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足控烟绯师姐与阿忍的淫荡鸳鸯浴(1/2)
发情的足控烟绯师姐与阿忍的淫荡鸳鸯浴
重逢璃月的夜,再次见到这华灯初上至明灯三千渐变的美景,映衬着天上的星辰,久岐忍不由感慨着,璃月还是那么繁华。
即使是岩王帝君仙逝,人治的璃月港也不曾失去它的活力,河畔可见舳舻千里,港内货物琳琅满目,颇具风情的建筑鳞次栉比,让人迷恋。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真若说变了,也无非是看客般的自己吧,久岐忍这样沉思着。
先前在璃月留学的她,只是觉得这不过是比稻妻更加富裕而繁荣的地方,她只是惊叹,并没有向往。或许是因为璃月作为契约的国度,而她更喜欢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而且是有区别于崇尚自由的蒙德。
即使是回到稻妻,她也没有听从家人的安排,去鸣神大社当一名规矩而有着高薪的巫女,而是去跟随荒泷派追随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一贯强势,坚定自己的信念后,家人的建议也只能作罢。
这样很好,不是吗?
但这次璃月的冒险之旅,在算是劫后余生的晚宴庆祝后,让她她有些茫然:不该这样,本不应该这样。她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心境变了,那骨子里不肯沉沦安逸,不肯被规划得如同一潭死水的桀骜,几乎被磨平了棱角。
久岐忍故作镇定,看着浴室内镜中的自己,对自己笑笑,都会过去的,她还是不会不羡慕那种所谓的上乘生活。
精致的笼中鸟,谁会去做呢,她不会,但久违的险境让她很疲惫,或许她需要好好休息,再去想想。
晚宴后的她,现在暂住在师姐烟绯的住所。身为璃月最有名的律师,师姐的咨询费和代理费也是理所应当的昂贵,自然,她的住所在财力的支撑下也是奢侈。
心里怪怪的,久岐忍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她好像平白多了几分多愁善感的小女儿姿态。
还是先沐浴歇息吧。
这样想着,门外却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声。
是烟绯师姐吧,半人半仙体质的师姐,有种特殊的魔力一般,在自己身边时便能让自己感到莫名的心安。
门被轻轻地推开,绯色的倩影便展示在眼前,回到璃月的师姐,比在层岩巨渊之中更要元气满满,还有些不曾流露出的张扬,让她有些微微愣神。
“师,师姐?”
“阿忍,不是要洗澡吗,怎么一见到师姐就停下来了?师姐想跟你一起洗,交流一下感情,不要怕哟,毕竟……”
一边说着,一边步履轻快地贴在阿忍身旁,即使是戴着面盔,烟绯也能感受到她已经红透俏脸的,便大大咧咧而吃吃地笑着,丹唇几乎要贴在都有些发热的耳根旁,气若幽兰。
“师姐也是女孩子哟。”
本应是酩酊浓郁的酒臭味,在烟绯的少女体香以及半人半仙的圣洁气息下,混合而孕育出一种令人沉醉而缠绵的醇香。
阿忍这才意识到,为什么烟绯师姐会在餐前带着她们游玩璃月港时,特意避开春香窑。仿佛里面溢出的琉璃百合,霓裳花的氤氲香气,在师姐面前都黯然失色,稀松平常。
见她神情僵硬,身子也不由发愣地停在原地。烟绯水绿色的眸子轻眨,如荡开涟漪一般的柔媚难掩其目光之中的热情。
衣袖轻抬,几根带着书卷气息的手指,便攀附在阿忍的面盔上,柔嫩的指腹重心轻移在指尖,轻轻一弯,便在面盔边缘揩着阿忍吹弹可破的俊脸。
“看师姐看痴了?阿忍,你也醉了?”
