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拥有一双谁看了都想挠的脚(2/2)
“可是…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还有录像为证啊!先生,请您回答我们的问题吧。”
“哎安静!安静!好吧,既然你们发现了,我就告诉你们真相吧,这其实是我们林家祖传的催眠武学,你们发现没有,视频里我儿子在上下摆动双脚,十个脚趾不断收合舒张,通过这种特殊的律动来催眠狮子,只是作用范围太大才影响到了附近的群众。” 我爸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提前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术。
“但是,有目击者说,他们看到令郎的脚掌后,突然大脑像被控制了一般,很想挠他痒痒,这真的是催眠会有的功效吗?”
“对啊,那是大脑受到催眠时的抵抗机制,足部突如其来的催眠动作激发了他们对我儿子脚掌的攻击欲望,但是因为催眠的影响已经生效,攻击欲望就弱化成了无危害的挠痒想法了,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原来如此,那您能请令郎出来再演示一遍吗,或者您来演示一下吧。”
“对啊对啊,演示一下吧。”
记者群体瞬间开始起哄,都想看看催眠术的厉害,然而我家的大门却嘭的一声关上了。记者和专家们似乎都相信了这个说法,第二天就将新的报道发生了网。虽然催眠术听起来蛮扯的,但也比奇特的超能力要有信服度啊。质疑的声音过去之后,我被学校评为了优秀学生,还获得了机关颁发的见义勇为奖章,我听说,动物园为了感谢我的英勇举措,要在我当初跳下来去的地方放一尊我的等身塑像。
后来时间久了,这件事的热度慢慢消退,我也逐渐淡出了公共视线,不过在外面的时候我还是偶尔会被人认出,许多人想求着跟我拜师学艺,学得我这一招强大的催眠武学。当然也有人不相信我爸的说法,坚信是我的双脚有什么特殊能力,我有天放学路上就突然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扑倒,他扒下了我的鞋子想一探究竟,我死命地踢打他,挣脱出来后鞋子都没敢抢回,就踩着一双脏兮兮的白袜跑回了家。
两年过去,我已经升学步入高中,其实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有幻想,幻想着继续依靠我的能力帮助人们,比如制止正在发生的银行抢劫,到时候说不定劫匪和银行经理会和睦融洽地一起挠我痒痒。或者呢,作为和平人士跑到发生战争的区域,在两军对峙时脱下鞋袜,阻止一场又一场的武装冲突,这样做得个诺贝尔和平奖肯定绰绰有余。到时候我的事迹传遍世界,著名的电影导演会找我合作,将我的故事拍成励志电影供人传颂,负责饰演我童年经历的会是个很可爱的男孩,一场电影二十多幕挠痒画面,为了力求真实,导演让其他演员豁出去挠小男孩的脚心,效果不好的话还得重拍。这一定会是那个小童星拍过最为艰难的一部电影,也会是他长大之后最值得炫耀的资历。
当然,这些后续的成就都是我的幻想而已,我觉得我的超能力要是真的泄露出去,估计很快就会被人盯上,迷晕后送到机密实验室内进行解剖研究。
时间过去这么久,我又突然想起了之前的动物园,一个念头在我的脑中产生,我想去那里看一眼。两年过去,动物园的票价上涨了二十多,为了尽可能低调,我特意佩戴了鸭舌帽及黑口罩,虽然吧,事情过去这么久大概也没人记得我了。我直奔那个让我记忆犹新的狮子区域,原来的铁栏杆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高高的玻璃屏障,看来动物园在出事之后进行了大规模修整,将原先较为危险的设施都进行了安全升级。
