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之城·②——圣女们的扶她调教(2/2)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因为是新的需要使用的阴茎,所以它们都是包茎,当然,是假性包茎,包皮会保护着你们新生的娇嫩阴茎头的,必要的时候,我们再拉下来吧。而它们和其它的阴茎不同的是,它们都可以无限的射出精液,虽然不具备使人受孕的能力,但也不需要精囊的帮助来制造精子。很棒吧?这就是我们这三个月调教拷问中,最理想的器官了。它们没有经过什么更特别的改造,我大概能确保,和你们一开始的阴蒂一样敏感吧。”
刑师放开了希诺的乳头,向后退了两步。圣女们都低着头,羞耻地涨红了脸,她们紧咬着牙齿忍耐着,身下的本不该存在的阴茎高昂的勃起。画面相当的淫靡,而刑师相当的满意。
“对了,我在你们昏迷的途中,添加和修改了心灵烙印的部分内容,你们会很轻松地理解你们的新器官,并且热情地称呼它的。那么,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我们正式开始......这三个月,请多指教咯~”
............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六天。
这天的下午,圣女们在刑师的刑房里,使用刑师特制的“运动器材”做着特殊的运动。
“运动器材”是一个相当简单的人造物,由一根柱体为主体,柱体靠近顶端的两边安装着两根可以抓扶的杆子,中间的部位上安装着一个胶制的长筒套子。而所谓的特殊运动,是她们张开着双腿,踮起脚尖,抓着那两根杆子,半蹲着挺动着下体,用自己的新器官在胶套里抽插着。
从考验开始的第一天开始,刑师就安排好了第一个星期的计划。她们在这一个星期中,是不被允许用手去触碰阴茎的,她们的新器官必须要有一个新的教育期,在这第一个教育期间,作为新生的只用来被拷问调教的阴茎,必须要学会并清楚了解什么是快感,而初学者的体验又不能太过度,绝对不能太纵欲,所以要严格地让阴茎本身来学习。于是,这样的运动就成为了她们的日常。
从那天开始,在下午运动之前,她们都要做整整一早上的准备工作。她们需要站在刑房里的木盆中,用双手不停搓揉自己的乳头来刺激阴茎坚持勃起。刑师会带着一瓶瓶的药液过来,亲自将那瓶瓶罐罐里装着的不明液体涂抹在三根不知疲倦的勃起阴茎上,直到她带来的药液都用光。
通常药液只会有两种效果,一种是刺激情欲所用的,被涂抹后,相当的渴望触碰,渴望被施加快感的空虚感会缠绕在阴茎上。另一种会让皮肤发痒,像是山药汁的效果,被涂抹后的阴茎止不住地跳动,瘙痒的感觉是那么的难忍耐。
每天早上,刑师都会用毛笔沾上药液,开始给她们涂抹阴茎。因为肢体催眠的魔法,她们不被允许反抗,不能乱摇乱晃,只能站直身体,用双手揉捏着乳头,维持着阴茎勃起的模样。刑师则是相当仔细地用毛笔刷过她们的阴茎,轻轻拉开她们的包皮,滑在包皮内,抹在冠状沟处,在阴茎头上都涂满药液。
等药液涂抹结束后,接受着奇痒和空虚双重折磨的阴茎,就这样保持着勃起的模样被晾一上午。在这样的准备工作中,即使被各种刺激,阴茎最大限度的勃起,不停地跳动着,她们也不会迎来最后的射精。就像是修道院里的小修女们那样,她们高潮和射精的权利,被心灵烙印封印,这就是刑师说的,不允许初学者阴茎“太过纵欲”。
