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我,粕璧隼( pò bì sǔn),十八岁。
今年刚考上东大,准备去读大学。
可家乡忽然传来噩耗:
我那在家乡的祖母过世了。
她给我留下了一间大房子,还有一家咖啡厅。
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五个在咖啡厅打工的漂亮女仆妹纸。
五个性格迥异、又各有萌点的妹纸,温柔又可爱、灵动又文静……
所以我决定我休学一年,留在家乡经营咖啡厅。
在这得声明一点,我这么做才不是为色所迷,而是为了继承祖母的遗愿,只要咖啡厅一年后走上正轨,我就继续回到东大读书。
就这样,我和五个漂亮青春的妹纸在同一屋檐下的生活日常就这样开始了。
我知道和五个妹纸们经营咖啡厅不易,早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暴风骤雨的心理准备,可没想到五个女神般漂亮的妹纸居然想要和我翻云覆雨……
卧室里,昏暗的灯光下,一双爆乳明晃晃地泛着凝脂般的光泽,软软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似乎喷薄出浓烈香甜的处女乳香,纵然奶子的大部分都被松垮的衣襟掩盖,可软白的乳肉依旧从衣衫侧边挤露出来,让我有种想要喷鼻血的冲动。
“隼君,我好喜欢你身上浓烈的味道哦,好有男子气概,让我再闻多一点~”
妹纸歪头一笑,一头齐耳的绿色短发,是发梢剪得整整齐齐的姬发式,此刻发丝有些凌乱,白嫩如玉的脸蛋泛起酒醉的酡红,衬得一双淡蓝的美眸越发水雾朦胧。
她是五个女神妹纸之一,名叫小野白菊。
平日里她温柔文静,说话都弱弱气气的,总给人一种羽毛轻飘飘落地的感觉。
很难想象如今喝醉了酒的她,会一改往日的温柔文静,变得如痴女般强势,女色狼般主动打开我的房门,二话不说就把我压在身下,迫不及待地想要主动骑乘我,或者被我狠狠地操翻,特别是她贴在我耳边浓烈的喘息,昭示着她身为雌性的强烈性欲。
“好喜欢隼君,隼君的胸膛好结实宽大,满是男子汉的浓厚气息~”
她精致的琼鼻耸动,贪婪地嗅吸着我的汗味,整个娇躯压在我的身上,娇嫩的双手不老实地撩起我的衣摆,十分主动地来回抚摸我的胸膛,青葱般细嫩的手指圈弄着我的乳头,丝丝冰凉的触感让我胸膛变得火热。
“不行啊,不能这样的,白菊你冷静一点!”
我极力忍耐着她的主动挑逗,说着被强奸的女主才会说的台词,真感觉此刻角色对调,皂滑弄人。
白菊并不理会我的抗拒,反而像强奸片里的主动方一样越发主动,痴女的本性驱使她一只手划过我的肚子,扯开我的睡裤,直接探入我的胯下。
“嘻嘻嘻,男孩子的下面是味道最浓烈的地方了,让我摸一摸,越摸越坚硬,越摸味道就越浓烈哦~”白菊的樱唇掀起淫靡的弧度,伸出丁香般粉嫩的小舌头,上下地舔舐着我的脖子,贪婪又急色,好像要把我脖子上的汗味细细品尝一遍。
我说我不兴奋是假的,大肉棒隔着内裤被她的小手逗弄得跟烧火棍一样,在她的掌心温柔包裹下一阵阵悸动。
我也曾无数个晚上幻想过会有这么一个温柔可爱的妹纸主动把我推倒,向我诉说浓烈如酒的爱意,用手或口或小穴满足我那无处宣泄的青春期性欲。
可当妹纸真正推倒我的时候,我却犹豫了。
白菊对我来说是什么人呢?
她是来咖啡厅打工的女仆,而我是雇主,我要是操她,那是不是职场上的潜规则?
完事后我要晋升她为老板娘吗?
她被祖母当成家人来看待,像我的家人一样生活在这大屋子里,类似于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姐姐。
被她骑乘我们算不算乱伦,祖母在天之灵会怎么想?
