出二十公分左右的保护用覆盖层了。

“米浴,义肢已经卸下,有感到不适吗?”

“并没有哦,”米浴回应以温柔的笑容,“唯一要说的话,也就是左脚被拆掉之后,稍微地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什么的,想要……想要依靠一下别人呢……”

并非是笨蛋的美浦波旁自然听懂了米浴的意思,于是也爬上床来,然后跨坐到了米浴的身上。窗外的月光在美浦波旁的半个身子上轻轻笼上一层银色薄纱,看上去分外妖冶。

“米浴……我……好看吗?”

“很……很美哦……而且……而且……波旁的欧派……好大……”

哪怕是羞红了脸颊,毫不吝惜的赞赏话语还是流利地从米浴的口中吐出。米浴那戴上了结婚指环的双手向上举起,缓缓将美浦波旁健美挺拔的身体上那两颗丰满柔软的乳球给抓在手中。

“哈啊……米浴……觉得……手感如何?”

“是米浴摸过的……最柔软……最舒服的……东西哦……”

在米浴的视角,美浦波旁那染上一点点粉红的面颊逐渐地变大,最终占据了全部的视野。

二人拥吻。

因为之前已经做过好几次,所以这时候二人的接吻不再纯粹地贪图满足自己的欲望和掠夺彼此的滋味,而是已经心有默契地互相满足起来。不过多会儿,二人脸上的红润就随着接吻而扩散到了脖颈,甚至于锁骨附近。

“哈啊……总觉得……被波旁这么骑在身上……就像是被征服了一样呢……”

“不过……记忆中的米浴……很喜欢这样……被稍微粗鲁的玩弄来着……”

“话是这么说啦……”

说到这里,米浴脸上的羞涩更浓了一分。

“所以……波旁……这一次……能否更加激烈一些呢……米浴今天……想要作为新娘子……向着波旁彻底袒露心声……”

“谨遵命令。”

虽然说出的还是有些生硬冰冷的言语,但是赛博格马娘的脸上,此时此刻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随着纯黑的婚纱被仔细地解开,美浦波旁从中剥离出了那白皙细嫩的身体。不再经历跑道上的风吹日晒和稍显粗糙的运动服的摩挲之后,米浴的身体更加展现出了作为美人儿所拥有的冰肌玉骨,就连此时此刻因为害羞和性奋而渗出汗水,也祛除了曾经的酸涩,变成了稍显甜美的滋味。

“呀啊!波旁……怎么突然……舔上来了……”

直到听到了米浴的惊呼,美浦波旁才惊觉道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被米浴的美丽身体给吸引得情不自禁俯下身去舔舐那可爱的光滑腋下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美浦波旁立刻单手抓住了米浴那依旧戴着长手套的双手,然后掐住手腕向上拉,紧紧固定在了米浴的两只大大的马耳朵之间。米浴惊慌地左右摇晃身体,却只觉得波旁的拘束仿佛钢铁一般有力,毫无挣脱的可能。

紧接着,一根粗长坚挺的物事就拍在了米浴的脸上。是美浦波旁的已经勃起到完全状态的扶她阴茎。

“哈啊……波旁……是……是想要让米浴……舔……舔欧金金吗……”

“并非是【让】,而是【强迫】,”美浦波旁一脸正经地纠正道,“根据收集的资料,这样的行为符合米浴想要的【被强迫】和【粗暴】的定义。而且,接下来我会稍微地让米浴感到不舒服,还请谅解。”

话音刚落,米浴就感到嘴巴被波旁捏着两颊强行打开,随即,那一根粗长的扶她阴茎就彻底填满嘴巴。先是口腔,紧接着是食道,最终,一直到喉咙往下还要好几公分的位置,都让那根三十公分的可怕东西给毫不留情地碾了过去。

这还不算完,美浦波旁看着米浴那紫罗兰颜色的眸子中涌上来的强烈诉求之后,无言地前后摇动起了自己宽阔有力的胯部。粗大的马阴茎在嘴巴里进进出出,完全就是将米浴的嘴巴当成了口穴一般。

