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暴虐的美艳女神被侠女正义刺腹,命门遭破肚烂肠流,在绝顶潮吹中香消玉殒(1/2)
荒淫暴虐的美艳女神被侠女正义刺腹,命门遭破肚烂肠流,在绝顶潮吹中香消玉殒
中州城是凡间首屈一指的大邑,位于江河交汇的广袤平原中央,便利的交通汇集了四方客商侠士往来其间,郊外则田亩遍布,林猎港渔,供养着城中的繁华,不愧为是辖制天下,统领四方的首府之地。
然而在这枢纽之中,却并未像传统的帝都一般,坐落着楼宇连绵的大内宫阙,而是在城北的一小片台地上,伫立着金碧辉煌的华丽殿堂,高居于九十九级台阶之上,俯瞰着中州内外的芸芸众生。
豪华宫殿的主人,乃是凡间的统治者之一,女神安琪。此时她正身处寝宫之中,斜倚在青纱幔裹的宽大闺床上,和自己怀中的佳人一起,欣赏着下方舞女的奏乐,肌肤相贴地缠绕在一起。
安琪不愧为现世女神,虽是一副温婉可人的面容,眉梢眼角却时刻流露着万众之君的果决,显得颇有一丝英气。过肩长发如黑瀑一般披散着,映衬得肌肤更加娇嫩雪白。
女神在寝宫中的衣着也是十分清凉暴露,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浅绿色的抹胸还算是正经的衣物,沉甸甸地托举着胸前两颗饱满浑圆的乳房。此外便只有层层轻纱,缠绕着她高挑紧致的胴体,在细长而深邃的肚脐底下,勉强围成一片短裙,遮住那最为秘密的花园。
“咕唔……咕滋……呼啊……婷儿,我还不够,咱们再接着来吧!”
安琪松开怀中美人的红唇,两人外露的舌尖上,竟牵着一丝亮晶晶的银线,被她一勾,便吞进肚里去了。
“哈啊啊……娘娘想要……人家自然会答应的。只是……求您轻点……”
被女神按在身下玩弄的婷儿,也是个娇媚窈窕的大美人,她本姓尹,是宫中舞女的一员,在轮流为女神侍寝时,因为性爱技巧十分出众,便作为少数能满足安琪的凡人,被升入后宫,从此夜夜笙歌,时常通宵达旦。
按照安琪的要求,尹婷虽然还穿着舞女的纱裙,若隐若现地遮住修长的美腿,却把上身换成了女神喜欢的裸腰吊带,露出毫无防备的椭圆肚脐来。
安琪掀起尹婷的小吊带,单手把玩揉捏她的美乳,指尖撩拨着粉嫩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却不深入胯下,只停在腹部,用一根食指玩弄尹婷的肚脐。
“婷儿自入宫以来,也没落下修行啊,莲宫还是这么敏感呢,真气都快溢出来了!”
尹婷被女神不住地扣弄肚脐,这里连接着整个腹部的筋脉,又直通莲宫,是女子要害之处。因此连绵的酥麻感便潮水般地扩散开来,比直接刺激下体还要猛烈,快感在她全身经脉里横冲直撞,不一会就反弓起身子,满脸都是潮红了。
“噫噫呃呃……呀啊啊啊——!!”
随着一声娇呼,尹婷又一次泄了身,目光涣散地瘫软在女神怀中,小腹不受控制地连续抽搐,粉嫩的花穴含羞绽放,吐出一股又一股湿淋淋的淫水,打湿了轻薄的纱裙,散出浓郁的淫靡气息来。
安琪探到尹婷裙下,在阴户上抹了一把,使坏似的在她面前晃了晃晶亮滑腻的手指,故意问道:“乖婷儿~这是今晚第几次了?”