我满是情欲的脑袋昏昏胀胀的,一向敏锐的理智此刻竟派不上用场,徒劳地用手想要推开她,可双手一碰到她的奶子就使不上力气,不由自主地抓弄她的美乳,想要用手掌来丈量她乳胸的淫荡尺寸,忍不住地想感受她的乳胸滑如凝脂的触感。
“嗯哼~隼君捏得我好舒服,对,就是这样,我也要好好捏捏隼君的下面才行。”
白菊的小手猛的一抓,隔着内裤抓出我肉棒的形状,还小幅度地上下撸动,这比正常套弄更具致命诱惑,硬邦邦的大肉棒想爽却总觉得差点力度,快感丝丝缕缕却始终无法满足,让我不由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性欲一次次冲击我濒临崩溃的理智大坝,沸腾的兽欲在理智的大坝后翻腾。
“白菊,你别那么激烈啊,你喊得那么大声,会让其他人听到的。”我叮嘱白菊,其实我更担心的是其余四个和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妹纸,要是她们循声而来,看到此刻我和白菊的淫靡画面,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嘿嘿嘿,没事的,这样子是不是更兴奋了啊,隼君你的味道可是越来越浓郁了哦,让我都忍不住了呢。”喝醉了酒的白菊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气味系痴女,十分执着于我身上的男性气味。
白菊扯下了我的睡裤,顺带扯下了内裤,我的大肉棒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被内裤包裹了整整一天的汗臭味散发开来,对白菊来说有着不可抵抗的诱惑,就像是飞蛾看到了火光,她慢慢把酡红的脸蛋凑在我那根雄伟的大肉棒上,用小手撸动我满是青根的棒身,另一只小手包裹住我的蛋蛋,温柔地反复摩挲。
“嘶吼嘶吼,白菊,我忍不住了,不想那么多了,赶紧让我爽一爽。”我被她弄得快感连连,终于还是被情欲战胜了理智,大坝决堤,兽性的情欲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我浑身兽血沸腾。
“隼君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好可爱,我好喜欢,mua~”白菊用水润樱唇亲吻着滚烫狰狞的肉棒,陶醉于肉棒散发出的腥臭味道。
白菊用自己美貌娇嫩的脸蛋磨蹭了几下我大肉棒,龟头顶着她的齐刘海,把她的额发弄乱,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还把头发粘在一起,让她的脸蛋变得越发淫荡。
“好浓烈的气味,看来不得不用小嘴,好好地清理一番~”白菊呼吸变得凌乱又急促,看着我的大肉棒,眼里冒出粉色的爱心。
我等待着白菊一口吞没我大肉棒时的极致快感,也许初次被口交的我会因为过于激动,一下子就在白菊的湿滑口腔里喷射出来吧。
可即将到来的快感被“刷”的一声开门声打断。
“好家伙!我就说白菊为什么不见了,原来是被你这渣男拐到房间里,干这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说话的人是月岛流星,橙色的长发束成两条可爱的双马尾,如今恼怒皱眉的样子也带着股可爱,她把趴在我身上的白菊一手拉回来,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拎着她的后领。
“不要不要,我要充满浓烈气味的大肉棒,我要好好地舔上一口呜呜呜~”
白菊在空中扑腾双手,不依不饶地闹腾,爆乳从松垮的衣领里摇晃出来,奶肉明晃晃地摇动,极具杀伤力。
可我来不及欣赏她乱晃的美乳,因为赶来的人不止月岛流星一人,她的身后还有其余三人。
留着一头樱色长发的幕泽樱花,她揣着双手,斜眼鄙视着我,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隼君这种大色狼真是最差劲了!”
“那个,你们听我解释……”我想要说什么,可我胯下还在挺硬的肉棒在众妹纸的注视下居然频频颤抖,让我接下来的话无论多么有说服力都显得苍白无力。
“以后得好好提防隼君才行。”留着金色碎短发,像夏日坚冰一样冷淡的凤凰寺红叶淡淡地说。
而向来元气满满的鹤河秋水义愤填膺,蓝色的长发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似乎表达着主人的愤慨,“这间房子里女生的安全,由我来保护!”
