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归巢》第四章:四海求凰(1/2)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包裹着。
从胸前传来厚实的触感,却并不让人觉得坚硬,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身后则是柔软而恰到好处的压力,仿佛是某种贴合人体的按摩器具。
这种感觉,舒适得让人想要再次睡着……如果没有下体那无法忽视的强烈膨胀感的话。
一种如心跳般的律动不断在我的下体里彰显存在,勾起一阵阵微弱却带有侵彻力的快感。
回想起我第二次昏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了。
“啊,姐姐大人醒过来了!”我身后的铃音欣喜地说,抱着我脖子的力道又加深了几分,“姐姐大人,您没事了吗?”
联想到她们刚刚对我做的事,这里是直率地表达不满好呢,还是阴阳怪气地说一句“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好呢?
“呜呜……”
结果两种选项都没有说出口,刚一醒来,我的泪腺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睡着的时候还算平稳的呼吸声立即变为了哽咽。
强烈的委屈和无助因为断片而一时暂停,当意识回归之后,它们也随之就位了。
包裹着我的触感变得更紧了,通过铃音柔嫩的巨乳传导而来的心跳声,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急促而慌乱。
我的头被一只大手揽住,脸贴在了另一个人的胸膛上。
“抱歉啊,深月,让你受委屈了,我们会好好补偿你的。”
伴随着尤里卡的大手在我头上抚摸的动作,他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响起。
可恶啊……被这个罪魁祸首抱在怀里,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安心呢?或许只是因为得知铃音没有遭罪的安心和我置身于他怀中的处境相结合产生的吊桥效应吧,可就算是这样……
“要道歉的话,倒是先把肉棒拔出去啊……”我本想生气地呵斥,话语出口却成了娇嗔。
明明知道这是他们打一鞭子给颗糖的计谋,明明知道我此时的心灵已经跌入了斯德哥摩综合征的陷阱,但就是无法反抗这样的温柔。
我的心想要沉沦在尤里卡和铃音的臂弯中,而我的身体的沦陷更是远远早于心灵。尤里卡的男根没有进行抽送,仅仅是存在于我的身体里,就让我的蜜穴像失禁了一样把淫水流了满床。
以前总是以为跟男人上了一次床就被征服的女人只存在于不入流的黄色刊物中,当它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我才知道轻看性爱威力的我是何等可笑。
“姐姐大人对不起!铃音真的玩过火了……惹姐姐大人生气了……”铃音的声音竟也带着哭腔,“唔唔……要怎么做才能补偿姐姐大人呢?无论姐姐大人提出什么要求,铃音都一定做到!”
“我……哧溜……没有生气……”我边哭边说,可声音实在太小,被哭声盖住了大半,于是我抬起头,对尤里卡说道:“把我转过去。”
“遵命,公主殿下。”尤里卡应该是看出来我已经是囊中之物了,露出了略带轻浮的微笑。
我被尤里卡有力的双手翻了个身,然而在翻身的过程中,这家伙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坚硬的肉棒旋转着摩擦G点,差点让刚刚苏醒的我又高潮到昏过去。
“呼……呼……”我喘息许久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铃音,你老实告诉我……嫁给这个人之后,你真的幸福吗?”
“嗯!”铃音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那是似乎不掺杂质的纯真笑容,全无虚假。
果然,无论铃音为自己披上了怎样妖艳的气质,也无论铃音为了引我上钩展现了怎样的演技,在内心的深处,她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还是那个我最爱的铃音。
“那你之前说的那些经历,也都是假的吧?”
“唔……”说到这里,铃音忽然害羞起来了,“其实……除了男人只有老公一个之外,其他的大部分都是真的啦……”
我奋力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尤里卡一眼,后者抬手做出了投降的手势。
至少尤里卡没有把铃音当做攫取利益的工具,这还真是值得庆幸……不过那些过分的玩法居然是真的!虽然看铃音的样子,她从中途……不,大概率从一开始就乐在其中了吧。
话说回来,铃音能和尤里卡玩得这么大,我可能也有责任……毕竟在铃音情窦初开的年纪里,我就已经把铃音开发得淫乱异常了……也就是说,今天我落到被她们俩联合起来算计的地步,也算我自作自受了。
“姐姐大人请放心,我没有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碰过!”铃音信誓旦旦地说,然后忽然语调一变,幽幽地低语道:“不过心怀鬼胎接近我老公的贱女人,都被我用姐姐大人教给我的手段玩坏了……”
我冷不防打了一个激灵,心中暗自庆幸学生时代的铃音,手法还未至臻完美。
“不过……姐姐大人的小穴真的好敏感呢,被铃音玩坏的女人里,还没有哪个像姐姐大人一样一瞬间就破防了的呢~”铃音搂住我的腰,把身体贴了上来,“姐姐大人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居然会被铃音那么笨拙的手指弄到高潮呢……莫非?”
