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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修仙录1-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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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这是昨夜的巡查记录。”

一将士低着头递来一沓纸。

伸手接过,林疏影看着那些熟悉的文字,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要不要再排查一次?”将士依然低着头。

“不必了,上次就已经打草惊蛇。”林疏影秀眉紧皱。

“是!”将士领命,转身离开小院。

院中的林疏影神色复杂,她甚至希望那淫贼再躲久一点,好让她再与那秦公子多相处几日。

这可惜他已有婚配,林疏影又是摇摇头。

少女心乱,不过一个情字。

……

大乌山,归一门。

一身锦绣华袍的萧晴与山头站立,气质冰冷,眼神凌厉。

“这几日周围的桩子确实撤去不少,但老朽只怕是欲擒故纵,之后……”一位长老幽幽道。

“我们再等两年。”萧晴并未回身,背对着长老道。

长老微微皱眉,他知道萧晴是什么意思,却还是鼓起勇气道:“秦……秦小友不过是三阶修为,掌门若是……”

他终究没敢继续说下去。

修道百载,两年不过弹指一挥,但对于如今的归一门来说,却是太短了,短到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去。

“我会尽力寻找破境之法。”萧晴道。

但这却让长老的眉头皱的更紧,玲珑体破境,哪是那般容易,除了与七阶之上的强者双修,几乎没有更快的办法。

只可惜萧晴对秦洛用情至深,若是让她与人双修,无异于痴人说梦。

长老长叹一声,转身而去。

掌门如此执迷,不过一个情字。

他只怕这一个情字,误了归一门百年基业。

……

修文山,白云宫。

时间正值清晨,那本是秦洛卧房的房间,此刻正传出一阵阵淫声浪语。

“喔……大牛,喜欢吗……喜欢在你师兄的床上肏他的仙子娘亲吗……”

青丝散乱的南宫慕云正扭动着柳腰,迎合着大牛狂放的抽动。

此时的大牛双目泛红,周身似有真气流转,这是霸王九变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老子肏死你这个婊子仙子,肏死你这个在儿子床上发骚的贱逼!”大牛恶狠狠骂道。

看着南宫慕云一双豪乳在胸前乱晃,大牛施虐心打起,伸出手掌,左右开弓,直抽得那雪白的双乳泛起红晕。

“啊……对……抽为师的奶子……抽为师的贱奶子……”南宫慕云美目泛白,大牛只觉得这几巴掌下去之后这女人胯下的春水更甚,直浇得自己的分身欲仙欲死。

“你这种婊子就是欠抽,越是不把你当人你就越是兴奋!”大牛半蹲起来,一只脚踩在了南宫慕云的乳房之上,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柔软,他的抽动速度愈发快了起来。

“老子一会还要尿在你身上,尿在你嘴里,婊子师父,我要你当我的精盆!”大牛狠狠踩了两脚。

“好……为师的骚逼,为师的小嘴,都是大牛的精盆,为师的身子,就是大牛的鸡巴套子,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在哪里肏就在哪里肏,为师的贱逼都要被你肏烂了……”南宫慕云看着踩在自己胸前的大脚,竟是檀口微张,将那脚趾含入了口中。

“哦……舔脚的婊子,山底下的女人都没有你这么贱!”感受着脚趾间的湿腻,大牛呼吸急促。

将南宫慕云翻过身来,大牛又是如法炮制,对着眼前的丰臀巴掌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直到那雪白翘臀之上满是掌印。

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南宫慕云竟被这一顿拍打送上了高潮。

“喔……没想到在儿子的床上被抽屁股这么舒服……大牛……快肏我……肏我的骚逼……”南宫慕云扭着腰,双手探入胯间,拉开了自己那两片阴唇。

看着那一开一合之间蠕动的软肉,大牛一个挺身,粗长分身尽根没入。

“喔……进来了……都进来了……顶到为师的子宫了……快……用力肏为师的贱逼……”南宫慕云臻首高昂。

大牛一鼓作气,几息之间已是抽动了数百下,直肏的胯下仙子淫声浪语不断,淫水浸湿了床单。

感受到龟头顶到花心,那团火热逐渐将其包裹,大牛呼吸急促,一股股精液瞬间喷射而出,灌满了南宫慕云的子宫。

被这股热精一激,南宫慕云又是娇躯乱颤,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风雨渐停,气息逐渐平稳的大牛看着在自己胯间殷勤服侍着的南宫慕云,心中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南宫慕云一边吸吮着那刚刚射过精的龟头,一边不时让那粗大棒身在自己的俏脸上拍打一番,直看得大牛又起了兴致,翻身上马,秦洛卧房之中的大床上又是一场盘肠大战。

……

入夜,悦来客栈。

刚刚就寝的秦洛还未睡去,就闻得楼下传来阵阵喧哗。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之后是店小二慌乱的声音。

“军爷!军爷!这不合规矩!”

还未等秦洛听个真切,就看到一个银甲将士破门而入,双手行礼道:“秦公子,林大人有令,还请速速动身!”

秦洛瞬间明白过来,这将士如此急切,看来是那白飞章终于又现身了。

翻身下床,秦洛一边穿衣一边问道:“何处?”

“白六巷!”将士毫不拖泥带水。

秦洛点了点头道:“辛苦这位大哥。”

话音刚落,秦洛破窗而出,几息之间身影已消失不见。

白六巷外。

秦洛刚一到达,就看到了街角的林疏影。

“秦公子!”林疏影看秦洛前来,忙压低了声音道。

“就在这?”秦洛顺着林疏影的目光,看到了一个黑脸壮汉正在一个少女身上挺动着身子。

仔细一瞧,秦洛的脸色却忽然大变。

那壮汉赤裸的小腹之上,竟有一细长黑线,约莫三寸,在往上还能隐约看到一条四寸左右的白痕。

绝命丝!

秦洛眉头一皱,这是下界的法门!

林疏影猜的没错,这白飞章身后确实有高人指点,而这高人,竟然还是下界修士。

绝命丝,是一个短时间内以耗食体内精气换做修为的阴邪法门。

换句话说,等这条黑线完全消失,白飞章也就没了性命。

怪不得数十位衙差围攻也能逃之夭夭,秦洛恍然大悟。

“动手?”看秦洛已至,林疏影问道。

秦洛神色复杂,他不想眼前这少女跟这事扯上关系。

“我去捉,你在此候着。”秦洛道,没给林疏影拒绝的时间,纵身跃出,眨眼间已到白飞章身后。

那白飞章正肏得起劲,少女胯间紧致的软肉让他很是受用,眯着眼睛的他忽然感到身后一丝冷气袭来。

一个闪身,白飞章抽出了那水淋淋的大鸡巴,直看得街角的林疏影俏脸绯红。

“哈哈,偷袭?”白飞章哈哈大笑,竟是一个翻身跳出了白六巷。

秦洛脸色微变,这人的身法不在自己之下,看来这背后之人实力不容小嘘。

二人自苏阳城中一路穿行,秦洛甚至已经动用了真气,但中了那绝命丝的人可不会气力衰竭,除非黑线燃尽,不然白飞章绝对不会停下来。

看着白飞章的身影越来越远,秦洛缓缓停身,他倒不是追不上,他只是怕这白飞章耗尽了精气之后爆体而亡。

方才见那黑线只剩三寸,这人要是身死,幕后之人也就无从查起了。

“秦公子!”一身黑色劲装的林疏影姗姗来迟,看着眉头紧锁的秦洛出声喊道。

“我去追!”顺着秦洛的目光,林疏影看到了墙头之上的脚印。

“不必,我在他身上藏了一丝真气,他跑不了。”秦洛胸有成竹道。

“不是说入世之人……”林疏影也是满心疑问,动了真气乃是坏了入世的规矩,她没想到秦洛会如此冒险。

“这件事比你想得还要复杂。”秦洛缓缓道。

林疏影心中一惊,道:“跟下界的人有关系?”

秦洛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你可以回司命阁复命了,你不算入门弟子,下界的事情,尽量不要参与。”

这话倒真是为了林疏影考虑,毕竟若是真与下界修士动起手来,秦洛不敢保证能护得林疏影周全。

“我只知道捕快捉贼,天经地义。”林疏影正色道,清冷月光之下,扎着一头马尾的她显得英姿飒爽。

摇了摇头,秦洛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说道:“那姑娘呢?”

“已经派人护了起来,送到了城主府。”林疏影想到方才发生之事,只觉得心间又羞又怒。

“你先回去照看那位姑娘,我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秦洛道。

“你保证!”林疏影看着眼前少年,心中有些紧张。

“我保证。”秦洛笑了笑。

这一笑让林疏影心中安稳不少,转身离开,秦洛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窈窕身影,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客栈。

第十六章

回到客栈,秦洛靠在窗边,怀抱着枯枝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忽然很想南宫慕云,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没想到刚开始就遇到的如此诡异的事情。

绝命丝,是当初的正道修士们在面对妖邪时以命相搏的悲烈法门,但在如今却落入了宵小之手,行的是天谴之事。

虽然心中多有忐忑,但秦洛有两点可以确定。

一,定要追查到底,二,尽量让林疏影远离这件事情。

林疏影是他入世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特别的一个女人。

不同于仙门弟子,他们虽嘴上说心怀大道,但却连不识人间疾苦,就算是入世,也不过是寻个清净地方游山玩水,不问世事。

但林疏影不同,她一身正气,却懂得法外有情。

一亩地能收几担米,一旦米能卖几两钱,身为司命阁大弟子的她一清二楚。

短短几日相处,秦洛能感觉到二人之间那微妙的情愫正悄然滋生,但如今事态过于危险,他只好不辞而别。

神识放出,察觉到那股真气已经停止了移动,秦洛缓缓起身。

翻身下窗,一刻钟之后,秦洛已经来到城外。

眼神飘向城北树林,借着暗淡月色,秦洛脚步不停,不多时就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处破庙之中正传出幽幽火光。

屏气凝神,秦洛悄悄接近,神识放出,察觉到庙内只有白飞章一人。

刚刚的逃跑几乎耗尽了这人的精气,白飞章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

解开衣服,白飞章看着自己腹间已至末端的黑色丝线满眼恐惧。

秦洛踏门而入,白飞章作势要逃。

“再跑你就死了。”秦洛的声音冰冷。

白飞章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就停下了动作,呆呆看着秦洛,眼神空洞。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让我做的。”白飞章像是自言自语。

“谁?”秦洛缓缓靠近。

“他。”

“他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他在。”

“在哪?”

“在你身后。”

话音刚落,秦洛猛然转身,发现一个黑衣壮汉离自己竟只有一步之隔。

秦洛心中一惊,却看到黑衣人一掌拍来,虽及时抵挡,但还是被那股凌厉的掌风推到了墙上。

“我,我把他引来了。”白飞章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黑衣人脚下。

“救我,救我。”白飞章抬起头哀求道。

受了一掌的秦洛只觉得五脏六腑如火烧一般,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捂着胸口,心中惊骇无比。

方才已经用神识探查了这块地方,这黑衣人怎么会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忽然出现?

一股鲜血从嘴角渗出,秦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白飞章说是把自己引来,难道这黑衣人的目标是我?

强忍着疼痛缓缓抬头,秦洛看到了黑衣人已经解开了帽衫,露出了一张沟壑众横的苍老面容。

此人正是那日的老剑主座下,阿氏多尊者。

他似乎没有看到白飞章一般走到了秦洛面前,眼神扫过秦洛手中的枯枝,低声道:“秦家后人,还真是和传闻一样废物。”

地上的白飞章声音越来越小,他挣扎着爬到了黑衣人的身下,却被一脚踹飞。

秦洛皱着眉头走到了白飞章身前,搭上他的脉搏,真气缓缓渡入。

“呵。”阿氏多笑了起来。

“自己都救不了,还想着救他?”

“你究竟是谁?”秦洛的声音嘶哑无比。

阿氏多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洛用真气为白飞章续命,道:“一条命换一个答案,值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黑衣人刚刚那句秦家后人,秦洛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道:“你们杀了我父亲?”

“你倒没那么傻。”阿氏多又笑了起来,眯起的双眼之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狂妄。

“谁也没杀秦正,他和魔主同归于尽。”

“梧桐山那么多高手,为何只有我父亲直面魔主?”秦洛继续问道。

阿氏多没有说话,秦洛的真气也将耗尽,他收回了手,感受到了地上的白飞章气息逐渐平稳。

“斩草除根?”秦洛眉毛一挑,心中有些绝望,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这黑衣人的方才那一掌已有五阶之力。

“倒也不会杀你。”阿氏多摇了摇头。

“那你是……”秦洛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缓缓恢复体力,希望能找到一线生机。

阿氏多还是没有回答,他似乎毫不在意秦洛的真气正逐渐恢复。

安静的破庙之中除了偶尔穿过的风声,就只剩下秦洛那略显粗重的喘息。

过了大概一刻钟,阿氏多缓缓抬头,道:“来了。”

秦洛心中一惊,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林疏影!

挣扎着想要起身,秦洛又被一掌拍到了墙角。

“秦公子!”臻首之上蒙着一层细汗的林疏影来到了门前,看着半坐在墙角的秦洛出声喊道。

抽出腰间短匕,林疏影神色紧张的看着阿氏多,她知道秦洛修为不俗,如今竟然落在下风,这黑衣人的实力不容小嘘。

“你怎么寻来了?”秦洛摇头苦笑。

“我在客栈埋了探子。”林疏影眼神紧紧盯着阿氏多。

“你怎么……”秦洛有些无奈,低声道:“不相信我呢。”

“哼,秦公子也好意思说这话!”林疏影对秦洛的单独行动很是不满。

“行了。”阿氏多缓缓起身,林疏影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也别打情骂俏了。”阿氏多拍拍手掌,看着地上的白飞章笑道:“本来还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你既然救了这小子,就让他替我代劳吧。”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林疏影只觉得四肢动弹不得,连转头都成了奢望。

“白飞章。”阿氏多缓缓来到白飞章身前,又是一股真气渡入,道:“想活下去吗?”

带着惊恐的眼神,白飞章连连点头。

“简单。”阿氏多将白飞章提了起来,伸手虚抓,门外的林疏影竟被凌空拖了过来。

“肏她。”阿氏多声音带着些扭曲的快意,道:“肏了她你就能活。”

虽是浑身受制,但林疏影身上那种冰冷而高贵的气质还是让白飞章有些忌惮,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让我说第二遍。”阿氏多的声音让白飞章浑身一颤。

缓缓起身,白飞章浑身颤抖得看了一眼地上的秦洛。

“你……”秦洛刚要出声,阿氏多就又是一脚。

一股鲜血自口中喷出,林疏影眼眶通红,关切道:“不要!”

“那就劳烦林捕头……”阿氏多走到林疏影身后,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道:“配合一下。”

“开始吧。”阿氏多拍了拍白飞章的肩膀,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白飞章比秦洛二人更懂得这阿氏多的可怕之处,他不敢违逆,只好缓缓上前,伸出手来。

随着林疏影的衣物一件件脱落,地上的秦洛也被阿氏多拖了过来。

“可笑吗,你救了他,他却要肏你的小情人……”阿氏多笑道。

秦洛的双目布满了血丝,他不明白这阿氏多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恨炼气太晚,导致自己陷入了如今这般境地。

幽幽篝火下,林疏影的黑色夜行衣已被悉数脱下,仅剩胸前素白的裹布和身下那小巧的亵裤。

“原来林捕头喜欢荷花。”阿氏多看着林疏影胯间亵裤上那精致的荷花纹样道。

林疏影浑身动弹不得,只好羞愤得看着白飞章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褪下。

绝望得闭上了双眼,两行热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白飞章以往淫辱的那些女子都是些庸脂俗粉,如今看到如此完美的娇躯呈现在自己眼前,他有些口干舌燥得咽了咽口水,试探着看向了阿氏多。

“继续。”

白飞章点点头,伸出手来,拉动了林疏影胸前裹布。

两团柔软的酥胸跃然而出,秦洛只觉得胸中涌起一股浊气。

“你这小情人,奶子还挺大。”阿氏多出言羞辱道。

秦洛悲愤无比,想要闭上双眼,却忽然心中一惊,他感觉到青龙诀竟然自顾自得运转了起来。

“别磨蹭了。”阿氏多手指凌空一勾,林疏影那窄小的亵裤应声而落。

饱满挺立的酥胸之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的翘臀白得耀眼,眼神落到林疏影那芳草地之中的粉嫩肉缝,白飞章只觉得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就是天下第一女捕神的身子吗……

林疏影银牙紧咬,秀眉紧皱,她绝望的发现自己竟然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在遇到秦洛之前,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是什么模样,却没想到刚刚心有所属,就落入如此狼狈境地。

在阿氏多的注视下,白飞章手忙脚乱的解开了裤子,露出了那根布满了黑色凸起的阳具。

“他那东西被药泡过,持久无比,你觉得你这小情人受得了吗?”阿氏多哈哈大笑。

他大手一挥,浑身赤裸的林疏影整个人趴在了秦洛身前。

四目相对,苦不堪言。

“杀了我吧。”林疏影不敢直视秦洛那赤红的双目。

“活下去……”秦洛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们都要……活下去……”

白飞章此刻的脑子里已经只剩情欲,双手牢牢握住林疏影的纤腰,腰身一沉,硕大龟头就挤入了那未经人事的玉门关。

慢慢迫开那紧闭的腟腔嫩肉,白飞章倒吸一口冷气,他还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的蜜径。

直到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处异物,白飞章心神一动,他没想到这威震天下的女捕神还是个处子!

