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归巢》第一章:劳燕分飞(1/2)
“啊~啊嗯~❤”
甜美的娇喘声撩拨耳际,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气息轻抚的我脸颊。
那声音时而高昂入云,时而低回婉转,如同一曲悠长跌宕的管乐,和以令人浮想联翩的“啪啪啪”鼓点,交融为与欲火共鸣的淫靡协奏曲。
我的喉头为之一振,想要加入这场愈发炽烈的音乐会。然而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只能发出不成音节的低声呜咽,转眼之间就被娇喘的浪潮吞噬了。
或许是为了弥补我的遗憾,主宰着我下体的那根巨物猛然向深处突进,只一回合就将还在上一次高潮余韵中艰难喘息的蜜穴再次推向高潮。
“呜呜呜————”
我的下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剧烈收缩痉挛起来,直通子宫的花径紧紧咬住那根巨物,在褶皱之间挤出粘稠的淫液。也不知这是对巨物蹂躏花心的抵抗,还是贪恋它不肯将其放走。
顶撞花心的冲击力化为无尽的快感,穿透媚肉的束缚直冲脊髓,将快感粗暴地打进我的脑中。
牙关紧咬,想要咬碎口球以娇声讴歌绝顶的快感,却只是让涎水从被口球压在下面、大半伸出嘴巴的舌头上汇聚,然后顺着舌尖流下,展现出这般羞人的丑态。
在巨物的反复冲击下,蒙住我双眼的轻纱稍稍滑下一角,让我左眼的半边视野重回光明。蒙眼之物是一条集丝滑与粘稠一体的蕾丝内裤,丝滑自然是来自它质地高档的绢丝料子,而粘稠的部分则是一团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精液。
不用刻意嗅闻,那股气味仿佛有自己意识似的一个劲儿向我的鼻腔里钻,只是那浓烈的腥臭味儿并没有令我不快,因为其中暗藏着一股令人怀念的气味——那条内裤主人的体香。
我眨了眨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团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色块,只是在连续高潮下被侵袭到宕机的大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很快,我的眼睛适应了灯光,辨认出近在眼前的尤物。
秀丽锃亮的黑色长发在昏黄的灯光中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晕,微蹙的柳眉之下,一双淡金色的双眸一如记忆中那般动人。如初樱般粉嫩的双唇被不断呼出的雾霭浸润,竟显现出一种玲珑剔透的美妙色泽。在无数次或激烈或轻柔的娇呼声中,那双樱唇时不时勾起一点弧度,描绘出沉溺幸福之人应有的笑容。
姣好的面容上,完美无瑕的五官犹如巧夺天工的珍宝,不论是增一分、还是减一分,都会毁掉目前完美的均衡。
记忆的拼图被一块一块拼起,在已经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断片儿后,我终于重新回想起有关她的一切。
她的名字是小西铃音,但现在,前面的姓氏要替换成讨厌的“井上”了。铃音是我的同窗挚友,在贵族女校学习期间,我们是大家公认情同手足的好姐妹,但在她们都不知道的秘密时空中,我和铃音是每个夜晚都会携手共赴巫山的恋人。
我永远忘不了铃音在我怀中轻咬指节忍住娇喘的媚态,更忘不了当我要求她藏身课桌下为我舔舐蜜穴时,她慌乱、羞赧却毫不抗拒的可爱表情。
从毕业典礼上忘却时间的不舍拥吻至今已有三年,期间我未能与铃音相见哪怕一面。今天是我期待已久的重逢,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的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思考的机能已然被高潮击溃。为了寻求线索,我的眼睛试图重新聚焦。渐渐地,左半边的视野几乎完全恢复了,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之所以只能看见一点点,不是因为被内裤的布料遮住了,而是因高潮而剧烈上翻的眼球只露出了半个瞳孔。
视线渐渐下沉,我看到了一对倒置的雪山,正在前后震颤。
三年未见的巨乳,如今更加挺拔巍峨,因伏身而自然垂下的美乳,一如千百年风雕水琢的钟乳石,有如压弯了枝头在风中傲然摇摆的硕果。凝脂般洁白的美乳因身体的振颤而摇摆不止,将柔媚与伟岸完美融合。每当双峰碰撞,就会发出清亮的声响,勾起观者无尽的欲望。从脖颈和腋下渗出的淋漓香汗,顺着铃音胴体的完美曲线汇聚在殷红的乳头上,滴落点点玉露琼浆。
眼前的绝景美得令我忘却了一切,甚至在我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都感受不到了。
我的舌尖颤动,在口球和下颌的压迫中挣扎着夺回些许自由。我不顾形象地伸长脖子,想要用舌尖轻触所爱之人的脸颊。然而,脖子上突然传来了一股拉力,强烈的窒息感令我眼前一片空白。
“汪!”