“这是……呼啊……第七次了……”
“呵呵呵……”女神宛然一笑,将玉指送入口中,将爱妃的琼浆玉液尽数喝下,舔着红唇说道:“不愧是女侠出身,和那些凡间女子就是不一样呢。若是两三次就昏迷过去,岂不是扫了我的兴?来,婷儿,该侍奉我了。”说罢,安琪向后躺下,靠在堆成一团的蚕丝锦被上。
尹婷虽然疲劳,但她身为女侠,能运起体内真气愈疗,何况长期待在女神身边,无意间也吸收了很多女神散发出来的灵气,使她的修为进一步提升,虽然和女神还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应付这种超出凡人承受能力的性爱,还是绰绰有余了。
“女神娘娘,那婷儿就失礼了。”尹婷宽衣解带,将身上仅有的轻薄之物尽数除去,只剩光溜溜一副白净的肉身,先在安琪面前五体投地地跪好,然后才有动作。
她轻轻分开女神浑圆紧致的美腿,将唇舌贴上那清甜粉嫩的饱满阴肉,而且也没忘了撩拨安琪修长的肚脐,同时对两处敏感部位发起进攻。
“嗯嗯……嗯啊……好婷儿,再来呀……”
安琪被弄得忘情,面目也潮红了起来,向后高昂起修长白皙的脖颈,自己也奋力揉捏起胸脯来,甚至不由得腰肢开始配合尹婷的动作,两条大长腿也抬到半空,交叉扣住了尹婷的后腰。
“嘎啦——!当啷——!!”
寝宫中奏乐之声,本已被床上的二人忘却,此时却随着一声粗劣的失误声戛然而止,连乐器都掉在了地上,诺大的房间顿时死寂,尹婷从蜜裂间抬起头来,满脸淫汁,却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那位惊魂未定的奏乐舞女。
“请……请女神娘娘恕罪!!”舞女呆滞了一秒,连忙五体投地,连磕了几个头,跪伏成一团,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尹婷对于房事被打扰,心中极其不快,又为维护女神威严,便从玉床上翻身而起,不顾自己还赤条条的,抄起悬在床角的佩剑,踩着裸足便往下赶来,喝到:“大胆!!你这……”
话音未落,安琪却抬手捏住了尹婷的腕子,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便恩威俱下地止住了后者,令她当即止步,收剑蹲伏在床沿,听候指示。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何时进宫来的?”
女神也从床上下来,仍缠着满身的轻纱,却从尹婷手里接过剑来,立在跪伏的舞女面前,高昂着俊美的头颅,不等她回话,就抬起一只裸脚踩住其后脑,轻轻地碾着。
“女神娘娘……我叫程雨慧,是两个月前被您征来的。”
“征?这话我可听不得哟……”
安琪玉腕一翻,剑刃便将雨慧头上精心编织的复杂花髻给挑破了,乌黑的云鬓深处,竟已夹杂了不少显眼的银丝。女神轻哼一声,不再踩她,望着雨慧白皙窈窕的身子上,穿的戴的,全是自己喜欢的款式,配上琵琶,仿佛飞天仙女似的。
“我倒记得,那是我出巡之时,见你姿容秀丽,又有乐舞天分,便当场将你请来,专为我演奏。如此爱才之心,你怎能不感恩?罢了罢了,今天心情算好,因此和你多嘴几句。不过奏乐失误,仍是死罪!”
雨慧本以为和女神搭上了话,就能逃过一劫,却没想到这暴君竟喜怒无常,既然已是绝路,心一横,猛地抬头抱住安琪的一条腿,嚎哭着哀求起来。
“女神娘娘!!求您饶了小奴吧!!这两个月来,小奴歇息不过三五日,今天又连着奏乐几个时辰,实在是撑不住了!!求求您放过我这次,以后当牛做马干什么都行,不要杀了我呀!!”
“放肆!!”