我走向了原先纵身跃下的“遗址”,他们果然在这个位置为我摆了一尊黑色的塑像,不过并不是我的单人立像,而是还原现场的雕像组合,由少年塑像和狮子塑像共同组成,雕塑少年的姿势和我被舔脚的时候一模一样,就那样很狼狈地躺在雕塑底座上,将光脚丫抬起后伸向侧方,脸上绽放着非常痛苦的笑容。估计为了节省工钱,他们只放了一只雕像狮子舔舐“我”的左脚,而“我”的右脚底面则空空如也,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我眼神一扫,居然在少年雕塑的右脚心上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划痕,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两个人的名字,中间还刻着一个小爱心的图案。我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脚心是被刻上了一对情侣的名字!可恶,怎么还有这么没素质的人啊。
我稍稍平息了怒火,又低头看向雕塑的石质底座,底座的正面详细描述了我当时的救人事迹,不过按照要求,他们并未将我的真名写在上面,也算是为我保留了一点隐私。这时候,一对夫妇带着自己八九岁的儿子来到雕塑前,这个胸前系着红领巾的短发男孩突然走向了雕塑一米外的椅子上,将自己的鞋袜褪去后模仿着雕塑的姿势抬起双脚。
“爸妈,快帮我照张相,他的姿势好搞笑嗷。”
我低下了头,用鸭舌帽努力遮掩自己秀红无比的脸颊,我感觉自己简直是沦为了笑柄,像个小丑一样被立在这里供众人耻笑,想到这里,我心灰意冷地离开了动物园。
我没有再去思考那些事,所谓的英雄幻想已经在我的心中彻底散去了。不过呢,如果以后真的遇到什么紧急的情况,也许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去施以救援吧。
上高中后的我心智成熟了不少,已经逐步明白,不该干涉别人的心理让他们成为完成我欲望的工具人,像当初的班长和李老师,我其实真的很该和他们道歉。有了廉耻之心的我开始在网上结识和我有同样爱好的挠痒同好,约着他们线下玩耍,毕竟我们之间的游戏算的上是你情我愿,并不是我在用能力强迫他人。这个圈子还挺活跃的,他们喜欢把挠人的叫作er,被挠的称作ee,整个圈子里男多女少的现象尤为明显,就算是我,基本也没有约到过小姐姐一起玩耍。
不过好在呢,一个和我在QQ上聊了蛮久的女网友来我的城市了,她的网名很有意思,叫“食男夫人”,是圈内一篇好文的谐音。这位女网友在圈内大有名气,听说手法相当厉害,每次都让被挠的EE“怨声载道”。不过她对约现对象的要求很高,脚不好看的和敏感度差的她基本一律拒绝。我听说这事后心中暗自窃喜,因为一旦她见到了我,就一定会被我的双脚迷的神魂颠倒,那时候她可就高傲不起来了。于是我经人介绍主动去认识了对方,到约现前差不多聊了两三个月。食男夫人虽然偶尔有些毒舌,但和我还挺能聊的来的,三观也很符合,于是她最终答应了来我的城市见我,至于为什么不是我去找她,这其实是她的主意,这家伙更喜欢去其他城市“南征北战”的感觉。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和她约在了某个中档酒店的大床房见面,我先一步到达,而且提前拉来了一大箱包的挠痒道具,从羽毛、电动牙刷到按摩梳、撸猫手套,各种能痒的东西都一应俱全,拘束工具的话稍微少点,只有两幅情趣手铐和一套简易的绳缚工具。
我将各式道具罗列在了整张大床上,只留下中间的人形空位供自己躺下。为了寻求刺激,我还把酒店的房门打开一条小缝,希望她一推门就能看到躺在一大堆刑具之中的我。想到那个瑟瑟的场景,我整个人害羞极了,连忙摇了摇头,逼迫自己恢复清醒。对了,此时洁白的帆布鞋还穿在我的脚上,我想由她来扒去我的鞋袜,那种被人强行掀开遮羞布的感觉每次都令我欣喜若狂。
做完准备之后,我躺在床上小眯了起来,几分钟后门口突然有了动静,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长发女性推门走了进来,她一张口,我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呦?把阵都摆好了?小辉猫。”
小辉猫是我故意扮可爱起的网名,听起来像“小灰猫”,最早其实是初中那个戴眼镜的班长开玩笑这么叫我的,我觉得蛮卡哇伊的就作为QQ昵称用到了现在。说回对方吧,她真的是非常艳丽的年轻女性,年龄比我大上三四岁,听说这正在读研。她的身材曼妙多姿,四肢又显得修长,若是意志力差的男性见到了估计很难不有非分之想。不过奇怪的是,她的双手都插在黑色的皮手套里,现在可是大夏天啊,这样不热吗?
