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4~20章(2/2)
唰的一声,铃音和我分开数米远,我们一同望向声音飘来的方向。
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长着尖耳朵的亚人,似乎和薇尔是同族。她眯着双眼,手抚脸颊,手臂上挎着一个装有些野果的竹篮。
“你们~是旅行者吗~”亚人慢条斯理地说道,每句话的末尾总是会扬起语调,而且把声音拖得很长,“迷路了吗~”
对方缓缓歪了歪头,动作之慢甚至想让人帮她推一下脑袋。
她给人一种慢悠悠软绵绵的感觉,好像盯着她看几分钟就会犯困似的,如果让我给她的印象做一个评价的话,那就是“悠闲过头了”。
察觉到来者并无威胁,铃音放松了戒备,不过被破坏的气氛肯定是回不到从前了,铃音明显表现出了扫兴的情绪,把面罩往上一拉,遮住了半张脸。
“请问您是?”代替热情受挫的铃音,我向来者发问。
“我是住在附近村子里的人~”亚人抬手指了一下身后,“我叫咪咪~”
我们这才发现她的身后有一条极其隐蔽的小路通向森林深处,加上昨天,我们从这里路过了三次,从未发现这条小径。
“迷路了吗~如果要回正路的话……”亚人抬起了另一只手,缓缓指向我们旁边,“从这里走~沿着湖边~”
“其实我们是想找附近的村庄求助的。”
虽然打断别人说话有些失礼,但我没信心能在睡着之前听完她的话。
亚人并未生气,反而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程度勾起了嘴角,高兴地说:“是客人呀~太好了,我带你们去村子里吧~”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以至于语调都有些飘飘然的了。
我们跟着她走过蜿蜒的小道,来到了一座风景如画的小村落。这里房屋林立,阡陌相连,村子的入口耸立着一座门楼,上面的字迹已经不可辨认,暗示它和它身后的村落年代久远。
在村落中往来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亚人,他们毫不在意被咪咪带来的我们,甚至还很热情地围上来打招呼。不过更多的人在村子中央的一座类似雕塑的建筑边忙前忙后,看样子这个村落的规模可能有上百人。
“听说这附近有强盗呀,没问题吗?”我对居民们毫不防备外来者的表现感到担忧。
“没问题哦~”咪咪撸起袖子,弯曲手臂摆出了一个“秀肌肉”的姿势,尽管那条手臂上并没有鼓起多大块的肌肉,“我们还是有能力自保的呢~”
“啊哈哈……”我也只能敷衍地笑几声了。
“对了~你们是因为什么要来求助的呢~”
“我们想要找……”
“我们在找寻可供歇脚留宿之处。”铃音抢断了我的话,提出了完全不同的请求。
“呀~”咪咪软绵绵地拍了一下手掌,动作之轻缓根本没能发出掌声,“我们村子呀~空房间很多呢~随便哪栋都可以住~”
“感激不尽。”铃音向咪咪深施一礼,然后向我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铃音已经按捺不住对我身体的渴望了,而我,也是一样的。
…………
……
反锁房门的下一个瞬间,我就被铃音拉上了床。
铃音的手攀上我的腰肢,隔着衣服抚摸我的身体,她的吐息渐渐急促,那呼之欲出的强烈渴望让她瞳中的冷静消失殆尽。
连前戏都算不上的抚摸很快就不足以满足铃音对我身体的欲求,她的手指找到了我的衣扣,以迅速到有些急切的动作将遮掩我胴体的布料一层层剥离。而我,也在对我的同床之友做着相同的事。
铃音小麦色的肌肤上显露出了不同深浅的颜色,沿着紧身衣的轮廓泾渭分明,太阳的杰作在这一副健美修长的身躯上显得如此完美。本就天生丽质的铃音,在这样的色差衬托下显得尤为色情。
“深月……”
“铃音……”
彼此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看着彼此眼瞳中自己的倒影越来越清晰,在屏息静气中,我们终于完成了彼此的第一次接吻。
“唔~嗯……啾~❤”
唇瓣的碰触成为了情欲的开关,在一瞬间达成火热。不等我细细品味铃音的触感,舌尖便强硬地撬开了我的嘴唇。
“呀……啾~啾~❤”我扭动身体,欲拒还迎地轻吟道:“嗯呐~不行……铃音……嗯嗯~那样子舔~”