在早上的准备工作结束后,下午的运动就正式开始。圣女们被迫使用着那个丢人的姿势,给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在限制下完成运动指标。
刑师给出的限制,是那个运动器材和三双靴子。
运动器材是按照她们的身高专门找铁匠设计的,而那个胶套的部位,正正好好在每个人的阴茎处。但是那几双靴子,却没有那么简单。那双靴子是可以朝两边打开,露出靴子的内部结构的。每次穿戴时,脚趾都必须套在靴子内的五个套索上,被迫张开。在靴内,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各种大小的转刷,形成一个脚丫的形状,在脚趾缝的位置,甚至有四根突出的转刷。而支持它们给穿进来的脚丫行刑的,是设定成受到压力便开始转动的炼金装置,而有些不同的是,鞋底受到的压力面越大,它转动的能力才会越快。
若是简简单单地站着,用阴茎抽插着位置正好的胶套,那或许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刑师她们必须穿上这双靴子去运动。为了不在运动的时候受到太多搔痒折磨的圣女们,只能在运动时踮起脚尖,尽可能的只让脚趾和趾缝受到转刷的痒刑。但踮起脚尖后,阴茎便高于胶套,她们只能弯着腰,半蹲着腿,这下也理解了扶手的意义。
这样辛苦的姿势,让她们很难完成所谓的运动指标。那是刑师给她们的阴茎根部套上的一个环状魔法道具,它的功能相当简单,在感受到阴茎达到了射精时的快感标准后,就会发出亮光,它的亮光时间,就相当于是阴茎射精的时间。
那个运动的指标,就是一下午,必须发出二十次的亮光,而每次亮光亮起的时间,不能超过十秒,超过时间的亮起,不但不会算在指标里,甚至要扣掉一次指标。而每次亮光之间,不能短于五分钟,虽然不算在指标内,也不会扣除指标数,但却会当做一次空指标,下一次指标的间隔五分钟,是要相对于这一次空指标计算的。
所以在刑房中,每天下午都上演着相当滑稽的一幕。三位圣女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用别扭辛苦的姿势去使用胶套刺激着阴茎,无法通过射精释放快感也无法高潮的她们,却冲着达到“射精二十次”的目标前进着。为了这个目标,甚至不能一昧地前进着,要有规律地压抑着自己,矛盾地忍耐着快感。
而如果达不到这个目标,或者在某个时刻用手触碰了阴茎,那么那个晚上,她们将在刑架上度过。人偶们会来搔痒她们的脚丫和腋下,刑师会亲自帮助她们的阴茎完成两倍于指标的“射精”次数。
今天她们相当熟练地,有频率地摆动着身体,包茎从胶套的这一头进去,在那一头把阴茎头露出来。在第一天,因为药液的刺激和自己猜测的可能性,激烈地挺动着腰部让阴茎快速抽插去达到射精快感标准,反而没能够完成运动指标。
刑师相当好心地在那晚上的惩罚中,为她们找到了最能在抽插运动中刺激阴茎的方式——慢慢地将包茎的包皮拉开,和包皮一起摩擦着阴茎体。
天才的圣女们在什么方面都是“天才”,她们很快就找到了胶套的秘密,用某个频率去抽插的话,胶套会微微缩紧,足够将包皮拉下,阴茎头完整露出的瞬间,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和酥痒。
“呃噢噢噢噢!噫!!扶她肉棒!喔喔!龟头!好厉害!!”