尹婷从安琪背后怒喝一声,凌空打出一掌,身为女侠爆发出的真气,竟将雨慧从地上掀起,伴着周身的剧痛向后飞去,狠狠地撞在不远处的墙上。
可怜雨慧一个凡间女子,从小只学过琴棋书画,毫无真气护体的娇弱之躯,先被强掳入宫,与亲朋永别,后又遭到如此痛殴,绝望之下仰天悲鸣,当即喷出一口鲜血来。
可没等雨慧跌落下来,女神竟已亲自持剑,青纱曼舞地踏风而来,左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右手则将锋刃送进了雨慧抹胸短衣底下,白皙裸腰的正中间,浅浅地扎在小腹肚脐里,便稳稳地停下了。
“呃啊……好痛……”雨慧自知必死,流下两行清泪。
“小丫头,算你运气好。我从前处死的那些劣迹姑娘们,似乎都草率了些,没有充分玩弄她们,就成了一堆烂肉,想来好浪费啊,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能让我舒服的话,就给你留条命,怎么样?”
“娘娘!不可……”
被赤条条晾在一边的尹婷听了这话,当即就要阻止,却被女神以一记凌厉的眼神制止,只得不甘心地乖乖地闭上了嘴。这时她才清楚地意识到,尽管自己恃性爱得宠而看似居于一人之下的地位,然而实际上,她和程雨慧,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任凭女神消遣宰杀的玩物罢了。尹婷不由得冷汗直冒。
喝退了尹婷,安琪便顺手坐在墙边一张宽大的椅子里,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轻轻分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用脚尖示意程雨慧赶紧爬过来侍奉女神。
可惜安琪赐予的这条活路,对雨慧来说却恰好犯了难,她生在小康之家,自幼也颇学了些道德礼数,直到被强抢入宫前,还是守身如玉。而这宫里,亦是连太监都没有,加之侍寝也暂未轮到过,导致她对性爱之事竟是一窍不通,望着女神粉嫩细腻的诱人阴户,她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不愿意么?发愣也算时间哦!”
“没……没有……小奴失礼了……”
雨慧连忙上前,紧张地深吸一口气,不料女神的秘处竟散发着迷人的清甜气息,两瓣饱满红润的阴肉,比肚腩还要软糯滑弹,唇舌吻上,仿佛在品尝甘霖玉脂,雨慧也就无师自通地,从阴蒂开始,细心舔舐安琪股间的每一丝细节。
“哈啊……唉……”
然而不一会儿,女神就发出一声长叹,雨慧这样的青涩姑娘,性爱技巧和尹婷比起来,实在是差太远了,便干脆抬脚将她踢翻在地,然后起身骑了上去,说道:
“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泄了身,这把剑就会继续刺穿你的肚脐。”安琪随即用仙气悬住宝剑,开始对雨慧的身子上下其手。
和尹婷那长年锤炼紧致的女侠肉体不同,雨慧的身子更加绵软滑弹,维持着修长身段的同时,恰到好处地有一些娇嫩的脂肪,也是个千娇百媚的性感尤物。
只是女神的攻势连绵不绝:掀起抹胸上衣,揉捏她浑圆匀称的乳球,在仙气的加持下,安琪玉指所到之处,都能引发雨慧一阵绵绵不绝的酥麻和温热,深入皮肉地向四周扩散,把玩了几下,两颗美乳就都微微泛红,顶上的乳头也鼓胀到极限。
“啊啊……女神娘娘……轻点……噫呀啊啊啊……呜噢噢噢噢……”
安琪骑在雨慧身上,两人的肌肤相贴处,更是成了传递快感的无尽源泉,女神滑腻如脂的美臀在雨慧胸腹上来回摩挲,弄得她无法思考,意识也几乎涣散了,只能顺从本能发出嘤咛的娇呼。
至于私处,更是承受了最多的攻势,从阴蒂到阴唇,安琪的红唇,舌尖,手指,轮番上阵,搅得花心颤抖不止,吐出一股股清亮黏腻的淫汁,浸透了整副阴户,水汪汪泥淖淖,连蜜穴都绵软地绽开了。安琪干脆把几根指头没根插入,直接刺激腔道深处女体最为敏感的穴位。
“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要去了噢噢噢噢……女神娘娘啊——!!”