一直以来都只能含混不清地呻吟的喉咙,却发出了清晰的一声狗叫。这并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而是在这短短数个小时之内,我已然被调教成了巴浦洛夫的狗。
我此刻的装扮也算是恰如其分——脖子被项圈勒紧,只留下可以呼吸的最少空隙,只要支配着我的那个人一拉狗绳,就能完全控制我的上身。
那枚铃音送给我、见证着我们从相识到热恋再到离别的发饰也被强行摘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饰着毛绒犬耳的发圈。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只是为了玩味我的屈辱,那枚我无比珍视的发饰并没有被他们扔掉,而是刺穿了我的乳头,以另一种形式装饰在我身上。
啪——
我的屁股被狠狠打了一鞭,并不觉得痛,反而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这正是让我恼火的地方。
我的雏菊反射性地剧烈收缩,体内顿时传来一阵刺痛。罪魁祸首自不用说,是塞入我后庭的串珠肛塞。
既然有了狗耳朵,当然也少不了狗尾巴。不过比起“无害”的发圈,尾巴就凶悍得多了。
那是一串刷新了我对性爱道具尺寸认识的串珠,当我看到那些去掉尖刺状突起就可以完美混入台球桌的串珠时,实在不敢想象那居然是会进入我身体里的东西。在第一个被塞进来的时候我就晕厥了,再醒来时,只有末端的肛塞还半露不露地卡在雏菊的入口处,上面还垂下来一条毛茸茸的假尾巴。
每当我展现出抗拒的意图时,一边抽插我的蜜穴一边对我实施调教的人就会抽打我的臀瓣进行惩罚。鞭笞本身不算什么,只是雏菊和肠道会反射性地收缩,势必会紧紧包裹住深入后庭的串珠,被串珠上的软刺所刺激,紧随而来的便是密集而恐怖的快感与痛楚。
若不是我的嘴被堵住,我真想为自己鸣冤——我断然不敢燃起抵抗的意识,更不敢将其付诸行动,只是时常被快感冲击到昏死过去的我,再醒来时总会被铃音迷住,忘记自身的处境。
受到刺激而大量分泌的肠液填满了后庭幽径那为数不多的空隙,随着肠道的蠕动被挤往出口,又被撑开雏菊的巨大肛塞所阻,直到液压终于高过阈值,这才冲开早已酸涩脱力的括约肌一隅,从肛塞与雏菊咬合的缝隙中喷出来,发出了“噗呲噗呲”令我羞愤得想要自尽的不雅声音。
尽管被塞入串珠之前,我已经被反复灌肠清洗,靠后的这条九曲幽径里不可能留有污物了,然而从体感上来说,这种糟糕的体验和声音,着实与排泄无异。
脸上燥热难耐,我向战战兢兢地向铃音投去视线,希望她不要因此对我露出鄙夷的眼神。然而是我多虑了……
“噢噢噢噢~老公的肉棒……呼噢~又变得激烈了哦哦哦————继续、继续疼爱人家啊啊啊————”
铃音根本没有在意我,即使近在咫尺、即使吐息相融,她的眼中丝毫没有我的身影……
从铃音交错腾跃的双乳之间,我清晰地看见铃音的小腹上,一道条状的突起正迅猛而激烈地前后复进,每一次都比之前开拓得更深、将铃音的小腹顶得更加隆起。
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
混沌不堪的脑海开始沉淀,思绪回溯到与铃音相见之前……
…………
……
六小时之前:
纤纤玉指盘弄起鬓角的发丝,轻轻松开后,栗色的发缕如我所愿地恢复了原本的曲度。
镜中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修长的睫毛与垂下的刘海若即若离地呼应着,已经没有再修饰的必要了。
氤氲的吐息让镜面起了一片浅浅的白雾,我这才发觉自己靠的太近了,连忙直起上身,眼睛偷瞟四周,确认没有人看见我刚刚仿佛要进入镜中世界般的稚嫩举动,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视线重回镜子彼端的自己。
我摆弄了一下额角那枚稍稍褪色却依然精致美丽的发饰,借由这个抬手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礼服抹胸的位置,将我引以为傲的巨乳又稍稍凸显了些许。心想着等会儿见面时,那个唯独在胸围上稍逊于我而纠结了整整三年的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我不由得发自内心露出一抹微笑。
“藤本小姐,能邀您共舞一曲吗?”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美好幻想,偏头一看,一位西装革履的男青年正站在我旁,保持着一个略微小于正常社交距离的位置,对我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真是令人不悦。