但已被情欲吞噬的他没来得及细想,腰间逐渐发力,白飞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将那层软膜一点点捅开。

“嗯……”林疏影秀眉紧皱,胯间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疼痛让她如坠地狱。

“怎么样?当着你这相好的面被破身,一定很爽吧。”黑衣人一只手托起了林疏影的下巴。

异物入侵,林疏影的私处本能得分泌出了点点春水,夹带着那鲜艳的处子之血,让她身后的白飞章更加享受。

看着眼前佳人那完美的背部曲线,白飞章两只手攀上了林疏影的翘臀,感受着那圆润温热的手感,速度逐渐加快。

第十七章

“给你一个机会。”黑衣人对着秦洛道:“你现在可以杀了他,我不拦你。”

秦洛从刚才开始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听闻黑衣人此言,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白飞章此刻已陷入疯狂,竟然没有听到黑衣人口中所言,只顾自得挺动着自己的下身,看着林疏影那粉嫩的穴口软肉被撑到只剩一层透明的薄膜。

“大人,这妞真紧啊,夹死我了。”白飞章如疯癫一般哈哈大笑。

秦洛没动,他感到青龙诀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在自己体内运转。周围的真气没有任何异样,但秦洛却能清晰得察觉道丹田之中涌起了无尽的力量,这甚至违背了常理。

往日修炼,皆是吸收天地真气,但这时的青龙诀却自体内悄然运转,那丹田之内的真气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林疏影那饱满的酥胸随着白飞章的动作左摇右摆,荡出了一道道勾人的弧线,幽幽篝火下,她的俏脸通红,双目紧闭,臻首不时撞向秦洛的怀中。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杀了他?”黑衣人继续问道。

秦洛还是没动,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真气如此醇厚,枯枝似乎逐渐感应到了主人的变化。

他不明白为何看着林疏影受辱这青龙诀竟然也能有此反应。

在阿氏多的调教下,白飞章很懂得勾起女人情动,他虽是不紧不缓,却是每次都直达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直顶得刚刚破了身的林疏影娇躯一阵阵颤抖,不自觉分泌出了更多春水。

“嗯……”林疏影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明白为何早秦洛面前被人淫辱也能产生快感,更让她觉得羞愤的是,随着白飞章的动作,那胯间传来的快感似乎越来越猛烈,几乎要将自己吞噬。

白飞章感受着胯间传来的变化,他换了一种频率,开始了九浅一深的动作。

林疏影虽是强撑着不发一言,但随着那胯间淫水越来越多,白飞章哪能不知道这女子已经被吊起了兴致。

腰身微动,白飞章全根贯入,对着那紧致腟腔的最深处连击数下。

“啊……”

感受着花芯被一次次撞击,林疏影只觉得如浪潮一般的快感席卷而来,臻首高昂,柳腰弓起,一股股阴精喷泄而出,直浇得白飞章浑身颤抖。

无力地瘫在秦洛怀里,林疏影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这就是你们护佑的苍生,太可笑了。”阿氏多看着眼前的林疏影泄身的模样很是享受。

秦洛紧闭着双眼,一张张脸在脑海中浮现,南宫慕云,萧晴,林疏影……

“你有自己的路要走。”那是竹林中的南宫慕云。

“我等你。”那是幼年的萧晴。

“捕快抓贼,天经地义。”这是怀里的林疏影。

秦洛只觉得脑子里忽然多了些什么东西。

他依然没动。

但,枯枝动了。

睁开双眼,林疏影惊讶的发现方才还是满目血丝的秦洛如今眼中却是一片清明。

“你受苦了。”秦洛看向林疏影。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真气就以秦洛为中心向外荡去,林疏影忽然觉得周围的限制都已经消失。

“什么?”黑衣人心中大惊。

秦洛缓缓起身,发丝轻动,衣诀飞舞,整个人忽然爆出了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

“破境?”阿氏多心中惊诧无比。

这小子身负重伤,竟还能在短短一刻钟之内破境!

不可能,阿氏多不敢相信,明明方才四周并无真气流动。

四阶长命境,秦洛只觉得五感更加清明,对体内真气的掌控也更加细致。

“可惜了,破了境也不过是四阶。”阿氏多没时间细想下去,突遭异变,他只能全力迎敌。

四阶长命对五阶超凡乃是毫无胜算,阿氏多悄然蓄力,掌心真气流转如若实质。

他本以为回复了真气的秦洛会带着林疏影逃命,但令他疑惑的却是眼前这少年竟是不躲不避,似乎有十足的信心。

难道……

视线落到了秦洛手中枯枝,阿氏多心中一惊。

二人的威压之下,白飞章面色痛苦,那还在林疏影体内的丑陋阳具忽得一阵颤抖,他竟然射了出来。

“哦……”滚烫阳精入体,林疏影不自觉得发出一声娇吟。

向前一步,秦洛一只手按住了枯枝剑柄。

“春雨?”阿氏多往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只后悔太过信任老剑主,导致他没缴去了秦洛的剑。

炼气不过三个月,也能使出春雨?

微弓着身躯,秦洛没有回答。真气缓缓汇聚,庙中碎石陡然浮空,悬在了秦洛周围。

右手悄然发力,枯枝瞬间出鞘,层层剑气扩散开来,无声无息间,满屋碎石化作齑粉。

剑气如波纹,不急不缓,阿氏多脸色一变,他发现此时竟已无处可躲。

刚要出掌,阿氏多却忽然发现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你……”阿氏多的双目之中满是不可置信,剑气荡去,他的喉间缓缓浮出一丝鲜艳的红线。

这不是春雨,阿氏多恍然大悟。

收回枯枝,秦洛来到了林疏影身前,看着二人的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微微皱眉。

抱起林疏影,白飞章仍旧粗大的阳具瞬间滑落,一声清晰的气泡声自二人下体传来,林疏影那刚刚破身的蜜穴还在无意识的一张一合,似乎还能看到其中正在蠕动的软肉。

白飞章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

“想活命,就去城主府自首。”

秦洛声音冰冷,来到了门前,他脚下缓缓发力。

“等等。”阿氏多似乎是回光返照,问出了生命之中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剑法?”

“叫作……”

行至门外,秦洛看着怀中已经沉睡过去的林疏影,听着林中秋风飒飒穿林打叶,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秋声。”

得到答案的黑衣人一声苦笑,喉间的红线已经越来越宽……

秦洛身形极快,他想尽快逃离那间破庙,尽管已经杀了那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但在他方才真气运转到紧致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庙中有一道神识若隐若现。

殊不知此刻的修文山上,秦正墓前的南宫慕云眼含热泪。

千里之外,琅琊洞

一柄倒悬着的剑颓然坠下。

一声轻响传来,老剑主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十八章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秦洛抱着还在沉睡中的林疏影一路狂奔。

“站住!”

行至城主府门前,两位护院高声喊道,拦下了一身露水的秦洛。

“你是……”

看着秦洛怀里衣衫不整的林疏影,视线划过那暴露在外的修长玉腿,护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让开!这是林大人的朋友!”

秦洛还未出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转过头去,秦洛发现那是昨日里去客栈报信的将士。

对着他点点头,秦洛进入城主府,七拐八拐得走进了侧院。

……

将林疏影放在了床上,独自来到院中的秦洛脸色阴沉。

他有很多问题需要答案,那黑衣人显然是为自己而来,只不过……

白飞章自九月才开始作案,难道这人在那时就已经算到了自己会来苏阳城?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洛将最近的事情细想了一遍。

或许黑衣人只要知道自己入世的时间,苏阳城离修文山最近,无论是谁下了山都势必会把这里当做第一个落脚处。

但在三个月之前,秦洛还未炼气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会在这个月下山,毕竟一个废物,是不需要入世的。

秦洛忽然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漩涡,最让他心惊的是,这个漩涡,可能已经转了二十年。

黑衣人知道秦正,知道枯枝,甚至知道春雨,难道二十年前的梧桐山,他也在场?

秦洛忽然有些后悔,为何不留那黑衣人一命。

但他也知道那是奢望,四阶对五阶本就是九死一生,如果那时手下留情,死的只会是自己。

“大人,门外有人说是来自首!”

将士急奔而来,行了一个军礼道。

“让他进来,我替林捕头审一审。”秦洛站起身来。

将士之前就受了林疏影的命令,所以如今听秦洛所言,不敢有丝毫迟疑。

一刻钟后,城主府侧院。

“大……大人。”

白飞章跪在秦洛面前,面如死灰,昨夜那在女捕神身上得到的快感早已被死亡的恐惧淹没,秦洛曾救他一次,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对昨夜那人了解多少?”秦洛皱着眉头问道。

“说了……能活命吗?”白飞章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乞求。

秦洛指了指石桌上的香炉,道:“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我说!我说!”白飞章俯身在地。浑身颤抖。

两个月前,刚刚在集上收了摊的白飞章回到家中,却忽然发现院中正站着一人。

那人一口道出了白飞章多年来未曾娶亲的原因,阳痿。

白飞章心中一惊,这个秘密从小到大从未与外人提起,他还以为遇到了哪路高人。

黑衣人承诺可以帮他治好,并且不收一分钱。

白飞章欣然应允,黑衣人给了他两包药,一包内服,一包外用。

外用的就是一种黑色的药水,需每日将阳具浸泡两个时辰,白飞章一一照做。

果然,不出三日,白飞章竟发现自己的阳具已有半尺之长,虽是有些丑陋,但却是坚硬无比,持久异常。

与此同时,白飞章也发现了一条黑线自胸腹间浮现,黑衣人道出了黑线的秘密,白飞章刚刚有了人事的能力自然不想立刻就死,只好对黑衣人唯命是从,两个月之内犯下了一桩又一桩案子。

听着白飞章缓缓讲述,秦洛心中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黑衣人不仅是针对自己,似乎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林疏影。

九月犯案,传到司命阁刚刚好半个月的时间,加上路上来回,林疏影只不过比秦洛早到了苏阳城三日。

但秦洛想不通的是,针对自己或许是因为当年之事,但针对林疏影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外门弟子,也值得五阶强者以身犯险?

十月之后,黑衣人就不许白飞章再出现,直到秦洛进城与林疏影结识,才在黑衣人的命令下再次犯案,并引二人至城外破庙。

“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一定要救我!”白飞章跪在秦洛脚下,看着石桌上即将燃尽的那一炷香浑身颤抖道。

“你的命不在我手里。”秦洛声音冰冷。

“大人?”白飞章心中一惊,却被秦洛一掌拍晕。

长叹一口气,秦洛示意身后的将士将其带回牢房。

将士刚刚离开庭院,秦洛忽然闻得林疏影卧房之中似有响动。

心念一动,秦洛暗道一声不好。

闪身进屋,秦洛一眼瞧见林疏影握着短匕对着自己的胸前正要刺下。

一指弹出,短匕应声而落,林疏影骤然回头,看到了满脸关切的秦洛。

“秦公子……”林疏影泪如决堤。

“是我不好,都怪我……”秦洛来到床前,将林疏影抱在了怀中。

“我已经没有颜面再……”林疏影哽咽着,泣不成声。

“若不嫌弃,在下愿为林捕头下半生负责。”秦洛有些心疼得看向梨花带雨的林疏影。

林疏影微微一怔,看向秦洛,随后苦笑道:“秦公子这是知道了我的心意,故意作践我么……”

事到如今,林疏影也不再遮掩心中情愫。

“只不过我已有婚约,只好委屈林姑娘……”秦洛拉起林疏影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这还是秦洛第一次叫她林姑娘,林疏影缓缓抬头,看着秦洛一脸认真,又感受到他那火热的心跳,忽然芳心一颤,低下了头。

“好好活着,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秦洛刚刚举起手,就被林疏影的一双素手堵住了嘴。

“我信你。”林疏影又是两行热泪落下。

秦洛本想告知林疏影青龙诀的秘密,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但想到她刚刚经受刺激,只好再等待合适的时机。

“白飞章已被押入了大牢,是死是活,你一句话。”秦洛将林疏影重新抱在怀里。

林疏影点了点头,秦洛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她竟不想再动。

“林姑娘还是多歇息一阵,毕竟昨夜……”秦洛心里一酸,没有说下去。

听闻此言,林疏影也忽然觉得一股酸痛自胯间传来,秀眉微皱,林疏影不禁俏脸一红。

离开秦洛的怀抱,林疏影缓缓低头,竟发现自己胸前春光乍泄,那散乱的裹胸已经盖不住那雪白的高耸,片片白腻之间,两粒嫣红若隐若现。

“啊!”林疏影不禁发出一声娇呼。

秦洛嘿嘿一笑,他没想到平日里英姿飒爽的林疏影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在下先行告退。”秦洛转身欲走,却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叫秦洛,不叫秦轩。”

看着秦洛悄悄关上了门,重新躺在床上的林疏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昨夜那撕裂的苦痛和花芯失守的快感在她心头接连浮现,再加上秦洛刚刚的柔情,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位初经人事的少女心乱如麻。

……

行至康平湖,周边美色让秦洛的心情舒缓不少。

看来这次入世之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似乎是感应到了一束目光,秦洛缓缓转身,看到了湖边一茶摊里正有三人对坐。

看到秦洛望来,三人立刻低下了头。

秦洛眉头一皱,他感应到这三人修为不俗,只是不知道和那黑衣人有没有关系。

但看这三人年纪,也不像是入世的弟子,秦洛心中更加疑惑。

正当他想上前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茶摊已经空无一人。

长叹一口气,秦洛缓缓转身。

康平湖自是一片往日风光,只不过此时的下界,却是暗潮涌动。

……

一处不知名的山涧,几位身穿不同长衫的中年男人聚在了一起。

“秋声,哈哈,跟师父的春雨一样,好名字!”一个黑袍男人笑道。

“哟,这不是四方殿殿主嘛,我还以为像这等高人不屑于我们为伍了呢。”青衫男人一脸不善道。

“秦万山,我不就是两次没来,你就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怎么?是太想我了?”黑袍男子不以为意,有些轻佻的话语引得众人哄然大笑。

“你现在不也是青云观的长老?再过两年,怕是比师父当年还要威风!”黑袍男子继续道。

“哼,谁能比得上师父,可有人参透了六观?”青衫男子有些不屑。

“别争了。”一位白发老者缓缓出声,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阿氏多的来历查清了吗?”老者问道。

话音刚落,众人眼神就飘向了角落里的一位手持陌刀的壮汉。

“那阿氏多原名武群,本是陌刀门的三弟子,不过三十年前犯了戒,早已被逐出了师门。”壮汉道。

“不过少主此行凶险异常,几位手下可有能用的人?”壮汉接着说道。

“四方殿倒有几位弟子正在入世修炼,只是资质平平,怕是帮不上什么忙。”黑袍男子皱着眉头道。

“不必。”老者缓缓道:“门主自有安排,咱们静听密令便是。”

“那我回去接着查。”壮汉道。

“对了,我听说门主收了个凡世的愣头青,几位可知道那孩子的来历?”黑袍男子虽是嘴上问着众人,眼神却飘向了老者。

“凡夫俗子,不过是门主掩人耳目罢了。”老者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没那么简单,门主行事向来缜密,这小子或许真有几分资质。”那位刚刚被称为秦万山的青衫男人出声道。

“还是别妄想猜出门主的用意了,归一门那边怎么办?”黑袍男子道。

“这……金乌堂没有咱们的人,还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秦万山皱着眉头道。

“和少主一样,萧姑娘也得靠自己撑过这一劫。”老者正色道,复仇大计刚刚展开,不能为了归一门功亏一篑。

“少主刚刚出山,他们就已经安奈不住,接下来,就该是咱们出力的时候了。”老者悠悠道。

众人点了点头,看向了头顶上那一线青天。

……

修文山。

“师父今天怎么这般高兴?”大牛看着刚刚出浴的南宫慕云道。

朦胧热气散开,南宫慕云那完美的胴体缓缓浮现。

“你猜猜看。”心情大好的南宫慕云竟然露出了不常见的小女人姿态。

大牛为南宫慕云披上了长袍,过程中不免一阵上下其手。

“我猜是我的鸡巴越来越大,师父越来越喜欢我了!”大牛哈哈大笑,一只手探入了南宫慕云的胯间。

南宫慕云娇躯一颤,散发着微微热气的白嫩肌肤浮出了几朵红云。

“师父。”大牛坏笑一声,贴向了南宫慕云道:“弟子想尿尿了。”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转过了身道:“那你是想尿在为师的身体里,还是尿在为师的……”

大牛没有说话,手指已经探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感受着其中火热而柔软的香舌,大牛心神一颤,享受异常。

缓缓俯下身去,看着大牛胯间那粗长无比的阳具,南宫慕云的眼中满是痴迷。

大牛嘿嘿一笑,看着身下的仙子檀口微张,竟是一股腥黄的尿液瞬间射出,打在了南宫慕云白净的额间。

“哎哟对不起师父,没对准!”大牛坏笑道,看着南宫慕云张着小嘴向着自己的尿液而来,他便故意往她胸前尿去。

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尿液浸染,南宫慕云俏脸绯红,心中一片火热。

有意作怪的大牛晃着腰,看着自己的尿液沾染了胯下仙子的酥胸,心中征服欲油然而生。

“没想到我的夜壶都这么漂亮!”大牛哈哈大笑,终于是对准了南宫慕云那微张的小嘴。

腥臭尿液入口,南宫慕云却迎了上去,修长脖颈间不断吞咽,仿若那是琼浆玉液。

直到大牛挤干净了最后几滴尿液,才长舒了一口气道:“爽!”

但意犹未尽的南宫慕云却臻首向前,檀口微张,又将那还滴落着尿液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全力吸吮,南宫慕云将那尿道中残留的液体悉数纳入了口中。

对着大牛仰起头,南宫慕云张开了小嘴,香舌在那尿液之中缓缓转动,接着喉间轻动,那温润的口腔中已是空无一物。

媚眼如丝的看着大牛,南宫慕云的胯间已经湿腻不堪。

“师父真是越来越贱了,喝了我的尿还要再喝精水……”大牛摇了摇头,腰身一挺,瞬间顶开了南宫慕云喉间软肉。

感受着那熟悉的感觉自下体传来,大牛倒吸一口冷气,急速抽动起来。

……

琅琊洞。

“阿氏多死了。”

满室倒悬剑下,老剑主看着身下的男人幽幽道。

“什么?”

男人瞬间抬起头,那被一道伤痕划过的眼角微微抽动。五阶强者怎么可能……

“凡界得出点事情,大事。”老剑主道。

“属下明白!”男人不敢多问,只是低头道。

“还有,准备一下,我要出趟山。”老剑主缓缓起身。

“去哪?”

