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归巢》第二章:雁阵惊寒(2/2)
看着尤里卡双腿之间挺立而出的巨物,我一时间竟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我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大小姐,我也知道会出现着这个部位的只有可能是那个东西。然而……这个尺寸是怎么回事?记忆中性爱老师给我展示的塑胶模型里,即使是被老师评价为“现实中基本不会有这么夸张”的特大号,与眼前的巨物相比也显得相形见绌。
更加浓烈的味道弥散开来,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腥臭,但对鼻粘膜的强刺激着实令人抗拒,仿佛只要吸进那股气味就会让大脑麻醉一般。
“怎么了,很吃惊吗?”尤里卡见我半天没有动静,调侃道。
“切,也就平均水平吧。”我逞强地说。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才这么点儿啊”的,但我实在没办法对着这样巍峨雄壮的男根说出那么明显的谎话。
“老公大人……请、请让我和姐姐大人一起服侍您,可以吗?”
或许是我动摇得太明显了,一旁的铃音跪在我身边,楚楚可怜的抬起头恳求自己的丈夫。
“铃音,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没关系的,姐姐大人。”铃音挤出微笑,温柔地说道:“我和姐姐大人一起,就能更快满足老公大人了,到时候就有更多的时间和姐姐大人在一起了。”
“哈哈哈,铃音你还真是喜欢深月啊。”尤里卡垂手摸了摸铃音的脸颊,“好吧,你们一起来吧,不过可别喧主夺宾哦。”
“我知道了,老公大人。”
铃音说完,轻轻撩起鬓角的发丝,抿起樱唇在充血的龟头上深吻一下,然后缓慢向下,用樱桃小口生生把那根擎天巨物吞到了根部。铃音的面容在吞咽的过程中肉眼可见地剧烈变化,她双眼渐渐上翻,表情浮现出痛苦的迹象。
“别愣着啊,你是想让铃音一个人努力吗?”尤里卡提醒道。
我猛然反应过来,连忙伸出舌头舔舐尤里卡的睾丸,在充分濡湿表皮之后将其中一枚吸入口中,用舌头反复翻卷。
铃音的头像打桩机的重锤般上下移动,塌陷的脸颊显示出她非常努力地想让这根巨物快点得到满足。
“你要独占到什么时候?”
意想不到的是,铃音的努力却换来了尤里卡的不悦。他一把抓住铃音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提了起来。即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铃音还是在最后一秒奋力吸住巨物,在龟头与唇瓣强行分离时,还发出了拔瓶塞似的“啵”的一声。
是啊,如果不是我来侍奉的话,尤里卡的精心布局不就没意义了嘛。
我当即吐出睾丸,一口含住被铃音的唾液濡湿的龟头。它实在太大了,我没办法像铃音那样把它吞进喉咙,只得退而求其次,在前端含含舔舔。
尤里卡放开了铃音的头发,铃音就如被磁铁吸附了一样立即凑近巨物,舌头灵活地卷起没有被我含住的部分,上下滑动。
我一边舔一边观察尤里卡的反应,令我吃惊的是,即使我使出浑身解数,尤里卡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反应,他面无表情地撑着下巴,好像下一秒就会打哈欠一样。
难道我的技术不行吗?
和我一同作业的铃音也察觉到了,她的舌头一路上卷,有些强硬地将我的舌头挤下去。我心领神会,稍稍离开一点距离,托起乳房将尤里卡的男根夹在中间。
亏我还自负巨乳,也只是勉强将它夹住,炙热的温度好像要将乳房烫伤一样。
我的乳肉在男根上摩擦,很快便被留在上面的唾液润滑。我仔细观察铃音舌头的动作,看她如何用舌尖刺激男根的冠状沟,又是怎么在适当时的时机用嘴唇配合着侍奉背筋的。
铃音只教了一遍,我就记住了要点,张嘴伸舌加入了侍奉中。我和铃音彼此默契地一人一口交替舔舐吮吸龟头,不给尤里卡喘息之机持续地予以刺激。
“唔呼……”
终于,尤里卡发出了舒服的喘息,男根也微微颤动,但离快感突破阈值显然还有很大差距。
于是,铃音奉献出了自己的双乳,四团松软柔嫩的雪白乳肉将男根包裹在中间。
“咿!”