“嘿嘿,我等你好久了姐姐。”
我躺在那摊道具中央,双手小臂交叠着垫在颈后,脸上露出无比惬意的神情,我很想知道她待会儿看到我的脚会是什么反应,没准会使劲赞叹后狂挠起来。
“我听他们说,你的脚特别诱人是不是?小猫”
“嘿嘿,没那么厉害,但我对自己的脚还蛮有自信的。”
我真的一点也不谦虚,毕竟拥有这样特殊的超能力,就算直说自己的脚丫世界第一好看恐怕也没人能反驳,然而接下来一切都超出了我的预料,女人竟当着我的面褪下了黑色的皮手套,当我看到她那细腻的手背及修剪得如锐器一般的指甲后,我整个人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她的手太过好看,而是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刺入了我的大脑,无比沉闷的空虚感占据了我的思维,那种感觉如果要形容,可能就是别样的饥饿,我的每一处敏感部位都感觉到了这种饥饿。紧接着,我的视线开始恍惚,眼前的身材曼妙的少女晃出了许多个黑色的虚影,她们的外形与少女完全一致但却是通体漆黑,宛如石油怪物一般。而我的四周也莫名其妙出现了五个长相与我一模一样的秀气少年,不同于少女的虚影,我的这些“分身”有着清晰的五官和色彩,从头到脚和我这个本体没有任何区别。
前凸后翘的虚影们摁倒了我的“分身”,分身们也不躲闪,故意将自己最怕痒的部位暴露出来,有的脱下鞋袜,有的脱下上衣,任凭虚影搔挠他们的脚心与腋窝,却不做任何抵抗。少年们的表情无疑都非常享受,他们发着可人的笑声与娇喘,同时向我投来热烈的目光,仿佛是要叫我加入他们。这些充满青春活力的温软笑声,如同催情剂一般灌入我的耳中,我也…好想被强迫着发出大笑啊。
这一切的答案非常明显,她也是一位超能力者,我刚刚只是看了她的手指一眼,就无比的想要被施以痒刑,她拥有和我相反的能力,也就是说,任何看到她手掌的人都会想要被她挠痒,我大概总算能理解曾经那些看到我脚丫的人是种什么样的情绪了。
“怎么样?我的手也很诱人是吗?”
女人来到床尾蹲下,我那穿着帆布鞋的双脚就在那里,她故意缓慢地解着我的鞋带,试图让我仔细体会鞋子逐渐宽松后与脚背疏离的感觉,待鞋带完全散开,她才捏住我的鞋帮,轻轻地将鞋子褪下,她连脱鞋的时候都没忘记弄痒我,较硬的鞋口并未远离我的双足,而是从脚跟一直蹭到足心,随后才被下放到地面,我那轮廓优雅的白袜脚显现了出来。
我的双颊此时已经染满了红晕,女人的能力依旧在发挥作用,令我的欲火充满体腔。我艰难地抬头望向她,却发现她摆着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我,我才不要认输,虽然现在看来是我吃瘪,但等她脱掉了我的袜子,主动权肯定会回到我的手上吧。
小姐姐没打算现在就脱掉我的袜子,她将锐利的食指轻轻贴于我的袜底,然后非常温柔地开了口:“深呼吸,小帅哥。”
“哈…呼……哈…呼……哼咿~~呼唔…”
我按照她的要求大口呼吸起来,胸脯在空气的作用下小幅起伏,她的指甲乘机撩搔我那微微发抖的袜底,企图破坏我还算平稳的呼吸声,我吃不住痒,呼吸逐渐变得紊乱起来,急促的喘息和娇哼添入了原先的节奏之中。说说她的手法吧,两根食指各自贴住我的双足脚跟,而后时不时向上微挑,从我的足心位置擦蹭而过,即使隔着一层袜子,我也能清楚地从那转瞬即逝的激痒中感受出指甲的形状。
“猫猫,你的敏感度好像也一般般嘛,没我想象的那么怕痒,你不是说一碰你的脚就会痒出笑声吗?”