“归一门。”

第十九章

林疏影,十九岁,原名宁疏影,其父乃前朝宗正,属正三品。

奈何先帝昏庸,宦官当道,宁家被奸臣所害,府上男子皆被斩首,女子则被卖到了烟花巷之中。

所幸宁林氏提前得到了消息,将尚在襁褓中的宁疏影送到了乡下奶娘的手里,才为宁家保存了最后一个活口。

五年之后,女帝凤倾羽继位,除尽满朝奸宦,宁家也因此平冤昭雪。

之后,司命阁阁主欧阳不回寻到了宁疏影这位最后的宁家后人,将其带回了司命阁。

又因凤倾羽改国号为宁,所以宁疏影为了避讳,干脆从了母亲的姓氏,改名林疏影。

自此,入了司命阁的林疏影聪慧气质展露无遗,十岁那年成为了司命阁第七位捕头,十三岁就被凤倾羽赞曰:虽豆蔻年华,已有大将之风。

巫山雪鬼,双命灵童,红妆索命……

九年时间,林疏影屡破奇案,一举成为了七捕之首,被称作天下第一女捕神。

……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夜未眠的秦洛靠在客栈窗头,望着修文山的方向怔怔出神。

除了黑衣人的身份之外,他现在最担心的则是那晚发生了异变的青龙诀。

这功法的确是太过古怪,那晚丹田之内源源不断的真气虽让他破了境,却又让他有些后怕。

这不像是靠着天地之力而修行,更像是……

脑海里忽然闪过白飞章腹间的黑线,一丝冷汗渗出,秦洛不敢细想。

好在他察觉到自身精气并未流失,否则秦洛真有立刻返回修文山一问究竟的想法。

一缕金光从东方而来,秦洛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心里挂念着林疏影的他翻身下楼,趁着街上人影稀疏,接连几个纵身就来到了城主府。

来到侧院的秦洛眉头一紧,他竟发现林疏影的房中此刻竟然亮着灯。

推门而入,秦洛一眼就看到了书桌前的林疏影。

“秦……秦公子。”林疏影看秦洛前来,心里有些惊喜。

秦洛却是微微一怔,他忽然发现今日的林疏影气色已经完全恢复,一身黑色捕快制服的她虽和往日一样英气逼人,却多了些从未有过的妩媚之色,这让回过神来的秦洛心中微酸,他自然知道女子一旦破了身,气质也会发生变化。

这身黑衣虽略显保守,但极为贴身,看着林疏影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影,秦洛脑海里忽然闪过白飞章那丑陋的阳具在她体内肆虐的情景。

秦洛示意林疏影不要起身,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了她面前的书桌上凌乱着摆放着白飞章的供词。

拿起供词随意翻阅了几页,秦洛发现白飞章与那日在院中说的并无出入,将供词放回桌上,他注意到桌角放着一碗凉透了的白粥。

伸出手,秦洛将那碗白粥缓缓推到了林疏影面前,同时指尖真气流转,那已经凉透了的碗中竟然隐隐传出了几丝热气。

“身体可好些了?”秦洛看向林疏影,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这位女捕神俏脸微红。

“嗯。”林疏影端起白粥,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夜发生的事情。

“供词也拿到了,这白飞章……”秦洛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我想将他押送到京城。”林疏影的回答有些出乎秦洛的意料。

“他不过是那人的棋子,留着或许还有些用。”林疏影接着说道。

秦洛却摇了摇头,道:“那黑衣人是为我而来,如今一击不成,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再出手。”

这一点秦洛十分自信。

靠着青龙诀和忽然领悟的秋声,秦洛以四阶长命境胜了五阶超凡,接下来在摸清秦洛的底细之前,那幕后之人绝对不敢再轻举妄动。

毕竟五阶之后破境难于登天,下界之中的六阶修士寥寥无几,他们没那个魄力用半生苦修来跟秦洛赌命。

“那秦公子的意思是……”林疏影看向秦洛。

“就算我不杀他,这人也活不了太久。”秦洛道,绝命丝已到尽头,现在的白飞章不过是靠着秦洛和阿氏多的真气苟活。

“他的……”林疏影脸色一红,低下头道:“他的那里,受到过药物浸染,如今虽然寻不到那些药材,但我想着将他带回司命阁,或许我师父能从他的身子上瞧出些东西来。”

秦洛心里顿时了然,这是林疏影长久以来的思维惯性,身为捕头的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但是那黑衣人提供给白飞章的不可能是凡世之中的寻常药材,就算是司命阁阁主,怕是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秦洛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袋道:“顾含烟!”

“什么?”林疏影不知道秦洛怎么忽然喊起了长歌门门主的名字。

秦洛忽然一把抓起了林疏影的手道:“你师父或许能查出那两个方子,不过不是司命阁那位。”

林疏影的提议为秦洛提供了另一种思路,顾含烟是杏林出身,医术精湛,这也是长歌门虽为二流宗门却不依附于其他大宗门的关键,她开出的几个锻体的方子甚至连秦洛小的时候也用过。

想到这里,秦洛心中忽然有些激动,只要查清了那几味药材,之后再顺藤摸瓜……

白飞章身上的两个药方,或许是他掌握主动权的关键。

“你有没有办法能喊来你那位门主?”秦洛有些兴奋得问道。

林疏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双柔荑被秦洛紧紧握住,一时间只觉得心中小鹿乱撞。

“长老曾说过待我洗髓完成之后门主就会将我带去下界,想来也快了……”林疏影答道。

“我随你一同入京。”秦洛看着林疏影道。

“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他活不了太久了吗?”林疏影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秦洛不禁微微皱眉。

用真气续命,不过短时间内是不得已的法子,以白飞章现在的体质,最多再续上两次就会爆体而亡。

此去入京之行至少一个月,再加上不知道顾含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凡世,如何保住白飞章的命反倒成为了秦洛的难题。

绝命丝本就是破釜沉舟的法门,如今的白飞章已经不能洗髓,这也就断了让他炼气续命的想法。

除非……

用一种更加柔和的方式将真气贯入他的体内。

眼神飘向林疏影,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让秦洛忽然一阵心虚。

“秦公子?”看秦洛皱眉不展,林疏影不禁出声问道。

秦洛此刻心中纷乱无比,林疏影已经洗髓完毕,适量的真气贯入对她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如果再由她将真气渡入白飞章体内,的确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但据秦洛所知,真气入体最为柔和的办法则需要借用阴阳交合之力,这也就意味着林疏影要与白飞章……

摇了摇头,秦洛不敢再想,林疏影为了自己已经承受了太多,他不想再让这位倾心与自己的女人做那违心之事。

白飞章的命自然是无足轻重,但他身上的两个药方牵扯重大,那黑衣人与父亲的死必有关系,若是断了这条线,秦洛就要一直处于被动之中。

反复几次,秦洛都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可是有难处?”林疏影看秦洛欲言又止,不禁有些担心。

这件事不仅关于自己,秦洛脑子里忽然闪过南宫慕云的面容,随即下定了决心道:“白飞章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

城主府侧院中,秦洛低着头将因果缓缓道出,窗前的林疏影神色复杂,一双手不知不觉捏紧了衣角。

良久,直到日头高升,院中一片明亮,有些口干舌燥的秦洛抬起头,看到了正望着自己的林疏影。

“没想到秦公子还有如此身世……”出乎秦洛的意料,林疏影脱口而出的竟是这样一句话。

“你说那人有五阶修为,却一直没有动手?”林疏影问道。

“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明明一开始他就能杀了我。”秦洛皱起了眉头。

“还有那青龙诀……”林疏影忽然俏脸通红,低声道:“秦公子的母亲,白云仙子真的与你师弟……”

秦洛有些难为情得点了点头,道:“这功法有些古怪,其实这件事跟林姑娘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若是……”

林疏影摇了摇头,虽是满脸通红却还是坚定道:“我既然已经挑明了心意,那秦公子的事怎么会跟我没关系,你方才说那日你破境与我有关,是真的吗?”

看秦洛又是点点头,林疏影却忽然低声道:“你说过青龙诀的关键是看到心爱女子与他人交合,莫不是秦公子早已将我……”

林疏影心中又羞又喜,她之前一直认为秦洛不过是为了安慰她才说出那些柔情蜜语,如今得知秦洛心意,一时间芳心大乱。

与秦洛之前见过的下界修士不同,林疏影身上多了些烟火气,却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独特气质,如若没有那般情愫,想来那日青龙诀也不会生出异象。

“只要秦公子心里有我,那么我愿意试试方才你说的法子……”林疏影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细不可闻。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秦洛情不自禁得将林疏影抱在了怀中,久久不愿放手。

第二十章

秦洛身上温厚的男子气息让在他怀中的林疏影脸颊发烫,感受着秦洛的心跳,想到了那夜初破身时那浪潮般席卷的快感,已经食髓知味的林疏影竟然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秦公子……”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林疏影缓缓抬头,红唇微张,吐气若兰道:“要了我吧……”

温香软玉在怀,林疏影那婉转的声调让秦洛心头一片火热,几丝真气散出,房中门窗瞬间关闭,抱起一脸羞红的林疏影,秦洛缓缓来到了床前。

檀木软塌之上的华美丝衾之上,似乎还残留着林疏影身上的淡淡体香,深吸一口气,秦洛缓缓将怀中的林疏影放到了床上。

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林疏影早已没了刚才的勇气,此刻的她双目紧闭,胸前的高耸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整个人如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艳玫瑰。

一丝轻响传来,秦洛缓缓拉开了林疏影腰间的那镶有金丝的腰带,林疏影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处放,只好紧紧抓握着身下的床单。

解开那身司命阁的制服,秦洛的心跳越来越快,颤抖着双手抚向了林疏影不断起伏的酥胸,一番摸索之后,终于是找到了那素白裹胸的末端。

秦洛知道凡世的女子的内衣大多是肚兜,只不过林疏影身为捕快,自然是免不了与人打斗或追逐,所以才一直用素白长布裹胸,这反而为当下的场景添加了些情趣的意味,看着那两团嫩肉一点点浮现在眼前,秦洛的呼吸不自觉粗重起来。

终于是将那长长的裹胸完全褪下,秦洛感受着手中还带着林疏影体温的长布,目光已经被白腻软肉之上的两粒嫣红牢牢吸引。

似乎是感受到了秦洛火热的目光,林疏影的双腿越来越紧。

目光向下,越过那平坦的小腹,秦洛看到了她腰间那由两根长线勾着窄小亵裤,虽然与那天的颜色不同,不过正中间依旧绣着荷花图案,那黑衣人说的没错,林疏影的确钟爱荷花。

时间正值中午,炽热光线穿过门窗,秦洛看着斑驳光影中林疏影那诱人娇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白日宣淫。

“秦公子……”

一声娇吟让秦洛回过神来,与裹胸不同,秦洛只是手指一勾,林疏影双腿之间那窄小的亵裤便应声而落。

深吸一口气,秦洛看到了林疏影那芳草地之中两片粉嫩的阴唇,那里似乎早已湿润,正在一束微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手忙脚乱得除去衣物,秦洛有些猴急得来到床上,二人都没有什么经验,林疏影捂着脸,透过指缝看到了秦洛那昂然挺立的阳具。

秦洛自己也明白,自己这分身与那常人或许还能一较高下,但跟天赋异禀的大牛和泡过药的白飞章一比,就显得逊色许多。

“林姑娘,我来了……”秦洛来到林疏影修长玉腿之间,握着鸡巴对准了那紧致的蜜穴。

“慢……慢一点……”林疏影湿润的胯间已经感受到了秦洛的火热,不由得缓缓分开了双腿。

秦洛仔细回想着大牛和南宫慕云之前在白云宫的一幕幕,将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两片粉嫩阴唇,腰身缓缓下沉,温热挤压感瞬间传来,秦洛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这林疏影的蜜穴是如此紧窄,那白飞章是如何进入的呢?秦洛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啊……”感受着秦洛的分身一点点侵入体内,林疏影情不自禁得发出了一声娇吟。

感受着火热而湿润的腟腔将阳具完全包裹,秦洛长舒一口气,双手握住了林疏影那纤细的柳腰,学着大牛在南宫身上动作的样子抽动起来。

林疏影的额间已经蒙上了一层香汗,她缓缓放开手,看着一脸享受的秦洛前后动作,感受着胯间传来的快感,一时间脸颊发烫,美目之中满是春情。

深情对视,无限柔情逐渐将二人笼罩。

秦洛只觉得那蜜穴之中的春水越来越多,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发出阵阵低微的水声。

“嗯……秦公子……啊……”林疏影一双玉腿大开,承受着秦洛有些生涩的动作,不自觉挺动着纤腰开始迎合起来。

但或许是那日初次破身就被白飞章直捣花芯,林疏影只觉得秦洛的阳物似乎有些短,虽然每次都是尽根没入,但却从未触碰到体内那最深处的柔软。

她一边为心中的想法暗自羞耻,一边又不自觉得更加努力得扭动着腰,好让秦洛进入的更深。

但无论如何,她都没有体会到那花芯被袭的强烈快感,不过秦洛虽然没有白飞章那般粗长,但却比他速度要快,毕竟他炼体多年,身体素质异于常人。

秦洛的手已经从林疏影那摇晃的纤腰移动到了她胸前的双峰,感受着手心之中传来的柔软,他不由得开始心神荡漾,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缓缓揉捏起来。

“啊……秦公子……快一点……”林疏影再也忍受不住,开始主动求欢起来。

佳人有令,秦洛莫敢不从,腰身急速挺动,溅起交合处阵阵淫液。

林疏影那原本白嫩的胯间随着二人身体的碰撞已是一片通红,秦洛一个初哥,自然不懂得变换姿势,一刻钟的时间过去,林疏影忽然身体紧绷,双腿紧紧箍住了秦洛的腰身。

“秦公子……我……我不行了……”一声高亢的娇吟传来,秦洛只觉得龟头被一股股热流迎头浇下,周围软肉瞬间收缩,直挤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脑中一片空白,林疏影只觉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飘到了九霄云外,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床榻上的二人。

“啊……”林疏影那微微张合的小嘴让秦洛情不自禁得俯下身去,双唇触碰,林疏影动情得迎合起来,两条舌头相互纠缠,直吻了一个天昏地暗。

“林姑娘……你好美……”唇分之后,秦洛看着林疏影潮红的俏脸,发自内心得叹道。

“秦公子……你好厉害……”林疏影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娇躯不时还发出阵阵痉挛。

秦洛只觉得那炽热腟腔之中,层层软肉似乎还在不停收缩,不禁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阳具被一次次挤压所带来的舒爽。

等到林疏影缓缓回复了力气,秦洛终于试探着抽动起来,此刻二人的身体紧紧相拥,秦洛每次抽动不仅能体会那湿润蜜穴的紧致,还能感受到林疏影那软滑的酥胸不断在自己的胸膛上来回滑动。

那两粒挺翘的乳头让秦洛很是受用,几个回合下来,秦洛只觉得林疏影刚刚泄出的春水正被自己一下下捣了出来,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哦……林姑娘……你流了好多水……”秦洛情不自禁得说道。

此刻的二人双唇几乎碰在了一起,感受着那檀口之中传来的阵阵热气,秦洛忽然想到了之前大牛在南宫慕云身上肆虐时说的那些粗话。

“林姑娘……我能不能……叫你……那个……”秦洛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什么……”林疏影吐气若兰。

“那个……骚货……”秦洛终于说出了口。

往日里林疏影遇到的男人都对她尊敬无比,突然听到秦洛口中的粗俗词汇,她胯间竟然忽然一紧,一股股春水汩汩而出。

“可以吗……”虽然是感受到了林疏影似乎更加兴奋,但秦洛还是出言询问道。

“唔……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你想怎么叫……”林疏影不敢直视秦洛的眼睛。

秦洛心中一喜,不禁又急速抽动了几下身子,直惹得身下的林疏影娇喘吁吁,呻吟不断。

“骚货……你个骚货……”秦洛喘着粗气,口中喃喃道,在这一声声污言秽语之中,林疏影一双美目愈加迷离,双腿紧紧环绕在秦洛的背上,迎合着秦洛越来越快的动作。

似乎是为了阻止秦洛继续说下去,林疏影臻首微微昂起,香舌微卷,对着秦洛就吻了上去。

美人主动献吻,秦洛受用无比,他紧紧将林疏影抱在怀中,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一个是双臂交错,一个是玉腿环绕,二人的身体如磁石一般牢牢结合在了一起,林疏影感受着秦洛的阳具一次次进出,只觉得那龟头的肉棱每次滑过穴中软肉都能带来层层快感。

红绸扎起的马尾已经散乱,几丝乌黑的秀发紧紧贴在额间,林疏影的呻吟越来越高昂。

“给我……秦公子……给我……快……”

听着身下女人的婉转娇吟,感受着龟头之上似乎又有热流袭来,秦洛腰身一紧,精关大松。

刹那之间,秦洛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瞬间直起上半身,抽出了正欲射精的鸡巴,带出了一股飞溅而出的淫液。

“喔……”林疏影一双美目一片空洞,接连而来的两次高潮让她欲仙欲死。

点点白浊射出,秦洛看着自己的精液沾染在了林疏影的萋萋芳草地之中。

长舒一口气,秦洛躺在了林疏影的娇躯之上。

第二十一章

“秦……秦郎。”檀木软塌之上,宽大丝衾之下,二人抱在了一起,享受着这云雨过后的温存。

“是秦郎,还是情郎?”秦洛出言调笑道,引得林疏影俏脸又是一阵羞红。

窗外一片通明,若不是身边有佳人相伴,秦洛从未想过会大白天躺在床上。

“你是从哪学来的那些话……”林疏影臻首微动,紧紧贴在了秦洛的胸口,感受着那火热心跳,她只觉得当下无比幸福。

“跟大牛学的。”秦洛的手指在林疏影光滑的玉背上游移,道:“他跟我母亲做那事时,说的可比这粗俗多了。”

听闻此言,林疏影忽然又觉得一股春意涌上心头,道:“你师弟那样叫你母亲,你都不生气吗?”