烟绯微微侧着头,平日里一贯精明睿智的她,此刻便带着一丝反常而惹人目光的娇喊痴态,獬豸冠的飘带也随之轻摇一两下,归于安静的垂态,若是不忽略粉润的唇翘起的微弱弧度,还真捕捉不到那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阿忍有些恍惚,倏忽间,好似回到了稻妻鸣神大社下:两排巫女背对她走向大社,体态拘谨而典雅,木屐所过之处拂起几点绯樱花瓣,绣球便安静地散开,空气中弥漫着香气。而神樱树下便看到那位粉发的宫司狐狸小姐,正回眸对她笑着。
但当巫女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阿忍一惊,不由往后退去半步,而面前的烟绯则靠得更紧了。
“阿忍,你走神了,在想别的女人嘛?”
对律法的学习,让烟绯这个本就细心的少女在察言观色方面更加细腻,略微有些不满的她看着阿忍,动作也愈发粗鲁起来了。
“师,师姐,我是在想姐姐阿幸啦,她,她清酒喝多了也是这个模样。”
心里默默对摸黑自己的姐姐而感到歉意,不过,蹩脚的理由并不能让烟绯满意,她试图去捏住阿忍的脸,但面盔确实是碍手。
在捕捉到阿忍的惊慌后,烟绯才算没有继续她的攻势,保持在原位置,一如先前文静自然,但旖旎的气氛和脸上的红晕,也表明她伪装的理性只是暂时的。
“阿忍的姐姐,是稻妻神社的巫女吧,我记得阿忍之前有跟师姐说过。毕竟阿忍也是不愿意当巫女才来到璃月,诶,如果是阿忍去做巫女的话,就不会戴碍事的面盔了吧。”
阿忍本是很讨厌回答这个问题,不过面前的询问者是自己的师姐,让她有些想倾诉内心。毕竟,在学习律法时,烟绯师姐就多次给予过她帮助,某种意义上算是她的知心姐姐。但她好像并没有告诉过师姐自己的想法,毕竟,师姐和她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她是个心思缜密的少女,在荒泷派摸爬滚打许久之后,自是对人事看得通透,她对师姐在璃月的地位也有着自己的见解。
出生在璃月和平时代的烟绯,也是为数不多没有与帝君签订契约的半人半仙。流淌着獬豸血脉的她,在处于人治时期的璃月中,选择了自己喜欢并且恰如其分的道路——即作为一个普通而又博闻强识的律师,去解决矛盾与纠纷,展示着对璃月人民的尊重和热爱,为璃月的发展做出她独有的贡献。
这种身份和地位的师姐,也不能真正理解她的内心吧。
“去做巫女的话,也见不到师姐了,至于面盔,也只是避免做事时遇到熟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阿忍似乎意识到什么,话语一顿,声音小了下去,
“师姐……是朋友,阿忍给你展示自己的面容的。”
摘去了冰冷漆黑的面盔,完整而白皙水润的脸庞便如褪去皮的荔枝一般诱人,不似烟绯印象中初临璃月的青涩,但是又保留了她作为少女的活力,时间平添了风韵。
阿忍长大了呢!
烟绯眯眼笑着,她想去抚摸这饱满而水嫩的脸颊,想要去采摘这近乎成熟果实一般的女子风情。可她又怕惊扰了阿忍,毕竟,这种风情,应当慢慢去品味,才能回味无穷吧。
这样想着,烟绯抬起的手又滑落到自己的胸前,颇具诱惑的在别致的衣裳领口抚摸着,曼妙玲珑的身材曲线也随着肢体的动作,展现得更加淋漓紧致。
甚至,她的手还不经意间抚在了自己饱满双乳的深邃沟壑的上面,又风情万种地错落到自己的香肩上,愈发妩媚了。
“阿忍还是有心事嘛,都可以告诉师姐哦,懂事乖巧的阿忍,无论是谁都想去照顾帮助呢!”
呼吸也更加深沉了,神情变得认真而色气起来,看着这样的师姐,阿忍心中不由起了一圈圈的波纹:师姐,看上去很秀色可餐呢!