他看着我,微微与我错开一点视线。那双带有躲闪之意的眼睛中分明隐藏着涌动的欲望。无论他的言辞多么礼貌、表情多么亲和,都掩盖不了他的内心。
欲望,这个与当下的场合如影随形的东西,自然也浮现在这个人的身上。虽不知他所觊觎的究竟是我本身还是我背后的事物,反正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令我感到厌恶。
我对那名男青年缓缓露出礼节性的微笑,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也不答应,也不拒绝,将朝我伸手的那人就这样晾在原地。
气氛由平和转变为尴尬,他的脸上渐露窘态,而我一如蜡像般维持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不、不打扰了……”
男青年收回了手,用比接近我时快得多的步调退回人群之中。
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小插曲……
我不由得向窗外望去,想要暂时忘却自己正身处名为“舞会”这个名利场是非圈的事实。
窗外,被楼宇和塔台割裂的天际线翻起了晚霞惨淡的红色,夜风中的水汽带有尘土的气息,却不是乡间田园那种自然的味道,而是代表着“灯红酒绿”的工业化恶臭。
已经是这座城市里地标性建筑的大酒店里,自然少不了香槟和舞会。仅仅靠近就足以被超大型音响的低重音感染,不少即将加入的人群也已经抖起了脚。众多豪车徘徊在附近寻找停车地点,似乎停车场早已爆满。门前的严肃的安保人员似乎有点冷却热情,但这不妨碍来客进入现场后将其烧得更旺。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对这样的交际活动越发厌恶。
偌大的宴厅就像一汪泥潭,每一个踏进其中的人都不再是自己,而是化为一团团行走的欲望,越是上流,越是露骨。
就连在远离舞池的角落中妄自清高的我,也是如此。
我一向不喜欢这种交际应酬,不过这一次,是我自己削尖脑袋要来参加的——我要来见一个人。
小西铃音,她是我在贵族女校时的同学和室友,我们朝夕相处,一起度过了一段梦幻般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这应该是我截至目前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了。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见我们耳鬓厮磨时说的那些羞人情话,还能闻到铃音的秘密花园被我指尖挑逗时散发的浓烈体香……
没错,我们是一对禁忌的恋人,在那所传承悠久、保守而古典的女校中,极尽悖德之事日夜贪欢的秘密伴侣。
然而自从毕业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铃音了,再得到她的消息时,彼时的恋人已嫁做人妇,变成了“井上太太”。
说实话,这个消息对我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但我也一直没有放弃与铃音取得联系,直到不久前,我获知铃音和她的丈夫会出席这次宴会,连忙设法搞到了邀请函。今天,我少有的在金玉其外上花了不少心思。穿上了蓝白二色的低胸斜摆裙,系紧缀满百合花饰的束腰,以毕业后就几乎没穿过的黑色连裤袜包裹住修长的双腿和臀瓣,挑了一双鞋跟略高的高跟鞋,又请来专业的化妆师在我的脸上好一阵上下其手。希望能以最好的姿态迎接这次重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拨弄了一下头上的发饰——那是和铃音第一次约会时她送我的礼物,至今我一直戴着。为了防止零件老化生锈,我在上面加了一根别针,一直当胸针使用,今天该是它重回头上的场合了。
再一次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装,我抬头看了看表,嗯,这个时间点铃音应该已经到了。
我深呼吸一番,做好心理准备,走向宴厅的中央寻找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无需刻意寻找,她就像泥潭中的一朵睡莲,只是静待其中,便一眼可辨。
“铃音!”