希诺大声地叫着,阴茎根部的环发出亮光,她达到了射精快感的标准。
她必须这么叫,在刑师查明了那种雌雄同体的种族被称作扶她后,她们的阴茎,就只能被称为扶她肉棒,阴茎头,当然也被下流地称呼为龟头。每一次达到指标,都必须高呼这个名字,并且对它进行夸赞。这也是刑师的要求,她们只有多夸夸新长在身体上的扶她肉棒,它才能早日脱离教育期。
希诺颤抖着身体,想要将阴茎从胶套中抽回。已经是第连续六次达到指标的阴茎,无法真正的射精来释放快感,又因为渴望着射出的焦躁变得更加敏感,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缓解着那股感受,不能让亮光过快的亮起,在抽出扶她肉棒的这个过程,不知道又要耗费多久的时间。
而她旁边的琼丝圣女就完全没有这么幸运,她直到现在为止才是第二次的指标数。在这之前的五天里,有三天都在被刑师特殊关照的她,就连那两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关的。
在不停运动下,琼丝的扶她肉棒上的光环也亮了起来,而她却因为撑不住强烈的快感冲击,没能放稳脚尖,两只脚重重地踩在了地上。靴内的机械转刷飞快地转动起来,有轻有重地刷着琼丝圣女那娇嫩脚底板上每一处痒痒肉。
脚后跟上的转刷运作得最快,就算是脚上最不敏感的部位都被又麻又痒的感受刺激地想要逃离。脚心上的转刷带有震动的功能,每一根刷毛尖儿都在脚心窝里狠狠颤动着,再飞快地转走。而趾缝里的软毛转刷,像是八根小柱子,靠在不能合拢的脚趾缝里。刚才还只是轻轻划过脚趾的细毛,像是不甘落后其它的转刷一样,同样飞快地转动起来。
“噫嘻嘻嘻嘻!唔嘿!唔欸!噫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啊!扶她肉棒!想射!但不可以啊哈哈哈哈!”
琼丝疯狂地踏着双脚,晃着自己的双腿,哪怕脚心上钻心的痒感,也无法让琼丝忘记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但是受到痒感和因改造伴随的快感刺激后,她的扶她肉棒上的光环发着强光,慢慢超过了十秒。
琼丝的双腿根本不如其他两位圣女那么有耐力,根本坚持不住踮脚,因为脚心上的快感加倍刺激感官神经,延长了阴茎“射精”的时间,又因为肉棒上的快感而久久不能恢复姿势,这才是她一直很难达成指标的缘故。大概,今天晚上,她也必须接受刑师的专门照料吧。
而一个下午过去,就算能够完成指标,她们又会过的轻松吗?
在晚上睡觉之前,圣女们必须洗净双脚和肉棒。
运动了一天,又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脚丫,酸味和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是必须清理的对象。炼金的人偶们是那个时候的专用洗脚工,它们会将圣女们绑在联排足枷上,用肥皂抹一遍,用手指抠挖一遍,再用刷子涮洗一道,然后重复这个过程至少三次,直到六只脚丫都变得干净。
接下来就是清洗扶她肉棒,她们的包皮被刑师拉下,将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刑师的小刷子,洗过包皮的内侧,刷过冠状沟,柔软的刷毛最后将龟头摩擦几遍,将所有的耻垢都洗去。最后,完成清洗的人,回到房间休息,而需要惩罚的人,则跟着刑师前往刑房。
所谓的休息和睡觉,其实也不得安宁。被绳子和皮带绑在床上,而扶她肉棒却高高勃起。床的两边立着两根木棒,棒子之间挂着一条细绳,细绳上又吊满了羽毛。一到晚上细绳都被某个机关来回拉扯着,羽毛就那样轻轻抚过,那是刑师的“晚间教育”。
莱娜是经常能够体验到这种磨人的痒感和刺激,想要真正射精的想法不断从她脑袋里冒出,但她忍住了。她由衷地觉得那比面对刑师要好得多。
............