秦洛皱着眉头,悠悠道:“刚开始还有些生气,后来嘛,不知道是不是青龙诀的关系,我竟然觉得有些兴奋。”

“你知道吗?”林疏影的声音很轻,道:“我之前办案时,倒听说过有人喜欢让别的男人淫辱自己的夫人……”

“司命阁给这类人起了名字,叫淫妻癖。”林疏影接着说道。

“哦?”秦洛似乎很感兴趣,道:“那这么说来,我也是一位淫妻癖了?”

林疏影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仙人也好,凡人也罢,无论你是什么人,我只求你心里给我留一处位置。”

“放心,我定不负你。”秦洛缓缓道。

“对了。”林疏影忽然转过头道:“跟我说说那位姐姐吧。”

她知道秦洛已有婚约,如今已经“夺人所爱”,林疏影自然对那位名为萧晴的女人多了些好奇。

“她呀……”秦洛长舒一口气,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出生那年恰逢千年一遇的妖邪作祟,我们的父母并肩杀敌,所以我们自打记事起就形影不离……”

“我自幼就感应不到真气流动,成了人们口中不能炼气的废物,但她却毫不在乎,说相信我总有一天会一鸣惊人……”

“她比我大一岁,三岁那年,我父亲秦正和她父亲萧天死与梧桐山,之后她在白云宫又呆了六年,十岁那年回到了归一门,担起了门主的责任……”

“我母亲为我求来了青龙诀,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连破四境,这次入世之行,我把终点定在了归一门,我想亲口告诉她,你没有看错人……”

秦洛的声音越来越低,昨天一夜未眠,他竟然在这温馨无比的环境之中完全放松了下来,缓缓睡了过去。

……

一觉醒来,秦洛只觉得浑身舒爽,转身发现身旁的丝衾之中已空无一人,秦洛皱着眉头微微坐起,看到了窗边已经梳妆完毕的林疏影。

“你醒了?”林疏影还是一身司命阁制服,经过情欲灌溉下的眉宇之间春色更浓。

点了点头,秦洛翻身下床,那名震天下的女捕神竟然款款而来,服侍着他穿上了衣服。

看了看窗外光线,秦洛发现此时大概是下午申时左右,自己一觉竟然睡了两个时辰。

“相公准备何时入京?”林疏影有些关切得问道。

“越快越好。”秦洛打开了窗户,看着院中雅致的景色长舒了一口气。

就算林疏影愿意帮忙,秦洛也不知道白飞章到底能活多久,三人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前往京城汴梁。

“我去让人备马,咱们明日就启程。”林疏影转身就走。

“我回趟客栈。”

二人兵分两路,走在路上的秦洛穿梭在熙攘的人流当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他瞬间抬头,这目光他有些熟悉,秦洛没有转身,而是缓缓将神识散开,发现了那日康平湖茶摊之中的三位壮汉正在街角远远望来。

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秦洛一个闪身,身形就消失在了拐角的一处小巷之中。

苏阳城号称九街十八巷,其中小路自然无数,那三人紧跟而上,看着的秦洛身形七拐八拐,竟在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是不是回客栈了?”其中一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巷出声道。

“还没呢。”秦洛的声音忽然响起,三人瞬间转身。

右手按上腰间枯枝,秦洛的眼神冰冷无比。

一股杀气弥漫在这狭窄的巷弄之中,三人接连后退,却发现身后竟是死路。

“谁派你们来的?”

看到三人已经无路可退,秦洛停下身形问道。

但令秦洛没想到的是,三人竟然在一阵面面相觑之后不约而同的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道:“少主恕罪!”

微微一愣,这还是秦洛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

不过这三人实力均在二阶至三阶左右,秦洛倒不怕他们耍什么花招。

“少主?哪个少主?”秦洛又问道。

中间的壮汉微微抬头,赫然就是那日在苏阳城外树林中的赵青石。

“回少主的话,我们三人领了宫主的密令,奉命前来暗中保护少主,只是没想到刚进了城就发现少主已破了四阶……”

赵青石解释道,心里也是十分委屈,南宫慕云在密令中明明说的是三阶,所以才派了三人前来。

四阶之后神识更加清明,这三人的暗中监视自然逃不过秦洛的感知。

“在下赵青石,这二位是王方和王向二兄弟,这是密令,请少主过目。”赵青石低着头递上了一封信件。

秦洛皱着眉头接过了赵青石手中信件,发现上面的内容十分简单。

“少主入世,十月苏阳城,三阶,需暗中保护。”秦洛将那内容读了出来。

视线划过信件右下角,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祥云图案,这虽然是白云宫特有的标志,却从未在外流通,再加上那熟悉无比的字迹,秦洛终于放下心来。

“起来吧,你们是……”秦洛问道,心里想的却是这些年来母亲一直在山上,怎么会认识这几位修士?

“宫主只说了暗中保护,所以其他的我们不能说。”赵青石有些紧张得说道,他现在只知道幸好当初留下了这封密令,不然若是死在了自家少主手里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呵,还挺有原则。”秦洛用大拇指悄悄顶起枯枝剑柄,一丝轻响传来,三人噤若寒蝉。

“真不说?”秦洛缓缓逼近,三人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枯枝那若隐若现的寒光,却始终没有开口。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不过我现在用不上你们保护,回去吧。”秦洛摆了摆手,这三人实力实在差得太多,应该不是受那幕后之人指使。

“不瞒少主,昨夜我们确实收到了另一封密令,不过并未带在身上。”赵青石擦了把汗,缓缓道:“宫主让我们把你平安护送至京城,之后自然有人交接。”

听闻此言,秦洛眉头忽然又皱了起来,心道母亲给自己安排的路线上,下一站明明是济州,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忽然改了主意前往京城的?

听赵青石这意思,入了京城之后竟然还有人交接,秦洛摸了摸下巴,忽然觉得母亲似乎并不像平日里那般不问世事。

“那你们就接着“暗中保护”吧,不过得先顾好自己的命。”秦洛将密令交还到赵青石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既然是受母亲命令,秦洛自然也不想为难这三位。

“遵命!”赵青石三人齐齐行礼道。

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秦洛不禁望着修文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娘亲,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

十月十七,苏阳城,大牢。

穿过阴暗而潮湿的过道,一位身披银甲的将士缓缓来到了白飞章的牢房前。

一阵钥匙的响动之后,牢门缓缓拉开,空气中弥漫着的酸臭霉气让将士皱起了眉头,借着高处那巴掌大的方窗之中的幽幽光线,他发现此时的白飞章双目无神,气息微弱。

怪不得林大人吩咐说不用上刑,看他这幅样子,估计连走路都困难,将士心中想道。

将士将白飞章扶起,将其带到了出口,两位衙差正手持着装满水的木桶准备对着白飞章浇下。

“别!”将士出声制止道:“这货经不起折腾了。”

街角是一辆稍显简陋的马车,前面只有一匹棕色骏马,身后拖着的一个带着轮子的木质囚笼。

将白飞章随手扔了进去,将士对着远远走来的二人高声道:“林大人!秦大人!随时可以启程!”

这声高呼终于让白飞章回过神来,看着秦洛的身形越来越近,他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双手扒着木质囚笼的栅栏哀求道:“秦大人秦大人,救我!”

秦洛缓缓上前,带着些酸楚和不甘低声道:“放心。”

看了一眼英姿飒爽的林疏影,秦洛继续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白飞章感激涕零,隔着栅栏在木牢中磕起了头来。

“谢秦大人!谢秦大人!”

第二十二章

自苏阳到汴梁,一路过七城,以寻常骏马的脚程,至少要用两个月。

不过我和林疏影为了赶路,走的是天河一路,一行过城不入城,能省去不少时间。

城主府门前,两匹高头大马已装备完毕,走上前去,我注意到其毛色柔亮,四肢强劲,不像是寻常宝马。

“这是上等的军马。”林疏影翩然而至,三千青丝缠红绸,让我眼前一亮。

“林大人大驾光临,老朽招待多有不周,这两匹军马就当是为二位践行。”一位古稀之年的老人满脸笑容道。

苏阳城主,洛久声。

虽然已来城主府多次,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位传闻中的城主大人。

“淫贼已经伏法,老朽在此替苏阳城的乡亲们谢过林大人和秦洛秦小友。”洛久声微微俯身,我和林疏影连忙还礼。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对!

话未说完,我却骤然起身,看向洛久声,心中微微一惊。

我对外一直以秦轩自称,除了林疏影,没人知道我叫秦洛。

洛久声却坦然得与我对视,口中继续道:“那就恕老朽不能远送。”

话已至此,我不好再问,林疏影翻身上马道:“近日多有叨扰,谢过洛大人。”

我皱着眉头上马,二人缓缓前行,身后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了一阵稍显沉闷的轱辘声。

“青阙朝初退,白云遥在天。非关取雷雨,故欲伴神仙。”

身后的洛久声大声道:“一首杂诗,祝二位一路顺风!”

我转过身子,看到洛久声给了我一个会意的眼神。

果然,这洛久声也是母亲的暗桩,怪不得她能在第一时间得知我改了行程。

这让我一时间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疑惑得看向林疏影,却见她一身轻松道:“这洛城主,竟还有几分文采。”

下山之后,我总有一种被无论什么事情都被安排好的感觉,洛久声和赵青石是接了母亲的命令暗中保护,林疏影是因白飞章而进苏阳城。

一正一邪已经交锋,这场漩涡的正中心,就是我。

拐入城中大路,我忽然发现两旁正站着无数民众夹道欢呼。

林疏影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她现在已经不再带着面纱,清冷的俏脸上带着些许笑意。

“我就知道林捕神出手这小子跑不了!”

“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狗贼!还我娘子清白!”

“林捕神旁边那小子是谁,怎么一脸欠揍的样子?”

……

尽管无比嘈杂,但我还是敏锐得捕捉到了几个不寻常的声音,林疏影有些抱歉得对我笑了笑,我只好无奈得摇了摇头。

身后马车里的白飞章这时已经被烂菜叶和臭鸡蛋砸了个一身狼狈,他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这样下去,怕是撑不过两天。

看向林疏影,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担心,腿间发力,我们稍微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城门处的两位将士与我进城时一样,其中一位显然是认出了我,眼中之中满是惊讶和钦佩。

待出了城时间已是午后,林疏影看了马车里奄奄一息的白飞章道:“沿天河走,一百五十里有一平矮石滩,可扎营。”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天河。

虽然名为天河,但这条贯穿宁国东西的长河却是人为挖掘,也是宁国历史以来最为浩大的工程,历经三位皇帝,一百二十余年。

但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天河不仅解决了不少城池的干旱问题,还为国境之内的经商提供了更加优秀的运输方式。

这是比一剑开天门更加震撼人心的奇景,百万民众用血和生命造就了这条生命之河。

修道之人每次面对天河之时都会警醒,滴水汇聚成江河,无论修为多么高深,但在面对芸芸众生之时,仍会感觉到自己是那么渺小。

直至夕阳西下,我和林疏影几乎都没再开口,全力赶路,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了她说的那处石滩。

我打开牢门,白飞章挣扎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跳入了天河中,洗去了一身污秽。

林疏影经验丰富,不知从哪处打来了几只野兔,我在岸边生起了火,眼神不时飘向河中的白飞章,以他现在的力气,我真怕他一不小心被水冲走了。

“还是有些慢。”我看向那辆载着牢房的马车道。

林疏影点点头,看向河中的白飞章问道:“你会不会骑马?”

白飞章本就脱去了衣物,听闻林疏影问话不自觉得转过身来,露出了身下那骇人的阳具。

林疏影俏脸一红,别过头去,白飞章自知失态,慌忙低下身道:“回大人话,小的倒是会骑,不过……”

看他面露难色,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现在连走路都是问题,别说骑马了。

“不能等了。”我低声道,跃动的篝火将林疏影的俏脸映得一片通红。

“我去把帐篷搭了。”我话里有话,林疏影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洗干净了就上来吃点东西。”我来到马车前,扔给了白飞章一身寻常衣物。

这在我的计划之内,拖着马车势必会影响我们的速度,为了节约时间,白飞章必须得自己骑马,如今他的命在我手上,我笃定他不会擅自逃跑。

一丝丝焦香自篝火上搭着的野兔传来,白飞章穿好衣物,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我本就不用吃饭,林疏影吃的也不多,如今倒是便宜了这小子。

“谢大人,谢大人!”白飞章跪在地上磕了头之后才接过林疏影手中的烤肉。

一边是树林环绕,一边是天河滔滔,中间这处石滩确实是安营扎寨的好地方,我没费多大力气就搭起了一个帐篷。

“以后这些杂活,交给小的办就好。”白飞章低着头,贪婪得撕扯着手里的烤肉。

我微微一怔,这才想起白飞章本就是卖肉的小贩。

“等入了京,我会被杀头吗?”白飞章狼吞虎咽得将烤肉消灭殆尽,之后试探着看向林疏影。

“看你表现。”林疏影冷冷道,跳动的火苗掩盖了她脸上的一抹嫣红。

夜幕悄然降临,点点星光于长空闪烁,白飞章看林疏影打了一个呵欠,忙殷勤道:“大人可以先去歇息,我替你们守着。”

似乎是怕林疏影起疑心,他又补了一句道:“放心,小的不会跑的。”

林疏影美目流转,看向了正在树下打坐的我。

四目相对,我心神一动,对着白飞章道:“你进去。”

“什么?”白飞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进去,别废话。”我冷冷道。

白飞章虽不知何意,但却不敢违逆,只好唯唯诺诺得低着头走进了帐篷。

岸边只剩我和林疏影二人,缓缓走到篝火旁,我不知如何开口。

河水湍流,秋风飒飒,我抓起手边的一颗石子,丢入了河中。

“我不怕。”林疏影轻声道。

“什么?”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从小到大,我都没怕过。”林疏影像是自言自语。

“宁家满门忠烈被奸人所害,等我想报仇的时候却已是物是人非。”

“他们都死光了……”

“我现在只希望秦郎你能手刃仇人,为你父亲报仇。”

林疏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道:“为白飞章续命,一能查清幕后之人,二能令秦郎增长修为,我当然不怕。”

美人恩,难消受。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香风袭来,林疏影一头扎入我的怀中,火热红唇越来越近,我低头与其拥吻在一起。

“秦郎心中不必有愧,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林疏影吐气若兰。

又将传功之事商谈一番,我重新将林疏影拥入怀中,柔声道:“委屈你了……”

一刻钟后,我看着林疏影缓缓走进了帐篷。

我如今已是四阶,能感应到方圆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悄悄放出神识,我清晰得察觉到了赵青石三人的气息。

这三个人还真是忠心,即使知道如今已经帮不上什么忙,却还是谨遵母亲密令,不远不近得守在暗中。

“林大人!”

帐篷里传来白飞章惊恐的声音。

“别杀我!”

白飞章如今已是精神脆弱,稍有异象便第一时间求饶。

“我那日是被逼无奈……”

我虽然在帐篷外,却依然能想象得到白飞章此刻跪在地上哀求的情景。

“别说话。”

林疏影的声音冰冷,但我却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紧张。

“闭上眼。”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收起浑身气息,悄然进入了帐篷。

第二十三章

接过林疏影手中长布,白飞章颤抖着将自己的双眼蒙了起来。

“躺好。”林疏影满脸羞红得看了我一眼,对着跪在地上的白飞章说道。

“哦,哦。”白飞章慌忙躺在了地上,眉头紧皱,呼吸急促。

帐篷中的灯光有些昏暗,借着岸边的篝火,林疏影深吸一口气,缓缓拉下了白飞章的裤子。

“大人!”

感受到了自己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白飞章竟然一声惨叫,惊恐道:“我们白家代代单传……”

饶是在如此场景之中,白飞章的求饶还是让我差点笑出声,他竟然以为林疏影要断了他的命根。

林疏影也是有些无奈,看着那根丑陋的阳具,她呼吸稍显粗重。

那是第一根侵入她体内的东西,望着那上面的点点黑斑,林疏影似乎想起了庙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尽管如今还在疲软状态,但看起来竟然比我还有粗大许多。

又是深吸一口气,林疏影有些紧张得伸出手,缓缓摸了上去。

感受到阳具传来的那冰凉的触感,白飞章身子一紧,有些痛苦得别过头去。

完了,得罪了捕神,这下要成太监了,这是他此刻心中的想法。

但令他感觉到奇怪的是,那双柔荑竟然十分温柔,这会竟然握着阳具开始缓缓撸动起来。

白飞章心中一惊,难道这女捕神是想把我弄硬了再一刀下去……

倒吸一口冷气,白飞章不敢细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阳具,不敢有一丝丝反应。

阴差阳错,饶是林疏影一双玉手来回动作,白飞章那阳具却还是软塌塌得搭在腿间。

美目轻抬,林疏影望了过来,似乎有些疑惑这小子怎么没有反应。

我虽然能将白飞章的想法猜个七七八八,但却不好开口,一番苦心冥想之下,我忽然想起了白云宫中母亲为大牛口交的场景。

或许会有用,我看向林疏影,指了指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林疏影办过不少案子,自然瞬间就领会到了我的想法,但一想到要将那丑陋的东西纳入口中,她似乎还是有些抗拒。

看到对着她又点了点头,一番纠结之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俯身,臻首离白飞章的胯间越来越近。

方才林疏影的手活让白飞章正天人交战,忍得十分难受,正在他心中叫苦不迭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之上传来了一丝温润的柔软。

这是……

白飞章几乎喊出了声,他不敢想象那名震天下的女捕神此时的动作。

我看不到林疏影此时的表情,但却能看到她的香舌正缓缓吐出,亲向了白飞章紫红的龟头。

青龙诀忽然自顾自运转,想到方才这香软的小舌还在我的口中与我纠缠,这会就舔向了白飞章腥臭的鸡巴,我就忽然兴奋起来。

“林大人!别!”