“阿忍的脸色更深了呢,浴室很热嘛?要不把衣服都脱掉吧,反正一会儿也都要脱掉才要去洗澡呢!”
“师姐,你,你别揶揄我了,别,别脱……”
“好啦好啦,师姐只是开玩笑哦,真的只是开玩笑,阿忍你的表情真有趣呢,师姐还会吃了你嘛?”
尽管说是开玩笑,可烟绯的眼神却更加迷离,粉红色的头发都能溢出来那种旖旎与缠绵的色情氛围,甚至还口是心非地张开红润的小嘴,香舌则在上面来回抿动一两下。
“师,师姐你喝醉了啦,我不跟你说了。”
失去面盔的阿忍不知是自己喝多了还是怎么,以往的强气和形容此刻都失效了一般,反倒是像一个纯情无知的少女一般,即使是想要逃出去,语气也带着一丝娇羞。
“呐,原来是怕师姐喝醉了,阿忍真的觉得师姐会酒后乱性的话,可以把那边的解酒药拿过来呀。”
烟绯漂亮的眼睛眯在一起,有些得寸进尺地抱在了久岐忍的胳膊上,而阿忍也只是身体僵硬一刹,倒没有挣脱亦或是反抗的意思,
不仅仅是师姐身上的香气,意外地让她心安镇定,或许还有别的因素……情愫吧?
“师姐,为什么会,直接抱过来呢?”
“因为怕阿忍拿错呀,那么多瓶瓶罐罐呢,说不定阿忍还能拿到师姐珍藏很久的好酒呢,若是一醉方休的话,师姐倒是没有意见哦。”
烟绯的浴室和另一间储物室之间,隔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晶般的墙,而储物室内部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色彩的容器,在氤氲的水雾下,发出流光溢彩的颜色。
阿忍在抱着她的师姐的指挥下,取下一瓶海蓝色的不透明的瓶子,这形状极其像装酒的瓶子,她有些狐疑地看着烟绯,而烟绯蹭蹭她的胳膊,眯着眼睛笑着。
“师姐,你确定,这个是解酒药,真的不是,不是酒……”
阿忍深色古怪,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烟绯师姐的举止过于亲近,亲近到有些色情的地步,不过,就算是她所崇拜师姐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打算,她也会接受吧,想到这,她停下了口中的话语。
“阿忍,你是在怀疑师姐的眼力嘛,不会看错啦,还是说,你不信任师姐呢?”
“没,没有啦,唔?师姐,师姐,你干什么!”
烟绯一边说着话,两只胳膊反而却摸上了阿忍的身子,那光洁纤细露在外部白皙的腰,对烟绯的爱抚格外的敏感,而烟绯似乎还不满足于只摸到这种地步,还在向上蔓延着攻势。
“当然是要看看阿忍的心咯,诶,阿忍长大了呢,要反抗师姐嘛,是不喜欢师姐嘛,师姐的心都要碎了。”
“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很痒呀,快停下呀,师姐师姐你喝多了,快停下!”
手下的动作一停,烟绯一偏脑袋,獬豸冠上的垂带也随之一抖,面色疑惑地看着阿忍,而嘴角难以抑制的笑容带着促狭的色彩。
“唔?喝多了嘛?师姐的体质不会喝多啦,是阿忍喝多了,嘻嘻,让师姐喂你解酒药吧,把瓶子给我咯!”
接过阿忍手中的瓶子,在其疑虑的视线下,烟绯将瓶盖取下,一股微弱而让人神清气爽的气息便从瓶口溢出,先前暧昧的气氛,在这样镇定安神的药剂开瓶后,显得有些冷清。
不应该呀,阿忍感觉心里有点失落,难道她很希望师姐做什么吗?