安琪毫无波动,见雨慧即将高潮,就停止了撩拨,毫无怜悯地判下了死刑,将利剑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她的小腹深处,刺破肚脐,咕滋咕滋地切开皮肉,斩入脂肪,最终埋进她此生几乎从未修炼过的莲宫里头。
程雨慧身子一颤,反弓起来,满脸潮红地泄了,从蜜裂间喷出失禁似的水柱,直射上半空,绝顶的刺激和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使她放肆地大声悲鸣哭泣,整副身子像青蛙似的抽动着。
“哼哼……到此为止了。”
女神将剑锋一扭,原本是肚脐的血红伤口被进一步撕裂,涌出汩汩的鲜血来,临终的高潮也被破坏。雨慧还想说些什么,却已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巴,胴体也还在本能地尝试高潮,却只能制造出更多的出血,很快就从口鼻翻涌上来。
“咕……咳……呃啊……”
血滴喷上安琪的脸颊,在雪白的肌肤上十分显眼。女神高傲的脸上浮起微笑,伸出舌头将血迹舔着吃了,然后将宝剑一划,向下又斩开了雨慧的下体,女孩子最为宝贵的部位和器官,全都在瞬间被劈成了两半,彻底断绝了她体会快感的可能。
程雨慧似乎已没了痛觉,只是奋起最后的力气,抬手盖在小腹的伤口旁,眼睛绝望地盯着安琪,逐渐失去了神采。她青春曼妙的生命,也就随着浸透了不甘与悲怆的泪珠划过眉尖,无声地滴落下来,消散无踪,只留下余温尚存的胴体,肉块一般,钉在女神寝宫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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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来铺子是中州城西南角一座不起眼的酒食小店,离繁华的北城商业区很远,四周几条巷子都是本地人的老旧民居,几乎没有什么远行客商会找到这里,因此生意不多,只偶尔有些熟客会来照顾生意。
店主是个老实随和的男人,不爱说话,除了干力气活,还兼职小二,送菜沏水。老板娘则在柜台坐着,记账收银,招呼客人。两口子还有个小女儿,十来岁的年纪,也在店里跑前跑后,颇得客人们喜爱。
“哟!女侠妹妹来啦!家里的,快切好肉来!!玲儿,去给你婉姐姐沏茶!”老板娘一瞅见门口的女子,当即喜笑颜开,热情地张罗起来,乐呵呵地转出柜台,牵着来人的手腕,引她入座。
“不了,孙大姐。今天我……心情不太好,就沏壶热茶吧。”
这位婉女侠不是别人,正是远近闻名的白衣剑姬李文婉,她自幼修炼真气,年纪轻轻便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却不喜争斗,超然于门派纷扰,人神矛盾之外,常有人说,这样遗世独立的女侠,才是真正的人间仙女。
李文婉今天也穿着一身洁白飘逸的连衣裙,两个长袖口宽大而轻盈,如莲叶一般,在真气的烘托下微微荡漾,然而底下的裙摆却短的出奇,露出整条光洁细腻的美腿,曼妙的曲线从大腿根直下长靴,勾得人挪不开视线。
在女侠的腰间,则紧紧裹着一条白底蓝边的腰带,束缚着纤细的腰肢,为的便是保护作为要害之处的肚脐,和小腹中与之相通的莲宫,修炼多年的真气全都会聚在这里。
细腰之上,浑圆饱满的胸脯又形成剧烈反差,两团丰腴的肉球随着行动不时波动,荡漾出层层汹涌的肉浪,妄图挣脱布料的裹覆似的,让人不禁怀疑这对美肉会否成为女侠行动的障碍。
“谢谢玲儿,姐姐就不烦你了,去忙吧,听话。”