“唔嗯~~呼……我~我怕的呀~”
少女果然如网上一般毒舌,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虽然也确实是我在网上撩骚的时候把自己的怕痒程度描述的太过夸张了,但说一个EE不敏感可是很大的羞辱啊。
“那我要脱你的袜子喽,看看里面的臭爪子值几分。”
她的话音未落,我的左脚袜子就被掀了起来,随后再是右脚的,我那奶白色的脚心暴露出来,正对着身穿夹克的少女,我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双脚一定能为我扳回一城。
“唔,确实不错嘛,白白净净的,脚趾甲也修的不错,但是吧…那几个同好都说你这脚美若天仙,我看也不至于。”
少女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了我的脸上,难道她不仅拥有自己的特殊能力,而且还不受我的能力影响?要真是这样我可就算是遇到天敌了。或者往好点想,她只是像李老师那样嘴硬?对对,我的能力一定已经起效了,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有些累了,来的路上跑了几分钟腿特酸,先休息会儿嗷,过几分钟再陪你玩吧。”
她毫无征兆地转过身去,侧坐在床尾处开始刷手机,我有些懵了,从床上坐起后朝她的屏幕瞥了一眼。她…她居然在推特上欣赏其他男孩的脚丫。我从小建立而起的自信心动摇了,竟然会有人能忍住不看我的双脚。
刚扒掉袜子就把我晾在一边也太失礼了吧,我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愤怒,但当我看向她的时候,视线又正好落到她的一对玉手之上,我再一次中招了,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那股奇妙的空虚感持续地催促着我的大脑,我那些可爱的分身们重新浮现在了眼前,他们还在接受着虚影的搔痒调教,不过这次他们向我投来的神情居然是嘲笑,他们在嘲笑我得不到女人的青睐,难过的情绪立刻进入了我的脑中,真的好羡慕他们,我也想被挠痒痒啊。
我顾不得脸面了,不断地在床上摆出各式各样的可爱姿势,先是趴下后交替摆动双脚,而后又侧卧着蜷缩成小猫般的姿态,仅仅用脚丫朝向少女,我努力地眨巴着眼睛,像个小正太那样挤出微笑,她却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划弄手机。我曾经从来…不需要用这些可耻的姿势来博取对方的关注,但现在的我已经被欲火包裹,即使用最下流的勾引姿势,我也要让少女看我一眼。
我努力地晃悠双脚,让灵活的脚趾在女人身旁舒张收合,它们明明已经可爱到了连我自己都把持不住的地步,少女却依然如心如止水。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用大脚趾的指甲轻轻擦蹭另一只脚的足心,以最拙劣的方式为自己搓出轻痒,那感觉和手指比起来千差万别,但我没得挑剔,依然发出了陶醉的羞声。
“唔~嗯~唔呼”
我的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求求你了,挠我痒痒吧,我什么都会做的。这是女人的能力在作祟,她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了,我足足在床上扭动了两三分钟,她才终于转身放下了手机,而后用略带蔑视的眼神看向我的双脚。
“服了你了,就给你点甜头尝尝吧。”
夹克女微微一笑后放下手机,她终于肯对我的双脚下手了,先是审视了一圈我身边的道具,而后找来一幅黑色的手铐锁在我的双脚足腕上,她没有去碰其他的拘束道具,大概是看不上吧。不过虽然只有一幅手铐锁在脚上,我的上半身却依然被“拘束”住了。少女将我的手臂逐个拉向床头的两角,却又没有拴上任何绳子来作为束缚,她似乎想告诉我一个道理:自控比外部干涉更加重要。
“小辉猫,你很想被我挠痒痒是吧,那就好好听我的,要假装手臂被绳子束住了哦,如果敢擅自收回手的话,痒痒会消失哦。”
她居然还有这种苛刻的要求,也就是说我在挣扎之余还得时刻注意不能乱动双臂,否则正在进行的挠痒就会立刻停止,这可真是个不小的挑战,我皱了皱眉头,而后死死地握紧了拳头,试图将手中的拳头想象成沉重无比的石块,逼它们严严实实地压着床头的两角。