我激动地呼喊恋人的名字,眼前那个熟悉的背影香肩一颤,随后转过身来。
铃音向我展现的,是一张惊喜交加的脸。时隔三年,她的容颜依旧楚楚动人,在此之上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只是在与铃音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定睛片时,我发现了些许端倪。铃音精雕玉琢的面容上有了略施粉黛的迹象,眉宇间甚至还透露出似有似无的妖艳……
视线向下,我不禁吃惊于铃音的衣服居然如此轻薄。银色的薄纱轻贴铃音的肌肤,每一根丝线都犹如蛛丝般细小。虽然布料被剪裁成了礼服的形状,但那种用“半透明”来修饰都显得过于委婉的轻纱,绝不是应该被当做外衣穿着出来的东西。
透明礼服收腰相当明显,弹性十足的布料在铃音的腰腹上贴得严丝合缝,紧到肚脐的凹陷都显现在面料的轮廓上,两侧的开叉却直接开到了胯骨处,就算是最小的步幅,也能让下摆飘起,将本就隐约可见的蕾丝系带内裤显露出来。礼服的吊带被刻意做得很长,让整个前襟显得十分宽松,完全失去了遮挡胸部的功能,只有被吊带连接的一小块地方,能勉强遮住铃音的乳头和大半乳晕,但只要铃音稍稍一欠身,无论是正前方还是两侧都会春光乍泄。不用说,铃音的身上也找不到胸罩这种东西。
三年未见,铃音身上变化最大的就是那一对丰硕无比的巨乳了,它们俨然把我远远甩在身后,至少领先了两个字母。
由于那对巨乳给我带来的震撼太大了,我一时间竟然忽略了铃音妆容和衣着上的违和感。双眼沉溺于铃音躯体勾勒成的美景之中,竟无语凝噎。
和呆愣愣的我不一样,铃音的表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从惊喜到感动,最后升华为溢于言表的激动。她伸出双手向我走来,想要扑进我的怀中,犹如失乡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归宿。
然而还不等我张开双臂欢迎她,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拉住了铃音的手臂。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铃音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阴霾,虽然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
那只大手将铃音揽入臂弯,铃音白皙柔嫩的巨乳仅靠在那人的胸前,被轻易改变了形状,惹得我猛然升起一股妒火。
“您就是藤本深月小姐吧,拙荆经常提起您呢。”
夺走了我与铃音相拥的机会的人,正是铃音的丈夫,井上尤里卡。他深眉高目,像是有外来血统的样子,一头打卷儿的金发看着就有种轻浮感。
我姑且还是调查过这个人的,他没什么显赫的身世,却在这三年间异军突起跻身名流,不知是用了什么奇技淫巧。这不禁让我将其联想到他与铃音的婚姻上来。
我又看了看他怀中的铃音,此时的铃音正抱紧尤里卡的胳膊,低着脑袋不敢看我。印象中的她是个阳光活泼、充满朝气的可爱女孩儿,在我面前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拘谨。加之铃音身上极其暴露的衣装和有意突显出媚态的妆容,答案呼之欲出了……
“我也要感谢您呐,藤本小姐。谢谢你把铃音‘培养’得这么优秀。”尤里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而铃音则是把头低得更深了,“诶呀……我能有今天,全都仰仗我家铃音啦。当然,也是托了您的福。”
一听这话,我暗暗咬紧了牙关。
铃音家也不是什么高门豪族,单论地位,铃音和婚前的尤里卡也算是门当户对。尤里卡的发迹,绝不可能是单靠铃音背后的资源的。也就是说,铃音本身就是他向上爬的工具。
一个妙龄少女,还是铃音这样不谙世事却有盛世美颜的少女,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利用方式是什么,连猜都不需要猜。
至于他说“托我的福”,大概是我和铃音偷尝禁果的事暴露了,他是在“感谢”我对铃音的先期调教……
我用尽了我毕生的教养才忍住没一拳打歪他那张脸,并保持住了我礼节性的笑容。
“铃音。”尤里卡把怀中的铃音又推了出去,“去到处转转,找找有没有看上你的先生。我和藤本小姐聊一会儿。”
“明白了,老公……”铃音低声答道。
铃音鬓角的阴影中,我看见她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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