老板娘这才发现,李文婉清秀的面容今日竟略显苍白,杏眼边缘更是凄红一片,仿佛刚才大哭过一场似的,眉间却又拧着一团,有股骇人的杀气,自然也就不再多问,赶紧拉着女儿各回其位了。
李文婉便独自留在角落里饮茶,却只啜了半杯,看没人注意自己了,就运起真气,将身形声音全都隐蔽起来,快步进了酒店后院,来到水井前,踏起白色长靴踩了上去,纵身一跃,落入井中。
这口井却不简单,虽说仅有三四个人深,对轻功超群的女侠来说自然不在话下,但底下并没有水,而是在侧面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左右各有三个机关。
“左二右一左三。”
李文婉下井后,口中念念有词,按照事先记好的顺序正确解谜,铁门便轰隆隆地开启,让出里头一条漆黑的隧道来,只有零星的壁龛里点着微弱的烛火。
李文婉毫不畏惧,踏着长靴便进入其中,刚走到一个拐角处,暗处便跳出一个身影,当头一刀就劈下来,被李文婉及时拔剑格挡,相互角力后,袭击者向后撤开,定睛一看,扯下面罩说道:
“白衣剑姬?您怎么会在这里?恕小妹失礼,冒犯了!请问有何贵干?”
“带我去见你们掌门。”
蒙面姑娘便引着李文婉在地道迷宫中左转右转,总算是来到一扇小木门前,又对了一番暗号,才得以进入,里边却也是昏暗破败的房间,几个衣着破落的女侠围坐在小桌旁,齐刷刷地望向两人。
“文婉前辈?!当年你离开时,不是说好不会来阻挠我们吗?今日怎么又变卦了?”坐在主位的一个女侠率先开口道。
“不……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一语既出,在场所有女侠一愣,接着全都刷地站了起来,激动地将李文婉围在中间,纷纷抓着她的手臂肩头,兴奋至极:“前辈终于想通了吗?!这下我们的弑神大业,成功指日可待呀!!”
被狂热的小妹们簇拥着,李文婉被扶上了主位,可她看着她们的状态,完全就是在暗处躲惯了的散兵游勇,于是一甩黑亮的秀发,叹了口气,道:
“并非是我回心转意,只是那女神欺人太甚,将我青梅竹马程雨慧掳进宫中,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后来竟还将她虐待致死,是可忍孰不可忍!因此我才想到来找你们,共商大计。只是你们这些年来,可有潜心修炼真气?又有什么对付那女神的妙法么?”
众人面面相觑,不得已,承认她们躲在这里,表面上,像是个反抗女神残暴统治的地下组织,实际上不如说是,对女神不满,也没有被女神收买的女侠们,聚在一起共抒苦闷,借酒色消愁的俱乐部罢了。
“我一眼就看出,你们已被酒色侵蚀了身子,以为我察觉不到,这房间遮起来的那一半,都藏着些什么东西么?算了,关于那女神,你们想必平日里也谈了不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报么?别让我真的白跑一趟啊?”
“女神……她的弱点是肚脐。”
“这不是废话?哪个姑娘的命门又不是?何况她们女神天生仙体,羊水浸泡之处,统统刀枪不入,就算刺中了羊水未曾泡过的肚脐,她的仙气也比我们修炼的真气强大太多,必然未等造成致命伤害,就已经疗伤了!”
气氛陷入了长久的尴尬,躲在地下抱怨女神混着日子的女侠们,面对真格要去杀上神殿报仇雪恨的李文婉,皆是无话可说,只有那个领头的,还算有些侠义,愤然说道:
“文婉前辈!我们确实太不成器了!但我们好歹也都是修炼真气之身,也个个恨着那女神的。您要成大业,我们愿意做马前卒,就请您随意驱使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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