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援交正太小韩枫(2/2)
他的身体很热。我每次去都那样。是被喂了药吗,春药让他的身体在不该热的地方泛着微红和燥热,脚尖却冷的像冰。我不喜欢那样韩枫的状态。像是做过几次就会把他的生命力抽干一样,透出凄惨的绝望。
他早就没有了会关心他爱护他的家人。唯一关心他的娼馆老板只在乎他那圆滚滚的小屁股能带来多少嫖资……有如字面意义上的,生活在彻头彻尾的绝望之中。
可他甚至已经麻木到不会大哭出声,只会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垂泪。
像只被关押许久的小兽,独自蜷缩在房间一角,蜷起满是伤疤的肉体,脸上挂着止不住的泪痕。
有一次他差点脸也被毁了,我阻止了那个施暴的男人。反正他就像个沙包一样任人玩弄,一个公共的,供人凌虐的沙包一样。可怜又可悲。所以我抱着维护一件被弃之物的心态,去拯救了他。把头破血流的韩枫抱去了医院上药,趁医护人员还没对他下体的伤痕起疑心的时候又把他带回了家。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被爱的感觉。
他不能被送往隔绝了性爱的孤儿院,那对他来说是比被操和被打更令他害怕的事。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男根日复一日的贯穿。性虐待什么的都已是家常便饭。在他眼里,那是让他能够获得些许快感的唯一方式……
如果没有了这些,那他唯一的火也就也离熄灭不远了。
一个戒了淫药就会感觉到世界十分孤独,冷酷无情的少年。
一个不被人抱住就无法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未熟之人。
若是一个愿意与他性交的男人能带给他希望,那对他来说再好不过。
我替他上药的时候,他痛苦的娇呼像是在哭泣。
韩枫是一个介于柔弱和坚强之间让人看不清的男孩子。
在做爱的时候像比妓女都令人玩味的女人,在承受痛苦的方面又像个百折不挠的男子汉。
若不是我操过他许多次,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如果不像后者那般坚强,也许他早就彻底坏掉了罢。
如果不像前者一样沉溺在欲望之中,也许会有更好的选择。
他是如此的矛盾,以致让我心生爱慕。
我能感受到他的灵魂,而不是只有与他肉体交媾的快感。
于是我躺在床上,抚摸着他尚且温热的躯体,像抚摸一只乖巧的细犬,抚摸他曲弓的脊背,抚摸他骨感的肩头和背部的蝴蝶骨,再抚摸到他后臀柔软的股沟。
那些都是只注视着躯壳感受不到的东西。即便有一天他的身体真的完全毁了,我也会像这样轻柔抚摸着他的灵魂。
这也是他愿意在冬日与我依偎在一起的原因吧。
窗外的冷风在尖啸。像是冰的霜剑在楼宇间穿刺,像是寒号鸟的哀嚎。只有在深夜会浮现这样震人骨膜的低鸣,只有在夜间才会感受到这刺骨的冰冷的黑。
圣夜是让众生得到赐福的夜晚。
卑微却惹人怜爱的他也不例外,在这样的夜晚得到恩赐般的酣睡。
什么是真正的圣诞致郁短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