正胡思乱想着,烟绯师姐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沉静下来的小九九,又开始又燃起了。
只见醉意依旧的师姐,手中的瓶子抖来抖去,颤颤巍巍地指向她,而另一只手就接在瓶口下方。本是抱住她胳膊的师姐,此刻两团恰到好处的酥胸被她的胳膊抵住,挤压带来的绝妙触感,让她有些微微脸红。
“嘻嘻,这瓶不卜庐特制的解酒药气味很重哦,凡人直接喝怕是难以接受呢。阿忍,让师姐喂你,流经师姐的手,在獬豸仙气的过滤下,药水就不会太难喝了,来,听话,张开嘴。”
“师姐,你,唔……”
阿忍开口说话时,那修长纤细的手指便抵在她的下唇,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向她的口中伸去,而她又怕自己咬伤了师姐,只能任由烟绯师姐摆布。
烟绯师姐有些得寸进尺呀,只是一根手指还不满意吗?
食指在温暖而湿润的口腔中探索者,在试着旋转几下后,中指也顺着撬开的唇缝伸了进来,稍作试探,便有意无意地攫住了灵活的小舌。
只是这样还不够,烟绯师姐的动作更加强硬,阿忍只得是向后仰着头,眼角的余光勉强能够瞥到坏笑着的甜美容颜,她感觉两根手指轻轻搓捻,随之而来的便是作为仙兽后裔那种馥郁而芬芳的特有气息。
瓶口流出清冽的古棕色药液,顺着烟绯的手指悉数流入阿忍口中,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味道,阿忍只觉得头脑开始清醒起来,浑身放松而舒适。
不过,她似乎更加敏感起来,就连舌尖抵在两指指缝中,无意间触碰到手指关节时,都能感受到上面细微的纹理。
药液继续流出,尽管喉咙尽力蠕动,也无法完全将其吞咽下去,阿忍如同是落入油锅中的鱼儿开始微微挣扎,而烟绯则轻柔地控制着她的挣扎幅度,阿忍便只能无助地在微微缺氧的情况下,吸入更多烟绯的气息和药液的气息。
唔,快要溺死过去了。
阿忍这样想着,而师姐却放松了对她的掌控,挣脱后力气仍没有衰减太多,瓶身在慌忙之中被抬起,液体多半淋漓而下,落在阿忍黑色的胸衣上,残余的则汇成小股,顺着阿忍纤细而矫捷有力的腰肢,滑落到短裤上。
烟绯笑意更甚,有些痴迷地看着湿身的阿忍——还不够近,还不够近,她几乎靠在阿忍的身上,向阿忍胸前的两团高耸的乳肉探去。
“身子都湿了嘛,阿忍,都脱掉好不好呢。”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烟绯师姐,也太犯规了吧。
看着师姐狡黠的笑容,那本就绝美的面容,此刻更加让人无法自拔,阿忍发现自己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烟绯的秀发,而烟绯眨眨眼睛,双手向阿忍背后的上衣边缘摸去。
动作无比的轻柔,若有若无地碰触,不至于让阿忍有所反感,而烟绯也乐得看着阿忍羞赧的表情,在毫无作为的默许下,越发大胆。
试着用指尖来回轻点着光滑的背部,烟绯笑着盯着阿忍的眼睛,先前一贯凌厉而沉着的目光,此时因娇羞变得躲躲闪闪,让她更想去采撷。
那么,这种情况下的阿忍,是可以再让她更进一步了吧!
衣裳被解下,像是褪去了外壳而晶莹剔透的果肉,寥寥几许液滴,也蔓延成浅薄的沟壑,顺着阿忍饱满弧度的一对雪白而傲人的乳房流下,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阿忍,让师姐帮你弄干净好不好?”
“诶?”
不由分说地揽住阿忍的腰肢,顺滑的肌肤蕴含着健康而色情的意味,阿忍比一般的少女体质要好很多,她很喜欢。
这样美妙的胴体,一定可以玩弄很久吧!
