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某位炼金术师的日常·第二章(1/2)
“哈呜——————”
在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之后,沙鸢要塞门楼上的新兵终于等来了迟到了一个早晨的换班。
“我说你啊,如果我一直都不来的话,你要怎么办?”老兵看着这个一个人站了三班岗死脑筋的新兵,无奈地问。
“那就站到我睡着。”新兵虽然睡眼惺忪,但眼神如刃物一般尖锐而冷漠。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老兵挠了挠头,本以为过了第一个星期他就会被这里清闲的工作“腐化”下来,然而时至今日他仍然是唯一会按排班表站岗的人,“以后我不会再把你的名字写在排班表上了。”
“排班表不是应该由百夫长来写吗?”新兵冷冷地说。
“你也不用这么大怨气,谁不知道百夫长根本不过问这些事。”老兵坐了下来,向新兵递了一杯热茶,“说说吧,你站岗的理由是什么?只是因为职责吗?还是单纯在赌气?”
新兵犹豫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他将杯子拿在手里,但没有喝。
“你们都不知道吗?要塞当面的这个山口,有异兽出没!”
所谓异兽,是受到魔力物质感染的动物的统称,多见于被深度开采的矿脉附近。这些被感染的动物会性情大变,无差别袭击一切人畜。
沙鸢要塞是一座地处山脉间峡谷地带的大型关隘,每年冬天,高山上的岩羊群会迁徙到低海拔的地区,途径要塞和后方的环城镇森林,每当这个时候,追逐迁徙兽群的异兽就有很大可能来到城镇。至少在20年前,这里还有不少异兽的目击记录,虽然近年异兽似乎已经销声匿迹了,然而就在不久前,北方帝国境内的一处据传是开采秘银的矿场建成,就在岩羊迁徙的必经之路上。
“只要矿场一直开采,受感染的异兽就会越来越成规模,总有一天会成群结队地……”
“行了行了。”老兵摆了摆手,打断了越说越激动的新兵,“你们这些在学院里读过书的人就知道危言耸听。每隔三五年就有你这样的‘学院派’学者、专家跑到这里来大谈什么异兽、地质,每次都惊动王都的审查组跑来检查,给我们要塞忙得鸡飞狗跳。结果呢?别说什么异兽了,连根兽毛都找不到。”
“你……”新兵被呛得有火发不出来,他忿忿不平地瞪着老兵,却想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别以为就你知道,我在这里呆了二十年,会发生什么、不会发生什么,我可比你清楚得多。”
“就因为有你这种从来不深入思考的人……”
“呵呵,深入思考?”老兵突然发出了一声嗤笑,强硬地打断新兵的话:“动物碰到矿石就变成怪物了,这种方便的设定放在游吟诗里倒是好用,现实里这种说法你信吗?这就是你深入思考的结果?”
“哼……”
新兵把杯子往干草堆上一撂,起身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
老兵叹了口气,斜倚着女墙,缓缓啜饮起自己的那杯热茶。
…………
……
砰————
手中一米多长的枪管发出了比预料之中沉闷得多的声响,被准星套住的扭曲兽影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扑倒在地,迅速腐烂。
坐在一个特制的座位上,一袭黑发的女仆菲儿正在操作一把附有复杂机关的步枪。和她熟悉的火药枪不同,这把枪的枪机上装着一个硕大而沉重的气罐,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会释放气罐里压缩的水蒸气,以此把弹丸推出去。比起使用化学能的枪械,这把蒸汽步枪即笨重又低效。
“哈……呜……嗯嗯……”
菲儿发出了一般是不会出现在操枪步骤中的娇喘声,原因就是她身下的座位。
座位的下方是一副常见于自行车这个新潮玩意儿上的脚蹬子,蒸汽枪每打几发就需要从连接气罐的巨大烧水筒中补充水蒸气,而补充来的蒸汽需要手动,不,是脚动压缩。如果只是如此的话还好,问题是,座位底下有一对尺寸大到可以改变菲儿身体轮廓的巨型自慰器穿过座位上的开口,会随着她“蹬车”的动作在自己的双穴里大行程往复运动。那对自慰器上甚至还带有倒刺,与菲儿阴道与肠道的媚肉紧密咬合在了一起,每次往复都相当于把她的子宫和直肠粗暴地扯出来再捅回去。不用说,这自然是她的主人丝缇拉的喜好。
乍一看那对自慰器只是附带品,然而它才是整个装置设计的核心,其余部分只是强迫使用者接受它的“铺垫”而已——像极了总是喜欢罗列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以正当化纵欲行为的丝缇拉本人。
对于被主人调教至今的菲儿来说,即使是如此激烈的性虐,她也不会感到痛苦,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如怒涛一般侵袭自己的大脑。
换做平时,菲儿一定很享受这样的命令,然而今天情况有些不一样。她现在正在阻击异兽的过程中。耗费大量体力的蹬车运动和一遍遍将自己推向失神边缘的快感让菲儿难以瞄准。但是她别无选择,只能用快感和疲劳为代价支持射击,饮鸩止渴。
“啊哈……唔嗯……呼呼……”
菲儿急促的娇喘声越来越无力,与之相反的,她身后的娇喘声倒是越来越大了。
“汪❤~汪呜~咕呜呜呜!咿咿咿咿咿——————”
就在菲儿身后不到十五米的地方,支着一个带有床铺的帐篷,菲儿的主人丝缇拉正侧卧在里面,享受着和菲儿同为RBQ的病娇女的“自动飞机杯套餐”侍奉。真亏的那个死病娇平日里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这会儿她的娇喘声怕是连一支管乐队都能盖过去,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可以用蝶泳的方式横渡无尽之海。考虑到这个死病娇平时就毫不避讳地向菲儿投去怨毒的眼神,她的叫床声这么大,有一半的原因可能也是故意要压过菲儿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菲儿对自己的“同事”产生了一丝嫉妒,但很快,这份情感就被焦急和紧张所淹没了。
丝缇拉把菲儿固定在座位上时告诉她,自己是不会出手帮她的,菲儿必须靠自己消灭潮水一般涌来的异兽。
她对主人的命令并无抗拒之意,相反,她很乐意成为为主人寻欢时助兴的陪衬。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她发现今年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往年,要对付那些受到感染变得凶暴却没脑子的野兽很简单,只要在几处隘口设置障碍和陷阱,引导岩羊群取道最险的那条山路,这里的崇山峻岭就会替自己对付掉绝大多数异兽。对于那些侥幸没有失足化为齑粉的漏网之鱼,自己只需守住这一处孔道捡漏即可。
也许是置身于自慰器抽插和主人的注视这种物理精神双重快感之下让菲儿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当她意识到今年异兽的规模远大于从前,而且岩羊被感染的比例大的出奇时,她要面对的局面已经是进退维谷的绝境了。
砰————
子弹第二次失准,从上蹿下跳的异化岩羊头顶上蹭着头皮飞走了。
岩羊瘦小的体型让它们即使在五十米处都填不满觇孔,而在动物状态下就驰骋峭壁的习性更是进一步降低了菲儿的命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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