白飞章伸手想要阻止,却被林疏影甩出了一双镣铐,紧紧捆在了帐篷之上。

檀口微张,林疏影继续舔弄,感受口中的龟头被自己的香津一点点沾满,林疏影觉得羞耻无比,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个犯人口交。

“喔……”白飞章再也坚持不住,胯下阳具不自觉涨大起来。

林疏影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仿若受到了鼓励一般,将那整个龟头都直接含入口中。

看着林疏影清冷的脸颊此时已经高高胀起,我不禁又心疼又兴奋。

臻首继续向前,我看到白飞章那粗长的阳物缓缓消失在林疏影的口中,直到又一声舒爽的呻吟传来,林疏影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残留在外的阳具还有七寸左右,看来是顶到了喉头,林疏影的秀眉紧皱,一双美目似乎有些痛苦。

白飞章似乎已经忘了呼吸,感受着龟头已经顶到了女神喉间的软肉,他的魂似乎都飘在了天上。

“咳咳。”

林疏影终于吐出了白飞章的鸡巴,如溺水了一般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气息不像我母亲那般悠长,这般舔弄确实有些为难。

擦干嘴角的粘液,林疏影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双目之中掩饰不住的兴奋之后,竟然又俯下身去,将白飞章的鸡巴重新含住。

“喔……”白飞章双手受限,心中懊悔不已。

爹,对不起了,怪就怪这女捕神的小嘴太过舒服,孩儿受不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我注意到林疏影臻首微动,白飞章的鸡巴在她口中进出之间已是越来越大。

“林大人,我不行了……”白飞章低喘道。

“忍住!”林疏影吐出口中的鸡巴,虽然那嘴角和龟头还勾连着一丝银线,却还是冷冷道。

或许是怕白飞章真的要射出来,林疏影站起身,在得到我的眼神示意之后缓缓解开了腰带。

在我痴痴的眼神之下,林疏影那身司命阁制服瞬间滑落,素手馆青丝,她红着脸解开了腰间的细绳,粉色亵裤悄然脱落,萋萋芳草地之中已有银光闪烁。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胴体,我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或许得到顾含烟如此看重不仅仅是因为林疏影资质过人,但是凭着这冰肌玉骨的娇躯,就能让不少女修士汗颜。

缓缓来到白飞章身前,林疏影走到了他的腰间,我看到他的胯间巨龙正直直指向林疏影的胯间。

一双修长玉腿悄然分开,林疏影缓缓跪坐下去,似乎是觉得身形不稳,她的一只手缓缓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悄悄侧身,好让她更好的借力,之后就看到她深吸一口气,羞答答一眼看来,另一只手握住了白飞章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林大人……”白飞章从一开始的惊恐回过神来,若是这女捕神要断我命根,没必要多此一举。

难道是……

白飞章心中一喜,难道这女捕神是食髓知味,忘不了我这根大鸡巴?

龟头处传来的温润让他无心再多想,我看到林疏影的两片阴唇被白飞章硕大龟头缓缓拨开,似乎是不能适应如此巨大的怪物,林疏影柳腰轻动,带动着两片阴唇不时拂过他的龟头。

一丝丝粘液逐渐沾满了白飞章的龟头,林疏影秀眉紧皱,檀口微张,一张俏脸几乎红到了耳根。

几息时间过去,林疏影胯间春水已是越来越多,随着芊腰的扭动不时与白飞章的龟头拉起丝丝银线。

似乎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林疏影一双美目带着些许幽怨看向我,那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腰身缓缓沉了下去。

“哦……”

随着白飞章紫黑的龟头顶开林疏影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二人不约不同的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腰身继续往下,我看到林疏影的两片阴唇逐渐变小,直到被挤压成一圈薄薄的肉膜,牢牢得箍在了白飞章粗黑的阳物之上。

直到将那白飞章的分身吞没了一半有余,林疏影才缓缓停下了动作,长舒一口气,似乎在适应白飞章那异于常人的尺寸。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肩膀上的手缓缓发力,撑着我坐起身来,林疏影臻首高昂,感受着龟头的肉棱缓缓划过蜜穴内的软肉,她一双美目之中已浮起点点春情。

在那龟头即将来到穴口之时,林疏影停下动作,又是腰身一沉,缓缓坐了下去。

“林大人……”白飞章双手被锁,喘着粗气道:“你好紧……”

“你……闭嘴。”林疏影开口道,但那声音却是再也冰冷不起来了。

“哦……再深一点……”白飞章这会儿的胆子竟然大了起来。

林疏影一只手撑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按在白飞章的腰间,两瓣翘臀之中,白飞章残留在外的鸡巴随着她的动作一寸寸减少。

熟悉的快感传来,林疏影娇躯轻颤,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我,心道怎么会比和秦郎做的时候还要舒服。

随着白飞章阳物的逐渐深入,林疏影的腰身不时发出一阵颤抖,一股股淫水顺着二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草席。

快了……快到花芯了……

林疏影浑身泛起潮红,她忘不了那晚在庙中花芯被袭的快感。

“啊……”林疏影的手不自觉抓紧了我的肩膀,我听到了一声轻响自二人交合处传来。

那是林疏影的翘臀拍打在白飞章的大腿上的声音。

“唔……快顶到了……林大人……再用点力……”白飞章双手挣扎起来,带动着缭绕发出了一阵轻响。

林疏影缓缓起身,直到白飞章的龟头与那蜜穴若即若离,才双目紧闭,瞬间坐了下去。

白飞章身子一紧,他感觉到自己的硕大龟头已经顶开了女捕神蜜穴中的层层软肉,直击蜜径花芯。

“啊!”

林疏影一声高亢的呻吟传来,双腿不自觉夹紧,娇躯发出了一阵阵痉挛。

就是这种感觉……

仅是一下,林疏影就泄了身,我感觉到肩头的手逐渐无力,忙扶住了她的肩膀。

白飞章感受到了那穴内软肉的阵阵收缩,一股股阴精直喷龟头而去,他现在有些懊恼双手被困,不然换个姿势,他有信心能直接将龟头挤入林捕神的子宫之中。

不过饶是如此,那胯间传来的快感还是让他十分受用,毕竟这次可是捕神主动求欢。

生理和心里的双重刺激之下,白飞章差点射了出来。

林疏影的娇躯在一阵痉挛之后缓缓回过了神,一双美目之中已满是春情。

看到我鼓励的眼神,她轻咬红唇,将双手都撑在了白飞章的胸前,开始了又一轮的动作。

阵阵水声响起,白飞章喘着粗气,感受着林疏影的紧致将他重重包裹。

“林大人……你好会夹……”白飞章断断续续道。

“闭……闭嘴……别……啊……好深……”林疏影的声音逐渐变得婉转。

我看到白飞章的丑陋阳物在林疏影的雪白翘臀之中进进出出,也就是她自幼习武,不然换了寻常女子怕是早已脱力。

额间已经浮起一层香汗,我看着林疏影本是英气逼人的眉眼间已是春情无限,看到她仍裹在胸前的素白长布,我心念一动,缓缓将裹胸扯开来。

林疏影感受到了我的动作,却没有阻止,看着两只玉兔瞬间跃出,我不禁停止了呼吸。

柳腰轻动,臻首高昂,此刻的林疏影如堕入情欲之中的仙子,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摆,两粒嫣红画出了一道道勾人心魄的绝美弧线。

她现在似乎已经适应了白飞章的尺寸,每次坐下都几乎将那粗长阳物连根吞没,感受着火热龟头偶尔顶到花心,林疏影不时发出阵阵轻颤。

“林大人……快一点……我要射了……”白飞章双手挣扎得愈加剧烈。

就是现在。

我一双手搭在了林疏影的香肩之上,缓缓渡入了真气。

林疏影此时似乎已经忘了渡气一事,柳腰动作不停,贝齿轻咬红唇,似乎已经渗出血痕。

“哦……来了……我来了……射给你个骚逼!”白飞章穿着粗气大吼道。

“啊……好大……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不知道是挤压的情欲已到临界点,还是这声辱骂,林疏影忽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随着这声娇吟,林疏影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扭动了几下纤腰,我竟然看到二人的交合处喷出了阵阵淫液。

我不敢有丝毫停歇,真气不断贯入,从肩头进入的真气沿着林疏影的经脉游走至二人的交合处,趁着白飞章精关大开的时刻,缓缓进入了他的体内。

“哦……”射精的快感掩盖了异样的感觉,白飞章还在回味刚刚的兴奋。

随着最后一丝真气贯入,林疏影浑身无力得趴在了白飞章的身上,久久不能起身。

青龙诀戛然而止,我忽然发现这诡异的法门如今在运转的时候竟然不受我的控制。

第二十四章

我缓缓离开帐篷,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窣之声。

“滚!”

林疏影冷冷的声音传来,我看到还未回过神的白飞章呆呆得走了出来。

“秦,秦大人。”白飞章看到正在篝火旁的我,忽然一阵心虚,他知道我和林疏影关系不一般,心道方才与林大人一番云雨,若是这秦大人知道了……

我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心道我不仅知道,我就在边上看着呢。

“林大人呢?”我明知故问道。

“在……在帐篷里。”白飞章不敢抬头。

“你们刚刚干嘛了?”我铁了心要抓弄他。

“小的……”白飞章绞尽脑汁道:“林大人说是我上次交待的不清楚……”

“哦。”我装作恍然大悟道:“那这次可交待清楚了?”

“清楚了清楚了!”白飞章点头如捣蒜道:“都交待了!”

我没有再问,在白飞章维诺的目光中重新走进了帐篷。

林疏影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恢复到了往日那有些冷艳的模样,若不是俏脸之上还在着点点潮红,我甚至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幻觉。

“辛苦娘子了。”我知道方才林疏影也十分享受,这让我心中的愧疚减轻了几分,倒是也敢开起玩笑来。

“去!”林疏影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我不顾她的挣扎,将其揽入了怀中。

“渡气可还顺利?”林疏影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竟然还能感觉到她的娇躯不时发出阵阵轻颤。

我点了点头,道:“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

“具体的日子呢?”林疏影抬起头来。

“娘子这是……”我坏笑起来,道:“等不及了?”

“你!”林疏影又羞又急,道:“我只不过是怕他死了,你那药方没处查去。”

“我开玩笑的。”将她重新搂紧怀里,道:“短则三五天,多则七八天。”

“三五天?”林疏影有些惊讶。

这一路上至少也要一个月,若是一次只能支持三五天,那不是意味着……

看向我玩味的眼神,林疏影瞬间埋进我的怀中,羞得不敢抬头。

门外的白飞章在我进入帐篷之后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习惯性得想要瘫坐在地上,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力气竟然已经完全恢复。

回光返照?!

白飞章心中一惊,却又不敢打扰帐篷里的二人。

秦大人说过,不会让我死的,不会让我死的……

白飞章心有余悸得安慰着自己,守在了帐篷不远处,寸步不离。

……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全力赶路,林疏影自汴梁而来,自然知道路上的各个合适的落脚点,这倒为我们省去了不少时间。

那天之后,我们便把马车卸去,剩下那匹马给了白飞章,没了牢笼的拖累,我们现在一天最多能赶三百多里,当然,这是在路况极好的情况下。

偶尔碰到崎岖小路,我们甚至不得不下马步行。

路程漫漫,不过好在有佳人作陪,整日看着林疏影那飒爽英姿,我倒不觉得这旅途乏味。

黄土大路上,我和林疏影在前,白飞章在后,看着林疏影伏在马上的那浑圆翘臀,白飞章不禁欲念又起。

在经历过惶惶不安的初期之后,恢复活力的白飞章渐渐觉得那晚的不寻常。

他有时甚至会想自己是不是练得了那双修大法,但每次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就心生凉意,这种命被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让他不敢有半分逃走的念头。

“咱们已经过了济州,再往前就是通州。”

一处幽深山涧前,林疏影翻身下马。

济州……

我心神一动,这本是母亲给我安排的下一站,不知道她在那里是否也安插了暗桩,如今却不能一探究竟了。

赵青石三个人跟得很紧,不过却很有分寸,这几天下来,竟然没有让林疏影察觉。

“在想什么?”林疏影缓缓走到了我的身前。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带着她寻了一个大石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白飞章殷勤得将三匹马牵到了一处小溪边饮水。

“对了,长歌门使的是什么兵器?”眼光落到林疏影腰间的长刀,我忽然问道。

“五花八门。”林疏影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取下了长刀,递到了我手中。

入手略沉,我注意到这把刀的刀柄极长,足有两握之余,刀身也不像是寻常大刀那般有着弧度,反而是通体笔直,除了刀锋处那一轮斜锋,几乎和长剑无异。

“雁翎刀改的。”林疏影介绍道:“现在司命阁的捕头几乎都用这个,我师父叫它横刀。”

“你改的?”我注意到了林疏影在介绍时眼中划过的得意。

“那当然!”林疏影抽出横刀,随手挥舞了几下,带起阵阵风声。

我看得十分入神,女子使刀,竟别有一番风情。

“秦公子可是要指点一二?”拉开身位,林疏影冲着我刀尖稍微向上。

这是刀客交手之前的礼数,我一时兴起,便抽出了枯枝,却不敢动用真气,用母亲教我的白云剑法跟她过了几招。

刀剑交接,点点火星自交错处迸出,丁丁当当看得白飞章胆战心惊。

“什么刀法?”

枯枝掠过横刀,我们二人交换了一个身位。

“宁家祖传刀法。”林疏影一刀劈来,绕过了枯枝,刀锋直逼我的胸口。

我微微一笑,闪身避过,又听得林疏影道:“这是飞燕。”

身后劲风传来,我又是一个弯腰,那刀锋贴着我的发梢一扫而过。

“这是流风。”

刀锋瞬间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着我的脚下飞去。

我一个纵身,整个人跃至空中,再次化解她凶猛无比的攻势。

“这是望月。”

看到她额间已经渗出一层香汗,我便不再躲闪,直直一剑刺去,但却看到林疏影呆呆站在了原地,似乎是忘了动作。

剑锋在离她胸前三寸之外停止,林疏影一双美目之中满是赞叹。

“这就是白云剑法?”林疏影收起横刀问道。

“不。”我也收起了枯枝,笑着说道:“这是我那晚悟出的秋声,不过没有动用真气。”

我有心想让林疏影多学一点,所以刚刚使出了秋声。

“好玄妙的剑法……”林疏影喃喃道:“我明明能躲的过去,却感觉无处可躲。”

“呵呵。”我笑了出来,道:“等你的修为再精进一点,你就会发现躲了也没用。”

“你在笑我吗?”林疏影俏脸一红。

“我哪敢啊。”我收起笑容正色道。

“那为什么躲了也没用?”林疏影擦了擦汗,坐到了我身旁。

长叹一口气,我缓缓说道:“你现在尚未炼气,所以你只能看到一剑,等你一阶了你就能发现第二剑,第三剑……”

“那庙里的黑衣人……”林疏影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他看到了几剑?”

“一百六十八。”我笑了笑,道:“因为只有一百六十八剑,他修为在我之上,应该是全都看清了的。”

“全看清了也躲不过?”林疏影有些惊讶。

“就是因为看清了才躲不过。”我摸了摸她的头道。

“你这是什么剑法……”林疏影皱着眉头道:“看不清也躲不过,看清了还躲不过,那不是出了剑就是赢?”

“不是要躲。”我又笑了笑,道:“要攻。”

“挡下那一百六十八剑,那晚死的就是我。”

林疏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这番对话能不能让她悟到一些东西。

那晚的黑衣人的确看清了周遭的一百六十八剑,但也正是因为他修为高深,才能清楚得认识到他挡不下那么多剑。

也是因为这番对话,我忽然想起了父亲的六观。

十五年来,无数剑客趋之若就却无人参破的六观。

那是多少剑?

看向逐渐黑下来的天空,我怔怔出神。

或许只有那位魔主才能知道吧。

第二十五章

大乌山,归一门。

这里不像修文山那般险峻,归一门所坐落的试剑峰,其山势尤其平缓。

刚刚过了晨练的时辰,三三两两的弟子自太极广场回到了各自的主峰。

门主大殿内,萧晴正于蒲团之上打坐,两柄长剑如活物一般在其四周来回环绕。

归一门所修的是真仙诀,练的是落花剑法。

萧晴周身环绕的就是赫赫有名的阴阳双剑,也是萧家的传家之物。

二十年前,秦正和萧天结识与名剑大会,二人皆为初次参赛,却一路过关斩将,直至最后决赛。

那是场不可多得的战斗,二位都是正意气风发的时候,一时间打了个难舍难分。

春雨战落花,秦正险胜。

同为天才剑客,两人惺惺相惜,自此结下深厚情谊。

在当时,很多人都认为这两位少年定会重扬剑道之威,只可惜数年后恰逢妖魔乱世,二人双双殒命,沉寂千年的剑道刚刚升起的两颗新星就此陨落。

一身粉色薄裙的萧晴睁开双眼,一道无形真气瞬间荡开,两柄飞剑悄然入鞘。

“还差一点……”

萧晴喃喃道,随即悄然起身,等步入殿前之时已是一身红金长袍。

相较于下界之中的其他女修士,她这身打扮虽是华贵,但却稍显保守,门外一位长老似乎已经等候多时,待萧晴走来,忙低着头缓缓上前。

“门主,山下有一老道求见,自称萧家旧识,不过我观他修为平平……”

长老还未说完,萧晴的神识就已放出,感受到山下那来人的气息,她心里忽然一惊。

“我去看看。”

檀口轻启,萧晴向着山下款款而去。

长老满眼疑惑,心道不过是一寻常老道,怎么门主却要亲自迎接。

目光扫过萧晴那曼妙身影,长老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片刻之后,归一门山下。

待看清了来人相貌,萧晴竟然眼眶一红,正要向前跑去,却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一时间竟呆在了原地。

“晴儿长大了。”

老道摸了摸胡须,看着已有一门之主风范的萧晴满眼欣慰。

“宋伯伯……”多日来的压力涌上心头,萧晴欲言又止。

来人正是老剑主,只见他一身灰色道袍,在琅琊洞中的那阴邪之气已经一扫而空。

定下心神,萧晴缓缓上前道:“宋伯伯不是在闭关么?”

老剑主微微一笑,道:“如今有不少宗门对归一门虎视眈眈,我若再闭关下去,怎么对得起泉下的萧兄弟?”