“米浴……非常地……可爱……哈啊……被这么侵犯的米浴……哈啊……啊……更加地……可爱了……啊嗯……”

几乎要被米浴那承受着侵犯却更显妖艳的表情给吸引得失去理智一般,美浦波旁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肢,肆意蹂躏起了米浴那小小的口穴。天生就不耐持久的马娘如何能够忍受得住这样的奔放,只不过百十个来回之后,米浴就被涌入胃袋的一阵浓厚的腥臭浊液给小小地呛到了。

“咕啊……咳咳咳……啊……哈啊……嗯……”

听着新婚妻子的咳嗽,美浦波旁下意识地松开双手,将娇小的身体抱进怀里,然后轻轻地拍打后背。这样的技能是美浦波旁在观察超级小海湾安抚喝水呛到的玉藻十字还有成田大进时使用过的,看到两只小个子马娘之后气鼓鼓地和超级小海湾闹别扭的精神十足的样子,美浦波旁就知道这一招的效果一定非常不错。

很快,米浴的呼吸就变得平稳起来,而紧接着,美浦波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紧紧地抱住了。

“哈啊……谢谢……波旁……刚刚的欺负……让米浴觉得……有点开心……”

“你喜欢就好……”一边这么说着,波旁一边爱怜地抚摸上了米浴那柔顺的黑色头发。

“接下来的话……米浴想要被波旁抱着……然后从背后狠狠地侵犯……被当成只属于波旁的东西那样……毫不留情地侵犯……可以吗……”

“……谨遵命令。”

接下来,米浴就被波旁从腋下抱起来,然后紧紧地贴在了那散发出热量的身体上。仅仅凭借背后那两团温柔巨物的触感,米浴就感受到了令自己窒息的快乐。

猛然,下体一阵疼痛,米浴被这拖欠太久姗姗来迟的巨物入侵穴内的行为给弄得发出痛苦的喘息声。以及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品尝过波旁的扶她阴茎了,以至于身体都快要忘记那根曾经让自己神魂颠倒的肉棒的形状。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美浦波旁的扶她阴茎上,紧接着就是整个身体随着波旁双臂的用力而前后左右地随意摇晃。不仅被戳到最为敏感淫乱的子宫口还被这么来回摩弄的米浴一瞬间就在一声悠长的呻吟之下绝顶了。

“哈啊啊……波旁……好舒服……好棒啊啊啊啊——”

还没完,美浦波旁不仅继续着这样的性交动作,更是轻轻地咬上了米浴的肩头,在那浑然天成的洁白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仿佛是商品条形码一般的冷酷标记。

“哈啊……有了这个……米浴……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这是……我……哈啊……在米浴的身上留下的……第一个印记……”

强烈的被征服的感觉一下子窜过了米浴的全身,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的无力感让一阵无力感从脊髓伸出散发出来,害得整个身体都颤抖和发软起来。但是同时,米浴也在心底里察觉到了不可名状的雀跃欢欣之情。自己是美浦波旁的米浴,是在床笫之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不仅仅作为妻子,更是作为奇怪的附属品一般的存在,变成了专属于波旁的东西。

“里边……哈啊……波旁……里边也要……”米浴一边忍受着被狠狠后入带来的快感,一边开口乞求道,“连里边也……哈啊……也想要被波旁烙上印记……米浴……米浴想要变成……变成波旁的东西……咕啊啊啊……”

只是这样的爱情告白,米浴就明显地感觉到腔内横冲直撞的那一根再一次变大了一圈。

“米浴……撸自己的阴茎吧……哈啊……”美浦波旁这时候轻轻地舔着米浴的耳朵,同时喘息着说道,“想要看……看到米浴……稍微有些淫乱和丢人的样子……啊嗯……”

果然,只是稍微提出一点点要求,米浴就会乖巧地照做。现在,越过米浴的肩膀,美浦波旁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在米浴那可爱的小小乳首鼓起来的酥胸下边,是被娇嫩的黑丝手掌给包裹起来套弄着的同样尺寸不俗的马阴茎。米浴在波旁的肏弄之下不停地喘息和呜咽着,却又沉浸在这种辛苦无比甚至有些痛苦的性爱之中不能自拔。被自己喜欢的人弄到乱七八糟,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加甜蜜的呢?