“唔~嗯~嘻嘻嘻~姐姐~哈手法好棒。”
她双手的食指与中指同时抚上了我的两只脚掌,而后在不挪动手腕的情况下,仅依靠手指关节来操控锐利的指甲,硬甲们轻划着我略微凸起的前脚掌,时而分散时而相聚,让痒痒的感觉如鱼儿般在我的脚掌上游来游去。我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双脚上面的铁铐形同虚设,因为我压根没打算躲避这美妙的搔痒。
“呵呵…唔嘻嘻~呵嘿嘿嘿……”
她的食指与中指分叉开来,在我的脚心两侧上下搔刮着,她似乎有意在规避我的脚心,仿佛我的足心有什么磁极的斥力存在,让她的手指怎么也溜不进来。这一开始我还觉得没什么,但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五六分钟,女人的指甲依旧是没有触及过我的足心,脚心的空虚感愈发强烈,我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可以嘻嘻可以挠我的脚心吗…呵呵嘿。”
夹克女笑了笑,对着我摇了摇手指:“你想被挠脚心啊?那是额外项目哦,得念对咒语才能解锁。”
咒语?这又是什么新奇的玩法?我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连忙点头同意,夹克女便从身旁的皮包里抽出了一张有点折痕的A4白纸,白纸的顶部写着一行长长的字迹,她在A4纸的三分之一处折了一下,将折痕的下半段叠成了与纸面呈七十度左右的“底座”,再用一柄按摩梳压在这块折出的底座上。这样,写有字迹的A4纸就略微倾斜地竖立在了我的头部右侧,我稍稍一扭头,便看到了上面的咒语【啊哈哈~呀呵呵~嚯哼哈哈~恩呵呵~嘻嘻嘻嘻~脚心嘻嘻脚心想要】
“看到这些字了吗,读音、节奏都要和纸上的一样,笑错一个都不行哦。”
这玩法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得在痒感的袭扰下笑出对应的节奏,想想还真挺有趣的,然而实践起来很有难度,比如“哈哈”这种笑声一般很痒的时候才会自然触发,但少女会在我读到“哈”之前故意放慢搔痒速度,导致我只能假惺惺地将“哈”字念出。相反,“嘻嘻”一类属于搔痒减弱时发出的轻笑,但每每挠到这里,少女就会加大力度,动用全部的指甲搔扒我的前脚掌,强迫我扩开口形,将原本的轻笑转变为难以抑制的大笑。
“啊~哈哈嗯嚯嚯~呵呵哈哈~呜呜重来”“啊哈哈~呀呵呵~嚯哼哈哈~恩呵呵~嘻呵呵呵~差一点了哈哈~”
我死死地盯着右侧的纸片,上面的字明明无比清晰,却怎么也难以完整地念出,我努力地去强忍痒感,试着挤出非自然的假笑声,但仅仅读到一半,货真价实的笑声就被指甲揪了出来。转眼间,我已经重试了十三四次了,却依旧没能完成这段看似简单的曲谱。
“呵呵哈嗷嗷哈~好难~哈哈哈~”
“哎呦,你好菜哦,我之前约的那个伪娘可是只读了五遍就成功了欸,你不会是不想让姐姐挠你脚心吧?臭猫猫。”
明明是她每次都故意捣乱的,害我怎么也享受不到期盼已久的足心之痒,真是太讨厌了。主要我还得一心二用,时刻将关注度转移至展开的双臂,因为按照她的要求,我得假装手臂被绑住了才行,否则一旦收回就会被视作放弃。
“啊哈哈~呀呵呵~嚯哼哈哈~恩呵呵~嘻嘻嘻嘻~脚心嘻嘻脚心想要…嗯哈哈我过了!”
在经历了二十多次失败之后,我终于在小姐姐的略微放水后将整段话完整“笑”了出来,通过考验后的我无比欣喜,大喊大叫地欢呼了起来,这声音要是被不明所以的住客听到,估计还以为我是被什么名校录取了似的。在如此久的考验过后,我的脚底除脚心之外的肌肤全都被女人挠的通红,是时候把一直侥幸存活的脚心窝也拉下来大刑伺候了。
“就这么期待被挠脚心吗,你个小受。”
在我通红脚掌上呆腻了的指甲们可算是解放了,它们一跃而下刮向了我全身最为敏感的身体部位:脚心。顷刻间,尖锐无比的激痒如虫蚁般钻入我略微凹陷的足心,短短几秒就将这里改造为了充满痒流的欢笑巢穴。我再也控制不住这双脚板了,毕竟想被挠痒的是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少年,我的脚丫们可不想遭这个罪,它俩拼命挣扎起来,又是扭动又是蹬踹,它们一定是受够了我这个变态的小主人,想要现在就从小腿的末端离家出走。这时候足腕上的铐子总算派上用场了,将两个不听话的小家伙死死地栓在一起,让它们怎么抵抗也走不出指甲的包围圈。