我的乳头和铃音的乳头彼此碰触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头和乳晕扩散开来。那股快感不同寻常的强烈,直接让我的乳孔也变成了蜜穴,有什么东西即将突破限制涌出来了。
就在这时,尤里卡突然捏了一下我的乳头,霎时间,快感化为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里喷发出来,染白了乳房包裹的男根,也染白了铃音红扑扑的脸蛋。
是奶水,货真价实的奶水,带有香浓四溢的乳臭味儿。
溢出的乳汁沾满我们雪白的双峰,在灯光的照映下如同雪山一般反射着带有氤氲香气的亮光。
乳肉滑腻腻地包裹着男根,被奶水浸润的男根看起来不那么令人讨厌了。
“嗯……嗯……”
我揉动、挤压自己的乳房,挤出更多奶水涂满男根,再一口含下去吮吸干净。即便如此,喝下去的速度也赶不上奶水溢出的速度,不一会儿,奶水便在我和铃音的乳沟里形成黏着的水洼。
我们像拉锯似的互相推挤乳房,让尤里卡的男根从一侧的乳沟里滑到另一侧,我们的嘴边则始终吸附在他的龟头上,一边扭转脑袋寻找最佳的角度,一边在舔舐龟头的过程中寻找和铃音舌尖相触的机会。
就像是隔着尤里卡的龟头和铃音舌吻一般,毫无浪漫可言,但依旧令我沉醉。
不知是和铃音舌尖纠缠还是双重乳交侍奉带来的影响,刚刚习惯了跳蛋共鸣的下体又有了感觉。敏感的花径重新进入状态,跳蛋如蜂鸣般的嗡嗡声渐渐变成了被潮水吞没后的闷响。
阴蒂的快感也不遑多让,我能感受到它在以不亚于跳蛋的频率颤抖着,越是充血膨胀就越是敏感。
“哈啊……嗯呐~❤噗噜噗噜——好舒……啊~”
娇喘之声愈发不受控制,即使在亲吻和吮吸中也会有欢愉的声音混杂吞吐肉棒的下流水声飘然而出。
与我唇舌相拥的铃音也是一样,娇媚的声音此起彼伏,渐成和鸣。
为了缓解遍及全身的快感,我开始加速侍奉尤里卡的男根,然而动作越是激烈,快感就越是猖狂。
“嗯嗯……”
上方传来了尤里卡沉闷的喘息,那根硬如磐石的巨物也在我们口中急促地抖动,传递着快感上升的信号。
很快,一双大手就分别按在了我们的头上。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用力,比抚摸重些,比压制轻些。起初我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在头顶上蔓延,我才发现他险恶的用心。
他在给我们按摩头顶的穴位,强行令我身体放松。若在平时,这还是有益无害的举动,但此时此刻,需要绷紧下体对抗快感浪潮的我,一旦松懈下来就会躲入万劫不复的快感深渊。
察觉到了危险,我和铃音以更猛烈的势头疯狂吮吸龟头、摩擦肉棒,此举自然导致了他更加用力地按压我们的头顶。
快感即将淹没理智,蜜穴的防御已被尽数剥离。铃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已然翻起了白眼,露出与端庄二字毫不相干的啊嘿颜。
巨物在我们口中暴动,通过剧烈的颤抖将兴奋感强行灌注到我的嘴里,被我吞入腹中,化为下体快感之火的不竭燃料。
尤里卡的双手猛然用力,五指张开抓住我和铃音的头。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我知道这是他即将按捺不住,要按着我们的脑袋让我们强制深喉的前兆。只是……他会选谁呢?
心口发热,我更卖力地侍奉尤里卡的男根,一次次努力吞到更深的位置。喉咙深处的悬雍垂反复亲吻尤里卡的铃口,敲打着精液喷发的阀门。
“唔恩!”
我头上的大手用力按了下去,我的喉咙被强大的冲击力顶开。
他选的是我!