我的脸颊顿时染上高热,我一下子把发烫的脸扎进了铃音的乳沟里。
是啊,我也是今天才发现自己是个高攻纸防的弱穴女。拥有一个被心上人稍稍一碰就投降的糜烂淫穴,这种羞耻感真的让人想要咬舌自尽。
“好啦,你们姐妹俩好好温存吧,我先回避一下。”
尤里卡缓缓拔出我阴道中的巨根,尽管他的动作已经足够缓慢了,然而仅仅是冠状沟摩擦媚肉的动作,就让我的敏感小穴持续高潮。他的肉棒就像井口的抽水泵,将涟涟淫水从蜜穴中压榨出来。
哼,这个时候装什么绅士……
我有点气不过,又有点遗憾地想到。
尤里卡披上外套,点燃一支香烟走到阳台上,隔着毛玻璃,能看到夜空中有一片模糊的红点忽明忽暗。
“姐姐大人~”尤里卡离开之后,铃音马上变得主动了许多,她的脸上洋溢着并不单纯的微笑,丰腴的娇躯开始缓缓在我身上摩擦,“姐姐大人休息好了吧?”
铃音看似挑逗的行为,实则是在以她独有的方式向我撒娇。铃音率直的心灵仍为改变,再次确认到这一点的我,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铃音,求求你了,让我再……哈嗯~❤”
我果断使用了能让铃音更兴奋的说法,不出所料,我说到一半就被铃音捏了一下乳头,强制打断了后半段。
“姐姐大人,你欲拒还迎的表情真的……好诱人呢~”
铃音的双手扣住我的手腕,她跨过了我的身体,压下脑袋近距离俯视着我。被汗水和爱液打湿的发梢垂下来,轻轻搔弄我的脸颊。铃音的傲人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成修长而丰硕的形状,最下方那对雨露初润的粉嫩果实,正随着巨乳的轻摇不时掠过我的乳头。似有似无的碰触令我的乳头阵阵瘙痒,为了抓住那若即若离的触感,我的乳头以猛烈的势头充血挺立,以至于在未受挤压的时候就开始喷射奶水了。
“啊啦~姐姐大人喜欢被欺负小樱桃吗~”铃音露出甜甜的坏笑。她稍稍压下身体,让我们的乳头亲吻在一起,却又在我还未好好品尝那美好的触感时,又抬起身体远离我了。
铃音的乳头沾上了我的乳汁,抬起来时形成了粘稠的拉丝,甚是色情……
“别欺负我了……我……想要铃音……”我涨红脸蛋,哀求道。
根本无需刻意顺应铃音的兴致,我的身心已经自然而然地会为了取悦铃音而行动了。
“姐姐大人,真是太可爱啦~”
铃音伏下娇躯,将我渴求的美好触感恩赐下来。她丰硕的美乳在我胸前扩张,将我在对比之下小得可怜的胸部包裹、吞吃,我那不争气的娇小胸部,就只能在铃音大人尊贵的乳压之下可怜兮兮地被压榨出奶水。
“啊……被铃音用胸部榨乳……好舒服~”
铃音并不重,但被她压在身下,令我本能地无法动弹。
想要被铃音掠夺式地亲吻,想要被铃音一边嘲弄一边下流地喷出奶水,想要被铃音像之前一样持续折磨小穴,无论怎么求饶都不放过我……在铃音的调教之下,我的抖M之魂一经觉醒就完全取代了我之前一切的性癖。
铃音的五指滑入我的指缝间,我们十指相扣,紧接着便是热切到令我忘却呼吸的深吻。
湿润而火热的阴蒂在我的小腹上游离,终于找到了同伴,我们彼此的阴蒂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紧密地拥抱在一起。
蜜穴的入口花门大开,花瓣一开一合,宛如一张贪食的嘴,往我地吮吸着从铃音蜜穴中滴落的玉露琼浆。外翻到花径入口的媚肉并无味觉,我却能清晰地品尝到铃音的爱液是多么甜蜜醉人。
尿道里的塞子还在坚守岗位,每每被铃音的碰触,一股强烈的尿意就会令我全身颤抖。小腹无数次地收缩痉挛,却始终无法将膀胱里折磨人的压力释放哪怕一滴。
“嗯~嗯——”
这一处弱点当然逃不过铃音的魔掌,被她发现之后,铃音开始有意识地用身体挤压我的小腹,为我带来与快感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折磨。
好棒……被铃音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太舒服了!
啪——啪——
铃音的小腹精准撞击着我的尿道口,准确地说是还未进入尿道的小半截橡胶塞,塞子不断突入膀胱的深处,就像是我在被铃音侵犯着一样。
时而激烈地撞击塞子,时而将阴蒂使劲按在我的阴蒂上摩擦,转眼之间,我的蜜穴就又变回了爱液的深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爱液从粘膜渗出、汇聚、流泻的全过程,那水量之大,仿佛我血管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不竭不尽的淫水。
原来,我的身体是这么淫乱的吗……
铃音的舌尖拂过我的脸颊,勾起些许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我丝毫没有抵抗,张开嘴迎接征服了铃音,也即将让我为之沉醉的精液。彼此的舌头在口中翻腾,让精液的腥臭与唾液的甘美充分混合,涂满每一处味蕾。
“姐姐大人……嗯~哧溜……老公的精液,噗噜……好吃吗~”
“呜呜呜!好……嗯呜呜!”