在初学者教育进行的第十天早上,圣女们按照以往的安排,被人偶带到了指定的地方。但是这次等待着她们的却不是带着瓶瓶罐罐的刑师,而是三个金属器械。
那个东西,叫做简易人工出力装置。那是两个连接着横杆的踏板,一个连接着竖杆的软椅,和一堆齿轮铁链组成的玩意儿。设计出它的铁匠说,这个东西只要人踩在踏板上面,带动着踏板转动起来,能够发出超越出力者的力量,他想得到一笔资金,研究出一个巨大的器械,让普通士兵代替魔法作战。
但是事实上,这个东西能增加的力很有限,一个普通人来说,设计出单人能够运作的特殊器械,就算不计成本,也不如一个魔法战士。而更大型的机器运作需要出力更多,就需要更多的这种装置,直到众多平民使用它发出的力量超过魔法战士,成本也完全超出想象,而那种大型机器不够灵活,就连修建工作也用不上它。
铁匠的梦虽然破灭了,但是高塔的老魔法师引用他的思路,设计出了利用这个装置,带动两个轮子行走,名为人力车的简易代步工具。虽然肯定用不上战场,速度也不如某些战兽,但是平民能够省力出行,那名铁匠也算是歪打正着做了好事,他和老魔法师都得到了国王的奖赏。
而传送阵和炼金装置更加普及的现在,这个东西已经很少见到了。它现在也不像是历史上在人力车里的样子,它的工作系统,链接在了一个钢铁外壳的圆柱体上,从正面看上去,在圆柱体的内部,是圣女们最为“熟悉”的胶套。而圆柱体的另一端,安装着着一根透明的管子,管子连接着圆柱体和一个用在牧场装牛奶的大罐子。
“当当~初学者教育的最后一天,我们来一次最激烈,最难忘地体验吧?今天可以真正体验到射出!可以随便乱射喔!”
刑师的声音又是从身后冒出,那个小小的身影绕着绕着,就绕到了那三个金属器械的旁边。她兴高采烈地拍了拍身边那个器械的座椅,向已经充满忐忑的三人介绍着器械的用法。
“这是我给各位设计的,扶她肉棒牛奶榨取机!参考了相当古老的人力车装置,通过人力操作来给扶她肉棒收集精液。使用方法就是,将扶她肉棒,插入这里,你们喜欢的胶套。然后通过踩踏,这个圆柱里面的装置就会来回拉动胶套,给扶她肉棒用力地撸一撸!然后精液就会快速地被吸入那个牛奶罐里了,所以我认为与其说是取精,不如说是取奶呢。”
在她煽情的语调下,圣女们颤抖着双腿,已经勃起的肉棒微微跳动着,一副已经发情又相当恐惧的模样。但刑师的话还并没有说完,她向以往一样,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不过,今天可不是考验或者指标,今天是考试,是初学者肉棒教育的一次考试。三位今天是互相竞争的关系,胜利者的条件,当然就是第一个用精液装满牛奶罐的人。不用担心这个比赛不公平,我将你们的人工出力装置都做了调整,根据我这九天的观察,给你们选了最适合你们的频率。每个人踩上踏板转动一圈,胶套来回撸动的次数是不同的。”
刑师并没有说谎,她确实为了身体素质各不相同的三人做出了调整,身体素质最高的莱娜,她的装置踏板转动一次,只够胶套来回运动三次,希诺是六次,而琼丝则是九次。她确实不再让自己的拷问像之前那样一视同仁,但这也不算完全的公平......
“那么,最后,我宣布,胜利者将得到我最温柔的一次抚摸,我会好好地,相当正常地用我的手掌,让她完成一次舒服的高潮,不过,还是用扶她肉棒完成。而失败者嘛,我会狠狠地惩罚你们,让你们体验一下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最直接粗暴地刺激,惩罚的时间,就以胜利者什么时候射精为准吧?如果各位没有问题,那么我再提一些小要求吧。”
刑师将一直没有出声的三人视为对此次考验毫无问题的支持者,准备提出更多残忍的要求,而才意识到这一点的三人根本不敢做声抗议,只能将要求认真地听了下去。
............