她穿着棉袜的小脚一脚踩在我的大肉棒上,似乎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想要惩罚一下我的大肉棒,但神经大条的她大概没多想过男女间的那些事,这一脚带来的疼痛没多少,反倒是棉袜小脚的触感让我的大肉棒再也忍不住,龟头在脚趾的夹弄下,不争气地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你踩得好紧,要,要射,射出来啦!”我大喊。
“诶诶诶?!!”众人大惊。
射精之后,五个妹纸都沉默了,看着喷得满地的精液,空气中飘荡着男性独特的精液腥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唯独醉了的白菊大口大口地贪婪嗅吸空气中的腥臭……
嗯,以上就是我和五个女神妹纸的日常,毕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就算我努力避免,可还是免不了会发生各种各样色色的事。
其实想开了也没什么,当着妹纸们的面前射精,习惯了她们的眼神就好。
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
被五个妹纸轮流训斥一番后,我在被窝里不断催眠着自己,希望接下来的日常能过得正常点。
又是一天早晨,我一醒来就看到大厅里只有白菊一人,她正在厨房里倒腾着什么。
初夏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模糊了白菊的轮廓,她白玉般的脸蛋泛起光晕,整齐的发梢随着她切东西的动作一晃一晃,美得让人出神。
我不禁走近一步,想看清她在做什么。
白菊注意到了我的出现,侧脸回头,给了我一个温柔甜美的笑容:“隼君早上好啊,我在为咖啡厅做新的菜品,等我做好了,给你尝试一下。”
我对她的亲切有些意外,想起前几天晚上她压在我身上时一副痴女的骚样,心中荡漾,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那个,前两天晚上的事……”我挠着脑袋,组织着语言,想趁着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努力弥补好我们的关系。
“啊?前两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好奇地眨了眨她的蓝色眼眸,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我记得那晚我很早就睡了……”
看着她脸上4K无瑕纯真疑惑,我才确信了她身上的神奇特性。
那次事后,月岛流星跟我说了,白菊的酒量极差,而且每次喝醉酒后都会变成痴女,总是想要闻男孩子身上强烈的气味,所以不能让白菊碰酒,哪怕是一丁点也不行。
我听懂了,并且大受震撼。
“那没什么事了,大概是我记错了哈哈哈,”我打了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你在做什么新菜品。”
“自制的曲奇饼,我突发奇想,在烘焙的时候加点葡萄酒或许会让口感变得丰富。”白菊说着打开了一瓶葡萄酒,酒香溢散开来。
我心里咯噔一跳,“加葡萄酒不太好吧。”
“没事的,烘焙中酒精会被蒸发掉。”白菊一脸认真。
“额,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好直接说白菊你别喝酒,一碰酒哪怕一滴也好,你就会变成极度淫乱的痴女,还会变成气味控,迫不及待地过来扒我裤子想闻我大肉棒的味道,最最关键的是你酒醒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反正也是闲着,我跟你一起做吧。”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在她旁边看着,不给她喝下一丁点葡萄酒的机会。
白菊在厨台前忙活,我给她帮忙的间隙,得以近距离好好打量白菊。
排除掉喝酒变痴女的奇怪属性,白菊其实是个温柔体贴的大和抚子,脸蛋温润白嫩,带着温柔的乖巧,是那种一看就会喜欢上的长相,还会越看越喜欢。
她身材凹凸有致,此刻穿着束腰的长裙,印有青色荷花的丝绸包裹出她大欧派的魅惑轮廓,让我无端想起之前她裸着的乳胸是多么让人血脉喷张,绝对是让所有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想要射精的淫荡爆乳,如今美乳被宽松的布料封印起来,偶尔随着身体摇摇晃晃也能感受到美乳的致命诱惑。
再加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裙摆下妙曼的小腿曲线,无处不展现出少女的青春美感,特别是她那穿着紫色棉袜的小脚时不时可爱地踮起脚跟,或者调皮地翻动脚趾,仿佛棉袜脚趾就扣弄在我的大肉棒上,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明明拥有能勾引男人射精的淫乱身体,偏偏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温柔贤淑的人妻气息,让人觉得她绝对是个温柔体贴的妻子,白天她会给你做好早餐,给你烫熨好西装,还会在出门前帮你整理领子和领带,到了晚上,她就会喝下一点酒,撩拨起长裙骑在你的大肉棒上,疯狂地摇晃并且呻吟到恨不得全世界都听见。