“噗哈哈~痒呀呵呵呵哈哈~哼哈哈~”
指甲在我不断躲闪的脚心里细细雕刻着,它们好像疏通了我脚心处阻塞的经脉,原先的烦恼瞬间烟消云散,我霎时间飞入了搔痒的天堂,可爱的天使们正用羽毛搔着我的脚心,将美好的祝福嵌入我的嫩肤之中。
“嘻嘻~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
我有点想故技重施,装模做样地喊几句“好痒啊快住手”“受不了停下啊”之类欲擒故纵式的台词,但我又担心按照少女的性格,她可能真的就停手不挠了,直接坐到一边开始刷手机,到时候估计又得我百般恳求才肯重新挠我,所以还是不做这种带有风险的尝试了。
“我来挠挠你的上半身吧,给你换换口味。”
脚心才挠了没几分钟,夹克女又提议要挠我的上半身,她站起身走到我的身体左侧,用食指的手指甲轻柔地刮了两下左腋,我的身体立马就排斥地颤抖了起来,我想起了她定的规则,赶忙绷紧神经,用左手死死地攥住掌下的床单。我以为她要考验我的耐力,却没想到她直接收回了手指,将整只手掌伸向了我的侧腰,在那里故意很轻地捏了几下。
“嗯哼~唔~”我及时抿住了嘴唇,没有让笑声轻易地泄露出来,在笑的方面我还是有原则的,但凡还能忍的住,我就不会轻易地放声大笑泄露元气。
这次也一样,左腰只被碰了不到五秒就没了感觉,少女又绕着床尾走了半圈来到对侧,用同样的手法捏了捏我的右腰,我蛮奇怪的,即使是为了灵活变换部位来达到出乎意料的搔痒效果,这样走来走去未免也太废功夫了,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指甲又隔着衣服刮了刮我的右腋,腋窝还是蛮怕痒的,只是轻轻搔了两下就让我差点破功。
“这样就可以了,马上会有很好玩的事情发生哦。”
少女抬高双手,在我的面前做了几下胳肢胳肢的搔痒手势,方才的幻象又再次出现,那五个与我长相一样的少年此刻竟全都瘫倒在了四周,他们的面庞已经完全被泪水与唾液糊湿,脚底板全都被搔的通红无比,明明上一次见这些冒牌货的时候他们还一脸享受,没想到几十分钟不见,居然一个个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这些少年的身边还站着五个一动不动的黑影,其中四位转头之后齐刷刷地走向了我,我的“分身”已经被她们逐个消灭,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集火我了。
虚影们两人一对站在床的侧面,而后将黑漆漆的手臂伸向了我的腋窝和腰侧,这些虚影按理说是我的幻觉才对,根本不是实体,站到我身边估计也只能带来些压迫感吧。
“唔嗯~怎么~嘻嘻怎么会。”
我的腋窝里感受到了指甲搔划时无比清晰的激痒,腰侧则是被手掌揉捏的麻痒,不对啊,这个感觉和刚才少女挠出的简直一模一样,后来我才得知,她的能力干扰了我的神经系统,让腋窝与腰部处的敏感神经反复向脑中传输先前的神经数据,也就是说,我此刻体验到的就是一分钟前少女走来走去时提前预设好的痒感,我的身体会像复读机一样将这段知觉重复循环播放,而身旁伸手挠我的虚影就是单纯的障眼法,为的是让我的大脑相信这几个部位真的正在遭受挠痒。
“嘻哈哈~好痒哈哈~怎么哈哈哈……”
夹克女将洁白的毛巾垫在我的脚跟下面,继而从自己的皮包中摸出了一杯金属保温杯,拧开杯盖后悄悄地伸入了自己的手指,大概是为了感受下温度是否合适,做完一切准备,她将杯中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倒在了我并拢的双足脚尖上,那是一种很浑浊的白色液体,上面还冒着热气。
女人一脸阴森地看向了我,而后说出了令我终生难忘的话语:“这些是上一个男孩子的精液哦,我还会把你的榨出来,留给下一个可怜虫使用哦。”
听到这话的我彻底惊呆了,强忍着上身的痒感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足,湿滑的粘液正沿着脚掌正一路向下滑去,令人作呕的温热感已经覆盖到了脚心,我感觉自己无比珍贵的双脚遭到了玷污,象征贞洁的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好在呢,误会很快就解除了。