莫名的兴奋感在胸中翻腾,令我本能地感到开心,至于开心的原因,被欲火灼烧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为了迎合尤里卡的巨物努力张开嘴,忍受着巨物撑开食道的痛苦——不过这痛苦很快就变成了让下体淫水不止的快感,将硕大的肉棒整个吞下。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角溢出,我抬眼想看看铃音,却发现她竟用一种羡慕中略带嫉妒的眼神看着我。紧接着,铃音就被尤里卡提着头发拽起来,而后便是阵阵热吻之声。
尤里卡将我的嘴巴完全做小穴一样,奋力扭动腰肢抽插了起来。每一次回拔的时候,那根巨物都会拔出到快要离开我嘴穴的程度,然后有按住我的脑袋把肉棒一口气全部插入。
就连惨叫和娇喘都被巨物无情地顶了回去,我的两眼上翻,涎液和泪水沾满了脸颊和尤里卡的胯下。
尽管我对这种实为折磨的疯狂性爱已无抗拒感,但物理尺寸上的极不兼容不是单单依靠精神就能突破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尤里卡的每一次下压都不如先前猛烈,吞吐的长度也在渐渐缩减,阻力不断变大,他就像是在操作一个气孔被堵住的打气筒,随着我们体力的消耗,深喉的激烈程度也在渐渐平复。
我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总算是在身形都被搞得乱七八糟之前熬过了狂乱的最高峰。
不料,一只细嫩的脚忽然踩在我的头上——那只可能是铃音的脚,她全身的重量压在我头上,一瞬间就让我把尤里卡的男根一吞到底。若不是我的嘴不能张得再大了,我肯定连他的阴囊也一起含进来了。
剧烈的痛苦和无上的快感,也不知是那个最先击溃了大脑。我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再也不属于我自己。下体一边痉挛一边啪啪啪地拍打着地面,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私处的跳蛋好像被砸碎了几枚,裸露的电线在泛滥的淫水中劈啪作响,给我饱受折磨的蜜穴带来剧痛的快感。
我是四肢四下乱甩,像一个即将淹死在快感汪洋中的溺水者,毫无获救的希望,却依旧徒劳挣扎。
气管被挤压,已然窒息的我却连昏死过去的权力都被剥夺,快感撕扯着大脑,强迫我的理智保持清醒,全身心拥抱无边无际的折磨。
啪——
尤里卡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脖子,这下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全身绷直,角弓反张,触电一般地高频颤抖。
“呜!要射了!”
在尤里卡一声响亮的呼声中,一股炽热的白浊液体直接涌进我的食道,冲进胃里。这感觉就像喝下一壶滚水,令我由内而外感受到了烈火焚身的灼热。
尤里卡的精液量大的惊人,胃部转眼间就被灌满,精液转由食道接受,但是食道更是没什么容量。从喉头溢出的白浊液体让生生把被铃音踩住的脑袋顶了起来,我的头就像撞上了一个弹簧似的猛然上仰,吐出了男根。失控的肉棒在我全身喷满了白浊液,头发上、脸上、胸部上都被染得雪白。
我仰面倒在地板上,身体拱成了一座肉桥,只有脚趾和头颈撑着地面,整个身体顶向半空,尿孔和乳头猛烈向空中喷射潮吹液和奶水,仅在我的上空形成了粘稠的阵雨。
“姐姐大人!您没事吧!”
铃音扑过来扶起了我,但我已经高潮到快要虚脱了,无法回应。她帮我脱下了裤袜和内裤,想帮我把里面的嗡嗡作响的跳蛋取出来——其实完全没那个必要,内裤刚被扒下来,我的阴道就噗噜噗噜地将跳蛋一枚接一枚地排了出来,宛如产卵一般。即使最后无卵可排,花径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蠕动,直至一团媚肉直接翻出了阴唇,暴露在外,好像真的是一朵被朝露濡湿、半羞半放的玫瑰。
“啊……啊……”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更可悲的是,当我一看见翻出体外的阴道媚肉和红透泛紫的肿胀阴蒂时,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体,不是为了让它缩回体内,而是将其又拽出一截,握在手心里疯狂揉捏,指节般大小的阴蒂也在五指的蹂躏中继续膨大,甚至分不出哪个是手指、哪个是阴蒂了。
啊啊——要被玩坏了,要被我自己玩坏了!