连说话的气息都被铃音夺去,就算把精液吞咽下去,铃音的美味唇舌马上就会递来下一份精液,无论是赞美还是拒绝都不允许,就这样被铃音掌控着身体的每一条经络、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大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烧尽理智了,我挣开铃音的双手,不是为了抵抗,而是将铃音的娇躯奋力拥入臂弯。
双腿像两条贪婪的蛇,每一处关节都扭曲着盘绕铃音的美腿,连脚掌都贴合在一起,脚趾搜寻着对方的趾缝,想要让身体的末端也咬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被爱液沁透的床单上,两具将人性摒弃的淫乱肉体,想要融为一体般疯狂交缠在一起。
“让你们温存温存,五分钟没见就变得这么火热了啊?”
床边传来了尤里卡揶揄的声音,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到了房间里的。
这是他第二次上演欲擒故纵的伎俩了,不过这次,我非但没有觉得反感,内心反而是欢呼雀跃。他是来侵犯我们的,他会用雄伟的肉棒狠狠满足我饥渴难耐的淫穴!
悖德的拥吻变得愈加炽热,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脸颊。
铃音的下体再次压下来,然后如期待交尾的母狗般摇晃着丰满的桃臀,她的阴蒂快速地拨弄我的阴蒂与尿孔,激起了我又一次妄图把塞子顶出尿道的强烈而徒劳的潮吹。
铃音用快感操控着我的蜜穴,两片晶莹的花瓣霎时怒放,花径中爱液的水位已然高涨,出口打开时便如洪流般倾泻而下,在我的雏菊穴前形成了一道爱液瀑布。
我知道,这是铃音让我迎接尤里卡男根的信号。
太好了!又可以被尤里卡的巨物蹂躏得死去活来了!
火热的触感贴了上来,我的蜜裂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张没有舌头的贪食小嘴,迫不及待地开始品尝尤里卡粗壮坚挺的男根。铃口、冠状沟、甚至是阴茎上暴起的青筋都被涎水大作的阴唇舔舐了个遍。
尤里卡的巨物开始移动,在我和铃音花瓣结合处形成的湿滑通道里深入浅出。
“啊……咿呀~❤”
只是摩擦阴唇,就让我感受到绝伦的快感。
铃音和我的阴唇花瓣被浓稠的爱液粘合在一起,在花瓣相拥的中心形成了一条触感不亚于阴道的媚肉花径。经由铃音下体的起伏,时而紧致时而舒张的花径无疑会为在其中接受侍奉的肉棒带去另一番快感风味。
而尤里卡的男根也在不断反馈给我们更高层级的快感,龟头撞开我们彼此紧贴的肉棒,俶尔抽回后又使铃音的阴蒂在坠落中与我的阴蒂相拥,传达着全方位的快感。
但是……根本不够……
阴唇虽然得到了满足,但花心的深处,那条通往孕育生命的圣殿的淫水幽径,每一次抽送中都会哀求着诉说渴望被满足的悲愿。甚至是被撑开后就再也没能闭合子宫口,以及已然垂下奋力吮吸阴道中精液的子宫本身,都在被欲求不满的业火折磨。
想要被尤里卡的极致男根狠狠捅进阴道里,击溃宫颈的限制攻入子宫里把为血脉延续而准备的育儿室搅个天翻地覆!
爱液、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不断溢出蜜裂。分针上一次经过12刻度的时候,我还没有失去贞洁,而此时的我已然将处女,女性,乃至身为一个人类该有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从肉体到心灵,无一不在贪求这世上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
插进来吧……求求你插进来吧!
我的蜜裂奋力张合,代替被铃音的唇舌夺走语言的嘴,极尽所能向尤里卡的男根展现自己的欲望。
尤里卡的反应则令我焦躁不已,他时而沉下巨根在我的蜜裂处浅浅地挖一下,时而又挑起龟头用背筋狠狠摩擦一番阴蒂。如此轻拢慢捻的挑逗在我们二人的花蕊间不断上演,配合着尤里卡在我们二人身上来去游离的目光,仿佛在进行一次坏心眼的抽奖,不断勾引我的渴望,却始终不肯让我享用。这种随时会插入任何一个小穴的刺激,引得我和铃音娇喘连连,合奏成一曲赞美肉欲的淫乐。
我不止一次想要扒开自己的淫穴,下流地扭动腰肢把尤里卡的巨物吞进子宫里,却总是被察觉到内心想法的铃音以突然下压桃臀的温柔冲击所压制。
满足与渴望,享受与折磨,在这矛盾交织的漩涡之中,我的身心重复着天堂与地狱的轮回。
“啊~姐姐大人……铃音……要高潮了,嗯呐啊啊啊~”
“铃音……铃音!我也……哈啊……哈啊啊嗯❤!”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啦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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