和我的言语相反,我非但接纳了铃音的舌头,还将自己的舌尖迎了上去,缠绕在一起。
“啾……深月的身体……嗯嗯……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不仅仅是唇舌,我的四肢和腰腹也一个劲地贴紧铃音,全力感受铃音胴体的每一寸触感、每一分体温。
涎水混合在一起,从我的嘴角溢出,简直就像是因舌尖的爱抚而湿透了一般。
我的兴奋感也传染了铃音,她被愈发火热的情绪驱使着,加强了舌头的挑逗。她的舌头每一次翻搅,从我嘴角溢出的唾液就不断增加。
标志着我们正式成为恋人的深吻,为我带来了切实而强烈的性快感。
“哈呼……啾~嗯嗯……深月,我想要深月……嗯啾~❤”
“啊呜……嗯嗯嗯——铃音,我也想要你……唔嗯嗯嗯~❤”
交织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将顺理成章。
“深月,你真迷人……”
铃音的唇舌与我分离,她凝视着我,说出了最后一句尚存理智与矜持的话。
而我,早就等不及了。
“请你……玩弄我吧,我现在是只属于铃音的了……”
“!”
铃音猛扑下来,以贪婪的吻宠爱着我的身体,不再是相互确认心意的爱抚,而是单纯为了从我的身体上攫取快感的掠夺。
我爱死这种感觉了。
刺啦——
我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被粗暴地撕裂了,在内裤下躁动已久的花蕾暴露在空气中。
“深月居然湿成这个样子……”
“那是为了……为了让铃音享用才……”我学着薇尔的语气诱惑铃音,出口的话语比想象中的更令我羞耻。
和被强势的尤里卡调教出的本能反应不同,以自己的意志奉上献身的话语并非那么容易,好在满脑子情欲的铃音也分辨不出来。
铃音翻转身体,以69式的体位压在我身上。
湿润温热的触感覆盖了我红肿的花瓣上,那是铃音灵活有力的舌头。
“啊~❤”我反射性地用双腿夹紧了铃音的脑袋,如同恋人的拥抱一样。
只是被舔了一下,我的身体却差点高潮。
受到鼓舞的铃音更卖力地品尝我的蜜裂,快感的热潮一浪接着一浪,随着铃音舌尖的周而复始传递给媚肉。
平心而论,铃音的舔弄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力量一股脑儿向深处钻探,但就算如此,我那淫乱的娇躯也为之颤抖不已。
不仅仅是蜜穴,我的整个下体都是一团火热。
我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手指分开铃音的花蕾,在粉嫩的褶皱上呼出温柔的气息。我看不到铃音的表情,但我知道铃音反应一定不小,因为在我花径中深入浅出的舌头有那么一时间停止了动作。
铃音健美的屁股压了下来,鲜嫩欲滴的芳香花蕾与我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我抱紧铃音的美臀,将我们的身躯融合成一个淫靡的集合体。铃音的双乳在我的小腹上挤压,我能感受到她变硬挺立的乳头在我的肌肤上摩擦的快感。
“啊~啊呜……”
我终于听到了铃音快乐的呻吟,她颤抖着想要抬起屁股,却被我的双手禁锢,爱欲的汁液飞溅到我的唇边,仿佛是某种香水的原液,不算甜美,却无比香醇。
铃音的花蜜四溢的媚肉还在逃离,却把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的阴蒂暴露给了我的舌尖,我毫不犹豫地将这娇小而丰硕的果实含入口中,吮吸舔舐。
这甜美的阴蒂是如此的鲜嫩多汁,无论我如何索求,芬芳的情欲甘霖都取之不竭,仿佛要将我灌醉一般,源源不断地溢满我的口腔。
“咕唔……呜呜……嗯~嗯啊~”
铃音似乎有些急躁,她努力将舌头伸向我花径的更深处,愈发用力地舔弄媚肉。可惜的是,自始至终她都没能找到我遍布花径的G点,总是在一些无关痛痒的位置刺激不停。拜她所赐,交合到现在已有十分钟,我还是未能体会到高潮的快感。除了被尤里卡调教时的焦躁系和放置系play之外,我还没有哪次“坚持”过这么长时间。
不过,这也为我更用心地服务铃音提供了条件。
铃音的阴蒂已经在我的反复舔舐下兴奋到了极点,比最初时含羞待放的样子膨胀了好几圈,俨然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缩回舌头,用牙齿在阴蒂上轻轻一咬。