烟绯这样痴痴地想着,无多前戏,便埋头在阿忍的双峰前伸出了舌头。
啾,啾……
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也抵挡不住阿忍勾人而诱惑的双乳,烟绯的舔舐无比痴迷,口舌与胸前的蓓蕾不断缠绵着,即使不小心脱口时,也会因此发出连绵不断地啧啧声。
阿忍听着胸前的发出的声音,体会着让她欲罢不能的酥痒敏感,脸色更红了。
“师,师姐,那里不可以,很敏感。”
烟绯埋藏在她胸口的回应,让阿忍听不真切,师姐应该是得了便宜时,喃喃地夸自己身材和反应的美好吧。
阿忍有些心神荡漾,她本应推开师姐,打断现在发生的一切,结束这荒谬且磨人的奇异感受。
可双手抱在师姐的头两侧时,却鬼使神差地搂住了,希冀于师姐往更深处探索,自己也本能地去细嗅着师姐发丝间的气息,很安心。
师姐的手继续往下延伸着,而她也不愿意去多想什么。大概是在师姐面前裸身的羞耻,已然不能成为她与师姐这般接触的阻碍,这般可以算得上亲密到色情的阻碍。
手指在腰间轻盈地搭上去,时不时轻轻握着,细微的痒感让阿忍不自觉地绷直脚尖,身子也随之扭动着,鼻息也有些紊乱,发出诱惑般的闷哼声。
短裤也没有尽到责任,便被丝滑地脱下,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翘臀,烟绯被这尤物般的阿忍撩拨得欲火更旺盛,双手也不似先前那般,径直抓握在两大团臀肉上。
手感极好的翘臀自是极品,若是在背后看去,便能看到指缝直接都夹不住饱满的肌肤,只让人想好好把玩。
胸前的两团也早已被烟绯舔得更加水润,在光线的反射下均匀而晶莹,把本就雪白而诱人的双乳装点得更有情调和魅力——也无怪乎烟绯反而又不依不饶地握住这两团,继续向着阿忍身下进发了。
尽管是一路从胸前的沟壑吻下去,烟绯也没有忘记继续对那两点可爱的蓓蕾开发着,手法也颇让阿忍感到刺激。毕竟,她的手指间总是在拨弄亦或是夹挤着那两点敏感部位,只让阿忍觉得胸前几乎快被这快感点燃了一般,变得更加口干舌燥。
而当烟绯深沉地吻在阿忍小腹时,举着胳膊的她便感觉双臂有些吃力了,依依不舍地将双手按在阿忍的腰侧,更用心地半跪着去进行调情的过程。
不过,胸部的空虚,却让阿忍有些难耐,头脑中产生了更加堕落的想法,开始去催促她自我满足,去帮助师姐攻略自身。
她发现自己的身材原来可以这般淫荡,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前凸后翘的玲珑身子,在烟绯师姐痴情地玩弄下,多了种活灵活现的淫靡美。
不只是被着重关注的双乳,她的锁骨和臂膀,也是恰到好处地精致且匀称,她乳下的身材,无论是腰肢亦或是马甲线分明的腹部线条,收束得极为自然又颇具力和美。
也正是这精妙的身姿,才能凸现出那对挺翘乳房的强烈美感,无怪乎师姐有些囫囵吞枣地去玩弄她时,还要再细致玩弄几番这两团乳肉。
不过,师姐还是有些猴急,不如自己了解自己的身子呢!