一切准备就绪,扶她牛奶榨取比赛正式开始。
圣女们坐在柔软的三角椅上,双手向身体两边举起平举着,像是踩着马戏团的独轮车,正在维持着平衡。人偶在她们的后面,用四只手扶着她们的腰背,确定她们能够一直安稳地坐在上面,最后两只手则放在了她们的腋窝下方。这是刑师的要求,如果她们的手放了下来的话,一定会被人偶们狠狠地搔起腋窝。
三个人都被迫挺直脊背,下身的扶她肉棒被涂抹了润滑的油液后,已经被那个圆柱管吞了进去,被胶套紧紧地包围着。她们的双脚又被套上了痒刑靴,踩动踏板所需要用的力气,肯定是足以让靴底感受压力,这几乎注定了她们在此过程中,每分每秒都要接受转刷无微不至的服务。
在刑师一声令下后,三人都用足力气,飞快地踩动着踏板。并不是她们不想慢慢地开始,而是刑师对自己的要求做出了改变,她将比赛的时间定位了一头普通奶牛挤奶装满一罐的时间,甚至拉来了一头真正的奶牛在一旁被人偶挤奶作为倒计时。而在奶牛完成挤奶时,而她们没有人完成的话,三个人都将接受相当漫长的惩罚。
快速踩动踏板的结果,就是胶套哐哐地运动起来,为她们的扶她肉棒快速撸动着。与此同时,痒刑靴也因为她们的施力而感受到压力,转刷即刻开始运动起来,刷毛飞快地划过她们柔软的脚丫。
就像是回到了那天的广场上,狂笑声和浪叫声交错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从圣女们的身上滚落。痒痒折磨着脚丫,快感缠绕着肉棒,哪怕是真正的扶她族都肯定没受过这样的玩法。在强烈地刺激下,快感和往常一样向着下身汇聚。而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一次那些被积压的快感将从扶她肉棒上射出。在这样的刺激下,第一个射出的是琼丝。
“呀啊哈哈哈!噢噢噢噢!噫——!我射了!扶她牛奶噫嘻嘻!咕噜咕噜!嗯呀啊!”
受到长期的抑制积压,那庞大的快感在射精的一瞬间几乎要将琼丝的灵魂带着一同射出。琼丝高喊着刑师要求她们说出口的羞耻台词,白浊的液体从尿道口处大量喷涌出来,尽数流进了牛奶罐里,她的扶她肉棒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被包皮微微包住的龟头一鼓一鼓地胀动,随后又喷出了第二股,第三股。远超十秒的射精带来的强烈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琼丝翻着白眼,双脚不顾痒刑靴痒感用力地踩在踏板上,几乎就要昏迷。
但心灵烙印绝不会让她们就这样“轻松”地躲避刑罚,在下一秒她便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在困境中的意志力还是什么其它原因,她的双手在短暂失神后仍然直直平举,并没有受到人偶的折磨。
琼丝咬紧牙关,继续踩动踏板。在这个比赛开始之前,她那聪慧的大脑就有所猜想,最有可能赢下比赛的人就是自己。在九天的教育中,琼丝认清了自己在快感的拷问下的弱点,她根本不可能比其它两个人更能坚持和忍耐,在一次次的指标失败中,她的扶她肉棒若是受到更多刺激,一次射精快感标准的时间甚至可以超过二十秒。
在这个需要快感刺激肉棒不停地产出精液的比赛中,有着更高频率的榨取机的琼丝会比其它两人更容易产出精液。九天的教育中经常受到惩罚的琼丝,那被积压的大量快感也急切着需要释放。
这不是应该礼让其他人,将胜利者的位置拱手让出的时候,只有琼丝自己成为了胜利者,她那大量射精高潮后的敏感扶她肉棒,和根本不怎么能忍耐快感的自己在刑师手中一定会很快的射出,而那时针对同伴们的惩罚,就会提前结束。只要她能坚持到最后成为胜利者,这样的想法就应该会化为现实。
“噢——!噢噫嘻嘻!呀啊哈哈哈哈!我射了!射惹!扶她牛奶咕噜咕噜噫噫噫!!”
