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埃德里克生日快乐（1）（2/2）

他指尖拂过最上面一本笔记的封面，忽然摸到一处细微的凸起，翻开一看，竟是一张夹在里面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少年斯內普穿著霍格沃茨校服，站在黑湖边，表情依旧冷硬，却难掩眼底的青涩，嘴角似乎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埃德里克心头一暖，悄悄將照片放回原处，继续翻看笔记。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封面无標题，翻开第一页，是少年时期的字跡，略显工整却带几分倔强，记录著对一则基础黑魔法的理解，旁边还画著潦草的能量流转示意图，有几处被划掉的错误批註，旁边用红墨水写著纠正思路，末尾还赌气似的画了个小小的叉。

往后翻，字跡渐渐成熟，內容也愈发深奥，从对正统黑魔法的批判，到结合古代符文的创新改良，再到对黑魔法防御的反思，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甚至有几处空白处，还標註著“需结合天赋优化能量节点”“逆向应用或更適配布莱克伍德的魔力特质”的字样——这些標註显然是后来添上去的。

这些笔记，不仅是教授对黑魔法的热爱，更是他从未宣之於口的认可与期待，是他愿意向自己敞开的、最隱秘的过去，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了当初自己那句带著委屈的“您也可以和我討论，不是吗？”

“教授。”埃德里克的声音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走到厨房门口，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释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这些……是您从学生时期到现在的黑魔法笔记？”

斯內普终於转过身，黑眸沉沉地看他，未迴避，也未解释，只冷哼一声，试图用刻薄掩饰自己的紧张：“怎么？看不懂？看不懂就赶紧烧了，省得我看著心烦，也免得你学了些没用的东西，把自己炸成烟花。”话虽如此，他的眼底却无丝毫不耐烦，反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在等待他的评价，握著搅拌棒的指尖，依旧微微收紧。

埃德里克摇了摇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真实的笑容，这是他来蜘蛛尾巷后，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展露自己的情绪：“看得懂，而且……很有用。谢谢您，教授。”他顿了顿，像是终於鼓起勇气，又像是自然而然地说出，“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斯內普的动作瞬间僵住，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有心想说不是生日礼物，又说不出口。

他只能快速控制表情迅速恢復平静，耳根却在夕阳的映照下，悄悄泛起一丝淡红。別过脸，重新看向坩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谁……谁特意给你准备的，不过是清理旧物时顺手拿的，刚好你之前总念叨黑魔法，省得你天天在我耳边烦。”

他拿起旁边的水杯，转身递给埃德里克，试图转移话题：“愣著做什么？等会儿帮我记录药液的浓度变化，要是记错一个数据，这些笔记你就別想再碰，直接给我烧了。”

埃德里克伸手去接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教授的指尖，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收回手。