她自己在自慰时,可是会更细致地去调动自己的性欲,像这样,伸出手按在自己蓓蕾下几处和腋下轻点,手指避开被玩到充血而柔韧的乳头,由轻到重,由外到内地收束聚拢手指,几道触电般的感受便开始蚕食着她的神经。
她想起自己先前这样自慰时,脑海中也总会想起所谓能让她满足性欲的意淫对象。她还记得最早的时候,那时她还在鸣神大社做见习巫女。
每每被琐碎事物弄得心烦意乱时,她总会叛逆一般去追求刺激,去意淫着姐姐阿幸,那种不符合伦理的快感,会让她很舒服,而且依照姐姐的性子,就算会责备她,最终也会温和并且一丝不苟地揽着她的身子,帮她泄欲吧。
这种禁忌的臆想似乎是对这份工作的不敬,尽管她是不喜欢做巫女,尽管这样能让她在高潮时舒爽无比,可背德感还是让她渐渐忘却了这段不成熟的回忆。
再后来,便是远赴璃月考取各种证书的时候,远在异国,身子也躁动不安地寻觅新的意淫对象了,最让印象深刻的人物除了烟绯师姐,还有万民堂的厨娘香菱。
不过,她总觉得那个活泼开饭的厨娘不够色情,真去想香菱的话,反而让她夜深人静,兴致高涨时,自慰得更加苦闷了。
烟绯师姐则全然不同,这是她最满意的意淫情人,相比于乐观而天真的香菱,师姐的照顾往往是贴心而成熟的,这是让她无法拒绝的,让她能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璃月港的民众,也会有晒被子的习惯,她也学会了这一点,往往会把被子面向师姐的住所,直至傍晚红霞彻底散去,她才将被子取回。
睡觉时还依旧暖洋洋的棉被,就像是热情而体贴的师姐,绵软而轻盈地压在她的身上。这时,她总会感到难为情,即使屋中只有她一人。
她有时会任着自己的性子,偶尔也会有些傲娇地辗转身子,而手指则幻想着,按照师姐那种柔和的性子,来调整连绵的节奏去抚慰自己,快感缓缓流淌,即使绞紧了双腿,也不能阻挡住私处被玩弄时逐渐累积的性欲。
唔,此刻,臆想都化作现实了呢!
回忆被此刻缠绵的快感所打破,温温热热的暖流在身体中涌动着,类似失禁的奇妙感觉,让阿忍身子都有些站不住,脚下仿佛踩得不是露趾屐,而是松软的沙滩,几抹浪花时不时奔涌来,来回冲刷着痕迹。
这感觉不是空穴来风,脚底真的有些粘腻中带着清爽清爽——是烟绯师姐,此刻正抬起她的一条腿,瓶口抵在在大腿处的鞋槽,药液顺着她的腿肉浸湿而下,顺着大腿和小腿柔美而有力的曲线,引流一般悉数在足底汇聚,顺着美脚两侧凸起的肌肉流淌至趾尖,沾湿每一处肌理。
烟绯师姐在深沉而痴迷地去汲取这些药液,去侍奉她露在外侧的足趾,她贪恋地捧着面前的鞋与足,小心翼翼地翻转着角度,以便使大足趾的位置最低,液体也都流淌至此处,本应积攒成饱和的水膜而渗出,此刻却被师姐一丝不苟地反复舔舐着,没有溢出。
舌尖在趾头上打转,一边体会着粉嫩的光滑的趾甲上,一边扫过趾甲下最细嫩的肉,这种酥痒让阿忍不自觉地蜷缩亦或是闪躲脚趾,将俏皮可爱的足趾变得更加鲜活。
或许是这样有些粗鲁了,如同致歉一般,烟绯又把舌尖垫到舌头下,而足趾的主人倒是放不开了,生怕弄痛了这个拙劣伪装的道歉者,这却让她更加放肆了。
干脆在两趾间的孔缝来回舔舐,粉红的趾盖下,竟有着这般皎洁的沟,这处的肌肤竟然更嫩更敏感,即使距离那么远,烟绯都能听到阿忍的轻哼。
她在呓语着什么,不会是求饶吧,或许是在催促她再用心些,再淫贱些,舔到她的心窝里去。
烟绯更觉得阿忍的玉足爱不释手,再细心地舔过几遍,才无比庄重地将其放回原处,而双手却又攀附在阿忍另一只腿上,抬头望向阿忍,目光带着祈求时的卑微感。
烟绯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每次见到自己这个小师妹阿忍时,那作为半仙以及律法师带来的骨子里的自信和尊严,总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虽说心理负担总是让她矛盾,难以放下自己的姿态去臣服于阿忍,但她还是会做。