“你个小笨蛋,我只是把润滑液加热了一下而已,精液的话放那么久都臭了,而且你告诉我,圈里哪个牛人能射出来这么多?”少女说着就狠狠刨扣起我的脚掌,温热的液体将阵阵暖流传入我的足肤之内,皮肤的敏感度正在不知不觉中到达最佳状态。
“咿哈哈~主要嘻嘻也像是哈哈你会做的事。”
她说这是精液的时候我真的完全相信了,毕竟她每次都和EE们玩的很大,基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当然,她说这些事都会建立在对方自愿的前提下,在我亲眼目睹了她的能力之后,我很难说有哪个男生会不“自愿”同意。
“嗯,有件事没说错,我确实要榨你,这可是你这个小变态自己在qq上要求的。”少女邪魅一笑,从足心滑落的指甲又迅速地向上一挑,再次把我痒了个激灵。
“嘻嘻~明明是~呀哈哈你提起的嘛。”我可不承认自己要求过这种越界的服务,明明是少女在网上问我要不要尝试的。
“哦?那你就是不想要了?”夹克女的指甲猛钻我的脚心,以此作为威胁。
我死死地攥住手边的床单,有些害羞地瞄了她一眼后立刻偏过了头。虽然没有明着回答,但她也知道我这是默认了,便起身走到床的左侧,饶有兴致地端详起了我的隐私部位,在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挠痒之后,我的玉柱早就微微挺立,在运动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我不好意思和少女对视,只好悄悄闭上了双眼,兴奋地等待着手指的降临。她缓缓地伸出食指,用柔顺的指腹轻轻摁压帐篷的顶部,随后稍微用力地揉搓了一下,裆部的布料丝毫没有抵挡住钻入的快感,我的龟顶迅速被炽热的欲火充斥。
她揉了大概十秒就离开了那里,重新回到我的脚边搔挠足底,我大概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便努力看向远处的最后一个虚影,她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停在了少女刚才俯身战立的位置,然后伸出食指,开始欺负我那藏在裤裆之内的性器。原理与上半身一样,我的下体开始微微抽搐,奇妙的快感正在这里不断复现,虚影少女的玉手再也没有离开我的龟顶,而是毫不停顿地不断揉搓着。
“嗯啊~呵呵~唔嗯~好舒服~”
我爽的流出了泪水,多巴胺在搔痒与快感的多重分泌下在脑中暴涨,不过呢,少女似乎希望我能坚持的更久一些,不愿让快感的占比过大,她从我的臀部左边拿来两柄黑色的气垫梳,让它们猛地压在了我的脚心中央。那些在梳齿顶端扎堆的塑胶小球拥有不容小觑的威力,仅仅是触到肌肤就令我叫出了声。
“啊呀唔~呵呵哈哈哈~”
成片的梳齿在我略微凹陷的脚心窝里猛刷起来,润滑液的存在助长了塑胶小球们的嚣张气焰,它们在梳齿的作用下快速划过我的足心,而后被强大的惯性推上脚掌,肆虐一番后再猛地向下坠落,让仅仅休息片刻不到的脚心重新笼罩在搔痒的猛击之下。
“痒啊哈哈哈~呼哈哈~不呵呵~”
慢慢的,搔痒程度超过了我所期待的阈值,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我想要求饶了,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在我的耳边低语,要我珍惜这难得的每分每秒,仔细体会这突破极限的皮肉之苦。
“哈哈哈轻哈哈轻点啊~”泪眼朦胧的我还是选择了稍微劝说下对方,哪怕只是力度稍微弱点也好啊,因为我实在是痒的有些喘不过气了。
“不行哦,不过想彻底停下的话你可以把手臂缩回去,这对你来说很轻松是吧。”女人又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她真的很会欺负人,只给我两个冷冰冰的选择,要么大笑着承受最高强度的挠痒,要么索性彻底投降结束。我的下体正处于热身到一半的程度,实在是不能中途停下,而且我终究还是舍不得那令人留恋的搔痒。我选择了继续强撑,大笑着承受着两把大梳子的折磨。
“呜呜嚯嚯~哈哈呜呜~欺负呵呵欺负人”
“怎么好像哭了一样,那就帮你快点射出来吧。”