听闻老剑主提起萧天,萧晴不禁又是眼眶微热。

“再说我已达入圣境,再闭关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老剑主接着说道。

“宋伯伯已经九阶了?”萧晴心中一喜,下界之中的九阶强者寥寥无几,据萧晴所知,除了天姿榜榜首的轩辕流霜之外再无他人。

老剑主点点头,道:“梧桐山一战,我和其他宗门的诸位强者皆被困在了玄火峰,可惜了萧天和秦正……”

长叹一句,老剑主幽幽道:“天妒英才啊……”

“还请宋伯伯先随我入门吧。”萧晴微微欠身,示意老剑主随他进入归一门。

但老剑主却没有动作,道:“我这次乃是暗中出山,切记不要声张。”

萧晴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微微一笑,又恢复了那个一门之主的样子。

老剑主,原名宋弘道,四十年前的南海琅琊洞大弟子。

和秦正萧天二人一样,他也是位资质极佳的天才少年,自幼习剑,二十岁便已达六阶知命境。

在妖魔祸乱世间之前,三人也被不少人称作剑道三杰,时常在一起讨论剑术。

但世人不知道的是,这剑道三杰早已义结金兰,成了结拜兄弟。

“罗长老,这位是宋道人,确是萧家旧识,如今道观没落,前来投靠归一门,你且去替他寻个住处。”

来到门主大殿,萧晴对着长老道。

罗长老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老道所言非虚,说是旧识,不过看他的年纪,必是和前门主萧天结过缘,心中这般想着,罗长老不敢怠慢,忙吩咐门下弟子打扫出了一间上好的客房。

“门内还有多少人?”

老剑主随着萧晴穿过太极广场,行走于归一门中的青石小径之上,看着三三两两的门内弟子问道。

“四百七十余。”萧晴不动声色得回答道。

“八大长老呢?”老剑主又问。

“皆战死在了梧桐山,如今又选出了四位,修为皆在六阶上下。”萧晴道。

“可惜,可惜。”老剑主幽幽道。

“秦家小子呢,你们的婚事筹备的如何了?”老剑主问。

听到他问起秦洛,萧晴终于是俏脸一红,道:“等他入世之后……”

“入世?这小子炼气了?”老剑主故作惊讶道。

二人此时已经走入别院之中,没了外人打扰,萧晴似乎放松了不少,接着说道:“对,前几天和南宫叔母通信,说是已经四阶了。”

“呵,只可惜我未能见过这小子……”老剑主站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道。

老剑主一股神识放出,萧晴只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这让她稍微有些不适。

“五阶大圆满,快了。”老剑主收回神识,眼中满是赞赏。

“我这次出山,只能护你一时,想保全归一门,还需看你自己。”老剑主接着说道。

“父亲既然将归一门交到了我手上,我就定能撑得起。”萧晴眼神坚定。

“我可以帮你破境。”老剑主看向萧晴,饶是他已经闭关过年,但看到萧晴这倾国倾城的面容之时也不禁心神一动。

“多谢宋伯伯。”萧晴心中极为感激,作势欲跪,却被一股无形真气牢牢托住。

“这些礼数就免了。”老剑主挥了挥手,萧晴瞬间站直了身子。

“只要能步入六阶知命境,我就有信心将归一门的剑阵重新修复。”萧晴道。

“六阶?呵呵……”老剑主微微一笑,道:“是七阶,入微境。”

“什么?”萧晴仿佛没听清一般。

“我离入上界只差一步,在那之前,我会帮你连破两境,不然就算我入了上界心也不安。”老剑主胸有成竹道。

“那宋伯伯打算如何……”萧晴俏脸一红,欲言又止。

身为玲珑体,她自然知道与强者双修是提升修为最快的办法,金乌堂数次想要结盟,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但为了秦洛,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毕竟除了归一门,秦洛是她心中唯一的执念。

若是宋伯伯要双修……

萧晴脸色一变,心道就算能连破两境,她也不会将这身子交给别人。

“放心,萧兄弟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我就不会委屈了你。”老剑主似乎看穿了萧晴的想法。

“那宋伯伯是……”萧晴还不知道除了双修,还有那种方法能在短时间内连破两境。

老剑主没有说话,示意萧晴随他走进房间,才关上了门道:“琅琊洞有一个绝密法门,此法门可将强者真气直接引入体内。”

萧晴秀眉紧皱,这听起来和双修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双修。”老剑主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萧晴想法,道:“但却需要二者褪去衣物,毕竟这是逆天而行,不能有任何外物干扰。”

听闻老剑主此言,萧晴俏脸一红,心跳忽然加快,难道自己要与宋伯伯赤裸相对……

“不过你若是觉得不妥,我也可以试着将归一门的剑阵重新修复。”老剑主站起身来,背对着萧晴道。

太极广场之下藏有归一剑阵,这在下界之中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若是能重新修复,传出去能让不少宗门没了吞并归一门的心思。

不过剑阵是死的,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宋伯伯给我些时间……”萧晴站起身来,施了一礼道。

“无妨。”老剑主不急不缓。

“还是先看看你剑术如何吧。”老剑主打开门,示意萧晴来到院中。

由于是在归一门,萧晴此刻并未佩剑,只见她缓缓走入院中,微微催动真气,阴阳双剑便远远得飞了过来。

玉手轻挥,两柄飞剑于空中挽了一道炫目的剑光。

“落花剑法讲究虚实结合,阳剑主攻,阴剑主守,虚实既是阴阳。”

看着萧晴娇躯轻舞,老剑主竟然随口就说出了落花剑法的剑意。

阳剑瞬间直直飞出,阴剑发出一声轻吟,与阳剑周身不停环绕,梨花树下的萧晴身法灵动,带起阵阵风声,一双白润如玉的小腿自裙下若隐若现。

“烈日当空,明月高悬,日月既是阴阳。”

老剑主捋了捋胡须,眼中皆是赞赏道。

朵朵梨花悄然而落,洁白花瓣之中,萧晴的身影如魅,阴阳双剑冲天而起。

“青云在上,厚土载物,天地既是阴阳。”

老剑主往前踏了一步,一丝剑气悄然吐出,直奔萧晴而去。

萧晴不急不缓,阴阳双剑瞬间回到手中,脚尖轻点,整个人悄然升空。

于空中再次连点三下,萧晴在最高处时整个人忽然转了个身,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瞬间双剑合璧,直指下方的老剑主。

“叮!”

两息之后,老剑主伸出手指,指尖轻触空中剑锋,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石之声。

“轰!”

一股真气自剑锋出瞬间迸发,雅静的院落忽然刮起了一股狂风。

“不错!”

老剑主收回真气,萧晴翩然而落。

“落花七式你已悟得了三式。”老剑主看着额头已渗出了点点香汗的萧晴道。

“多谢宋伯伯指点。”萧晴收起双剑道,只是一个交手,萧晴就觉得自己的剑法又精进了几分。

“入圣之前,若是能看上一眼六观对离人,老朽就此生无憾了。”老剑主幽幽道。

萧晴神色黯然,离人乃是落花七式的最后一式,六观也是秦正的最后一剑,但只可惜当年只见六观,却不见离人。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萧天到也没能悟出那一剑。

第二十六章

入夜,幽幽烛火之中,一身轻薄睡裙的萧晴神色复杂。

看着镜中那精致的俏脸,萧晴微微一叹,这幅身子,可是连秦洛都没能见过。

也不知道他的入世之行可还顺利……

一只白鸽落在窗头,萧晴抬头看着,思绪有些纷杂。

以宋伯伯的修为,只要放出消息,就算是他要双修,恐怕也有不少女修士趋之若鹜。

但自幼接受母亲传统教导的萧晴却觉得,在定下了婚姻的那一刻起,自己的身子就已经属于秦洛。

若是他知道了,会不会瞧不起我……

萧晴又是一叹,秦洛一定会复仇的,以他现在的修行速度,怕是结束了入世之后半年就能超过自己,若是不想成为累赘,自己也必须要努力。

反正宋伯伯即将飞升,就算被他看了又如何。

萧晴被脑子里忽然闪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宋伯伯能晚点飞升,好让秦洛在结束了入世之行的时候能多受其指点。

别院中的那一剑,萧晴能感受到老剑主那深不可测的真气。

若是能再晚点,宋伯伯也能帮秦洛一起调查,那就再好不过了。

萧晴靠在床头,一只手拖着下巴,也只有在独处的时候,她才能展露出这幅少女姿态。

……

三日之后,归一门别院。

一身红衣的萧晴悄然而至,轻轻扣响了老剑主的房门。

“想好了?”

老剑主打开房门,将萧晴迎进房中低声道。

“还请宋伯伯保密。”萧晴低着头,俏脸已是一片羞红。

“事不宜迟。”老剑主关上房门,桌上红烛悄然亮起。

入圣之后,谁也说不清飞升的具体时间,或许是长达百年,也或许就在一念之间,萧晴自然知道老剑主的意思。

站起身来,萧晴终于下定了决心,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老剑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玉手轻动,罗裳悄然滑落,这只是传功,萧晴安慰自己道,尽可能得祛除心中杂念。

“我……准备好了。”随着仅剩的一条亵裤被解开,萧晴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剑主缓缓转身,萧晴低下头去,不敢与其对视。

九阶入圣境,本是心如止水的境界,但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老剑主也不免微微一怔,三千青丝之下,萧晴完美的胴体一览无余。

目光从上倒下,老剑主先是被萧晴胸前的两团高耸吸引,那雪白双峰此刻正随着萧晴的呼吸一起一伏,带动着两粒嫣红缓缓晃动,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下,白润如玉的大腿之间,老剑主能清晰得看到她那稀疏的毛发。

媚骨天成,勾人心魄。

老剑主忽然想起曾一手排下天姿榜的天香坊坊主曾给予萧晴的评价,如今看来,这八个字还远远不够。

似乎是感受到老剑主的目光,此时的萧晴心底却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感受,他是在看我的那里么……

萧晴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一双手紧张得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打坐。”老剑主悠悠道,平静的语气让萧晴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心念一动,房中的蒲团瞬间飞至萧晴身下。

萧晴正要俯身,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若是打坐的话,那自己的私处不是就……

盘腿而坐,自然是门户大开,萧晴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宋伯伯岂不是全都看去了。

但事已至此,萧晴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索性深吸一口气,在老剑主的目光下缓缓分开双腿,于蒲团之上悄然打坐。

不过初次赤身打坐,刚刚坐下的萧晴立刻察觉到了不妥之处,这蒲团本是蒲草编织,表面自然又不少枯丝,她能清晰得感觉到几道枯丝恰好拂过私处的阴唇,如一股细微的电流般袭过她的全身,她想要调整下姿势,可那蒲团之上枯丝茫茫,稍一晃动便又是几道枯丝袭来,几番动作之下,她竟然感觉到私处似有春水渗出,这让她羞得更加不敢抬头。

老剑主缓缓坐下身子,口中幽幽道:“传功需关冲对天池,还请萧侄女不要介意。”

听闻老剑主此言,萧晴微微抬头,却看到老剑主双目之中一片清明。

关冲,位于无名指,天池,则就在胸前,关冲对天池,岂不是意味着……

未等她细想,老剑主的大手就直接按向了她的酥胸,一股火热传来,萧晴娇躯一颤。

“引真气入曲骨。”老剑主继续道。

萧晴强行回复心神,曲骨穴乃是小腹最下方,与私处仅有一线之隔。

每引导一次真气,她就觉得那滚烫的真气如一双无形的大手一般在自己的胸前和私处之间游走,几番引导之后,萧晴只觉得自己的娇躯越来越热,顶在阴唇之上的那几道枯丝传来的异样感觉愈发明显。

“宋伯伯……”萧晴檀口轻启,娇艳红唇之中吐气若兰。

“此法门会勾起心中情欲,不必压抑,顺其自然。”老剑主的声音仿佛自萧晴的心中响起。

心念一动,萧晴忽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双手开始揉捏起来,一股莫名的舒爽感传来,她逐渐察觉到自己的蜜穴之处,春水更甚。

“不要分神。”老剑主提醒道。

萧晴看着自己的酥胸在一双大手之中不停变换着形状,由于打坐而稍微分开的两片阴唇竟然悄然而动。

老剑主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萧晴竟然是传说中的凤涡穴。

与周身游走的真气让萧晴秀眉紧皱,她忽然感觉到那无形的大手又多了几双,从胸前到小腹,甚至摸向了正微微翕动的蜜穴。

“啊……”萧晴情不自禁得发出了一声娇吟。

这胸前的玉兔,连秦洛都未曾见过,如今却被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握在了手中肆意把玩。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秦洛的原因,萧晴忽然觉得心中的那股情欲之火越来越盛。

不知不觉间,萧晴竟然开始缓缓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自己胸前的那双大手,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酥软无比,若不是有那股真气撑着,怕不是早就倒了下去。

萧晴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悄然捏起了自己的乳头。

“嗯……”萧晴身子一紧,乳头被袭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腰肢轻动之间,蒲团之上的枯丝不时拂过蜜穴,这若有若无的瘙痒感让萧晴更加情动,她感到了胯间一阵空虚,竟然希望那些枯丝更多一点。

随着一次次引导真气,萧晴渐渐觉得那些无形的大手愈加火热起来,她能清晰得感觉到其中一只手开始缓缓向下,摸向了蜜穴之上的阴蒂。

“啊……”萧晴又是一声娇喘,感受着那双大手缓缓揉捏着自己的阴蒂,蜜穴已是湿润不堪。

又是半刻钟过去,老剑主看到萧晴的蜜穴之中渗出的春水已经沾湿了身下蒲团,心中不禁叹道,不愧是凤涡名穴,仅是这般挑逗就已经如此情动不已。

缓缓睁开双眼,萧晴忽然发现本在胸前的一只手此时正在自己的胯间揉动。

原来那不是幻觉!萧晴心中一惊,却听到老剑主幽幽道:“我这是帮你发泄情欲,不必惊慌。”

萧晴的眼神已经逐渐迷离,她竟然第一时间没想着拒绝。

老剑主感觉时机已经成熟,本在阴蒂之上揉捏的手开始缓缓向下,历经萋萋草地,悄悄拨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宋伯伯……”萧晴口中娇呼,她感受到老剑主那火热的指尖轻轻拂过两片阴唇,声音颤抖道。

老剑主没有说话,又是一阵缓缓揉捏之后便伸出中指往里探去。

“不要……嗯……”萧晴清晰的感觉到老剑主的指尖已经进入了蜜穴,粗糙的肌肤划过腟腔内的穴肉,每进一寸都让她浑身颤抖。

老剑主也惊讶与萧晴的穴肉如活物一般将自己的指尖紧紧包裹,甚至开始吸吮起来。

不过他知道萧晴还是处子之身,所以在刚刚没入一个关节之后便没了动作,感受着这凤涡名穴的细嫩和柔软,长舒了一口气。

另一只手不停输送的真气让萧晴无暇分心,她只觉得小腹之中一片火热,在最后一丝真气进入体内之后,老剑主的指尖一转,竟然在那紧致蜜穴之中抠挖了一番。

“啊……”萧晴的娇躯忽然剧烈得颤抖起来,她感到一股忽然涌出一股股春水,想要控制却无从下手,剧烈的快感如滔天巨浪一般将她送上了云霄。

几息之后,回过身来了萧晴看到了老剑主那沾满了春水的手掌,脸上忽然热得发烫。

“人之常情,不必介意。”老剑主微微一笑。

萧晴缓缓起身,忽然发现了身形蒲团已是一片湿润,甚至连二人之间的青石地砖之上也有不少水渍。

“我……我……”萧晴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先穿衣服还是先清扫这些从自己蜜穴之中喷出的淫液。

“无妨。”老剑主挥了挥手,青石地砖恢复如初。

“趁着真气正盛,赶快去运功。”老剑主站起了身子道,目不转睛得看着萧晴一件件穿好衣服。

“多谢宋伯伯。”穿好衣服之后,仍是一脸潮红的萧晴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萧晴走后,房中的老剑主看向窗外,神色复杂。

第二十七章

几日之间,别院之中夜夜如此。

老剑主的坦然让萧晴心中羞愧不已,也让她在赤身裸体面对老剑主的时候心境更加平和。

“请宋伯伯传功。”幽幽烛火之中,萧晴红着脸低声道。

看着眼前那副完美的娇躯,老剑主微微一笑道:“说起来,你和秦洛也即将完婚,这男女之事也要多学学才是。”

听到老剑主提起秦洛,萧晴心头又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经过几天的传功下来,她现在竟然隐隐期待眉每天晚上的销魂体验。

“听说秦家那小子有副好皮囊,你若是不学点东西,不怕他被其他的女子勾了魂去?”老剑主继续道。

这话倒提醒了萧晴,她如今对男女之事的确是一无所知。

“还请宋伯伯指点。”萧晴低头道。

长叹一口气,老剑主缓缓起身,如若实质的目光让萧晴觉得娇躯之上一片火热。

“来,我问你。”老剑主示意萧晴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她挺翘的酥胸继续道:“这叫什么?”

萧晴秀眉紧皱,不知老剑主是何意,只好红着脸答道:“这是……胸……”

“不对。”老剑主摇摇头。

“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床上骚浪一点,你若是端着架子,难免会让他觉得无趣。”

萧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算她在不谙世事,这些话在入世的时候也听过不少。

“所以你要先从淫词浪语学起。”老剑主道。

“还请老剑主指点……”萧晴施了一礼道。

纵然是老剑主,与这位未着片缕的一门之主谈这男女之事也不免觉得有些刺激,他故作镇静道:“嗯,首先,男人都喜欢将女人的酥胸唤作奶子。”

“我再问你一句。”老剑主道:“这叫什么?”