很快,琼丝的第二发扶她牛奶从肉棒里射出。她整个身体都猛烈地颤抖起来,包皮被胶管拉下,整个龟头都暴露在热烘烘的胶管里,敏感的顶部被胶管内的颗粒挤压着,射出了比上一次还要多的量。她的脚丫再一次绷紧,在靴内主动地贴上了刷面,转刷也迎合着她的热情更欢快地转动起来。
在她因为第二次射精而短暂失神的时候,莱娜和希诺也猛地向后仰着身体,迎接了她们颇具冲击性的第一次射精。
“嗯呀哈哈哈哈!唔喔,唔喔——!扶她牛奶呀呀呀咕噜咕噜射了!!”
“噢嘶!噢嘶——!射了!我也射了!咕噜咕噜!扶她牛奶噫噫噫!!!”
第一次的射精快感就是最为刺激,莱娜高昂着脑袋,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志力最为坚韧的她并没有像琼丝那样失神,她只是忍不住放慢脚步,努力弓着身子,让胶管对敏感肉棒的刺激变小。而希诺的反应也同她差不多,她微微张着嘴,咬紧牙关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在踏板上踮着脚尖,试图减少刺激。
这就是她们另一个不能在这场比赛中赢过琼丝的理由,在九天的教育中,射精反应后努力地减低刺激,完成所谓的五分钟间隔要求,已经刻在了她们本能的反应中。等到她们从本能习惯中回过神来,反应过来此刻的状况,琼丝已经仰着头,将第三发扶她牛奶挤入奶罐。
很有可能赢不了的事实已经显露出来,莱娜和希诺只能寄希望于琼丝快点赢得比赛,并且在她们的惩罚期间快速射精来结束这一切折磨。但是她们又不敢就此放弃,若是真的在这比赛过程中放慢了脚步,让刑师感到无趣而改变规则,她们三人的命运会不会就此更加凄惨呢?
刑房内,圣女们像是在进行着人力车竞赛那样,大力地踩动踏板。但那人工出力装置并没有链接能够将她们送到终点的车轮,而是连接着能够将她们送到高潮的圆柱器械。胶管大力地吸吮着她们的扶她肉棒,发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溅水声,达到高潮的圣女们仰着脑袋,挺着扶她肉棒喷出精液牛奶。然后从快感中回神,加倍努力地折磨着自己。
琼丝甚至故意夹紧着双臂,让炼金人偶搔痒起自己的腋窝来,只为了能够让更多的快感刺激着自己,快点结束这种荒淫的比赛。
刑师托着腮帮子,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局势其实已经很明朗了,在中途开始琼丝的奶罐中的“牛奶”含量,就已经远超其他两人,也超过了奶牛。
这就是刑师希望的结局,不如说,从一开始,这场比赛都在按照刑师的剧本演出。
............
最后,琼丝成为了胜者。当她的奶罐装满的时候,其他两人的奶罐还没有装到四分之三。
刑师将奶牛传送走,让人偶将两位在产奶比赛中失败的圣女小姐带到进行惩罚的刑床上。她笑盈盈地走到了琼丝的面前,夸奖了她那厉害的“连续喷精早泄扶她肉棒”。
两位败者圣女在刑床上被人偶用白布包缠了一道又一道,再将她们用皮带死死地捆在床上,像两个虫茧一样。除了头部外,只有可以左摇右摆的双脚和不知疲倦勃起的扶她肉棒,还暴露在外面。人偶将棉布塞入了她们的嘴中,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圣女们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她们要进行的惩罚,是用纱布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擦,层层的束缚,是为了防止她们胡乱挣扎。用来润滑纱布的,就是刚才三人射出的精液。
而琼丝只需要站在她们的脚边,被人偶抓紧四肢后向前挺着身体,等待着自己的肉棒在刑师手中射精,将精液喷出,来结束她们的惩罚。
刑师将之前给三人用的肉棒环拿过来,将那个用来衡量射精快感的道具一个一个地套在了琼丝的扶她肉棒上。刑师的小手从黑袍中伸出,轻轻地握住了琼丝的肉棒,缓缓地上下撸动着。
与此同时,人偶两手捏着纱布的两端,两手握住了莱娜和希诺的扶她肉棒,将纱布中央紧紧地贴上了她们的龟头,朝着各个方位来回拉扯着。
“唔——!唔呼——!!!唔唔唔唔!!!”