我那委屈巴巴的哀笑声总算打动了双足处的少女,她再次走向床的侧面,正在摁弄龟头的虚影识相地向后退了一步,等待她的主人示范之后的动作。夹克女将我的运动裤松了松,而后直接向下扯去,遮掩住肉棒的最后一件衣物是条淡灰色的内裤,此刻裆部中央早就被蹭的湿了一片,少女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而后隔着内裤握紧我的玉茎,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这种近乎全方位的包裹式刺激,将快感的榨取提升到了最佳效能。这一系列动作在几秒后又交给了那位虚影小姐姐接手,她用相同力度撸动着我那愈发肿胀的肉棒,不过还不止于此,她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了龟头的顶部,还在继续实施着上一道揉搓茎顶的任务。
少女本人回到了我的脚边,在这最后的时刻里她也不愿放过我的痒穴,两柄覆盖面更大的气垫梳死命地刷弄着我的脚心,搔挠的力度简直大的要让我皮开肉绽,在我身体两侧的那些虚影们似乎获得了什么新命令,一个个都加快了手指律动的速度,并不存在的指甲唰唰地刮着我的腋下,逼迫我缩回手臂来保护腋窝。我疯了似地摇着脑袋,脚丫最大限度地左右摇摆着,却怎么也没松开攥紧床单的手掌,我才不要放弃,要让这痛苦与欢乐交错的酷刑永远继续下去。
“哈哈哈~射哈哈哈要射了~”
在虚影手掌的不断撸动下,射精所需的快感能量已经收集完毕,自作主张的性器可不喜欢听从大脑的命令,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乳白的液体就已经从精口溢出,冲打在包裹肉棒的内裤之上,在外人的视角上看,我单纯就是被挠脚心挠到了高潮,随即将淫汁射在了内裤里面。
在释放精液的过程中,脚底单一的触感突然变为了几十种全然不同的刺激感,从粗糙的指腹到不同触感的指甲,再到梳齿与撸猫手套上的塑胶小刺,甚至还出现了带有倒刺的舌头,女人的能力唤醒了我脑中尘封已久的受痒记忆,让我从小到大受过的痒感都如走马灯一般在脚底复现,我的脚底神经无比灵敏,能记住不同指甲的触感差异,那些从脚心上轮流划过的手指,其中有我爸爸妈妈的,也有班长和李老师的,他们仿佛排着队从我的脚边经过,在我的脚心划上痒痒的一道后扬长而去。紧接着,所有体验过的痒感同时聚集在了脚心上,我感觉脚心的嫩肉好像正在被一把极为庞大的巨型刷子猛刷,不断律动的刷毛中还夹杂着许多锐利的指甲和舌头的倒刺,多种痒感重叠在了一起,而后惨无人道地钻入了我娇嫩无比的脚心,和这地动山摇的巨痒比起来,肉棒处的快感仿佛微乎其微了。
“呀呃嘿嘿哈~嗷哈哈哈~呜呜~哼哈哈哈!”
我近乎癫狂的笑出了声,泪珠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在我的十滴泪水里,九滴是纯粹痒出来了,还有一滴是源于感动,我找回了许多早已淡忘的珍贵回忆,并且…我感觉自己不再孤独,曾经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只能永远隐藏在角落,但是今天少女的出现,让我寻到了温暖的归属感。在这一切思潮归于平静后,囤积与下体的快感也完全消散,射出的精液沾满了内裤,我的肉棒却还在轻轻颤抖,少许白浊依然在精口缓慢地向外流出。
……
“还好我有多带条内裤,不然……”
我有些埋怨地拉开了浴室的门,却突然看到了令我不敢相信的一幕,门外的夹克女正在偷偷闻着我的白袜,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是陶醉,听到开门声的她慌张地回过头来,我俩的视线就这样极为尴尬地撞在了一块。
“我…你…好吧我承认,你的脚…确实很完美,我真的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能力,我是故意假装没反应的,其实心里好激动…哎…哎你别抬脚啊我又想挠了。”
我又躺在了那张洁白的大床上,这一次我浑身赤裸,头顶戴上了橙色猫耳的可爱头饰,后面则塞着一根橘黄色的猫尾式肛部“玩具”,少女将我打扮成了一只极为可爱的猫兽人。我的四肢都被拘束带牢牢地绑在了床上,大红色的口球塞入了嘴中。此刻身体周围的温度极为舒适,电视机里也播放起了我最爱的球赛,我幸福地抬起脑袋,向脚丫对面一脸痴相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贪婪的手指们便再次拥上了我的足底,游戏的下半场开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