想想都让人兽血沸腾,好想现在就把她推倒,用大肉棒彻底唤醒她体内潜藏的痴女性欲。
可她是我的家人,按年龄来算还是我的姐姐,没有血缘关系那种。
白菊把搓好的曲奇饼放进烤炉里,蒸腾的热气冒出来,熏得白菊光洁的额头渗出晶莹的汗珠,她双手捧着盘子不方便,只好让我来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整齐的额发被我弄得有些凌乱。
白菊甜甜一笑,用她那轻飘飘像羽毛落地的声线低声说:
“有时候我觉得隼君就像亲弟弟一样温柔体贴,我们五个女孩和隼君就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经营一家女仆咖啡厅。白天隼君是店主我们是女仆,到了晚上我们是不分彼此的一家人,一起吃吃喝喝、打打闹闹,冬天冷了就一起围靠着被炉取暖。”
她灵动的淡蓝眼眸里闪烁着清亮的光,“这样的生活就觉得挺好的,有隼君弟弟在,挺好的。”
我被她看得脸红心跳,心里为刚刚自己那不断膨胀的男性欲望感到羞愧,人家只把我当家人看,我却想要上了人家。
“和你们一起生活我也很开心,就像一家人一样。虽然有时吵吵闹闹,但一家人就是这样子过日子的啊。”我说。
“嗯,还有啊,”白菊放下了托盘,青葱的手指点在樱唇上,显得湿润的唇瓣越发可口诱人,“我还很喜欢隼君那浑厚的男性气息,一想到隼君是比我年纪还要小的弟弟,我就更加把持不住了……”
“你说得对,一家人就该……嗯??”我脑袋刚转过弯,就觉得怀里多了一具柔软温热的娇躯。
白菊主动地靠在我的胸膛上,伸出纤纤细指圈弄我的心口,还用美腿来回磨蹭我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大腿还时不时顶到我的蛋蛋,让我的大肉棒在滑软的刺激中可耻地硬了。
“隼君的气味,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啊,好想,好想要~”白菊露出了痴女的笑容,从刚刚的体贴温柔大姐姐无缝切换。
我心里满是疑惑,明明刚刚我全程盯着她,没有看到她喝下一点酒精,怎么她突然就切换成痴女形态了呢?
而且看她瓷白干净的脸蛋慢慢腾起醉酒的酡红,明显是醉了准备兽性大发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曲奇饼,瞬间就明白过来,放进曲奇饼里的葡萄酒挥发出来,让白菊都吸了进去。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白菊对酒精的敏感程度这么高,吸进一点都能兽性大发。
而且看她兽性大发的样子,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别,别这样,白菊姐姐你冷静点,刚刚不是还说我们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能干那种事的,这是乱伦。”我不敢把她推开,怕醉了的她会一个站不住摔跟头,只能任由她软趴趴地靠在我的身上,她一双玉手不老实地撩起我的衣摆,上下抚摸我的身体。
“嘻嘻嘻,一家人做色色的事更让人兴奋不是吗?姐姐我可喜欢弟弟你大肉棒味道了,想要好好地舔,想要熟悉弟弟你大肉棒的味道❤~”
白菊醉意朦胧地呵呵傻笑,小手大胆又淫荡地主动探入内裤,直接抓住我那粗壮的棒身,青葱的手指贴在肉棒上冰凉冰凉的,撸动了几下后,又用掌心研磨我的龟头,弄得大肉棒越发狰狞滚烫。
“白菊姐姐,嘶吼嘶吼,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被她小手揉弄得性欲膨胀,莫名想起上次也是这样,被她挑逗得都快要射精了,想要她张开樱桃小嘴吞下我的大肉棒。
我已经想通了,你情我愿的事情,反正大家都没有血缘关系,同一屋檐下与其各自忍耐着,不如各取所需,其乐融融哦还能增进大家关系,当关系更亲近的一家人。
没有心理负担的我搂住她的细腰,想要去解开她的束腰带子,一双手从她的衣襟里探进去,脱下她的上衣,看到青色的蕾丝胸罩好好地包裹住淫荡的巨乳,奶肉甚至满溢而出,压着胸罩的蕾丝花边,淫媚而诱人。
“姐姐的大奶子,我好想要揉揉,让弟弟我帮你舒服舒服吧。”我双手探进胸罩里,用手使劲揉捏她的奶肉,滑如凝脂的触感带着阵阵温热,还散发出浓烈的奶香,粉嫩的乳头磨蹭着我的掌心,蹭得我兽血沸腾。
“嗯哼,大奶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揉弄,好厉害,第一次就这样……给了弟弟。”乳头的刺激让白菊爽得眯起了眼,眼神越发水雾迷离,呼吸急促,喷出雌媚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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