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公子落魄无助,东瀛女见机利诱(1/2)
七月流火,满城桂香。
清河上官船贾舶,舳舻相衔,帆樯林立,绵延不绝。江岸两旁酒楼脚店,彩楼欢门,绣旆迎风,更有巧笑争妍的歌伎,凭栏招邀,勾栏瓦舍内则有相扑、覆射、和尚说经,唱转、踢弄等等轮番上演,引得游人顿足。
街道上宝马香车,人头攒动,各种小食、玩具、占卦小摊也都撑起了青布大伞,将床凳堆垛,或卖力吆喝,或四处张望……
然而热闹都是别人的,和王景没什么关系。
“狗皇帝!.....”
王景倚靠在酒楼窗边,恨恨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王景之父乃当朝尚书,为人谦逊少有树敌。凭借着八面玲珑的为人处世,在这繁华的顺天府积攒了些许积蓄,一家人也算是其乐融融。
而王景,自幼生在富足之家,自然免不了沾染某些恶习。
相比城中其他的纨绔,王景一不欺男霸女,二不聚众豪赌。单单喜欢流连于花柳之地,整日莺歌燕舞做伴。
上月十五,王景正在雅香小阁中与数位美人谈花饮酒,突然一人闯了进来,原来是王景关系要好的一位纨绔,名为刘德。
“王景!你怎地还在此花天酒地!出大事情了!”
王景见好友一脸急切,也意识到了些许不对,拍了拍几位舞女的臀儿示意几人离开,随后问道。
“刘兄,何事如此急切?”
“尔父刚才被官兵捉拿去了!一同的还有家中的妻妾侍从!”
“什么?!”
王景顿时大惊,父亲素来为人忠厚,对于官场禁忌之事更是少有涉及,怎会被官兵带走?
况且寻常事也不会将一家老小全部看押,父亲必然犯了大事。
想到这里王景已经慌了神,顾不得其他起身就要回家查看。
哪知刚起身就被刘德抓住。
“王兄,你现在不能回去!”
“为何?!”
“此刻官兵仍在你家戒备,如果此刻你回去,必然会被一同押走。”
“这可如何是好?某此刻只想知道家父究竟犯了何事!”
“这样,家中此刻你是定不能去的,不如先去我家躲避一段时间,我让家父帮你打听打听。”
刘德的父亲也是朝廷官员,虽只位居侍郎,但消息灵通,在官场中颇有名望。
王景思索了一下,也只好答应。
于是王景就被刘德带着从阁楼后门偷偷溜出,避开街上巡逻的官兵,回到了刘侍郎的居所。
刘德将王景安排到了厢房中后,说道。
“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寻我父亲。”
说完便转身离开,留王景在屋子里焦急地等待。
“父亲,孩儿将王公子接过来了。”
刘德此刻在书房中寻到了刘侍郎。
“接到就好,唉~王尚书此次估计凶多吉少了。”
“父亲,王尚书究竟犯了何事?”
“何事?呵,冤死鬼罢了。”
刘德一脸不解,再次问道。
“此话怎讲?”
“圣上听信谗言,竟说王尚书意图谋反,随即下令捉拿全家押进大牢。”
“这....究竟是何人在圣上面前胡言乱语?”
“还能是谁?如今不同以往,圣上的脾气愈发暴戾,此刻能传进他耳中的话,还能有谁。”
“宫里的人?”
“刘瑾,刘公公。”
“这该死的阉人!”
刘侍郎面带愁容,沉吟了一会,转身对刘德说。
“你懂什么,如今的大明不同于以往,假如圣上依旧是那个明君,这种谗言怎会当真。”
“罢了罢了,你去告诉王公子,吾等同僚也只能尽力而为,如若不成,那他也只能改名换姓远离顺天府才能保得了一命。”
“是,孩儿这就去告诉他。”
随后刘德回到厢房,将与父亲交谈的内容告知了王景。
王景听后如遭雷击,刘德不懂,他可是清楚的很。
现在的皇帝昏庸无德,这次家人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王景的心中不禁一阵绝望,伴随着的还有对刘瑾与皇帝的愤怒。
“狗皇帝!.....呜呜...爹..娘亲...”
刘德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王景独自一人留在房间内哭嚎,伴随着哭声慢慢减落,王景的一颗心也逐渐变冷。
果然,三日之后,朝廷宣判了王尚书一家的判决,满门抄斩。
知道这个结果的王景跪在地上呆了一整天,万念俱灰。
第二天,王景拒绝了刘氏父子的帮助,独自离开了刘家。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上,所有人仿佛都忘了王尚书还有一个儿子,也没有再追查他。
中午时分,王景实在忍耐不住饥饿,便走进了路边的一个茶楼。
随意点了一些吃的,王景窝在角落慢慢吞咽起来。
旁边桌子坐着两个男人,农民装扮,正在旁若无人地交谈着。
“哎,里长那事你准备咋弄?”
“咋弄?打他!干特娘的,敢打俺媳妇,回去就收拾他!”
“那可是里长嘞,你就不怕?”
“怕?怕啥,老子就争口气!再说了,俺一个种地地,他一个里长,光脚不怕穿鞋地,真要是把他弄下来了也是俺赚!”