更遑论脑袋开窍的美浦波旁这时候居然开始给米浴的耳朵里悄悄地吹着气。

“哈啊……可以看得到……米浴的阴茎……状况良好……被撸得青筋都暴起来了呢……哈啊……啊……先走汁……是米浴的先走汁……味道一定又腥又咸……并且充满了米浴身体里的费洛蒙的气味……让我无法忍受地……想要个米浴不停地性交的费洛蒙的气味……啊啊……”

仅仅是听着波旁在耳旁的低语,就让米浴无法抑制地射精了。一次自慰射精不够,还有第二次,浓厚的气味很快就在房间里四散飘荡,仿佛令人失去理智的淫气一般,使得美浦波旁也陷入了狂热之中。

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地内射了,无套内射了,将米浴内射得发出骨头都要酥掉一般可爱的淫乱叫声了,射到米浴的穴口都开始溢出浓厚的浊液了。仿佛是宣泄感情一般,美浦波旁一直和米浴交替着射精,一直射到米浴的肚子里再也装不下为止。此时此刻除了阴茎还遵循着尚未平息的本能继续挺翘着之外,米浴的四肢都已经因为强烈的快感反复侵犯大脑导致脱力,从而连举起来的力气都快要没了。

意犹未尽地将米浴轻轻地放在床上,美浦波旁继续将那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只不过这一次,米浴被美浦波旁紧紧地抓住了侧腰,然后将自己的扶她阴茎挺了出去。而迎接米浴的性器的,自然就是美浦波旁那此时此刻已经瘙痒无比淫汁四溢的女穴了。

和米浴那娇嫩柔软却并不会轻易脱力的长距离选手不同,美浦波旁的腔内充满了筋肉的力量。力量感十足的媚肉缠上了米浴的扶她肉棒,然后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地搅拧着,几乎是以无情的方式将快感注入到了阴茎之中,并且同时害得米浴秒射以及发出带有哭腔的呻吟声。

“哈啊啊啊……波旁……不要啊……太厉害了……波旁的小穴……哈啊……太舒服了……整个欧金金都……都要被吸干了啊啊……”

米浴那被随意使用过穴内之后再被强行搾精的身体此时此刻不停地抽搐着,但是那双依旧紧紧搂住美浦波旁后背地双手却一直都锁死着,仿佛是期待着自己被使用到乱七八糟一样。就连残缺的双腿也是竭尽全力地想要缠上波旁健壮的腰肢,以寻求更加紧密的结合和更加快乐的交媾。

“射吧……米浴……在我的里边……播种吧……”

看着已经有些疲累的米浴,美浦波旁终究还是心软了。她轻轻吻了一下米浴的额头,然后温柔地低声说道,“biubiu地……在我的肚子里……射精吧……让作为丈夫的我……哈啊……怀上妻子的孩子吧……”

“哈啊……波旁……好……好狡猾……”米浴脸上那陶醉的表情看上去仿佛梦幻一般,美到令人心疼,“明明……哈啊……明明米浴才是妻子……却要……哈啊……却要被偷跑了……啊啊……”

“没错,作为米浴的丈夫,作为米浴想要依靠的主人,我要在米浴前边怀上孩子……然后用自己的乳汁继续把米浴弄得更加乱七八糟……更加离不开我……”

随着这样的告白,米浴终于闭上眼睛,同时接受了美浦波旁那再一次送上来的深沉的吻,并且回报以自己最后一次的射精。

自己已经是残缺的马娘,自己已经成为了离开美浦波旁就会从肉体到心灵都动弹不得的不幸的孩子……

不,自己并非是不幸的孩子呢。那个拥有了自己,和自己热烈相恋的,可是一直以来令自己倾心不止的美浦波旁啊。能够以妻子的身份变成波旁的东西,好像也不错呢。

一朵小小的湛蓝色蔷薇,就这样成功地挣脱了米浴那一度破碎的心,在瓦砾堆之上,顽强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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