萧晴脸色更红,吐气若兰道:“奶子……”

“对!”老剑主似乎非常满意,道:“若是再想让他更开心,就说是骚奶子,贱奶子。”

“记住,你说的越是粗俗,男人就越喜欢。”

深吸一口气,萧晴点了点头,她已经感觉到了胯间微微湿润。

“那这里呢?”老剑主往前踏了一步,一只手忽然摸向萧晴胯间。

这几日的接触下来,虽然老剑主免不了上下其手,但萧晴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条件反射一般就夹紧了老剑主的手掌。

感受到私处传来的火热触感,萧晴娇躯一颤,道:“小……小穴。”

“你看,你就不会学以致用。”老剑主又摇了摇头,道:“这是骚逼。”

“哦……我知道……知道了。”萧晴被老剑主口中的污言秽语刺激的面红耳赤。

“知道什么?!”老剑主伸出手指,瞬间摸向了那粉嫩的阴唇。

“哦……是骚逼……”萧晴感受到老剑主正在两片阴唇之中抠挖的手指,语气颤抖道。

“谁是骚逼?”老剑主缓缓运气真气,萧晴顿时觉得正在蜜穴之中作乱的手指愈加火热,情不自禁得挺动起腰肢迎合起来。

“喔……我……我是骚逼……”萧晴的声音细不可闻。

“你还是没有学会。”老剑主收回手,正在兴头上的萧晴忽然觉得胯间一阵空虚,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如百爪挠心。

“我是骚逼。”萧晴脸颊发烫,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老剑主这才重新将手放在了她的阴户之上,熟悉的感觉传来,萧晴浑身酥软。

“记住,想让男人开心,就得放浪一些。”老剑主道。

萧晴双目紧闭,点了点头,她似乎已经忘了传功的事情。

“你现在把我当成秦洛,如果你想让他摸你的奶子,你该怎么说?”老剑主手指微动,萧晴的娇躯轻颤不已。

美目迷离的萧晴看着眼前的老剑主,想到凡世之中的秦洛胯间又是一紧。

“请相公摸我的……骚奶子……”

话音刚落,老剑主的另一只手就直接握住了她的酥胸。

两处敏感部位接连遇袭,萧晴只觉得快感如浪潮一般层层叠叠席卷全身。

“你这骚逼叫凤涡穴,记住了。”老剑主动作不停,几缕粘液顺着萧晴紧窄的穴缝渗出,随着一阵阵细微的水声,蜜穴之中的淫液越来越多。

一股真气瞬间自胸前传来,萧晴感受着周身一片火热,于下体抠挖的手指让她浑身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若是有朝一日破了身,你这骚逼不知道会有多么欠肏。”老剑主幽幽道。

“嗯……不……”萧晴摇着头,三千青丝与空中飞舞。

真气游遍全身,萧晴再一次在老剑主的手下泄了身。

“不错,破境了。”老剑主在萧晴的酥胸之上擦了擦手。

娇喘吁吁的萧晴看着地上已经汇成水洼的淫水,几乎已经忘了老剑主在说些什么。

“六阶之后,就不用再如此传功了。”老剑主将衣物递给了萧晴。

“多谢宋伯伯。”萧晴接过衣物,不知怎的,心中竟然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待她穿上衣物,却忽然看到了老剑主坐在椅子上,一阵轻风吹过,老剑主硕大阳物应声而出。

“啊!”萧晴瞬间捂住了眼睛。

“六阶之后,再想破境,就需要我的阳精入体了。”老剑主道。

萧晴这才回过神来,却还是闭着眼道:“不是说不用双修……”

“我可没说要双修,只要阳精入体即可。”

缓缓睁开双眼,萧晴鼓起了勇气看向坐着的老剑主,心中羞涩之余也有些疑惑。

察觉到老剑主看来的视线,萧晴心中一惊,缓缓捂住了小嘴。

她已经猜到了老剑主所言何意。

“正好也可以教你些服侍男人的技巧。”老剑主看向萧晴,一身红衣的她已至六阶,气质更加超然。

缓缓跪在老剑主胯间,萧晴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巨龙心中震惊不已。

“伸出舌头,先学会舔。”老剑主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

萧晴红唇微张,缓缓伸出了香舌,向着那粗黑的龟头舔去。

也罢,就当是为了秦洛以后能更加享受……萧晴安慰自己道。

老剑主闭关多年,胯下阳根污秽不堪,萧晴的舌尖更一触碰,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

“这可都是好东西,能助你增长修为。”老剑主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萧晴道。

听闻此言,刚刚在他的帮助下破境的萧晴自然深信不疑,只好香舌微卷,将那秽物缓缓扫入了自己口中。

“对,先舔干净,然后含进去。”老剑主有些惬意得享受道。

“你可知此物叫什么?”老剑主接着问道。

已经将那粗黑龟头完全纳入口中的萧晴摇了摇头,感受道那肉棱将自己的脸颊缓缓撑起。

“这叫鸡巴,肏女人的骚逼用的。”老剑主一只手缓缓按在了萧晴的头上。

“在含深一点,注意吐纳,慢慢的全部含进去。”老剑主继续指挥,萧晴有些惊恐得看着面前足有半尺之余的粗长巨物,心道自己怎么可能全部含得进去。

直到老剑主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萧晴温润的喉头,她才后知后觉道,难道是要我……

看到老剑主鼓励的眼神,萧晴似乎下定了决心,臻首继续向前,秀眉紧皱的她感到自己的喉咙被慢慢顶开,在小嘴遭到如此不堪的袭击时刻,萧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胯间竟然又渗出了点点春水。

“喔……”老剑主情不自禁得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呻吟。

“没想到你这小嘴肏起来也这么舒服,看来秦洛有福了。”老剑主的话似乎让萧晴受到了鼓励,臻首微动,她竟然自己开始一前一后得动作起来。

感受着这粗长的阳物在自己的喉间进进出出,那硕大龟头不时摩擦着自己的喉头,萧晴忽然这觉得竟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受。

几缕粘液顺着萧晴的嘴角拉成了长长的丝线,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坠落到胸前的衣领之中。

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萧晴在老剑主的指挥下又吸又舔,口舌之功进步神速。

老剑主看向窗外,一轮残月渐渐消隐,他知道若是他执意享受,就算这萧晴舔到了天亮他也不会射精,不过时辰已到,太晚回去怕被别人发现异常,老剑主便收起了杂念,双手按住了胯间萧晴那正前后动作的臻首,深吸一口气后,开始抱着她的头快速操弄起来。

“嗯……唔……”萧晴那经受过这般蹂躏,只见她涕泪横流,模样十分凄惨,

胸前的衣领已被浸湿,萧晴只觉得被喉间不停进出的巨物肏得头昏目眩,直到老剑主一声粗重的呼吸声传来,萧晴顿时感受正在自己口中的龟头之中瞬间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修为深厚的老剑主这次射精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萧晴牢记他的教导,喉间不停吞咽,将那腥臭精液悉数纳入体内,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有一些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缓缓跌落。

似乎是有意为之,在抽出鸡巴之后,老剑主又是几股精液射出,萧晴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只是顿时被一缕缕白浊沾染,整个人显得淫靡无比。

“对不住了,萧侄女。”老剑主虽是说着抱歉,但脸上却十分自然。

“唔……多谢宋伯伯赐精。”良好的修养让萧晴就算在如此境地之下仍然开口道谢。

额间的精液缓缓淌下,经过那精致高挑的鼻梁汇入萧晴唇边,她不敢浪费,香舌微卷,甚至伸出了玉手将脸颊两侧的精液都悉数含入了口中咽了下去。

“早些回去吧。”老剑主挥挥手,跪在地上的萧晴这才站起了身子,又是微微欠身施了一礼之后才莲步轻移,缓缓走了出去。

看着方才萧晴跪的那片青石地板上的点点淫液,老剑主若有所思。

我这是不是,帮了秦洛的大忙……

大手一挥,房间烛火应声而灭,漆黑的别院之中,传来老剑主的一声叹息。

第二十八章

修文山。

“呵!”

带着阵阵风声,大牛一掌拍向面前巨石,一声略显沉闷的响声传来,那足有一人高的巨石却纹丝不动。

“这……”

大牛有些不可置信得看着自己的拳头,明明前几日还能一掌拍碎,这霸王谱怎么越练越弱了?

“五变。”

空灵嗓音自身后传来,大牛转身,看到了一身素白长裙的南宫慕云。

“千钧。”

一阵香风掠过,南宫慕云莲步轻移,行至巨石之前,伸出手来,芊芊玉指刚刚触碰到巨石,就见得那巨石轰然崩塌,扬起阵阵灰尘。

“这是霸王九变最特殊的一个境界,讲究收发自如。”微风拂过凌云峰,南宫慕云衣袂飘摇。

“还不如四变来得霸气。”大牛的视线划过南宫慕云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道。

他有些失望,相比于五阶的收发自如,他还是喜欢一拳将巨石轰做齑粉的感觉。

南宫慕云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这话恐怕也只有这位对修仙之事一窍不通的少年才说得出来。

霸王九变对应着修为的一至九阶,不足半年从一个凡人达到五阶修为,据南宫慕云所知,上一位有此成就的早已入圣,去到了上界。

不过南宫慕云也知道,大牛能有如此成就,一是靠着霸王谱这门绝品功法,二则是长久以来几乎日日与其双修,凤灵体本就是绝佳的双修鼎炉,再加上南宫慕云自身不俗的修为,就算是资质再普通,半年达到三阶也不是难事。

但五阶也意味着瓶颈,就算加上凤灵体的倾力相助,大牛也只能勉强五阶大圆满,若想破境,还得另寻他法。

“那件事考虑得如何了?”南宫慕云忽然俏脸微红,走向大牛道。

一把揽过这白云仙子的纤腰,大牛坏笑一声,一只手已经悄悄滑入了南宫慕云的双腿之间。

“我想想……”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大牛若有所思道:“不如就纹在这里。”

感受到已经探入蜜穴的粗糙手指勾了勾,南宫慕云顿时身子一软,但却摇了摇头,抓起了在自己腿间作怪的手,悄悄放在了酥胸之上道:“为师想纹在这里,可以吗?”

“有什么区别吗?”大牛皱着眉头道。

南宫慕云的身材极为高挑,但依偎在如小山般雄壮的大牛怀中,竟然有着小鸟依人的风情。

“当然有……”将臻首枕在大牛肩膀之上,南宫慕云红唇微张,凑向了大牛的耳朵,吐气若兰道:“纹在这里,所有人都能看到……”

“那多不好,师父可是白云宫宫主,又有白云仙子的名号,要是让人知道你成了我胯下的母狗,怕是不太合适。”大牛虽然嘴上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两根手指隔着衣服夹紧了那早已挺翘的乳头。

“真是笨徒弟……”南宫慕云伸出香舌,在大牛的耳垂之上绕了一圈道:“他们怎么会知道那图案有何意义?”

“哎呀!还真是!”大牛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看着大牛终于明白过来,南宫慕云玉手轻挥,空中顿时浮现出一道闪着金光的图案。

那是白云宫专属的标志,两朵祥云互相缠绕,中间空起的轮廓则刚好是一把细长小剑的模样。但与往日不同的是,此时在这白云宫徽记的两侧,竟然多了一对牛角图案,也正是因为多了这对牛角,整个画面形成了一副倒三角的形状。

“那就开始吧!”大牛难掩心中激动,大手一挥,一排细长银针便悬在了空中。

怪不得要等到霸王五变呢,大牛心中暗道,若是按照以前那大开大合的气力,他一定掌控不了这些细微的银针。

这图案当然是南宫慕云亲自设计,大牛虽然不擅丹青之道,但依葫芦画瓢的事情还是做得来的,只见他皱着眉头,眼神不停在南宫慕云胸前白玉般的肌肤上扫视。

“就在这吧。”大牛眼前一亮,忽然发现了南宫慕云的两团高耸之间,精致锁骨之下,幽深沟壑之上的那片肌肤,这不也是一个倒三角么,我真是太聪明了,大牛心中暗道。

南宫慕云俏脸已是绯红无比,缓缓将衣领打开,露出了那圆润的香肩。

大手一挥,一排银针顿时落在南宫慕云胸前,大牛本想说句多有得罪,但一想到南宫慕云平日里的教导,却忽然一巴掌拍向了的眼前的两团高耸道:“再往下点!把你的贱奶头露出来!”

大牛这粗鲁中带着羞辱的动作让南宫慕云娇躯一颤,却还是听话得又将那衣领往下拉去,一直垂到了腰间在缓缓停下了动作。

痴迷得看着眼前这完美的身体,大牛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已经见到了无数次,但他却怎么也想不通,这般硕大的双乳,是怎么还能保持着如此挺立的状态,竟不见一丝下垂的迹象。

这让他的肆虐心大起,悄悄捏紧双峰之上的两粒嫣红,之后缓缓向外拉扯,直到将那白腻的双乳揪成了一个勾人心魄的椭圆形,才瞬间松手,那挺翘的乳头顿时弹回原处,带动着周身的软肉荡起了阵阵令人目眩的涟漪。

“喔……”南宫慕云一声娇吟,这番拉扯之下,她竟然感受到了蜜穴之间的淫水越来越多。

大牛则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一阵阵涟漪逐渐荡开,之后才缓缓发力,根根银针顿时轻点在南宫慕云胸前那迷人的倒三角处。

不时看向空中的图案,大牛很是细心得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逐渐察觉到面前的南宫慕云眼神越来越迷离,檀口微张,带着香气的火热气息打在了大牛脸上,不过此时的他却无心消受,控制这样细微的银针比轰碎巨石更让他觉得吃力。

但此时的他却不知道,南宫慕云已经卸去了全身真气,用心感受着胸前不时泛起的点点刺痛,那如细微电流一般的痛感刺激着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她胯间的淫水已经潺潺而流。

谁也想不到,几个月前还在山上砍柴的乡村少年此时竟然在白云仙子的胸前刺下了那专属与二人的图案。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大牛收回真气,看着南宫慕云胸前的那点点红痕构成的玄妙图案长舒了一口气。

“大功告成!”大牛将银针收起,却又皱着眉头道:“忘了备些墨汁了……”

“无妨。”南宫慕云带着媚意微微一笑,玉手轻挥,胸前的红色痕迹顿时变得乌黑。

“真厉害。”大牛由衷赞叹道。

这傻小子还不知道,以南宫慕云的修为,想在身上纹些图案哪用得上银针,不过是意念一动的事情罢了,可至于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其中原由恐怕只有这位白云仙子自己才明白。

重新穿上衣服,南宫慕云缓缓起身,大牛看着她胸前那自己的杰作怔怔出神。

这素白长裙的开襟将那图案完整得展露,两朵祥云位于正中,那细小长剑的末端刚好直插在那幽深的沟壑之间,而两侧圆润的玉乳之上,一对牛角图案互相对称,大牛忽然觉得面前的师父比之前还要美上几分。

“随我来。” 南宫慕云脚尖轻点,曼妙身形顿时升空,大牛有学有样,不过他脚下一点却在那原地点出了一个大坑。

一息之间,二人落在了位于白云宫正殿之前的习武场,这曾是白云宫的弟子们日常修习的地方。

大牛还以为师父又要检查自己的修为,便跟着她来到了广场正前方的长阶之上。

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南宫慕云缓缓俯下身去,大牛只觉得身下一亮,胯间长龙顿时跃然而出。

香舌微吐,南宫慕云臻首缓缓下沉,她对面前这硕大的龟头早已熟悉无比,随着她的动作,龟头两侧的肉棱缓缓划过她温热的口腔,直到顶在了自己软嫩的喉头。

媚眼如丝得仰视着面前的大牛,南宫慕云继续向前,大牛长舒一口气,感受到了自己的鸡巴已经顶开了师父那紧致的喉咙,直往喉间插去。

那修长脖颈之上的凸起昭示着大牛的挺拔,南宫慕云的鼻尖已经埋在了大牛茂密的阴毛之中,小嘴被撑得浑圆,几丝粘液缓缓渗出,粘连成了一道长长的丝线。

大牛悄悄运转霸王谱,一双手紧紧按在南宫慕云的脑后,身子缓缓往前顶,似乎要把自己的阴囊也要挤入身下仙子的口腔之中。

缓缓抽出鸡巴,大牛故意让龟头卡在了南宫慕云的喉间,感受着她不断吞咽的软肉将自己的龟头紧紧包裹。

“师父,你这小嘴肏起来可太过瘾了……”大牛的双手已经伸入了南宫慕云的三千青丝之间,那盘起的乌黑秀发之中,还插着当初大牛亲手制作的竹质发簪。

按现在的眼光来看,这发簪的制作稍显粗糙,以大牛现在的修为,削竹成簪不过是几息之间的事情,不过大牛想不明白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又做了许多,为何师父却唯独喜欢这一支。

将大牛的鸡巴全根含入的南宫慕云听闻此言却悄悄瞪了大牛一眼,这憨厚的小子这才反应过来,于是一巴掌拍向了胯下仙子的侧脸,道:“忘了,不能叫师父!”

“贱逼仙子!老子肏烂你的小嘴!”抱起南宫慕云臻首,大牛急速挺动下身,南宫慕云的喉间随着大牛粗暴的动作一次次凸起又一次次恢复,直到大牛过足了瘾,才缓缓将其放开。

第二十九章

“其实还有一件事。”南宫慕云看着大牛将鸡巴从自己口中抽出,红唇贴在那炽热龟头之上缓缓道。

“纹了这个图案,我这副身子就是你的了。”娇媚得看了一眼大牛,缓缓道:“之后你我二人独处的时候,你可以叫我贱逼,母狗,骚逼……,但唯独不能再喊我师父。”

“为师也会改变对你的称呼……”南宫慕云对着大牛那龟头之间的马眼吹了一口气道:“你喜欢听为师喊你什么?”

“嗯……”大牛皱着眉头,苦思冥想道:“有次师父,哦不对,有次我听你这贱逼喊我大鸡巴亲爹,那个称呼确实不错。”

“随你……”南宫慕云美目含春道。

长阶之上,南宫慕云缓缓转身,跪在地上的她面对习武场,气势陡然放出。

“众弟子听令!”

这带着真气的声音顿时回荡在宽阔习武场,激起山间阵阵回声。

大牛虽不知师父要做些什么,不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南宫慕云,竟然一时兴起,将自己的鸡巴放在了白云宫宫主的头顶之上。

此时的南宫慕云臻首之上放着大牛的鸡巴,感受着那两颗有力的睾丸顶在自己脑后,那紫黑的龟头悬在了自己额前。

不过即便如此,南宫慕云的气势依然不减,那胸前的纹身让此刻的她更显神秘。

脑中闪过之前上百位弟子与面前广场之上修行的画面,南宫慕云心底忽然涌上了一股异样的快感,他们肯定想不到,这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宫主,有朝一日竟然会顶着一位少年的鸡巴跪在长阶之上。

“我南宫慕云,白云宫宫主在此宣布!”