明明只是深喉而已,竟然把我变成了这幅惨状……
不过,即使精神已经残破不堪,我也没有忘记我承受这种事的目的。
“我……做到……哈咿❤~铃音……今晚……啊呜呜呜……”
我一边揉着阴蒂与花径自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要求尤里卡兑现承诺。
“你能做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刚刚才那么猛烈地射精的尤里卡,此时竟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难以想象他的身体里到底还潜藏着多少精力,“好,我也不是不讲信用的人。铃音,你可要好好和深月共度良宵啊。”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想不到尤里卡虽然阴险,却也没有乘人之危,稍稍对他有些改观了呢。
“铃音,我们……?!”
我正欲回头,一条湿漉漉的手帕就按在我的口鼻上。一股水果般的清香渗入鼻腔,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强烈的困意。
意识迅速溶于虚无,在神志坠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听见铃音在我耳边轻语道:
“姐姐大人,没想到您这么天真呀~”
…………
……
笃笃笃——
身后响起了敲门声,将我从恍惚中叫醒。
这里是女子学校的宿舍,清醒之前,我正合衣躺在床上。
记忆有些朦胧,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了。
笃笃笃——
宿舍的房门又响了几声,催促我去开门。
对了,今天是我参加全国舞台剧比赛颁奖典礼的日子,结束后风尘仆仆地赶回宿舍,发现铃音不在,顿时感到失落寂寞的我就直接躺倒休息了。
是铃音回来了吗?可如果是铃音的话,她自己就有钥匙,何必敲门呢?
我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可爱女孩果然是铃音。
“姐姐大人!祝贺你获奖!”
铃音笑逐颜开,将手里的一大捧花束递到我眼前。
那是一捧叶片细小的紫色小花,花瓣簇拥着娇羞的金色花蕊,甚是娇小喜人。
仔细一看,铃音的头发上也别着这样一朵紫色小花,大概是采花的时候戴上的吧,真是可爱~
“谢谢。”我莞尔一笑,接过花束,“我很喜欢。”
“姐姐大人喜欢,我也好开心呢~”铃音一把抱住了我,小脸蛋儿在我的衣襟上蹭来蹭去。
我伸手抚摸铃音的发丝,指尖轻轻拨动发饰小花的花瓣。
“铃音戴着和礼物一样的花,意思是说铃音也是礼物的一部分喽?”我坏笑道。
铃音发出了“咿!”的一声娇呼,满脸通红。她采花的时候应该是没想这么多吧,但即使这样被我挑逗,铃音也没有否认,而是把我抱得更紧了,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姐姐大人,坏坏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轻轻捏了一下铃音的脸蛋,把花插到花瓶里,“铃音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嗯!这是紫菀花,花语是健康长寿,还有……美、美好的爱情。”铃音说后半句话时明显有些羞涩。
“铃音的心意我感受到了哦~不过嘛……铃音认错了哟,这不是紫菀,而是紫菊。”
“咦?”
“知道紫菊的花语是什么吗?”我故意使坏背对着铃音,问道。
“是什么呀?”
“紫色代表高贵,而紫菊的花语是恼怒和愤恨……铃音,把紫菊花送给别人,就是在说:‘你为什么如此高傲,不肯回应我的爱意。’哦……”
“姐姐大人!”铃音一下子慌乱起来,“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这才回过头去,柳眉带笑地说:“我当然知道啦,稍微调戏一下就慌慌张张的铃音最可爱啦!”
“唔……姐姐大人真是的!”铃音鼓起了脸颊,气嘟嘟地抗议道:“铃音生气了!不理姐姐大人了!”
“铃音真的会对我生气吗?”
“唔……不会真的对姐姐大人生气啦,但我会装得和真生气了一样哦!”
“铃音真是太太太可爱啦!”我用力抱紧软萌萌的铃音,“其实啊,紫菊的花语还有另一种意思。”
“还有别的意思呀?是什么呢?”怀中的铃音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
“那就是……”
话说到一半,我便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眼中的景色开始扭曲,天花板变得模糊、墙壁开始崩落。就连我臂弯之中的铃音,都被笼上了一层薄雾。
短暂而美好的梦,终究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