“啊呜呜呜——————”
伴随着铃音高亢的淫叫,从铃音的蜜裂中淋下如失禁般庞大的水量,炙热的爱液抚慰着我的脸。
我乘胜追击,将舌头深入铃音的蜜裂中,高潮中的媚肉紧紧吸附着我的舌头。
“深月————”
铃音喊着我的名字,在快感到达顶峰之时便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爱液的洪流以仿佛要将我溺死般的势头从铃音的蜜裂和尿孔中喷涌而出,无法闭合的花蕾拍打在我脸上。
浓烈的爱之香气点燃了高潮的引线,一波又一波快感借由鼻息传递到下体。我的整条花径都为之抽出,媚肉紧缩,决堤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
“铃音啊啊啊啊————”
热流翻涌着喷出了我的蜜穴,在高潮中也不忘亲吻花蕾的铃音,想必也被我的爱液喷了一脸吧。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我和铃音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我眯着眼睛享受渐渐淡去的余韵,此前我还从未有过这般好整以暇的高潮经历,不过,刺激和快感都不怎么够……
铃音比我用了更长的时间才从虚脱中恢复过来,她调转身体,躺在我身边。
“呼……深月……吃得消吗?”
这个时候如果回答“小菜一碟”的话,是不是显得有些太轻浮了?
“嗯……还好……”我含含糊糊地说。
“还……舒服吗?”铃音又问。
“是很棒的体验……”我以羞赧的语气说道,微微挪了挪脑袋,把脸贴在铃音的肩头。
我娇羞的举动起了效果,铃音揽过我的腰肢,缓缓将我搂进怀中,动作之轻柔温存,仿佛在呵护一件至宝。
说来真让我感到惭愧,我对情同手足的薇尔妹妹,也都只有在小时候才有过像这样温柔的拥抱……
“深月,我爱你……”铃音以全然真诚的话语,向我告白。
不用看我也知道,此时的铃音脸上一定是情深意切的表情。
还真是被说中了,铃音对我怀有,绝不仅仅是“觉得熟悉”这么简单的感情。
我没能立即做出回答。
铃音是真心的,无需怀疑、无需试探。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轻易说出“我也爱你”这样的话语。
“深月,我愿立誓,此生此身对你一心一意。”铃音将我抱紧了些,从她胸膛传来的律动也随之加速,“待我们平安归乡,与我携手共度余生可好?若时光难耐,此时此刻,我亦愿与深月共赴天涯。”
这是……私奔告白吗!
没想到铃音居然这么激进,虽然被像这样请求让我不免心花怒放,不过……
“这可不行啊!”
与开门声一同响起的,是尤里卡豪迈中带点儿得意的声音。
今天早上刚刚与我们分道扬镳的尤里卡,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将我们捉奸在床。
“你!”
铃音猛地从床上坐起,她似乎是打算跳起来的,不过刚刚高潮过,双腿无力,只能用这种泄气的方式应对。
“勾引有夫之妇上床,还和同为女性的你发生了这种不知廉耻的行为,铃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尤里卡义正辞严地指责道,不过他脸上的坏笑可谓奸邪至极。
“我与深月乃真心相爱!你这沾花惹草之辈,不配与深月相守一生!”
“真心相爱?”尤里卡阴阳怪气地挖苦道,“你们才相处了几天呐?你该不会是把‘真心相爱’和‘一时冲动’两个词记反了吧?异邦人。”
铃音露出了嫌恶的眼神,这还是她第一次把情绪表现得如此露骨。
“似尔这般无耻之徒,不足与谋!”铃音气得连遣词用句都文言了不少,“深月,我们……唔?!”
铃音的眼神由坚定转变为震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用浸透了迷药的内裤捂住她口鼻的我,绷紧的身体渐渐瘫软。
“铃音,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天真呐……”
在即将陷入沉睡的铃音耳边,我微笑着轻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