四只脚丫不停地摇摆着,啪嗒啪嗒地乱舞。莱娜和希诺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子,挣脱这重重的束缚,但她们连头都抬不起来,额头被皮带绑在了床上。她们只能瞪大眼睛,发出模糊不清的闷哼惨叫。
两根扶她肉棒在纱布的蹂躏下突起一条条青筋,刺激过头的快感又痒又痛苦。它们被人偶紧紧地握住无法躲闪,只能朝着天花板伸出,任凭着对方纱布上的细网在龟头面上摩擦。快感终究还是快感,就算是宛如酷刑一样强硬地贴住龟头,圣女们的扶她肉棒也会变得更加坚挺,然后朝着纱布再次喷发。
本来就是用扶她牛奶润湿的纱布,就算再一次被扶她牛奶打湿也不会改变什么。而才从产奶比赛中休息了一会儿的扶她肉棒,此刻再一次变得敏感,刚才就已经无法忍受的快感,变本加厉地摧残着她们的神经。
龟头被摩擦得通红,人偶们使出要将它们打磨到如同冰面般光滑的速度去拉扯着纱布。四只脚丫不停地蜷缩,张开,蜷缩,张开,诉说着两位圣女所受到的肉棒极刑。从今天比赛开始,圣女们一直都是通红的脸蛋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泪从两人的眼角处止不住外流。
为什么琼丝还没有射出呢?
在刑师的手掌中,琼丝确实体验到了如同天堂那般的感觉,温度,力度,这是她拥有扶她肉棒以来,最舒服的一次撸动。琼丝张开着双腿,舒缓地喘息着,将敏感的器官完全交由对方处理。
但她很快便在同伴的惨叫声中回过神来,没有多想的琼丝挺动着下身,主动地去摩擦刑师的双手。刑师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带着温柔的微笑看着她,继续按照自己的频率为她按摩着肉棒。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半个小时,到底过了多久呢,到底在同伴的闷叫和悲鸣中过了多久呢。琼丝也不知道,她只是激烈地挺动着下身,看着那高昂勃起的肉棒明明受到了刺激却毫无射精欲望的模样。
强烈地快感明明一直都有,但并没有冲到顶端,就连那三个圆环都没有一个亮起过。难道是刚才的比赛让肉棒受损了吗?难道是温柔的抚摸不适合她这样的扶她肉棒吗?
明明是相当舒服的肉棒抚慰,琼丝却大哭大喊起来,她第一次开口求饶,向着刑师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要温柔的射精了!粗暴地,肆意蹂躏我吧!让我的扶她肉棒射精吧!你想听吧!扶她牛奶咕噜咕噜!射啊,射啊,我想射出来啊!!”
而刑师,当然不会理会她,她依然按照计划,为琼丝慢慢地抚摸着。毕竟她又一次修改了琼丝的心灵烙印,她当然不会达到快感的顶端。而因为九天的教育深信着圆环亮起才是射精快感标志的琼丝,也想不到刑师拿来的这三个圆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就是刑师的一次阴谋。无论是九天教育的设计,还是比赛的设计,琼丝成为胜利者,是她安排好的事情。这不一定能够离间她们之间的信任,但是却能够明确地将她的意思传达出来,若是在这次拷问中不为自己更加舒服而努力,那就只会掉入更加残忍的深渊。
刑师笑眯眯地看着三人哭泣的脸庞,她心里想着的是别的事情。自亵寸止训练,扶她肉棒打靶,到底先玩哪一个好呢?
反正,时间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