旁边吃饭的王景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一个农民都知道有仇必报,我还不如一个农民?
王景越想越生气,原先因为伤痛藏起来的对皇帝的怨恨此刻也涌了上来。
我要报仇...没错....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王景越想越激动,当即也不吃饭了,留下二两银子就走了出去。
再然后,就到了开始的一幕。因为王景在顺天府除了家中就只认识花柳街,所以他就来到了平时玩乐的花楼中。一边躲藏一边思考自己如何报仇。
想来想去,王景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就在王景觉得报仇无望时,事情有了转机。
“小哥可是王公子?”
王景转头,不知何时桌对面已经坐着了一名女子。
朱唇艳丽,眼波流转,细长的眼角尖俏的下巴。即使是王景这个阅女无数的花间老手也不得不赞叹一句:好一个勾人的骚狐狸!
不过王景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此女的中原话比较僵硬,不夹杂丝毫口音。
看长相,也不像是波斯人,那么只剩一个可能了。
“什么时候,东瀛也有如此美人了。”
“咯咯~公子莫要调笑人家~”
女子一颦一笑尽显媚态,明明是捂嘴偷笑眼睛却时不时剜一下王景,看得王景浑身火热。
不过王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便再也没有嬉闹的心思了,当下冷下脸。
“姑娘无事的话请回吧。”
“公子先不要急着赶奴家走,奴家可是来帮公子的哦。”
王景眉头一皱。
“你?莫言说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何谈帮我。”
“王尚书的独子,奴家说的可对?”
王景顿时大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官府派人来抓自己了,不过想想又不对,官府如果想抓自己那直接派官兵来就可。
就在王景惊疑不定的时候,面前的妖媚女子又发话了。
“至于公子想要做什么,奴家自然也是清楚的~”
说着她手指轻蘸酒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两个字。
王景定睛一看,那两个字赫然是-复仇!
她是谁!她为何会知道!
要知道王景自从躲藏起来之后,从未跟别人说过自己的意图,此刻被一个陌生女子识破,内心的惊骇可想而知。
“咯咯~公子莫言慌张,既然奴家说了是来帮你的,那自然要了解公子的。”
王景注意到她一直强调说是来帮自己的,于是问道。
“帮我?你一个女子,除了有几分姿色,还能有什么能耐。”
“公子可不要小瞧奴家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公子且跟我来~”
说罢女子起身,王景这才注意到女子那惊心动魄的身段。
花楼女子标配的高叉旗袍被饱满的躯体撑得鼓鼓的,磨盘一般浑圆紧翘的臀儿随着身体的走动一摇一晃,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不禁让王景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诗句:此女只应天上有。
王景跟着这个臀儿左拐右拐来到了一间客房。
进入房间后,女子先是检查了下确认无人监听,随后示意王景落座。
“公子想知道什么?”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要复仇?”
“奴家来自东瀛,名为云梦,师承伊贺,至于奴家为何知道公子,只要公子答应奴家一个条件,奴家保证知无不言。”
“条件?什么条件?”
“与奴家欢爱一场~”
王景听闻惊疑不定,这个女子不知来历,初次见面就要欢爱?
对于这种不知底细的事情王景本来想一口回绝,但是自己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只剩下了这一个希望。只要她说的是真的,能帮自己复仇,那即使是丢掉性命也无所谓,更不要说欢爱一场了。
“一言为定!”
说罢王景便开始脱自己的上衣,却被女子伸手按住。
“公子莫着急,你们中原人都喜欢雅致,如此奴家就先为公子舞一曲可好?”
王景微微颔首,复仇有了希望,王景整个人也如同活过来了一样,看到云梦这放浪诱人的身段,不禁心生期待。
这头云梦见王景同意,便伸展腰肢,慢慢跪坐在地上。
没有奏乐,云梦便轻声吟唱,伴随着声音,云梦的身体如同蛇一般扭动着升了起来。
双手缠绕,带动上身,随后腰肢扭动,臀部起伏,云梦一点一点升了起来。
王景从未见过这种新奇的舞蹈,一时之间不禁看痴了。
相比中原那种欲拒还迎,半遮半掩的轻舞,云梦此刻不管是身体的扭动还是眼神的交流都更加热情赤裸。
贴身的红色凤鸟旗袍紧紧包裹着一对浑圆的大馒头,少女般坚挺饱满的胸脯却展现出熟妇才有的媚态。
诱惑却不媚俗,宛若天仙降凡尘,伴随着腰胯的扭动身体的旋转,云梦逐渐靠近了王景。
王景呆呆傻傻地看着面前的美人,如果以前有人说某个美人一见倾心,王景定会嗤之以鼻,但是在见到云梦之后,王景却相信了这个说法。
云梦的一颦一笑,都让王景心神颤动,任由云梦款款跪下,解开了自己的亵裤。
随意裤子的脱落,王景的阳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弹到了云梦脸上。
“公子的本钱,还真是雄厚呢~”
云梦的柔荑温柔地握住了滚烫的阳根,一瞬间的冰凉触感让王景忍不住呻吟出声。
自始至终云梦的双眸就没有离开王景的视线,看得王景这个情场老手都有点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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