用萍姥姥的话说,阿忍应该就是和她有缘。她即使知道这个小师妹在外人面前,是清冷干练的厉害人物,可她总把阿忍看作懵懂可爱的小师妹,去给予她关怀和充满爱意的调戏。
这应该是虚伪,是自己心中尊严的底线在作祟——她希望阿忍永远是阿忍,就算是时间丰富了她的阅历,让她不再有以往的天真矜持,甚至说她居高临下地看向脚下求欢的自己时,眼神如同看垃圾一般,她也依旧是自己的小师妹,不是别人眼中那个强势的荒泷派副手。
她还是想保持着作为师姐的主动地位。这样的话,即使是阿忍真的恼怒了,去欺负她这个师姐取乐时,也不会一发不可收拾,把自己当做性奴。
有些担忧阿忍会对她心生反感,毕竟此刻她的模样太低微。干脆不再仰起头,只是抱着小腿处鞋身抚摸着,这样,就算不去央求阿忍,善解人意的她也能体会到自己的心思吧。
阿忍只是浅浅的疑惑,疑惑脚底湿润而粘腻的酥痒快感停止了,但与师姐之间的默契让她明白接下来她应该做什么,她兴奋到发慌,平日握剑时都能坚毅稳定的手,此刻竟颤抖起来。
可她还是将瓶口抵在了腿上,液体爬过每一寸腿下的肌肤,带来异样的清爽丝凉。
烟绯如获至宝般地侍奉面前独一无二的足盏,内心泛着甜蜜——这是阿忍为她斟上的醇醪琼浆呀!
她像只可爱的小兽一般,伸着舌头在上面尽情地舔舐,兴奋之中夹杂着她可以接受的屈辱感,以及一种归属感。
或许是作为半人半仙的缘故,本能地带着兽欲的她,很享受几乎等同于被饲养的对待。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烟绯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比起某位被戏称咕噜咕噜真君的半人半仙,自己只是喜欢跪在师妹脚下,或许不那么难堪了。
药液流尽,可烟绯对阿忍的爱意没有尽头,她只觉得自己更加沉醉于阿忍了,甚至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轻车熟路地褪去阿忍的靴子。
“师,师姐,你做什么?”
阿忍的话语带着娇羞与惊讶,下意识地想要轻踢,却因为是师姐然后僵在半空,莫名的委屈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大抵是相对于衣装整齐的师姐,是因为自己已经不着寸缕了吧,师姐在把她当做是泄欲的工具!
难道自己现在真的很随意、很淫贱、很轻浮嘛,在别人眼里,算不算是她自己欲迎还拒地勾引师姐呢?
“阿忍,别哭,你……是师姐错了。”
跪伏在自己脚下的师姐,语气带着深深的歉意,阿忍心头也是排解不开的疼痛,她默默蹲下身子,想去把师姐扶起来。
“师姐,是阿忍自己的不对,不该……脱光衣服去勾引师姐。”
“阿忍,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师姐,师姐只是真的太喜欢阿忍了,并不是要把阿忍当玩物啊,不,不要误会。”
尽力将目光从水润的两只裸足上移开,二人便四目相对,烟绯看着依旧是娇羞且弱气的阿忍,全然没有那种干练的感觉,蓦然,她才想起一件事情。
“阿忍,不是你的问题,典籍上说,层岩巨渊的邪祟会侵人心神,即使离开后,短暂的时间内也会导致人思维混乱,甚至是完全颠覆,不过,请你放心,师姐会陪着你的,都会过去的。”
“是,是这样嘛?那师姐,师姐没有受到影响嘛?”
“那……那,自然是,肯定当然没有受到影响啦。”
被阿忍将信将疑地看着,烟绯的脸上也有些许的红润,也不再跪伏着身子,她向前半蹲着,伸手揽住阿忍,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安慰着。
“对,对,是这样的,毕竟阿忍平时是个坚强的孩子,而且,师姐知道,阿忍你肯定是有心事。所以,现在的你变得这样可爱,也是情理之中,放心的告诉师姐你自己的心结吧,让师姐开导你,好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