真气荡起的微风将南宫慕云的发梢悄然吹起,深吸一口气,南宫慕云的脸上浮起了两朵红云。

“此后,二弟子黄虎熊便是我南宫慕云的大鸡巴亲爹,我便是大鸡巴亲爹的骚逼母狗,精液容器,鸡巴套子……白云宫宫主的这一身媚肉,便是亲爹的泄欲工具……大鸡巴亲爹若是想肏我,我自会撅起骚屁股,掰开贱逼,跪在地上乞求亲爹的临幸……”

缓缓俯下身去,南宫慕云背对着大牛缓缓撅起了屁股,双手轻轻撩开裙底,一道迷人的蜜穴瞬间暴露在大牛的眼前。接着玉手再次探入胯间,将两片薄薄的阴唇缓缓拉开,露出了其中正不停蠕动着的软肉。

大牛哪能经受得住这般诱惑,那粗长的鸡巴已经随着南宫慕云的动作滑到了股间,看着眼前诱人的丰臀之中的湿润蜜穴,大牛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那粗大的鸡巴就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寸向里挤了进去。

熟悉的紧致感将大牛包裹,感受着腟腔内肉壁之上的软糯穴肉,大牛左右开弓,雨点般的巴掌顿时落在了南宫慕云那刚刚翘起的丰臀之上。

一道道臀肉形成的波纹顿时扩散开来,激烈拍打声中,卸去了真气的南宫慕云秀眉紧皱,感受着大牛那宽大粗糙的手掌不停抽打。

“唔……大鸡巴亲爹……抽我吧……抽我发骚的大屁股……你不是说为师之前总是晃着屁股勾引你吗……唔……抽烂我的骚屁股吧……”

霸王谱运转速度陡然提升,大牛眼中已有点点金光。他竟然一只脚往前踏去,径直踩向了正伏在地上的南宫慕云的臻首之上。

“唔……太爽了……踩着仙子的头肏逼……这骚母狗真是太了贱……”

琼鼻已经贴向青石地板,南宫慕云呼吸急促,两侧的俏脸随着大牛越来越大的力道逐渐沾染了不少灰尘。

霸王情动,仙子落尘。

往日里庄严的长阶之上如今却是另一幅淫靡的画卷。

大牛忽然觉得自己正在师父骚逼之中抽插的鸡巴逐渐涨大,五阶之后,霸王谱竟然让他的鸡巴又粗长的几分,他现在几乎毫不费力就能顶到南宫慕云的花芯之上,这让他更加兴奋,又是一下尽根没入,紫黑龟头瞬间破开了花芯之上的紧致腔肉,南宫慕云娇躯一阵,她瞬间就感受到了大牛那又长了几分的鸡巴此刻已经插入了子宫。

“唔……大鸡巴亲爹……你肏死母狗了……您太大了……插到……插到母狗的子宫里了……”南宫慕云被如遭电击一般想要扬起身子,却被大牛死死踩住,额头和鼻尖紧贴地面,那冰冷的触感似乎并不能平复心中燥热的情欲。

心念一动,大牛将脚收了回来,一声暴喝之后,南宫慕云身上的素白长裙瞬间被撕扯成无数碎布,粗暴得拽起南宫慕云脑后的秀发,随着她上半身缓缓扬起,大牛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南宫慕云的酥胸之上,几番狠狠揉捏之下,那白腻的软肉在其指间不停变换着各种形状。

精致锁骨之下的两朵祥云随着大牛的揉捏缓缓浮动,两侧的牛角散发着无尽的威严,沟壑之间的长剑轻舞,被来回晃动的软肉挤压得更加细长。

“什么白云仙子,还不是个看到大鸡巴就喊爹的婊子,给老子夹紧了,欠肏的贱逼!”大牛狠狠往后拽了一下,看着南宫慕云红润的耳垂来到了自己嘴边,在其耳边喘着粗气道。

南宫慕云的上半身此刻几乎直立,光洁的美背紧紧贴向大牛那火热的胸膛,此刻若是习武场之上站有弟子,定能清晰得看到大牛那粗长无比的巨龙此刻正在南宫慕云的长腿之间不停进出,点点淫水随着二人的交合处跌落,白云仙子那平坦的小腹之上,随着大牛的动作不时出现一个完整的鸡巴轮廓。

“我是婊子……白云仙子就是婊子……是大鸡巴亲爹的贱逼……啊……你肏死我了……骚逼要被肏烂了……”

虽然已经沾染不少灰尘,但南宫慕云那细嫩的肌肤仍然白的耀眼,与大牛那黝黑的皮肤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副一黑一白的淫靡画面。

“呼……我师兄一定不知道他的仙子娘亲原来这么骚,这么贱,天天在山上夹着他师弟的鸡巴发骚,每天都晃着屁股,摇着大奶子求他师弟狠狠得肏他娘亲的贱逼。”

“嗯……对……肏我……肏你师兄的仙子娘亲……你肏死秦洛他娘的骚逼了……啊……我不行了……贱逼母狗不行了……”

大牛抽出鸡巴,一股拇指粗细般的水柱瞬间自南宫慕云的蜜穴之中倾泻而出,二人身下的地面已经积起了一个水洼,正顺着悠长的长阶缓缓滑落。

大牛没给南宫慕云喘息的时间,站在后面的他将其拦腰抱起,南宫慕云那修长的玉腿就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勾紧大牛的腰,对准位置之后,大牛再次侵入蜜穴,刚刚泄身的腟腔似乎更加紧张,随着大牛的不断深入不时发出一阵阵收缩,让双手抱在南宫慕云胸前的大牛受用无比。

站起身,大牛就这样一边在南宫慕云的体内抽送,一边抱着她缓缓走下长阶,学着刚刚南宫慕云的样子高声道:“大家快来看啊,宫主的骚逼被大鸡巴捅穿啦,宫主被我肏成婊子啦。”

恍惚之间,南宫慕云似乎看到了往日里众位弟子习剑的画面,她的双手向后,死死抱在了大牛的脑后,两条玉腿向后缠在大牛的胯间,纤腰轻动迎合着大牛的抽送,带动着胸前的双乳荡起了阵阵波涛。

这番姿势之下,南宫慕云平滑的小腹之间巨龙进出的轮廓更加分明,仅是几步下来,她就感到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本是清明的眼中此刻早已被情欲覆盖,大牛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手,但南宫慕云的娇躯却还是牢牢挂在了大牛的雄壮的身躯之上。

终于空出双手的大牛惬意的将手放在了脑后,按在了南宫慕云的双手之上,悠闲得挺动着腰身,在习武场来回走动,若不是身上还挂着一个白云仙子,他此刻这幅姿态仿若是饭后散步。

半刻钟之后的大牛开始再一次伸出双手拉扯着南宫慕云那鲜红的乳头,一次次拉起又一次次放下,花芯和双乳两个敏感点频频受袭,南宫慕云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如堕云端。

感受着南宫慕云的身体传来阵阵痉挛,大牛只觉得正在其体内抽送的鸡巴被一股阴精迎面浇下,她知道这仙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习惯,南宫慕云在第一次泄身之后会越来越容易高潮,二人已经走到了广场正中,正是平日里南宫慕云舞剑的地方。

拍拍南宫慕云的屁股,她立刻会意得躺在了地上,大牛将她的一条腿抗在了肩膀上,腰身一沉,那依然挺立的鸡巴就滑入了南宫慕云的体内。

看着往日里高贵清冷的仙子如今一副骚浪模样,大牛不禁又想到了刚刚在长阶之上的动作,他缓缓伸出一只脚,肆虐心起之下,他竟然踩向了南宫慕云那正在摇晃的双乳之上。

“嗯……为师的奶子……哦……要被你踩坏了……”南宫慕云看着自己胸前的软肉道,那两团软腻已经在大牛的脚下逐渐变成了肉饼的形状。

大牛再次收力,看到那带着脚印的双乳瞬间恢复如初,他一时兴起,一边抽动着鸡巴一边一脚脚踩向了那两团软肉。

脚下传来的触感让大牛享受无比,但更让他享受的则是亲眼看着白云仙子的双乳被自己的大脚踩出了各种形状。

直到感受到鸡巴再一次被汹涌而来的阴精浇了诶个通透,大牛这才缓缓收力,正在他准备收回脚时,却忽然看到脚下传来一阵拉扯,抬起头,大牛竟然看到了南宫慕云那娇艳的小嘴缓缓张开,两行贝齿轻动,咬住了自己的鞋尖。

正当大牛不知何意的时候,之间南宫慕云臻首轻动,大牛的鞋子就被一下咬下,露出了那只粗糙无比的大脚。

已被情欲吞噬的南宫慕云在大牛震惊的眼神之中缓缓张开小嘴,伸出舌尖轻点在大牛正踩在她胸上的脚趾。

柔腻触感传来,大牛如浑身过电。

这让他情不自禁得往前伸了伸脚,而那南宫慕云也会意得张开嘴,将那几根脚趾一一含入,舌尖在其脚趾缝隙间进出,不多时,大牛的五根脚趾就悉数被南宫慕云清理完毕。

“我肏……师父你太贱了……比我见过所有的婊子都要贱……”大牛喃喃自语道,不自觉又狠狠踩了踩那还在晃动着的双乳。

“唔……为师既是白云仙子……那自然长得要比她们好看……也要比她们更骚更贱……”南宫慕云含着大牛的脚趾含糊不清道。

这番骚浪表现让大牛再难自已,一番急速抽送之后,大牛腰身一紧,猛地一个挺身,将那硕大龟头整个顶入了南宫慕云那温暖的子宫,一阵急促喘息过后,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就悉数射进了南宫慕云的体内。

“喔……好舒服……大鸡巴亲爹射满骚逼的子宫了……好热……”南宫慕云扭动着腰肢,娇喘吁吁道。

第三十章

站起身的大牛来到南宫慕云身前,握起她耳边的三千青丝,一点点擦拭着自己的鸡巴,之后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慕云躺在地上的娇躯。

那倾国倾城的脸上还沾染着不少灰尘,饱满的胸前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脚印,一片狼藉的蜜穴之下是积起了水洼的淫水,一缕缕白浊随着娇躯的不断痉挛缓缓渗出,南宫慕云的玉手无意识得搭在了自己蜜穴之上,似乎想要把那溢出的精液再塞入自己体内。

长舒一口气,大牛坏笑道:“师父你现在太脏了,我帮你洗洗身子。”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她自然知道大牛是什么意思。

握着手中的鸡巴,大牛腰间发力,之间一道腥黄的水柱顿时喷涌而出,接连浇在南宫慕云的俏脸之上,看着那灰尘被尿液冲开,大牛又晃了晃身子,水柱随着动作来到了那处饱满双峰之上,对准了那嫣红的乳头,大牛再次一泄如注,不断落下的尿液冲刷掉了那乌黑的脚印,露出了那原本白腻的肌肤。

直到将两颗乳房之上的鞋印都冲刷完毕,大牛又是一声坏笑道:“贱逼!接好了!”

南宫慕云闻言急忙张开小嘴,吐出了香舌,看着那股尿液从胸前缓缓来到自己唇间,感受着那腥臭的尿液逐渐注满口腔,南宫慕云媚眼如丝,香舌微动,喉间轻咽,那满嘴的尿液就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消失在了喉间。

“唔……爽!”大牛抖了抖身子,几滴飞溅的尿液如雨点般洒落在南宫慕云的俏脸之上。

感受到功力更近一层的大牛扶起了浑身酥软的南宫慕云,看到她两片丰臀之上仍然沾染着不少灰尘,大牛不禁摇了摇头道:“唉可惜,尿不够了……”

南宫慕云柔情万种得白了他一眼,之后脚尖轻点,就这样赤身裸体得飞进了后院。

大牛提起裤子,正要发力,却忽然看到脚下那整齐划一的青石地板,联想到方才在凌云峰踩出了那个大坑,大牛有些悻悻得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要飞来飞去了……”

来到南宫慕云的卧房,大牛隔着窗子看向正在穿衣的南宫慕云道:“师父,山上就你我二人,你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什么?”南宫慕云看了过来。

“不穿衣服不是方便肏逼吗?”大牛嘿嘿一笑。

“那你觉得师父是不穿衣服好看,还是穿上衣服好看?”南宫慕云微微一笑道。

“都好看!”纵然憨傻如大牛,也知道这个问题没有其他的答案。

“不错,那为师给你看点更好看的。”南宫慕云很满意大牛的回答,接着道:“你先转过头去。”

大牛闻言靠在了窗外,看着院中的花花草草怔怔出神,心道到底是什么更好看的?

不过他并没有等太久,一阵窸窣之声结束之后,随着房门轻动,大牛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一身大牛叫不出名字的紧身白色长裙之下,三千青丝高盘脑后,修长脖颈之下是圆润香肩,眼神划过那还带着红痕的纹身,大牛继续往下看去,之间胸前的两团饱满几乎暴露大半,薄薄的布料之下两粒凸起十分清晰,再往下是一前一后两片长布掩盖了南宫慕云修长的美腿,最特别的是那芊芊玉足之下的闪耀着幽幽紫光的鞋子,鞋跟足有七寸之高。

“这叫旗袍。”南宫慕云转了转身子,随着她的动作,那直至腰间的开叉几乎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

“这是高跟鞋。”南宫慕云抬起脚,缓缓搭在了大牛肩上,这几乎是一字马的造型,让大牛一眼就看到了那蜜穴处的无限风光。

“这都是天香坊送来的,为师之前一直没有穿过,好看么?”南宫慕云注意到了大牛那火热的视线,蜜穴处不自觉得又涌出了点点淫水。

“好看……”大牛痴痴说道,之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天香坊?”

“一个宗门,设计出了许多女子服饰,在下界之中很受欢迎。”南宫慕云收回长腿道。

“听说最近又研制出了什么丝袜,估计过几日也就送到了。”

“真好,这门派还送人衣服穿。”大牛嘿嘿笑道。

“可不是每个人都送的。”南宫慕云浅浅笑道:“天香坊还有一个出名的地方是排下了天姿榜,这些衣服,他们只会送给天姿榜上的修士。”

“天姿榜?”大牛又是微微一怔。

“以后你就知道了……”南宫慕云缓缓道:“你先回屋打坐。”

尽管还想欣赏面前这诱人春光,但大牛知道修炼为重,毕竟听师父说师兄前几日曾在下界遇险,他现在只想变得更强一点,好在等下山的时候能多帮上一点忙。

此刻的后山之中,一身白色旗袍的南宫慕云正缓缓走入竹林,她那脑后的秀发还残留着大牛刚刚擦拭鸡巴的痕迹,几丝秀发此刻粘连在一起,无声得诉说着方才广场之上的淫靡。

行至竹林深处,南宫慕云脚步未停,曼妙身影竟然缓缓消失了嘴深处的石壁之中。

“宫主在上!”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急忙俯身,这石壁之后竟然是一处山体之间陡然突出的峭壁。

“报。”

南宫慕云气质超然,声音空灵,老人鼻尖动了动,他似乎闻到了些难以言明的气味。

那是凤灵体自带的体香和大牛的尿液交杂在一起的味道,不过他未敢多想,缓缓抬起头来,赫然正是前些日子在山间聚会的那名老人,多年前南宫家的大管家,南宫友文。

眼前的一幕让有南宫友文些震惊,他首先是看到了宫主脖颈下那玄妙的图案,这白云宫的徽记他倒是看得明白,只不过两侧那一对东西怎么看起来那么像牛角呢……

未等老人细想,他的视线就被那暴露在外的饱满酥胸吸引,再到那胯间的开叉处,这位老人甚至能看到宫主的大半丰臀。

“咳咳!”南宫友文收回心神,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旗袍,但他却是第一次看到能把旗袍穿出如此风情的女子。

“少主过济州,正往汴梁而去。”

“青云门半月之后掌门大选,秦万山势在必得。”

“那日袭击少主之人为陌刀门三弟子,如今改投老剑主门下,”

听到老剑主的名字,南宫慕云心念一动,忽然爆出了一阵惊天气势。

“老剑主?”

“正是。”南宫友文不急不缓道:“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为何不下杀手。”

秋风袭来,南宫友文的身形如铁,眼角的余光瞥见南宫慕云微微扬起的裙角之下,两条紧并的大腿之间,似乎是……

不敢再想下去,南宫友文继续说道:“莫非他察觉到了宫主你在暗中探查?”

“绝无可能。”南宫慕云道:“不过五阶而已,他能察觉到什么?”

“可这解释不通……”南宫友文喃喃道。

南宫慕云也是秀眉紧皱,她想不明白为何老剑主既然出手为何还要留秦洛一命。

“还有呢?”

既然二人都想不通,南宫慕云索性想将这件事放在一边。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南宫友文不敢看向南宫慕云,道:“老剑主已出山,目前正在归一门。”

“萧晴!”南宫慕云不禁一声惊呼。

“宫主不必担心,这几日老剑主在归一门深入简出,萧门主并无异样,甚至反而破了境……”

南宫友文的话让南宫慕云心中疑云更甚。

“不能再等了!”南宫慕云看着幽深山涧道。

“那属下立刻召集……”

“不用!”

“这些事情等我下山之后再说。”南宫慕云挥了挥手。

“遵命,只不过那黄虎熊……”南宫友文欲言又止。

“无妨。”南宫慕云眼中带着几分赞赏道:“这小子刚刚步入五阶,倒是能下山了……”

“你先回。”南宫慕云转身进入石壁,只留下原地一脸震惊的南宫友文。

五阶?!

若不是宫主亲口说出,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好的资质也需要时间,这个砍柴的憨傻少年竟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从一个凡人修至五阶超凡境!

“白云宫!”

南宫友文难掩心中激动,对着山涧大喊道。

“天助我白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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